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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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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才说这么一句话,忽然又觉这似也有威胁他来讨好自己之嫌,顿时羞悔起来。众少女自然没有放过,更是窃笑连声。冰灵却似是半点不觉,头在夏瑶琴怀中蹭了蹭,嘻嘻道:“我今天最开心最开心了,又多了个人疼我。”
范姜轻笑道:“世界上疼你的人本来就是无数,少主疼你也是从以前听到你的名字就开始了,可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冰灵眨了眨眼睛,道:“真的很多很多么?”范姜点头道:“当然,起码这里每一个人都疼你疼得不得了的。”
冰灵见她很肯定地这么说,心头大喜,道:“好啊好啊,那么你们都当我哥哥的妻子,就可以都永远在我身边疼我了,好不好?”范姜没料到她居然如此说,顿时窘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琴儿更是尴尬之极。一时间整室中都是静悄悄的,却也无人出言反驳。冰灵微感奇怪,但马上也意识到了其中尴尬,忙道:“大姐姐,我说错话了,惹你们生气了,对不起。”
夏瑶琴轻轻掐了她小脸一下,笑道:“童言无忌,她们怎么会跟你生气?没准有的人心里面还……哼。”冰灵见她们果然大都不是尴尬生气的模样,这才笑道:“那就好了。”忽然又道:“大姐姐,你本领很大很大,对吗?”夏瑶琴想了想,还未回答,仪姜已恢复过来,暗思报复,已是轻轻笑道:“很大很大的。你想想看,有谁能指挥得动你哥哥呀?可是你这位大姐姐指挥起你哥哥来,那可是半个不字也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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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七回 回首青梅无遗噎(二)
夏瑶琴和昭元甚是尴尬。琴儿忽然似笑非笑地对昭元道:“你说,是不是瑶姑娘说什么你都听啊?”昭元立刻道:“那是当然。”若是在以前的心性灵性,即使是夏瑶琴亲自来这么问自己,自己只怕也会支支呜呜,老想说什么“小事当然听你的了,大事我们是不是该共同决定啊?”之类的话。可自从昨夜之后,他忽然间象是明白了许多许多,这时居然已能面不改色,一口便答,极显斩钉截铁、永无后悔之意。
琴儿一笑,不再言语。范姜抿嘴笑道:“嘻嘻,看来你还真的是大彻大悟了。灵妹妹,听见了吧,你大姐姐本事很大很大,你这哥哥肯定会听话的。”
冰灵甚是欢喜,道:“那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伊丝卡姐姐了对么?那样我就又可以多一个人疼了。”范姜笑道:“你不是说,她不喜欢你跟你哥哥在一起么?”冰灵秀脸微红,脸上浮起一丝难过之色,轻轻道:“我……还是想试试,我真的好想念好想念她啊。她真的很好很好的……大姐姐,你帮我劝她回来好不好?”
夏瑶琴微笑道:“好啊好啊。能让你这么说好的人,当然是很好很好啦。她离开你哥哥,不是为了不喜欢你跟哥哥在一起,而是因为太疼你了,又误解了你,想成全你的心愿。这么善良的人,大姐姐怎么会不喜欢?再说了,你亲自开口求人,除了……那个白痴之外,谁能还能说不好?”冰灵大喜,跳起来又亲了夏瑶琴一下,道:“我最喜欢大姐姐啦!”夏瑶琴猝不及防,却也心下欢喜,不觉暗想:“她是天真无邪,哪象那条色迷迷的死泥鳅。”想到这里,芳心又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红晕也已悄悄上脸。
昭元却暗暗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伊丝卡亦非寻常之人,若是真要躲自己,这找到的希望实在可说是没有。她曾经在周王宫中救过自己,可是却被那宫云兮给气走了,实在可说是压垮了她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逼她作出了真正的抉择。她还会让自己找到她么?
他想到这里,心头忽然又怪起宫云兮来。只有她那不在伊丝卡之下的美丽,才能够让伊丝卡真正相信自己会移情别恋,也才会使得伊丝卡真正绝望、再也不会有后悔的勇气。可这只是宫云兮的错么?自己能怪宫云兮么?难道自己不是其中最主要、最无耻的罪人?
昭元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想起这无疑是那深藏在心头的痛再次的勃发,如果不能及时摆脱,极可能又回让自己再次活在过去之中。他立刻悚然惊觉起来,怒骂自己:自己得近夏瑶琴,已是古今未有的福气,况且还有冰灵陪伴,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贪心无耻?他慌忙一遍遍地怒骂自己,终于将那汹涌澎湃的无耻念头勉强压了下去。那念头终于重新又悄悄藏入心灵的极深之处,因为在那里,她将陪伴自己终生。
昭元极力地逼自己快乐,终于也似乎有成效起来。他望着夏瑶琴羞红的玉颊,望着冰灵秀美已极却依然还在悄悄成长的美丽,望着在自己痴视下脸儿渐红、让人心旷神怡的范姜仪姜她们,想起过去的疯狂无礼和将来的欹旎情景,也不禁心动起来,脸上也似乎很合己意地出现了沉醉的微笑。
他越来越傻傻地看,半点自制和偷偷摸摸的样子也没有,全然没有注意到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他看得恨起他来了。他仿佛觉得范姜她们好象互相使了个眼色,突然间她们已经同时扑了过来,这才明白过来受了暗算。
昭元吓了一跳,本能地要出手逼退一人,便可从其空隙钻出。但那被他吓唬的少女完全不闪不避,依然兰指珊珊拂来,完全不怕被他击中。昭元自己倒是吓了一大跳,要知这些可都是玉雪美丽、粉雕玉琢的绝代美人,自己若是真伤了她们,那岂是可以饶恕的罪孽?
他这时已是丝毫顾不得其它,只能急忙收回掌力。就这一回神间,他已被踢下床来,踩得扑倒在地,竟然挣扎不开。虽然范姜等人武功不能说高,但昭元本来就有些虚弱,还靠透支体力和精力力战过一场,这下又被众美女给含怒踩住,又哪里敢放肆挣扎?
范姜等本来被他看得又羞又急,才出此之策要教训他,结果九人心意相通之下,果然一击便中。但眼见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着了道,而且极是狼狈,连挣扎都不敢,却也有些没料到。众少女得意之情上来,那羞急之意居然也消了不少,有几人甚至已经笑出声来。仪姜含羞恨恨道:“这死泥鳅的眼睛太讨厌了,应该挖掉才好,大家说对不对呀?”
众人齐声道:“对极了。”范姜道:“仪姜妹妹去挖。”仪姜道:“我先提出来的,已先有功了,还该你去挖。”范姜忙道:“我们都没想到,先想到的一定最想挖。我当然不好跟你抢了,你也就不要谦让了。”仪姜笑道:“你被看成这样还不肯挖,一定是还想被他看,对不对?……疑,那天范姜姐姐不是被一大群人围着看了好久么?莫非当时也不是不情愿?”
众少女齐声而笑,范姜旧事又被提起,脸上羞红,恼羞成怒,气道:“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不……”仪姜眼珠一转,忽然笑道:“……不断其秽根,不能消范嬷嬷心头之恨。”众少女顿时笑将起来,范姜更是窘迫,一下便要飞足踢仪姜。仪姜急忙就要躲开,却被下面的昭元感到机会,立刻便蠢蠢欲动要翻身逃开。
众少女惊呼声中,马上便又是同仇敌忾,又要将他踩至底下蹂躏。但昭元知道她们好不容易这般得势,肯定要狠狠折磨一下自己,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又怎么可以放过?他急忙奋起所有力气,身形如游鱼一般,便要奋力自她们纤足下滑脱。
范姜等被他这么一滑一带,顿时好几人站立不稳,踩力更减。昭元正大喜过望,不料仪姜眼见他要逃脱,索性顺势一下俯压在他身上,玉指伸处,已是直卡他颈。众少女立刻会意,踩的踩压的压,他全身各处已都是玉软香温,又哪里敢出手?自然又是被压得动弹不得。众少女见他又被擒住,都是嘻嘻一笑。范姜哼道:“居然还想跑?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话未说完,昭元忽然身体平平腾升,将她们的玉体也都给抬带了起来。紧接着他身体忽然往下一沉一滑,就要从离地的空隙中逃走。原来昭元情急之下,又不能伤害她们,只好不惜强行聚发劈空之力,硬以无缝而成有缝。众少女惊叫声中,他身体已是如滑不溜手的泥鳅一般窜出了大半。但正在这时,昭元却忽然又惊叫一声,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
仪姜等见机不可失,连忙顺势又擒压住了他。但众人见他手掩胸口,脸色苍白,不觉都是微微一怔,冰灵和夏瑶琴也都是吃了一惊。范姜哼道:“难道他又要装死?”说着忽然重重踢了昭元一脚。昭元身体随她纤足一震,却是全无本能运功的抵抗之势。仪姜面色一变,迟疑道:“好象不太象是假的啊……”范姜探了探昭元额头,面色微变,道:“好象是内伤?”
此言一说,顿时满室皆惊。众少女连忙将他扶到床上坐下,却见他面色苍白一片,额际豆大的冷汗一颗颗渗出,连脸上肌肉都已是微微扭曲颤抖起来,显是真的万分痛苦。冰灵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住他道:“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夏瑶琴也是玉容大变,一时间手足无措,似乎也是直觉觉出这次似乎不是假的。
昭元心腹之处如同万把锯齿金钩在撕扯啮咬,那种似曾熟悉的硬生生的剧痛迅速弥漫开来,似乎已经带动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血脉,令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猛烈地抽搐收缩。这种痛苦似乎在几个月前遇到过,可是那个时候,那是心灵之痛和肉体之痛的混合。现在,它似乎只是单纯的肉体之痛,却依然能令自己一样无法抵挡,甚至连挣扎的气力都已没有。
昭元的脑部也迅速地痛了起来,似乎那股源自心头的剧痛有着无穷的传染力,要侵入他的灵魂,让他真正知道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周围众少女的惊慌竟然一丝也没有被他觉察,因为模糊之中,他脑中只觉一切都是在剧烈地轰轰而响,甚至都令他看到了久违的“死亡”二字。他猛然狠命捶了自己头一下,但那脑中的轰鸣却反而是更加剧烈起来,就象是要将他所有的思维和灵魂都全部震散,而且干脆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极度猛烈的痛苦似乎在无情地嘲笑着他:“你以为只有灵魂的疼痛,才能算大痛苦么?你的灵魂终究还是寄在你肉身之上的!”昭元身上的冷汗已如水漫一般漫出肌肤,每一下颤抖都抖落一片,不一会已是全身都湿成了一片。他脸色也已从苍白转得略显灰暗起来,甚至连颊上都现出一条条暴涨着颤抖着的青筋,就象是马上就要撑破皮肤的阻挡飞出来似的。
昭元拼命地想要忍住,可是这巨大痛苦却竟然已经征服了他的每一寸肌肉,令他全身上下除了一阵阵地抽搐颤抖之外,完全再没有任何气力。恍惚间,似乎一股清泉已被喂入了他口中。可是他已不会吞咽,那清泉居然还呛得他猛烈咳嗽起来。
但他的身体终于被托了起来,那清泉依然在一点点地滴入,胸腹部也似在被几只玉手轻轻揉着。他的神智似乎越来越恍惚,却又似乎越来越清醒。然而,恍惚的是他的抵抗意志,清醒的却是他的痛觉意识,一切都似在最大限度地令他来体尝这非人痛苦的煎熬。
不知从何时起,那股剧痛达到了顶点之后,慢慢又开始消退了。昭元只觉那剧痛来时有如山倒,去时却慢如抽丝一般,这消退的过程实在是慢如亿万之年。终于,他的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微弱了,脸上的青筋也慢慢隐了下去。那股剧痛虽然弱去,却好象又没有完全消失,而象是被藏起来了一样。难道它是要让自己永远留下对它的恐惧?
昭元的神智慢慢又恢复了些,内息已本能地奔突疗伤。显然,他连功力也已恢复了起来,而且比剧痛乍起时还要强劲一些。他慢慢睁开眼睛,见眼前许多双妙目都在望着自己,一见自己睁开眼睛,人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冰灵珠泪盈盈,扑在他肩头哭道:“哥哥,你好了,跟以前一样好了,是不是?”
昭元轻轻搂住她纤腰,又抚了抚她秀发,咬了咬牙挤出一丝笑容,勉强道:“嗯,别怕,哥哥没事的。”说着又望了望夏瑶琴,见她满脸惊惶,关切之意尽显,心下忽感无比的得意和满足。他想向夏瑶琴一笑,但脸部肌肉尚不自然,笑容甚是古怪。
夏瑶琴见他睁开眼睛,心下已是放下了一大半,正待再问他感受,忽见他向自己诡异地一笑。她微微一怔,但迅速猜到了昭元之想,顿时玉脸羞红,啐道:“你……无耻!”
范姜等一愕,顿时也明白了他定是痛才轻得一点,便又开始色心大动,不免也是鄙夷之意复起。此念一着,少女们先前对自己等人的胡闹导致他伤势发作的愧疚之心,顿时便无影无踪,立刻便又要来掐他。
昭元一笑之后,立刻便后悔起来,这时见她们识破,急忙便又要假装剧痛未完来少些惩罚。幸亏他功力略复,刚才又经历过那钟痛苦,这一运功之下,居然又是冷汗直冒,全身颤抖,象模象样。众少女本来将信将疑,但见他如此之状,到底还是心疼之意上来,连忙放下要折腾他的驾势,复又关切地替他轻轻揉了起来。
不料冰灵却忽然缩回头来,居然已是不再流泪,反而轻轻笑道:“哥哥,你又在装痛骗我吗?”昭元吓了一跳,忙道:“没,没有。”夏瑶琴又羞又气,啪地反手脆脆打了他一个耳光,道:“灵妹妹都感觉到你是装假,那还有假……有真?简直是岂有此理!”众少女本来也是气急败坏,但见他脸上已是五指之山赫然,心头才快意了不少。一名少女嘻嘻对冰灵道:“灵妹妹,这家伙果然是在骗人。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假装的呢?”
冰灵小脸上微微一红,羞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感觉,但以前……以前……我哥哥曾经想骗我来服侍他……”众少女哄然而笑。范姜对昭元哼道:“无耻!无耻!明明该你服侍宝贝妹妹的嘛,居然敢如此耍赖。”仪姜笑道:“他自己也知道他该服侍我们,要反过来占便宜的话,不装假耍赖怎么行?不过好歹他也先吃了这一阵苦……呀,不好,不会他一开始就是假装的吧?”昭元大惊,忙道:“不,不,不是的,开始不是的!”
范姜等众少女却齐声道:“就是,就是!”昭元急道:“开始的时候灵儿没说是假啊!”一名少女笑道:“可也没说是真啊!你装得这么象,别人不多看看,怎么能知道是真是假?”范姜笑道:“大喊狼来了,那是害了以后。你这大喊痛来了,却是害了以前。”众少女都是嘻嘻而笑。昭元百口莫辩,便也只好再次老起面皮来死抵。
琴儿轻轻抚了抚他额头,慢慢道:“大哥,对不起,你失血之后还大耗心神,说起来也是因我的错而起。”昭元见她低眉款款,叹了口气道:“琴儿,你不要自责,这事不能怪你。这种痛虽然也有和魏颉之战为引,但……却似乎并不全是内伤大肆发作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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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七回 回首青梅无遗噎(三)
琴儿听他说的认真,微觉奇道:“不是内伤发作之象?”昭元点了点头,慢慢道:“此痛发作时令我有如亿万年之煎熬,但毕竟还是来去甚速,而且我现在功力反而又有恢复。若真是内伤大发作,断无如此之理。天仙玉露、雪魄冰华虽都是仙品,亦只是固本培元,加速恢复,却不能完全代替真气来疗复已受重损之经脉。”
众人听他说的郑重,也渐渐不再取笑于他。冰灵担心地道:“哥哥,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昭元叹了口气,慢慢道:“我也不明白。现在想起来,这种痛苦我好象已经经历过了两次了,连这一次的话,那便是三次了,只不过开始……开始我以为是……是心痛。”说着情不自禁地朝夏瑶琴望了一眼,却见夏瑶琴脸上又是悄悄爬上了红晕。仪姜似乎也明白了他未尽之意,微微笑道:“只有良心才会觉痛,这说明你还有点良心,乃是好事。你说对不对?”
众少女都抿嘴一笑,昭元尴尬一笑,却又慢慢皱起了眉头,缓缓又道:“可是今天……今天之痛似乎并非伴随心痛,我觉得奇怪……”范姜嘻嘻一笑,道:“现在当然啦,少主都收下你准你报恩了,你正心情好着呢,又怎么会心痛?”仪姜轻笑道:“还有啊,还有范嬷嬷的玉手轻轻为你揉着肚腹,你又怎么会真心痛?”范姜脸上又是一红,却是装作没听见。
昭元尴尬一笑,忽然心头又是一动,似乎有一个念头在心灵的最深处悄悄质问着自己。他吃了一惊,急忙又道:“而且我仔细想来,这三次痛苦似乎是一次比一次痛,一次比一次钻心和震撼,就象千千万万只锉肉金钩在乱搅一样。”
华姜忽然道:“会不会是中毒?”琴儿奇道:“你也会中毒?”昭元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本来也曾微有所疑,但后来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一来我在卧眉山曾身挺万毒之王的剧毒,任何毒物到了我身上,虽大都还能知觉,但效果都会大打折扣,最起码不会令我如此无法控制。况且我痛前都并未破皮受伤,而口服毒类大都是令人先神智迷糊,未必会让人觉得很痛很痛。这种痛苦简直就象是专门要让人感受到它的痛苦,着实是闻所未闻。”
众人听他说得如此奇特,虽然依然对他是否在说谎半信半疑,却也还是不由自主陷入了沉思,都寻思起究竟什么办法能有如此之效。但众人想了一气,却又实在是什么都想不出来。仪姜看了看夏瑶琴,忽然眼珠一转,对昭元道:“你这家伙当初不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抗被迷能力极强,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中了少主的招么?现在莫非你又以为是自己不怕毒,想不承认自己还是中了毒了?”
昭元一呆,忽然想道:“对呀,难道我又是自以为是不成?可是这世上还有什么毒能令人如此自灭自起,而且还一波波地越来越是痛苦,连自己都如此难以抗拒?难道是几种毒药的混合么?”他正苦苦思索,琴儿忽然道:“会不会是蛊毒?如桃花蛊,蛇蛊等,下蛊下得高的话,好象也能让人一波波疼痛的。”昭元摇了摇头,道:“我看应该不会。杜先生说过,我自熬过那毒王之后,便是最厉害的金蚕蛊毒、天蚕蛊毒,也无法太过伤害于我的。”
琴儿久久不语,忽然道:“会不会是心蛊?”昭元奇道:“心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琴儿幽幽道:“天下之深,莫过于心。最厉害的魔是心魔,最厉害的蛊自然也是心蛊。我好象听人说过,这世上除了你所说的那几钟蛊是最厉害的蛊以外,还有一样更为神秘、也更难操纵之蛊,乃是叫做心蛊。”昭元见她面色郑重,不象是危言耸听,不由得耸然动容。他忽然心头一动,望向琴儿,轻轻道:“是不是杜先生跟你说的?”
琴儿忽然眼中现出泪花,道:“我当初还不到十岁,就被爷爷派去了卧眉山。你以为我爷爷是为了杜先生,其实并不全是。”昭元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琴儿喃喃道:“血魔之所以可怕,乃是因为他修炼的是疯狂摧残心志的心魔功。心蛊之所以可怕,亦是因为它能够将心灵涌动和肉体痛苦最大限度地联系起来。传说心蛊不但能令敌人活得无比麻木、死得无比凄惨和痛苦,如果应用得恰到好处,有时候还能有加速炼制人蛊、增进魔功之效。天蚕蛊毒等虽然厉害,但只要解药在手,掌握好分寸,旁人一样可以解毒,只是那解药极其难配而已。心蛊却更厉害,据说根本就没有单独的解药。除了施术人身心配合再加用药外,完全无旁人能解。”
昭元皱眉道:“如此说来,此心蛊其实更象一种特殊的摄魂术?”琴儿摇了摇头,道:“摄魂术要常常重复施展,才能保持或增进效力。”昭元点了点头,道:“若是真有心蛊,便极可能是一种融合蛊毒与摄魂术的邪异手段。二者互相弥补弱点,灵肉交互作用,或许便真能有如你说的那样神奇。……你是说,你爷爷怀疑卧眉山有这种蛊毒?”
琴儿痴痴凝视着远方,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问话,久久才道:“这只是个传说,可是我爷爷终于还是要我来试试。大约三十余年前,曾有三大青年英雄燕行天、魏锋镝、宇木风力搏老血魔,你可还记得?”昭元道:“记得。三位英雄先后均死,那个老血魔不知所踪,但多年没有再出现作恶。”
琴儿轻轻道:“传说血魔还是出现了的,但却是被发现死了。有一次一个采药人发现,在三崳咭桓龃抵械陌屯跣锥蠢铮朴幸痪吒墒罄从址⑾窒笫切滤溃员呋褂幸恍┖芄殴值姆盼淖帧5笔保易娓富乖谀抢锶蔚胤焦佟K家晕馐敲福旒┦痹嚼丛骄醪欢裕蛭歉墒砩厦挥腥魏蚊飨陨撕郏蘼凼堑渡恕⒗丈恕⒒魃嘶故嵌旧恕:罄矗嚼丛揭赡侨似涫稻褪谴抵猩酥靥幼叩难В贾瘴薹ㄌ范ā5蘼廴绾危歉鍪焙虻钡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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