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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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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昭的身体一正,因为哥哥的声音已经起来了:“妹妹,嬷嬷们来了。”天昭那本已似乎平静的内心顿时又是狂跳起来,那用来骗自己的念头无论如何不敢实施,急忙就要跳到那处处都已是晶亮露珠的草地上。昭元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她的娇躯,轻轻扶她站好,朝她轻轻一笑,忽然道:“你一直都跟在我后面,对不对?”
天昭低着头羞涩一笑,轻轻道:“对,她们没看见的。”二人相视一眼,都是红晕满面。天昭整了整衣服,二人慢慢翻上一个小小山坡。过了一会,那火把越来越近,几名嬷嬷已是飞奔过来,叫道:“公主,是大祭师么?”昭元一笑,道:“不错,是我。”那几名嬷嬷先见天昭无事,又见果然是大祭师归来,都是欣喜无限,齐地躬身道:“顾命嬷嬷恭迎大祭师归来。公主千秋万岁,大祭师千秋万岁,卧眉山岁岁吉祥,永享安乐。”
天昭低着头轻轻道:“我……一直走在后面的。”但想到她们并未问自己,自己便抢先答出来了,顿时大是心虚羞涩。昭元也甚是尴尬。那些嬷嬷们乃是多少年的顾命嬷嬷,可说是看着天昭长大的,即便天昭不如此都能猜个大慨,何况她还先来了个此地无银?她们都深知小公主虽然已正大位,但实在年纪还小,情缘难制;现在忽然见到爱侣回来之梦成真,亲热一番,也是难免。因此,她们也就都只微笑不语,并不多话。
昭元和天昭见自己特地商量的办法全然无效,都甚是尴尬窘迫,生怕她们继续追问。只听一名嬤嬷道:“大祭师不忘卧眉山众,圣驾归来,以慰公主和万民,实在是万千之喜。现在已是三更,不知大祭师是要今夜排宴相接呢,还是待到明日?”她们乃是顾名嬷嬷,虽然天昭已正大位,被全寨人众改口称主上,她们却依然一口一声地直称公主。
昭元看了看拼命要藏在自己身后的天昭,勉强道:“今天太晚,还是明日再通知长老们罢。”众嬷嬷本就先有此意,自然都躬身领命。一名嬷嬷道:“请公主和大祭师回宫先行休息,我等先回去通知下人准备。”天昭急急道:“今天先不可走漏了消息。”那名嬷嬷笑道:“是,谨遵公主吩咐。”说着便是一挥手,众嬷嬷们已急步便要行去。
天昭看她们急步欲行的样子,似乎想要唤住她们和自己一走,但却欲言又止,脸上顿时晕红一片。昭元微笑道:“妹妹,看来还是只好你我一起走了。”天昭大羞,低头轻轻道:“你……不许欺负我。”昭元见她低垂粉颈,楚楚可怜,心下更是怜爱之意无限,轻轻又拉起她小手,轻轻揉了几下,道:“从来都是妹妹在欺负哥哥,哥哥那敢欺负妹妹?”天昭听他说得半委屈不委屈,心下得意,嘴上却道:“那……怎么能算欺负?”
昭元笑道:“对,那不是欺负,那么我这也不算是欺负。”说着又要作势想搂她。天昭急忙闪开,却觉他已转到自己正朝向闪的那一侧,这下反而象是自己主动偎入他怀抱一样。她脸儿更是大红,急道:“你……一点也不疼我,老是欺负我,真不该给你吃镇痛丸的。”昭元一笑,道:“还真该给我多下点药的,对不对?”天昭气得在他胸上用力而捶。
昭元见她极态,心下不忍,轻轻笑道:“好了,我们还是快一些回去罢。”说着双手微微用力,又已将她轻轻抱在了胸前,道:“这样最快。”天昭猝不及防,身体已入他怀,只得道:“嬷嬷们会回头看的。”昭元道:“不会的。”天昭轻轻挣了几挣,便闭上双目,晕红上脸,娇躯已缩成盈盈一握。昭元心头快活难名,心头却知不应过火,急忙加快步法,迎前跟去。那些嬷嬷们觉出他们跟近,似乎微微回头看了一两眼,便又都转回头去,再也不朝回看。
众人渐渐行到了寨边。昭元不愿晚间被巡夜人认出,造成全寨轰动,便命一名嬷嬷先入寨,为自己取了一套全身上下宽袍大袖的顾命嬷嬷之服。那袍服反正宽大有余,他穿起来后也还真有些象。但他不放心之下,又拉起了头罩,自然就更加难以辨认了。但这时却已不好再抱天昭了,只能是轻轻拉她而行。一路上巡视的个把几个人都是恭迎众人,自然无人想到她们中居然还藏着个大祭师。
入了内宫,待昭元换好外衣,众嬷嬷已经吩咐好了几名心腹侍女前来,服侍二人先行沐浴洗尘。洗浴完毕,众人送上酒菜,不待吩咐便退了出去,连门都带上了。昭元和天昭自行相对,气氛居然一时尴尬起来。昭元先吃了几口,没话找话道:“妹妹,这些确实不如你做的啊。”天昭眼珠一转,笑道:“这些也是我做的。”昭元脸上一红,连忙又吃了一口,摇头晃脑道:“哎呀呀,我是走糊涂了,居然口味都变反了。”
天昭噗哧一笑,道:“哥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沐浴的时候我也在沐浴,又怎么做菜啊?”昭元见自己被耍,反而脸不红心不跳,只是道:“没有办法啊。要讨好妹妹,不脸皮厚些,那可怎么行?万一被妹妹说成是欺负,那可就真是麻烦无穷了。”天昭脸上微红,低下头轻轻道:“哥哥,我以后不会再胡闹了,可是你也不许欺负我。”
昭元一笑,道:“不欺负,不欺负。”天昭见他狼吞虎咽,忽然笑道:“哥哥,要是我在这里面又下了毒,你怕不怕?”昭元道:“怕,当然怕。”天昭道:“那你还吃不吃?”昭元道:“吃,当然吃了。反正妹妹会替我解毒的,不吃白不吃。”天昭嗔道:“你就这么肯定么?”昭元笑道:“在被你下心蛊之前当然不敢了,但是现在嘛,那就什么都敢。妹妹问怕不怕,当然要说怕;要问吃不吃,当然也是要说吃了。否则还怎么去当好哥哥?”
天昭小脸上红云慢慢爬起,轻轻道:“哥哥,心蛊难下难收,我也不太明白。一时间,我还不太好解,你别生我的气。”昭元微笑道:“没关系的。反正哥哥疼死的话,就没法欺负你了。”天昭红云飞舞,犹豫了许久,才终于慢慢道:“哥哥,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么?”昭元笑道:“好象我一生中说过最多话的就是你,又怎么记得哪一句?”
天昭居然并不生气,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下却是对他说的这句话甚为受用。她犹豫了许久,轻轻道:“哥哥,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家的,对不对?”昭元眼珠一转,笑道:“那是原来。后来你碰到我,不就有家了么?”天昭大羞,道:“原来你还是记得。”昭元心下荡漾,嘴上却故意道:“你现在怎么说起这个?是不是想让哥哥出些嫁妆,你好出嫁啊?”
天昭见他故意戏耍自己,心下又羞又急,忽然狠狠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昭元反足一勾,却顺势将她纤足勾回,双腿立刻夹住轻轻而蹭,面上却装得似乎丝毫不觉,依然大饮大嚼。天昭羞得无以复加,几乎就想伸手掐他,却又怕他又会对自己的纤手依样施为,又急又羞之下,只能低头故作不知,心下却已是后悔之极,恨不得他早些疼死一万次才好。昭元得此意外之获,自然甚是欣喜,觉她纤足柔软滑腻之极,虽是隔着菱袜,却依然是那样的销魂动魄,令人沉醉。他心头大乐之下,不免越来越是神魂颠倒,全无松开之意。
天昭大急,想要痛骂他,却又不敢,只好轻轻道:“哥哥,你说过不欺负我的。”昭元一怔,见她已是浑身颤抖,也觉自己有些过分,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不料才一放开,天昭双足忽然狠狠踢了他足尖一下,立刻便缩了回去。昭元居然未能勾住,再看天昭,却见她报了一箭之仇之后杏脸飞红,得意和羞涩并显,说不出的可爱,更是心下荡漾。
二人默默低头相对,虽然都是无话,心头却都是甜蜜无比。昭元放下竹箸,慢慢挪到她身边,轻轻拉起她小手,道:“妹妹,你是不是不想出嫁?”天昭脸色更红,轻轻道:“嗯。”昭元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道:“那你总呆在家里,会不会闷?会不会后悔?”天昭低声道:“你要是不觉得我闷,不觉得我讨厌,我就不闷。”说着整个人已是贴得更紧了。
她身体在悄悄地颤抖,显然是心头极为紧张。昭元慢慢道:“你这么可爱,哥哥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只是这个家……”天昭喃喃道:“别的家我都不要,我就想要这个家。你永远陪我,永远疼我,哄我开心,让我快乐,你说好不好?”昭元觉她轻轻而言之际,少女气息阵阵袭来,轻轻拂着自己的颈项,说不出的麻痒舒服,更是色魂授予。
只听天昭又喃喃道:“哥哥,好不好?”昭元轻轻在她耳边道:“你说过的,我大婚那天,也是你大婚。我们一起成亲,同时成家,一场婚礼,来回都是一个家庭,你说好不好?”
天昭得到他的回答,狂跳的心房顿时被幸福的狂潮淹没,娇躯已似乎是完全没有了重量,期待着他的扶助和爱抚。昭元的手越搂越紧,似乎想要将怀中人儿的每一寸肌肤都搂得跟自己肌肤紧贴,让它们的每一分感觉都完全相共,让自己钻入她的心房去体受少女的美丽。
玉人的身躯,绵软得就象是能够任昭元无限揉搂,无论搂向哪里,所碰的都是那样的娇软可人,那样的动人心魄。她的娇软甚至都感染了自己的全身,自己紧搂她的力量竟然也似乎是说不出的可笑,因为那根本就是一个处处都是尽头,却又永远也不可能有尽头的努力。
天昭的心头升起了莫名其妙的羞惧,她本能地想要退开,可是却已经晚了,因为她不但没有了反抗他的气力,更加连反抗自己的气力都快要没有了。她的娇躯已越来越热,似乎已经要超越她理智的控制,将她带往那久久憧憬却又恐惧无限的神秘。
忽然,她的樱唇上传来了令人恐惧的热力和惊悚感,原来昭元已经大胆地亲吻着自己的檀口。电般麻木晕眩的颤抖中,她已完全无力反抗,甚至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因为少女初吻的甜蜜和羞惧,已令她全身上下只能剩下无助而又徒劳的羞缩。
她樱桃般的小口被昭元紧紧包围着,娇俏的朱唇被昭元放肆地吮吸着,美丽和娇羞似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他掠夺。可是同时,昭元的唇却又是那样的烫人,似乎要将他那男性粗野的热力注入到自己的心房,用粗野来玷污和占有那曾经的纯洁。
天昭脑中阵阵晕眩,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无可抵抗,一切又都是那样的欹旎和美好。这就是自己所憧憬了许多年的美好么?为什么一切都那么象,又一切都那么不象?
可是她娇躯的那种无法言传的柔软,在昭元看来却反而成了最大的障碍,因为这会让他现在的粗野完全无法实施,除非是另外一种更加可怕的粗野。他的舌很努力地想要撬开少女的贝齿,可是少女的身体实在太过害怕他的猖狂,依然在更加努力地阻挡着这位不速之客,阻止它进入这更加羞人的美好之处。
昭元忽然狠狠地搂她,想要搂得她喘不过气来,逼她献出藏起的香舌。怀中少女果然被迫轻启玉齿想要呼吸,昭元立刻就要趁虚而入。可是就在这时,他舌尖忽然一痛,立刻令他灵台一阵清明,整个身体也立刻冷了下来。他急忙悬崖勒马,缩手回立,面上通红一片。
二人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想起刚才的情景,都是窘不堪言,头垂得一个比一个低。昭元轻轻转着自己舌尖,让那一丝疼痛擦遍唇齿,要让它们体会到那未尽的温柔。这疼痛是那么的轻微,那么的若有若无——这究竟是她的警戒和抵抗,还是她的撒娇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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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九回 白驹过隙乐几何(四)
昭元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而真正对她无礼。天昭轻轻道:“哥哥,我……今天还要亲自配药的。”昭元急忙道:“对,对,哥哥太过分了,真是对不起。”说话间忽然又觉她声音说不出的好听,顿时又是神魂荡漾。他吓了一跳,急忙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脑袋才又清醒了些。天昭脸儿红红,柔声道:“哥哥,我们在一起还有……还有很长时间的。今天你长途归来,一定很累很累了,先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然我会心疼的。”
昭元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又完全镇定了下来,勉强坐下笑道:“妹妹知道心疼哥哥,那真是受宠若惊。”天昭顿时又是羞不可抑,樱唇微颤,想要讽刺他几句,却又说不出话来,便只好也自坐下,看他故作镇定地又开始吃喝。昭元一口口地吃着,心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将那几样小菜都吃得精光之后,手中之箸居然还在朝盘子里伸。
天昭见他出丑,禁不住噗哧一笑,但想起他是因为自己才这样,不免又是羞涩,又是欢喜。昭元见她笑自己,心下更是尴尬,忽然道:“好象已经很晚了,我们不如休息罢。”天昭点了点头,脸上却是莫名其妙的一红,道:“我先走了。”昭元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一起睡的么?”天昭大羞,更不答话,娇躯已是翩然而出。
昭元一笑,正待收拾一下,几名嬷嬷却已进来收拾得干干净净。昭元正待发问,却听一名嬷嬷道:“公主吩咐,请大祭师今晚先在这里将就一宿,明后日再请大祭师归神宫本位。”昭元扫了一眼,忽然微觉尴尬,因为他见这屋这床已跟自己离去时大不一样,似乎是女孩子的香闺,估计已经是被天昭变成了卧房。她变得文静可人之后,四面都装点得清新雅致,熏香阵阵,跟她小时候那男孩子般杂乱的卧室全然不同。
那嬷嬷见他面色犹豫,微笑道:“夜色已深,若是不想惊动众人,这也是无奈之举。况且……大祭师和公主本是一家人,也就不必分什么彼此。”昭元尴尬一笑,道:“也好。”嬷嬷们离开后,两个小丫环进来要服侍他脱衣就寝,一切都如同普通的大家闺秀的绣房情景。昭元极不习惯,便连打三个呵欠,说是自己太困,要和衣先睡一觉再说,叫她们马上离开。
小丫环熄灭烛火离开,一片漆黑之下,昭元心头却还是难以平静。他想起先前天昭颇有野性,甚至总是要抓自己去陪她,那个时候的天昭,除了长相非常漂亮外,实在就不能说太象个女孩子。可是现在的她,竟然一变之下,每一点都变得非常非常象自己心目中绝代佳人的风范。而且更难得的是,这个变化简直一点勉强的痕迹都没有,完全是出乎天然,可实在是一大奇。看来女大十八变,还真是名不虚传。不过这样的绝代美人跟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居然能一无所觉,却也是更大之奇。
昭元实在可说有十成十的把握,天昭这些日子里面都在怀念那些亲密拥卧的日子。通过今晚的重逢和倾诉,虽然二人还始终未曾明说,但自己和天昭已经完全确认了彼此的关系了。可是如此情景之下,她反而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睡,莫非这就是新娘子的羞涩?
昭元鼻畔闻着少女绣榻的芬芳,心中极是陶醉,神思一会横起,一会竖落,好长一会才进入梦乡。次日一早醒来,却是光华耀眼,原来早已是阳光灿烂。他急忙要一跃而起,却忽觉天昭一只玉手按了过来,轻轻说道:“哥哥,你动作也太大了吧。”昭元尴尬一笑,道:“你等了很久了?”天昭轻轻道:“嗯。每次你眼珠一转,我就以为你要醒,可是你死活都不肯醒,真是气死人了。”昭元微笑道:“你死活都不舍得喊我醒,更加感激死我了。”
天昭大羞,嗔道:“你总是睡觉的时候才最乖,一醒来就不说好话。”昭元笑道:“叫你跟我一起睡你又不肯,那就只好听不好的话了。”天昭见他打蛇跟棍上,更是窘迫,忽然狠狠扭了一下他鼻子,这才放手让他起来。昭元洗嗽之际,天昭就真的象个小媳妇一样,亲自低着头给他擦脸擦手;偶尔跟他对视一眼,立刻便会红晕满面。
过不多时,一名嬷嬷进来禀报,说已经通报了十余名长老灵官,他们都已经集中在侧厅准备拜见。不过未得指示前,尚无其他族人知道大祭师之归。昭元也觉先惊动了众族人不太好,便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升神宫正殿,便自与天昭先去侧厅密室接见他们。
众长老灵官见昭元真的回来了,都是喜形于色。待展拜已毕,昭元命他们先禀上神务,却见也没什么事,便有命其退归之意。但众长老都知他为政经验比神务可不差,既见天昭在场,也就将大体政务也说了一遍。
昭元本来不太想听,但见他们甚是迫切,大有要自己来看看这些日子里天昭学得怎么样的意思,也只好老老实实听了一气。他听了之后,见虽然有些小暇疵,基本上居然也能算是井井有条,心下甚喜,便对天昭笑道:“妹妹好聪明啊,这么快就已经这么好了。看来卧眉山众后继有人,我也是真的轻松了。”他地位超然,加上人人都知他和天昭关系非常,是以他在众人面前,也依然直称已行过正位大礼的天昭为“妹妹”。
天昭见昭元当面夸奖自己,脸上一红,芳心中甚是欢喜,顿觉那所有的一切苦苦等待和学习都是值得的。东方长老道:“大祭师既然已归来,主上那个由大祭师主婚方为大婚的心愿,也就实现了。我等还请大祭师早日正位,也请主上早日完婚。”天昭见终于提到此事,已是红晕绵绵,几乎都想要跑出去。昭元一笑,道:“这个自然,而且良辰吉日当在十天之内,我自会亲自选定。你们还有什么事?”
众人见这本来就无多的事不一会就说完了,一时间面面相觑,似乎还有一件什么事要说,但又似非常犹豫。赤橙黄绿青蓝紫等七色灵官互望了几眼,便听赤光长老道:“敢问大祭师是否已正位为楚王?”昭元点了点头,道:“正是。不过为楚王是为楚王,卧眉山是我转运活命之地,决不相忘。只要你们愿意,我就依然还是卧眉山的大祭师。只是我可能不能常驻卧眉山。不过反正也没多少神务,况且也不是总有大祭师,想来总还可以应付罢。”
赤光灵官大喜道:“大祭师果然胸襟开阔,为我等钦佩不已。”紫光长老歉然道:“还请大祭师恕我等妄猜之罪。我等曾以大祭师久出不归,而以为大祭师有看不起卧眉山众之意,实在最该万死。”昭元摇了摇头,道:“此等猜测乃是人之常情,若是连这还要治罪,我还配当甚么大祭师?”
那东方长老道:“我等还曾以此劝主上早日自行匹配成婚,此事还请大祭师原谅。”昭元回头看了看天昭,见她羞得抬不起头来,心下更是荡漾,面上却正色道:“此事不但是人之常情,更是你们职责所在。我外出之后,处处凶险,几度生死,若是一朝身死,难道便要让天昭永远无人主婚?此等之事,还说甚么处罚见谅?”
众人正在照例称颂,天昭却痴痴望向他,忽然轻轻道:“哥哥,你要是真的不回来,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要我娶别人,我怕……我怕我真的不行。”昭元叹了口气,道:“妹妹,我知你情谊深厚,但有时候怎么也得从权。你身份非凡,行事不能不为全族考虑。若是只为自己考虑,那便是暴君了。便是象我,也还不是有一大堆干夫妻放在后宫?”
天昭低头不语。黄光灵官忽然道:“大祭师既然身为楚王,那好极了。大祭师能领千军万马大战,定能为我卧眉山众夺回祖居之地。”这话一出,所有诸长老灵官都是齐声附和。昭元心下一惊,迟疑道:“什么祖居之地?卧眉山众来这里定居,不是已三百多年了么?”
那绿光灵官慢慢道:“三百年是三百年,然而三百年之前,我们却是被吴越一带的山越诸部打得四面而逃,好不容易才有我们这一部流落到这里苟延残喘。如今大祭师手握重兵,英武非凡,正是我们夺回故土、报复仇怨的最好时机,怎能错过?”
他侃侃而谈,极是认真,众人也都随声附和,人人期待,似乎象是早有蓄谋。昭元心下越来越惊,想了一想,慢慢道:“这等之事,只怕有些不妥。我部众自迁移以来,已过三百余年,早已落地生根。这里便是我们祖居之地,那里也已成了别人的祖居之地,又何必定要回去做无谓厮杀?况且据我所知,现在在我部祖居之处的那些山越部众,已并不是最开始将我族赶来这里的那些部众。即使能打将回去,徒然新结仇怨,又怎能说是报当初之仇?而且,我部本身其实本来也是山越之一部,又怎么好说以‘山越诸部’为仇?”
众灵官长老见他直直出言反对,面上都是渐渐变色。东北长老道:“恕臣斗胆而言,大祭师所言差矣。臣闻楚先人本是祖上封于河南、汉水、丹阳等地,然后其地渐渐被周围诸国挤占,一直南逃千里,几过江汉,才又兴发成大国,重又夺回故地。当年楚武王用兵北国时,便曾宣称要报这些好几百年前的仇,为何大祭师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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