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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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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就只能是两伤。”
樊舜华轻轻道:“可我……我只是个凡夫人俗子,怕管不住他们啊。灵妹妹实在是太可爱太美丽了,我都不好意思去管她了。还有那个伊丝卡姑娘,我……”云夫人笑道:“你都这样,你可以想见这个小子要违拗灵儿之意的话,那该是多难?况且你怎么会管不住他们呢?他们其实都是小孩子,很好管的。你天生就是做王后、主管许多之事的人,你的风仪也是无与伦比的。你看这个小子,论直接指挥打仗,他也未必能比得过手下许多大将,但他还不是当着楚王?他只需善于将将就行了,不用太会直接将兵。你自然也是一样。”
樊舜华默默无语。云夫人续道:“要说凡夫俗子,这个小子才是真正的俗不可耐。他简直就是好色得一塌糊涂、难以自制,可还不是能跟被你说成是天仙般的姑娘们混在一起?娘不是说过了嘛,他在你面前只能算是个凡夫野人,我这宝贝女儿嫁他实在已是便宜他了,要管他那还不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所以说呢,你管他实在是本来就该如此,就不要再害羞推辞了。”
樊舜华脸上羞意复起,轻轻道:“灵妹妹是小了点,还带小孩子习气多些。可是那位伊丝卡姑娘似乎比她稍大一点,也和灵妹妹相互喜欢得紧。她要是能找到,或许可以管管灵儿和他。我……我还是有些多余。”
云夫人摇头笑道:“怎么说你都还是不不听,都不知道你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位伊丝卡姑娘找到的希望小的可怜,怎么能当准?再说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为娘看那个伊丝卡也大不到哪去。你别看这个小子自夸行程十万里,受尽人间苦楚,似乎成熟得不得了,不会太好色,其实他骨子里既还是个男人,那便一定还是好色。而且依娘看,他只怕比别的男人更加好色。”樊舜华失笑道:“这也未必吧?他还是有些节制的,到现在也还算老实。”
云夫人笑道:“他老实,那是说他不淫荡,却不能证明他内心里不好色。别人以为他不好色,娘却说他更好色。这是因为他眼光甚高,普通的他看不上,只喜去好非常之色,是以并不矛盾。我看他只要一见了非常之色,立刻好色德性就会出来了。那个时候他脑子傻热傻热的,肯定就只知道一个劲地想腻上去,丝毫也不管有没有危险。”
樊舜华一笑,道:“他好象还是知道一些危险的吧。比如他上次说……”云夫人皱眉道:“光说知道有什么用?他嘴巴上什么不知道?关键是他自己控制不住,这些美人又实在太难抵御了。光知道危险,那还不是白搭?”
樊舜华正要说话,云夫人却已笑道:“不用说啦,你还是乖乖去管他吧,也让为娘好放心些。这个小子虽然说在国政上已可算是老成,但感情上根本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完全还是个小孩子,最多只能算个男孩。你看,他都不知道……嘿嘿,还是知道把你当宝的。不过少年人只喜欢看脸,老成者才更看重心胸。这个家伙现在看来,还是一幅大半只看相貌的德性,这不是小孩子是什么?灵儿跟他一直不清不楚,他们自己都不明白到底要怎么样,能算大人吗?物聚群分之下,那个跟灵儿这么好的伊丝卡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一见灵儿和这小子那样不尴不尬,也不好好多看看,立刻就负气而去,也明显是小孩子脾气。就算能找到她,恐怕也不能多指望她管这小子。后来的那个宫云兮,不守香闺,到处瞎跑瞎玩,居然还跑到月氏去跟他纠缠,也不是什么能期望的主儿。她呀,最多也只能算是女孩,不能算女人。”
云夫人顿了顿,忽然自言自语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啊,这么几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分布得这么远,却居然也能碰在一起,还纠缠成这样?”
樊舜华笑道:“说不定老天爷就是要他们碰在一起,才生他们的。他……就是偏偏又能给她们以大人的保护,又能给她们以小孩的安慰。要是灵妹妹碰不到他,肯定就没法这么快乐了,也没法这样长不大了。那样的话,或许根本就不是灵妹妹了。”
云夫人点了点头,笑道:“可是这小子自己也得有人看着啊。总之有你这个大人看着带着,他们就都欢欢喜喜无忧无虑;没人看着,他们就只知道哇哇大哭,一个个委屈得不得了。她们都还小,又在一起互相排解长大的压力,没准怎么也都长不大的。况且她们知道这小子迷恋她们,只知玩乐之下,对这正宫名位也未必很有兴趣,不会来跟你争。说起来还是只有你啊,心肝宝贝儿……”说着又笑吟吟地羞她的脸。
樊舜华晕红连连,轻轻道:“我……我还是怕一人不够,看不住他……们。而且后宫这么多人,我也不全认识……”云夫人笑嘻嘻地道:“无妨,有娘帮你呢。我们娘儿俩上下一合,怎么也要关他们个死死的,让他们不能太胡闹。你只需好好看住这几个丫头就行了,其余的那些嘛,娘已经在后宫替敖儿选老婆了。敖儿是娘亲手抚养长大的,他的心性娘最清楚,就算老婆再漂亮些,他也还是知道自我的。娘准备把漂亮的都选走,统统嫁给敖儿,再多就都嫁出去给朝臣百姓,偏偏只给这个小子留些丑点的,让他看了直恶心最好。”
樊舜华忍不住一笑。云夫人见她笑开,也自笑道:“还有,那伊丝卡若是能找回来,可千万要把好陪嫁的关。最好什么也不要,只要她一个人进门。”樊舜华道:“这个不好吧?楚王迎立夫人,没有陪嫁那是很丢脸面的,会被各国嘲笑的。我看还是就看严一点,也就算了。比如当年我的陪嫁,现在都还只是宫女。只要她的陪嫁也都成……”
云夫人皱眉道:“什么陪嫁?以那几个丫头的美丽,真要由她们选,眼光肯定也高。只要她们能带来的,不管当初是什么,最后铁定要成老婆。实在不行,我们就把现在的这些宫人送去,让她们先当陪嫁再回来。只要做得严实一点,别人也未必知道。”
樊舜华觉这事不太好保密,一时难以回答。云夫人似乎也觉这种婚嫁之事人多口杂,有些为难,便也笑道:“反正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们努力去做也就是了。总之是不能让这小子太过随意,到处乱跑,最好多些最丑之人充斥后宫,让他晕死。”
樊舜华一笑,道:“可是那样他就……”云夫人笑道:“那样他就天天想多粘你了,说不定早日就给娘生一群孙子孙女抱抱。”樊舜华脸上通红,将头深深埋入云夫人怀中,不敢说话。云夫人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笑道:“孩子,娘其实最想的,就是他能跟你生几个孙辈让娘抱抱,然后就一刀阉了他。只要彻底断了他秽根,那就什么都省心了,当真可说是一了百了。嘿嘿,可惜为娘心软,怕你心里疼他,不愿意。”
樊舜华更是脸上直发烧。云夫人笑道:“果然就不愿意?那就还是算了。可是那样的话,你可就要管好他喲。当初才一个根本不是情人的琴儿来了,就引起群臣震恐,还居然串联虞丘这老臣来做小动作。现在有了灵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虞丘等人恐怕是不行了,还是得靠你多管管。”
樊舜华根本不敢抬头,可是云夫人却一再在她耳边笑问:“说啊,你是要管他,还是要阉他?你不听话,那就只好趁为娘还活着的时候,就给这小子了结后患了。”樊舜华更是晕生双颊,被逼急了,只得道:“一切听母亲做主。”
云夫人故作惊诧道:“真的?那这就想法阉了他。”樊舜华大急,急忙道:“不,我……”却又急忙低下头去。云夫人笑道:“不什么呀?不愿意么?为娘好象没听见。”樊舜华无奈,只好羞道:“孩儿会努力听娘的话,去好好管他的。”
云夫人一笑,将她的脸托了起来,细细看了又看,叹道:“说起来,今天为娘真是功不可没呀,为我们楚国保住了真正的希望所在。能有你们佳儿佳女,可真是为娘的福气。”樊舜华默默无语,只是轻轻道:“娘,您也别太这样说孩儿了,孩儿承受不起的。娘才是真正的大才,我们都是娘教出来的。我们能得娘的教诲,那才是真正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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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五回 爱恨情仇男儿殇(二)
云夫人叹了口气,似乎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眼中却又不自禁地湿润起来。樊舜华轻轻道:“娘,您又伤心了?”云夫人幽幽道:“为娘真是没用,明知是错的事,却也总是忘不了。德儿……真是没有福气啊。”樊舜华慢慢道:“娘思念他也没有错的。他也是没有得到您的教诲,不然,不然……”云夫人摇头叹了口气,慢慢道:“别说了。夜深了,为娘看你也累了,你早些回去睡罢。”樊舜华道:“娘,孩儿今天晚上再陪您说话吧。”
云夫人凄然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娘心情有些难过,但是会好的。你来陪娘,娘反而更加难过,更加难好。再说了,娘习惯了,睡前不做些针线难以入眠。今天还没有完成,你也不要来帮了。”樊舜华看了看她身边放着的几幅丝帛,上面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图案,如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在莲叶上嬉耍的不同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云夫人勉强笑道:“为娘很傻,是不是?不过这些……这些是为将来你和他的小孩准备的。这一代没有用上,但……但……还是有机会的,它们也还是有点用的,对不对?为娘要用心去缝补它,给孩子……给孩子……”说到这里已是哽咽难言。
樊舜华知她心头苦楚,需要靠日日做这些针线来幻想安慰自己,自己要帮忙反而是帮倒忙。当下她便也不再说话,只是深深望了云夫人一眼,道:“母亲,孩儿出去了。母亲万安。”云夫人点了点头。樊舜华慢慢退了出去,但退出去的时候却忽然轻轻一“啊”。云夫人奇道:“你怎么了?”樊舜华揉了揉眼睛,道:“没什么,外面火把乱晃,我好象是看花眼了。”
望着那军帐的帘幕随着樊舜华慢慢落下,云夫人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朝前奔了几步,简直就象是要追上去一般。她的心头直在滴血:这是多么好的儿媳妇啊,德儿啊德儿,你为什么偏偏没有福气消受?这一切本来都该是你的,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学你那个父亲,到头来反而丧失了这一切的一切?
云夫人只觉头目一阵晕旋,几乎站立不稳。忽然,她似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猛然一回头,却忽被人点了穴道,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见一个浑身穿戴漆黑如墨、只露出两眼的黑衣人冷冷对她道:“太后陛下是不是很思念您的儿子?您可知道,您的儿子其实并没有死?”
这句话不啻如晴天霹雳,将云夫人击得几乎晕倒,可她胸中那一千一万个问,却都完全被阻在了喉间。那黑衣人道:“若想知道您儿子下落,就请老老实实跟我来。”说着一手抄起那几幅小儿戏莲之画,看了一眼,似乎正要抛开,但想了一想,却又卷起来笑道:“我倒忘了,这些太后一刻不忍亲离。今日再会亲儿,这些就不用留给这个贼子之后了。”
云夫人完全还没来得及反映,那人忽然手一仰,一快极黑之大布将她裹起。那人将她毫不费力地抓起,轻飘飘直跃出帐顶,竟然连帐布撕破之声都不闻。那人奔行之际几如足不点地一般,行行藏藏,不一会就已窜到了台上,周围卫士竟然无一人发觉。那台上似乎黑寂一片,但却有两名值夜士兵的身体躺倒,显是受了暗算。
这黑衣人一接近中央,一团黑物忽然似乎动了起来,乃是一头黑得几乎看不见的黑鹰,正从原来本的伏地之态跃起。云夫人正想极力挣扎,忽然头一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人一跃而上鹰背,那鹰立刻悄无声息地振翅腾起,飞往无边无际的夜空之中。
这个时候,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另一处军营,却正有一个年轻人跪在一位五十来岁、不怒自威的中年人面前,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更似在争执着什么。那年轻人忽然磕地出血,奋声道:“爹爹,孩儿发誓,孩子的确是大王亲自派来犒赏爹爹的!”
这一老一少,正是斗越椒和斗贲皇。斗越椒冷冷望着儿子,脸色简直阴沉得象要滴出水来。斗贲皇之头触地有声,可是这些似乎完全打不动斗越椒分毫,反而更象是巨大的侮辱,在刺激着他失去控制。他忽然一把揪起斗畚皇,怒吼道:“是那混蛋派你来的?犒赏的赐礼呢?诏命呢?节钺呢?从人呢?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一个女人就能让你这样对为父说谎?为父教你的那些都去了哪里?你还配做我斗家传人么?”
斗贲皇颤声道:“爹爹,大王非常贤明,即使孩儿现在回到大王营中,大王也一定会正式派孩儿来爹爹营中犒赏的。大王非常明白爹爹的处境,这次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斗家,这才散布流言的。以大王之智慧心胸,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爹爹,您曾经说过的,大王虽然年轻,可是处事已颇有风范,不是那么好欺骗的。您现在怎么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斗越椒呆呆望着他,忽然一把摔下他,冷冷道:“你太令我失望了。多少聪明仁智之人,他们无不知被挑拨离间的后果,可是他们却都经受不起挑拨。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挑拨本身的确太过可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不受它的影响。爹爹以前曾经想善始善终,爹爹曾经说过大王好,可是现在,他毕竟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能够吹嘘敌人的好,夺自己之气?”
斗贲皇嘶声道:“不,不,我们和大王现在还不是敌人!爹爹,天还没亮,我们还没有兵戎相见,一切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大王胸容天下,他一定能容下我们的!”斗越椒冷笑道:“他容我们?他容我们?来不及了,也不必要了。爹爹已经杀死了他特地留下来看守爹爹的大司马为贾,更掌握了一切。现在正是爹爹金龙破篱、飞身在天之时,岂能收手?”
斗贲皇一呆,道:“为贾已经被杀了?”斗越椒哈哈大笑道:“爹爹苦苦隐忍这么多年积蓄的实力,岂是那小子能看穿的?他只留为贾一人来看管我,到底还是太嫩了。”斗贲皇咬了咬牙,急道:“爹爹,大王心境宽广,极能容忍,他为全楚着想,一定会赦免爹爹擅杀司马之罪的!爹爹,你要相信大王,相信大王啊!”
斗越椒怒极,猛然搧了他两个耳光,将他脸打得几乎出血,吼道:“极能容忍?极能容忍?为什么要他来容忍我?凭什么让他来容忍我?我这一切的冒险,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斗家,为了我们若敖氏?可你看看你,你竟然自己都倒了志气,早已被他骗成了一条狗,一条狗!你也配当我斗家的儿孙?你也配当我斗越椒的儿子?”
斗贲皇完全不能还嘴,虽是极力忍住泪水,却终于还是涕泪交流,颤声道:“爹爹,不是的,不是的,孩儿也是为我们斗家着想,因为孩儿真的觉得,我们硬扛硬会不是大王的对手。如果这次完全撕破脸皮,等待我们斗家的,只怕就将是完全灭族,永世不得翻身。爹爹,爹爹,您难道不想我斗家世代荣华富贵,世代安如泰山?”
斗越椒厉声道:“住口!那个野种有什么本事?你居然还说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他根本就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不过就是趁了个大王的名号,他的根基怎么能跟我数十年深深隐藏的实力相比?我让他当大王他就能当大王,我不让他当大王,他根本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就他还敢对我们咆哮?爹爹为了防备今日,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的一切,现在根本都已不是箭在弦上,而是箭已离弦!眼看胜利在望,大楚将成我斗家天下,岂能这个时候放手?”
斗贲皇嘶声道:“可大王也有准备的,大王即使没有准备,他也能比我们准备得快得多。爹爹,我们何不彼此退一步,互为姻亲,彼此相安?那样不是比什么都好,又何必冒如此最多存下一个、甚至两败俱伤之险?您要知道,大王的弱点根本不在军政上,而是在感情上。如果我们与他军政上硬碰,输的一定是我们,是我们哪!可我们是有龙女的,她无论是论美貌还是论与大王的亲近,都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她一定能把大王迷昏迷傻,更一定能将我们斗家保得稳如泰山。大王也有爱妹琴公主,只要孩儿能够娶到她,那么大王宁愿自己身死,也决不会伤害我们斗家根基。孩儿不是一条狗,孩儿在前面浴血而战,孩儿在这里犯颜直谏,这一切也同样是为了我们斗家,为了爹爹您哪!爹爹,您想想啊,您想想啊!”
斗越椒死死望着他,眼中就象是要喷出烈火,要将自己这个最钟爱、最寄予希望的儿子彻底烧成灰烬。可是他终于还是慢慢平静了下来,缓缓回到座位上,凄然道:“你终于还是不相信爹爹的能力,是不是?你终于还是相信外人比爹爹强,是不是?爹爹为这一天呕心沥血,苦苦隐忍,你知道爹爹究竟做了多少准备?你为什么始终不相信爹爹的能力?”
斗贲皇垂泪道:“爹爹在孩儿心中从来都是如天神一样,孩儿从来没有怀疑过爹爹什么。可是孩子跟大王相处这么久,却越来越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不论摆在他前面的是什么,只要他无可逃避,不得不碰,那么不论他本来多么弱小,也不论他失败多少次,他一定不会死,他最终更一定会赢。孩儿知道不能崇拜他,可是爹爹您也说过,看人要客观,不能一味去否认别人长处。孩儿在他身边呆的越久,就越来越有这种感觉。孩儿发誓,孩儿真的不是自己倒了志气。如果我们一定要跟他硬碰,他的头脑会变得出奇的清晰和冷静,他会把他一切的心境之苦都发泄到我们头上,迸发出可怕的力量。即使我们真要和大王你死我活,也应该从他的弱点着手,那样甚至能兵不血刃就令他自杀。无论如何,我们绝不能跟他硬碰啊!”
斗越椒呆呆望着这个永远跟自己唱反调的儿子,心下之痛,简直就如把孩子送到敌人那里去探消息,结果孩子反而彻头彻尾变成了敌人的孩子一样。他痴痴望着那跪着的斗贲皇,斗贲皇也痴痴望着他,忽然间二人都是泪流满面。
斗贲皇颤声道:“爹爹,您答应了?”斗越椒呆呆望着他,忽然暴怒起来:“不,不!”他猛然一把撕裂了自己胸衣,嘶声吼道:“多少年来,爹爹为了能够夺得大楚,统一天下,让中华真正威临世界,每一日都在自己身上用针扎着,为的就是告诉自己要先隐忍,先积蓄,先准备。你看见这些针眼没有?你能不能数得清?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我斗家亦是楚先君嫡后,更有累世大功勋于功,整个楚国一大半都是我斗家列祖列宗出生入死打下的,凭什么他家那一群猪头来坐江山?到了今天,一切准备就绪了,甚至连老天都降流言来帮爹爹,爹爹怎么能不顺天势,从人心?爹爹为了这一天,准备了一切的一切,有些甚至连你都不知道的棋都已备好,那野种马上就要真正成为孤家寡人,这些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一次,爹爹虽然也是被逼发动,可是爹爹的那身热血也终于有了用场,只要能放开手脚慷慨一搏,爹爹永远也不会后悔!眼看大楚三千里河山,就要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你说,爹爹怎么能如此收手?”
斗贲皇痴痴道:“爹爹,您真的还要坚持走下去么?”斗越椒呆呆回望着他,喃喃道:“孩子,你还要被他迷下去么?你知道不知道他是大祭师出身,那些普通的巫师根本没办法和他比?你知不知道他能够用完全跟迷魂不搭边的手法,只通过极普通的日常言行,就将你从灵魂上彻底转变成他的死忠?你说说,芈家这一群猪头,这些年都干出了多少禽兽之行?可是无论发生什么,这个野种竟然总能把每一次的污秽都推给别人,把至情至性至孝的招牌留给自己,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痕迹!这些丑事,每被揭开一层,他在全军全国中的威望和得到的同情,竟然都能更深一层,乃至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受害者,他是受尽了不公平而顽强生存下来的真正王者,竟没有一个人去责怪他是个孽种!你想一想,这是多么可怕的手段?这不是性情,这是一种手段,一种最可怕的手段!你说你有一种他一定赢的直觉,你知不知道这就是他的处心积虑已经产生了效果?你以为他露给你的弱点是他真正的弱点么?不,不!真正的弱点是不会露给人看的,他要你看的,恰恰不是他最恐惧的弱点。他其实很脆弱,他的强大其实非常虚假,无论他多么能经营人心,他的势力绝对不可能跟我们数十年经营的根基相比。他除了能让你心理迷失之外,根本什么也没有!只要我们凡事能反过来想,他就脆弱得可怕,这也是对付他唯一、但也最有效的办法。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呢?”
斗贲皇喃喃道:“不,不,凡是人就会有弱点。越强的人,其弱点反而越明显,也越可怕,只是许多人不敢去发现,不敢去去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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