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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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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眼睛停留在月亮身上,心念一动,立刻便发疯般地冲到月亮身边,要在它身上找寻最后的希望。
月亮的身上,似乎有一种极其为熟悉,但每一次再见又都不同的神奇光彩。昭元急忙跃至那边,果见那条天链正在那柄藏着惊人锋锐的神剑剑柄上,一闪一闪发着奇光,似乎在预示着更多的不祥。伊丝卡要去折磨她自己了,她甚至都可能去嫁人了,是不是?她要将天链还给自己,她要将月亮还给自己,是不是?她再也不想留存跟自己相关的任何东西,甚至都不愿意留下保护她自己的东西,以此来作为她忘却自己、愿意接受伤害的见证,是不是?她……是不是根本就是命月亮来接自己,让自己去看她受到伤害的惨状?
昭元完全地呆住了,心头那被月亮搅起的希望终于又无助地枯萎了,取而代之的是活生生的、就象是发生在眼前的痛。他仿佛看见了伊丝卡凄然与神剑和天链诀别的情景,仿佛看到了她面无表情地命月亮回来接自己、让自己去亲自看她痛苦后的情景,更仿佛看见了无所适从的月亮在山野中先是迷茫,后来坚定地朝自己这里奔来,极力把自己拱醒的情景。这一切为什么是那样的痛苦,为什么是那样的可怕?月亮为什么要将自己弄醒?自己死过去不是更好吗?难道这也是命运?
昭元的心扭曲着,颤抖着,几乎都想要抱起一块石头一头扎入水中,死也不放手,从此一劳永逸地永远了结这悲惨宿命。然而他终于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的心头又已升起了一个信念:“我如果死了,就不能接受太多惩罚了。她要我去看,我怎么能不去看?我怎么能够逃避?我是不是想去忘却她?我现在去,无论她已经痛苦成什么样了,只要她见我受惩罚后,能够心头顺气一些,不要再进一步伤害她自己、伤害别的人,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当然可以死了,可她却还得好好活着,不是么?我怎么能不为她着想?”
昭元痴痴迷自言自语着,心头就如同被嵌满尖芽、专门挤榨骨髓汁液的铁榨在狠狠压榨着,要将他那颗心里面所有的温情全都碾干,向世人宣告什么是真正的干枯。他忽然抓起那神剑和天链,一跃而上月亮,双腿轻轻一夹,月亮已是如离弦之箭一样朝前冲去。他不知道伊丝卡究竟身在哪里,可是他相信,月亮一定能够找到她,她也一定会让自己找到。
大猴的声音是那么的痛心和悲愤,以至于族长自己的心都隐隐痛了起来:“是啊,他还年轻,食色欲重,我何必这么怪他?我若年轻三十年,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甚至更有不如?”他默默一叹,慢慢道:“孩子,爹是恨铁不成钢,爹是巴不得你好啊。这个女子以色相诱人,的确不是安着好心,是她配不上你啊,不是你配不上她。”
大猴忽然厉声吼道:“不,不,是我配不上她,是我配不上她!我是普天之下最无能、最无耻也最愚蠢的蠢才!”
族长见他情若疯狂,心头一叹,道:“你太激动了。等你冷静些再说罢。”大猴嘿嘿冷笑道:“我不会冷静下来的,我这么愚蠢,连她说的这么荒唐的事都相信,又哪有资格说冷静?”族长心头大怒,猛然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怒道:“你是真的不认我这个爹了?”
大猴眼前金星乱冒,但那被刺激之后的疯狂却也终于平静了些。他忽然泪流满面,苦苦求道:“爹,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她好不好?你要是不相信她,那就先把她锁起来,可是不要穿她的琵琶骨好不好?那样会损毁她的美丽的,那样是不可饶恕的……”族长冷笑道:“你还不明白么?我这么做,就是要损毁一下她的妖魅,免得你们再受她迷惑更深,导致完全不能自已。你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大猴惊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损毁她的美丽?”族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既然你也知道,你是和她不配的,那么她忽然下嫁给你,将能够令你从内心里就不但迷惑于她的美貌,更加感恩于她的恩情。你自卑和感恩之下,也就更加容易被她控制,更加容易毫无原则。她实在太美丽了,这世上除了我们这些看破世情的老头子外,简直就没人能对她坚持半点原则。便是我们,只要她肯放出手段来,只怕也是难以预料。只有跟她差不太多的人,才可能在她面前有所坚持,可是这样的人存在么?你说她可怕不可怕?你如是想成为跟她差不多的人,就算是从现在开始修炼,几千万世也还是修不来,你还是永远配不上她。你自己说,你如果娶她,不是相当于娶了一个极大的祸胎?”
大猴急道:“可是……”族长打断他的话,道:“可是要提升美丽虽然很难,但要将美丽低俗化、庸俗化,却很容易。你虽然不能达到配她的境界,但却可以将她的美丽和高洁庸俗下来,庸俗到勉强能大致配你,同时还能让你有一点坚持的境界。你明白我的意思么?”他说着,目光炯炯地盯着大猴。
大猴脑中被他的话震撼得有如雷鸣,然而他眼望着伊丝卡那晕倒无力之下之后、更加令人无限倾倒的身影,眼望着这本来即将以完美之躯供自己享受的绝代美好,想起其现在却竟然要被别人人为地庸俗化,一颗头简直就象是要炸开一样。他忽然一头跪下,苦苦求道:“爹爹,你先不要给她穿好不好?她是女子,女子是最容易改变的。她若真正成了婚,真正身属于我,那么她会有归属感的,一切都会变的。实在不行,我们再给她穿上铁钩……”
那族长怒极,重重一脚踢在他身上,厉声喝道:“你怎么还这么不开窍?你是不是想先和她春风一度,然后再为大事考虑,来个享受和理智两不误?你以为你真能两不误么?你以为她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大猴热泪盈眶,道:“爹……”
那族长冷笑道:“春风一度后,她身属于你,然后她就会改变?我看是春风一度后,你灵魂都属于了她,你才会改变!要改变一个人,要么是令她有压力,要么是要令她有动力。你爱她,你自然会改变,可她不爱你,她怎么会改变?你灵魂属于她后,又怎能舍得给她加压力?你只会给你自己加压力!”
大猴嘶声道:“不,不,孩儿不会这样没用的!孩儿这么多年都在帮爹爹打理族中事物,这不是白费的!”族长冷冷道:“你是很有用,可是在她面前,这点用实在是什么都没有。她如此美丽,不要说她以身侍你,便是她现在醒过来,只对你一笑,你只怕立刻就能跟爹反目。一但你跟她真正销魂之后,你还会舍得她被人嵌入铁环,让她奴侍族人吗?”
大猴吃了一惊,道:“爹爹,你……要你要令她接客?”那族长一时说漏了嘴,心下微悔,但却也并不掩饰,只是冷冷道:“不错。只有让她陪所有的男子睡遍,让她在众族人面前留下人尽可夫的形象,那就不再会有人对她太过敬畏了。这也是庸俗化她的一部分。她既点名你为她夫,便让你和她来第一夜。只是每人跟她欢会时,旁边必须有等待着的多人看着,绝对不能一个人跟她欢会。这是因为,只要她能有机会说悄悄话,那便还是有可能控制住人。”
他这冷冰冰的话一出来,大猴脑中嗡地一下,更是热血腾涌,冷汗涔涔直下:“她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妻子,要跟我一个人夜夜销魂,让全族人羡慕的。可难道这绝世美人现在就要变成全族人共同的妓女,让所有的族人都能在她身上肆虐么?众人看我时,还会是羡慕的眼神么?我在众人眼前,还能抬得起头来?”可父亲积威甚重,虽然这明显是抢夺自己之妻,他却依然还是无法向对普通人那样拔刀相向,只能痛声道:“爹爹,如果我跟她销魂后被她控制,那么别人就更加会被她控制。这样……全族无人幸免,岂不是更加危险?”
那族长嘿嘿一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亲随,忽然转过头来怒视大猴,咆哮道:“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全族还有几个人幸免?都已经危险到了极致了,还谈什么‘更加危险’?你们这一群群不长进的东西!”众人一听他如此说,都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族长余怒未熄,一把揪起大猴胸口,让他面对自己,一字一顿地道:“你也不要装蒜。你不是不知道,要以美色来深度迷惑一个人,如果完全不保有一点神秘和朦胧,是根本不可能的。如今她嫁给你一个人,但却又完全不避行踪,故意让所有人都能直面她,永远倾倒、永远记住她的美色,正是为日后她偶尔选择一些人来施展手段、加以迷惑的伏笔。她如此美丽,可她嫁的却偏偏是你,人人都会为她而惋惜,对她有遐想。到时候,她如果出墙一下,也是人人都能理解甚至感恩,更加不会引人怀疑。可若是人人都知她是妓女,自己根本不必讨好她,便能有机会和她欢会,而且也都已经在众人监督下跟她欢会过了,那么她以后用来引人遐想、引人盼望的献身欢会,就会失去意义、失去神秘。那样的话,被她迷惑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大减。这是举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岂能被你一个人的装蒜就糊涂过去?”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六 回 群狮咆哮为羔羊(三)
大猴心头如同毒针乱刺,想起这冰清玉洁、摄人魂魄的美丽,从此就将被如此惨烈地庸俗化,心头简直如同被万雷猛轰,几度都欲晕倒。
按照常理来说,父亲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为了保险,也确实这样才比较安全。可是她……是常人吗?对她能用常理吗?她如此的美丽,对自己如此的垂青,要陪自己一辈子,难道就仅仅因为一个想象中的可能,就要受到如此的残酷的防范和对待?万一她其实没有野心,这一切根本就是在冤枉她,那么自己又将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大猴满身满头都是豆大汗珠,面色越来越苍白,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他心头似乎有一念不断地在羞辱自己:“难道你就让自己的妻子,去属于所有的人?这就是神猿部大世子的风范?”族长冷冷看着他,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忽然道:“她并非是真心想嫁给你,现在她也还不是你的妻子,你又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好好配合,她的第一次还是会属于你,你依然能得人艳羡。这一切不但于你声名无损,更加能够让你得到大公无私、头脑清明的名声,于你日后备选大位更是极有帮助。这如此清楚的事,你还犹豫什么?”
大猴忽道:“我大公无私?那么敢问爹爹,爹爹扪心自问,做此事时可真是大公无私?”族长面色一变,厉声道:“你说什么?这是全族人的极大利益,虽然现在还没有公布,但公布原因之后,必然举族赞同。爹爹这怎能说不是为全族人着想?一族之长,自然要高瞻远瞩,先知先觉,难道这等夜长梦多之事,也非要先公议之后才能算数么?”
大猴嘿嘿冷笑道:“不错,是为举族人着想,只不过中间还夹了一点为自己着想罢?本来除我之外,别人是没有机会的,现下突然人人都有机会,损失的只是我一人,这乃是平空砸下来的大馅饼,还不人人跳起来赞成?爹爹到时候就可以说,只要还有一个人没能突破对她的神秘感,那么这个人以后就有危险。于是乎,爹爹您这类看破世情的老人,也就只好再勉为其难,为了全族的利益而光降尘世一把。对不对?”
那族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充满了怒火,简直就象是要将大猴撕裂一样。大猴却似乎全然不觉,也不跟他对视,依然是那幅木然而又傻笑的神气,似乎心已完全死去、一切都看穿了一样。那族长忽然冷笑道:“好,好,好!就这么一个女子,还什么都没有做,就已让你我父子反了目。嘿嘿,真是难得啊难得,难得一个她,更难得一个你!”
大猴微微哼了一声,并不答话。族长忽然回头看了看那些亲随,见他们神色有异,只是一见自己望来,立刻便低下头去,显是生怕被自己发觉,他们也被大猴的话引发了某种怀疑。族长叹了口气,慢慢道:“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么没有了她,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一切,对不对?”说着一点点提起了颤抖着的右手。大猴忽然厉声道:“爹爹,你若杀了她,我从今以后,决不认你做爹!全族人也绝对不会再有人来认你做族长!你们说是不是?”
那些人立刻情不自禁地答道:“是!”但立刻又大是惊悔自己怎么如此脱口而出,人人后悔莫及。那族长身体一颤,冷笑道:“好,真好,真是好!”大猴嘿嘿笑道:“爹爹,您现在知道,孩儿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差了吧?你既然已经告诉了他们,说他们人人能够有机会的,这不是把他们的希望吊起来了么?你现在又要取消,那却如何能让他们心服?本来这事什么都没有的,她自己要嫁给我,别人再流口水也没闲话可说。如今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故意用一个完全只是猜想、完全虚无缥缈的可能,就想既浑水摸鱼而又堂而皇之,这可实在让人寒心。我看当今之计,还是一切回归本来,那便什么人都没话说了。我们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那族长全身气得发抖,忽然冷笑道:“难得一个女子,难得一个儿子,不但办不成大事,居然还凑成了这样的怀疑。也罢,今天就干脆再难得一个老子,不但把这事办成,还能抹去怀疑。我今日就在这里发誓,日后更加在所有人面前发誓:我绝对不碰她,我从此自宫,从此把大位传给你这个明辨一切、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差的大世子!你满意了吧?”
大猴吃了一惊,眼见父亲那须发喷张、愤怒已极的样子,便如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心头后悔莫及:“我……确实太也过分了。”但这位超凡入圣、本该千千万万之人全心呵护都惟恐不及的美女,难道还是要被如此地虐待和凌辱?难道这本该属于自己的美丽妻子,就还是要被所有人视同妓女、共同拥有?自己从中得到的,难道真是众人的感激和拥戴么?
大猴的心又剧烈地抽搐了起来,那股本来已被父亲的愤怒压得无影无踪的脑中轰鸣声,也重新响了起来,将他逼得更加无所适从。族长望着他的脸色,也看着那来回忙碌、就要架好炼炉的人,冷冷道:“锁链对于她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浇筑好的铁环,才能既破坏她的武功,又破坏她的美丽和风采。你如此地疑忌于我,不把我当你亲爹,那么我也只好让一让。你若想要先趁她还没被破坏美丽之时先享受一把,那么你现在就抓紧,莫要等到火炉备好,那时候就后悔不及。我们必须一起看着你,那是决不会走开的。你自己看着办。”
大猴被这话中的轻蔑之意刺得无法自处,身体更加颤抖了起来。那族长忽然又一声冷笑道:“你不是说你和她欢会后,还能控制住自己么?现在展现你是不是能抗住她美丽的时机来了,你却为什么要放过?莫非自己也没信心?”大猴面色苍白,惨然道:“爹爹,她是无辜的,她甚至还救了我们的命。即使她是真有此想,我们就算真是为她死,又有多大不妥?可是如果她其实没有这等野心,那么我们如此来做,良心何在?天理何在?”
那族长哈哈笑道:“你变得可真是快啊,这么快便真心愿意去为她死了?你莫忘了,现在你还没有跟她销魂呢。”大猴对他话中的讽刺之味全然不觉,只是苦苦道:“爹爹,她太美丽,太骄傲,可这并不是说她就不会改变。她其实太高估她自己了,我敢肯定,她成亲后,还是会变的。她最怕的其实不是您所说的这些防范,她真正最怕的,是别人长期对她好,而她不能不接受。而我们最怕的,是想对她好,而她不给机会、不肯承受。她嫁给了我,只要我们能够长期对她好,她必然无法回避。再等她真有了儿女,那时她便本来是铁石心肠而来,也一定会被融化的。爹爹,你为什么如此地怕她忌她而又……念她呢?”
族长面色铁青起来,冷笑道:“你还认为我是对她有欲望之心么?是不是要爹爹现在自宫给你看,你才相信?”大猴低头道:“见她美色,便女人都会动心,又何况是男人?动心是正常的,完全不动心才是不正常,爹爹又何必讳言于此?但是她真的有机会改变的,即使她自己以为她不会改变,时间一长,她还是会不得不改变的。爹爹,趁现在她还没有醒来,她还不知道我们曾对她有过坏念,早早收手,就是一个皆大欢喜之局。您又何必如此固执呢?您曾说过,过于看低自己,其实也和过于看低别人一样可怕,现在您自己又为什么定要太看高她?今天您说的话很有道理,句句珠玑,孩儿已条条深记于心。孩儿以为,我们不妨合力用归元手来废去她的武功,她自然就心志大丧,难以做出什么来。今后,孩儿每天都会向您汇报,接受您的监督,大家心照不宣,小心在意便是。如此一来,一样可以避免那些危险的。”
那族长面色阴晴不定,身体也微微颤抖,显然大猴所说的也在他心中引起了震荡。大猴见他如此,心下升起了希望,道:“她曾是大祭师,金丝神异,与猿相通,又于我族有恩,我们实在不应如此忘恩负义。她若是嫁我,自然也对孩儿继承爹的大位有重大帮助,还能有助于让那些投降的后山部众,产生心理上的服从感。她这么聪明,这么美丽,日后我们家的孩子一定出类拔萃,那更是我家的光荣……”
这时那炼炉者也已经开始炼作,屋中热度迅速升高起来,众人的心情也越来越是紧张。那炼炉人道:“族长大人,是否要……”族长阴沉着脸,递过了那钥匙残片。大猴大急,道:“爹爹,你……”那族长忽然目光迥迥道:“你我折衷一下,只以铁链锁住,于她美丽无损。”大猴一呆,道:“不为众人同淫了?”那族长道:“从此她只属于你一个人。你愿意不愿意?”
大猴几乎张口就说出一个“不”字,因为这样其实还是对她的美丽有障碍,而且也对自己和她的欢会有些不方便。谁喜欢和她销魂时,还不时碰着冰冷的铁链?但他见父亲那目光恨恨瞪着自己,显然是已是极不情愿、作了极大让步,想起自己还需爹爹帮忙压制这些亲信心中那已被吊起的欲望,自己才能真正回到从前,心下极度彷徨。
他知道,父亲其实也根本就是要自己不时碰着那些冰冷铁链,以避免让自己过于快乐,从而降低被深迷的风险。对于这一条,爹爹肯定是绝对不会再让步的。因此,他只得叹了口气,道:“是。”那掌炉之人见大猴已无异言,便将那钥匙投入炉中融炼。
大猴眼望着那钥匙在炉中渐渐熔化,心头充满了遗憾:“我……难道从此就要与这幅铁链终生共处么?”要知这铁链乃是专门锁武功高强的人的,绝非普通刑犯之链可比。这钥匙一融,要想再配,谈何容易?况且爹爹一定会小心在意,自己要想再找锁匠来细细研配,更可说是绝无可能。可自己若是不答应,那么能得到她的,可就不会只自己一人了。两相权衡,显然还是这样利大。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如此伤心呢?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被她控制了吗?
那通红的炉火,简直就象是完全烧毁了大猴对绝对完美的向往,令他心中脑中一片晕眩。他急忙闭了闭眼睛,想要冷静一下。忽然,族长右手一翻,霍地已擒向了大猴左臂,五指更已搭上了他上臂,令他半边身子完全酸麻。大猴大吃一惊,身体猛然一滚,但族长已有准备,手上加劲,脚下一勾,立刻令他侧滚变成了平摔。
大猴怒极,奋起右腿凌空反踹,要踢脱那只手。族长冷笑一声,左手平伸,已自将其右腿扭住,立刻令大猴右半边身体也是酸麻了起来。紧接着,族长哗地一下,将大猴整个身空中一旋,一下掼在地上,立刻便有几人过来要按住他。
大猴怒吼一声,奋起余力,拼命要朝那炼炉撞去,但却立刻又窜出来一人迎面挡住了他,顺势推带。大猴这一撞之势立刻又歪,五六双手已是极迅速极牢固地按住了自己。他惊怒已极,一股被欺骗的感觉上来,两眼血红,厉声道:“爹,您对孩儿也要如此信不过么?”
那族长噹地一击手中那一对铁钩,冷冷道:“你太令我失望了,我还信你作甚?你便撞翻这炉又怎么样?还不是再来一炉?”大猴颤声道:“爹爹,你还是要穿她琵琶骨?你非要去相信那个推断?”
族长冷笑道:“作最坏打算,才能有最好结果!如此大事,岂能把决定只建立在好的幻想上?你这白痴,实在是白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去备选世子之位?你如此地令我失望,便是我儿子,又怎么样?不要说她的第一次,便连她的最后一次,看来你也是没机会了……你们几个谁在给她穿骨时表现得最积极、最不怜香惜玉,她的第一次就属于谁。”
大猴简直就象是被一根巨针狠狠从胸际贯穿一样,浑身血液刹那间如同山崩海啸起来,那股酸麻感竟然已象是完全觉察不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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