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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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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去。你此番前去,要带上这个,与我通以讯息。”说着将那小小一笼物事揭开,那里面两只黑色禽类一见光便兴奋起来,却是两只体形甚小,通体漆黑如墨的鸽子。
昭元道:“此为王后族中秘育神鸽,极通人性,能知主客。如今我可施法,令它们知要被用在你我之间。你以后在夜间放飞,无人能觉。此鸽极是宝贵,飞行无声,一夜可飞几千里,便七八个来回也够了。你要好好用它。”
昭元说完,却见他眼中依然露出不信任的光芒,根本不回答。昭元微微一愕,继而微笑道:“好,好,你能有此怀疑,定能独挡一面,不负我托。我过一会带个人来,你就明白了。”说着又点了他穴道,飞身潜出,直奔斗越椒之临时所居。
斗越椒门口兵丁稀少,昭元没费什么劲便已入到内室,却见里面斗越椒朝窗外的自己迎道:“臣恭迎大王。”昭元一笑,潜身进入,道:“你心思缜密,连卫士都遣开了大半,真是不愧为令尹啊。”
斗越椒忽然拜倒在地,道:“臣对大王忠心耿耿,请大王明察。”昭元抬手扶他起来,轻声道:“你我都是明白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寡人知你不过是前面怠惰了些,可能还有些擅权之心,是以才听凭寡人荒淫。但要说真有篡位之心,那却也是太过夸张了。”
斗越椒颤声道:“谢大王明察。虽然如此,但臣确曾有过怠惰擅权之心,亦是大罪。臣不敢请大王饶臣性命,但乞大王罪及臣身可也。望大王看在臣之一族曾为先王奔走的份上,饶臣一家性命。”
昭元道:“你过虑了。寡人不是刻薄之人,不会不明事理。你我之事,其实亦是因为寡人失政在先,你才怠政在后,是先有君慢而后才有臣慢,再而后才生的嫌隙。若说要怪,反该是寡人自己应首当其冲,你反在其后。如今你我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也知道自己所想为对方所明白,那么也就反而可以坦然去面对了。你是楚之良才,你族兄子文乃楚千古名相,恩泽后世无数,你族弟斗旗、斗子越等,都是人杰。便斗贲皇这么年轻,亦足称刚正之人,日后定能为寡人肱股。你家乃是一门英才,楚之所傲,寡人若要加害你全家,落下万古骂名事小,只怕楚国从此国士寒心,再也无出头之日。寡人所想,乃是寡人从此不再昏庸荒淫,你也人尽其才,不再起异心。那样的话,你我就能共享富贵,同垂青史。寡人已明说至此,还说什么其他之话?你先前之过,自是连同寡人之过一同免了,从此不可再提。寡人免你之过,其实也是要抵免寡人之过。你我皆大丈夫之属,不可太过纠缠以往,而不知长远。”
斗越椒道:“臣知大王苦心。其实先前朝堂一议,大王封赏之时,臣已明白的很。大王手段英明,心地宽厚,肯宽恕臣,实在是臣的福气,又哪里敢再有异心?只是今日听大王对众将同时所跪甚有不满,臣心中惊惧不安,只能静待大王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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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五回 力排众议振朝纲(六)
昭元道:“这个也不怪你。寡人所言,本是给另外一些人听的。寡人觉得,你也不是猜不出来,只不过你心中恐惧,是以也是听者有意。你能有这份心思,也足见你现在确已忠心耿耿,我们正好君臣同心对外,成霸王之业。因此,寡人其实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来训斥于你?此事再也休提。否则的话,我们君臣自己就先斗了起来,还图什么王,称什么霸?”
斗越椒神情激动,显是心中感慨极深,双膝一弯就又要跪下谢恩。昭元一把拉住他道:“寡人都已说过,身为大丈夫,那便不要太纠缠过去。你怎么这么快便忘了?你当知寡人今夜来此是有机密与你相商,若寡人是鼠肚鸡肠只知纠缠以前之辈,又怎会如此?”
斗越椒老泪纵横,道:“大王仁至义尽,英武宽厚,臣若敢不尽心竭力,以补前过,实在禽兽不如。臣已五十有余了,但望还能尽其余年,以补前过,成大王千秋之名,保臣一家性命。大王但有吩咐,臣万死不辞。”昭元点了点头,道:“寡人知你已知错,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这日后亦是一段佳话。但如今之事,却还要你先当一回逆臣。”
斗越椒吃了一惊,道:“这……”昭元笑道:“不必惊慌,寡人不是想借此机会将你杀掉。寡人要杀你,机会多的是,而且用心些也能不留痕迹,用不着这样。”斗越椒松了口气,道:“是臣愚蠢之下多心了。”
昭元摆了摆手,目光炯炯望着斗越椒道:“这也不怪你。”说着顿了一顿,又意味深长地望着斗越椒,道:“寡人虽然推心置腹,奈何你却始终有所恐惧。如此实在并非君臣相得,反而正是君臣相疑,甚失寡人之望。你一味如此,难道是定要寡人发毒誓么?”斗越椒扑地跪在地上,磕地有声,道:“臣不敢!臣引大王焦虑,实罪该万死。”
昭元望着斗越椒,忽然叹了口气,幽幽道:“你乃人杰,自不会不知寡人抱负。寡人失政三年,上愧先王,下愧吏民,如今自当内安百姓,外扬国威,方能稍补罪孽。要行此王霸之志,非大胸怀不可。可寡人若连一个你都容不下,又何以容天下?”斗越椒全身一震,继而心头大喜,叩道:“臣谢大王圣恩!”
昭元看他情状,知他已完全确体了自己用心,微微一笑,道:“你起来说话。这次敌人不为我等所动,显然是有高层奸细,极是难找。但我们实在不可长久与敌相持,是以唯一之计,便得另外想办法来激他们来攻。你明白了?”斗越椒起身道:“大王可是要臣跟敌军通上讯息,说明臣已对大王今天的那句话深感惶恐,要对大王不利,从而约他们里应外合?”
昭元笑道:“不错。今天之事,连老武都瞒过了,那些奸细多半也会被瞒过。”斗越椒道:“其实臣也差点被瞒过了,只是臣知大王乃非常之人,总觉大王似乎不至于如此,是以才静静相待。”昭元一笑,暗思:“他说他知我乃非常之人,那么自然是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假冒的大王了。”口中道:“情势所逼,不得不如此。不料此事虽做得隐秘,可惜又似有些过火,居然有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寡人已和老武说了此事,他却还是半信半疑,现在居然死活不相信寡人是真的大王了。”说着微微而笑。
斗越椒也禁不住一笑,道:“武将军耿直忠心,实在是国之栋梁。他大事上从不含糊,是定要弄个清楚才能放心的。臣请随大王前去,他便明白了。”昭元伸手递过一套极薄的黑衣,道:“虽然不远,亦不可托大,以免功亏一篑。你轻功没撂下太多吧?”斗越椒迅速套在身上,道:“虽宦海沉浮多年,幸好还堪大王使用。”二人相视一笑,便即潜出门去。
昭元知这下二人心中介蒂即使不能说全去,至少也是去了一大半,心情自是格外高兴。今后,自己和他只要彼此小心一些,便极可能为楚国、乃至天下留下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本来这其中有奸细之事,他也不是没想过斗越椒,但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还是不至于,现在自然就更觉得不至于了。要知道这种事毕竟还是太难攀上令尹这种高位了,何况楚国毕竟还是更大更强?自己纵然应对斗越椒提防,但也不该什么坏事都往人头上想。最起码来说,自己也该有些公道,才能让斗越椒、乃至以后之人更增改过之心。
而这一次斗越椒表现如何,便是极好的分水岭。但即使最坏的结果,他弄假成真,自己也已有所准备,无论如何自己是一定能安全逃走的。而武建德的部队那时已经远离,亦能保全。同时,自己此行出兵特意未将楚军主力倾巢带出,也是为了在万一此军为斗越椒所趁后,自己还能迅速集结实力再战。
斗越椒若是阵前反叛,虽然有趁自己之危之利,但同时也定会为全楚所不齿,未必就比他平时谋反更有利。现在斗越椒身为楚之令尹,本来就比许多中小国家的国君还要威风十倍,若能安然归老,退享五千户食邑,那更是人人艳羡无比。他只要能知道进退,那么一生荣华富贵,享尽天下之福不说,还全无半点风险。因此,他就算再自私贪心,就算完全只为他自己着想,也未必就真愿冒那叛国之险。
二人蛇伏鼠行,悄悄潜入武建德之室。黑暗之中,武建德依然被麻在室中,待看清他二人拉下面幕进来,脸上更是惊疑万分。昭元一笑,道:“武卿家,你现在还不明白寡人就是寡人么?”说着点开了他穴道。
武建德心中虽然万千惊奇,但也已确知此人确实就是百天亲见的大王无疑,连忙就要拜倒请罪。昭元一手拦住,低声道:“方才之事,其实乃是显武将军心思清晰,不为权势眼耳所迷。寡人对此甚是欣慰,将军又何罪之有?况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叙礼之时。你调兵妥当没有?”武建德道:“一切已当,换防已毕。明晨臣之部属就可出发。”
昭元点了点头,道:“军中流言如何?可是都道寡人好色寡恩?”武建德道:“正是。然臣约束他们极严,虽然颇有不满,终究还是军令无违。”昭元道:“如此便放心了。此行实乃挫寡人之德以惑敌,但却还要借各位军兵之威来破敌,不可不慎。你可明白寡人全计了?怕是要委屈你许多。”武建德慨然道:“大王为保三军性命,不惜耗损圣威,臣安敢惜一时荣辱?臣等苦守此关,日夜盼的就是今日。大王放心,臣知道如何做。”
昭元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两只墨玉神鸽你可要先好好用好了,勿让人发现。它们笼中还有些疗伤之药。那些虽非圣药,却乃寡人亲手所配,最宜疗伤。”武建德奇道:“臣乃主将,很少亲身杀敌的……”但忽然想起一念,道:“臣知大王用意,明日自有所行。”
昭元见他已明白自己之意,微笑道:“明日寡人下手,实在不能不重。你若不好好治疗,只怕十数日都不能上马,惶论率兵杀敌?这些外敷内服之药,当能助你数日内透支体力,只是会令你身受巨大痛苦,却是要委屈你了。待功成后,寡人再亲自为你慢慢了却余伤。”
武建德道:“大王思虑周详,巨细均至,臣自奉行无悖,丝毫不错。”昭元忽然皱眉道:“你身为一军主将,不可只是一名传令官。寡人虽有多备,但还是盼你能知全局,非常之时能便宜行事。”武建德心头一凛,道:“是。”
昭元目光炯炯,道:“令尹将会假意通敌,介时城中会放火,引之倾巢出动来攻。但中间隔了大山,此火信要传的话,如果中间再增设了望就易引人注目。因此,最好还是通过神鸽来传递。可它们虽然神骏,终于还是可能有失。若是全然失去联络,你当如何?”
武建德目光中射出坚毅之色,道:“大王放心,臣曾独力拒敌数十日,知道危难之际如何选择时机。但现在实不能确定。”昭元点头微笑道:“好,将军英才,实是寡人之福。”武建德道:“只是臣之伤虽有大王灵药,要能上马冲杀当还需数日。令尹……”
斗越椒道:“这个将军放心,我等绝会在将军能杀敌之后才举火相应。只是此事实是两难:拖得太久的话,大王威信丧失太多,只怕计虽有成,军心却已涣散,无心抵抗。那样的话,反而可能真被敌人趁势夺了关城。但如太快的话,敌人未对将军和我等全失警惕,同时将军之伤也未好。此等时机拿捏,还请大王示一大概之期。”
昭元摇头道:“不可。寡人与二卿定下大计,那便将此事交给了二位卿家便宜行事。无论是备敌还是假意通敌,情势千变万化,时机稍纵即逝,都需二卿就地决断。难道斗卿家面对敌人一个日期来,还要回来请示寡人,再回答他们么?难道武将军远看发现敌营有变,也要先来请示再出击么?寡人深信你们是楚之英才,也深信你等爱楚忠君之心,是以一切行为,听你二人把握时机自行决断。”说着又微微一笑,道:“天有不测风云,失败之可能亦不可不虑。你们但尽力即可,罪不在你们。寡人是亲定计者,此事若有不成,责尽在寡人。”
武建德和斗越椒都甚是感动,齐躬身道:“大王体恤臣等,臣等当尽心以报大王,万死不辞!”昭元道:“从来治国,都当君臣携手,绝无独夫能治国的。只有主明臣贤,相互信任,相互体谅,乃至相互监督,才能国顺民强。寡人若无你等,不过一介匹夫。你等若无明主,亦是无法施展才华。此役不论胜败,寡人还当要诸卿助寡人理顺朝政,主盟中夏,以补前罪,岂能让你等背负过多责任,不能尽才?万一失败,寡人不会为敌所获,你等亦不可为敌所获或是只求尽死节。你等切记当保全身躯,迅速重集寡人身边。只要你们保重下来,寡人必能再集人马,再决胜负,绝不放弃。你们明白了么?”
斗越椒和武建德都是热血沸腾,道:“谨遵大王之训!”昭元一笑,道:“大计已定,寡人不预小节,现在当尽早回去。如有需要,过两天你们可悄悄调后面巡戒的斗贲皇来中军,秘密加强一下。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不确定的?”斗越椒笑道:“不明白之事没有,不确定之事尚多。但臣和武将军届时都会知道该怎么做。”昭元道:“很好。斗卿家,我们走罢。武将军好好休息,也好好分辨那笼内物事,莫要将内服外敷之物弄得反了。”三人都是一笑。昭元和斗越椒转身就走,武建德略一迟疑,躬身相送。
昭元转回身躯,道:“武将军尚有何疑虑?”武建德神色甚是尴尬,道:“臣是有一疑,但却并非此大计中事。”昭元笑道:“可是疑寡人何以能忽然由酒色之君,变得武功也如此之高,而且还能一套一套道理分明?”
武建德道:“大王有鬼神难测之机,恕臣愚钝,不能知其原因。”昭元微笑道:“你在远地,自然不知其中究竟。寡人所学当然不是天上掉下来,而是师从一位豪杰。”武建德奇道:“太师太傅太保中似乎无人有此全能啊,大王……”
昭元笑道:“这位豪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武建德吃了一惊,道:“莫非就是令尹斗大人?”昭元道:“除了他,谁还能有此全才?”说着转向斗越椒微笑。武建德也情不自禁地看向斗越椒,眼中满是惊异和钦佩之色。
斗越椒本来也甚是惊异,但旋即知昭元用意,忙道:“这是大王过谦了。其实武将军也能看出,大王无论武功谋略,都已远在我之上了,这可并非我一人所能教出。”昭元微笑道:“虽非斗卿家一人之力,但斗卿家却是其中最大功者。寡人三年不喜朝政,但斗卿家知寡人好武,便暗中以此来教,并于武理中杂以朝政道理来暗劝寡人。正因如此,寡人才能在一朝奋起时立刻便能象模象样。嘿嘿,寡人给令尹加封的二千五百户,难道是白封的么?”说着呵呵而笑。斗越椒也跟着他微笑,全然不露痕迹。
这些话虽然出人意料,但武建德却也实在无法不信。要知昭元武功谋略都摆在眼前,那是怎么装也装不出来的,便放眼楚国成名之人,也只有斗越椒文武都能与其勉强相比。斗越椒二十年前便能与孔任一战,名震天下,后来虽然宦海沉浮,但武功终还是会有所进境。大王即便是青出于蓝,也得是出自这个“蓝”,才能“青”成这样。
武建德心潮起伏,眼中迷惑果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满是钦佩之色。他忽然间叹了口气,脸上惭愧之意更甚,叹道:“原来大王和斗大人如此相得,都是当世英雄,却让我等汗颜。说来惭愧,臣还一直以为大王对令尹互有猜忌,哪里能知道这中间的情景?斗大人,在下居然听信流言,曾疑大人忠心,真是惭愧啊惭愧。”
斗越椒笑道:“武将军这是说哪里话?武将军忠心为国,监督在下,更在危难之际独拒强敌,此大功大业岂非英雄?说这番话,反而让在下显得惭愧了。不过也幸亏有此流言,今日在下才好借机行事。唉,还真是世事太过难测,关键只看能不能导其为己用。”
昭元看了看他们二人神色,微笑道:“周公尚且恐惧于流言之日,令尹又岂能身免?寡人先前昏庸,令尹无所作为,一来是为了避些流言,二来也是要留下有用之身,以在此时相报寡人。因此,令尹彼时行为,乃是真正的大忠大智。武将军和众卿家能疑敢疑令尹,亦非糊涂之人或是胆小,也是一样的忠智之士。我大楚屡被中原之国蔑为南蛮,是以国人发愤,这才出了无数豪杰英雄。然而可惜的是,因寡人一直昏庸沉迷,遂导致各卿家互相猜忌,这才始终难展拳脚。若是我楚地豪杰都能够从此同心协力,何患不能光大楚国,让普天之下人都叹唯楚有才?”
武建德和斗越椒虽是两样心情,但都是心中翻腾,感慨万千,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昭元见自己身为大祭师时练来的本事,果然是无往而不利,心下也极得意。但他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是道:“令尹之冤和将军之疑都是从此而解,正是我大楚奋发之时,二位却怎么如此模样?天色已是将明,二位卿家都要好好休息和准备,以备明日大计。”说着微微一笑,便和斗越椒离开。二人路上相互意味深长地一笑,各自潜回房去。
昭元对自己今晚所说所行极是得意,竟然一时激动得不敢去见琴儿,生怕掩饰不住得意之色,被她看出太多不该知道的事。自己故意在武建德面前说自己之师是斗越椒,既替自己圆了谎,又替斗越椒盖了过。同时,自己故意以周公来比斗越椒,其实就是要他心中以周公自励,鼓励他日后忠心报己。待得日后此说传世,外面疑他之流言自熄。那时他德望益高,也就不用再觉总是如芒在背,时时恐惧大王有一天为人所惑、会寻机杀他。因此,自己这一退,实际上便是让自己杀斗越椒要冒更高德望的危险,乃是先退一步,以换他彻底安心。
而且更往深里说,自己完全不避斗越椒,将自己用来传迅息的神鸽都说了,自然更显自己对他毫无忌意。但与此同时,自己内心深处可从来也不对任何人完全托以要害。因此,自己在那神鸽笼内锡筒中,还是暗中叮嘱了武建德要小心,告诫他万一斗越椒真的借机叛乱,那时大计该当如何。武建德虽然不擅阴谋诡计,但心思也极严密,大事上半点不糊涂。自己既然一再强调鸽笼中自己的配药,他检查之时必然会很仔细。一旦发现异常,武建德自然会心领神会,无需自己再多提醒,以致斗越椒起疑。
昭元待得心情平复,回到内房,见琴儿依旧浑身无力地晕倒在小塌上。昭元正要为她解开穴道,忽然心头一动,先细细掩上小房门,在她身上仔细搜了一遍,却偏偏没能搜到那个香囊。昭元无奈之下,干脆伸手解开了琴儿穴道,向她微微一笑。琴儿眼中先是惊疑,但却并不说话,渐渐地更是转为凄苦之色。昭元扶起她坐正,柔声道:“琴儿,你怎么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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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六回 一鸣惊人试锋芒(一)
第七十六回一鸣惊人试锋芒
琴儿不答。昭元叹了口气,道:“那日小汾河一别,我很担心你,但还是相信你能照顾自己的。可是说实话,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我居然会在两军阵前相遇。唉,谁能想到,你我相遇时我是大王身份,你又是要迷人之身份,而且你要迷的居然还偏偏是我?对了,你……是不是又受了威胁?”
琴儿眶中泪水直打转,却是依然不答。昭元耸动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道:“你现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么你也该知道,我的确是有能力能帮你的忙的。你看,我是当今楚王,天下独尊,我无论武功权势,无一不是翘楚,能够做许多别人不能做的事。我又是你的弟弟和哥哥,我感激你,我心疼你,我爱护你,我很想很想帮助你,也一定能帮助你。你相信我,把困难告诉我,好么?”
琴儿终于哭了出来,伏在他怀中道:“你帮不了我的,我这个难处是天生注定的,你帮不了我的。你不要管我,放我回去,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好不好?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和痛苦,我真的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啊。”昭元轻轻叹息,道:“是不是你的父母之命?”琴儿全身一颤,道:“不是。你不要乱猜,好么?”
昭元幽幽道:“你为人温柔善良,对人很好很好,但也并非全无主见之人。除了父母之命你无法反抗,并且以为我也帮不上忙之外,还能有什么事能这样?”琴儿坚决地摇头道:“不,不是的。”昭元道:“不,一定就是。就算不是你的父母之命,也一定是那一方面的。我说的对不对?”琴儿眼泪滚滚而落,却并不回答。昭元忽道:“你是不是姓君?”
琴儿全身一震,整个人都似乎停滞了一般,脸色顿时变得如同死灰。昭元知自己这极大胆的行险一猜已然猜中,蜀国的君万寿不但在图谋巴国,而且也已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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