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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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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元愤声道:“不!不!他们都是真的,不过都是巧合而已……”袁再道怒道:“什么真的?无字天书怎么解释?太师祖传功怎么解释?你烧家逃跑怎么解释?师父师叔们遇难失踪你怎么解释?你更是普天之下唯一从血魔手上生还的人,这又怎么解释?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难道都是巧合?这可能有多大?你把我们当傻瓜呢?”

    昭元怒道:“那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碰见我?这个可能有多大?它难道不是巧合?”袁再道一时语塞。李恒垣道:“我们来这里,是因为大家忽然动念,分析得如此。哪象你那些巧得让人无可相信的巧合?”昭元冷笑道:“你们忽然动念?这念忽然一下就能动出来?”李恒垣面上一红,道:“不错,是街上有人酒醉后,说起想杀仇人,然后逃到西北荒远之处,我们听者有意,这才来的!可这又怎么样?”

    昭元厉声道:“难道你们不觉那人是在有意提醒你们吗?”袁再道道:“不错,是有可能。可是任何一个白痴都看得出来,他是无意的可能,比起你那些多巧合来,不知要大多少倍!”

    昭元怒道:“这整件事根本就是被人操纵,你们竟然完全看不出来?那血魔若是与我勾结,他会主动把我带出,再来引你们注意?他为什么不把你们全都杀死,以绝后患?我若是跟那些妖女勾结,又怎么会帮燕云鹏燕云龙?你们不信我,那为什么不去亲口问他们?若是我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勾结如此多的人,你们早就没命了!我又怎么会如丧家之犬一样,任你们宰割?”

    袁再道一时间瞠目结舌,怒道:“你诡计多端,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做什么真正的邪谋,而来故意迷惑我们的?你说的这么些,全都似是而非,不过就是想转移注意力,把水搅浑!我只问你:那无字天书的事怎么解释?后来我们再去接你来洛阳,想让你当面说清楚的时候,人人都已是心平气和了,并无现在对你的怀疑。可是你却为什么焚屋而逃?你在掩藏什么?你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昭元脑中一片晕眩,脸色越来越是苍白,已完全说不出话来。李恒垣看着他的脸色,哈哈笑道:“被击中要害了吧?我早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果然证明我眼光不错!”昭元怒道:“我的那些事乃是私事,跟这血魔什么的无关!”

    李恒垣嘿嘿冷笑道:“私事?好一个私事!若是我现在就杀了你,也只不过是你我之间的私事,别人怎么能管?你说的那些想来蒙人,却不知你那些可能,简直就是可能性低得比没有还没有,而袁再道的话才是可能性极高!你想用几个可能性极低的事,来混淆可能性极高的反事实,想蒙混过关,哪有那么容易?你不要忘了,他们虽然都只是可能性,却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就是一个可以用来作为判断依据,另一个却永远也不可以!现在没有师祖师父给你撑腰,也没黑屁股和女鬼那两个蠢材,你还以为你能蒙着谁?”

    昭元气极,不免想起了望帝的话:一个人若觉得某人不顺眼不可信,那么该人所做的每一件普通的事,都可能增加反感和怀疑,这其中根本就没什么道理好讲。昭元想到这里,心下已是完全绝望:“我跟他们这么耗什么?他们怎么会听我所说的?我还不如一拼而死,怎么也好过被他们抓起来折磨逼供。”他想到这里,忽然奋起全身力气,一拳就要击向李恒垣。那李恒垣没料到他居然敢动手,一惊之下,急忙头一偏,却还是被他打得下颌半脱。其余几名师兄大怒,一个个都或拔剑或挥掌,朝他猛攻。

    昭元心头已是完全绝望,出招势如疯虎,全然不顾输赢后果。所谓一人拼命,十人难当,那几名师兄一时也不愿过分进逼,都想跟他先耗力气,慢慢再来擒他。昭元左冲右突,始终冲不出去,心头如死,忽然一掌击向自己天灵盖,悲呼一声:“爹,娘,孩儿来了!”

    那些师兄大惊,正要封挡留他得供,却已是不及。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条青布身影跃身圈内,一下抓住了昭元之手,正是白痴。只听他朗声道:“此事尚未清楚,何必如此绝望?”昭元怒道:“什么没清楚?他们心中早已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袁再道一见昭元没死,立刻又镇定下来,冷笑道:“你想一死以保邪谋?没那么容易!如此多纠缠不清的事都着落在你身上,你早早死了,我们问谁去?师父怎么办?天书怎么办?”昭元望着众人那义愤填膺的面孔,想起将来要面对的他们的轻蔑和刑狱逼供,心头简直恨死了这白痴。

    但他忽然间,也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人要如此利用我,目的就是要让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是以故意将这些事弄得缠杂不清,两边都是无数暗套。若是我被人明白确定是杀师之贼,现在必已死了。若是能明白确定不是,现在也已然被放了。这两样都不能长久吸引注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两边都缠杂不清,互不相下。”昭元想到这里,口齿一张,正要说出解释,忽然又暗暗叹气:“你们如此不相信我,我说出这些,一样只能是自取其辱。……嘿嘿,那人如此,肯定也是要对你们不利。你们如此对我,我又何必帮你们?”

    白痴道:“依我看,这位小兄弟未必便是坏人。大家要问他这些事,大可不需如此先入为主。”袁再道冷笑道:“不是坏人?你也太幼稚了吧。我看哪,你只会医人,对这心思世故,却还是太不在行。”众师兄都是哈哈大笑。

    白痴摇头道:“我不但医人,而且医心。若是怀疑心过重,也过于偏执,便也是心病。既然是病,我怎么能不医?”李恒垣见他面色严肃,不再笑他,正色道:“我们且不说别的,就你平心而论,你说他说的和我们猜的,究竟谁更可能?摆这么多巧合放在你面前,你自己说他没鬼的可能性能有几成?”

    白痴叹了口气,摇头道:“就算再小,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我也不是说他就一定没罪,只是想奉劝大家,做事先平和些,不要存什么先入为主之念。而且依我看,这位小兄弟实在不象是恶人,他这么做很可能是有难言之隐。”昭元心头一动:“他怎么这么回护我?”

    昭元心念未毕,便听李恒垣道:“白痴,你怎么这么回护他?你说我们先入为主,可你自己也直说他不象恶人,这难道不是你先入为主?”白痴微现尴尬,道:“我……身为医者,对只以可能性来判别的可怕后果深有体会,绝不是单单为了回护他。”

    忽听一个似曾相识的凄厉声音道:“你也配说知道这其中的可怕?”众人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疯婆子带着一个一样疯疯癫癫、口中似不住说着什么的红衣人,正冷冷地立在街口。白痴惊道:“你……是不是失心婆婆?”那疯婆子哈哈笑道:“不错,我就是来取那老鬼性命的失心婆婆!快说,莫桑老鬼究竟藏在哪里?你那些师兄弟在哪里?”

    白痴面色苍白,道:“师父他老人家不在这里。”失心婆婆冷冷看着他,忽然怒道:“无耻!”那本来还疯疯癫癫的吴本木,立刻象是得到命令一样,疯狂地向白痴冲了过来,口中还不住大叫:“我是血魔!我要杀人!我要杀人!”

    白痴大惊,急忙挥掌迎去。只听砰地一声大响,那吴本木一个翻身,已自又腾跃扑来,白痴则身形暴退,脸色忽然血红,似是受了内伤。众人急忙挥剑替白知病抵挡,但吴本木根本视他们如无物,双手乱抓之下,众人之剑全都纷纷乱飞,只得急忙后退。眨眼之间,吴本木又已是逼住了白痴,不上数招,便已将白痴打得险象环生。

    昭元大急,忽然大声道:“失心婆婆,你不能杀他!”那失心婆婆忽然转过头来瞪着他看,突然又暴怒道:“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给我继续打!”昭元道:“杜先生已经……已经被你打死了!”

    失心婆婆刹那间就象是丢了魂一样,猛地扑来抓住他领口,将他高高举起,厉声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昭元呼吸困难,咬牙道:“杜先生去世了!那一次……那一次他受了内伤,后来……后来被君万寿和血魔杀了。他临死前遗言,说心愿是你能过好,也能放过莫桑子他们。”失心婆婆呆呆发怔,忽然狠狠掐住他脖子,怒道:“不,不!你在骗我!”

    昭元几乎就要窒息,双手徒劳地想要抓开她手,嘶声道:“不!他还说他要把《蜀王济世篇》给您,希望能有助于治你痛经的病!不信你摸我胸口!”他现在完全是信口胡编,但情急之下,居然也还真象是有那么回事。失心婆婆一把从他怀中掏出那书,看了一看,整个人就如要崩溃一样,那抓住昭元的手也终于放松了些。

    昭元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失心婆婆忽然凄吼一声,那本书已是成了碎片,随着她凄厉的声音满场飞仰:“他无耻,他害我,他有什么资格来叫我饶人?你们说是不是?你们说是不是?我要杀莫桑子,我不但要杀他,更要杀他全家!要杀他满门!这是他害的!”

    昭元见自己所言竟然适得其反,痛悔无及。他正要奋力挣脱,再想办法,却忽然被失心婆婆狠狠甩在地上。这一下摔得奇重,昭元顿时眼前阵阵发黑,腰髋腿膝都是剧痛,腰椎更象是要折断一般,完全站不起来。恍惚间。他脸上似是飘来了片片碎书,上面还有些湿湿的,不知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失心婆婆的眼泪。

    失心婆婆发疯般地一个个抓住人的脖子,逼人诉说自己应不应该报仇;所有的人除了白痴自己之外,都被迫说是。其余围观之人见她如此凶悍,早都吓得没影了。失心婆婆哈哈笑道:“看见没有?听见没有?当年所有的人都说我该死,现在所有的人都说你们该死!快说!那老鬼究竟在哪里?”

    忽听一人慢慢道:“老鬼我在这里。”白痴惊道:“师父,您怎么还是出来了?”但见那人年逾古稀,发须皆白,虽然老迈,却还依稀有当年的风骨神韵,只是面色憔悴愁苦得象鬼一样。失心婆婆仰天大笑道:“儿子,他终于出来了!娘搜了他这么多年,他终于出来了!”她疯狂大笑之际,却是泪流满面,其形其态说不出的凄凉和诡异。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二回  神女一现人非人(一)

    第二十二回神女一现人非人

    莫桑子面色惨然,道:“当年我自以为师承扁鹊,医道上造诣少有人及,做错了事,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悔。我东躲西藏,为的就是多医几个路人,多补偿些罪孽再死。今天我什么都已做了,所欠的只是你一个人。我的命现在此处,你来拿吧。只是我这几十年来,从来都逼徒儿们每天念诵不可随意断人的告诫,逼他们发誓永远遵从。他们实在无罪,将来也不敢去造什么罪,还望你放过他们。”说着闭目待死。

    失心婆婆死死望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眼中升起了疯狂的杀意,厉声道:“当年要不是你多嘴,哪里有我这三十余年的痛苦,更哪有……哪有他的死?你拿命来吧!”白痴见莫桑子全无避意,惊道:“师父!”莫桑子厉声道:“闭嘴!为师多少年前心便已死了,你还要让为师再多煎熬么?”他声音惊人地巨大,震得所有人耳鼓作响,显是光凭这一身内功,便已不在失心婆婆之下。

    失心婆婆全身颤抖,忽然冷笑道:“你要演戏吗?继续演吧!看我会不会原谅你!”忽然抡起那拐杖疯狂朝他砸去。莫桑子闭目而待,全然不避,白痴和昭元都是惊呼出声。

    忽然半空中银光一闪,似有一物飞来,竟将失心婆婆那拐杖之势给挡得一歪。只听一人厉声道:“失心婆婆,你是委屈了许多年,可别人也是没错!你怎么能如此害他之命?”

    失心婆婆之拐杖一下弹开,身体竟也象是要倒一般,但却立刻又跃了起来,连声怒吼:“是谁?是谁?”话音未落,便有两人跃至场中。只见其中一人身上,似乎背着一袭半透明象渔网一样的东西,另外一人却是什么也没背。但二人身后,却还跟来了好些人,似是门徒模样。莫桑子惨然道:“你们来做什么?”那背着渔网的人怒道:“这事你能忍,我歧山渔隐却忍不下来!雁门飞龙,你说是不是?”

    雁门飞龙没有直接回答,却道:“失心婆婆,我们都知你实在受了绝大委屈,也的确为你难过。但莫桑子却也是据实而言,并无扭曲。就算他确实有过,其过也不能说太大。如今我们人人都知道你的冤屈,杜宇和莫桑子又都煎熬几十年,怎么也算受到惩罚了。我看这事,不如就算了吧。你静下心来,莫桑子定会极力治疗世侄的疯病的。”

    失心婆婆冷冷听着他的话,忽然怒道:“我几十年的非人生活,是他们那点苦能补偿的吗?我的儿子疯了,难道是他能救转来的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雁门飞龙面色一变,正要说话,他身后一人却怒道:“疯婆子,你敢骂我师父?”失心婆婆大怒,寒声道:“你说什么?”那人吓了一跳,连忙住口。雁门飞龙叹了口气,道:“此事……此事……”

    歧山渔隐厉声道:“有什么好顾虑的?我就直说了,此事明明就是这疯婆子太过分!她是委屈,可别人也委屈!谁难道是存心想害她?别人不过是尽一个人说实话的责任,照直说出而已,难道这还错了?如果没有这些,那世上所有淫妇,岂非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自己清白了?世上也不用有律法了?便是叫她自己去面对另外一个这么小可能的事实,你问她自己相信不相信?一个淫妇往往能把一乡人都带坏,我们多怀疑怀疑,难道不是应该的?何况用此法所抓的淫妇,实在是比误抓的贞妇多得多了!莫桑子都自伤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样?她儿子是谁逼疯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她怪得了谁?嘿嘿,只求肆己所欲,全然不管别人是否也委屈也无奈,人说最毒最狠妇人心,看来还真是不假!”

    这些话虽然尖酸刻薄,可却也是直直钻入了众之耳,道出了另外一方的委屈和愤怒。失心婆婆悲怒已极,嘶声吼道:“那你是说我就是应该受的?我的这些苦谁来负责?”歧山渔隐一怔,怒道:“瞧你现在这幅模样,就是你应该受!你自己倒霉,谁来替你负责?”失心婆婆眼中就如要喷出火来,拐杖忽然猛的一挥,直砸歧山渔隐之头,威势竟然远比先前为烈。歧山渔隐一惊,不敢用网来带,反手一掌直击她肩,便要逼她回防。

    可是失心婆婆完全不去回防,依然全力击他之身,疯狂吼道:“那就要你来负!”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歧山渔隐大骇,又惊又悔,却又恼劲上来:我便重伤,也要你比我更重!

    忽然眼前灰影一闪,一人厉声道:“还是我来负罢!”只听砰砰两声,歧山渔隐击向失心婆婆的一掌正击在莫桑子身上,失心婆婆那一杖也直直迎上了抢上硬接的莫桑子。顿时,头骨破碎的声音震撼了每一个人的人心。白痴疯狂扑上来道:“师父!师父!”

    莫桑子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师父做错了事,这几十年来,从来就没有一天不做恶梦。今天……今天……终于……”说着头一歪,已是气绝。歧山渔隐怒吼一声,一拳将呆呆立着的失心婆婆击倒,再要上去,却被那一直呆呆傻笑的吴本木扑了上来,死死抵挡住。雁门飞龙忽然飞身跃前,双掌一振,就要劈死失心婆婆,却忽见两条人影一扑一滚,竟然就是白痴和昭元。他心头一震,怕击中白痴,急忙收手,厉声道:“你做什么?”

    白痴咬牙道:“我……我……”雁门飞龙一怔,道:“对,应该由你来亲自杀她。”说着便抽身退后。昭元拼命爬起,奋力道:“白兄弟,不要杀她!求求你不要杀她!她是杜先生的夫人!”白痴痴痴望着那伤重不起的失心婆婆,忽然双手抱头,嘶声道:“为什么师父不让我杀她?为什么你也要我不杀她?为什么我也下不了手去杀她?为什么?为什么?”

    昭元那一滚过来,实在已是耗了他所有的潜力。这下他知白痴不会下手,心头一松之下,身体就如要断裂成两截一般,眼前彩圈乱飞,几乎再也爬不动分毫。这时歧山渔隐已擒住了吴本木,看见白痴如痴如狂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便站在一边。

    白痴面上泪痕道道,慢慢回到莫桑子身边整理他的遗体。他从莫桑子袖中一样样取东西,却都是一幅幅关于本地药草如沙参、苦刺之类的功效之评点,显然其当天还在城外验试药材。白痴呆呆看着一幅似写着几个人名和注解、墨迹都未全干的帛书,将其慢慢揣入己怀,磕了个头,道:“师父,徒儿决不敢厚葬您,也决不敢哭丧。徒儿现在就继续给人治病,晚上再为您焚化。”众人都是感伤无已。

    白痴果然先将莫桑子躯体裹上青布,其间只放上了几味清凉药物防腐药物,便又一点点慢慢收拾起东西,端坐那本来的郎中摊上,平静地道:“各位,在下不敢丧先师先人后己之志,今日一样为大家看病,依然是一文一例。”众人见他如此,都是面面相觑,却是无一人上前。

    白痴又说了一遍,却依然是无人应声,人人都觉即使有病,此时也似乎不妥。昭元忽道:“我……来看。”众人一惊,但见他全无逃走之能,也就并不拦他。昭元摇摇晃晃过去,伸手让他把脉。白痴热泪盈眶,哽咽道:“多谢小兄弟理解。”

    昭元哽咽道:“我也是医者,我知道真正的医者是什么心思。”白痴把了把他脉,道:“小兄弟虽然精疲力竭,毕竟无甚内伤。只需静养几天,便可复原。”说着就要替他按摩。昭元惨笑道:“静养?静养?哈哈,哈哈!”

    他这话虽似没头没脑,但场中人人自然都知他是什么意思。袁再道冷冷道:“屈元,你不要演戏。你乖乖跟我们回去,好好问个清楚明白。”白痴忽然冷冷道:“要问就在这里问。”袁再道面色一变,道:“白痴,你可是不相信我们?”白痴不答,过了一气才道:“这里人多脑多,他更加无可说谎,反而容易问出真相。”

    李恒垣慢慢道:“白痴,我们是好朋友,望你相信我们。他跟我们门内之事有关,有些事不便为外人知晓,还望你理解。”白痴忽然大声道:“我说过,我不但医人,还要医心。师父一个这么小的可能便大错三十年,我绝不能再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众人从来都没见过他发怒,一时间都怔住了。歧山渔隐道:“依我看,不如就这样。由雁门飞龙和我亲自做个见证,大家一同在这里盘问他一段时间。若是无甚证据,确实都是巧合,也就算了。若是有,自然是要处以极刑。”袁再道看了看他们,面有难色,欲言又止。雁门飞龙的一名门徒忽然冷冷道:“以我师父和歧山渔隐的身份,也会来贪图你们门内秘密?你们是不是要二位前辈也发毒誓?”

    袁再道、李恒垣和众人互望一眼,同时躬身道:“我等不敢。此事就这么办。”众人都回过头看着昭元。昭元忽然哈哈大笑,道:“相信的人永远相信,不相信的人永远不相信。你们真的还需要问吗?”众人都是面色一变,但心头都知他的确说的是真。既然无论他再说什么,都不能改变自己心头对他的既有看法,那么审问他又有何意义?众人一时间答不出来,场面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有几声驼铃叮叮过来,显得甚是突兀。大家转头看时,却见一老一少,两个北地胡人装束的人一步步走了过来,而且看这样子,丝毫不象是有要回避自己等人的样子。那二人走近,众人眼前都是一亮,原来却是一个精神矍烁的中年胡人,和一个秀美少女。要知北地胡女本来多给人以骠捍粗壮的印象,可是这个少女却是纤巧秀美,眉目如画,全然跟那传统中的印象搭不上边。

    那二人慢慢走近,只听那少女很有礼貌地问道:“请问各位,莫桑子是不是在这里?”白痴凄然道:“家师已经去世了。”那少女惊道:“他去世了?”那中年人一眼看将过去,已是看见了莫桑子的身体,叹道:“可惜啊可惜,他竟然先死了。”白痴道:“二位来此何事?”

    那中年人叹了口气,道:“他死了,还有什么事?风儿,我们赶得不巧,这就走罢。”白痴甚是奇怪,道:“阁下和先师之间究竟有什么事?先师虽去,在下却说不定可以代劳。”那中年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看他,道:“你说你可以代劳?”

    白痴道:“在下尽力便是。先师向有遗愿,绝不能因他之生死而拘泥于礼。因此,无论是先师的朋友,还是先师的敌人,在下身为首徒,都不会令他失望。”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好,有豪气,有豪气。风儿,你先试试他的本事。”那少女应了一声,脆声道:“三叔叫我跟你比比医术。”白痴一惊,道:“你们……是来跟家师较技的?”

    那中年人摇头道:“不是较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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