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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修真学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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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成非意意识清醒,就算他伤得再深,病得再重,凤云栖也不至于如此慌乱。因为成非意说他自己是大夫,能知道自己的伤势要怎么处理。可现在他意识不清,而且症状又如此诡异,真是让凤云栖心急如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到底怎么办?谁来告诉他,到底要怎么办?
凤云栖一边抱着成非意往洞里跑去一边无声问苍天。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他怀里的人,怎样才能,让他好好地活着?
祁连山上,肖冰与崆峒派那四人正往山上行去。祁连山上平时除了几个常来打柴的樵夫,猎人和药农,平时少有人进山,山路无人涉足,自然也算不上好走。几人平日里也没走习这山道,是以饶是五人皆是年少有力,行进的速度却仍比较缓慢。
走到半山腰,几人气喘嘘嘘地撑着树干休息。其中一人道:“这山这么大,而且又这么荒凉,真的会有人住吗?该不是那个老樵夫诓我们的吧?”
那师兄冷哼一声:“料他没那个胆,敢诓我们崆峒派的人,活腻了吗?”
“师兄说的是。”忙有人应和道。
肖冰没加入他们的谈话,擦了把汗问:“那我们接下来往哪边走啊?”
“这……”那师兄正迟疑,就见山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粗布衫,背着竹筐的小伙子。就冲他招了招手:“小伙子,过来过来。”
那小伙子闻声,左顾右盼地望了望,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
“对,就是你,过来。”
那小伙子呆头呆脑地走了过来。师兄就拍上他的肩膀笑问道:“小伙子,问你个事,你知不知道,这山里有没有住着一个叫成非意的人啊?”
谁知那小伙子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山里?”
肖冰闻言,十分差异,惊问道:“什么?你就是成非意?”
那小伙子点点头:“是啊,我是成非意啊,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山里,我们住在这里从来没人知道的。”
肖冰这下完全泄了气,看来此成非意非彼成非意,说到底,不过是找到了个同名同姓的。
那师兄却不知其中内情,而是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成非意,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三个崆峒派的人?”
成非意一听到崆峒派这三个字,立刻变了脸色,慌乱道:“我,我,我没听过,没,没听过……”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出几步,突然拔腿就跑了起来。
那师兄忙招呼大家去追:“快点,追上那小子,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肖冰这时完全摸不着头脑了,这个成非意怎么真的和崆峒派的人扯上关系了?难道他随便胡诌的话,竟然是真的?
见大家都跑远了,肖冰也忙追了过去。
成非意没跑出多远就被追上了。才几招,就被四人制服。刚才始他还会反抗,可是被打一顿之后,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只能任其摆布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成非意被押在前面带路,四人虎视眈眈地跟在后面,一左一右地看着,完全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在山里绕了半晌,成非意在前面埋头带路,一声不吭。四人在后面骂骂咧咧,时不时地质问成非意几句,却都得不到回答。唯独肖冰默默地跟在后面,头也不抬,看着脚下走路,若有所思。
身前的路渐渐开阔了起来,再转一个弯,眼前就出现了一间竹子篱笆围成的小茅屋。
几人还没走到屋前,屋里就出来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一见成非意青脸肿的样子,立刻变了脸色,上前几步问道:“师弟,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师兄。”成非意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忙挣脱上前:“师兄,他们是崆峒派的人。”
崆峒派。陈非言一听这三个家,再看成非意的表情,就猜到可能要坏事了。他压低了声音对成非意说:“快进屋去通知师傅。”
成非意忙进了屋去。
陈非言待成非意进了屋去,这才回头看向了来人,先是拱了拱手,然后才道:“山野小地方,不知道几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那崆峒派的师兄也冲他拱了手,说:“在下来此,并无他意。只是半年之前,有三位同门到此游历,之后不知所踪,故此我等四人等奉师命寻来。”
陈非言心下一沉,见师傅还未出来,只得又强笑着敷衍:“几位若要寻人,怕是找错地方了。我等久居山中,少见外人,若来这里打听,怕是帮不上什么了。”
那崆峒派的师兄却也笑道:“这位兄台此言差矣,我师兄弟正是听说,成非意知道同门的行踪,这才特意寻来的。只不过,我等好意询问,贵师弟却固执不肯说。在下性子急了些,又实在担心同门,故而这才一进失手,伤了贵师弟。实在抱歉。”
陈非言见此人话语里无半点歉意,心下也有些微怒。但仍好言问道:“不知几位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我非意师弟与崆峒派有干系的?我师兄弟二人从没下过这祁连山,我实在是好奇,有谁竟会知道我师弟的姓名?”
那崆峒师兄头一昂,让开身来说:“正是这位肖冰小兄弟给的消息。不过,似我之见,这消息恐怕不差。我等心忧同门,还望告知我等同门的行踪消息。”
肖冰?陈非言认真打量着肖冰,暗暗记下此人。
这时,成风寒也恰从屋里走出,听到他们的对话,便看向肖冰厉声问去:“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徒儿成非意的?”
“我……只是,只是听闻人提起过,也不是很确定,或许,是听错了……”肖冰本也没想否认,只不过在这老者凌厉的眼神前,突然有了惧意,所以临时改了口。毕竟,他所认识的成非意,与眼前的这个成非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成风寒目光一闪,冷哼一声,转而向另外四人道:“你们要找的人,我们没见过,请回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那崆峒派的师兄还没开口,他身后的一个师弟却早已按捺不住,道:“胡说,看那小子的反应,明明就是知道的。你们这般否认,说不得我几位师兄前是害在你们手里了。”
成非意本就战战兢兢地跟在成风寒的身后,一听那崆峒派弟子的厉声语,更是脸都吓白了。
陈非言倒是早有警惕,他深知师傅的脾性,知道崆峒派的小子这番不敬的言论已是犯了师傅的忌讳,当下便暗自运起灵力,随时准备动手。
果不其然,成风寒一声怒喝出声:“哼,就算是我们害了,你又能如何?”
自上次崆峒派的三人来扰之后,成风寒本就对崆峒派的门风无半点好感,如今再来四人仍是如此无礼,成风寒此时已是动了杀心。
那崆峒派师兄道:“既然是你们害了我师兄弟,那我等自然要讨回一个公道。”
言罢,亮剑。
肖冰一见此情形,忙上前压下他擎剑的胳膊,劝道:“兄台且先勿恼,这几人住在这深山里神神秘秘的,咱们不知其深浅,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地好。”
“有什么好怕的。”那崆峒派师兄觉得肖冰这话完全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把他的手一甩,说了一句:“我这就为我师兄弟们讨回这个公道。”便直接冲了上去。
肖冰见劝话不听,说打就要开打了,忙退后两步。现下里,崆峒派的人他不知道其功夫如何,山里这几位,除了一个最小的看起来呆头呆脑地之外,其他两位也是不知深浅。肖冰决定还是先坐山观虎斗,看看情况再作定夺。
只见四人冲上前去,几个起落已和那边的青年书生与老者交上手了。那呆头呆脑的小子退到了一边,被另外两人护着。可很快,肖冰就发现了不对。那青年还好,与崆峒派的一个弟子打得有来有往,而那被他们唤作师傅的老者,却是一人打三人还分明留了余力。
不过几息地功夫,围攻老者的三人中其中一人已被老者一掌击伤,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也依次受伤。
几位平日里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崆峒派正式弟子,竟然在这位老者手下走不过十招。
肖冰不由地又退后了两步。这位老者,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老头,也不可能是自行修行出来的野路子。这位老者所使出来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稳有力,一招一式连贯非常,宛若行云流水,完全可以看出是他使得是一整套的功夫手法。
与陈非言缠斗的那名崆峒派弟子见情况不妙,一招虚晃转身便夺路而逃。成风寒脚一跺地,震起一块石子随手一拍,便稳准地打进了那人的后心。
石子透心而出,那名崆峒弟子还未感觉出是何滋味来之前,瞳孔已开始涣散。
余下伤重三人见出了人命,心知下一个便会是自身,也发起了最后一丝力气反抗逃跑。
可这三人又岂会是成风寒的对手,不出几招三人便接连毙了命。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肖冰此时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脚步慢慢地向身后的山路退去。才退出几步,成风寒便冷眼看了过来,立刻惊得他一个哆嗦,浑身如冰水浸过,两脚像是灌了铅,再迈不动半步。
“小子,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如何知道成非意的?”
冰冷的语调恍如利剑刺耳而来,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惊恐的情绪让肖冰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
“我……”肖冰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喉咙竟然嘶哑地厉害,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这位不知名的老者,竟然会让他如此害怕。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杀意,就是在他那位以火爆脾气著称的师傅身上也不曾感受到过。
“你是不是还认识其他叫成非意的人?”成风寒边问边向他逼近:“回答我。”
肖冰随着成风寒的接近,害怕的情绪也表露地越来越明显。他只感觉到有一座大山正往他身上压来,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像是随时要昏倒过去,但是,内心的极度恐惧却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清醒。
越清醒,也就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害怕,也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意识地控制。
当成风寒行至肖冰面前的时候,显然已经对他的沉默失去了耐心,眼神一暗,挥起一掌就要向肖冰的天灵盖上拍去。
“是。”肖冰两眼一闭,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来。
成风寒的手掌停在肖冰头顶,眯起双眼,问:“你说什么?”
肖冰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地说:“我,我的确是认识另一个叫成非意的人……”
“在何处认识的?”成风寒紧接着又问。
“乾坤修真学院。”
成风寒犹疑了一会儿,收回了收,声音缓了缓,再问:“你为何会与他们说,那几名失踪的崆峒派与成非意有关联?”
成风寒杀气一收,肖冰如蒙大赦,轻轻地喘着气,一头的冷汗也不敢抬手去擦。
“我在学院的时候,跟那个成非意有点过节,听说他是西北这边的人,便借着公事之便,想过来找他的麻烦……”
“老夫问的是,你为何会与崆峒派的人说起成非意!”成风寒显然是对肖冰的答非所问颇为不满。
“那只是因为,那几个崆峒派弟子正好也在此处寻人,所以,我就捏造了成非意知道崆峒派失踪弟子去向的消息,引他们来帮我找出成非意的线索……”肖冰自知理亏,越说到后面也就越小声。
成风寒听了,冷哼了声:“借刀杀人,你也跟那些个不知礼数的人是一路货色。”
肖冰听得心中一颤,忙把头垂得更低了,生怕老者一个不满,就立刻让他丧命于此。
成风寒确有心要杀肖冰,可刚一抬手,却被陈非言给劝住了。
他道:“师傅,先勿动怒。弟子有一个想法。”
成风寒再次收回手来,回头看向陈非言。
只听陈非言说:“这四名崆峒派弟子命丧于此,要做到天知地知,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若是这四人踪迹全无,反而会引来怀疑。”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成风寒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陈非言的用意。肖冰听不出他们的弦外之音,但他也知道,自己虽然暂时还死不了,但怕是不那么容易能脱身了。
成风寒并没有给肖冰多余的时间思考,挥起一记手刀直劈肖冰颈侧。
待肖冰从昏迷中醒来时,他便发现自己正一身是血地躺在祁连山下最宽的那条管道旁边,并且,身边还有崆峒派那四人的尸体。
只消一霎,肖冰就明白了那对师徒的意图了。他们这是想把崆峒派的这四条人命嫁祸到他的头上来。
纵使肖冰憋屈气愤却也毫无办法,以他现在的实力,在那老者面前,根本没有半分的还手实力。难道去要去告诉红鸾?
以红鸾的实力与身份,拜托她出面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只是,有了麻烦就去找红鸾出面解决,实在让肖冰的自尊心难以接受。
就在他内心还在挣扎的时候,一人架着牛车从此处路过,看到一堆尸体的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当下便惊叫出声,边囔着“杀人啦”边挥鞭赶车飞快离开,驱车去了附近的城镇。
肖冰见有人看见,本想杀人灭口。可无奈当时正在走神,失了先机,对方又有牛车,待人一跑远,便失去了灭口的机会了。
面对这四具尸体,肖冰别无它法,只能弃于路边不管,自顾自地回了城镇,当然,在进城之前,他已经把带血的外衣扔掉了,并且把自己也打理干净了,完全看不出来,前一刻他还一身血污,十分狼狈。
肖冰刚回到客栈里,红鸾正巧也从外面回来,见肖冰进屋,就出言唤了他一声。不料肖冰却惊似如临大敌,回身便一招攻了上来。
红鸾忙抬手招架,怒道:“肖冰,你做什么?是我。”
肖冰看清来人,方才松下了紧绷的神经,随手擦了把冷汗说:“哦,是你啊。”
红鸾皱眉道:“你怎么了,为何魂不守舍的?”
肖冰忙把脸别向一边,避开红鸾的目光:“没,没什么……”
红鸾迟疑道:“是不是因为绿绮?”
“不是,你想多了。”
红鸾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绿绮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虽然你我关系非同一般,但你现在毕业还没正式去天山派入门,绿绮这么说你,也是为了避嫌,防止你还没进天山派就被人说闲话。”
肖冰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胡乱地点点头应了,就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休息去了。
红鸾见他如此也没办法。只得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祁连山的茅屋中,成风寒也正皱眉思量着。
他虽然采纳了陈非言的计谋,把崆峒派的人命嫁祸到了肖冰的头上去。可是,对于肖冰来追查成非意身份这件事,他还是十分放心不下。
“非言非意,你们两个,去乾坤修真学院走一趟吧。”成风寒最后道。
“师傅!”还未待陈非言开口,成非意就率先一脸怆然道:“师傅,徒儿不要离开师傅。”
“混账。”成风寒怒道:“这像是为人弟子该说的话吗?为师养你这么大,吩咐你做点事情也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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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成非意一惊,忙起身跪下:“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师傅,您的身体需要有人照顾,徒儿不想离开你……”
“为师好得很。”成风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尽快出发。”
“师傅!”陈非言忙叫住正转身离进屋的成风寒,道:“弟子认为,二师弟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平日里这些琐碎事物皆是我来打理,现下要留师傅一人在此,弟子也很不放心。”
成风寒问:“那你待如何?”
陈非言道:“弟子想,不若,我们师徒三人一起上路去往苏州一行。一来,可无后顾之忧,二来,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这三来,崆峒派四人确是死在我们师徒手上,那个肖冰,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去往苏州,也正好避避风头。”
成风寒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他本不想再出山。如今他身体愈发不好,仇家势力又太大,他若出世,便极有可能引来仇家瞩目,故而才会带着两个弟子在这偏远的祁连山里隐居。可,身负血海深仇,若就此在这深山里了此残生,他又不甘。
两个弟子,一个错过了时机,一个没天份,半路捡了个来路不明的女娃,竟然还成了唯一的希望。对此,成风寒唯有深深一叹。
陈非言拿出为数不多的银两,换了一部旧马车,三人随便收拾了几件衣物,带了些干粮,这就上路了。
说到底,成风寒对于白茯苓的来历,虽然很是顾忌,但如今他年纪已不小,又一身旧伤,能活多久尚且得看老天垂怜,如此情况,能让他有机会再赌一把,已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了。
这边师徒三人正走在寻人的路上,而被他们所寻的人,却正在被凤云栖抱着,坐在太极图中心的那座女神像的脚下,全无意识地昏迷着。
成非意的情况实再是诡异,浑身滚烫却一个劲地叫冷。凤云栖不知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既不敢带成非意去火岩那边,也不敢把她放到冰岩那边,只得两者取其中,坐在中间的石像脚下。
成非意体内经脉断了,原本就容纳不了多少灵力,现在身体里火灵力过剩,从身体里溢出,使得她浑身像是火烧火烤般地灼热。
看她嘴角都被烧得干得裂开来了,凤云栖便去小溪里接了点水给她润润唇。那一小捧温水刚一触碰到成非意的唇角,就像是被瞬间烧沸了一般,登时就将成非意的嘴角烫出了一个泡来。
凤云栖吓得赶紧收手,再也不敢给她喂水了。只能看着她唇角烧得干裂,心里暗自焦急。
暗自算了算时间,凤云栖这才惊觉他们两人已在这洞里呆了有三天了。整整三天,两人除了喝水,就没进过食。
凤云栖心道,成非意身体本来就弱,若是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怎么办呢?
就在凤云栖心下焦急,又不知所措的时候,怀里的成非意突然吐起血来。
凤云栖惊得心中一颤,慌忙地抬手去擦她唇边涌出来的鲜血。这血触手竟然比成非意的皮肤还烫,凤云栖差点怀疑成非意的身体里是不是烧起来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非意,成非意,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快醒来吧。”
此刻,凤云栖的手都是颤抖的。这种他闻所未闻的症状,让他想不担心都做不到。
或许是凤云栖的祈祷终于被神明听到了,成非意吐了血之后,竟然真的醒过来了。
成非意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回笼,就看到眼前一张焦急的脸。许久,他才认出眼前的人,是凤云栖。
“是你啊。”成非意迷迷糊糊地说:“是你的话,就说明没我没死吧。”
凤云栖听了她这话,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忙轻喝出声:“不许说这样的话。”
“呵。”成非意轻笑一声,用手撑着地上,想坐起身来。
凤云栖也不再说话,轻轻地扶着她起身,靠坐在那石像之上。
成非意坐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闭目凝神。第二件事,就是搭手替自己把脉。
看到成非意的动作,凤云栖突然安下了心来。她还会关心自己的身体,她还没有放弃。不知为何,凤云栖心里只要有了这个念头,就算成非意伤得再重,他也觉得,不需要再担忧了。
不管成非意伤得有多重,不管她的伤能不能治好,只要她还没有放弃,还会想办法活着,这样就够了。
凤云栖静静地看着成非意心无旁骛为自己诊断的模样,自己原来焦虑的情绪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自小,凤云栖身体便非常不好,在生死边缘徘徊亦是常事。那时,他只要一犯病,总有师傅师兄们陪在他身边,照顾他,鼓励他。虽然他平时日从不说起,但他心里,其实是很感激的。
人在身体病重的时候,精神也会变得很低落,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昏昏沉沉的,若是求生的念头一旦松懈了,很有可能就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凤云栖正是深深体会过,所以才更能理解对于一个面临生死的人来说,生存的意念是有多么地重要。
成非意如今还没有一丝放弃地念头,这才是他最安慰和安心的地方。
突然,成非意猛地睁开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凤云栖,问:“我刚才怎么了?”
凤云栖刚刚才放下的心又立刻提了起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对?”
凤云栖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安慰成非意了,却不想,成非意摇摇头说:“怪就怪在,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凤云栖轻出一口气说:“没事就好。”
“不过。”成非意转而道:“我刚才探查自己的经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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