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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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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其时开姓创宗,或是改姓入宗都是常事,无人大惊小怪。昭元对这些,自然本来无什么特别之抵触。但自己难道真的就要违背那“大事上从不违誓”的基本原则么?
自己是不是该大事之下一切从权,先答应孔敬义?在那之后,自己是不是就能想办法死不认帐,甚至杀了他,为望帝、为天下“人蛊”以及被人蛊所害之人报仇?而与此相关的一切违誓骂名,就由自己一身去承担?
昭元心头不禁一片迷茫,但立刻却又警惕起来。要知在自己完全命悬其手的情况下,这孔敬仁给自己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优厚了。虽然此法也不能说对他就全然无利,但此条件实在是反差太大,几乎都不敢让人相信。
昭元正寻思间,那孔敬义忽然冷笑道:“你我共同的敌人乃是周王。为了正式入宗,你不妨亲手杀了他,以明心志。”昭元心头一颤,道:“杀了他,于你有什么好?你还能用他的人皮么?”那孔敬义道:“虽然不好用他人皮,却可明你心志,令你我之合作更为坚固、互不猜疑。这有何不佳?你该不会是因为那女娃娃而不肯罢?嘿嘿,我那孙女可不也差什么。”
昭元脸色一变,道:“你定要我成为天下公敌?”那孔敬义悠悠道:“谁也不知是你杀的,你怎么会成天下公敌?我若将此事抖露出来,你自然也可将我之事抖露出来,乃是两损之局,我自然是不会说。杀了他,乃是你我共同有益之事,你又有何不愿?该不会又是为了那女娃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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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三回 谁为黄雀谁螳螂(四)
昭元心头火发,气血上涌,冷冷道:“我警告你,从今之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那孔敬义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回头去给孔任慢慢推拿。
昭元怒视着他,见他很知趣地不再强提,心头之愤怒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可是宫云兮的身影,却终于还是从自己苦苦的压制中慢慢逸了出来。要说这周王与这孔敬义等合流,甚至不惜勾结外兵以制列国,实在死有余辜,杀之也不为过。可是自己却为什么只想令他成为废人,而不肯杀他一了百了?
以自己的手段,以及孔敬仁和自己的利害关系,此事确实不象是那么容易便被宣扬出去的,最起码现在还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翻盘机会。而且即使败露,自己只要死活不去认帐,别人也没太多办法。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想这样?难道不是因为……她么?
她伤心而去,心头一定是恨极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幻想她?自己为什么还要不自觉地想讨好她?而且周王虽然疼爱她,但却还是有利用她之事,未见得对她太好。自己连对琴儿的爷爷都能动手,却为什么死活也不愿对周王动手?
昭元悠悠叹了口气,宫云兮那曾经被驱得远远、眼不见为净的影子,终于又越来越近。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动人心魄;她更巧笑嫣然,若远若近。她那无上的美丽,她那临别的前的伤心和痛楚,就象片片无孔不入的雪花一样,美丽而又轻柔地覆盖着自己心中每一处利害关系、铁血之勇,似是要让自己重新拜倒在她裙下,而且还要令从那以后再也不敢伤害她,一切都以讨好她为目的,哪怕再屈自己也无所谓。
昭元忽然无比地愧疚:自己怎么如此无耻,居然能那样昧着良心对她说话?她是那样的美丽圣洁,自己居然敢对她大贬特贬?自己就算要贬斥任何人,也绝不能贬斥于她呀。那些词汇用在她身上,实在无法令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容忍。自己怎么做了这样一件莫大的错事?自己怎么对得起天地良心?
昭元不停地质问着自己,似乎根本无法原谅自己。可是宫云兮那美丽的影子却似乎并不生气,反而在轻轻向自己招手,似乎她早已经原谅了自己,甚至还在告诉自己,她根本就看穿了自己当时的虚伪,本来就没有受到伤害。
昭元忽然心头一动:“对啊,她是那样的自信,自然不会因为我这野人的几句违心话而受到伤害。譬如有一什么都不懂的三尺童子,非要对我说我武功差,我会生气么?”
一想到这里,昭元简直是心头狂喜,那先前千思万想的利害关系全都无影无踪。那因为对宫云兮太过绝情而产生的连陪罪都不敢的畏惧,也消失于无形。刹那之间,所有的一切阻碍,都已在爱的伟力面前面前彻底融化了。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敞开心扉,将宫云兮的身影拥入怀中,永永远远也不分开。
忽然间,一声极浑厚、极神圣的声音猛地击入了昭元的脑海,便如是从地底而来的幽冥使者一般,将他那所有的粉红色的暇思刹那间全都变成了黑暗。昭元极是愤怒,但却忽觉眼前人影一晃,似乎跟刚刚出现的宫云兮的影子有些重合。
昭元正自惊奇,忽觉脑中如同炸裂般的难受。他吃了一惊,急忙定神一看,却见那孔敬义不知何时已不在血魔身上推拿,而是面向自己。只是孔敬义现在的脸色和动作都极是奇异,似是在震惊于什么。
昭元心下越来越奇,忽然间明白了一切,心头大骇:“原来刚刚的幻想都是他在作祟,怪不得他一再要提起宫云兮!我……可真是差一点点就要步孔任后尘了。”正自后怕间,忽然又是一声极浑厚的巨响传来,竟然真的似乎是从地底传来一般。昭元心头一动,立刻便着顺这巨音,作出被震昏之态,眼也半眯着,整个身体慢慢软倒下去。
孔敬义忽然面色大变,几下几下将自己两兄弟的躯体搬入那洞,又一脚将周王之身体踢得滚落那大洞台阶之内。紧接着,他伸手便将昭元和血魔提了起来,直奔入那黑洞中。那铁板啪地一声,似乎已经扣上,里面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孔敬义手提二人拼命奔行,黑暗完全没能阻挡他分毫,似是他对这已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昭元正自惊疑间,忽然又是两声连续的巨响传来,震得整个地道都似乎颤抖起来。昭元心道:“我先还奇怪,外面铁门那样厚重,怎么还能有如此的巨物击撞之声传来,而且还如同地下传来的?原来这巨声,还果真就是地下传来的。难道姓孔的在这里,也有训练人蛊的专门秘室?”
昭元是懂迷魂术之人,知道如何才能假装得甚象。孔敬义似乎极为惊慌,自然也无暇来细细查看他情形,只是拼命飞奔。那地道似乎甚长,忽然间孔敬义猛然停身,只听咯喇喇几声轻响,前面忽然隐隐现出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似乎是烛光,却又似乎不象,甚至还有些熟悉。同时,还有一些人声和打斗呼喊声。昭元仔细一看,忽然想了起来:这些好象是极罕见的夜明珠才能发出的光芒,而且以自己眼力来看,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孔敬义似乎并不急于跃出,而是在侧耳细听外面之声。忽然,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却是比先前的更加巨大和震撼。孔敬义面色一变,忽然怒道:“岂有此理!”正要一跃而出,但忽然又似想要将血魔和昭元放回洞口,但又似微有犹豫。这时忽然又是两声巨响传来,是比先前的更要浑厚,似乎那新的击打之人的武功极是可怕。孔敬义面色剧变,便只将那地道门迅速关上,自己干脆挟着孔任和昭元直冲而前,状极惊慌失措。
昭元心头越来越奇:“难道他已经按捺不住,就要举兵反叛了?还是周王部属发现了不对?还是……还是她调动了人马?”他觉出那殿堂极是宏伟高大,与普通宫殿全然不同,心下大奇,怀疑这是周之太庙一类:“难道交兵打仗也要先占太庙么?”
孔敬义穿廊过柱,须臾昭元便已觉出有些隐约的卫士呼喊声,而且就在不甚远处。孔敬义忽然一甩手,点了昭元和那已渐能动弹的孔任好几处穴道。紧接着,他将二人抛落于地上一角,撕下布幔堆上,立刻就又冲身窜出。
昭元知自己这一次虽还没上其迷魂之当,但他肯定还会继续尝试的,不把自己做成人蛊绝不会罢休。但现在身已被擒,全身麻木,连嚼舌自残都无可能,便再愤再怒又能如何?
昭元正自忧极惧极,忽然那边又是一声巨响传来,将他的脑袋震得冷静了些。昭元死死瞪着那似依然还在恢复着的血魔,正在苦思对策,忽然一个声音奇道:“这里有古怪!”其声居然象是女子,而且似乎还有些熟悉。昭元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那布幔已被飞速掀起,一男一女正正出现在他面前,脸上都是惊奇万分。
那男子惊呼一声:“是不是血魔?”那女子扫了一眼,也是吃了一惊,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其意竟象是知道这就是血魔。那男子还要细看,那女子却忽然一皱眉头,就要将布幔盖上。但那女子手才一动,忽然又停下来,盯着昭元看了好几眼,似是要认他是不是什么人。昭元见她目光灼灼,更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再看那中年男子,竟似也是在哪里见过其眼神。他们现在都冷冷瞪着自己,显得极是不善。
那女子看了一气,忽然素手一挥,就要盖下布幔。忽然旁边一声冷笑:“姑娘万里追杀在下,现在在下就在面前,姑娘又何必走呢?”那一男一女一听之下,立时脸上齐齐变色。昭元顿时心头雪亮:这少女应该就是那天自己在莲花村旁,装醉想要羞辱逼问的那少女。
晃眼之眼,四条人影已是飞身现出。昭元一看,心头更惊,原来这里面不但有白知病,还有曾经为了琴儿,要跟自己生死而拼的韩无忌和赵德威。那中年人立刻摆开架式,要保护那少女。白知病冷笑道:“兄台那天处心积虑要杀田兄,看来也是此因了。”
昭元心想:“原来,他就是那天雪会比剑时,戴着面具暗算田振梁的人。估计这次又是田振梁等人挖好了陷阱,引她上钩。”那中年人和那少女都没有答话,手却已象是要非常随意地丢下帏幔,气氛越来越紧张。韩无忌眼光一瞬,忽然惊道:“血魔!血魔!是不是血魔?”
白知病等齐齐一惊,情不自禁地看了过去,但却还是保留着合围的阵势。果然,那少女似要掩藏住的那里,正躺着一个血红的身影,其旁边还有一个身影。赵德威忽指着昭元道:“韩兄,依你看,此人象不象那忽然间武功盖世的宋文昌?”韩无忌看了一会,点头道:“越看越象。不过他们怎么都受了如此重的伤呢?”
那少女忽然道:“我们发现了血魔,正要找人来帮忙抓捕审讯,你们就来了。”韩无忌看了看她,却又凑过去看孔任和昭元二人,显是对她的话并不相信。白知病忽道:“此人好象是那天要见证我们比武,但后来又失约的那人?若真是如此,那他曾救过田兄的。”
田振梁点了点头,忽然小心翼翼地点开了昭元哑穴,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假宋文昌?”昭元点了点头。白知病慢慢道:“你那天是失信,还是失约?”昭元道:“是失约。因为我碰上了血魔。”四人一听,都是面色微变。
那中年人忽道:“他跟血魔根本就是一伙的,你们还看不出来么?”白知病忽然怒道:“住口!信谁也不能信你!”那中年脸色大变,杀机一隐即逝。田振梁又看了昭元几眼,忽道:“韩兄,我们和他有渊源,怕会有所偏见。你对斗殴伤势之辨认有极高造诣,还请你去细察一下。”
韩无忌点了点头,道:“你们要小心他们两个。”赵德威等都点了点头,全神戒备。韩无忌剑交左手,右手先贴昭元之脉,又贴血魔之脉,反复几次,终于道:“他们应该是互相搏命时互致之伤。但血魔后来又曾受过新伤。从搏命程度来看,此人应该不是血魔一伙。”
韩无忌曾在魏颉和琴儿一事中试图与昭元拼命,说起来还是和昭元有些过结之人,此话自然无人怀疑。韩无忌忽然点开了昭元身上各处之穴,似想替昭元揉几揉,却又似觉得没什么用,便道:“兄台既与血魔力战,还致如此重伤,当非小人。先前恩怨,也就暂不必提。敢问除了这个血魔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血魔?”昭元松了口气,但立刻又剧烈喘息起来,心中忽然一急,道:“我只见到他。你们马上杀死他,千万不要让他有机会反复。”赵德威奇道:“他已不能动了……莫非还有什么隐秘,必须尽快杀死他?”
昭元急道:“我不是想杀人灭口,他其实武功没废,而且……”那少女忽然打断他话,冷笑道:“而且你还是楚王,对不对?你们四个来勤王,首先就应该对付他!你们……”这时忽然远方又是一声巨响传来,众人为她话和此响所惊,全都是一愕。
忽听暴喝数声,那中年人和那少女都身形电般奇闪,白知病、赵德威、韩无忌三人全都被点中了穴道。田振梁却是稍远,立时脱身暴退。昭元大惊,正要叫田振梁不要纠缠,那少女已气得跺脚道:“干嘛点这两个?我要你抓他啊!你为什么不点他?”那中年人似乎极为委屈,但终于还是陪罪道:“我该死,我该死。”显然,他似甚怕这少女不高兴。
田振梁似也知此人武功奇高,自己一人绝对不是对手,立刻便倒窜出十余丈。那少女气极,怒道:“该死!你还不快去追!你有什么用啊?”说着一扭身形,就要追去。那人眉头深皱,似乎极是闷苦,但终于还是展动身形追上去。但他忽又回头,道:“这三人……”那少女怒极,头也不回地喊道:“快追!那三个管他们做什么?真笨!”
昭元见田振梁这一跑,果然一气救了四人……不,加上自己简直就是五人,顿时心头大慰。他咬了咬牙,勉强站起,想要替白知病等解穴,但已根本没有力气。正在这时,忽然那边又是一声巨响传来。昭元叹了口气,只得道:“我……力气不够,先过去看看。”说着便摇摇晃晃挨将过去。那三人自然也知他伤重到何种程度,知他确实是有心无力,便也只能勉强转目示意,自己去努力冲穴。
昭元捱了几步,虽依然全身无力,但脚步毕竟还是渐渐顺畅了些,于是更加快速度朝那边奔过去。等跑过几座大殿,刚刚到一处布幔处,忽听几个粗豪的声音喝道:“贼婆娘,竟敢砸九鼎宝器!还不快快停手!”其声虽粗,却无内力,似是慌忙中进宫保驾的甲士声音。
昭元大吃一惊:“原来竟是有人要破坏九鼎!我还以为是什么巨大的编钟撞击呢。”一想到这里,他急忙便钻出布幔,要悄悄掩至那里。这时忽然听一声怒喝,却似是孔敬义的声音。紧接着便听掌风呼啸声越来越明显,似是孔敬义早已与人斗在了一起。
昭元连忙奔前,心头不住惊疑:“九鼎乃中华传世宝器,乃是象征权威,招谁惹谁了?即使我来问鼎,也只是暗有想争夺它之意,可没想过要毁它。它象征的乃是中华传承之意,怎么会有人发了疯居然想破坏九鼎?这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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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三回 谁为黄雀谁螳螂(五)
昭元终于挨到了前殿一角,只见前面极高大宏伟的一座殿堂中,九座一人高的青铜宝鼎一字排开,端的是庄严肃穆无比。再往前细看,却见地面上躺倒着许多卫士身体,前面还与十数名全身黑衣蒙面的女子,似乎正在看一名女子和孔敬仁相搏。再往外面,则有些黑衣甲士挺剑持弩,但却都不敢上前,只是不住怒吼。那些女子似乎甚为托大,根本都不看那些外面的甲士。
昭元才看了几眼,就看出那正与孔敬仁相斗的女子武功和孔敬义不相上下,一时三刻难分胜负。孔敬义显然是想多坚持一会,等卫士们多多来临,这些人也就无法破坏九鼎。但是那旁边还有那么些女子,她们一见情形不对,肯定会一拥而上,那时可怎么办?若是她们武功都跟那与孔敬义相斗的那个一样,若要把她们全都克制住,那可需要多少卫士?
昭元望着他们彼此相斗,心下越来越是吃惊。孔敬义武功虽不及自己和周王,但毕竟也是当世少有的高手,怎么对方随便一个女子就能令他这样?
昭元正自暗恨自己武功未复,苦苦寻思自己能不能想什么办法,那里面一个本来手持一物、似乎想要敲碎鼎的女子,突然抛去了手中之物,加入了战团。那女子一入,立刻形势大变,孔敬义马上就是左支右拙。
忽然间孔敬义一声长啸,翻身倒跃而出。那两名女子也不追赶,只是一挥手,八名黑衣女子立刻便仗剑冲上,象是要防止孔敬义再又冲来。这时外面众卫士见孔敬仁退出战团,立刻便是纷纷发箭。但那两名女子冷笑连声,挥手之间,那些箭便似乎被网住了一般,有些更猛力弹回。哎喲连声中,殿口甲士又有几人受伤。
昭元心头大急,知道这些卫士人数尚不多,也无发令之人,遂致不能全力齐发。若是他们始终如此乱发箭,那反而是给了敌人不断伤己之机会。那样的话,外面未受伤的卫士数目,也就始终无法集结足够,自然也就无法对这些女子构成真正威胁。
昭元心头一急,正要不顾一切大呼,忽见孔敬义猛然从身侧掠过。昭元心头一惊,以为他要来杀自己,急忙一缩头,这一声便没喊出来。但那孔敬仁却似乎并未发现他,只是急速朝后面冲去。昭元心头惊疑,不知他是临阵脱逃,还是要去传令集结甲兵。但那两名女子根本不管这些,共同手握那柄物事,互相在说着什么,似是想试着用合力敲鼎。
昭元大急,猛然不顾一切喊道:“大家退后,集结箭阵!”他武功已弱,声音不大,但那边众女却已听见,八名女子立刻便冲了过来。昭元猛然将布幔一甩,自己便极力要冲入众卫士阵中,亲自指挥。其中一名主使女子忽然咦了一声,似乎甚是惊奇。那八名女子一呆,挺剑看她示下。那女子忽然挥手道:“玄天八卫还等什么?必须活捉此人!”
玄天八卫立刻轻啸一声,身形晃动间,已是阻住了昭元前冲之路。昭元拼力喊道:“大家退后集结箭阵!先不要发箭,定要百箭以上才能齐发!”那些卫士中似乎有人听到了他的呼喊,都是纷纷后退,集结待射。远处的火把也纷纷冲了过来。
昭元甚是欣慰,但念才未已,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已直逼自己鼻尖。昭元大惊,急忙本能地着地一滚。正在这时,忽然身后一声厉喝,那些女子忽然都挺剑跃开,重又布阵,似乎来了什么极厉害的对手。昭元定睛看时,原来孔敬义和孔任竟已和那些女子战成了一团。原来,孔敬义已经不顾风险,重新催动了血魔孔任。
此番血魔加入,形势顿时逆转,玄天八卫明显不是对手。那两名本来准备奋力毁鼎的女子见情形不对,立刻加入战团。昭元刚刚稍喘了口气,却又心下暗暗着急,因为孔敬义始终贴身不离血魔,而血魔身形也还是不如先前之灵活,二人已落下风。但昭元旋即安慰自己:这只是因为血魔受伤未愈,并非是他武功的确比不上这些女子。情势紧急之下,不能详细策命,孔敬仁也只能临急从权贴身指挥。只要时间一久,血魔真正活动开,那么其武功就算只有四五成,这些女子也不能是对手。
昭元看了几眼,见每当敌一掌一剑击来无可避时,似是都由血魔去承受。血魔虽然神智有差,但天生武功本能以及受伤抗力都是极强,受伤自然不重。但无论如何,血魔每挨一下,毕竟也还是受了伤,现在已是全身血意淋漓,更加可怖。虽然其灵性渐有恢复,但总势却更是每况愈下,始终未能如昭元预料的那样先稳住形势、再渐渐占上风。昭元大急,却又毫无办法,只得拼命冲往前面卫士处厉声道:“敌人要毁九鼎,乃是辱我所有炎黄子孙!所有勇士,听我指挥,共同对敌!”
本来那些女子开始反箭回杀时,都是特地选得杀其中之军官。因此,卫士们虽然终还是积聚渐多,却始终未能组成阵形,而且越急也就越乱。加上又有酒曩饭袋的军官怕再成为目标,纷纷临阵脱逃,更加导致队形散乱。因此,虽还有许多卫士甚是英勇,坚持发箭,却终是无序。现在忽然有人敢于疾呼指挥,所有这些人立刻便都如有了主心骨一样,翘首一片随他挥手排列。不一会,便已有一百多名弓驽手排成了阵列。而且这一次,许多人面前都已准备好了铁盾防护,不再是原来那纷纷乱乱的情形了。
昭元半藏在身边卫士之盾后,举起一手,随时准备让众军便弓弩齐发。本来这次这些女子和孔敬义叔侄相搏,乃是最好的除灭他们、除灭血魔的机会;自己只要一挥手,也许就万事大吉。但毕竟这次事关毁鼎,乃是所有炎黄子孙共同的羞辱。孔家在危急关头毕竟没有回身逃避,反而独撑大梁,那么自己难道真要去借这个机会来杀掉他们?
昭元有此等之想,心头不免极是犹豫。这些情态看在众甲士眼中,自是以为昭元不愿意轻易误伤当朝太傅之弟,又或是要等更多弓弩手准备连发。因此,众军兵也都心头甚是心领神会,都是全神贯注、张弓以待,随时准备发箭。昭元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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