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饕猓潜闶歉笙孪仍谡饫镄∽∫欢眨凉媚镄押螅伤约豪此凳怯氩皇恰H绱艘焕矗潜闼亢撩挥幸梢辶恕闭言鋈焕魃溃骸安恍校【圆恍校 蹦亲宄っ嫔槐洌溃骸案笙驴墒堑P奈业仍谡馄诩湎莺Ω笙拢课业热绱讼嘈鸥笙拢笙氯丛趺慈绱硕源颐牵空馐翟谑橇钊送葱摹!�
昭元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立刻将伊丝卡抱得更紧,就向生怕她飞了似的,喃喃道:“不行的,绝对不行的。”忽然又强自镇定道:“她中了迷魂药物,头脑混乱,只怕说也说不清。”那族长叹道:“阁下太多心了。普天之下,迷魂类药物只要没有摄魂术相佐,都是一瓢冷水即可清醒。伊姑娘显然没有中什么迷魂之术,我们自去打上一桶凉水,那便万事清楚。”
昭元心如被万针穿刺,几乎是跳将起来地怒吼道:“不行!不行!”他根本不知道伊丝卡醒来后会怎么样说,万一她一见自己就生气,气愤之下依然坚持说她不是自己的妻子,那可怎么办?那个时候,自己虽然未必便会如这族长心里期盼的那样气极之下主动抛下伊丝卡,但不论是眼前还是长远,都肯定会有更大、更可怕的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乞求她原谅的希望,也极可能将更加遥遥无期。
昭元身体一阵阵地抽搐着,众人的话更是一阵阵刺入他耳:“不敢当面对质,不就是心虚是什么?他就是个骗子!”“他是不是还要说不能泼水冒犯伊姑娘?”“人家根本不是他的夫人,只不过他见人家漂亮,死活要赖上来!”“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
昭元心头痛楚万分,那些话就象是一柄柄挫刀,每一下都狠狠挫在了他心间。那每一锉,都在激发他那已被压抑得太久的热血和骄傲,逼迫和诱惑他不顾一切地愤而离去,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自尊和骄傲。他的身体阵阵颤抖着,便如用尽了全身气力一般,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她是我的妻子,她是因为跟我吵闹生我的气而走的,我……一定要带走她。”
这话一出,立刻又是嘘声一片。一个声音道:“好一个善变无耻的家伙,看这谎话圆的多么高明!”一人道:“就算是这样,她也是主动要离开你。不要说她跟你无夫妻之实,算不得真夫妻,便就是真夫妻,你又凭什么不肯让她醒来,就硬要挟她回去?你这不是故意抢人么?”一人更已笑道:“他好象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呢。”下面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昭元胸口简直如同炸裂般的痛,嘶声道:“我没有,我没有!”那边众人却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族长忽然叹了口气道:“众山民没见过大世面,还请阁下不要见怪。只是此事确实让人费解,还请阁下不要太过责备他们。”昭元额上青筋暴起,忽然一把揪住那族长胸口,厉声道:“她是我的妻子!就算不是,也绝不是你的儿媳妇!”
昭元这样一来,众人顿时大乱,人人都知他心情已极激动,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来。那边一人怒道:“阁下还请冷静,我们神猿部服理不服暴!若是阁下能以理说服我等,证明她的确是尊夫人,我等绝不阻拦。但若是阁下定要以暴相逼,我神猿部虽小,但上至族长,下至全山每一个人,都绝对不会向你屈服一丝半毫。便是全山死绝,也要争这一个理字!”
那人之话说得义正词严,掷地有声,人人都是热血沸腾,就连被昭元揪住的族长也无丝毫畏惧之色。众人都是同仇敌忾,怒视着昭元,随时准备他一旦欺人太甚,便给他来个万箭穿心、万刀分尸。昭元的手在剧烈颤抖着,忽然便如一只被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一下松开族长,愤声道:“婚姻是要自愿的,强迫婚姻绝非婚姻……”
一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道:“不错。伊姑娘嫁入我们山寨,绝对没有任何人强迫她!”又一人哈哈笑道:“莫非你要说,你这要抢她的人没强迫她?”众人都是轰然大笑。昭元目眦欲裂,一字一顿地道:“可她自己在强迫自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了一怔,继而更加大笑起来。只听一人哈哈笑道:“自己强迫自己?哈哈,这可真是古往今来最无耻、也最难被反驳的理由了!这样的旷古绝今,真是佩服啊佩服。一百个佩服,一千个佩服,一万个佩服!”众人口哨声都是大作,人人都是笑得无法抑制。昭元面色一阵青一阵红,忽然又让伊丝卡靠在自己胸腹间,双手颤抖着竖立举起了那青黑色神剑,越来越举高到头顶。众人见他如此,无不警惕,笑声顿时停了下来。
昭元的手在剧烈抖动着,忽然松开了手,喃喃道:“神剑啊神剑,你跟随她这么久,比任何人都更知道她的心意。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在被她自己强迫?是不是?是不是?”他缩手后,那剑竟还是悬浮于空中,甚至还在缓缓上升着。而且,那剑通体竟然已由青黑色转成渐渐发白,越来越是晶莹透亮,发出眩目的奇光,在夜空之中显得极为神异。
那剑越来越高,越来越亮,光芒竟然渐渐刺眼起来。上面的奇特纹痕,就象是明月上的月桂之影一样,映着某种变幻莫测的神秘剑灵之意,似乎马上就要给人透出指示文字来。突然,众人阵中猛然一声惊叫,一个人影已经挟着一人窜回。空中的神剑也立刻失去了光泽,掉了下来。
原来,昭元趁众人都情不自禁地朝上看剑灵指示之时,突然纵入阵中,要将那名发出铁血慨语的长老擒住。他纵开时,故意将伊丝卡朝那族长微微一推。那族长虽然比普通人要老练和警觉得多,但一惊之下,却发觉是伊丝卡靠了过来,竟然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扶。只这一丝功夫,那族长便已错过了逃跑良机。等到醒悟时,他已又落入了纵回身来的昭元手中。
昭元冷冷笑道:“你们现在都在我手中了,最好还是老实一些的好。”族长和那长老互望一眼,都是面如死灰。昭元见他们神色,心下更是放心。
要知昭元一开始见众人应变如此神速,月亮玩命而奔都没能冲出去,心下便疑他们是有人在暗中戒备。待到后来那长老发话,心头更疑,怀疑那长老是在逼族长不能投降和妥协,甚至想借自己之手杀死族长。因此他便不惜用此法冒险,将那长老擒来,反正不管怎么样,即使自己猜错了,多擒一人也是好的。现在一看他们互望的神色,昭元心头自然雪亮:“自己实在是擒对了人。”
那边众弓箭手果然大乱,人人都是惊惧无已,大显失去主脑之状。昭元心下大大放心,心思他们既已明白自己辨明了他们之意,那么最好还是应该给他们些面子。那样的话,顺水推舟起来,或许便好办得多。
昭元当下微笑道:“我也喜欢以理服人,我们自不妨来好好说说理。我说她是在强迫自己,你们现在信还是不信?”那长老居然还甚是镇定,勉强答道:“正如老夫所说的,你这是空口无凭,根本无法证明其正确。”昭元微笑道:“那么你又怎么能证明其错误呢?”
那长老倒是一时语塞。族长道:“此事既一时无法证明其对其错,便当由多数人来判断,或是由她自己醒悟后来判断。”昭元轻笑道:“为什么要遵循多数人的判断?”
长老和那族长都是吃了一惊,一时不敢答话。昭元大笑道:“你们不是要说理么?我们就来把理中的理说个明白。之所以大家很多时候觉得多数人的决定更对,并非因为多数人的决定本身就一定对,而是因为人数多的话,往往意味着这一群人的力量大,所以他们的决定更容易执行。若是不得不要损失什么人的利益的话,那自是只好损失力量小的另一群人的利益了。”那长老和族长都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昭元冷笑道:“可要是某些少数人非常强大,他们虽然人少,但其力量还是大过了别人多数人的组合,那么就还是得依那少数人的决定。这在世界上,可实在也是屡见不鲜。你如果用多数人决定的原则来解释世事,或是想用更有道理的打败道理稍差的原则来解释,总会有无数的事解释不通。可你若是以多数力量决定的原则,那么你会发现永远也不会出错,因为任何结果,都只可能是拥有多数力量的那群人所愿望的,或至少是被他们允许的。凡是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混乱的人,都是不明白,或是不愿承认,最终决定这个世界的从来都只是力量而不是道理,而且这个原则从来也都没有违背过……”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六 回 群狮咆哮为羔羊(六)
族长忽然怒喝道:“我们的力量比你大!我们能决定你的生死!”昭元呵呵笑道:“可是我也能决定你们的生死啊,这却怎么算?你们好象最多也只能决定我一个人的生死,我却能够决定你们一大群人的生死,这却又怎么算?你们两个看起来亲密无比,其实还有内耗,合起来算对你们未必有利,可对我却是有利极了,这又该怎么算?”
那长老忽然冷笑道:“你把赢的那一方定义为力量大,自己来证明自己,当然永远也不会出错。你以为我们如此幼稚么?”昭元哈哈大笑,道:“不是我定义成那样,而是世界本来就是那样,只看你虚伪不虚伪、愿不愿意承认。无论如何,我现在说的道理,虽然并不见得比你的更加有道理,但是毕竟我的道理更强大一些,对不对?”
那族长和长老都是面色铁青,默默不答。昭元微微笑道:“虽然你们的命在我手中,但你们也不必如此沮丧。其实,我把她带走,对你们绝对是一件大好事。你们本该感谢我的,又何必如此呢?”那族长和长老忽然同时怒道:“胡说!无耻!”
昭元微笑道:“何必如此激动呢?”他先不理那长老,只转过头来,对族长笑道:“最起码,你是最应该感谢我的,却怎么对我这样?你其实比这里的其他任何人都明白,她的确是在强迫她自己,而且她对你们可实在没安什么好心。于理,我带她走,乃是因为她是我妻子。于利,你要放她走,乃是因为这其实是送走祸水。你生气什么?”
那族长冷冷道:“于理,她还不是你的妻子,就算是,也是改嫁了。于利,你冲将进来冒犯于我,令我威信大损,有何可利?”昭元看了一眼那名长老,微笑道:“世事难两全,损小利而得大利,自然还是有利;舍近利而得长远之利,更是大大之利。可如果你以为,你能既得小利,又不损长远大利,那可就太高估你自己了。”他顿了顿,忽然笑道:“你若是真能为你部长远考虑的话,就该在她刚刚晕倒时,先不由分说杀了她,造成既成事实。”
那族长冷笑道:“杀了她,你还不得将我们全族人全都杀光?”昭元笑道:“你若真是这样想的,自然也不失为深谋远虑。只可惜,你却根本不是这样想。你根本就是为她美色所惑,存了占便宜的侥幸之心。你准备了许多的措施,不惜铁链铁环,要避免以后被她迷惑,可是你却没想到,你自己从根本上就已经先被她给迷惑了,后面的什么都只是自欺欺人。”
那族长怒道:“胡说八道!我是什么人,会去暗算我儿媳妇?”
昭元冷笑道:“若是比普通美人再美些的美人,虽然也能让你们惊艳,毕竟还是迷不倒你和你儿子,你当然懒得去暗算。若是再高些,引发你的警觉,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免除后患。可来的偏偏是她,你先入为主的臣服,已使你无法做出杀她的事来,甚至连伤害她的事都无法亲自去做。你潜意识中似乎觉察到了这些,于是你就想要侮辱她,甚至想多拉些人去侮辱她,让她庸俗化,起码在你自己面前庸俗化。你想用铁钩铁链和熔炉来对付她,想让自己以后即使后悔也无法再放她,以为这下就可以永远免除自己以后被她操纵的危险。可是你却不知道,你这其实只是免去了你自己对她的防范和戒心,而并没有免除她对你们的危险。你以为她被锁住,她被许多人看着,就不能迷人?你以为这样一来,她就会失去信心?你太小看她了!她的天生丽质,是这样两个铁环就可以完全摧毁的么?你自己都无法去令她全面毁容,又怎么能寄希望于一两个铁钩?有多少人在那里,她就可以同时迷多少人!铁链再费时间,也是可以打开的,铁钩融成了铁环,也照样可以再熔断锯断。你们如此疯狂的残酷对她,只会让她对你们不存丝毫怜悯,更加没有可能可怜你们。那样的话,最终的结局,还只能是你们心甘情愿地去替她送死。”
那族长怒道:“你危言耸听,满口胡说!恶人以恶推断众生,善人以善推断众生。她是我儿子的老婆,我岂能如你所想的这般卑鄙,去做那等龌龊之事?你以为人人都瞎眼蒙心么?”昭元哼了一声,道:“这个世界上瞎了眼的人很多,可是有的时候,瞎眼蒙心其实是大好事。正因为如此,有些本来很聪明的人,也都争着来当瞎子。你为了她,已经快连杀你亲子都能做出来了,难道还不觉悟和后怕么?”
那长老忽然冷笑道:“这种诡辩,就是你所谓的辩个明白吗?”昭元微笑道:“我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的辩才在我面前是不起作用的。理要跟讲理的人,而且理不能跟力量太过硬碰。如果你要软碰,那是可以的,双方都有面子。但你若定要硬碰,那么就只好我丢理,你丢命了。我想你还是很明白的。”他顿了顿,又对族长道:“你自己也在防她,说明你自己也认为,你自己不愿意因为一时欢会而招长远祸害。那么现在我是来帮你忙,你又何必如此?”
族长沉默良久,始终不答话。昭元忽然一笑,悠悠道:“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清楚一下我的心性,以免你判断错误。你活了几十年,应该知道对什么人做什么事。我不是那种生怕杀一条命,凡事缚手缚脚优柔寡断,对敌人仁慈、对自己残忍的小侠士。我是做大事的,你应该很明白大事和小事之间的差别。你要明白,你可不是我所爱,我实在没有必要对你太过委屈。如果你们还不答应的话,你们会发现,在你们吃下更多的亏后,还是不得不答应。我真心奉劝你们,你们两个不要企图在我身上有侥幸,不要企图在她身上有侥幸,更不要企图在你们二者中间有侥幸。只要大家都不侥幸,那么就一切都能和和气气,大家都好。”
那族长和长老听他言中的威胁之意越来越重,方才也见识了他的手段和软硬不吃,心下着实恐惧起来。可是先前他跟自己诡辩的时候,自己没有趁势答应;现在他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若是立刻答应,岂非大丢面子?这是不是就是他所说的,“若是不答应,倒霉更多后,还是得答应”?他真能狠下心来杀自己么?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么?
昭元见他们目光闪动,知二人心头还在盘算最后的偷袭希望。他忽然将他们的头抬了起来,面对自己,慢慢道:“当年我的师父问我,如果我面前摆着一个人待救,远方有十个人待救,可是两边只能选择救一样,我该怎么办。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回答说,我会咬牙忍住不救面前的那人,而去救那十条命。我记得我回答之时非常痛苦,但却依然毫不犹豫。”
昭元这话似乎完全文不对题,可是听在这二人心头,却似乎比什么都更可怕。只听昭元悠悠续道:“我不喜欢废话。我现在问你们两人一句,看看你们两个谁后回答……”
他话未说完,那族长已自冷冷道:“不必问了,我自告诉你。今天的事虽然是你无理,好在你也还知趣,没敢杀我们山中任何一人。你与我们本来无关,从今之后,也自然是形同陌路。你带她走罢。”昭元深深一揖,道:“多谢族长大人宽宏大量,小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机缘,当再陪罪。”说着又转过身对那长老道:“不知长老大人如何看?”
那长老目光闪动,道:“你诬陷我如此之多,难道现在还要我上你之圈套?我对神猿部忠心耿耿,向来唯族长是瞻,天地可鉴。”昭元端正颜色,深施一礼,道:“在下确有信口开河之过,在此向二位陪罪。在下斗胆,敢请二位宽宏大量,令贵部退后一些,因为他们还要回去休息,以备防日后之战。我夫妻二人得二位相送已是天地之幸,实在不敢再多劳各位。”
那族长哼了一声,偷偷望了那曾经重新赋予自己青春,可现在却被别人紧紧搂在怀中的伊丝卡一眼,心头实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他终于还是大声道:“神猿部众,各自退后五十步,待老夫亲送这位客人离开。”那些人见他们现在居然又是相待甚欢,便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都是感慨万千。但众人眼见这位绝代美女就要被昭元带离自己之部,也许从此就再也无法一睹风采,心头皆是惆怅无限;人人都是一边退,一边不住地摇头叹气。
昭元道:“在下之马受伤,不能驮负多人,但却也不敢屈二位步行。”那族长微一招手,已是两人各牵一马过来。二人翻身上马,主动一左一右夹住昭元,并无丝毫逃走之势。昭元见他们甚是乖觉,虽然仍然不敢丝毫大意,毕竟也更放心了不少,笑道:“二位的恩德,在下绝不敢忘。今日一过,两无再扰。今后的一切,自会依然如我夫妻未来之时。我夫妻可说是从未来过。”那族长微笑道:“若是真能如此,自是我部之幸。公子保重。”
昭元放开那些被捆成一串的人质,跃身上马,轻轻一夹,月亮便已不紧不慢地走了起来。一行四人在众多山民火把的远远拥簇之下,慢慢走出了寨门。但那族长和长老,却依然无半点提醒他放自己离开之势,颇显殷勤送客之意。
昭元微微一笑,心道:“大家果然都是明白人。”他想起自己这一夜,实可说是从绝望到复生,再到现在玉人就在自己怀抱,而且原谅自己或许也就在眼前,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他心情大乐之下,对这见证一切的二人之窘态,居然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正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一人嘶声道:“大祭师?是大祭师?他没死?”声音在寂静夜空中显得颇为凄厉,人人都是面色一变。昭元吃了一惊:“什么没死?是说我么?”他正自寻思这声音似乎还有点熟之时,那族长已道:“有人口没遮拦,擅自咒尊夫人死,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然而他说话之际,那边已是十几人同时喊了起来,这边立刻许多人都朝他们怒骂。昭元放眼望过去,见那边许多喊着的人都已拼命要朝这边奔跑,但却又似极不灵便。他们才奔得几步,便已趴的一下整排摔在了地上,挣扎之际,似乎臂上还有什么东西彼此连着串着。紧接着便有许多人过去按住了他们,而且还似乎极力想不让他们再说话。
昭元心头一动,忽然想起这似是在后山部毒宴上听到过的什么人的声音。他面色微变,转过头对那族长道:“是不是后山部之人?”那族长面色不变,道:“正是。多年来两部各有俘获,他们几人现在是我们的俘虏。”昭元冷眼看着他的神色,又望了望那边许多人都扑上去压按住他们的混乱情形,忽道:“我再向两位求个情,请二位放了他们。”
那族长面色一变,忽然道:“他们现在已归作黎长老之奴。”说着找那长老一指。昭元扫了一眼黎长老,道:“黎长老以为如何?”黎长老目光闪动,道:“既然是公子求情,老夫自然要卖这个面子。”说着大声道:“应这位公子求情,可送他们到蚕室,剪除铁链,放他们归家。”
昭元忽然提起那柄剑,微微比划了一下,一道乌光闪过,二人都是面上变色。昭元微笑道:“他们说起来是向在下所喊叫,也算是有缘。我自有神剑,相距这么近,自然便可为他们而断。”族长和那长老面色都是越来越凝重。昭元微微笑道:“怎么,你们不相信我?我还不相信你们呢!我还是亲眼看他们回去比较好。”
那族长忽然道:“公子,你我本来无甚瓜葛,又有诚意合解,那么这是我部族间事,谅来你也当是无甚兴趣。不知公子以为如何?”昭元点头道:“在下确曾说过不愿纠缠你们之间的话,但也曾说过盼一切如前、就当我们没有来过之话,你也大是赞同。这些人说起来曾在我酒宴上为我端过剧毒之菜,被擒自然是在我来之后。依据我们先前所约,还请一切照旧。”
黎长老笑道:“此人竟然意图暗算公子,乃是大大冒犯过公子,公子又何必去为他们而求情纵放?莫非公子是要亲手将他们格毙,才能解得心恨?”昭元微笑道:“不敢不敢。在下以为,一切如我等未来之时,那便一切都都当尽量如此。否则两位如此冒犯于我,我明明可以去将二位先断臂折腿,以保更加安全的,却还不是没有如此来做?”
那族长面色大变,冷声道:“公子,你我当坦诚相待,彼此为对方考虑考虑。老夫实在望你不要欺人太甚。”黎长老道:“这些人便是没有公子前来,我们在那次突袭中一样能够擒获。因此,他们的被擒,其实正应该是公子所说的维护前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