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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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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合,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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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四回 疑成大错何迷茫(四)
昭元脑中千回百转,努力想去看清宫之奇的眼神,似乎觉得他有点象是似曾相识,但再更仔细一想,却又实在对不上。宫云兮见他目光闪动,忽然撅起嘴道:“爷爷,他肯定又在动坏心眼。”
宫之奇奇道:“什么坏心眼?”宫云兮眼睛一转,笑道:“肯定又在想怎么怎么欺负我。”宫之奇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肯定是你老在欺负他。你当爷爷是傻瓜吗?”说话间已移步到了昭元之旁,让宫云兮无法伸手揪他耳朵。
宫云兮脸上一红,又气又急,道:“小心我回去告诉奶奶,你……”宫之奇忙一把将昭元推到她面前,笑道:“使不得,使不得。爷爷都这么老了,还被你揪,成什么样子?该当这小子以身相代才是。”
昭元本来还置身二人之外,忽见自己居然也被牵扯其中,忙道:“前辈,你却为何来了这里?”宫之奇奇道:“小子,你……怎么还不叫我爷爷呢?你不是丫头看中的吗?”昭元低头道:“还未完婚。”宫之奇摇头道:“不妥,不妥。做人嘛,应该前后一致才对。老夫听阿陈说,你连岳母大人都叫过了,怎么能不叫我爷爷?莫非是嫌弃我这个爷爷不是亲爷爷么?”说着目光炯炯地望着昭元,大显不悦之色。昭元无奈,只得躬身道:“爷爷。”
宫之奇哈哈大笑,道:“好,好。”又转过身来对宫云兮道:“小祖宗,以后呢,你就有人天天受你欺负了。欺负他的时候,可莫要忘了是爷爷拼了老命把他抓来给你的,说起来爷爷也有大功的。你呀,要是有良心,就千万别到你奶奶那里去撒谎告密。”说着抚须呵呵大笑。宫云兮满脸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可终于还是羞答答地低下了头。昭元心头却是如同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实是样样具全,但每一味都笼罩着深深的忧伤,只能默默无言。
宫之奇道:“先莫说我。你们两个怎么一夜之间跑了百十来里,居然到这鬼谷深处来了?”昭元和宫云兮同时吃了一惊,齐道:“这里真的就是鬼谷?”宫之奇缓缓点了点头。昭元见他说的肯定,和宫云兮对望一眼,心头不约而同地起了一个念头:“也确实只有传说中的鬼谷,才这么邪异。”
鬼谷虽不如太华山著名,但亦非完全无名之处;只是其却并非在先前血魔直奔的方向,是以昭元也就一直没想到是这里。现在想来,可能是血魔在回奔时,居然还特地绕了一个大圈,故意迷惑方向。传说鬼谷之中终年郁郁葱葱,不受节气影响,甚是古怪。由于其本来一看就有些神秘气氛,所以一直很少有人敢入。近百年前,曾有些采药人相约去鬼谷采药,但却无一归来,更加大添神秘气氛。此事后来越传越神,连里面有妖魔鬼怪之说都出来了。真信鬼谷有妖魔者虽然不多,但大家到底还是有些心惊;再加上其地处偏远,也就一直没什么人真去查看。而现在看来,这鬼谷里面有妖魔鬼怪之说,倒也不全是妄言。
昭元见宫之奇满脸疑惑,便将自己等遭遇血魔之后,被抓至此处的经历说了一遍。宫之奇皱了皱眉,叹道:“原来竟然真地如此凶险。老夫归隐数十年,在此修真也有许多岁月,居然还不知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藏兵之处。如此看来,这鬼谷的北谷很有些邪异。”
宫云兮道:“爷爷,这里是南谷?”宫之奇道:“不错。本来我在此修真,也曾大略看过环境,知道北谷还有天地的。但从外面粗看,只觉那里到处阴翳蔽日,过于幽深,而且似乎太热,容易让人心境浮躁,也就没有进去细看。”
昭元道:“那里确实难以发现,因为大半秘密都是在一处极大的洞穴之内。那大洞或许还有好几个出口,互相连通,内部空间极大。而且血魔功力骇绝,实难对付,即便是我等之人去探,也多半难以活着出来。这一次我们居然能借暗河逃至这边,可说是侥幸之至。”
宫之奇点了点头,对宫云兮道:“你那个妈听说你丢了,连这小子都一并被擒,急得跟什么似的。还好,她倒是立刻就想起了我这出家修真的老家伙,连派了范姜仪姜好几个丫头来送密信来催,生怕我不相信这是真。我也是一无头绪,但今天忽然发现我这从来没甚人烟的谷的尽头,居然还升起了些炊烟,这才过来察看。”
昭元这才明白宫之奇怎么就找到了这里。本来昭元生火之际也不是完全没想到,但他看过四周,觉得近处都无人烟,先就放下了一半心。由于他自觉生火本事甚高,烟雾不大、不易发觉,再加上宫云兮急需温暖,也就还是生了火。可是这宫之奇似乎对烟雾颇有研究,终于还是给他发现了。当然,也幸好是被他发现,不然自己等不知还要摸几日才能摸出谷去,。因此,这说起来也是因祸得福。
宫云兮道:“妈妈她们很急么?”宫之奇笑道:“小祖宗都没了,当然是人人急得半死,连我这好几年修炼的心性也快给急没了。不料这里一看,却见你跟这小子过得挺悠哉悠哉的嘛,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出现错了。”
宫云兮急道:“我才不好呢,我被他欺负,还……还……”说着满脸通红,狠狠踩了昭元一脚。宫之奇笑道:“还挺开心的,是不是?”宫云兮大羞,却见宫之奇离自己甚远,显是早早有备,心中之气无法发泄,一把便又揪住昭元的耳朵狠狠又扭又扯。
宫之奇笑道:“开始我在茅草从中靠近,还没看太清楚就被他发觉,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神魂颠倒。后来我一试,发现他武功竟似不在我之下,忽然争胜之心大起,便跟他来了一场。我中间出绝招之际曾微有后悔,但后来见他还是能接住,那便也不枉你看中了一场。”
昭元知他口上说是争胜,其实大半是想试试自己武功,看看自己能不能保护得了宫云兮。只是先前他试得忒也凶狠,那一掌回身击来的时候太过凶猛。自己若是真中实了那一掌,便不死也要瘫软几个月,简直是现在想起来都还冷汗直冒。
宫云兮一撅嘴道:“他什么接得住啊?我看他明明是逃命嘛。”宫之奇笑道:“那你先还没看见爷爷被他追得逃命的样子呢。这小子不可小视,不可小视。”说着忽然一笑,道:“不管怎么样,他总是还会被你追得四处逃命的,你怕什么?”
宫云兮甚是得意,放松了手,道:“爷爷,你修真处在什么地方?领我去看看好不好?”宫之奇立刻扳起了脸,道:“你这一丢,我这一趟几年的静心功夫算是全完了。今后我可是要苦修弥补的,怎么还能被你跟去胡闹?要闹的话,现在有人专门被你闹,你就饶了爷爷吧。”
宫云兮最容不得在情郎面前被人拒绝,立刻撅起小嘴大撒其娇。宫之奇无奈,只好道:“带你去远远看看也行,但你可不能进去,不然触怒了我师父他老人家……”昭元吃了一惊,道:“您还有师父?”
宫之奇奇道:“我怎么不能有师父?这有什么奇怪?”宫云兮也是极为惊奇,道:“爷爷的师父?那得多大年纪啊?是不是胡子都能当被子盖了?”宫子奇呵呵笑道:“师父他老人家自然在百岁之外了,只是修道有成,精神矍烁,看起来反而比爷爷还要年轻些。爷爷苦修这么多年,就是想学到那个地步啊,可惜被你这事闹了一次,只怕又要多花十年功夫了。到时候你远远在洞外看看就是,千万不可大声喧哗或是贸然闯入,破坏你太师祖的清修。”
宫云兮似乎是对那“神仙”极是景仰,居然很听话地点了点头。昭元忽道:“这北谷有如此危险之事,必得非常人才能制止。不知太师祖他老人家可否愿意为救天下苍生……”
宫之奇摇头道:“这却不行。我们清修之人,本来就是清心寡欲,我今为俗事出洞,已是不妥。师父他老人家更是早已经超脱世外,又如何能再入尘世?这等俗事,自当有俗人来解。我此行也不会再到丫头家,最多送你们出谷。你们以后也莫来烦我。”
昭元道:“可是北古南谷只隔一谷底之山,若不将那些血蛊消灭,只怕太师祖也难长久清修。”宫之奇傲然道:“他们不来便罢,若敢来,定然让他们全数无存。但他们既然不来,那么我们自然也不去管他。”昭元道:“太师祖和爷爷乃世上高人,有悲天悯人之心,何不推爱而广之,以对……对云兮之爱而推至对天下人之爱,救无数之性命,积不世之功德?”
宫之奇面色不悦,道:“修仙之道,本来就是要不为世事所动,方能超脱世间。你难道定要勉强我师尊放弃这近百年的清修吗?”昭元见他面色不善,不敢再说,但心下却依然甚是不平。忽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立刻又是欣然:“你们只求明哲保身,只要自己不受其苦,便不肯顾他人疾苦。那我便偏引些他们之祸水到你这边,看你们还能不能坐视不管。哼,这等之事乃是天下人之事,你们也曾身食万民米谷,却不肯为天下出力,我偏偏就看不过眼。”
那宫之奇见昭元不再说话,面色也复欣然,道:“你们随我来。”三人慢慢排开野草而前,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处不甚高大的小洞之旁。宫之奇道:“你们在外等候,我进去问问。”说着便自进去。
昭元看了看周围,见远处似乎也有几个洞,似乎也有人住,却都甚是简陋。只是再远处似乎有一处平整些,不似这边到处都是杂草丛生。再细看之下,却见那平地处似乎有什么很大的石块。等昭元跃高看去时,却见那里并非石块,而是立着一个巨大的石鼎。
宫云兮自从见到爷爷后,就象是凭空更小了十岁心性一样,出奇的调皮胡闹。她见昭元连蹦数蹦,知他肯定是看到什么好东西,立刻嚷着自己也要看。昭元无奈,只好抱起她一起跃看。宫云兮嫌麻烦,干脆要踩在他肩上看,这下可真正是被她给踩在脚底下了。昭元甚是气闷,却也没有办法;而宫云兮裙袂幽香袭来,更是令他心猿意马。过了一气,宫之奇却还没出来的迹象。昭元随意看了看,觉得宫之奇进入的这洞里面似有光华透出,而且甚是清高华贵,心下更是向往。但他知这等修真之人最忌俗人乱进,便也没敢进去。
过了一会,宫之奇出来,却是满脸失望之色,道:“师父似乎正在打坐晨课,好象不想见外客。不过你们可以悄悄进来看一看。丫头,可别乱嚷。”昭元先听他那话大失所望,但听得后面,却又高兴起来。宫云兮听爷爷特地要自己别吵,甚是气闷,道:“我偏要吵!”
宫之奇叹了口气,只得道:“小祖宗,求求你了。爷爷都这么老了,你还要看爷爷被太爷爷打屁股么?”宫云兮忍不住一笑,这才嘟起小嘴不说话。宫之奇一笑,示意二人跟自己钻进去。昭元才钻了个半身,心头便担心这洞要是突然坍塌下来,自己定然会被活埋。但他犹豫了一下,想起宫云兮正被自己半搂着,这才放心继续钻。
等到了里面,却是宽敞了许多,也不再需要弯腰走路了。那里面分成了许多厅室,有的布置的甚是清素简朴,有的却极是奢华,而且还老是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宫云兮不能随意说话,于是一见什么奇怪的景象,就狠狠掐昭元一下。昭元只得隐忍。
才走了几步,忽见前面人影一闪而过,竟然似是几名女子。昭元吃了一惊,轻轻问宫之奇道:“宫……爷爷,这修真之所怎么还会有女子?”宫之奇还没答话,便忽听一个声音道:“大师兄,你怎么带外人……这是新来的炉鼎么?这个可真是好啊……”
昭元一回头,却见一人正朝这边望过来,满眼均是在惊叹宫云兮的美丽。宫之奇怒道:“这是我孙女。”那人一怔,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宫云兮似乎也知道炉鼎是何意义,更是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啐道:“爷爷,你怎么跟这种人一起修真?”
宫之奇皱了皱眉,低声道:“爷爷也没办法。你想看太爷爷,只能远远看一看,可千万别乱嚷嚷啊。”宫云兮勉强点了点头,自己却悄悄凑在昭元耳边道:“这里真讨厌。不过你更讨厌,竟敢真的……真的欺负我。”说着又狠狠掐了昭元一下。
三人穿堂过室,终于到了一处内室。远远望去,一位老人正跌坐在案席上闭目打坐,室内香烟缭绕,颇有当初昭元见燃灯的气象。宫云兮一见那人前面旁边摆了三个蒲团,其中有一个非常华丽,似乎和那个问自己是不是炉鼎的人有些共通之处,顿时秀眉微蹙。但昭元潜意识里却颇觉那跌坐老人很有正派气象,心下非常想过去拜见乃至劝说。
宫之奇小心翼翼先过去,似乎低低说了几句,但等了许久,那人却只稍稍皱了皱眉。宫之奇不敢再问,慢慢退出来,轻轻道:“师父说不见你们了,也不令你们进来。那北谷之事,师父更是不想管。你们出去后,不可宣扬我等在此清修,不然我们只好又要搬家了。丫头,你可以再近一点看,但不要越过那三个蒲团。”
宫云夕撅嘴道:“哼,他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吧。”昭元还没完全死心,正想出言再请,宫云兮已一把将他揪得耳朵几乎要掉,气道:“你在瞎想什么?你要是敢心眼坏了,看我怎么整你。”昭元无奈,只好求饶。
三人慢慢退出洞外,宫云兮早已憋得受不了,立刻便道:“爷爷,你这什么修真的地方啊?我非告诉奶奶不可!”宫之奇甚是尴尬,但居然也不甚害怕,只是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太怪我那二师弟。师父想要我们三兄弟尝试三种修真之法,这倒也不是专门怪他。爷爷修的是自身修炼婴儿术,二师弟是练的采女炉鼎,三师弟修炼的是金丹烧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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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四回 疑成大错何迷茫(五)
昭元恍然大悟:这三种确实都是修仙者中最普遍的三大类,怪不得这里面这么奇特。第一类是乃是主要靠自己修身养性,期望能够有一天炼就元神婴儿,从而羽化飞仙。第二类是相信男体为杵,女体为臼,合二则为修炼元神之炉鼎,想通过精研房中之术而登仙。第三类则是相信成仙主要是靠金丹服食,是以专门尝试和配练各种丹药,希望能炼得长生不老仙药,从而服食成仙。
宫云兮对这甚是不感兴趣,但听爷爷似乎没敢“背叛”奶奶,便又开心了起来。宫之奇看了看天色,朝前一指,道:“现在已是凌晨了。你们朝前一直走,到得日中时分,或许就能出得内谷。还没到晚间,就当能看到人烟了。”宫云兮道:“爷爷,你不送我们了?”
宫之奇微微一笑,道:“爷爷知道你不喜欢爷爷送,就不送你们了。孙女婿,你可要好好保护她哦。”宫云兮小脸一红,道:“爷爷,你又不说好话。”宫之奇道:“好了,你们走罢,以来别再来打扰爷爷了。”说着已自行进洞。
宫云兮朝他背影扮了个鬼脸,回头见昭元还在四面张望,却偏偏没有看自己,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昭元无奈,道:“是。”便要当前顺着宫之奇所指方向前行。宫云兮更是生气,平平伸出素手在他眼前一晃。昭元只好又老老实实托住她小手,扶“夫人”前行。
宫云兮见到了爷爷,知不管那些北谷之人相信不相信自己等已死,都是绝无可能在这南谷中威胁自己了,危险之防顿去之下,立刻又恢复了先前的娇纵脾气。她慢慢而行之下,一路走一路看风景,不论是心情好还是坏,也不论是昭元答对还是答错,都要顺手欺负他。昭元却也丝毫不敢催她。
这样磨磨蹭蹭待到日中,却还是远远没能走出内谷。昭元知她故意拖延,总之就是要让自己为难。他想了一想,只好又伸手揽住宫云兮纤腰,偷偷运起内力暗助。宫云兮见他知趣服输,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也就不再故意拖延,这后面的行程果然快了许多。待夜色又起时,已是望见了外谷口。
但才出得谷口,一看见白雪满地,昭元便立刻触电般地缩回那只扶着她的手。宫云兮甚是生气,正要折腾他,忽然发现前面很远处似有几个白色的人影在晃动。再一细看之下,顿时也是满脸通红,原来那很象是自己的那群侍女。
那边众侍女看见他们出来,都是欢呼一声就跑了过来。昭元也自迎上,但相见之后,却有意识地站在她们圈外。那些侍女们虽还显得有些虚弱,但见小姐终于安全归来,个个都是喜笑开颜,自然是有满腹的话要说,昭元却也乐得清静。他早已经定下决心,只要一出谷、送宫云兮安全回家,自己便即离开洛阳,从今之后,再不相见。这想法虽然在谷中时屡经飘摇,但在出谷的过程中却是越来越坚定,现在更是如同铁了心一般。一切都定了之后,痛心居然也似小了许多。
可那边的众侍女却还是放不过他,不一会就有一名侍女跑过来笑道:“怎么出谷时还是扶着小姐,一见我们,就象做贼一样松手了?”昭元微微一笑,却并不说话,甚至连脸都没红。他知道这些侍女一唱一和起来就没完没了,而且极易使自己翻盘,徒增无穷烦恼,因此也已打定主意,无论她们说什么笑什么自己也绝不答话,只是付以一笑。
那侍女本来就是最喜欢看他窘迫模样的,这下居然只得到这么个不痛不痒的回应,大是惊奇,又道:“怎么不说话了?谷中才两日,难道脸皮也厚了这么许多?”昭元又是一笑,并不回答。一众侍女都甚是惊奇,哗拉一下都围了过来盯着他看,简直如同一群人捉住了只偷玉米的小猴一般。但昭元却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众女看了几下,忽然同时格格笑了起来。只听范姜道:“真是看不出来呀。才进去了几天,就浴猴而冠了,人也变得不那么痴呆急色了。”众女又是一阵嘻笑。仪姜忽然神秘地道:“不对不对。我猜呢,一定是他在谷中的时候我们不在,对小姐大肆轻薄,得遂所欲,所以才没了那幅急色鬼的样子。”
昭元霎时满脸通红,再也装酷不住,偷眼看宫云兮,只见她更是背转身去根本不敢看自己。众女见他心防终于被攻破,都是得意非凡,忽然齐地伸手揪住了他两边耳朵,同时用力一拉,却又突然松手,逃回宫云兮身边掩口窃窃而笑。她们所问或许无心,但昭元本来就甚是不能确定,自己心中有鬼,自然是听者有意,心防顿时一溃千里。他连忙压下心思,清了清嗓子道:“天色快晚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马呢?”
华姜忽然笑道:“回哪里去呢?哪里是你说的‘我们’的家呢?是你那什么破公馆呢,还是陈府,还是太华山庄?”昭元面色不变,道:“我自先送小姐回陈府,再行回公馆。我去牵马。”不料一名侍女伸手一拦,笑道:“不能你去,应该我去。”昭元也不勉强。
那侍女走到那些停在不远处的白马身边,摆弄了一阵,忽然一马嘶鸣着就跑了出去。那侍女拉马朝回走,远远笑道:“小姐呀,我一不小心弄跑了一匹,他就只好在地上跑了。”范姜忍住笑道:“不过呢,他要是求求小姐,或许小姐能让他共乘一马的。走慢点就走慢点嘛……”
昭元忽然抿嘴一声忽哨,那本已跑远了不少的马竟然扭转头跑了回来,直奔至昭元身边。昭元翻身上马,道:“多谢姑娘们好心。在下前面……请姑娘们前面带路。”他虽然驯马之术远不如莫西干等,但毕竟也还是知道一些皮毛,再说这马本来跑的就不情不愿,自然是一唤就回。那一众侍女都是意想不到,全都不约而同地撅起了小嘴。
宫云兮轻轻道:“大家先上马回家吧。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众女都是翻着白眼瞪向昭元,他却也只作没看见。十乘马走了几步,范姜忽道:“小姐,让他骑马不是太便宜他了么?”众女齐声道:“是啊,太便宜他了。应该……”宫云兮道:“早早回去,早早舒心,现在先不管。”众侍女嘻嘻一笑,也就都不再大声说话,只是相互之间窃窃私语。
待到天快起更之时,终于又入了城。看看将要到陈府之门,昭元忽然慢慢道:“在下将为小姐沐足一生,自然是来日方长,不在朝朝暮暮。”仪姜奇道:“怎么这谷中一行,他脸皮好象真的厚了很多了诶。他先前死活都不肯爽快说出来的,现在居然已能不问自说了?”昭元正色道:“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
范姜眼珠一转,笑道:“我明白了,已是夫妻了,当然不同了。”宫云兮又气又急,羞道:“胡说!”昭元跳下马背,道:“总之,以后我任凭小姐欺负的日子多的是,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之所想,便是早早回去准备迎娶,以便早些携手相就,共效于飞。还请各位姑娘回禀岳母大人,请她老人家一旦定下婚期,便即知会我;我必将立刻启程迎娶,以求早日完婚。我准备明日启程回楚,今晚还要去准备,就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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