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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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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琴儿、许姬她们有不愿为人知道的心事为借口。不要以为他可以和那妖女动房,那妖女既然能制他,便很有可能有特殊的能令他暂时清醒的办法。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千万不可冒险。记住,这是我斗家世世代代赐给新婚儿媳的,瓶塞一去,便能生效。现在,义父……爹爹把它赐给你。”
白衣龙女低头道:“那……那……谁最好呢?”斗越椒道:“当然是你大王哥哥觉得谁最亲近谁就最好了,但那个妖女可不行。……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用琴公主。”白衣龙女一怔,摇头道:“琴姐姐不一定是最喜欢大王哥哥的,这样不大好吧?”斗越椒道:“你很喜欢你贲皇表哥,而你贲皇表哥一时鬼迷心窍,竟然被琴公主的光芒给迷傻了,没能发现你的好。要是琴公主和大王有合体之缘,那么你贲皇表哥就会少想好多的。”
白衣龙女微微发怔,但却终于还是坚决地道:“不行的,不行的。”斗越椒见她神色坚定,只得叹道:“那就是王后和许姬他们吧。虽然她们不是太被你大王哥哥喜……唉,反正她们也是你大王哥哥的后妃,不算太违礼。”
白衣龙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斗越椒看了看她,忽道:“孩子,现在情况非常危急,你贲皇表哥和你大王哥哥都是命在顷刻。这件事如果你能办成,那么贲皇一定能大大发现你的好,从此真正爱上你的。那时候……”白衣龙女大羞,道:“义父,您别说了。”
斗越椒轻轻一笑,道:“好好好,爹爹不说。总之呢,以后你就总是能天天叫爹爹爹爹了。”白衣龙女又羞又窘,道:“爹爹。”斗越椒忽然面色极是凝重,道:“好孩子,这事真的是非常非常危急,你可一定要办到,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你贲皇表哥和你大王哥哥两条人命,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命,就会都没了。”
白衣龙女见他说的越来越郑重,心下也是越来越紧张,道:“我会尽一切办法的。”斗越椒忽然低低道:“此事关系千千万万性命,绝对不能失败。如果你哥哥实在不上当,你就自己去撒娇,趁机拔开瓶塞。”白衣龙女惊道:“您要我……”脸上已是红得无及。
斗越椒忽然就要朝她跪下,白衣龙女慌忙将他扶住,惊道:“爹爹,您怎么能这样?”斗越椒眼蕴泪光,颤声道:“孩子,爹爹是为普天之下千千万万的百姓求你,求你万一在不行的时候,要肯为这牺牲一下。你牺牲一下,可以救两条人命再加无数性命,只要你愿意,爹爹说什么也会让贲皇娶你为妻。贲皇从小为天下人着想,他非常看重能为别人牺牲的美德,他绝对不会介意的,反而会对你敬爱万分。孩子,算是爹爹求你了,好不好?”
白衣龙女全身发颤,脸儿已红得跟玛瑙一样,但义父那代表着千万人的深情希望终于还是感动了她,让她无法拒绝。她咬了咬樱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已是一滴滴落下。
斗越椒轻轻抚着她头,垂泪道:“孩子,真是对不起你,但是爹爹……爹爹实在没有办法。你要怪,就怪爹爹,不要怪你大王哥哥,好不好?”白衣龙女颤声道:“爹爹,没有关系,我……我……我也不很委屈的。我愿意承受的。”
斗越椒轻轻拥住她哭了一会,终于道:“孩子,事不宜迟,你们赶快动身,或许明晚就能到达了。你说你贲皇表哥被爹爹留住了,你偷偷跑了出来,要告诉你大王哥哥,说你怀疑爹爹要谋反,求他不要杀爹爹。同时,你要大哭,撒娇要他陪你单独说心事。总之你大王哥哥心头对你爷爷很敬佩很愧疚,他非常喜欢你疼爱你,一定会相信你安慰你的。然后你就……你就要懂得牺牲,千万不要耽误时机。”说着又从外面招进一人,道:“斗子韧,你来陪小姐暗中去大王之营。等小姐和大王欢会时,赶快救大王出来。”斗子韧会意,道:“是,主公放心。我虽不及燕家兄弟,但怎么也曾是赤霞门人。”
白衣龙女呆呆望着远方,刚才的一切简直就令她有一种晕眩般的感觉。她似乎知道,义父其实是在暗示,只有凭借自己的美貌、亲近和大王哥哥对自己的愧疚,才最有成功的可能。她想象着那即将到来的大王哥哥在春药下对自己的野蛮摧残,心头真不知是悔,是羞,是惧,还是痛。然而在义父那殷切期望的目光下,她根本已无可选择,只能向着那黑暗走去。
那载着云夫人和那黑衣人的黑鹰越飞越高,不一会已是腾入稀薄的夜空云雾中,看不见地上的楚营了。那黑衣人伸手让云夫人的头露了出来,冷笑了一声,点开了她哑穴。
云夫人又惊又怒,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骗我说我儿子没死?你究竟要将我带往何处?”那人冷笑道:“看来真是好人难做啊。我好心好意来帮你母子相认,你却居然还不领情。不过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说着忽然塞入那几幅丝绣,又将她点了穴道,蒙头盖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鹰忽然越降越低,前面另外一片军营隐隐约约已现出身形。那黑衣人忽然命那鹰悄无声息地降落于旁边一处,放下云夫人,似乎还在一样东西上写了些什么,便又驱鹰飞起。待至其中军大营之顶,那黑衣人忽然一支甩手箭直飞而下,自己一人一鹰却立刻又飞腾而起,再也不见踪影。
那箭去势不快,透过帐顶直插而下时,帐中刚刚积聚一堂的众将都是一惊,纷纷避开。但中间一位将领却是威风凛凛,目光深邃,一把将那箭接在手中,正是换上了铁甲戎装的楚国令尹斗越椒。他迅速展开那附箭之帛,面色一变,立刻道:“斗旗跟我来!其余都退下!”一名将军立刻跟上,二人策马扬鞭,飞驰至那放下云夫人之处。斗旗看了看斗越椒,拔出佩剑,先自上前小心地一挑那黑布。黑布中立刻便现出了被点了穴道的云夫人,其他并无异状。
斗越椒面色阴晴不定,慢慢凑近仔细看了几看,道:“是真太后。”斗旗道:“我们既然已经反了,已撕破了脸,怕是难以回头了。现下她来了,是杀了她?还是留以要挟?还是……”斗越椒摇了摇头,道:“送她来之人虽然未必安着好心,但毕竟现时对我们乃是有利。此为奇货可居,当好好看看能否利用再说。”斗旗会意,不再言语。
斗越椒忽然又一把将云夫人裹了起来,二人飞马弛回营中。斗越椒喝令甲士一慨远远退后不得听闻,却命斗旗去请楚王。不一会,斗旗带着一王服之人而来。斗越椒和斗旗仔细检查了一下帐篷,便将云夫人扶起坐好,伸手点开了她穴道。但二人却并不跪,只是立在她旁边,以防她突然乱叫乱喊。
云夫人睁开眼睛,忽见前面一个王服之人跪在自己面前,心下顿时一惊。然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人已自磕头道:“孩儿拜见母后!母后万岁万岁万万岁!”云夫人正要说话,那人抬起头来,竟然长得跟昭元甚为相似,但又不是。云夫人大惊失色,道:“你……”斗越椒躬身道:“臣斗越椒,恭喜太后亲生母子重逢,得正大位,万千之喜!”那楚王激动得泪花满眼,颤声道:“母后,儿臣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还是能见到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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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五回 爱恨情仇男儿殇(五)
云夫人心中汹涌澎湃,几乎把持不住,就象是噎住了一般,完全说不出话来。斗越椒看了看她脸上神色,道:“太后,臣也是早有所疑那位上之人是否真先王太子,但直至近几日,才从王宫地窖中得知详情。原来真正的太子殿下一直怕被暗害,一直深藏在樊家,只是太子虑人心难测,樊家又犹豫不决,不敢举事。但后来樊家甚至有想干脆认假成真之象,太子觉出事急,才不顾危险亲自来告知臣,望臣能念先王之恩,不令大位为人所篡。臣感先王恩遇,万死难报,一确此事,怒发冲冠,遂愤而起义兵,愿为太子殿下夺回大位,诛灭一众骑墙之辈。望太后亲下懿旨,明天下人之耳目,伸张先王和太子殿下之正义!”
云夫人神情极是激动,忽然冷冷道:“樊舜华是我芈家的好儿媳,你们也要杀她么?”斗越椒吃了一惊,立刻道:“王后自居深宫,未必知晓外界之事,樊家之事自然与她无涉。且……且樊家毕竟有先暗护太子之功,后来虽然似有骑墙之意,但亦只是猜测,不能为准。太后宽厚为怀,臣等万分钦佩。”
云夫人面色渐和,但却叹了口气,默默不答。那楚王垂泪道:“母后,儿臣的确是一直深藏樊家,苦苦隐忍。儿臣暗中查访忠臣义士,但直至今日的危难之际,才知斗令尹确是真正忠义之臣。斗令尹乃国之肱股重臣,不惜奇险,愤而起兵,以正法统。那认贼作父、为虎作倀的大司马为贾不敌令尹神算,已然伏诛。其余朝臣也已认清了那假王的真面目,都是悲愤之极,愿为孩儿正此大位。如今尚不知者,恐怕只有母后一人而已。孩儿是以命人将母后自狼窟中救出,盼能母子相认,好更令敌阵丧胆,令那贼子心虚,少死许多无辜。”
云夫人慢慢道:“你……真是我儿子么?依……他说,他才是我之儿子的。”斗越椒从旁道:“太后仁义天下,足为万民楷模,那贼子自然是想借太后认亲而骗取天下认同。那贼子乃是先公子景子职之孽子,不但继承了他之阴狠毒辣和手段高超,而且面貌也和太子殿下酷似。因此,他们暗算先王、冒名顶替的事几乎瞒过了无数的人,甚至包括了开始的臣等。但如今终于邪不压正,太子身份终于已明,正是正本清源之良机。”
云夫人沉吟道:“他们相貌……能如此相似?可是他待我很好,确实是当母亲啊……”斗旗道:“太后,那贼子父母均与太子父母有血胞之亲,相貌相似,实在不为奇怪。”那楚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斗越椒抢先道:“且请太后想想,那贼子武功极高,而太子殿下深居宫内,金枝玉叶,怎么可能有如此高之武功?”云夫人似乎若有所思,看了看他三人面上神色,道:“可是先王武功不错,你这孩子的武功和神态,都似乎比先王要差很多啊。”
斗越椒面色微变,那楚王已急道:“孩儿是不及那贼子阴狠毒辣,但孩儿毕竟是您的亲骨肉啊!您还不肯相信么?”斗越椒亦道:“太后,太子殿下忠孝仁厚,锋芒不露,正是千古仁君之象。您想一想,太子殿下的这份天生龙种、长期尊贵的贵气神态,岂是普通人能模仿出来的?况且那贼子和太子面貌如此酷似,自然就说明了太子的面貌就是如此。这个世上还能有谁能有如此之似?这只可能是因为那贼子和太子的父母都是亲兄弟姐妹啊。那贼子是孽种,自然也从反面证明了这太子殿下就是您的亲骨肉啊!”
云夫人心头一动:“这话也有道理啊。况且元儿说德儿死在了地窖中,但此事实在太过离奇,且只是他自己一人看见,并无旁证。难道……难道他真的是在骗我?”可是她也知道,若是昭元真想骗她,那么就应该直接认自己就是穆王所生便是,或者干脆杀死自己。他干么又要多此一举?难道还真是心机毒辣如此,以欲擒故纵之法,故意让自己深信不疑?
斗旗见云夫人面色阴晴不定,已不是先前那种深深的不信任的样子,知道不管她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她的确已经真的被自己说得有些动了,当下便道:“那贼子武功太高,反而露出了破绽。太子殿下是真正龙种,自得忠臣归心良辅,人心大定。而且太子殿下锋芒不露,韬略暗隐,正是仁厚治国、厚积薄发之本。群臣目光如炬,人人都已知太子殿下其实远胜于那贼子,必能使我大楚扬威于天下,是以现在的郢都,简直就是多少年来未有的欢腾。况且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太后的亲骨肉啊,俗话母子连心,侄亲怎能敌亲母子?而且……”云夫人忽然目光炯炯,慢慢对那楚王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被他用来当了三年假王的人?”
斗越椒和斗旗都是面色大变,那楚王更是吃了一惊,一时不能回答。云夫人冷冷道:“你若真是我儿子,难道这也要骗为娘么?”那楚王低头不答。斗越椒面色渐渐恢复,叹息道:“太子殿下曾经被挟为木偶,只恨臣等当时不能明辨,以致错失良机。只是这假中却还有假。当初那贼子便曾想谋害先王,找面貌相似之人来冒充,便是先王之亲兄弟。如今他得到果报,要找人来冒充他自己时,却想不到这面貌极似之人,正是他要谋害的太子殿下。”
云夫人身体微微颤抖,喃喃道:“假中有假?假中有假?难道还真是……”那楚王慢慢道:“母后,那贼子自幼便已潜入宫中冒充龙子,儿臣幸得樊家暗救,才得以苟活至今。后来他居然来找孩儿来冒充他,其后又命孩儿回樊家,实在天意要儿臣复位啊。母后,您忍心看一个假的太子恣行所欲,眼睁睁地夺走您亲儿子的国政家眷、冒领天伦之乐么?”
云夫人脸色阴晴不定,完全说不出话。斗越椒看着她神色道:“那贼子一即位,就擅自出宫远游,视国政大事如同儿戏,所行所为,哪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钻地洞。先穆王英雄盖世,当政十余年间忧心国事,并国十数,国威已盖过晋国。先王更曾遣臣行聘列国,风光无限……”
云夫人忽然冷冷道:“不要提他。”斗越椒忙道:“是。太后一心念民疾苦,定会传子以国事为重之血髓精神,又怎会生出那样一个荒淫孽种?那显然是他继自景子职的本性。虽然他现在一时收敛,但日后如他位置更稳,定然又会故态复萌。那时他不再需要太后助他声势人心,自然会对太后不利;再加上他本性难移,定会再次惑乱国政,为祸万民。太后仁心无量,曾经隐居民间,亲体民生疾苦,便不为您自己打算,也要为大楚万民打算哪。”
云夫人缓缓道:“你什么都知道的?”斗越椒道:“臣不才,一直对那贼子有疑,但直到现在才得以确定。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斗旗道:“那贼子自身武功太高,且又视国政如同儿戏,竟然亲手而书‘敢谏者死无赦’,令社稷蒙羞,辱先王于地下,实是千秋万世之笑柄。他出外三年,不知怎地练出一身邪功。太后出身大将之家,也是懂武功之人,当知短短三年便惊世骇俗话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训练成人蛊,并强以灌顶大法。他现在根本就是为人所控制,所以才会看起来一改先前顽劣,似乎也有个国君之样。其实,他却正在使我大楚江山沦于邪魔之手,日后若那操纵之人野心膨胀,后果将无可设想啊!”
云夫人脸色越来越白,显然这话击中了她的心坎,实是不由得她不疑。若无特殊邪功邪法,谁能如此突飞猛进?谁能如此心性大变,前后判若两人?自己儿子之死,为什么只有他一人看见?而且自己夫君、妹夫都是同时而死,怎么就刚好只剩下他一人能接王位?这眼前之人,又怎么会如此与他相似?难道真的一点没血缘关系么?若只是一两个巧合,那也就罢了,可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那还不足以令人生疑么?那还能算巧合么?
四人一时都不说话,帐中便如死一般的寂静。斗越椒慢慢道:“恕臣直言,臣以为,太后其实也已对那贼子起了些怀疑,只是一直无法查证而已。母子天性,至亲无匹,太子殿下日日思念太后您老人家,太后必也是日日夜夜念着爱子。如今亲骨肉已在面前,如此多的事实早已是铁证如山,太后您还犹豫什么呢?”
云夫人颤微微地站了起来,慢慢向那楚王行去,眼中泪花直转,似乎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只是喃喃道:“难道我的孩子真的没有死?难道我竟然真的还能见到他?难道……他还真的能穿上娘给他做的肚兜?”
斗旗和斗越椒互望一眼,心知斗越椒之言的确猜中,同时拜倒在地道:“恭喜太后太子母子相认!”斗旗忽然道:“不,当恭喜太后大王母子重逢。”二人同时微笑。云夫人慢慢走到那楚王面前,慢慢看着他脸。那楚王痴痴道:“历经千辛万苦,孩儿竟然能再见母后,实在是比重等大位还要欢喜百倍。若不是生于帝王之家,不得不担负万民,孩儿真恨不得与母后同隐田野,永远不再理政事,全心全意好好弥补这许多年的母子之爱。孩儿必然好好同理国政后宫,让万民安居乐业,奉母后颐养天年。”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云夫人脸色已是苍白得吓人,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忽然双手一错,刷地撕开了那楚王的后背之衣。斗越椒和斗旗同时大惊,腾身而起,面色剧变。那楚王更是惊骇莫名,竟然闪避不开,更加无可抗拒。只见云夫人痴痴而望,忽然泪如泉涌,一遍遍抚摸那楚王身后的一块青黑色的胎记,颤声道:“儿啊,真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斗越椒和斗旗面色阴晴巨变,忽然同时又拜倒道:“皇天不负太后二十年之苦,终于还是为太后确认了太子殿下真身。臣等贺太后、主上万千之喜!”那楚王垂泪慢慢道:“孩儿日日思念母亲,今天才终于得到母亲之认,实在是又悲又喜,无可自处。”
云夫人慢慢转过他那精赤的上半身,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庞和他的身体,痴痴道:“孩子,孩子,娘对不起你,娘没能好好疼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娘……娘真是该死。你……恨娘么?你……让娘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这些年都受了什么苦……”
那楚王哭道:“娘,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那贼子之错。娘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怎能来救护孩儿?当初若不是那贼子父亲争位,又岂会有娘亲和孩儿之颠沛流离?如今大道得正,我们定要那贼子百倍偿还娘的痛苦和悲酸。”
斗越椒和斗旗站起身来,只听云夫人流泪道:“他……真的是瞒得娘好苦,娘真的是对不起你。你们都想错了,他手段惊人地高,竟然直认他不是娘亲生的。他说你已经死了,他对娘好得不得了,让娘真的以为他是问心无愧,竟然也真的把他当亲儿子来看,甚至还想回护于他。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娘真笨,娘……真是对不起你。”
斗越椒似是倒吸一口冷气,叹道:“如此说来,那贼子……操纵那贼子之人的野心就更是可怕了。若是不铲除他们,日后楚国万民还哪里能有活路?”那楚王哭道:“别说了,娘,那是您宅心仁厚,被那贼子给利用了。孩儿和令尹定会让那贼子知道什么是天理。”
云夫人痴痴道:“我真是没用。我先前听他说的一切都是那么在理,就真的相信了他,甚至都觉得他比我的德儿好上百倍,连偷偷思念德儿也不住自责,觉得对不起他。我……为什么这么傻?”
斗旗道:“太后仁德为怀,总是朝好处想,自然不会想到那贼子竟有这等奸诈心计。然人算不如天算,他却没有想到,这样反而弄巧成拙,更助太后确认了骨肉真身。他拼命贬低太子来抬高他,却更显得他心狠手辣,卑鄙无耻,也让太后认清了他真面目。太子龙生凤养,上应于天,岂是那贼子所能埋没的?他能蔽得一时,却蔽不了一世。如今历经千辛万苦,太子真身终归我等相奉,定能上应天命,一举而定乾坤,为太后和主上雪这不世奇冤。”
云夫人默默不答,只是幽幽道:“可他……他……他真的很孝顺我啊……”说着已是泪流满面。斗越椒叹了口气,道:“那贼子之心计实在可怕。不过看在他还算孝顺过太后份上,若能束手就擒,或许主上慈悲,会留他一条性命。”那楚王也道:“母后慈悲,儿臣敢不遵命?只望母后莫要被他外表迷惑,混淆了亲生骨肉和乱臣贼子。”
云夫人流泪不止,整个人都象是被这剧变逼得要崩溃了一样。斗旗道:“太后善良仁德,实在是我大楚万民之福。只是若对乱臣贼子过于仁慈,则必然令更多百姓受其荼毒。臣等请太后以大局为重,亲下懿旨,以正天下之民心,明世间之正理。”云夫人痴痴道:“你们真的会不杀他么?”
斗越椒道:“臣等都是遵太后和主上的意思。太后若说不杀,臣等绝不敢伤他一根毫毛。”云夫人幽幽道:“我心爱的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她……在九泉之下……我实在不想让她难过。成王也就这么两个男孙,实在是不想多绝血脉。可是……”斗越椒叹道:“太后仁爱无比,推爱于乱臣之后,臣等实在敬佩。臣可以废他武功,好生看管他,让他一世不愁衣食,娶妻生子,一样能为先成王、先兰夫人传承血脉。”
云夫人神情悲凄,似乎想要点头,又似乎想要摇头,显然心头极是冲突剧烈,难以决断。斗越椒忽然一挥手,斗旗会意,立刻冲出帐外,片刻间外面已涌入了大批将领,全都齐刷刷地拜倒在地,朗声道:“恭喜太后、主上相认。太后和主上万千之喜!”
云夫人似乎被惊醒了一般,勉强道:“你们都起来罢。”众将谢恩而起。斗越椒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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