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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天地神兵-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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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听到东方龙这番掷地有声的论述，意外惊喜道：「说的好。」
程舞不禁佩服道：「经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全搞清楚了。」
东方龙颇为得意地笑着。程凤欢喜地对他说道：「你你刚刚提到的正宇宙和负宇宙的名词，十分贴切，又将前纪文明的宇宙源起和现在的宇宙天文星体相结合，下次我要是发表有关『相对宇宙』的观察论文时，一定会用你这种正负宇宙的论点。」
东方龙乐道：「别忘了要在上面说是我想到的。」
程凤微笑道：「那是当然的啰。」
东方龙和程凤两人因此事引发情意，藉用神能掩护，说着悄悄话，不给程舞和幸雅听到。程舞和幸雅见状，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他们。四人因而暂时停下说话。
幸雅也用神能闭识，不让程凤和东方龙听到，打趣般语带双关道：「东方龙对程凤说的话领悟力特别高。」
程舞依样葫芦，小声笑道：「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特别能够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
四人两边如此甜蜜私语谈过一会。程凤忽然想起一事，停下和东方龙说话，向程舞问道：「如果上古四大魔器回到元物因子『魔』宇宙是天道因果的必然，那么这些雾蒙凝结物质又怎么解释？」
东方龙附声道：「对啊，为什么雾蒙凝结物质会回到负宇宙去。」
程舞颇难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谨慎道：「我得好好想想。」
幸雅灵识一动，道：「这恐怕是《创世纪》时期的事。」
程舞听得此语，豁然明了道：「没错，这是《创世纪》时期的因果。」
原来程凤和东方龙两人与《造世纪》时期的阴阳神兵合体为一，所以他们对上古四大魔器和正负宇宙两事特别有领悟。而幸雅的紫水晶体是和《创世纪》时期的诸神器结合，所以她对雾蒙凝结物质的事有所体会。
只因雾蒙凝结物质的事要从《创世纪》时期说起。
在《创世纪》时期的平面宇宙上方，包覆着浑沌不知的物质。这些浑沌物质就是所谓的『玄黄』，里面藏纳的，就是『生命因子』和『元物因子』这两种不同的生命形式。不过，四大部洲的诸神也是在打破『宇宙洪荒』释出『天地玄黄』后才知道这些。
当时《创世纪》诸神知道『元物因子』会化生为魔，下一个宇宙文明世纪将是『生命因子』和『元物因子』相争的世纪。
由于『生命因子』发展成为具体生命的速度极缓，还没具体形成生命之前，『元物因子』就已经成形具有破坏力，诸神为了抑制『元物因子』对未成形的『生命因子』造成不可泯灭的伤害，遂在祂们化入『无极境』前，淬取出部分『元物因子』的能量。
当时那些被淬取出的元物因子残素，就是现在的雾蒙凝结物质。也因为宙斯是以魔入道，遂有水晶球系上古神器，将这些雾蒙凝结物质镇压在地底深层。说起二ＸＹＺ的终极人神在南海岛上遇上的那个婺魔大神，就是这些被淬取出来的元素所化形而生。
话说这些衍生自《创世纪》时期的因果，程舞和幸雅虽然有所感应，却无法知道其中详细，明知雾蒙凝结物质来自于《创世纪》时期，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东方龙催问道：「你们刚刚话才说了一半，怎么就不说了呢？」
程凤接口道：「是啊，赶快说清楚啊。」
幸雅和程舞两人相视苦笑。幸雅对程舞暗示道：「你跟他们说吧。」
程舞笑过后，坦然道：「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在不会说。」
程凤惋惜道：「既然如此，这事只好不了了之。」
既然程凤都这样说了，东方龙当然不会再问，只是他又想起一事，突然插入问道：「你确信黑银河不会从负宇宙回来吗？」
其实这个问题存在四人心中，只是没有被点出来，如今东方龙不经心地说出来，程舞、幸雅和程凤三人愕然不语。
半晌后，程凤叹气道：「黑银河要是有朝一日从负宇宙回到正宇宙，兹事体大，后果不堪设想。」
幸雅皱眉道：「这种事情谁也没有办法确认。」
程舞接口道：「眼前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黑银河会不会回来，真遇上的时候再说。」
程凤了解道：「就像哥哥说的，等遇到再说吧。」
他们谈到这里，新生大陆和团块大陆的天地异动趋缓。
程舞先一步察觉这事，道：「大家试试看，是不是可以找到方位。」
第四场 精神意识
程舞率先用神能感识将精神力展延出去，发现地层已经停止大震动，只剩下偶发的微震。他将精神力继续展延过去，很快找到连接新生大陆和团块大陆的地层甬道，同时发现甬道里面的雾蒙凝结物质全数消失无踪。
既然程舞找到这条连接两块大陆的地底甬道，当然也就知道离开地层的方位，他将精神力收回后，对众人说道：「找到路了，我们出去吧。」
东方龙已经憋得难受，喜道：「那就快走。」
幸雅想到现在团块大陆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忧心忡忡说道：「希望大家都没事才好。」
程舞感应到她的不安，传达安慰道：「妳放心吧。」
程舞、幸雅、程凤和东方龙四人的幻形体循着甬道而行。程舞先用精神力感应，发现笼罩巫山的雾蒙凝结物质已经消失无踪。他将此事告知幸雅和程凤以及东方龙后，率先从地底穿出。众人随在程舞身后离开地底深层。幸雅发现这里正是巫山的半山腰。
程舞先一步分看天地，众人看向纷纷放眼往四下看去。此时天空依然笼罩着雾蒙凝结物质天幕，但是现在的天幕极为稀薄，日头天光隐约从雾蒙凝结物质中穿出，而且天幕的高度比原先高出很多。
程凤问道：「这是哪里？」
幸雅叹气般说道：「这里是团块大陆的巫山。」
此时巫山下面的灵巫门总部已经全毁，断垣残舍，遍地破瓦，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幸雅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感触特别多，她想到巫灵和姊妹们等人，心中的焦虑更深。
程舞不待言径道：「我用意识出去找他们。」
幸雅急着想与巫灵等人见面，而且刻下天地的变化已经止息，程舞展延意识出去，应该不会有问题，遂道：「你快去找。」
不同于精神力的感应，程舞将意识展延而出。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运使这种特能，驾轻就熟，意识倏忽扩出深远。却在这时，程舞惊喜发现，自己以往仅能单线展延意识，如今居然可以将意识分出多边，同时观看不同的地方。程舞想了想后，知道此事与『太极御能』有关。
程舞在恨天崖对付百年大劫摩斯拉时，为了找出摩斯拉的罩门，大胆尝试以『人入太极』的方式发功，没想到竟然造成分身无数的奇能。事后，程舞以『太极御能』四字，为这种奇能定名。
既然程舞的『太极御能』能将体内分子原子化为不同实体，造成分身千万的效果，如今他展延出来的意识，当然也能分支多线，同时前往不同的地方，分看不同的天地景致。
现在程舞将自己的意识多线展出。其中之一到处寻找巫灵等人。另外分出意识前往团块大陆边界，以便确认新生大陆和团块大陆两边，是否真的合而为一。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该让自己的意识到黑水沟海峡外面海域，详细探查联邦海军舰队的动向。
││意识纵横在天地间漫游。
程舞想起不久前的事，心道：「那时自己离开新生大陆经过黑水沟海峡前往团块的大陆，联邦海军第一、三、五舰队还没来到两块大陆外海，要是当时联邦海军舰队已经完成集结，自己一定难逃十二挺高周波炮集中火力的攻击……幸好老天总是一直在关照自己。」
程舞心念又起，忖道：「找到巫灵等人，能做的只是了解彼此在天地变化中遇到的事，以及讨论今后亡羊补牢的措施……至于黑银河与雾蒙凝结物质齐往负宇宙而去，可能的影响极为深远……不过这两件事都没有联邦海军舰队的动向重要。」
││意识随念而至，转瞬来到黑水沟海峡外围。
程舞发现，黑水沟海峡在雾蒙凝结物质的包围下已经消失。意识无法穿出雾蒙凝结物质，程舞不免着急，心念再起，暗道：「两块大陆合一和雾蒙凝结物质消失，萧万里必然会有所行动。」
││意识发现雾蒙凝结物质出现的狭小缝隙。
程舞大喜过望，连忙从缝隙中看向外面的海域，发现联邦海军舰队围绕着海面，从船舰分布的情形知道这是种包围阵势。他进一步发现，所有船舰上的作战骇客忙碌地准备高周波炮的发射。
程舞对这个景象相当熟悉，当初他遭到第六海军舰队伏袭时，船舰上的作战骇客就是这个样子，心道：「所有高周波炮蓄势待发，分明是要进行大规模炮击行动。」
此时另边的意识传回，确信两边大陆合而为一，同时和『百千』取得联系，他们现在正全速赶回巫山。寻找巫灵等人的其中一道意识，也找到了他们，赵薇正全速赶来巫山当中。
││程舞分出的三股意识合而为一。
幸雅忽见程舞睁开眼来，问道：「有发现吗？」
程舞盘坐中起身，道：「巫灵前辈和赵薇她们都没事，赵薇正在赶来这里的半路上。两边大陆确实合而为一，『百千』出不多也该到了。但是联邦海军舰队包围着这块新的天地，恐怕会有激烈的手段。」
东方龙皱眉念道：「联邦海军会有什么激烈手段？莫非……」
程舞听到东方龙的兀念，想到他是最了解联邦作战行动的人，没有回答幸雅，直接转头问道：「你看联邦海军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东方龙皱眉道：「不顾一切，毁天灭地。」
程舞困难道：「你的意思……难道是……」
东方龙叹气道：「以我对萧万里的了解，他一定会利用联邦海军的超强优势火力，对这块新生的天地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远天光芒一现！
程舞等人发现是赵薇来到。
远远传来赵薇的心音说道：「我得到消息，萧万里派出的联邦海军打败黑暗王国海军，现在正要胁西洋大陆的天地王国投降……」
程舞讶声道：「什么……人种战争已经开始……」
幸雅担忧道：「照这样看……萧万里对这块新天地进行毁灭性攻击，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
赵薇还形落地，道：「一切等回去大有镇外的泰安山上再说，师傅他们已经等很久了。」
程舞、幸雅、赵薇、程凤和东方龙五人幻化身形来到大有镇上空。
历经战争的炮火摧残和天地巨变的震撼，大有镇如同巫山下的灵巫门总部一般，已经全毁，景状十分不堪。
程凤和东方龙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破碎的市集，隐约可以想象昔日人来人往的风貌，为之唏嘘。
孰人无情，有不得已时。大有镇现在这种残破的景象落在程舞眼中，更是让他觉得倍感艰辛。毕竟当初他用顶级高周波炮轰炸过驻守在这的灵巫门军队，是造成大有镇变成这样的原因之一。
幸雅心中百感交集，看向身边的程舞。程舞伸手过去握住她的小手，两人交换着相互了解的感叹。那边赵薇感应到他们俩人所思所念后，也来到程舞身边。程舞用另一只手揽住她。三人无语。在这样的心灵互动中，三人的神能在空中化生聚现。
程凤和东方龙看到程舞他们三人这样，同生感慨。两人心念一动，阴阳神兵刀剑合体交会。空中纠缠卷动，激动不已。
巫灵、林羽、林心和宇双儿等人，在大有镇外的泰安山上心急等待，如今见到他们在空中展现出的神能奇威，讶异无比。
原本在新生大陆的黑杀神和无名客，在『百千』的协助下，现在也已经在这里，两人对于眼前所见，自又是另番感受。
程舞看到众人在泰安山山顶等待，立将精神力化出。
这些挹注程舞神能的精神力，带着彼等不知的资讯，进入泰安山上等待的一干人脑中。众人在他的神能挹注开顶下，宛如提湖灌顶般，瞬间了解所有不知事情的经过。
巫灵知道这些惊涛骇浪中神奇结果后，无限感叹心道：「团块大陆巫法无天的野心，终于彻底消除，过程中造成程舞的半神金身和幸雅、赵薇与宙斯水晶球系上古诸神器结合。这五个人惊魂历劫，百难中重得新生，能有今日，根本无法事先揣测，要说这是怎么的因果，一切只能诉之冥冥中的生数衍变……」
黑杀神知道黑银河连同雾蒙凝结物质，被卷回负宇宙空间，错综复杂的心情暗道：「国王虽然取得四大魔器，拥有一身无人可及的魔功神能，却难逃天道不息的因果，真是……之前收到联邦海军打败黑暗王国海军的消息，可是被困在这里无法回去帮忙，叫人……」
无名客无比喜悦想着：「黑银河被卷回负宇宙空间……新生大陆所有事的结果，化生程凤和东方龙与上古阴阳神兵合一……」
林心、林羽和宇双儿三女才不管黑银河和巫法无天两人的下场，只知道替程舞他们五人高兴。
正当众人想法纷起时，程舞等人还形复体落在众人面前。
巫灵向前正要说话。
程舞伸手示意阻止，径道：「前辈，我们没有时间说这些。」
巫灵看他们神色凝重，不解道：「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第五场 携手相合
巫灵了解联邦海军包围住这块世界新生的天地，并且即有可能对这块新天地的土地发动毁灭性的炮击，黯然长叹道：
「原以为消灭巫法无天的野心后，可以带着团块大陆大陆的人民走出这个活生生的大监狱，谁知道，紧接而来的是更大的危机……团块大陆历经起义战火，又有天地巨变破毁，几十年内已经难复生机，要是再受联邦四个海军联合舰队的炮火摧残，叫这块土地上的人民怎生是好……到底这块土地是受到什么样的诅咒，要受这么多苦难……」
巫灵越说越觉得气愤，但是事实如此无奈，罢口不再说下去，颓然坐倒在椅上。宇双儿连忙跑去倒咖啡。林心过来在他身后搥背。林羽感染到巫灵深沉的哀伤，蹲在巫灵脚边，头枕着他的大腿哭泣。
幸雅走到巫灵身边，从侧身抱着巫灵安抚道：「师傅，您放心，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此时宇双儿端着咖啡来到。巫灵叹声中接过，大口饮尽。巫灵喝过这杯咖啡后，心情好过一些，拍了拍幸雅的手，摸了摸哭泣中的林羽的头发，回手轻轻抚去挂在林心脸颊上的泪滴，道：「好啦，大家不要难过，总是要打起精神面对……」
宇双儿振奋道：「我就知道师傅会振作起来。」
巫灵摇着头苦笑说道：「师傅老了……」转头看着程舞说道：「要看你们如何帮助这块大陆的人。」
程舞拱手道：「前辈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
巫灵恢复正常心志，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看正在流失的雾蒙凝结物质天幕，随即手指着天空，皱眉对程舞询问道：「你可知道这些东西还要多久才会完全消失。」
程舞肃容道：「我刚刚大致计算过，最快也是明天的事。」
原来程舞在黑水沟海峡观看联邦海军动向时，顺势从雾蒙凝结物质的缝隙中观察其厚度变化。从厚度变化中计算雾蒙凝结物质消失的速度，得知雾蒙凝结物质全数消失，最快也是明天正午的事。
巫灵稍稍宽心道：「这么说，联邦海军的毁灭行动还有段时间。」
程舞接口道：「是啊，我们有从容的时间讨论对策。」
巫灵想起站在程舞身后不远的程凤和东方龙两人，向前一步，先对两人拱手后，对着程舞谦笑道：「我们说了半天，却没要你帮我介绍这对与上古阴阳神兵结合的人中龙凤，真是失礼了。」
程凤和东方龙已经知道程舞在团块大陆发生的诸般百事，听巫灵这样客气说话，赶紧还礼道：「不敢……前辈太客气了。」
程舞也觉得不好意思，插入道：「看我这种个性，每次遇到事情就忘了细节。」
巫灵笑道：「你是这样没错……但这就是你啊。」
程舞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困入终极云海里面三年，离开终极云海后，历经一连串的艰辛万难，没有一时停歇。在这段时间里，根本没有机会学习人与人之间的应对进退之道，只凭着真诚直率与人相处，就算他后来成为西洋大陆的『天地王‧；舞』，还是不善人情事故。
幸雅见程舞明明知道该帮众人相互介绍，却依然迟迟没有开口，她了解程舞的不知该怎样做的难处，干脆做主站到巫灵身边，笑着对程凤和东方龙说道：「妹子，妹婿……这是我师傅巫灵。」
东方龙真诚地佩服说道：「前辈当年统合团块大陆的功绩，让我们这些后生晚辈无限景仰。」
巫灵也不推辞地客气道：「这是过去事了。」
程凤恭敬感恩道：「要不是前辈，我哥哥说不定还在大海中漂流。」
程舞先对幸雅一笑，感激她解围，随即补充说道：「说的对啊，当初我在大海中随波逐流，六识全失，全靠前辈帮忙。」
巫灵谦笑道：「说这些干嘛。」
幸雅挽着巫灵感激道：「如果没有师傅，就没有雅儿，更没有今日的程舞，说不定也没有现在的妹子和妹婿……这些都要谢谢师傅啊。」
论起因果，这些倒也是事实。
巫灵再次谦笑揖身，众人忙不迭还礼。
赵薇眼看众人话说到一个段落，想说程舞没有对众人把自己跟他的关系说清楚，不甘寂寞地过来挽助巫灵的另一只手，暗用心灵传音，只让程舞和幸雅两人听到，私窃说道：「你怎么不跟大家说清楚我们两人的关系？不光是我……还有姊妹们呢？」
程舞分别看了围在巫灵身边的赵薇、林心、林羽和宇双儿四女，忽然觉得头大，求救般地将目光投向幸雅。
幸雅只对赵薇心灵传音道：「妳刚刚来巫山找我们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个性老是不改……现在是什么时候，居然要程舞说这种事。」
赵薇只让幸雅知道的讨好求情传音道：「好姊姊……现在不叫他说清楚怎行？」话说赵薇见到程舞和幸雅回来，她原本的紧张焦虑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天大的事有程舞和幸雅扛着，她才不愿意承担那么多责任。
幸雅了解赵薇个性，苦笑不语。
林心、林羽和宇双儿三女，见程舞、幸雅和赵薇眉目传音，其间不停地看着自己，好生纳闷。
巫灵同时看出此事，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赵薇儿女般扯动着巫灵臂弯，手指着程舞，在巫灵耳边小声道：「雅姊不肯帮忙，师傅要帮姊妹们做主。」这声音说小不小，刚好让同在巫灵身边的宇双儿、林羽和林心三人听到。
对于巫灵口中人中龙凤，林心、林羽和宇双儿三人哪敢托大，极为不好意思，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三女面面相觑。宇双儿正要代表三人开口推辞时，却被幸雅笑着用眼神制止。
只见幸雅笑着分指四女道：「妹子、妹婿……这些都叫嫂子吧。」
东方龙虽然事先知道这些事，依然睁大眼睛，难以启齿。倒是程凤拉着东方龙，落落大方地揖身有礼道：「嫂子们好。」这时东方龙只好勉强地跟着说道：「各位大嫂们好。」
赵薇轻咳一声，装腔作势指着幸雅说道：「大嫂只有一个。」这话才说过，她看东方龙这种木讷的模样，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薇看出东方龙对程凤的深情专一，故意暗使媚眼心神幻术，妩媚地对着东方龙娇笑道：「我们四个叫嫂子就成了。」
尽管东方龙已经是天人神兵，也受不了赵薇的媚眼心神幻术，连忙低下头来，不敢看她，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赵薇的意思说道：「大嫂是幸雅，其她四位是嫂子……」
幸雅出手弹了赵薇耳朵，道：「没正经……这样对自己妹婿出手。」
赵薇唉呦叫出声来，道：「老大说话，老二只好认了。」
幸雅啐声道：「家里轮不到你当老二，你最多也只能排老四。」
赵薇知道程舞在西洋大陆上还有卡门和卡蜜儿，她对这种老几的排名也不在意，哈哈笑道：「管它排第几……反正老大说了就算。」
程舞站立不安心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说到这里来……」
程凤见东方龙遭到赵薇媚术暗手，不甘示弱地暗用心灵传音说道：「老哥，你到底干了多少好事？到底我一共有多少位嫂子啊？」这些话自然故意让赵薇听到。
赵薇知道她在指桑骂槐，却又不介意，自在地娇声传音道：「不多、不多，到现在一共是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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