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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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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酥胸在轻纱掩映下娇羞着,颤抖着,似乎想要在这样一双痴迷的目光下藏起自己的美丽。它们似乎知道,主人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再也没有能力来保护自己,根本无可让自己避免这个人痴迷幻想的侵袭。
然而它们错了,它们依然是很安全。最起码,它们还有另外一个同盟,那就是隐藏在昭元思维中的理智,以及隐藏在他灵魂中的仰慕、倾倒和自卑。他是多么想去偷偷亲吻伊丝卡酥胸一下啊,可是心头的深爱和痛悔,已经令他完全舍不得去做任何可能亵渎伊丝卡的事。
他是一个生于世俗世界的人,他不是没有去想庸俗伊丝卡,去亵渎她,去把她拉下来跟自己同列。可是他的一生中,偏偏又见识了太多的高洁,这些高洁已经完全征服了他那人性的卑劣,让他再也无法起这颓废之想。宫云兮和夏瑶琴,总是在他认为自己将彻底回归世俗的时候,就再来让他体验美的震慑,既不让他完全灰心,也不让他完全得逞和随心所欲。那种若即若离的反复摧残,已经将他无论是前进的欲望还是后退的理性,都给消磨得几乎干干净净。现在的他,已被折磨得只能去受美丽的净化,接受美丽的左右,成了美丽最忠实的仆人和捍卫者。今天,当这最先征服过他的美丽再一次要来征服他时,他又怎么可能反抗?
昭元忽然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去看伊丝卡的酥胸了,因为他的眼中早已不知不觉间伸出了一百双小手,正在自己的俗心驱使之下,自欺欺人而又肆无忌惮地亵渎着伊丝卡。昭元急忙要收回眼光,要斩断这些邪恶的小手,可是他那脆弱的眼皮,却已无论开合得多么用力,也都斩之不断。是啊,那些目光小手已经得到了伊丝卡美丽的浸润,本身都已变得坚韧无比,它们都已能毫不犹豫地公然与主人对抗了。
昭元悲哀地叹了口气,拼命想要侧转眼神。可是那些目光居然似乎能够弯曲一样,让他无比羞愧和自责。他脑中恨极愧极,忽然猛地将自己的手直接隔在中间。那陡然介入的人世低俗之手果然不负所望,它在完美映衬之下备显刺目的粗俗,便如魔王的污水一样,一下灌入了他那本来张得大开、正拼命吞噬少女美丽的心灵之口。昭元顿时恶心得想吐,思维立刻全面反转,简直都恨不得将自己这只手也干脆砍将下来,来为那一百双小手让道。
然而这个世界上,丑陋似乎常常能打败美丽。那只让人呕吐的手,终于还是打败了那一百双群情激奋、怒不可遏、自称要去捍卫神圣美丽的小手们。它似乎在骄傲地预示着,美丽有的时候更需要丑陋来捍卫,而它才是美丽真正的捍卫者。败退下来的小手们个个委屈万丈,可是那只大手就如可恶的苍蝇一般,无论它们怎么赶,也赶不走。
昭元终于略略放下了心,可是却不知怎地,忽然又想起了伊丝卡那双跟自己这手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的纤手。当初在鲸背上,自己已经被这份对比羞得抬不起头来,几乎就想藏将起来,现在自己怎么居然如此无耻地公然展示自己这份丑陋?那只捍卫美丽的大手立刻羞愧得缩了回去,似乎自己也承认做错事的不是主人而是自己。那些小手们居然也并没有趁此机会沉渣泛起,因为伊丝卡的身上是无处不美的,它们所向往的新的临时栖身之处,早已变成睡美人的玉手了。
可昭元的目光才一真正接触到伊人的小手,全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震颤,那一百几百双小手竟然也都羞愧得无影无踪。她的玉手微微屈着,既象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又象是一株羞答答的芳兰,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也似乎在展示着什么。
那小手微微颤抖着,好象更加有收缩的趋势,似乎是因为风的轻抚,也似乎是因为自己目光的抚摸,更似乎是因为梦幻的触动。无论如何,在这一切的企图冒犯下,她实在太需要更小心地隐藏和保护自己的美丽了。
昭元的目光单纯起来,心也莫名其妙地单纯起来,似乎想要将她的小手迎入自己温暖的心房之中,天天呵护,以盼花开。昭元用心抚摸着她的小手,更加用心体验着她小手的抚摸。可是那盼望中的花朵是那样的柔弱,那么的羞涩和娇嫩,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满足他的愿望?伊丝卡的身体似乎已在颤抖起来,似乎想要收回这在梦幻中被他据为己有的美丽。可是昭元却固执地要为它沐浴,固执地要将自己的心意渗入它,永远和它同在。
那小手似乎也知道了昭元的虔诚,微微绽开了一点点,可是却终于又立刻缩得更紧,坚决地从他的心意浸润中缩了回去。昭元叹息着,叹息自己竟然没能趁那一隙去更紧更紧地抓紧它。可是无论他再如何恳求,他再也没有办法再将它请进心房了。
伊人的纤腰秀美轻柔,虽只盈盈一握,可是柔弱中却似蕴藏着无比的美丽,更蕴藏着某种令他始终无法克服的力量,展现着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和她的任性。它曾经面对着自己,曾经让自己无法克服,可是它更曾经面对过痛苦,让那许许多多的因为自己而给她造成的痛苦无法克服。正是因为它的支撑,自己才能有机会在这里重新遇到她。
昭元心头充满了惭愧,也充满了对自己的愤恨。她跟夏瑶琴不一样,她不是故意要来玩自己的。她之所以想惩罚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伤了这么多心。就算她再任性一些,再多惩罚自己一些,自己又有什么可怨的?这一点点苦又有什么好委屈的?
昭元叹了口气,无法承受这些自责,更无法承受去想象伊人的心头的痛。他拼命摇动着头,极力想要甩脱这分自责,给自己以生存空间。忽然,一种似曾熟悉、曾经震人心魄的美丽又固定住了他的目光,正是伊丝卡永远也不肯让自己亲呢抚摸的修长玉腿和秀美纤足。
那每次都只是稍稍一贴就令自己销魂荡魄的玉腿,如今隐藏在伊人的贴身纱绫之下,一丝美丽都不肯透出来,可昭元却依然还是用心体会到了它逸出的美丽。不是么?在爱琴海上时,那一双玉腿也是一样地不让自己过分紧贴,可是那透过衣服若有若无的温腻销魂,却还是让当时的自己如醉仙酒,魂游九天。
那个时候,他总是既迫切地想再进一步,却又担心现在的美好就令自己已经无法承受。那个时候,自己总是只要发现玉人稍一疏神,便迫近偷袭,偷点温柔。可是玉人只要稍一回神,哪怕只是轻轻瞪自己一眼,自己就只能乖乖地象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讪讪缩回,生怕责备。那个时候,伊人还几乎没有武功,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可是她那羞缩不已的娇躯,那或怨或求、摄人心魄的眼神,简直就象是无穷魔咒一样,令自己根本无法过分靠近。
那个时候,对调停成功后和她洞房花烛、能够肆无忌惮亲呢她的痴迷幻想,实在是支持自己忍受一切委屈的动力。可是痛苦的现实,却终于将这个幻想无情地击成粉碎。从那以后,自己就被吞没于痛苦和彷徨的汪洋大海之中,从此独自去挣扎于夏瑶琴和宫云兮的致命诱惑和摧折。
自己为什么总是有一种感觉,为什么总是觉得,伊丝卡才是自己心中真正第一个想要托付一切、共守一生一世的妻子?也许初生的小鸡,总是认第一个会动的东西为妈妈,可自己明明开始曾经迷恋樊舜华过的,怎么依然还会这样觉得?
现在,自己终于找到了伊人,那便如长期迷途的羔羊又找回了家一样,这种回家的感觉岂是自己所能抗拒的?面对这一切的美丽,自己还怎么可能放得脱手?
爱琴海上,那美丽的玉腿总是最多只让自己若即若离,似乎早就预示着她其后将抛弃自己,行走天涯,总是跟自己若即若离。如今,她终于不能控制什么了,那么由自己一个人来谱写今后的暗示,好不好?这本身是不是就是命运对自己今后的暗示?
昭元的心意不知不觉间澎湃起来,他的灵魂颤抖了起来,他的手也更加颤抖了起来。那无论怎么被掩映都注定永远无法深藏的美丽,就象最强烈的磁石一样刺激着他。他无比迫切地想要由自己来谱写自己的未来,想要自己来支持自己的勇气,更加支持她永远的幸福。
昭元终于慢慢地伸出手去,就象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义务一样,再也没有任何退缩。他的手还没有能接触到纱衣,少女玉腿的温腻柔滑便已温润了他指尖,重新唤起了那似曾相识的刻骨销魂之感。这似乎是鼓励,似乎是告诫,似乎是吓阻,似乎也是期望。但是,它是不是也预示着她的无助和顺从呢?
昭元的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那份温柔还是被他触摸到了。自己和这睡美人都同时被这美好一震,震得他的手立刻缩回,再也不敢去碰任何一下。那种雷般轰鸣、电般驰骋的无限美好,从指尖飞速地一圈圈扩散,简直令他整个人都有一种被点石成金的感觉。
昭元狠狠地闭上眼睛,要长久地关好这一份美丽,长久地体验这一份震撼,似乎怕它们会从眼神中被伊丝卡重新收回一样。可是那份美丽和震撼,却早已迅速地被身体各部位贪婪地吸收融化,再也不肯放出来与心共享,以至于无论他的心再怎么搜寻,也无法找出任何的余韵。
昭元摇头叹息着,为自己身体的不争气而羞愧,终于还是又睁开了眼睛。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玉腿,可是却还是看到了它们的延伸,因为他看到了她秀美的双足。这一次,伊人的足穿着菱袜和嫁鞋,不再是一览无余,可是那种隐藏着的美丽,却更加让昭元震撼。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七 回 身心俱死情亦死(三)
他脑海中,仿佛又响起了伊丝卡又羞又恨的声音:“将来我一定要穿上十层菱袜……”。伊人那曾经的娇羞窘急,更加让这时的他荡魂消魄。伊人曾经用这样的美丽来踢自己,想要给自己惩罚,可是却根本就是在给自己享受。正是这一双美丽的足,曾经多少次地成为自己偷袭的目标?又多少次地令她和自己都羞涩无限?
昭元深深地感慨着,手已情不自禁地如握住了她足一样,甚至手头都又象是有了那种被自己肌体争相吞噬的震撼销魂。那种玉暖生温、摄人灵魂的少女体香,轻轻浸润着他的肌体;那种每次偷袭得手的狂喜,还有那惭愧交织的心意,更震颤着他的灵魂。他几乎都想要窒息在其中,永远也不想自拔:在美丽的浸润下超脱灵魂,不正是人世中最美的享受么?
昭元痴痴望着伊丝卡的娇躯,只觉伊人的美丽永远都在无穷无尽地袭来,自己却越来越没有能力去容纳和承受。那许许多多的美丽都在伊人的身上浮现,在他的眼前盘旋,戏弄着他,嘲笑着他,也迷茫着他。
昭元的眼睛渐渐模糊,再也看不清玉人的任何一处处的美丽了。他仿佛觉得,伊丝卡的身上正被一层层极美极美的云,一点点地笼罩起来,似乎要隔绝自己这世俗的目光来,不让自己来评头论足。她秀美的长发,娇俏的樱唇,宝石般的玉颈,微微起伏的酥胸,以及那纤腰,素手,玉腿,秀足,融合那深深的爱意,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晕眩的绝美图画,让他几乎都透不过气来。
昭元定了定神,终于勉强调了调呼吸,那深深迷醉的头脑也终于又有了一丝清明。他忽然发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能这么近地细看她的美丽;同时更发现了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那就是无论是过去,还是自己凑得这么近的现在,自己都从来无法真正看清楚她的美丽。
是的,当初在爱琴海时,自己和她曾经搂抱亲呢。但是那时的自己,根本就处于一种狂喜、倾慕所带来的晕眩之中,每一下和她的身体微触都是那样的让人销魂让人落魄,又哪里能够有心神去分辨什么?当时,自己脑中根本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她太美太美。而当时充斥自己眼中的,更都是一张张的美丽之网,网得自己根本看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样,也阻止着自己那颗世俗之心来试图分辨她的美丽。当智慧已经被美丽和温情的潮水,淹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它只能拼命挣扎,哪里还会去想问这是哪里流来的么?
后来的她不同了,后己也不同了。所唯一相同的,就是她的美丽永远模糊,永远神秘。在那一路上的沙漠和大海之中,她的美丽依然是那么的眩目,可温情却已是久已无存。自己那只有依靠她的羞涩爱意和若拒还迎的鼓励,才能生存的勇气,也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和自己之间,更已是无奈地有了一道可怕裂痕,总是无情地在推拒着自己,打击着自己,警告着自己。这道裂痕是那样的丑陋,可它又为什么总是那样的显眼和无可回避?
在爱琴海,自己是完全没有意识去想到看清楚她的美丽;在大漠,自己是没有勇气去看、也没有勇气去体验她的美丽;到了现在,在自己如此近地领略和惊叹之后,却终于悲哀地发现,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穷尽她的美丽。就如同当初看夏瑶琴一样,自己任何时候只要再看她第二眼,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流溢着新的美丽,更加朦胧,也更加神秘,也更加令人迷醉。
昭元呆呆地坐着,也呆呆地想着,忽然一个念头窜上了心胸。面对如此无边无际无始无终的美丽,自己是不是该糊涂一些,才能够更加大胆,才能够真正得到?在美丽面前,理智是不是本来就该让位?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神智不清,自己敢去对夏瑶琴那样无礼吗?今天,当自己再一次地面临美丽时,自己是不是能够再次摆脱理智的束缚,好好地亲近她呢?
迎合需要和支持的理由,总是特别的理直气壮和无可辩驳,可偏偏昭元这一个念头却似出奇的勉强,勉强得他自己都自惭形秽,无法去面对。他呆呆望着伊丝卡那微微起伏的娇躯,脑中越来越是模糊,似乎想要模糊“理直气壮”与“强词夺理”之间的区别。忽然,昭元眼前一亮,因为那酥胸的微微起伏,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玉人身体的颤抖:“现在已有秋夜之凉,她这样一个娇弱少女,怎么能抗得住这些?就算能抗住,我又怎么忍心让她去忍?”
这念顿时如火炬一般照亮了昭元前面的路,尽管它本身实在是不怎么明亮,可却依然驱散了前面的一切黑暗。他觉得伊丝卡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似乎在责备着自己怎么还不知道来怜香惜玉,却浑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实在是比什么都抖得厉害。他抖抖地伸出手去,轻轻想要扶起伊丝卡的上半身,让她斜斜倚在自己怀里,给她以温暖。
他似乎知道自己手上的力气并不怎么大,可是幸运的是,伊人的身体就如花瓣一般轻盈,还是轻易地就被他给扶了起来。那瀑布般的柔顺秀发丝丝披散而开,一丝丝先散过他的颈,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才又回归到主人的玉颈之侧。秀发飘散中的少女幽香,那玉人在怀的肉体销魂,便如两扇翅膀一样,令他全身都扶摇直上九重云天。
昭元轻轻握起伊丝卡无力的纤手,将它一点一点提了起来。他先是将它放在自己怀里,可又渐渐上移,让它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自己。那柔荑轻软抚摸过的皮肤,就象是被仙灵沐浴过一样,从外到内处处都洋溢着畅快和狂喜。那柔荑轻轻过来,似乎要抚摸他的唇,他也苦苦乞求着它的早日到来,好让自己一亲芳泽。那柔荑似乎异常体认他的想念,果然就轻轻移了过来,任凭纤指轻轻被他唇抵开,让他亲吻手心,体念花心的温柔。
昭元脑中一面空明,只觉自己就如一只大胆的小蜜蜂,钻入了一朵无比美丽、而且也从来就没开放过的花朵之中,尽情地体采着里面的温柔。他实在太非常希望这朵花能够快快成熟,能够早一些对自己开放了。他已经轻轻地含住了伊人的纤指,一次次地深情吮吸着,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热力,来帮助它们快些绽放,不再阻挠自己。
可是伊丝卡的纤指却依然是那样的羞涩和抗拒,总是随着昭元的努力,轻轻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他每辛辛苦苦吻开一瓣,待要去吻开另外一瓣时,先前的一瓣就又回复了先前的微屈之态,阻挡着他的企图。昭元越来越是心急,也越来越是沮丧,可是却也毫无办法,因为他知道,玉人如果醒来的话,不论是否原谅自己,这种亲密只怕是再也难了。
他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了佳人柔荑,却更紧地搂起了伊丝卡的纤腰,以让柔荑能轻轻垂在自己脖颈之中。伊丝卡的臻首轻轻蹭在昭元颈中,她的酥胸和昭元紧紧相贴,她那秀美的玉腿,更加已经全都无奈地贴在了昭元的腿上。那种种柔滑温腻的磨蹭感,简直令昭元全身都颤栗起来,完全无可找寻自己。他心头忽然一阵无可抑制的冲动,将伊人臻首又再稍稍抬高,鼓足勇气,一下吻在了她那娇俏的樱唇上。
就象是雷阵雨中两云相遇一样,苦苦思念了这么多日月之后,佳人樱唇再次相贴的感觉,简直就跟电闪雷鸣没有什么分别。伊丝卡全身也都似被他的颤抖给带动了,佳人本能而又无力的颤抖更加令他血脉贲张和难以抑制。他浑身战栗,情不自禁地将伊丝卡搂得越来越紧,脑中一片糊涂:“她是我的妻子,她总要做我妻子的……我是不是该再胆大些呢?”
这个想法如同瘟疫一样,迅速从心口蔓延全身,几乎就无可控制。可是他立刻又有一个念头起来:“我不能对沉睡中的灵儿这样,又怎么能对她这样?难道她不如灵儿么?”然而那先一个念头却立刻理直气壮地告诉他,那个时候,自己真正想的不是冰灵而是宫云兮;而现在的自己,却是全心全意地在为伊丝卡而倾倒。而且当时,冰灵似乎还想再多当当妹妹,年纪也还小,还没有做好当妻子的准备。……可伊丝卡就已经做好了当妻子的准备吗?
昭元的心一阵阵地被刺痛了:也许她已经做好了当别人妻子的准备,却还根本就拒绝有当自己妻子的准备。他的唇不由自主地从伊丝卡的樱唇上滑了开来,那刚刚还阳光灿烂的心头,刹那间又是一片灰暗。可是又一个念头在急切地提醒着他:如果能够造成既成事实,也许会对她原谅自己有帮助……
然而昭元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罪孽感,便立刻想起她现在根本就是心情在剧烈震荡中,还极是难以捉摸。若是那个要嫁的人跟她成礼,可能会导致她认命;可若是自己趁她不知道而过分亵渎,反而极可能导致她极度激动之下,和自己永远反目。这种情感虽然极其诡异,但却并非少见,尤其是她这样一个本来性属柔弱,却又长期被心头的强烈对抗所折磨的女子。
昭元呆呆地想着,心头越来越是沮丧,也越来越是痛心。不错,无论如何,自己绝对不能趁她不知道的时候过分。这不光是对她的尊重,更是对自己的尊重。对于别人,也许自己还可以有很多很多的策略,可是对于她,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只能用一颗无依无助的心,去承接她的一切。
昭元紧紧拥抱着她的手渐渐松了,松得几乎都已经拥抱不住伊人了。昭元轻轻叹着,定了定神,将她又轻轻平放回那锦褥之上。他呆呆望着沉睡中的她,只觉自己的前景就和黑夜一样难测,心头实在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甚至都觉得自己也有些累了,正要打坐恢复,却忽然又想起,她这样平躺的姿势似有御寒不够之虞。他正要再去找一方锦被,却忽然想道:“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冬暖夏凉之物么?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调节更平滑舒适?”
昭元那灰暗的心里立刻又闪起了丝丝火花,几乎又令他脸红起来。他急忙定了定神,还是又找来一方锦被,轻轻盖在伊丝卡身上,自己再行轻轻侧躺在她身边,以示“以被为主,以己为辅”之意。被是粗调,自己乃是精调,自己自然要跟她接触紧密一些,不是么?于是他又轻轻拉起伊人的小手,将她小心地侧过来,成为侧依在自己怀中的姿势。接下来,他又小心翼翼地轻轻用腿拥住她的双腿,理直气壮地增大可能的接触,好行呵护和调节冷热。
伊丝卡温顺而又无奈地被昭元拥抱在怀中,臻首轻轻枕在他臂上,那微微呼吸的气息一下下在他颈中擦蹭。伊人身上那奇异的香意,更是一阵阵透他心田,让他全身都如痴如醉,简直都不相信她醒来后会不原谅自己了。要知和伊丝卡并蒂而眠,实在是他从在爱琴海第一次看到她的睡美人之态,就深深扎根的心愿。今天,这一心愿似乎终于实现了,这怎么能不让他神魂颠倒?
星光一闪一闪的,似乎在嘲笑着昭元的自欺欺人,又似乎是在提醒他这样做的可能后果。然而他现在已经太累了,他已经根本就不想听也不想看任何跟自己所想不符的东西了。于是他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在伊丝卡的温柔相伴下,沉沉入眠。
这一觉竟然是出奇的酣畅,以至于昭元竟然是被初升的阳光刺醒的。他吃了一惊,急忙一看,却见伊丝卡小脸上虽酒晕已退,发际似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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