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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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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仪道:“今日之事,若非赵公子鼎力相助,这天书早失了,我们可实在吃罪不起。兄弟在此谢过了。”赵德威摇手道:“我是本来就在查传说中的血魔踪迹,乃是恰恰赶上,顺手相助而已。况且司大侠是我大哥的好朋友,那便也是在下的朋友。朋友之间,又何必如此见外?”
司天仪一笑,道:“中原赵家,果然风采不凡。若是再跟你客气,那便是看不起你了……嗯,元儿,那贼偷的是什么?”屈元道:“好象是无字天书。”说着将书递了上去。司天仪伸手接过,忽然面色一变,翻开几页看了看,道:“这书似乎不是真的。”说罢便向屈元看了过来。众人也觉得蹊跷,也都向屈元望了过来。
屈元一惊,伸手便要拿回那书再看。司天仪任他拿过,道:“这书内容似是一致,但书写字迹似乎略有差异,说不定是别人抄写而成的。”屈元急道:“这……不可能!我从头到尾亲眼看到他们打斗的,这中间绝无可能去抄写!”司天仪见他情急,道:“莫急,师傅绝不是怪你隐瞒什么。此事甚是难明,我们且先回去,等过几天师父他老人家回来,再做处理。”说着又向周围弟子道:“去看看躺在地上的那人是谁。”
众人应声前去,只见那人面目身体已经毁得惨不忍睹,但却依稀还是能看出其黑衣内穿着本门学徒衣衫。众人无法辨认其面相,只能仔细清点本门人数。过不多时,众弟子都道:“看来是风猛这小子。没想到他平常老实,其实却是个内奸。”司天仪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有想到。不过也不一定。这种话,现在先不要乱讲。”
忽听旁边又有人道:“只怕内奸还不止一个,俺们里面还有也说不定。”屈元刚刚被人看得发慌,现下一听,不免立刻觉得是在说自己,当下便向那说话之人怒目而视。那说话之人其实本来也没想说屈元,现在却忽见屈元如此,顿时心头有气。再说他本来也和屈元不甚睦,这下自然干脆装作没看见,仍是低声说个不停。
司天仪皱眉道:“真相难明,且待我们商议后再说,现在不许乱说。”又向赵德威道:“赵公子不是外人。家师这几日未归,还请赵公子共至舍下,我们好生商议商议。”赵德威也道:“此事着实大有蹊跷。这二人武功诡异高强,以前从未见过,若不好生弄个清楚,难免日后为祸万民。”说着叹息不止。纷纷扰扰之后,众人已抬起风猛尸体,回到了公孙门。
众人各自散开回去,司天仪和赵德威二人却进了一间小屋,深谈至夜。屈元想起师父和众师兄曾经看自己的那一眼,心头只觉委屈之极,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要知父亲极是骄傲,无论当年多么穷、多么苦,也决不去做任何劫舍偷盗之事,甚至连东家暗中多算的那点钱、饭都半点不肯要。屈元两岁时,饿极之下,偷偷吃了一个伙计给的饭团,父亲知道后还狠狠打过他一顿。因此,屈元从小大大,无论多穷、多苦、多么被人忽视,都能忍受;可就是无法容忍被人怀疑为小偷或是内奸。他虽然也能理解,任何人初发现东西被掉了包时,都会有这么一点本能的怀疑,但不知怎的,那一眼却还是如芒在背,刺得他心头无比难受。
次日一晨,屈元见几个师兄都对自己指指点点,而且一见到自己过来,便又立刻住口不言。众人神色间,显然都是不信任、怀疑自己是内奸一般。一名师兄开玩笑道:“师弟,何不再把那书多抄几本,也好让大家都看看呀?”屈元甚是生气,一摆手便回到了自己之室闷头大睡。当天众人也没有出去操练。
屈元生了一整天的气,直到晚上,心中依然是气愤难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得起身在院中烦乱地走来走去。院中凉风阵阵,终于令他慢慢又平静下来,疑心这是不是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过于敏感,导致惹着了那些本来就跟自己不大相善的人,结果互相误解之下,才导致的如此地步。他想起太师父的教导和期望,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去向他们陪罪。
不料他正要叩门时,却忽听另一边的一间房中象是有极细微的说话声,而且细听之下,似还就是在议论自己。屈元本来不愿意去偷听别人说话,但一想起自己明明受冤,却还要自己先去陪罪,着实心中难过,便悄悄走到窗外,贴耳而听。
只听一人道:“王师兄,你白天说那小子已经被师父等疑心了,我们正要问个明白,谁知道那小子却突然过来了。现在总可以给我们说个明白了吧?”另一人道:“王师兄,你到底怎么听到师傅他们的对话呢?我们怎么什么也听不道?”那王师兄得意地道:“说你笨你就是笨,这事俺还真是赶着了。那天他们在师父一处偏房谈论这事,却不知我已经在与和师父房间相邻的小柴房中,做了手脚。我很早就曾经悄悄把一条墙纹略略弄大,坚持许久,终于里外相通。这样一来,夜深人静之时,嘿嘿,那可就一清二楚了。”
只听一人笑道:“啊,王师兄,原来你早有所谋啊,怪不得原来师傅要召集我们训什么,你好象总先有准备。”另一人却笑道:“王师兄这样做,恐怕本不是为了向我们夸口罢?我看哪,只怕是他想偷听师父平日里跟师娘说些甚么……”说吧众人一阵低声哄笑。又听一人道:“大家轻声点,你们也别打岔,让王师兄早些把事情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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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碧血痴心 第 九 回 天书无字人不寐(六)
只听王师兄道:“昨晚他们一开始,我便听到那赵德威问师傅道:‘司兄,你真的认为这本书有假’?哼哼,那小子年纪比师父小了好几岁,比我们师叔更小了十几岁,顶多算是跟我们同辈人物,居然也敢称师父为‘司兄’。师父道:‘当时,我也只是觉得书的份量似乎略轻了几丝,但也没敢断定,只是怀疑。但回来之后,我又仔细回想对比,觉得这本书虽然和原来的很象很象,但的确应该不是真本。’呵呵,师父虽然不擅长文学,但毕竟是成年大侠,手劲何等厉害?只这一掂,便掂出这书份量有误。”
“那赵德威又道:‘可是我看这屈元似乎不会说谎,而且事起仓促,他便是要抄写,也是时间不够啊。更何况这书稀奇古怪,似乎也不是什么正经武功秘笈。’师父说:‘我本来也不是很看重它,但今天确实是有夜行人盗书,而且武功很高,若不是看中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又干么要甘冒此险?再说家师曾经说过,此书乃是无字天书,隐有天下武学总纲,只是不易破译而已。师父是何等之人,他曾经耗费十年心血在上面,可见对其是何等看重。同时,近来家师对元儿宠爱异常,经常亲自与他谈论;也只有他,才能经常出入师傅之处。真要说起来,他若暗暗记下内容,抄录几份,亦不是难事。因此,说起来虽然他年纪最小,可是真要细究起来,确实也是他嫌疑最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已吩咐守门弟子这几日不要放他出门了。’呵呵,师父也是早有防备了。哼哼,这穷小子受的宠也太过分了吧?咱们少笑笑他,便已是天大的面子了。可谁能料到,太师父居然把十年心血研习的东西直接就给他看,还对我们半点都不提?真是岂有此理!”
屈元吃了一惊:“难道我不是光因为今天的双向误解,才被他们又敌视的?难道我被太师父赏识,也是一个深藏的远因?”他越想越有可能,不免心头又充满了悲哀。要知他本来家世比较起来甚差,别人实是打心眼里不愿他同列的;虽然后来好了些,毕竟这些感觉一但形成,那便是极难根除的。他虽然得到了公孙贤的赏识,别人面上对他好了些,心头不平之意其实乃是更甚,只不过藏得深些而已。加上他又刀枪不入,从不被吓倒,无法让他们找到心理平衡,这些自然更是暗中积累了起来。现在又听说偏偏只有他能去看那无上秘笈,自然这不平之意更是大大膨胀起来。再加上昨天的怪事,想到他可能还是内奸,而且连师父都这么疑心,那些不平之意大受鼓励之下,自然也就发作了。
屈元一面心惊,一面听那老王道:“那赵德威又道:‘可我听韩兄弟说,在韩兄弟赴周途中,曾经见这小孩子仗义疏财,行事间颇有大家风度。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干这等事?再说,这小孩子还是王孙满亲自送来的。按说以王孙满眼力,自是不会如此推荐奸邪之徒。再说这屈元年纪如此之小,便想当,也没人敢放心派来啊。’嘿嘿,依我来看,这正是指使他来之人的高明之处。当着那韩无忌面前撒几个钱,感动一大批没脑子的人,同时又年纪奇小,大家都不防备,反而更好行动。他妈的,这赵德威空有名声,见识却是连我等也不如。”
忽听一人道:“那师父怎么说?”那王师兄道:“师父说他也觉得奇怪,但这小子是太师父爱徒,自己不好说什么,得好好想一想。这个时候,那赵德威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就又说开了。他说:‘司兄,说起这小孩的气度形貌,我倒想起一事。前些日子我出使楚国,不但见到了楚王,归途中还无意中见到了楚国太子在一大群人拥簇中野外射猎。当时我看了一眼,也没在意,但现在想起,那小太子之面目气度,与这小孩似乎很有些相象。因此,刚才我在外面时,差点将他误认为是楚国小太子了。’这时候师父说:‘我知你记忆力无人能及,但毕竟这随便看一眼的,怎么作得准?再说即使有些象,也是没什么。说起来这面貌相似,世间虽然不多,却也不少,不算什么奇怪。何况当日他来拜师之时,已经言明是楚国公族之后。他既姓屈,是楚国王姓之后,血脉之下的相貌相似,也是有可能的。’”
“这时那赵德威道:‘我看事不是这么简单。要说相貌相似那也罢了,可是他二人竟然如此相象,都快赶上双胞胎了,那就实在非同一般。我听说当年楚王亲兄弟相残,他们本来相貌便有相似,而且娶的还是亲姐妹,那么他们二人之子,便有可能极其相似。而且当年夺位之变,乃是十一二年前;现在这小孩子刚好又是十一二岁。莫不成这些都是巧合?’”
屈元心头越来越惊:“难道我还真是那争位的景子职之子?爹爹……爹爹他……”
他正自胡思乱想,忽听一人笑道:“不对不对,我看不是。”另一人道:“你怎么这么肯定?”那先一人笑道:“从他一来就拼命跟楚王拉关系就知道了。你们看看他从上到下,哪里有半点我们才有的世家贵气?一个贱种,自然要拼命想沾贵气了。”这话一出,众人都是大为受用,人人都是附和,大赞这人眼光。屈元羞惭欲死,几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人又笑道:“别说不可能是,纵然是,也不过是个被楚王追杀的落难王孙。而且那楚王不过是自己称王而已,当初初封之时,爵不过子爵,地不过百里,又哪里及得上我们之祖皆是正宗王臣诸侯、地大爵尊?不过看他那个小样,一点贵气也没有,还什么王族之后?便想被追杀,都没资格。”不料又有一人一本正经道:“不一定,不一定。楚人本来就是沐猴而冠,说不定纵然是他们的王公贵族,也一样没啥贵气。”众人更是笑成一团。
只听那老王又道:“师父也是这么想,嘿嘿,我们智力可都可以赶上师父了。当时师父说:‘若果真如此,那他父亲又怎会肯让他孤身一人来此,做这么危险之事?更何况光是得到这本天书,一来我实在不信他能破解;而来即使真破解,顶多也就是杀了楚王,其后自然是当今楚王太子即位。那时楚国上下有了防备,加上又有斗越椒等一班高手,真要认真起来,那便再无机可乘。难不成他要把满朝文武尽行杀光,全部换上他的人马么?这事实在不太合清理。’”
“但接下来那赵德威却道:‘若是故作如此,其实反而甚为合理。他多年复位不成,原来势力多半已经渐渐凋零,要靠势力颠覆已经越来越不可能。因此,现在便只剩下刺杀楚王之一途了,便当不了楚王,却至少也可以泄愤。是以他对这武功密笈格外重视,也不无可能。’”
“这时师父又说:‘还是不对。他这样做,极可能楚王杀不了,反而暴露了自己。要偷密笈,他大可自己前来,何必做得这么明显,把他儿子牵扯上?他大可栽赃别人的,那不是省却了无数麻烦?而且我观元儿确实也不象是太过深沉阴险之人,要说他小小年纪,城府便如此之深,委实也难让人相信。’”
“这时候他们两个就都不说话,似乎都在犹豫什么。过了很久,那赵德威才又道:‘也许是我错了罢。经你这么一说,现在想起来,确实又觉他们神态上没那么象。不过说实在的,那两个蒙面人武功确实怪异莫名,邪意毕露,绝不是什么寻常侠客贼偷。’赵德威说着说着,似是拿起了用宝剑削断的那几个铁爪审视,一会才又道:‘这东西,通常只有邪门门派才会使用;练习这种铁爪工夫,需要摧残肢体,甚是难练。周地本来不谙兵革,民风不算骠悍好武,乃是人文荟萃之地方,又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这样的门派和这种武功?而且今天明明周围还有人在指挥于他,可是我们却竟然不知道那萧声确切来路,那人武功只怕更是深不可测。嗯,这铁爪上面居然还未喂毒,看来施用之人也是自负得紧。’”
“这时候听师傅道:‘我更加奇怪的是,那黑衣人所使武功,竟然与本门武功有些相象,只是又有些似是而非,似非而是,半象不象。但无论如何,这黑衣人使将出来,却都威力极大,便是我也有不及。而我二师弟三师弟都身材各异,明显与这黑衣人不一样,绝对不会是他们。难道天下武功,还真是殊途同归,遂导致这等异曲同工之事发生?’这时候他们二人就又都不再怎么说话了,室内也静了下来,很久很久都没再继续说。我怕他们察觉,也就不敢再听了,于是就趁他们告别时悄悄回来了。嘿嘿,以后大家见到吃奶师弟可得客气点,说起来,人家居然还可能是楚国王族九世孙呢。”众人都是哈哈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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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碧血痴心 第 十 回 善恶天理总伤魂(一)
第十回善恶天理总伤魂
说笑声中,众人渐渐散开。屈元恐怕被人发觉,连忙轻手轻脚退到自己房中。自己和当年那场王位残杀的暧昧关系,实在让他无所适从。一时间他心中澎湃起伏,想到委屈之处,只想大哭一场。一方面,那些人轻蔑的口气,使得他几乎就要巴不得自己就是,以便让那些人后悔看错,自己打自己嘴巴。但另外一方面,他心中极度的骄傲,却又巴不得自己根本不是,因为他打心底里就不愿意去借助这天生的贵气,来拥有与这些人为伍的某种“资格”。他叹了口气,心下暗暗打定注意,日后会到父亲身边,定要好好地鼓起勇气,彻底问个明白。
接下来一连很多天,屈元都不知是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中。他犹豫了又犹豫,却终于还是去给那被自己瞪过的那位师兄陪罪。那人也还算客气的接受了,似乎一切都如常。可是屈元却极明显地感到,自己和他们之间那本来似是在缓慢消弥着的缝隙,正在迅速地增大。而他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增大,完全无能为力。而且他也非常不想对别人诉说,甚至对年纪和习性都最亲近的魏颉也不想说。同时,师父看自己的眼神也似乎多了些什么,但同时也少了些什么。
忽然一天,屈元练功回来后,吃惊地发现师祖公孙贤已经回来了。当时的他几乎立刻就想把这所有的委屈都跟他说,但却又不知为什么,硬是咬住牙,没有做出任何特异的举动。司天仪本来正自跟公孙贤商量血魔的事,才一出门,见屈元回来,忙请来赵德威。同时,他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把屈元也叫了进去,将此事源源本本对公孙贤说了一遍。公孙贤接过那书翻了一翻,道:“这确实不是原本。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司天仪奇道:“师父真的觉得不重要?”公孙贤叹了口气,道:“如果一样东西过于困难,你根本没法用它,那么它对你有什么用呢?别人也没法用它,那么它对别人有什么用呢?你我这么多人都看过,为师还看过这么多年,不也什么都没看出来?为师虽然平日里要你们不要骄傲自满,不要以为别人都是蠢材,但也不希望你们真的就妄自菲薄,觉得自己就一定比别人差,自己一定是蠢材。”
司天仪看了屈元一眼,正要说话,公孙贤已笑道:“你不要怀疑为师是为了袒护元儿才如此说的。这么多年来,师父终于还是想通了。很多事太过耗竭心力,其实往往会误入歧途,得不偿失。抢走真本的人,既然用此手段,应该是心术不正之人。因此,他们对这秘笈往往会有一种特别的迫切和执着,却不知这正是破译的一大忌讳。为师根本不信他能破解,只怕反而会因此而令一个邪恶之辈发疯而死。这岂非一件好事?”
司天仪等虽不甚以为然,但想起自己等人死活也看不出什么,反而险些入魔的经历,却也实在没什么话可说。公孙贤笑道:“当初我曾说过,此事无需太过张扬,但也无需太过保密。其实只要多来几个人看,这秘密肯定还是会落在邪人手中,又有什么用?那些人一定要抢走原件,八成是以为那里面还藏着些什么特别的秘密。其实以我来看,那真正的秘密,还是在人人都可见的那些古怪蜉蝣文字之上。为师都能想开,你们为什么想不开呢?”
赵德威看了看那假书,不免也是头目森森。他连忙镇住心神,沉吟道:“依我看,这个不但难解,还有凶险。若不是还有些疑心,我都想主动把它包装一下,引诱那些邪恶之徒来偷了。我甚至都怀疑那传下天书的什么老神仙,只怕未必是安着什么好心。”
众人一听,人人都觉眼前一亮。公孙贤皱眉道:“不错,那人其实未必是安着好心。这等世外之人行为难测,可能根本就是让人着魔发疯,他却在旁边哈哈笑。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本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郑金明将那书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摇头道:“我看还是一门什么邪功的秘本。其许多字,都象是那些蛇蚁山虫之属,倒似乎和苗蛮一带传说中的某些毒虫形态有些象。”
孟云辉又看了几看,道:“我看不是那么象。”赵德威也看了几看,道:“似象非象,莫名其妙。”众人正说来说去,公孙贤忽然大喝一声,怒道:“你们又有些入魔了!自己还不知道?”众人吃了一大惊,急忙醒悟过来,冷汗已是涔涔直冒。
公孙贤一把夺过那书,怒道:“即使是魔功,但世上从来没有容易的事。要想成巨魔,必先吃非常之苦,断无只靠一本密笈,就可以躺在上面成就武功大家的。即使那人真的成魔,我们也有天下更多的铁血男儿没有成魔。难道魔道能有继承之人,我正道就没人再有三侠拼魔的勇气了吗?”
众人都是低下了头。公孙贤见他们认错,这才平息了一下,缓缓叹道:“其实,这也怪不得你们。不过从你们的表现来看,此书终是不祥。那人得到,只怕先害的不是别人,反而是他自己。从来没有什么事能够捂到永远,该来的总要来,你们怕什么?况且元儿还如此之小,难道他不顾一切去偷书,险些被那红衣之魔杀死的一幕,也能是假装的?你们可敢自己去试试那种情形?”
司天仪回想当日情形,也觉公孙显所说甚是有理:在那血魔爪下,谁敢去装什么?若说同谋,赵德威当天刚好带了龙泉剑,又刚好赶到,如此之巧地救了屈元,难道他也是同谋?众人想到这里,不免大是惭愧。
公孙贤又道:“我门中失窃,元儿乃是被赶上了,却不是他的过错。他所做的,已比他所本来应该做的多多了。若是论过错,你们这些比他大得多的师辈长辈才是更有责任,怎么能想当然就把事往小孩子身上推?莫非是欺负他年纪小,又势单力孤,没法反驳么?”
众人见他越说越气,似是动了真怒,都是不敢说话。屈元虽是心头大畅,但见这些叔伯们都如此窘迫,不免也有些不自然,想要说说什么话劝一劝,却终于还是不敢。公孙贤怒气渐渐平息,过了一会,才慢慢又道:“为师刚才也是语气太重了些,你们也不要介意。为师在郑受老田老孔嘲笑,心中有些郁闷,来找你们发泄,确实也是不是。”
屈元心头一奇,暗想:“师父怎么会受人嘲笑?”但继而又明白过来:“嗯,一定是他们笑师父珊珊来迟,没准还问过天书的事呢。”只听孟云辉赧然道:“徒儿们不知进退,惹师父不高兴,确实是该罚。”公孙贤扫了众人一眼,慢慢道:“此事也就算了。但血魔的事,还真是伤脑筋。你们在这里见到的血魔,爪上有铁钩,似乎不太象郑地一带的血魔。但依我看,现在也不能说太准。你们几个,有什么看法?”
众人互相看来看去,都说:“除了武功诡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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