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趁他不防时,干脆于席中亲自擒下了他。其时乃是上任第十日。”

    昭元沉吟道:“上任十日,与虞丘之荐,尚隔有大半年。”孙叔敖忽道:“大王千万勿疑虞令尹。臣擒其后,乡民不再恐惧,一时告发者无数,但中间也还不断有人劫狱。臣恐万一,便日夜理其罪状,并亲自看守,于其被拘的第十七日,即将其斩于市曹了。虞令尹推荐微臣远在大半年后,自然是已知其侄被斩。因此臣以为,虞大人应该不是要笼络微臣,从而求微臣宽恕其侄。”

    昭元心想:“母亲亲手教出来的儿子,果然是文武双全,能有决断。”当下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孙叔敖叹道:“臣抄得其巨万家产充公,发现仅其一人家中,私隐健仆就达一千三百七十二人之多,而且还有私兵编制。当时臣颇为庆幸当时是臣在宴席上擒的他,不然后果真是堪忧。其余之户闻他被扣之讯,都来纷纷大献家财家丁,以至数日之间,东郡竟多出四万余丁和数百万钱粮来。此外,臣等还拿获了六名勾结狱吏、蛊惑人心的巫师妖人,放出了数千苦力。这些说起来都是筑坝迅速之因。只是臣先前张榜时曾许诺那些经年豪霸,若是主动投诚,坦白其事,则不深究前事,只按其前所隐匿人口、所瞒钱粮各从轻而发。因此,他们目前大都只是入狱若干年月。真正被处斩之富户,目前还仅此一人。时人亦有议臣不公者,臣也知有失草率,这些案卷尚在,以备大王和令尹之查。臣此次被令尹急速召来,其实还是有先向令尹陪罪之意的,心头尚有惶恐不安之处。”

    昭元微笑道:“好,好!寡人果然没看错虞丘,虞丘也没看错你,你们都是令尹的好人选。”要知先前孙叔敖侃侃而谈,大有不惧之色,后来猜到无甚危险而且还有重职相委,反而慌乱起来,这自然也是一根硬骨头。再说了,孙叔敖既已发现并拿获了巫师,那么说明他的确已摸到了当地症结的很深层面。只是若其要真正掌握控大局,毕竟还稍需历练几日。

    这时群臣也都议论渐息。昭元道:“虞丘,你能如此,足见你为国为民,不袒己族,是为国之栋梁。你推荐的人,寡人信得过。你今日可正式告老,增封五百户食邑,伴卿终老。但望你先暂住郢都些时日,让孙叔敖等有事还可请教。”

    虞丘道:“臣谢大王。”昭元道:“孙叔敖,你自今日暂接令尹之职。这等豪强欺上霸下之事,寡人也遇见过不少,知道处理的难处。主事者若无霹雳手段,根本就不能令他们慑服。你那些举措即使有些不当之处,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并无大错。在此事上,你不为罪。你先前卷宗调来与寡人慢慢抽阅。若是无大错,这令尹之职,就正式是你的了。”

    孙叔敖道:“臣起自草莽,忽然腾升,已是难服众人,又如何好任令尹高位?”昭元笑道:“莫要小看自己,也莫要小看他人。你难道也信不过虞丘老臣的眼光么?今次胜晋大功,亦有大半是于你年纪资历差不多之人所建,你不必妄自菲薄。另外,寡人特命虞丘先多待些时日,难道也是白命的么?你才华已显,胆略已具,若只辖东郡,则只福东郡。但若能任令尹,你则可造福全楚之人,而不光是东郡。为男儿者,当仁不让,既能兼济天下,自当义不相辞。你忘了你所受之教么?”

    孙叔敖心头一凛,道:“是。不过芍波河事尚只粗定,臣盼能先回去再交代一下。”昭元道:“这个自然。”他顿了顿,忽又道:“各位爱卿,对孙叔敖任国相一事,可有异议?”众卿齐声道:“暂无。”公子侧道:“虽未必是百好,至少是比我们这一群人要好些罢。臣好酒难制,自己也有自知之明,那实在是不能担此任的。”众臣都不住点头。孙叔敖见众臣大都表示了赞同,也就不再推辞,当庭接受了令尹的节旌和内阁宝印等等,向众人答谢。

    昭元见他现在坦然接受,而且也是一派平和,心头忽起一念:“对呀,他也是母后之子,说起来也可算是宗室。我心已死,雪山一会,只怕身也有死之可能。若是果真如此,这大位要是能由他接,说不定比别人都好。”

    但昭元转念一想,却又觉孙叔敖毕竟根基太浅,若是突然入宗,只怕得不到宗室支持。况且芈宗各支姓中,盼着这王位的宗室之人,简直可说是无数,怎能容得他入宗?若是勉强,只怕又会是一场大战,那便是事与愿违了。昭元想到这里,也就只能暗暗叹气。

    昭元又裁定了几件事,终于还是到了不得不处理的那一件事来了。虞丘道:“据司礼卿报,宋文昌已领了花红彩物,备花船于三峡,等候大王亲自主婚。只是周室陈家嫁妆丰厚,远过寻常。司礼卿为了平衡,已在准备补送聘礼。”

    昭元平静地点了点头,道:“八月十五,乃是最好。今日已是八月初八,我们需得赶早,才不会误了才子佳人的佳期。犒赏三军之宴虽然已行过,但三军劳苦,又逢朝庭得新令尹,寡人思还是再赐一赏。此事烦由虞丘、孙叔敖代寡人以行。其余诸卿暂无职司者,可与寡人同行以做证婚之人。我君臣共同见证佳期,成一段佳话,也不负天下所望和周室隆重之礼。”

    众人哄然而应,便是乱糟糟地去准备。昭元发下当天下午就出发的命令,心情出奇的平静,回宫之后也是主动说起此事。果然不出所料,冰灵一听之下立刻吵着要去,说是要去看新娘子,并拉着琴儿要一起去。昭元知道只有她去,自己才能平静过完全场,心头早有此意,自然一口答允。但樊舜华毕竟是中宫之主,后宫需人主事,也就准备暂留都中。

    这次不再是三军随行,行进自然快了一些。不到三日,一行人已是到了岸边行宫歇宿,准备明日再行出发,上船驶往三峡。这是因为,若再一路前行,三峡地势险峻,陆路反而远不如水路易通。因此,众人要取水路,也不光是纯因风雅。

    昭元知道早出发一日的宫云兮之队也已先住过了这里,而且正是自己和冰灵住的房间,这一夜间更是百感交集。他虽然还是跟往常一样,悉心哄冰灵入睡,心头却更是辗转难眠。这一路上,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宫云兮,甚至还特地带上了冰灵来抚慰自己的心灵,可是随着离那时那地的一天天临近,他心的最深处还是越来越痛了起来。

    百官中,显然已有人对自己和新娘子的关系有了怀疑。自己这次特地命百官同来,根本用意其实也是要让他们亲眼看一看,亲眼目睹自己平和主婚,从而消除疑念。可是自己这次真的能够平平和和地主婚么?百官真的能够在那一天、那一夜后消除疑念么?

    http://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一回 万箭穿心人无忆(六)

    那一天、那一夜会怎么样?自己会怎么样?她们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样?室中的幽香阵阵袭来,昭元的心在一下下地涌血,越来越痛,也越来越麻木。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又会无法阻止她的影子出现,忽然悄无声息地爬起来,摆开帛幅墨砚,一笔一笔地画了起来。

    望帝曾经说过,当思绪半实半虚、实在无法自控的时候,不如干脆将它写画下来,将其彻底变“实”。如此一来,往往反能有奇效,从此可以如释重负,再不去想。宫云兮是神仙般的人,而自己画功实在是不能说很好,那么由自己来画,一定会画得很难看。那样难看的人,自己还会想她吗?

    昭元越想越有道理,手中的笔也是越来越是流畅,一点也不担心将她画得不好看。他终于画完了一幅,扔下手中之笔,心头如释重负一般,似乎自己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他冷眼看着那画上的人物,正要轻蔑,正要贬斥,却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够,狠狠两笔在其面上加划了一个大黑叉。

    昭元得意地笑着,可是又忽然觉得不对:这个人虽然也算端正美丽,可是毕竟这等美丽在自己眼中实在太过普通,完全对应不到她的身上来。自己即使能贬斥这个画上的人,即使能够戒绝这画上的人,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在贬斥她?

    昭元心头忽然一阵气恼:自己这明明就是想要找到再画一幅的借口,为什么就是不觉悟?可他虽正在骂着自己,手却已经不听使唤,一把已将那帛画拉过一边,下面又是一幅洁白的帛幅。下面为什么偏偏还有?那自然是他自己准备的,无论如何也怪不得别人。

    昭元慢慢润笔挥毫,一笔笔地画着,一面告诉自己要将她画得难看,一面又告诉自己要将她画的相象。到头来,简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画成了什么样子。然而他还是坚定地在每一幅画上狠狠地划上一个大墨叉,似乎这就是自己的印章一般。

    小窗之外的景色似乎知道佳期将至,轻风阵阵,云意微微,竹影珊珊,星光闪闪,说不出的恬淡宜人。小窗之内,也是一个年轻人在一次又一次地痴痴画着,似乎是要画成一幅永远也画不成的心画。而唯一与此不相符合的,就是这个年轻人每一次痴情泼墨之后,都要呆呆地凝视一番那画上的美人人像,然后疯狂地划上一个丑陋的大墨叉。

    昭元一遍遍地画着,用手画着,用心画着。那画上的人儿越来越美丽动人了,可是他却总是能坚持一份自尊,总能狠狠地在最后画上一个坚强的大墨叉。他不知疲倦地画着,每画一遍,那个画上的人儿就多一分神韵;而自己最后划上的那个大墨叉,也就更有尊严和骄傲。那帛幅图卷似乎总也不竭,因为他的身边还有许多许多。

    要画到什么时候才是止境?难道要画到她从图上走出来,自己骄傲地在她脸上画个骄傲的大墨叉,那才是尽头吗?昭元根本不思索,根本不回答,也根本没有精力和心神去思索和回答,因为他画宫云兮时,已经画入了自己的全副精神,没有给自己剩下哪怕是一丁点。

    夜露一滴滴地从小窗外滚落,竹影一遍遍地轻拂他的脸颊,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可是昭元根本没有感觉,他心中的空虚需要有物来弥补,他输得精光的自尊和骄傲需要恢复,他的肉体更需要新的灵魂来支配。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他都骄傲地在那越来越象她的人儿脸上划上墨叉,可是那失却的灵魂却始终没有能再回来。它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复活?这又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终于,昭元完全地呆住了,手中的笔已经完完全全地划不下去了,因为画上的人儿,终于重新带来了他的灵魂。画上的人儿肌肤胜雪,仪态万方,眼波欲流,似嗔似怨,那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她么?那不也就是自己狠狠地要画上大墨叉的她么?自己不是要灵魂么?可是为什么带来它的,却偏偏就是她?自己需要的,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灵魂?

    昭元痴痴地望着,那画上的人儿也在痴痴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幽怨和凄婉,似乎在责怪他,责怪他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推往别人的怀抱。昭元想要闭上眼睛,可是眼睛却依然顽强地睁着,似乎它是在被画上人儿的纤手轻轻抚摸,舒服得无论如何不肯闭上。

    轻轻而又美好之极的抚摸,已经彻底地征服了心灵的小窗;小窗里面那些风起云涌着的念头,也已经惶恐无限。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它们知道,它们已经完全没有容身之地,下一个将被征服的,就是自己。

    心灵的窗户在那纤指的抚摸下越来越撒娇起来,它顽皮而又放肆地望向抚摸它的人的全身,似乎要将她整个永远关入自己的怀抱里,永远让她抚摸自己,陪伴自己。这画上的人儿为什么会轻轻拿着一方丝巾?而且为什么拿的就是那……那被这个心灵的主人视为万恶之源的那一方?

    心灵的卫士急忙地跑了过来,想要掩住心灵的窗户,避免它漏过来太多的温柔和美好。然而那丝巾的温柔,正是心灵本身所苦苦等待、也苦苦期盼的。心灵的卫士要这样做,注定只能是徒劳的,因为当它这样做的时候,它就已经被心灵抛弃了。

    昭元痴痴地望着画上的人儿,简直觉得自己才是身处画中,被那人儿在细细端详着。他曾经想要画出宫云兮的神韵来,想要在这个时候骄傲地显示出自己的蔑视,可是当他真正用心灵画出来的时候,他却又无论如何下不了手。自己一遍遍地在前面画着墨叉,究竟是因为自己想要蔑视她,亵渎她,还是怕自己的拙劣之画流传下来,以至于亵渎了她?

    一滴滴的心露消逝在了那丝巾上,似乎那丝巾就是早已为他这心露准备好了似的。宫云兮似乎正在温柔地为自己轻轻擦去心露,她正在软软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最后机会,求自己不要把她推向别人。她眼神是那么的幽美,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她的暗示更是那么的强大和无可抵御。

    昭元忽然畏若蛇蝎一般,狠狠地将那幅画抓起,要将她撕碎。可是画上的她却又是那样的刚强,那样的神圣,那样的不可亵渎,那样的不可摧毁。昭元忽然更加凶狠地将那幅可怕的魔画卷起,从靠江的小窗处狠命抛了出去,立刻便如畏魔鬼一般关紧小窗,连它的落影都不敢看上一眼。就让它永远消失罢,浩浩西江之水,奔流入海不回,一定能将它被冲走,永远不再回来。那样才是最好,那样才最干净,对不对?

    昭元就象虚脱一样颓然躺在座椅上,额际都隐隐渗出微微的冷汗,似乎自己终于摆脱了某种魔咒。可是这扔掉的真是魔咒么?他呆呆地望着那紧闭的小窗,忽然又是一阵极度痛楚和追悔:自己思念的是瑶姑娘,自己画的也是瑶姑娘,为什么要扔掉它?

    昭元发疯似地又推开小窗,拼命地纵出窗外,极力要寻找那幅画的踪影。可是那乌沉沉江水和黑漆漆的夜色,却无情地告诉他,它们早已帮他吞没了一切;他自己选择了抛弃的东西,将永远也得不回来。

    昭元痴痴地望着那滔滔而逝的江水,心头的痛苦无可名状:为什么自己真的要亲手葬送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为什么自己真的要如此决绝,不给自己留半丝活路?

    有一个声音似乎不断地责备他:你一开始就爱错了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做错事?昭元的眼中滚动着泪水,他的心头也充满了交战和忏悔。他心头不断有一个声音在警醒自己,自己其实是在以瑶姑娘为借口,企图掩饰内心的丑陋和怯懦。可是,他心头却也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自己所爱的,的确只是那本来就一直藏在梦中最深处的瑶姑娘。宫云兮不过是现实中对瑶姑娘的一个单薄想象而已,两者又怎么能混为一谈?

    这两股念头互相反驳着,互相交战着,也互相渗透着,让他无所适从。究竟谁更加正确?昭元完全不能决断,因为不论在梦还是在现实面前,他都已经完全丧失了尊严和智慧,完全拜倒在了她们的眼神之下。自己已经输得这么惨了,为什么还是坚决不肯承认呢?

    夜风轻轻地拂着昭元的衣袖,暑热已渐不在,凉意已然发生。一切都似是在暗示着,这的确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佳期。宋文昌可真会选时间,真不愧是当世才子,昭元心想。可是若不是自己兼程赶将回来,他又怎么可能能赶在这个时候成婚?自己为什么不慢慢而行?自己为什么不永远不回来?

    昭元忽然发觉,自己早在大地的另外一端的时候,就做了一个无比愚蠢的决定,导致自己本来所选择的正确的一切,全都彻底地丧失了。自己为什么要回中土?本己曾经发誓不回来的,曾经只想离中土越远越好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在那里受到了刺激,非要回来亲自掌权?这不是苦苦地自己找罪受么?自己又为什么要去爱琴海?自己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拒绝去爱琴海?如果自己只呆在天竺陪心爱的妹妹,以后的什么事不就都没有了么?

    http://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二回 心路凄迷唯血泪

    第九十二回心路凄迷唯血泪

    昭元一下下回溯,却终于还是回溯不下去,只能苦苦叹了口气。他知道希腊人的刺激,不过是一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真正的原因,还是在于自己从小到大的苦难经历被望帝利用了。无论如何,望帝在自己成长最关键的时期,已经给自己的灵魂加上了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

    如果没有望帝,自己本该只是恨中土的,因为中土完全没有给自己快乐。那些人是死是活、过得好不好,与自己又有何干?可是为什么偏偏望帝要待自己好?他又为什么偏偏要给自己安上这幅枷锁?

    昭元简直觉得自己越来越恨望帝,可是他也知道,真正最该恨的,永远还是自己。没有人能够教会一头牛说人话,无论望帝怎样教过自己,真正是否愿意犯贱,还是在于自己。望帝早早就去世了,自己与他相处其实并不太长,可是为什么自己从他那里得到的,比从谁那里都多?这是不是因为自己本来就希望得到这些,所以才狼狈为奸、一拍即和、天衣无缝?

    昭元终于还是恨不起望帝来,也更加恨不起宫云兮和瑶姑娘,所能恨的只能是自己。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万恶之源,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怪宫云兮的丝巾?望帝如果得到丝巾,他会象自己一样吗?燃灯如果得到丝巾,他会象自己一样吗?荷马得到丝巾,他会象自己一样吗?明明就是自己天生犯贱,怎么还好意思怪别人?

    自己曾经是很骄傲的,自己曾经眼光很高的,甚至在这该死的“她”和“她”两个人面前,自己也曾经想要维护过尊严。自己并不是没有输过,可是在这上面输得这样无可奈何、输得这样全无自尊,那还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就欠了她什么,命里就该今生今世受她折磨,为她痛苦,被她戏耍,却依然对她倾心?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昭元还依然傻傻地站着,傻傻地想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完全无关。忽然,他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猛然一回头,却见一个少女幽灵般地出现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正望着自己,正是琴儿。

    昭元急忙定了定神,正要说话,却忽见她手中似乎拿着几幅卷轴,正自边看边轻轻叹气。昭元急忙一伸手就要抢过,口中急道:“给我!”琴儿并没有跟他争夺,很顺很顺地就还给了他,轻轻叹息道:“你就是为这位姑娘而如此失常么?”

    昭元咬了咬牙,慢慢道:“你什么都知道了?”琴儿道:“樊姐姐已经什么都告诉过我了。我先还不相信,可是看见你这个样子,才真的不得不相信了。”昭元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琴儿道:“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谁会相信你的这句话?你以为你画上几幅画,画上大墨叉,你就能放下她了?你的确不是以前的你了,因为你看到她要真的嫁人了,而且还是你自己亲手促成的,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比以前更加伤心的人了。我说的对不对?”

    昭元在她的凝视和逼问下无可回答,只得转过了身体,想要躲避。可是琴儿不容他如此,也跟着转了过来,还是正正地望着他的眼睛,道:“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画功居然也能登峰造极。你画的的确没有夸张么?”

    昭元心道:“我的画功?怕是只能画她。”口中却道:“没有夸张。这些只怕还画得远远不够。”琴儿皱眉道:“真有这么漂亮么?能比灵妹妹还漂亮?我真的不相信。”昭元叹道:“她不是比灵儿漂亮,而是因为……因为她迷住了我。”琴儿怀疑道:“你身为望帝传人,也会被迷?”

    昭元答不出话来,只是道:“我曾经以为她没能得逞,可是现在才知道,我是真的是被她给迷住了。”琴儿点头道:“人要被迷,必先自迷。你只怕是天生就在这个上面有可怕的弱点,乃是刚好被她抓住了。她迷你,是为了什么?”她正要再说,昭元道:“她迷我,就跟你迷魏颉一样。你还记得魏颉的样子么?我这样子,已经算是好许多了。”琴儿脸一红,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不想再提此事。”

    昭元苦苦一笑,道:“我也累了,你也累了,明天还要上船,你我都早些休息罢。”说着也不待琴儿回答,急忙奔回卧房,似乎觉得只有看见冰灵,自己的心才能真正获得一丝清明和平和。案上零乱的卷幅已经被琴儿摆放得整整齐齐,整齐得令他都感到自己是一个巨大的不和谐。

    琴儿是怎么进来的?她为什么总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出现?

    昭元总以为琴儿武功不高,加上又干脆被自己废了武功,怎么也不会脱出自己控制。可实际上,她却总是在自己控制之外。她总能莫名其妙地让自己昏睡,她总能给自己全身用药而自己都不知道,她更总能突如其来地在自己身边出现。她究竟是谁?

    自己为什么如此无条件地信任她,如此地尊重她、亲近她?难道她也迷住了自己,而且迷得还更深、更隐蔽?难道自己不知道她是多么危险么?难道自己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