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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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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在圣地山脚下的乡村再次相遇,两个年轻人便毫不顾忌的冲破了命运的束缚,放肆的在一起了。
      这其实是个美丽的故事,是被信徒们已经接受了的故事,反而他们更觉得这样的活佛少了一些清凉孤绝,多了一些真实和纯净。
      一个普通的孩子,在懵懂的年纪要走上圣台,面对自己与众不同的人生,用他的净心去凝思,用他稚嫩的手去摇曳转经筒,他没有选择,幼小的心灵阻挡不了命运之神的强加安排,所以桀骜不驯未尝不能够被理解。
      但是如今居然牵扯出他们还有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居然是月氏国未来的国主,似乎就变得难以理解一些。
      ……
      “好了,现在所有事都解释清楚,你们要不要为自己狡辩几句?”猎骄靡看着裴星的父王和母后,然后威胁道:“如果你说谎否认,活佛是会被神明打入地狱的。”
      裴星父王脸上的神情无比的难过和无奈,而他母后脸上更是显现出更多的痛苦和忧伤,她咬紧了嘴唇,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裴星看着他沉默的纠结的愧疚的父王和母后,眼中激动出了泪水,心中也不断的问着:你们为何不解释?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是父王亲生?我…真的是活佛的儿子?

      第二四九章 身世之谜(三)

      看到众人的情绪已经被点燃,火候已到,乌孙国主猎骄靡便扬声道:“既然都不否认,还等什么!如今就在月氏国臣民的面前,验证裴星与你们的老国主究竟是不是亲缘!”
      听闻此话,台下臣民们也是齐声响应。虽然不能强逼活佛现身来验证,总要验证了老国主和新国主的亲缘关系才行,如果并非亲生,那十有八九,新国主裴星就真的是活佛的私生子。
      群情激奋,明萨和仍述也不能用万岁军的武力去镇压,一时间不知如何控制场面。况且看裴星父王和母后那个神情,验证之后必然没有好结果。
      可是再见他们都一副不堪屈辱,痛不欲生的样子,为何居然会选择在乌孙国受尽奴役,苟活至今?
      看来他们也不像是甘愿苟活之人,而且他们知道自己的存在是月氏国的隐患,是乌孙国抓住月氏国的把柄。
      明萨想着,再仔细看两眼,见束缚着他们的两个侍卫似乎都没有很用力,但裴星的父王仍然是一副将要瘫软在地的样子。
      就算是在乌孙国经受过长期奴役,骨瘦如柴,但也不至于无力到这个地步。想来是被下了什么药,让他没有力气反抗,估计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猎骄靡一个眼神示意,便已经有侍从上来,端了一碗水。走到裴星父王的身前,强横的抓过他的手来就是一刀划去,臣民们看到老国主的血滴进碗中。
      这时裴星也发现了父王被下了药没有力气的事实,他走到父母身边,扶住了他们的手臂。他感到母后一直用慈爱的眼神盯着他看,一刻不停,母后的眼中似蒙上了冰霜,温暖中带着凄寒。
      “请吧,裴星王子!”猎骄靡对裴星说道:“不知道还能叫你几声王子。”说完他奸诈大笑出声。
      台下的人们也被一些带头闹事的人煽动,都齐声喊着要裴星验亲。
      情急之下,毫无对策。而再看到父王和母后的焦灼神色,裴星便知道自己一定不是父王亲生,此刻他心中了然。
      正在裴星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一步滴血验亲之时,只听裴星的父王用尽力气高声喊道:“你们既认可我是月氏国国主,那我死后要将国主之位传与谁,谁便是下一任国主,与他是否我亲生又有何干系?”
      他停下来,话语之间喘息了几次,再用尽力气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告,我死后便将国主之位传与裴星,他是下一任国主,不容许他人质疑!”
      裴星搀扶着父王更加颤抖的身躯,脸上已经泪水纵横。
      就在裴星和乌孙国侍卫以及台下的众人都被老国主的话震慑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裴星看到父王用充满爱意和信任的目光看向他,他神情一抖,也用同样崇敬和爱戴的眼神看着父王。
      就在这时,他却看到父王突然一个迅速的动作,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前胸衣衫内。
      在裴星一个愣神之后,他便知道父王想要做什么了。一个“不要”还没有喊出口,就已经见到一道鲜血喷出,鲜血之后,是父王用裴星一直随身带着的银蛇匕首刺穿了他自己的喉咙……
      “父王!”
      裴星与他父王的躯体一起瘫倒在地,他跪在父王的身前,看着他的躯体不停抽搐,已完全说不出话来。
      但是那眼神却清楚的说着,还是和在乱军中父子诀别时同样的话:事已至此,是我命中定数,父子遇合,缘尽即离,不必悲痛。要记得你幼时志向,为以后月氏国尽你毕生之力!
      明萨和仍述也已经泪水盈眶,老国主宣告说他死后传位于裴星,无论他是否亲生。然后便用自己的生命来为此事做一个了结。
      他没有力气抽出沉重的刀剑,估计也被在舌头上动了手脚,无法咬舌自尽。所以刚才他说话的时候,口齿听起来有点奇怪。
      所以他认准了裴星靠近自己的时候是自我了断的最后时机。于是他用尽力气拔出裴星一直随身带着的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
      ……
      父王是大海,深沉而辽阔,父王是山峰,厚重而高峻。
      一直以来父王是裴星的信念和支撑,他为裴星建造了一座心灵的城池,教与他坚毅、勇敢、担当,让他能够抵抗命运给他的考验。
      而如今,他却让裴星两次体会到与他生离死别的痛苦……
      裴星的母后也已经哭倒在地,这抽泣的哭嚎声中包含了多少对夫君的不舍、愧疚和感恩…他人无法体会,唯独她自己独尝。
      “星儿,母亲有很多话无法对你讲,但人生本就多磨难,多无奈,你谁都不要怪,这是我们的宿命,你要好好做这一方国主,这才是你父王最欣慰的。”
      说着,裴星的母后也在裴星来不及反应,在所有想要阻止她的侍卫来不及阻拦之际,抓起已被她暗中接近的,老国主手边的那把小匕首,抹断了自己的喉咙。
      “母后!”
      裴星怀中还抱着父王还未冷却的尸体,如今却看到母后也倒在了自己面前。
      他看到母后那双没有瞑目的双眼,还直直的盯着活佛正在做法事的宗庙正门,她是奢望着他会在自己死之前,出来看她一眼吗?像他日常普度众生一般的看她一眼吗?
      母后临死之前的这一眼,让裴星不得不相信他就是活佛的亲生儿子。她连最后一眼都不留给父王,不留给裴星,而是期盼着看向那扇紧闭的宗庙的门。
      对父王她只有感恩和愧疚,对裴星她有疼爱和不舍,而对那扇门中的那个万众敬仰的活佛,她心中有的是爱,是得不到的深爱。
      这最后一刻,她的脑中可回想到了他们儿时的画面?他们手拉手,从这一山跑到那一山,从小溪跑到草坡,从黎明跑到黄昏,一路上都是他们的欢歌笑语。
      她可想到了他们不管人间有多少曲折,不管有多少离别,但是再次重遇就足以让他们紧紧相依相偎,足以让他们勇于面对雪山上神圣的圣地,许下今生不分离的愿望。
      这一生至情至性,为的不过是与他像常人一般,执子之手,相守一生。

      第二五零章 威御万众(一)

      月氏国的开国盛典上居然闹出了此等荒唐的事情,无疑给平民百姓们日后的茶余饭后又凭添了一些谈资。
      庆典之上又是上演滴血认亲,又是扯出活佛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又是不堪屈辱当众自刎。这一幕幕罕见大戏,在有情人眼中是无尽的凄凉和悲惨,但在台下其他西域各国的国主和使臣眼里,也只是替月氏国感到羞愧而已,所谓丢人丢到了家门口。
      这些国主一面带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台上裴星痛哭流涕,毫无心思继续继位。一面暗自思量着,乌孙国国主猎骄靡这一招实在够狠辣,幸好不是自己被他盯上,不然死的多惨不敢想象。
      明萨也已经泪流满面,低首沉吟,心中满是挣扎。她一面提醒自己要赶快想办法控制局面,让裴星能够顺利继位。一面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裴星再次经历了一次父母双亡的痛苦,此刻什么事还能让他振作起来继续与猎骄靡智斗?
      仍述也一脸悲伤,他没有尝到过亲人的爱护,当然也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去。但是他此刻也为裴星而悲痛着,这份悲痛不因没有经历过而有丝毫减弱。
      虽然仍述足够清醒的去想接下来控制局面的对策,但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办法,哪怕自己是冠军侯,哪怕台下是万岁军,也不能镇住如今场面。
      “很好!”猎骄靡看到这两个“囚徒”双双自刎,也有些出乎意料:“死无对证就是默认。”他老奸巨猾地高声喝道。
      “老国主过世前已向臣民宣告,将国主之位传与裴星,这是国主亲口谕旨。至于裴星的身份如何概不重要。”仍述清音凛冽,与猎骄靡对峙道。
      “他是谁都可以,与我无关,也与西域的子民无关。但他若是活佛的儿子则不可!活佛的势力如何你我都清楚,若是月氏国因此而称霸西域,让我等别国如何招架?”
      猎骄靡这么一撺掇,其他几个西域国邦的国主们也开始慌了,这正是他们所担忧的,只是他们有碍于活佛的神圣不敢说出口罢了。
      此际猎骄靡将话挑明,他们也就不怕对活佛的冒犯,便纷纷站出身来,与猎骄靡站在同一边,不许如此身份的裴星继位国主。
      就在这个局面失控,一度崩溃之时,广场外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纵马行军之声。策马扬尘而来,会是哪一方的势力?
      待马蹄声渐渐停息下来,广场外便走进了一行人。
      为首之人行色匆匆,满面风尘,却丝毫也掩盖不了他的龙虎之威。一身玄色常服,穿在他的身上仿佛锦衣华服,自有一番雍容。
      此刻他面容沉静,身如疏松,仿佛周身都环绕着层层光环,他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瞩目,全场鸦雀无声,再也没了任何声响。
      这才是真正的霸主,面无怒色,儒雅淡然却有种天生的御万众之意,极是凝重。
      “万孚尊主!”明萨和仍述一同叫出口。
      这时,裴星听到万孚尊主前来,也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
      目光尽处看到万孚尊主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无形力量的支撑,这力量让他突然停止了哭泣,定然看着万孚尊主走上前来。
      明萨看着裴星如此反应,想必他是想起当年万孚尊主年少时,也是于一片混沌的情形之下仓皇继位,比他今天好不到哪去。
      他一直奉万孚尊主为他的榜样,如今他也不能再如此发泄下去,待正事做完,自己可以关起门来发泄。此刻在月氏国臣民和西域邻邦的注目下,自己不可一味失态成为笑柄。
      若是自己不争气,怎对得起父王和母后的嘱托?怎对得起明萨和仍述半年多来的陪伴和努力?怎对得起万孚尊主千里迢迢赶来为自己控制局面?
      是的,裴星没有想错。万孚尊主的确是千里奔骑过来,专程为他撑住局面的。
      自从菀陵皇城中得知西域盛传有关裴星身世的谣言之后,万孚尊主很是重视,便令人彻查,也是近几日才查出这谣言的出处。更是查知乌孙国已经搜集到了关于裴星身世的相关人证,就等开国大典这一天爆发。
      裴星年少轻狂,经历如此家族身世变故难保不会崩溃。仍述和明萨在如此混乱中,也不一定能够掌控大局。
      于是万孚尊主决定即刻启程,将菀陵事务交与纵灵师暂代,便亲率五千万岁军赶来月氏,一路马不停蹄,就怕来不及赶到开国大典的这一天。
      ……
      万孚走近广场的高台,看到明萨和仍述情绪激动的站在台上,再看裴星已经哭倒在地。地上倒下的人是他父王和母后,心知还是来晚一步,没能将这事控制到大典之后。
      不过万孚尊主绝不是他们几个年轻的小毛头,大风大浪经历无数,这些事情处理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多。
      万孚尊主一面向前走着,一面已经开始吩咐左右侍从,叫他们一上台就去控制住裴星情绪,然后将他父母亲的遗体抬到后台去,这样把前国主的遗体摆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臣民们的情绪如何安定。
      万孚再抬头看向明萨,明萨此刻望向他,目光中似乎看到了靠山一般,万孚心中似有暖意。
      这大半年来虽然有过多番通信,但还是不禁有些想念。看到她被西域的风沙吹到微红的双颊,还有因忙碌和操劳而更加消瘦的身形,万孚说不清心中是疼惜她的辛劳还是骄傲于她的成长。
      再看仍述,也是一副看到了此次大典救星一般的神情,他看到万孚尊主丰神清冽的面容,那一刻不仅是心中安定了,而且他还有些期待,想要看万孚尊主将如何解决这个困局。
      迎向明萨、仍述和裴星期盼的目光,万孚尊主嘴角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笑中的意思是说,放心没事,我来了,我自会处理。
      再一眼掠过那六扇圣湾的岛主,万孚尊主第一反应就是肯定了明萨和仍述的推断,沐猴而冠,虚有其表,这岛主一定是个傀儡。
      万孚尊主大步走上台,同一时间,其余西域国邦的国主都已经起身礼拜,所有的臣民也敬仰无声。毕竟这才是一方霸主,是这个世间最大国土之上的霸主,并非只是一个小国的国主而已。
      于此同时,裴星已经在万孚尊主心腹的几句劝解之下起身镇定了神色,前国主和主后遗体也被万岁军抬到了广场之后。
      这时,万孚尊主微张双臂,面容威严声音淡远:“各位国主免礼!”

      第二五一章 威御万众(二)

      看到万孚尊主亲自到场控局,台下的各位西域国主暂时都不敢扬言起哄了。包括乌孙国主猎骄靡也安静下来,对万孚尊主和万岁军他不能不忌惮。
      “这一路上,对于那些有关国主裴星的传言,我亦有所耳闻。”
      万孚尊主见众人都镇静下来等他说话,他便如此清冽开口道。这一开口就将裴星的名字前冠以国主名号,台下众人也没有任何反驳言语。
      “活佛,是西域神明在人间的使者,是这雪域间最大的王,不容玷污!”
      “他普度众生几十年,已令所有信徒崇敬仰服,你们今日不依不饶,难道是有所预谋?难道要逼迫神明?你们的信仰何在?良心何在?”
      台下雅雀无声。
      一时间,所有的平民百姓,所有的活佛信徒才反应过来,如果他们所有人再继续闹下去,是否便是受了奸人挑唆?是否就是与自己毕生的信仰为敌?闹到最后的目的是要逼活佛退位吗?
      不是,当然不是。
      活佛是他们的神明。如果活佛退位,他们的信仰要寄托在哪里?
      见到多数人都开始反思,情绪也镇定下来,于是万孚尊主转了话题继续说道:“今天是月氏开国大典,主角是月氏国的臣民。所以我想问月氏国的臣民们,你们想要怎样的生活?”
      听了万孚尊主的问话,台下人继续沉寂。
      一方面,万孚尊主点明,今天的主角是月氏国臣民,而并非是你们几个其余国邦想要闹事的国主。
      另一方面,万孚尊主的问题,也让月氏国臣民陷入了思考。刚才被乌孙国主宣嚷撺掇的有些失去了理智,竟开始站到曾经奴役他们的乌孙国一边。
      “颠沛流离,战火纷飞,受人奴役,温饱难足,是你们想要的生活吗?”万孚尊主继续发问。
      不是…
      不是…
      台下开始响起一波又一波的响应声,虽然大家的声音都不大,也不整齐,但是却都如此认同着。
      猎骄靡自知,万孚尊主这说的就是乌孙国奴役月氏国的那一段生活,自知理亏,也自知不是万孚尊主的对手,于是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来低首不语。
      “那你们想要怎样的生活?衣食无忧?家人团圆?勤劳致富?国泰民安?”
      台下再次响起响应万孚尊主说法的声音。
      “你们想要的这些理想生活情景,在国主裴星回到月氏国之后的半年里,是否有实现?”
      “如果月氏国继续良性发展下去,这般富庶的日子能持续多远?更富足的日子还有多远到来?你们脑海里憧憬的这些美好生活,正是国主裴星想要努力为你们创造的!”
      台下此刻又恢复了初始的平静和沉寂,人们大多数都将目光注视向裴星,看向这个刚刚遭遇了阴谋,遭遇过父母双王的身份未明的王子。
      见他此刻难掩悲伤的神情中却带着几许刚毅,还真有几分志量恢弘的仁君之像。
      况且,就像万孚尊主所说,这半年多,在裴星的努力下,人们都可以看得到月氏国的兴起之势。
      其实百姓要求的不多,就希望能有个仁慈又强大的国主可以保护他们,不频受战乱侵扰,不流离失所,不挨饿受冻。
      见月氏国的子民已经开始从心底里认同,裴星作为他们的国主其实很不错。万孚尊主便扬眉一展,继续说道:“况且,月氏复国,这便是一个崭新国邦。不管新的国主是谁,只要得到了月氏国臣民的认可,就不论身份,有能者居之。”
      “这不是继承,是新创!是国主裴星愿意继续遵循月氏国祖制,愿意保留月氏国名号,这应该被颂赞,而不该被责难!”
      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再多说一句。一个新立的国邦,只不过沿用月氏国原有的名号而已,那还有什么好反驳?
      “既然再无异议,开国大典继续!”
      万孚尊主说完这一句,便阔步下了高台,径直坐在台下的尊位上。明萨和仍述一行人也下得台来,站在万孚尊主身后。
      随着万孚尊主神情专注的看着裴星,等待着他作为国主的身份,郑重的焚香祭奠。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裴星,等待着这有点不同寻常的仪式继续进行。
      裴星再焚香祭天地、宗庙和社稷,虽然他神情尽可能的镇定,但整个人还是有些失了魂一般,不知他此刻心中是有多五味杂陈。
      等裴星完成开国大典的所有仪式,万孚尊主再次上台对他说道:“作为长辈,有几句话我要在月氏国臣民的面前对你说。”
      裴星心怀感激的看着万孚尊主,等待着聆听他的教诲。
      万孚尊主看着裴星郑重其事的样子,觉得自己对这个孩子越发的喜欢了。一开始还觉得他若作为君王有些过于莽撞,如今却打心底里喜欢。
      万孚尊主慈爱一笑,意思是说不是什么大事,你且听好:“宿闻上古至治之世,君明臣良,同心共济,方可使天降安祥,四海和睦。为人君者,需秉志公诚,励精图治,天心必眷佑,地灵亦协应。”
      “为人君者,需存公诚于心,制定纲纪,教养兼施,则天地神人,必交相感应,而民众莫不爱戴。”
      “且修身、齐家与治国,其道一也。”
      “一其心以修身,则仁德明清;一其心以齐家,则家族恭睦;一其心以治国,则黎庶安康。万事之道,亦不外乎君心之一而已。”
      裴星听完万孚尊主的嘱咐,在万人都被这一番话语激荡着的时候,裴星双手一拱就要俯身下拜。
      万孚尊主忙抬手止住了他这个动作:“如今你已是月氏国主,不可行跪拜大礼。”
      裴星看着万孚尊主炯炯的双目,暗中咬紧了嘴唇,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
      开国大典终于结束。
      裴星终于在曲折四起中坐上了国主的宝座。
      但是在大典结束后的例行盛宴上,裴星毫无心思设宴豪饮,接受庆贺,而是匆匆敷衍而过,便赶回后殿打点父王和母后的下葬事宜。

      第二五二章 不负如来

      虽然开国大典已经结束,可是宗庙里活佛的法事要做够一整天方可。所以那扇门一直紧闭未开,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
      裴星用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扇门,无论是臣民的威逼,还是母后的死,似乎完全震动不到里面人的静坐。
      忙里忙外的裴星,每次经过宗庙的远处,他总不自觉的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似乎期待着见他一面,又决绝的不想看到他。
      他是万人朝圣的活佛,可…他却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
      当裴星忙完了殿里殿外的事务,已过凌晨时分,他便坐在宗庙外面的石阶上,想象着里面活佛的样子,一坐坐到天明。
      经过内心的几度挣扎,他觉得对比自己对他狠心的恨意,还是更想要见他一面。
      宗庙里面一个僧人从门口的窗缝中看过,然后走回来,又一次开口道:“他还坐在那里。”
      静坐的活佛脸上表情毫无变化,似乎完全不受裴星影响,他是否还在外面石阶上等待与自己无关。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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