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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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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传位于他的打算。你们原来怀疑的都有道理,他先前编的那套身世理由,根本就没法信。但我看得出来他心已死,而且在极力回避过去,是以当时仍力排众议,坚持拉他入伙。当时,我对他甚至还有些幻想。你们都知道,我老了,不能再老带你们发财了。可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总不能扔下你们不管罢?当时我见他于风水一道领悟奇高,便暗暗暗存了这一念,费尽心思培养他。当时,我相信他只要进了第一步,日后一定能够慢慢抛开禁忌,跟我们完全融为一体。那样的话,我们自然人人都可以成巨富再收手。”
张老九道:“老大,自从你那次劝我们之后,我们也都是很理解你的这想法的。后来大伙不还配合得这么好么?可你现在的看法,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快?”陈自远道:“在玉门一带,我曾经和他,还有杨老板,被一群人当作血魔余孽捉住,目睹了一场惊人的异事。”说着将遇到那位小姐的情形简略说了一遍。他说的极是简略,但说到那小姐风姿之美,却还是忍不住大肆渲染,稀嘘连声。
众人听他如此而说,又听连歧山渔隐、雁门飞龙等名宿都那样丑态百出,不免人人都是眼睛发直,几乎不敢相信。陈自远道:“当时,所有的人都被那小姐给迷得不知所以了,可是他竟然没有被迷。他那一声疯狂的‘我不是贼’,更是彻底惊警醒了我。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他是永远不可能真正入我们之伙的了。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一类的人,不论遭受多少打击,他也绝对不可能跟我们同流合污。我们做的是这种掉脑袋的勾当,如果我们中有一个永远也不肯沾染实质之事、永远自外于我们的人,你们说这是多么的危险?”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三回 换骨脱胎缘神陵(二)
众人都是黯然不语。陈自远续道:“我知他不会主动对我们做什么,但将来他却很可能有意无意泄露风声,让别人知道我们是盗墓贼。他是我们这一行的奇才,可我们实在不是能依附他的料。如果我们强要依附,只怕就如小孩玩大车一样,最终不蒙其利,反受其害。我本来也是实在舍不得这样的,但既然碰到了这个情形,我终还是不得不决定。”
他话说完,洞内一片沉寂,包括昭元在内,人人都在默默想着心事。良久,陈自远才道:“至于我们,乃是能割头的好兄弟,跟他当然不一样。我想通了,我们这一行是不可能出人头地的,我们实在容不下他,他也容不下我们做的事。大家也别再遗憾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挖墓吃饭吧。虽然少了些眼力,但总比少些性命要好。”
众人轰然称是,便开始慢慢寻找那想象中正躺着盘着消化昭元、无可动弹的巨蟒。他们都极是小心,一手火把高举,一手拿着钢叉,也完全不分散。昭元极想趁他们不在意时冲将出去,抢匹马就跑,但见他们这等情形,却是说什么也不敢动。
然而他虽不愿现身,那些人却终还是要找到这个地方来。昭元眼见他们的火光渐渐变近,心头大急,正自心头交战是不是该冒险冲出时,忽听一人惊极大叫:“我的妈呀!”接着所有的人都是惊呼连声,火把哗哗地掷将过来,人群也拼命地朝回跑去。
那突然冲出的大蟒本要飞速去截杀他们,但面对这满地乱飞的火星,似又有些犹豫,昭元把心一横,一下掀起石板跃身而出,也拼命朝陈自远等人跑的方向跑去,心想:“你们自己要逃,肯定没堵出口。这时一片混乱,人人之顾逃命,那可是抢马而逃的唯一机会了。”
然而他才跑到一半,便听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听一个粗豪的声音厉声喝道:“全都射死!将这些盗墓贼全都填入神陵陪葬!”昭元一惊,急忙贴壁而站。洞内虽不见有箭飞来,但外面的惨叫声却还是声声传来,显是有人守在外面,等他们冲出去便行射杀。昭元左右为难,心头暗暗叫苦:“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顷刻之间,外面惨叫声已停。只听有人问道:“他娘的,这趟得信之时,我们还不大信;甚至昨天在那边游猎时亲见烽烟,都还以为是谁在打仗呢。谁能想到居然是盗墓贼这么嚣张?不知里面还有没有?”那先前一人道:“这等人都怕被同伴活埋,应该是同进同出。”又一人道:“管他是不是,我们用沙封入,再用这块巨石堵住,将没出来的贼活埋殉葬。”
那二人齐声称善,呼喝之间,竟有几十几百人响应。昭元还没来得及动念多想,外面那本来透着微光的洞口忽然一暗,陈自远等人的尸体已混在沙中被推了进来,迅速就要堵住洞口。昭元眼见那一丝光明就要消失,心头那出去冒险的念头顿时占了上风,立刻拼命地大喊“我不是贼,救我出去”,也拼命地扒沙排沙,要从其中扒出一条通道来。但外面的人不知是因为没听见,还是虽然听见但以为果然还有贼,这推沙之势反而更快了。转眼间,那沙已完全将口掩得严严实实,而且还在迅速朝里面斜下推进。
那一线光明终于消失了。屈元便如呆了一般,就象是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断绝了似的。他想起身后巨蛇一定会让那些火把熄灭,接着就是来活吞自己,一时间几乎都恨不得任那沙将自己活埋掉,再也不被这种生死关头的感受折磨。正在这时,他又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土腥气息,而且身体也似被一物钳住腰际拉向后面,显然又是那头巨蟒。那巨蟒一口得手,迅速将他向后拉出,后退之势极快,显是其在洞内极是进退自如,毫无阻碍。
昭元知自己终于被它咬住,心头一慌,本能地奋起右掌一掌击去。但才一触上蟒身,手掌便一弹而起,显然根本没给那巨蟒造成什么伤害。同时触手之处甚显冰凉,俨然如触到了一根凉凉的粗大皮管。然而那巨蟒却并未如他想象的那样,立刻将他吞入,而只是直直拉着他拼命朝回窜。看起来,似是因为它还无法将昭元横着吞入,而且也怕沙土越来越多将它埋住,于是便选择先将昭元拉入洞中慢慢缠死,而后再慢慢吞食享用。
昭元后腰被咬,一时间无法摆脱,脑中甚至都想象到了自己浑身骨节被缠断缠顺,再被慢慢吞食的景象。昭元几乎就想放弃,任由它为它的同伴蛇类报仇。可那巨蟒口中弥漫出来的浓烈腥气,简直让他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这快些死、快些晕的想法居然还达不到。
昭元脑中轰轰作响,甚至都完全相信了老年人的传说,因为这一瞬间他几已回想起了所有经历过的事,甚至都看见了那将来冥路上的事,看见了那些将要在冥间迎接自己的亲人。
就在他已经身体蜷缩、全面崩溃,准备闭目迎接死亡之时,却忽然踩到了一个细细小小的东西,象是一种祭祀用的玉针。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杜先生便已在冥路上现出了身,可却完全不是欢迎,反而正在怒视着他,在怒斥着他的不争气和轻易放弃:“你忘了我说的话么?从今以后,你已是大祭师身份,尊贵非凡,无论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决不可以屈服!”
昭元心头一震:“我还能动,却如此放弃,难道不是精神上彻底崩溃于一个畜生?我便死了,又有何颜去见杜先生?”他忽然又想起了那条真正的万蛇之王,心念电转:“我能面对那万蛇之王,为什么不能面对这条无毒巨蟒?难道就因为它傻大傻大么?”
这巨蟒虽大,却绝对不傻,昭元自然不是不知道。然而现在乃是他重建信心的关键时刻,他所受的大祭师心志磨练实在令他非常明白,现在的他必须去蔑视敌人。果然,这些想法莫名其妙地让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似乎忽然之间有了信心:“杜先生曾说过,任何之物都有弱点的,大祭师就是要发现和利用别人不知道的弱点。”
昭元的身体被巨蟒咬着急速后退,脑中念头却是飞速前进,似乎整个人都在迅速摆脱那种颓废之态。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条巨蟒虽然巨大通灵,但它也和昭元以前所见的所有普通蛇蟒一样,口中几乎没什么牙齿。即使它已端端正正咬住了自己,而且都还拖了这么远,可却连自己的普通衣服、甚至裸露的皮肤都没能咬破。
昭元一想到这里,顿时信心大增,心情迅速稳定下来。他虽一时难以摆脱,但知反正它不把自己直过来,就不可能有吞咽动作,便先集中心神想滞其之策。但他见前面沙土迅速崩落,忽然想起若是现在挣脱,自己还真有可能有立即危险,也就干脆任它把自己后拉。同时,自己则主动拼命喘气,积蓄力量,准备最后一搏。忽然间他似摸到了一具带箭尸体,心中一动,一把拔出了其身上之箭,掰做两段,双手各持。
那巨蟒见昭元居然没有太挣扎,以为猎物已经跟以前所有的猎物一样,到了身心崩溃的时刻。等到它将昭元拖到一处略宽之处,见沙土进推之势略缓,便停了一停,口中略松,身体反卷,要缠住昭元,将昭元直过来,以方便吞噬。昭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奋起力气,猛然反转身来,两手齐灌,箭头箭杆直插向那大蟒之眼。那大蟒一时大意,慌忙闪避,但还是被他插着了一边眼之侧面。其吃痛之下,虽立刻全面松口,身体却是急速缠了过来。
昭元知这乃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反正已经决定跟它死抗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他一面拼尽全副精神,顺其缠势缩滑身躯,使其受不得力,无从缠自己,一面将手伸入其伤口之内,拼命乱抓乱搅。忽然,他似乎掐住了蛇伤口内侧一处筋状物,心头一惊,立刻说什么也不松手。
那蛇被他所乘,头内伤口剧痛,急得全身疯狂乱摇乱摆,急欲甩脱对方或是缠住对方,以求脱困。但偏偏昭元现在已经冷静下来,那些许多年来积累下来的斗蛇斗蟒经验,顿时发挥了作用。他硬是能一面说什么也不放手,一面还能使身体顺其缠势伸缩,让那蛇说什么也缠之不住。那蛇口内一侧的内痛筋被制,便如蛮牛被穿了鼻一样,其痛实在非同一般,每甩一下、每挣一下,都是鲜血横流。
僵持许久许久,那大蟒忽然不再猛缠,全身却慢慢盘了起来,头也不甚挣扎,似乎有屈服之意。昭元初时还不敢放松,但过了一会,见其不论自己如何揪抓都不再挣扎,这才知道这大蟒确实已然力竭。刹那之间,他自己也是全身乏力,情不自禁地手上微松,几乎晕倒。但他急忙惊觉,又再抓住,却发觉即使在那刚刚最危险的一瞬间,那蟒也并没有趁机脱困。
昭元心下暗自庆幸,慢慢与那蟒相对着坐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他气还没喘几口,便忽然记起自己还一直没有点止血穴道,自己那放血吓蟒的伤口已不知白白多失了多少血,此时连忙点了。他此念一起,顿时脑中也又开始晕旋起来,心头怒极,干脆又在蛇伤口处狠抓了一把。那蟒剧痛钻心,但却还是没有太挣扎。
昭元勉强调息了一会,且喜自己未受内伤,只是失了些血,修养几天便能复元。至于被惊吓什么的精神因素,对于他这等人来说根本就是忽略不计。这时他心情稍松,信心大起,加上潜意识中便在努力蔑视这蛇,自然对其不再害怕,甚至对其身躯之巨大也不再奇异。但想起刚才若非自己打定主意跟它拼命,现在早已是在它口中了,不禁又是感慨万分:“怕死的准死,看来还真是一点不假。那些猎物,只怕有一大半是先就被其威势给吓软的。”
昭元定了定神,又甩了甩头,舒缓了一下充血的眼睛,细细看那蟒。只见那大蟒虽然有些委顿,但电目血舌,样貌依然极是威猛;而且其还在不住伸缩舌信,死死地瞪着自己。要论其身体粗处,几达自己之腰,便细处也多粗逾海碗,实是比自己当日所养的那几十条大蟒都大了不少。
昭元心下不禁感慨:“当日望帝与我养蛇,事事都选最好的喂它们,实可说是养尊处优,专门长肉。我本以为,那样所养得的大蟒大蛇,便不是最大,也离世上最大的差不多了。谁曾想在这荒郊野外的陵墓之中,居然也有如此巨蟒?这蟒如此之大,怕不已有数百年之龄?这等天生神物,应是可遇而不可求,说不定它都觉得吃我是我的荣幸了。只是它却怎么能想到,我这个本来到口的猎物,居然还反过来把它给抓住了?”
昭元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得意起来,但转念一想,却又苦苦一笑:“抓住它又有什么用?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难道还真能出去什么的?就算我费上无穷心力,扒开那些沙子,也推不开那巨石。再说即使我能出陵墓之外,也还是得死在外面戒备之人手中。这种等死的滋味,难道就比真死的滋味好受一些?”
话虽如此,他眼见那前面似还有沙土在朝自己这方向推进,知道外面的人肯定还在往里面塞,连忙一手聚集起几块大条石挡其来势,同时又伸掌那些沙土尽量拍实,以期阻碍这些沙土再度前进。他隐隐觉沙土上传来的前推力道越来越重,但却还是丝毫不放松。过了一会,那力道不再加强,似是外面的人以为里面已然被填满夯实,于是便停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昭元才终于可以说没有了什么立即的危险。他停了一停,却发觉那巨蛇似乎精力也在渐渐恢复,而且还正在偷偷摸摸而又凶狠地瞪着自己。昭元心中一惊,知这大蟒终于还是想吃掉自己,其势可说仍甚凶险。当下他丝毫不敢大意,又自凝神戒备,心下更是忧心忡忡:“它是长力,这么快就能恢复,我却已是强弩之末,实在只可能继续衰弱下去,不可能再恢复精力。这此消彼长之下,只怕再过一两天,我连抓它痛筋的力气都没了。”
昭元呆呆想着,心头实是恨极,便想趁现在还有些力气的时候想法弄死它。然而他正自心头转念,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它要吃我,我又为什么不可以吃它?哼,它饿了,我还饿了呢!嗯,再说我失血过多,至今未进水米,正好吃它。它虽然一股土猩味,但总是好过没有。而且千年灵蟒之肉,定然是大补之物。”这没想到还好,一想到这里,昭元腹中立刻咕咕作响,便如那饥饿感突然间放大了千百倍一般。他见大蟒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于是便也恶狠狠地瞪着大蟒,心中已开始不怀好意起来。
但那大蟒似又不敢轻易而动,对峙片刻,仍是不见动静。倒是昭元有些忍不住了,暗道:“先下手为强。我今要以它果腹,只得对它不起了。”可他正要张手作势,忽然又一个念头起来:“我吃了它,自然可延几日性命。但外面夯土十余丈,我无丝毫器具,终于还是要死在这里。便是侥幸出去,那些人守在外面,我一样地难逃一死。那样又何必徒然死掉两命?若是反正要死,倒不如让它吃了。说实在的,那还算是救了一条千年灵蟒,怎么也算是积德。嗯,这可不是精神崩溃而投降。”
可是昭元一想到自己要被这满身土腥味的家伙吞在腹中,这念头便又动摇起来:“不行,这样太也没有尊严,便要死也不能这样去死。”可是想来想去,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又不杀蛇,又能让自己体面而死的办法。
忽然,昭元脑中灵光一闪:“我可真笨!这墓中能容如此大蟒乱爬,必然是别有洞天。那么里面肯定有处可以通外,可以通气和摄食。而且这蛇身躯如此之大,所需食物肯定不少,自然就更是要能出外摄食。它能过之处,我施展缩骨术,说不定便也能过得去。那时候脱困又有何难?”
昭元想到这里,立刻便觉困难将解,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忽然那蛇扑地一下又咬了过来,原来那蛇觉他手脚忽然大动,痛筋一松,立刻便发动起来。昭元醒悟过来,心头大悔,但身体已被巨蛇扫地失去平衡,转眼间便已被那大蟒死死缠住。
这次大蟒吸取教训,觉他手脚还露在外面,怕他又能做什么,立刻将他带离地面,让他全无借力之处。大蟒渐渐收紧肌肉,昭元所受压力已是越来越大。渐渐的,他腰腹之处的五脏六腹都象要被挤碎一般,简直连灵魂都要被挤出窍似的,心际更是悔青了肠子。那大蟒极是得意,眼见昭元已快支持不住,于是便伸下那巴斗般大的一个头,将嘴巴站得极大,要来吞噬。
昭元忽然主动钻进头去,一口咬住它舌箭猛力狂吸。他知不要说自己身边没有短刀,即使有,也已被那蛇死死缠住,取之不出。因此,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象当初救小蛇那样,条条划开这大蟒身体,只得用牙来死死吮吸那大蟒之血,希望也能如当时那样,令大蟒松脱。
那大蟒全未料到,这个敌人竟然能钻到口中来咬自己之舌,直急得拼命加紧收紧身躯,要将对方先行缠死。要知这舌箭乃是一条蛇身上感觉最为敏锐的地方,比痛筋还要厉害十倍,这下居然被敌人咬住吸血,那种剧痛岂是先前所能比的?若是被这小子干脆咬断,自己还不得立刻死去?因此,这巨蟒甚至连甩头都不敢,只是拼命收缩肌肉缠紧。
昭元全身骨散欲碎,几乎都快要没要知觉。但他知这是真正的生死关头,比的不但是肉体,更还要比精神,乃是是谁比谁能多挨得半刻,谁便能成为最后的胜者的关键时刻。因此,他虽是眼冒金星,胸窒欲炸,却仍是运起全身功力死命猛吸。
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三回 换骨脱胎缘神陵(三)
过了一会,那巨蛇所缠之力忽然有渐渐松懈之势。昭元那迅速脱离身体的感觉能力,终于有所恢复,心头明白:“这大蟒终于抵不住,已经死了。”他想到这里,心头一松,全身肌肉骨头都是钻心般的痛,但那腰腹被缠之处却还全然麻木,便如不是自己身上的一般。昭元知是血流受阻,急需休息,便脱开那蛇松脱的身体,也放开了咬住蛇箭的嘴巴,想调息一下。
不料他刚一松口,那大蟒竟然立刻全身一振,一头便往旁边一处钻了过去,动作之迅疾几乎不输于先前未失血之时。昭元惊得目惊口呆,待得回过神来,冷汗已是湿了全身:“这蛇果然年久通灵,竟然知道使诈!想是它怕我拼死将其血吸尽,竟然假装已然死去,骗我松口以逃跑。其实它不知我头脑中都一片模糊,手脚也不过是一片死力在支持,也是到了油尽灯枯之际。看它现在这逃跑之势,其实是比我要强得多了。要是它肯再坚持一会,这个时候的我,只怕已是任它吞噬、饱它肚肠了。”
想到这里,昭元不禁暗暗摇头,又暗暗点头,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见那大蟒逃去之处,隐隐似有一个洞口。但昭元一来力斗之下,全身无力;二来忌惮那大蟒之勇之谋,一时间却也不敢钻。因此,他便干脆勉强盘膝坐下,闭目运功调息。
他不敢过分专注,即使行功之际,也留了三分心神探听外界,防那大蟒突然归来。如此一来,这调息所需时间便是非常之长;待到完全醒来时,已是全身大汗,似已过了好几个时辰。然而这却也有好处,那便是他之神采已是非同昔比,便连腹中也已不饿了。现在的他,全身疼痛竟已尽消,精力更似是从来没有过的充沛。
昭元大喜,知道必定是这蛇血极是滋补,看己一时半会肯定是不会死了。他看了看那大蟒所钻之穴,觉那洞口甚为幽深,不知其深几许。而且更奇的是,那洞口附近竟似是土质而非沙质,而且还很湿润,不知是本来之土,还是建墓时的培土。
昭元想了一想,还是先持一把箭头伸在身前,以防那大蟒突然之袭。同时,他运劲于脚,身体缓缓爬入,每行几尺便以脚在洞壁掏上一坎,以备借力回退。好在那里面的土质甚是松软潮湿,连那大蟒都能钻开,昭元自然也是不甚费力。
如此下行了约有十余丈,却忽觉前面竟然微微透有光亮。那光亮虽然是若有若无,但黑暗之中初见,却是不啻赤阳之明。昭元心头狂喜:“莫非前面便真有出路?”他加力前行,只觉得前面光亮也是越来越是明显,洞壁也是越来越宽,渐渐可以双手并用了。再行了几尺,泥土湿气忽弱,而纯水之气忽盛。他知已到了这小洞之另一端,当下凝神静心,将双腿也蜷了过来。小心听了片刻,他忽然一下跃出,身在半空中箭头力挥,生怕有那大蟒守在洞口。
但这一跃却是毫无风险,原来担心的那大蟒或许守在洞口、要对自己不利的想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昭元暗叫一声惭愧,放眼四顾,却见自己已然来到一个极大的墓室之中。这墓室四面极是开阔,简直是数百人都可同时站在其中,与平常陈自远等的陵墓心得完全相反。室内潮湿之气更浓,但一角却似在微微透着光亮,显然是与外界相接的出路。
昭元大喜,飞也似地奔至那透着光亮之处,却是暗叫一声“苦也!”原来那处竟只是在墓顶处有一小口,隐隐约约透着天光。那虽似可以勉强容缩身过的自己钻过,但离地却有两丈有余,周围更是毫无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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