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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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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是啊,是啊,我们这么笨,怎么猜得到瑶姑娘会怎么罚他呢?这不,瑶姑娘又嫌我们讨厌了。我们还不快走?”
瑶姑娘羞得不敢抬头,心头实是恨极,众少女却都是嘻嘻而笑,竟无一人有去意。一少女悠然道:“瑶姑娘心里巴不得我们快走,可我们是好姐妹呀,怕走了之后,这小子又来冒犯瑶姑娘,那可怎么办?”一名少女嘻嘻道:“这次当然不同啦。他都象条死鱼一样了,除非瑶姑娘自己太不小心,否则他可怎么冒犯啊?”又一名少女道:“那可也不一定。你都给他喝了这么多玉液,只怕……”那少女道:“嘻嘻,只怕瑶姑娘就更难得小心了。”
众少女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一少女眼见瑶姑娘脸色已经开始一阵青一阵红,急忙道:“那可也太高瞧这小子了。我看哪,这小子现在已被驯得胆小如鼠,便吃一整瓶玉液,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我们少主无礼的。你说是不是啊?”那少女道:“嗯。我也觉得是这样。”那少女嘻嘻一笑,目光轻轻扫过去,每个人都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地道:“的确如此。”
那少女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么瑶姑娘要我们走,我们走了这小子也不敢无礼,那么我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众少女一阵欢呼,就都作势就要离开。瑶姑娘本来见她们还知道给自己留点面子,羞恼稍退,不料却忽然又要全走,吃了一惊,急道:“你们……别走!”那少女笑道:“呀,莫非瑶姑娘觉得这小子真的敢冒犯她?那怎么开始又不甩开这小子呢?瑶姑娘,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啊?只要一句话,我们就不走。”
瑶姑娘气急败坏,道:“你……胡说!”那少女一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在这里讨厌了。再见。”说着急忙就与众少女退出殿外,瑶姑娘竟然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忽然那少女又从殿侧探出头来一笑道:“瑶姑娘,你可要保重哦。”说着咯的一笑,已自缩了回去。
瑶姑娘气得浑身发抖,可玉腿玉足处被浓烈男子气息包围的感觉,那一波波热浪悄悄融化滓几冰肌玉骨的感觉,早已令她恐慌羞涩得头晕目眩,哪还能有心情发作?她拼命要抵挡那昭元忘情拥抱紧贴的热意,可是却发现那热力是惊人地浑厚羞人,不但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地涌来,更象是早已经渗透了她那矜持的防线,从根本上就已经在融化着她的抵抗意志。
她极力要让自己冷下来,不断地告诫水是火的克星,阴柔更是阳刚的克星,自己一定能控制住昭元。可是那股热力却实在是太强大、太发自内心了,就如同是一座被苦苦压抑了数千万年、正在拼命要喷发的火山。自己的那一点最后的矜持还没来得及投入其中,就已经被化得全无踪影。自己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谈什么制他?
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助和恐慌过,因为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自己已经完全被昭元心头的烈火完全包围,居然还没有一个人能救自己,甚至没一个人愿意救自己。她心头说不出的后悔,后悔自己总是以压抑昭元为乐,已经将这座火山压抑得太久太久。难道自己真的就从没考虑过,这样的最终结果除了是让他完全心死,还有可能导致他更加可怕的爆发?
那一波波的热浪放肆地与她那纯洁无比、从来不曾有外人涉入的心灵交融着,玷污着她的芳心,侵蚀着她的抵抗,甚至还不断地在嘲笑着她:“这就是你自作自受的安排么?”尤其是侍女们那最后一句要自己保重的话,更是每一想起,都令她浑身发软,后悔莫及。
瑶姑娘极力告诉自己要镇定,起码现在没有她们推波助澜看自己笑话,自己应该好对付昭元一些。可是她却忽然发现,昭元那本已经松脱无力的双臂,竟然又渐渐恢复紧抱起来,他的肉体已将自己的玉足裹得更紧,似乎就要将自己纤足吞吸入他腹中。她心下更是慌乱,知道若再不摆脱只怕就永远摆不脱了,急忙就要奋起最后的余力,要先将他甩脱再说。
她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气力是多么的可怜,这下实在是用了全部心神,竟然也将昭元甩了一甩。可是昭元却象是更加受了刺激一样,更加死死搂紧了她足不放,整个人也更迫切地扑上来,反而搂住了她玉腿的更上部,口中嘶声道:“我不放,我不放!”瑶姑娘见他如此失态,心下更慌乱羞涩,待要再狠狠一甩,却发觉他情急之下,几乎已将自己搂得脱离了玉床,自己已根本使不出力来。她一急之下,竟然珠泪盈盈,哭了出来:“你真的要这样亵渎我么?”
这串串珠泪对昭元来说,实不啻是晴天霹雳,竟然让他全身都僵住了。瑶姑娘从来都是身居天宫,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掌人喜乐命运,怎么会在一个凡人面前落泪?自己怎么竟敢如此令心目中的救灵恩主伤心哭泣?自己还是人么?
刹那间,昭元简直觉得自己象是犯了弥天大罪一样,那双手立刻惶恐慌乱地缩了下去,因为他虽在模糊中,却似依然知道,这天宫之主的哭泣跟自己的双手失态有关。可是当他就要将瑶姑娘的玉腿玉足完全放出的时候,心头却又莫名其妙的空虚和绝望起来。一阵忧郁后,他竟又是本能地将那一双玉足抱紧在怀中,死也不放松,只是这次也更加不敢抬头看瑶姑娘。
瑶姑娘本来觉出他惶恐比自己更甚,马上就要放脱自己,心下大是欣慰。不料昭元居然立刻又死死抱住自己之足,而且比先前更加紧密,更加死死不肯放手,似乎这就是他最后的依托,他打死也不会放手一般。这自是完全没有想到。瑶姑娘脸儿刹那间又是红云无限,想要再狠狠凶他,或是再假装哭一哭,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装不出来。而且昭元现在更还死死低着头,似乎也已是本能地在防着她这几招。
瑶姑娘芳心狂跳之下,连樱口都已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她知道昭元现在如此爱逾生命般地死死抱紧自己纤足,自己若是不下狠心,绝然是难得甩脱他。可是眼见他已如此可怜,又是如此迫切,自己的心头早已悄悄被怜惜和羞涩给占据了九成九,哪里又能忍心真去下得了狠心?
她极怕昭元不一会又得寸进尺,又羞又惧之下,居然柔声道:“昭元,我知道你心中难受,需要安慰和鼓励,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抛弃你,一定会救你救到底的。你相信我,先放开我,好不好?”她温柔而言,象是劝诫,却又更象是乞求。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软得连她自己都恨不得听不见。
可是昭元却还是只低着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唯一的反应,就是将瑶姑娘的足抱得更紧也更深,似乎自己全部的生命就在于保有它;而且也只有保有它,生命才有意义。
瑶姑娘秀脸上红云笼罩,忽然想起他在地上,自己却在白玉床上,的确是容易被他轻松抱住自己之足,当下道:“我救了你,你怎么不听我话呢?你听话,放开我,我们坐下来,面对面慢慢谈,好不好?”她一连重复了好几遍,昭元才终于怯怯地抬起头来,偷偷看了她一眼。二人四目相对,都是如触电一般地避了开去,就连昭元那痴迷的脸上,竟然也升起了些许红晕。二人心头都是晕眩一片,却也都夹杂着丝丝毫毫奇异的感觉。
瑶姑娘极力压住心头波澜,轻轻道:“我知道你很难过,很害怕失去……失去……我……的保护。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昭元低低道:“那怎样才是对的呢?我……真的好想永远在你身边。”瑶姑娘感受到他又在胸衣下偷偷抚摸自己的玉足,那熟悉而又新奇的感觉涌来,撩拨着她的芳心帘幕,更是令她全身酸软,竟然似有一种想被昭元继续抚摸的感觉。
瑶姑娘心下又是羞涩,又是惭愧,更是万分惶恐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可言传的感觉。可是她知道,光惶恐和羞涩不能救自己,能救自己的只有镇定和冷静。她急忙定了定神,轻轻道:“你要在我身边,那当然好了,可是我们要先好好商量怎么样才好啊。你难道能永远这样跟在我身边么?”昭元急道:“为什么不能?这样不好么?”
瑶姑娘大羞,忙道:“这样……真的……不好。你现在放开我,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好不好?”她见昭元似乎还是痴迷不悟的样子,只好忍住羞意又说了一遍,昭元才敢怯怯地斜坐在那玉床边沿上。可是他手上,却是犹豫了又犹豫,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无论瑶姑娘怎么劝说,都始终不肯放开。到了最后,他居然比先说时搂得更深更紧,也更加痴迷虔诚。
瑶姑娘没有想到在明明二人都已经坐在一起,他强搂自己之足极不自然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是死活不肯放手,反而带得自己的形体姿态也更为不雅。她心下大大羞悔起来,却也丝毫没有办法,连昭元怯怯问的“我……以后该怎么样呢?”的话也无可回答。
昭元见得不到回答,以为自己又惹她生气了,心头内疚,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不敢看瑶姑娘。但他却还是不肯放下瑶姑娘的玉足,坚决不肯放弃这生命支柱,反而更加迫切地想要从这自己所能保有的仅有的美丽上,获得更多的安慰。
他偷偷地将那玉足玉腿搂得更加紧贴自己之心,那一双搂抱着的手,又已悄悄在自己胸衣的掩护下轻轻爱抚起来。他只觉每一下轻轻按上去,瑶姑娘美丽的足就如最美的丝锦一样轻轻收缩,让自己不能太过亵渎她的美丽。可是当自己悄悄退回时,那美丽的足部肌肤却又似在依依不舍地送别着自己的离开,鼓舞着自己下一次的爱抚。
昭元见过无数真正的美玉,也见过无数号称的温玉软玉,可是却只有瑶姑娘的身体,才真正光华美丽得连玉都无法比拟,温柔绵软得连水都不忍心触及。她那美丽的足在自己的怀中,就象是根本软若无骨一样,自己的每一下轻薄搂揉,都能够攫取到它那羞涩而又无微不至地紧密和体贴。
昭元情不自禁地将那足搂得越来越深,头也不知不觉越来越低,几乎都已触到瑶姑娘云霞般的玉腿纱衣上了。鼻畔传来那醉人的少女轻香,更有那充满神秘的美玉精灵气息。这一切令他如痴如醉,根本不忍心靠近,但也更加不忍心抽身远离。
那玉足在昭元的手指和身体爱抚下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弱不禁风,那样的动人心魄,更是那样的羞涩,几乎都有些令他不忍心再去亵渎这样的美丽了。可是他更加害怕那种胸中空荡荡无一物的感觉,他需要瑶姑娘的美丽的支持和鼓励,他更需要那股神奇的凝聚力,因为他只有靠这些,才能维持自己灵魂的延续。他怎么敢放弃?
他得寸进尺,一丝丝一毫毫地将瑶姑娘的玉腿搂进他的怀里,而且还因彼此同在床上,已经导致瑶姑娘连维持坐姿都越来越难。瑶姑娘芳心更是狂跳起来,她简直觉得整个人都似要被昭元那凶狂的烈火融化,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处能支撑自己的肌骨。眼看就要落入他的魔掌,瑶姑娘脸色耳根处都羞得颤抖起来,颤抖着求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可是声音却已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昭元似乎一点也没听到,他的手更加大胆,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大胆了。他正在搂着瑶姑娘的玉足,痴迷地用它一下下地轻揉他的胸膛,他的肚腹。那汹涌热烈的男子气息,一次次地灌入瑶姑娘的身体,更加融化着她那羞涩颤抖着的足,融化着那半推半就却又无可逃避的腿,融化着那恐慌无限却又无计可施的身体,更融化着那想要苦苦抵抗、却又不知道抵抗意义何在的心。瑶姑娘甚至觉得自己的玉足已经要被昭元融化成他的一部分了,因为自己已经完全指挥不动它了。它的一举一动,为什么都那样紧贴昭元的身体而不是自己的心灵?
不知是瑶姑娘的身体越来越软,还是昭元搂得越来越深,昭元的身体离她的娇躯越来越近,总之她已经越来越无法保持自己身体的坐姿了。她拼命地想要告诉自己这样很危险,可是她却居然没有感受这样的危险,因为她心头似乎有一团小小的火焰正在慢慢延烧,正在苦苦地阻拦她感受到危险。她那美丽已极的纱裙之丝已经挨到了昭元的鼻尖,显是昭元正在怯怯而又贪婪地从自己身上偷走芬芳的气息,想要陶醉于其间。他明明想醉了,可却又为什么偏偏不醉?
不,昭元已经醉了,不是么?他正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似乎将瑶姑娘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当成了具有生命的美丽,他在同它们交谈,在向她们乞求,求她们理解,求她们可怜,更加求她们说服瑶姑娘。要说服瑶姑娘什么?他自己连想都不敢想,因为他只敢去偷偷摸摸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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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四回 巫山云雨慰枯肠(四)
的痴迷举动竟然象是取得了效果一样,因为瑶姑娘似本身就已陷入了许多心念的拥簇和包围之中,越来越无法抵抗于他。昭元根本不敢看瑶姑娘的脸,可是那羞涩柔顺、令人销魂的玉足却已经告诉了他,瑶姑娘现在的脸儿一定是虹飞玉面,霞舞秀厣,睫毛微颤,樱唇的芬芳更是无限美好。那一定是一幅多么美丽的图画啊,可是自己却根本不敢去偷看亵渎。
瑶姑娘的玉足和玉腿陷入了昭元的包围轻薄之中,她的心更陷入了他和自己的双重包围之中,而且每一处包围都是那样的羞人答答,每一处包围都是那样的让自己无力去突破。忽然,她的玉足似乎隐隐触到了什么东西,虽是一颤即逝,根本不知是什么,可是那冥冥中的本能,却还是令她全身如被电流麻木一般。她那苦苦支持着自己身体的玉手骤然间失去了力量,整个身体酸软起来,心头羞涩无限,更恐惧无限。
昭元模模糊糊被瑶姑娘的玉足轻轻一碰,也是骤然间全身血脉贲张得可怕,全身都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爆炸般的欲望。一股强大无及、似曾相识却又陌生无限的感觉,正从他丹田之处疯狂地涌了起来,把他的整个人都冲得颤抖起来。
他忽然发觉心爱的人儿正被自己逼地无力仰倒下去,立刻本能地双臂一松一环,已将瑶姑娘的纤腰紧紧搂住,拼命地搂向自己。瑶姑娘的身体就象是最软最软的仙灵之躯一样,整个人都被昭元搂得依偎在了他腿上,他胸中,和他更加亲密无间地灵肉结合着。瑶姑娘羞得美目紧闭,娇美的樱唇绽放出无力而恐惧的乞求:“不……不要!”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再乞求,一双颤抖着的唇竟已堵住了她娇俏柔弱的樱唇,令她全身更加绵软,更加羞急,更加无奈和恐惧,也更加期待。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整个脑中心头都已是一片混乱。她那苦苦守卫着的美丽而又神秘的心房,终于被一个粗野的暴徒打开了窗户,而且还正在拼命而又肆无忌惮地朝里面张望。
昭元脑中比她更加糊涂,可是他却毕竟不是无助的一方,而是充满着模糊而又邪恶的念头,要轻薄、要亵渎这无上美丽的仙灵。他只觉那无比美丽娇软的躯体就在自己的怀中,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芬芳,那样的醉入灵魂;她更正在被自己轻薄,被自己亵渎,被自己亲近,被自己玷污。自己不是应该补行上次之礼么?上次不是还有一次未完成的吻礼么?难道那欹旎温柔的吻礼,现在就要被这样的粗暴野蛮所代替么?
昭元无法回答这个令自己惭愧无比的问题,可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是出奇的大胆和无耻,正在肆意地玷污着那无上的纯洁和美丽。那己唇边、似曾相识的无限温柔和芬芳正令他痴迷如绵羊,却又同时令他发狂如雄狮。他颤抖着的唇疯狂地攫取着那里的温柔,似乎要将那里的一切美丽,全都掠夺到自己的身体里和灵魂里,并让它们永远融合在一起,让最高洁的纯洁和美丽永远伴随自己那最丑陋、最粗俗的灵魂。
唇边的玉人温柔在娇怯地颤抖着,似乎想要逃避,又似乎乞求昭元的怜惜和温柔。可是昭元却根本顾不了这任何一切的乞求,因为他的丑恶在这样的美丽面前,实在是太过对比强烈了,强烈得都没资格去展现任何给予温柔的勇气。那种美丽实在不是他所能承受的,甚至都不是他的勇气所能献祭的,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敢去细看。他只是极力在把所有的残存理智和恐惧都变成献祭的勇气,以让自己能够趁着一片混乱无序,把自己完全献给高洁和芳华。
他贪婪地吮吸着瑶姑娘那超越世间一切芬芳的樱唇,那无比的美丽在已经在他的粗暴下颤抖和颤栗,可是他却依然不满足,因为他还想要占领更多的美丽。他顶开了瑶姑娘的樱唇,却遭到了瑶姑娘贝齿的阻拦。他的舌拼命地想要突破那最后一层阻拦,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瑶姑娘却终于还是满面飞红地守住了这一道本身就无比美丽的贝齿玉门。
昭元急得无可施展,忽然双手狠狠地搂紧了瑶姑娘的纤腰,从未有过的粗暴简直就象是要将她的纤腰搂断。瑶姑娘那从来没有别人敢接近的身体,现在却几乎每一寸都被搂得跟他滚烫的肉体紧密而贴,全无一处不经受着他身体气息的强烈侵袭和渗透。那神奇的天衣可以阻挡凡物的玷污,可是它是那样的轻软,那样的柔美,那样地似若无物,却终于无法替瑶姑娘分担昭元的粗暴。瑶姑娘一张脸儿早已是烫得吓人,拼命想要躲避昭元热力的追堵和渗透,可是却又怎么也躲避不开。她纤美的小手无力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她却忘了,昭元早已被腹部涌起的那股热流变得有如禽兽。这一下不但没有推开昭元,反而两只玉手都被他一并拢入怀中,甚至被逼着象是抱向了他的肩背,更加令她羞愧欲死。
不知道何时,昭元已经放开了她纤美的腿,可是却又立刻用自己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玉腿,一下下粗野而又有力的蹭着,夹着。他就象是要尽一切的努力跟她紧密接触,从她的玉腿上刮走芬芳美丽,来缩小那强烈得令他无法自视的对比。
他的手越来越紧,瑶姑娘简直觉自己的纤腰已经快要被他搂断,整个身体都快要被搂得挤进他身体了。她芳心的羞急恐惧更是无以复加,拼命地用玉手在他背后捶打,想要昭元停手;可是她的捶打是那样的无力、温柔和暧昧,使得昭元反而更象是得到了鼓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更加拼命地想要跟她亲密接触。
瑶姑娘心头越来越绝望,越来越羞涩,可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粉脸越来越是通红,呼吸也越来越是急促,一切反而都似给了昭元以天生的鼓励。紧贴带来的热血奔流与共、高洁无可保持的感觉令她羞涩无限,也令昭元更加血脉贲张无可遏制。
瑶姑娘的酥胸已被挤得紧紧贴着昭元的胸膛,最强硬最浑厚和最柔软最娇弱是那样的紧贴,那样的界限分明,却又是那样的难解难分,令人陶醉,令人沉迷,令人崇拜。这全身紧贴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沁入灵魂,以至于他宁愿用百千亿万年的浮华享乐,来换这片刻的甜蜜。
昭元的手臂发狂般地越来越紧,瑶姑娘已是越来越难以呼吸,终于轻轻将贝齿张开了一丝细缝,想偷偷喘气。可是久已在她贝齿外苦苦寻觅的昭元之舌,却如洪水猛兽一般,立刻就涌入了她的檀口,惊人迅速地和她那娇羞不胜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瑶姑娘羞得双目紧闭,拼命要将香舌从昭元的围追堵截中逃开。可是昭元的舌却是那样的疯狂,那样的包容一切、占据一切、掠夺一切,以至只有被他的舌俘虏、置身于他的舌的包围,才能找到潜藏的空间。
一番苦苦的追逃之后,瑶姑娘羞涩而又无助的香舌终于不敌昭元那狂野粗暴的舌,被他如同搂抱玉足一样紧紧地含住,深情地吮吸,深深地体味,全心全意地奉献。二人鼻脸相贴,可却都是眼睛紧闭,既似根本不敢看对方,也似怕用来睁开眼睛的那一分心神不能尽情体验欹旎和美好。不是么?在这样神销魂散的时刻,任何改变都是绝对不可容忍的。
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震人心魄。昭元只觉瑶姑娘娇羞不胜的香舌是那样的灵巧柔美,以至于自己连含都不敢用力去含。他忘情地体会着那灵舌相拥、彼此交融的刻骨铭心感受,轻轻地吮吸着她檀口中的甜美,几乎已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正在交给瑶姑娘,瑶姑娘将接受自己的灵魂,清洗它,升华它,爱护它,让自己从此将永远置身于美好,永远也不会担心世间的丑恶和自己的鄙陋。
昭元的舌轻轻的颤动着,似乎要请求瑶姑娘,请求她答应自己这个僭越仙凡、僭越一切极端对比的企求。瑶姑娘美目紧闭,那小巧的香舌在他的包围中轻轻颤抖着,丝毫没有咬他的意思,似乎也是不得不答应他的野蛮请求。身体微微的颤抖,彼此交融的舌际忘情亲密,早已令他们几乎忘记了一切,甚至彼此连动一下都舍不得。他们只是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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