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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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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想象到和伊丝卡动房的情景,鼻畔闻到她身上发间的幽香,不免又是色魂授予。但他生怕伊丝拉察觉,又给自己苦头吃,连忙极力定下神来,尴尬一笑。伊丝卡心疼他的伤处,本来还没注意到什么的,这时忽见他朝自己古里古怪地尴尬一笑,立刻明白他肯定是刚刚又走神了,现在才这样作贼心虚。她又羞又急之下,狠狠一指戳向伤处。昭元痛得半死,却居然半声也不敢叫出。

    伊丝卡见他吃足苦头,不由得轻轻一笑,心气略平。她解开那最后的一层束缚,露出了那方曾经令自己愤恨,也令他险些亡身的丝巾。这一次她心头却已是早有准备,加上心结已去,已是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反而心头暗笑他呆,把人家姑娘的丝巾当宝一样带在身上。但她又想起,昭元是用这丝巾来珍藏自己的秀发的,不免又有些害羞和得意。

    昭元知她肯定已知这是夏瑶琴的丝巾,见她并无忌色,心下大安,主动道:“我一直都珍藏着你的秀发的,但一来生怕失却,需要用手帕之类收藏,二来你的秀发太美太美,普通丝巾手帕配不上。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找她的丝巾来呵护你的。”伊丝卡哼了一声,道:“到了她面前,就成了我是靠她包容,被她控制了。”昭元被直戳要害,吓了一大跳,但见她并未生气,便也放下心来,道:“不敢,不敢。你跟她那么好,要是一通气,我不就完了吗?”

    伊丝卡一笑,不再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丝巾动了几动,从伤口的凝固血块中拉了出来。昭元体质比常人有异,加上他先有准备,暂时闭合了此处血脉运行,自然没怎么流血。伊丝卡轻轻一抖那方丝巾,见那丝巾上依然是洁白无瑕,便如怎么样也无法玷污似的,根本不象是曾被用来堵过伤口,心下暗赞。她轻轻叠了起来,哼道:“好好地收好,不然人家生气起来要罚你,我可也不来救你。”昭元尴尬笑道:“中间还有你的秀发,更是要珍藏好的。”

    伊丝卡嗔道:“你还知道记得啊。”昭元叹道:“我送了你一条天链,再加我整个的人,你也回赠了我一根秀发。那根秀发既象救命之索,又象万里红线,还曾是差点绞死了我的绞索。你叫我怎么能不念它挂它?”伊丝卡见他说得深情,微觉害羞和惭愧,低低道:“以后不会啦。但……但……你要乖些,不要……不要……胡闹。”说着美目紧闭,满脸红晕。

    昭元心头荡漾,轻轻轻凑过去,想要在她的玉颊上轻轻亲一下。伊丝卡却又睁开了眼睛,含羞躲过,道:“你又不乖了。”昭元只好讪讪缩回,没话找话道:“你把秀发收走了?不给我了?”伊丝卡一怔,道:“没有啊。”这才想起带出那丝巾的时候,似乎确实没有看见秀发。她吃了一惊:“莫非我当时一急,抓起丝巾堵伤口的时候,把头发给抖丢了?”

    这念一起,不知怎地竟然险些让她掉下泪来。昭元吓了一跳,急忙道:“不会丢的,不会丢的,我们慢慢找找。你不会把我的衣服扔……”忽然叫道:“在这里,在这里!”

    伊丝卡一喜,睁开微闭的美目,却见昭元正指着自己伤口一角处兴奋地大叫。她定神望去,果见那一角处,似有一截极不明显的金色细丝微微露出,不仔细看的话非常难发现。虽然露出的极微极微,但二人却都是一眼就确知,这就是伊丝卡的秀发无疑。

    伊丝卡心头大畅,忽然想起刚刚的伤心模样,顿时秀脸一红,生怕被昭元取笑。她定了定神,抢先道:“好哇,原来是你要私吞它,看我怎么罚你。”眼珠一转,忽然得意起来,纤手作势,便要将那金发硬抽出来痛死他。

    昭元却拦住了她的小手,还将那微微露出的一小截朝里面按了按,让它完全没于伤口中。伊丝卡急道:“你……”昭元紧紧握住她玉手,深情道:“我现在忽然明白了,最好的呵护它、珍藏它的东西,就是我的身体,我的热血,我的心胸。就让它从此长在我身体里,永远永远作为我属于你的印记,好不好?”说着,低头在她小手背上亲了一下。

    伊丝卡便如被一浪一浪无可抗拒的幸福之潮淹没,整个身体都被那无可想象的甜蜜完全浸润了,酥麻了。她已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任凭昭元温柔地将自己搂入怀中,被他触电般地抚摸娇躯,被他再一次地攫取樱唇的美好和温柔。那双方心灵的跃动,玉齿处那他火热之唇之舌的侵袭,都令她莫名地颤抖和恐惧,因为她已在以惊人的速度失去着自我。

    伊丝卡忽然惊慌起来,浑身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一把推开了昭元。她脸上红得无可名状,芳心跳得就象是要跃出身体逃走,根本就不敢抬头看昭元。昭元也羞惭无限,想起自己居然在重伤换药之时,就不顾养伤大忌而大动情欲,实在也是太衰太衰。二人默默相对,偶尔互望一眼,却又偏偏是赶上了对方的偷望,只能又都急速低下头,生怕比对方慢上一丝一毫。

    良久,伊丝卡脸上那醉人的红晕才不情愿地慢慢消褪,似乎在抗议着主人的出尔反尔。无论如何,它们毕竟是应主人的羞涩之召,欢天喜地而来的。可是转眼间,它们就又不得不被主人的矜持赶走,甚至连一丝都不想让自己留下,这却是情何以堪?

    伊丝卡似乎想要抬起臻首,但却又抬不动,轻轻地道:“要是你被她审问,是不是就又成了她长在你灵魂里了?”昭元叹道:“你难道还没有长在我灵魂里么?”

    伊丝卡脸上那才要消退的红晕立刻又回来了,又是欢喜,又是羞悔,因为这虽是一次让自己平静的努力,可其结果却反而让自己更加羞涩,更加难制。她知道昭元只要一出口,就有让自己羞涩难制的危险,生怕又被他说出什么来,急忙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为他敷上少许并不及时的草药,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这一次给昭元敷药时,但只纤指所触之处,都是阵阵美妙和温柔,与先前总想把昭元弄痛简直完全不能比。那从伤口处直透昭元之心的柔滑温腻,本身便如最好的怯痛药一样,让他沉醉和颤抖。

    等一切都重新复原、昭元又穿好了女孩子衣服。二人故作镇定地互望一眼,似乎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却偏偏都是一触即避,脸红心跳无可而制。许久许久以后,伊丝卡才终于又平静下来,却忽然发觉昭元的脚又在被中怯怯地擦着自己的纤足。伊丝卡脸上刷然又红,狠狠瞪他一眼,却似乎并没有收回的力气。昭元慢慢大胆起来,竟然有将她的玉足朝自己这边拢过来的趋势。伊丝卡大羞,急忙缩回,正要训斥,脸上却忽又一红,只好低下头去。

    昭元大惭,一时也是不敢再乱动。过了一会,伊丝卡轻轻道:“你想过没有,你既然这么爱我,却为什么又在太华山庄那么容易就迷上了她?”

    昭元一怔,只觉这个问题确实是极难回答。宫云兮是非常非常的美,非常非常的让人倾倒,可自己那时也是很骄傲很骄傲的,而且还跟她大有过结,同时还有对伊丝卡的刻骨思念。就算自己最终还是无法抗拒,也不大会如此之快吧?那些伊丝卡离开之类的原因,只能解释自己最种被迷的结果,却似乎并不太能解释这个过程的迅速。难道自己真的是非常容易变的么?难道自己太害怕失去寄托,是以极力想找一个代替伊丝卡的人?

    他正在苦苦而想,伊丝卡却轻轻道:“你真的好笨好笨,被人家做了手脚还不知道,还不知羞耻地到处吹牛。”昭元奇道:“什么手脚?”伊丝卡哼道:“你不是说,你自天宫之梦后,到见灵妹妹之前,曾经感觉到脑中出奇的痛么?”昭元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我其实还是中了招?”伊丝卡微微一笑,道:“可笑你还自吹别人灌不翻你,大言不惭。”

    昭元默默回想当时的情形,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当时那种剧痛绝非是普通受伤之痛,更不是饮酒、中毒、或是思念什么精神分裂之类的痛苦。那种独一无二的奇异性,曾经使自己醒来时的第一个念头就觉得有人曾对自己强施灌顶大法。只是到后来,自己发觉思维好象并未受制,似乎还能冷静分析一些事情,便也放心下来。

    那么清楚、细节处处都记得明白无比的天宫瑶会,自己在当时,怎么总是倾向于认为其是一个怪梦?而且在那以后,只要别人不故意触动,自己也确实是比较少想起伊丝卡了。甚至先前那坚信自己还有可能再遇到伊丝卡的念头,也变成了总觉得永远也不可能再遇见。现在经伊丝卡提醒,再细细前后对比起来,这些当然都是极可疑的变化,如果重新串起来看的话,自己的确是可能中了招而不自知。只是在当时,这些变化都非常隐蔽和含糊,自己也潜意识以为是国事烦心等缘故引起,便没有太多奇怪这些。

    昭元越想越是心惊,不自觉地道:“那看来……看来……在我中招后,立刻便见到灵妹妹,以及后来有那么多国事纠缠,还有那等等等等的许多思维波澜,都未必完全是无心撞上的了。”伊丝卡嘻嘻笑道:“至少我觉得是这样。哼,要不是你自述的时候我就有此怀疑,当时就已恨不得把你掐死了,哪还会等你说完?”

    昭元尴尬一笑,道:“我真笨,老以为就算自己晕了,也没人能给自己灌顶。这中了招也就罢了,我自己居然还把这个作为得意之事大吹特吹,确实是太丢人了。”

    伊丝卡轻轻一笑,道:“其实你也还算不错啦。她当时要灌你,肯定是想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想让你马上老老实实当癞皮狗。不料你又臭又硬,估计她们折腾了许久,居然还只被灌入了一点点,远远达不到她所期望的……”昭元忽然一笑道:“一定是我当时一被激发测试,就死活要喃喃叫你的名字,对不对?”

    伊丝卡大羞,气道:“你又不说好话。”但想当时没准还真是如此,才导致夏瑶琴恼羞成怒,心下也是暗暗欢喜。她忍不住又想:“要是他那么容易就对那个女孩子真心服软,那个女孩子也会看不上他的,哪里还会有再费大力折腾他的兴致?”想到这里,不由得对昭元又恨将起来:“这家伙怎么不知道假装臣服,让人家失去兴趣,却非要去激怒人家?”

    她极力地想恨昭元之下,自然不去想晕迷被灌顶之后,还能去怎么假装。况且夏瑶琴是何许人,若是昭元之前想要假装,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再说了,一个人在面对完全不可能征服自己的人时,反而更容易假装被征服。这乃是和说一聪明绝顶之人白痴,那聪明人绝对不会生气一样的道理。那个女孩子的风采是那样的摄人,连自己都这么心动,昭元又怎么可能不打心底里就害怕被征服?昭元之所以那么骄傲,虽然也是因为他当时还很幼稚,但也更是他为了真心捍卫自己,生怕被那个女孩子征服的本能反应。

    伊丝卡想到这里,不由得对昭元的恨意略消了消,但立刻又自惊觉:“我怎么能不恨他?那他还不翻上天去了?”这念一起,顿时又觉昭元实是普天最无耻、最可恨、最愚蠢、最痴呆的家伙,若不将他千刀万剐、剥皮抽筋,那便实在是有伤天理。伊丝卡正自庆幸又找回了自尊,忽然芳心一阵惊羞:“我怎么一定要这么恨他?是不是我也生怕被他征服?”

    她生怕昭元又来抓住机会粘将过来,急忙又正色为昭元传道、授业、解惑:“想来,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对付普通人时总是无往而不利;是以压根就没想过,对你费那么大劲,居然还进展小得可怜。估计她是气你不过,情急之下,才要亲自出马的。但你既然很是顽固……”昭元笑道:“不是顽固,是忠心。”

    伊丝卡脸上一红,装作没听见,继续道:“……那么她就也不能硬来。同时,你这家伙似乎有抗灌顶一类大法的底子,她怕你觉察出自己被她灌了一点基础,就总是让你去多经历一些别的重大事件,让你自己分散心神,不能细想这些改变。然后,在太华山庄中,她……们风雪中出场,绝代风采之下,你这自命附庸风雅的家伙,自然是打心底里折服、稀里糊涂就粘了上去。你这家伙对迷魂术半懂不懂,正是最自以为是的半瓢荡,全不去想迷魂还有不同的程度差别。你一看自己思维还算清晰,还能够有些反抗,便自然觉得一点都没有中招了。嘻嘻,这似乎是有伤你的自尊罢?一个大祭师居然被一个少女给迷了,成何体统?”

    昭元忽然神秘一笑道:“是啊,一位大祭师竟然被一个少女给迷了,成何体统?”伊丝心下大羞,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不敢再讽刺他,急忙道:“你潜意识中就怕丢面子,自然就更不可能去细究了。谁知这么笨……”

    昭元截口道:“谁知这么笨的家伙,居然娶着了这么聪明的一位老婆,而且这老婆三下两下,就把这么隐密的一丝灌顶之法破了个干干净净。”伊丝卡大羞,挥起粉拳就要吓唬他。昭元知她这下并不是真要打自己,居然涎着脸笑道:“而且呢,一位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要是她丈夫还沉迷在糊涂中不自知,岂非也是太过丢面子了?唉呀呀,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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