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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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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陪你的。”天昭慢慢道:“那你现在补回来,珍惜我,疼爱我,永远不出卧眉山,一辈子陪我,好不好?我们也不去复祖居之地了,就在这里一辈子快快乐乐,好不好?”
昭元心头如同又是一记闷棍,被打得根本无法招架。天昭看着他的神情,忽然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哭道:“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昭元惭愧道:“我没有骗你,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人生没有办法回头,已经经历过的事,永远也没有办法抹去。我已经当了楚王,身负重责,更加还要亲上雪山尽一分绵力,我实在没有办法去再象从前一样了无牵挂。”天昭冷笑道:“你牵挂的只是这些么?是不是还牵挂着她?”
昭元无可回避,只得勉强点了点头。天昭泪珠串串滚落,道:“她究竟是谁?她究竟哪里好?她究竟为什么能让你迷成这样?”昭元颤声道:“妹妹,你跟我一起回去,亲眼见见她,就能知道她的好。我们……从此就在一起,好不好?”天昭紧紧地抱住他,泪如泉涌,哭道:“不,不,我不!是我最先发现你好的,你是我的,我舍不得让别人分享你,我真的舍不得啊。”
昭元见她如此痛苦,心头更是酸苦,几乎都要忍不住叫出声来:“好,我答应你,从此就不出去了。”可是群臣在自己离去时的期望和叮嘱,夏瑶琴和冰灵的无比美丽和无比风华,巫山云雨之会的刻骨铭心,还有和范姜她们打闹间的销魂,天极圣母和君万寿的疯狂和蔑视,都象一根根钢索一样,束缚得他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冲动。
天昭哭了很久很久,终于慢慢停了下来,痴痴望着他,似乎象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忽然,她一字一顿地道:“你是不是很想我跟你一起去?”昭元心头一动,道:“你愿意?”天昭冷笑一声,慢慢道:“那你愿意不愿意出兵助我卧眉山众,复还故土?”
昭元心头顿时一阵冰凉,根本说不出话来。天昭冷眼看着他,忽然脸上升起了轻蔑的微笑,痴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可我又何尝会答应?你放弃不了你的民众,难道我就应该放弃我的民众来顺你的意吗?嘿嘿,嘿嘿,我居然还问出来了,真是可笑!”昭元叹了口气,终于轻轻道:“妹妹,我真的没有办法欺骗你。我当初的确不知道你的心意。”
天昭喃喃道:“不,不,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你明明应该知道的,你明明也已经知道的,你只是在故意逃避我。哥哥,你真的对不起我的心。”昭元无言以对,心头酸痛难名。
天昭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是慢慢涌起,忽然挣开他的怀抱,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昭元木然站在室中,心静有如死灰,完全不知她将会去哪里,自己又该往何处去。
过了许久许久,一个小丫环端了一个白玉盘进来,上面一柄金背酒壶,却只一只玉华酒杯。那小丫环默默斟上酒,便又出去,便似眼前根本没他一样。过不多时,天昭慢慢进来,只见她似乎已经经过了一番浴洗和平静,脸上的泪痕已是全然不见,完全是一幅冷冰冰路人般的神色。昭元心头一阵抽痛,正要说话,却听她已冷冷道:“这是毒酒,你把它喝下去。”
昭元伸了伸手,却又缩了回去,颤声道:“我知道我罪孽深重,这毒酒还不足以惩罚于我。我是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天昭忽然冷笑道:“你以为你身具抗力,最多不过会疼一会就没事么?你可知这是什么毒?”昭元默默低下头去,不敢回答。天昭嘿嘿冷笑道:“你还记得那条小蛇么?它已经死了。”昭元吃了一惊,道:“它死了?谁杀死它的?”
天昭忽然泪流满面,嘶声道:“我告诉你是我,你信不信?你是不是也要为它报仇?”昭元见她状若疯狂,伤心已极,心头更是难过,轻轻道:“你……没有受伤,我就放心了。”天昭冷笑道:“我是没有受它的伤,可是却受了一个更比它凶恶一万倍的人的伤害,你又怎么样?”昭元颤声道:“对不起,我是该死。”
天昭冷冷望着他,不住冷笑,忽然又道:“对付你,不用它的全幅毒囊炼制,自然是难以见效。你不是说你‘该死’么?你放心,这里面还混有铭心蚀骨草,会先蚀伤你肠胃,令血脉直通,以光大药效,包你有死无生。”
昭元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叹了口气,道:“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么?”天昭转过头去不看他,冷冷道:“我原谅不原谅你又有什么用?我能逼你喝么?你还有国家要料理,还有美人要呵护,哪里还能有我在你心中?”昭元轻轻道:“自从我明白了你的心意后,你一直在我心中的。”
天昭呆呆望着他,凄然道:“没用的,没用的,我再也不想见你了,也再也不会被你骗了。你不喝是吗?那好,我来喝!”
天昭说着,忽然一伸手,抓起那杯酒就要喝下。昭元大惊,急忙就要夺过那杯酒。天昭泪飞如雨,拼命而夺,却根本夺不回来,酒珠早已是来回飞溅。她心头伤心已极,忽然狠狠咬住了昭元手指。鲜血和着她盈盈珠泪,串串洒入了那酒杯之中,令那酒之颜色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昭元指上鲜血直流,可是他知道,这点疼痛与天昭内心中的苦闷相比,实在是万中无一。琴儿的话又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了他耳边:“天昭从小只有期望,无人宠爱,早已将你看成了她的情怀寄托。她只怕已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很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你与别人有瓜葛。你身负重任,要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事,当好好哄她,先不能告诉她这一切。等到解药到手后,才能告诉她。如果被人揭破,也要发挥狡辩之力,无论如何先对付过去再说。”
众长老虽是在以此为威胁,其实本身比自己还不想揭穿此事,因为揭穿此事对他们根本毫无好处。可是自己虽然明知,众长老不过是想要以此为要挟,可真被天昭问起的时候,心头还是愧疚和热血立时上涌,竟然控制不住,半点也无法隐瞒。自己怎么这般无用?
天昭伤心欲绝和她争抢着毒酒,那刻骨铭心的痛苦发自其玉齿,一下下地狠狠揪着他的心灵。自己真的和天昭在那之前并无深情么?不,不,从小到大的深厚情谊,是不可能被隐瞒的。自己小时候就那么疼她,那么亲近她,虽然常常吵得很凶,可心底里也一样是悄悄喜欢跟她争吵的。否则的话,自己早就敬而远之了,又怎么可能能吵那么多架?她哭诉不该惹自己生气时,自己又怎么可能那样内疚?
这份真挚的感情,其实早已经深深地埋入了两人心底,只不过女孩子早知人事,自己当时又为复位、失去冰灵和失去伊丝卡所苦,一时间没有认真去想而已。可就是这短短一天来,二人间的亲密就几乎已经不在夏瑶琴之下,甚至连被人说不是卧眉山人这样令他出离愤怒的话,都能为她一言而释怀。这难道能说不是漫长的情感悄悄积累起来的结晶?
天昭狠狠地咬着,一根根地咬着昭元的手指,似乎要将他的手完全咬断。可是她那盈盈滚落的珠泪,却又象甘泉一样,温柔抚慰着他的伤口。那泪水携着少女心灵中的无比痛苦和无比矛盾汹涌而出,更加令他心痛莫名。
昭元的热血慢慢起来,似乎是汪洋大海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为什么自己能够在巫山,为一个从头到尾都是对自己坏的宫云兮失去神智,却不肯在这里,为这样一位从小到大都默默爱慕着自己、自己根本对不起的妹妹失去神智?为什么没有安排后事的时候,自己能够失去神智,却在安排好后事之时,反而完全不肯失去理智?难道是对自己风险多年真情,而且也一样美丽惊人的亲妹妹,反而比那个那样坏的她差么?难道自己真的要厚彼薄此么?
昭元头脑已是爆炸一样的痛,青筋一根根暴起跃动,整个身体的血脉肌肉都象要被撑得炸裂。他忽然一把甩开天昭,猛地一口将那已在挣抢中所剩无多的酒灌入口中,又一把甩走壶盖,抱起那酒壶咕咚咚便喝了下去。他这才一把将酒壶抛下,嘿嘿一笑,凄然道:“哥哥是曾经对不起你,……可是哥哥现在,终于对得起你了。”
天昭惊呆了,痴痴望着他,忽然整个人扑了上去,要将他按倒在椅上,嘶声哭道:“哥哥,你为什么这样冲动,真地喝下去?你以为你这样就对得起我了么?我不要你这样,你明白么?”昭元木然任她摆布,口中慢慢道:“长老们说的对,我能为那个根本不值得的人失去理智,为什么不能为我这样好的妹妹失去理智?”
天昭拼命顶他之胸腹处,要让他吐出一些,哭道:“哥哥,你还是对不起我,你还是对不起我,你知道么?你知道我想要的是活着的你,你为什么要死?这是长老们亲自配的,你把这么多都喝了,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昭元勉强吐了几口,但那酒入胃即下,却根本没能吐出什么。天昭大哭起来,忽然拼命要冲出外面要去找那些长老,可是那些长老却早已一个都不见。天昭心头急怒攻心,怒道:“他们在哪里?”只听一个声音从外面道:“众长老已自散往山外各寨勘察……”
天昭嘶声道:“谁叫他们去的?是谁叫他们去的?”那声音似乎根本不敢回答,只是轻轻道:“奴才们立刻去找。”只听脚步杂乱,显然是几名嬷嬷都已出去。天昭几乎整个人都站立不住,却还是拼命咬牙要朝外面奔去,亲自寻找。昭元却已叹道:“妹妹,不要去找了。这些人既然是真要杀哥哥,定然是怕你一时反悔。哥哥不死的话,你是找不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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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 一百 回 似曾相识遇故知(二)
天昭只觉眼前一黑,眼帘开合间已是金星乱舞,哭道:“可是……”昭元道:“你不用去找他们了,还是来陪哥哥一会罢。”天昭心痛如铰,但知他时间无多,只得拼命咬住樱唇,急忙奔到他身边,扶起了他,贴着他脸凄然道:“哥哥,你为什么这样傻?你可知道,你不能娶我,就是最大的对不起我?……你死了,我也不独活,我们到阴间去做永远的夫妻,好不好?”
昭元觉胃肠间那酒已渐生感应,而且与以往所试之毒都是决然不同。其药力并不甚快,却沉稳之极,根本无隙可乘,似是在专门对付抗毒能力强的人。他心知难免,叹道:“哥哥一向以为自己总是能把握大局的,可是今天才知道,哥哥在你面前,终于还是把握不住。”
天昭哭道:“对不起,哥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昭元见她泪眼迷离,感觉到那奇异而可怕的药力似乎在渐渐上来,心头反而莫名其妙的平静了不少。他轻轻道:“妹妹,你肯原谅我了么?”天昭垂泪道:“是我对不起你,你会原谅我么?”昭元慢慢道:“不,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好好疼你,没有早早注意你的心意。我……真的很想在死前听到一个原谅,你说给我听,好不好?”天昭见他脸部已是微现扭曲,心头痛如刀铰,道:“我原谅你,我原谅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啊……”说着已是几乎失声。
昭元心头浮起了一幕幕从小到大的情景,就象是死亡给他的最后回顾。幼年的苦痛,童年的追杀,少年时期的失意,流浪,乃至最后的归来,都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前所未有的心痛,也前所未有的平和。可是,他却竟然丝毫也没有想起夏瑶琴、伊丝卡和冰灵她们,因为这对妹妹的巨大愧疚,以及那药力的诡异可怕,已经根本容不下他有任何别的思维。
他居然并不后悔自己喝下了这壶酒,而自己在失去理智前,对这酒曾经的种种猜测也似乎都变得说不出的可笑。世界本来就应该是纯朴的,自己又何必介意?
天昭紧紧贴着他的脸,眼泪在二人面颊间润滑着,似乎在嫉妒他和天昭的紧紧相贴。昭元感觉到她的娇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回想自己和她的痛苦和欢乐,轻轻道:“妹妹,你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么?哥哥真的没有办法欺骗你,所以哥哥既然没有办法出兵,也就没有办法说出话来哄你。哥哥曾经有过很多的心愿和任务,活得很累很累,这次一走,也许反而是个解脱。但你却不应该随哥哥走,因为你还答应过哥哥,你要做一个好好的族长的。哥哥算过了,三天后就是吉日佳期,你应该成婚,好好地做一个族主……”
天昭哭道:“不,不!我曾经无数次地发过誓,一定不能放过你的,我要找最好的你当我的丈夫,永远疼我,爱我,帮我分担,让我快乐,让所有人都羡慕我。可是你今天为什么要死?你死了,我没有了希望,我会有多累,你知道么?当初你走了,我还天天对自己说盼望你能回来看我,疼爱我,可是现在你这样死了,我还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活?”
昭元听得她的哭诉,心头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却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欢喜。他体内药力缓缓上来,每一下都似乎是稳扎稳打,和自己本来的身体融合得天衣无缝,自己那抗毒之力竟然完全无隙可入。他只觉全身功力似乎在渐渐消融,却又似乎在被引导向另外一个可怕的方向而去。不知不觉间,他的脉息已越来越无法控制,心头也越来越恐惧。
天昭已慢慢将他身体扶正了起来,紧紧抱住他,喃喃道:“哥哥,我们一起死,好不好?我活着不能让人羡慕,死也要让人羡慕。”昭元头脑也已经开始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似乎感觉到天昭少女幽香温暖阵阵透肤传来,竟然撩拨得自身欲念骤然勃发起来。那种感觉便如电击一样,迅速传遍了他全身,令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也迅速热了起来。
天昭感觉到昭元身体剧烈颤抖发热,以为是他中的剧毒之象,更加悲痛。她心头已是如同死灰,反而将他抱得更加紧了。在她娇美柔软的身体紧贴下,昭元只觉那股欲念更加大胆起来,竟然已如野火一般的迅速蔓延而开。他周身的每一处血管肌肉,都似在被它熊熊烧灼,其势竟然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根本无可抑制。这一股欲念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诡异,竟然有些象不是自己的一样,但却又和自己本身的欲望互相推波助澜,配合得亲密无间。
天昭的小脸贴着他脸颊,一遍遍地体贴摩擦着;他心头的欲火也是越来越织,越来越难以抗拒。他忽然本能地想要推开天昭,可是那手一碰到她纤腰,却变成了贪婪和狂野的拥抱,反而攫取了更多的温柔,更令他无可遏制冲动。他急忙想要拼命大喝一声,或是咬自己舌尖一口,可是喉头却是干涩之极,只能发出饥渴已极的原始声音,已根本不听使唤。
天昭虽是悲痛之中,但忽然被他双手如此凶狠地抱紧,到底也还是唤起了女孩儿家的羞涩。她秀脸上微微一红,又惊又羞,道:“哥哥,你怎么了?”昭元的手丝毫不松,脸上更已是迅速泛红,那股欲念已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哪里还能回答她半句话?但他那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却还在苦苦抵挡这一奇异的欲念。忽然,一个念头起来:“难道那毒酒根本就不只是毒酒,而是里面夹有极厉害的春药?难道他们要我极乐而死?”
这个念头一起,昭元立刻便是全身一震:“难道我临死之际,还要对我这一直对不起的妹妹无礼?我怎能如此无耻?”可是那股欲念已是如此猛烈,竟然迅速就将他这一反抗挤得无影无踪:“她如此美丽,又是族主,乃是选王夫面首,谁还会去计较她的贞节?”
这一欲浪一起,顿时令昭元那最后的理智更加岌岌可危。但那理智似乎还在拼命地想要浇上最后一掊冷水:若是真的对她无礼,极可能对她造成归属感和爱侣死去的失落感,令她更有可能自杀。而且她眼光这样高,若是不喜族中面首,肯定得再找其他的看得上眼的高人。而高人眼光自然也是极高,未必便全不介意她的贞节。哪怕这只是万一的可能,自己还不是在害她?
可是怀中美人的娇柔羞涩,和那满满一壶极厉害的春药交相作用,就象是真正的干柴烈火,光焰早已是千丈万丈腾烧起来,那一丝冷水的浇上简直就等于完全没有。昭元竟然已是在模模糊糊地想:“反正我是被这么多的春药催动,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又有什么罪过?”这念一起,顿时那最后的一丝障碍也去了个干干净净,竟似连自己那一向都是深恶痛绝的“无耻”二字,也已被套上了一种清白无辜、而又灿烂美丽的光环。
天昭似乎也已觉出他的不对,羞得脸儿红若欲燃,衬托着那还兀自挂着的泪痕,说不出的娇美可爱。昭元目眩神摇,不但欲念腾升,爱意也是巨幅而起,简直觉得自己死前天经地义般地就应该竭尽全力,为这位美丽仙子克尽宠爱。他的双手越来越紧,整条手臂的青筋都根根浮凸暴起,要让这位绝美的少女跟自己完全贴合交融。
天昭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那一双玉手已完全没有了气力,羞得只能紧紧闭上美目求道:“哥哥,哥哥!”可是昭元脑中就象是在有巨锤在一下下猛推着热血冲关,连眼睛都红了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听见怀中少女的乞求和羞惧,反而被她说话时候呼出的兰馨之息深深迷醉,忽然猛地一下亲在了天昭玉脸上。天昭大羞,知他其实是想要亲吻自己的樱唇,急忙拼命想要转开脸脱开。但昭元既已亲吻到了这令人荡魄摇魂的温柔,立刻便本能地追向了那兰馨檀口,一下便粗鲁地封住了她将来的任何企求和哀怨。
这时他虽然还是颓坐在椅上,天昭的整个身体却已都被他搂得脱离了地面,如同秀美柔软的纱绫一样,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天昭虽然天天幻想着和他共结连理,但到底还是女孩儿家,对这从未经历过的事充满了羞惧,本能地就想要极力挣扎和逃避。可是爱侣的大力拥搂,还有那覆遍全身的男子热力,简直就象是她天生的克星一样,完全令她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绵羊,令她只能任凭这头发狂的雄狮肆意摆布和蹂躏。
昭元的唇已经完全地包围了天昭的朱唇,他的舌在疯狂地舔吸着,简直就象长了三片嘴唇一样,没让她的上下樱唇有任何一丝的羞藏。唇际传来的爱侣销魂和心房传来的少女羞涩交互作用,令她那娇怯怯的樱唇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凭他放肆地轻薄和亵渎。
她的小手本来是抱紧紧昭元的,现在早已是羞涩地想要缩回来,但却又根本缩不回来,因为二人相贴的紧密,早已经让她的纤手无家可归。她的芳心已跳得自己都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而那情郎的剧烈心跳更是已经震撼了她的全身,逼得她的娇躯、乃至整个灵魂,都要被情郎的节奏完全控制。
她脑中晕眩一片,慌乱无限,本能地知道如果不能逃脱昭元心跳的控制力和冲击力,马上就是羞人无限的深渊。可是那构建了多年的少女心防,早已被那爱侣的热血感应和迫切请求完全击破,又哪里能够再阻挡这即将到来的亵渎洪流?
天昭那无处可藏的纤手似乎在焦急地企图驱走这头凶兽,可是她却根本没有办法来做到。昭元的手越来越用力,挤压得她的绵软娇躯就如同要被展开一样。她纤腰处的那种大力所带来的紧迫感,已是一波波地传遍了全身,无情地一层层剥去和软化她那本来就几乎等于不存在了的心防。
忽然,天昭觉出爱侣放弃了对自己唇的侵袭,似乎是自己那无论多难以喘气都苦苦紧咬着的银牙,终于令他遭到了挫折。可是他的轻薄却又立刻转移到了自己的眼睛上,自己的樱唇反而贴到了他的脖颈,那他身体的羞人接触更加令她浑身发软。天昭急忙侧过臻首,不让昭元的喉颈偷偷亲吻自己的唇,全身更剧烈地颤抖着。她所能做的,只能是拼命咬住银牙,极力镇定住自己,因为他身上的每一处部位都是无比的危险和需要提防。
昭元心头欲火熊熊燃烧着,暂时的挫败反而令他更加疯狂。他拼命地亲吻着天昭的每一根睫毛,亲吻着她的秀眉,她的玉颊,将它们完全玷污,更加将它们的美丽全都尽收于己,似乎是在以此来向怀中的人儿报复。天昭被他如此地轻薄着,每一下于他唇舌的亲密都似乎是一份加强的力量,要将那本不是被他接触着的贝齿牙关攻破。
天昭那吹弹得破的小脸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丝少女的纯洁和骄傲了,因为所有的骄傲都已经被昭元无情地抢走,在被昭元心头肆无忌惮地想象蹂躏着。少女的唇在颤抖着,因为每一下爱侣的亲吻都是那样地动人心魄和羞人答答,令她的唇根本无可隐藏。忽然,爱侣那火热的唇又压上了自己的玉齿,惊得她急忙用尽全身的气力来咬紧它,包围它。
这一次的进攻更加的迫切和志在必得,可是她少女的防卫却更加严密,依然让他无法得逞。忽然,天昭觉得他环绕自己纤腰的双手竟然松开了,那股本能地轻松立刻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一松。虽然她立刻觉得不对,但却为时已晚,因为情郎那可恶的舌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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