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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之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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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秃鹫?”吴忧皱眉道。
  “那边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慕容紫嫣干脆也问了起来。
  前方一群人聚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吴忧放眼看去,天泣山的弟子来了,伽蓝圣庙的和尚来了,清风观的道士也来了…
  “哎,清风观的人,正好和他们一起回冥泽。”姜诗见到清风观的人欣喜道。
  吴忧几人走了过去,不想天泣山领头的竟是凤舞阁的首席弟子独孤昔年,独孤昔年当然也看到了吴忧,走了过来:“哎哟,小师弟,几个月不见,你更俊俏了…”
  “掌教师伯怎么会叫你来?”吴忧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欠妥,补充道,“我是说,难道不应该叫个长辈来压压阵?”
  “因为不巧他们都回去了我没有回去,所以就顺带接应前来的弟子,顺道做做他们的大姐。”独孤昔年笑道。
  “你没回去?你呆在这干嘛?也不见你来隐仙阁。”吴忧问道。
  “要你管!”独孤昔年瞪了他一眼,“这云巅草原除了隐仙阁就没地方去了?这里这么多小镇,给你一年到处晃悠你也晃不完…”
  “那师姐来这里可是因为破天峰上那棵大树?”吴忧又问道。
  “你真应该和天通呆在一起…”独孤昔年没好气道,姜诗在一旁咧着嘴笑,慕容紫嫣也掩嘴而笑,火娃更是呲牙捧腹。独孤昔年不明就里,看着吴忧尴尬的样子说道:“三大派之又来这里是因为十几天前有牧民在草丛里发现了几具破天峰弟子的尸体,赶上破天峰报信的时候才发现破天峰已无活口…”
  “谁有如此能耐?不自不觉间便灭了破天峰,难道破天峰上连一只战隼都飞不出来么?”吴忧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高兴地道,“那我们不是可以上破天峰看看了?”
  “上去看什么?上去看死人么?没看出来小师弟还有这爱好…”独孤昔年似乎很喜欢作弄这个小师弟。
  “我只是想上去看看天路而已…”吴忧无奈道。
  “不用上去啦。天路上的那棵巨树有古怪,一上搏鹏之地这巨树便会吸食人的精气,不消片刻便能令人血肉枯竭而死。”孤独昔年说道。
  “那更要上去看看了…”
  “那你就上去吧,我可不会给你收尸的,因为要给你收尸,别人就要给我收尸了,然后这样一直循环下去,尸体就会堆满整个破天峰顶!”独孤昔年白眼道。
  “要我看他就是寻死去了。”慕容紫嫣冷哼道,“破界之事可不像你吃肉那么简单,要是真这么简单,你还要我们慕容家的禁术干嘛?”
  “好吧…”吴忧被两女夹击很湿无奈,一个女人的嘴巴就已经够厉害的了,两个女人的嘴巴岂不是要了人老命了,“难道我们不能远远观察一下么?”
  “你现在岂不是就在远远观察?”
  “你们慢慢扯,我先去见见清风观的人,就此分道扬镳吧。”姜诗实在看不下去了,和几人打个招呼向清风观的弟子走去。清风观都是道士,只是这些道士穿着道袍有些特殊,竟是绿色的道袍。姜诗找到一个袖口为蓝色的清风观弟子,清官观里弟子的打扮都相似只有从袖口的颜色才能看出他们的备份尊卑。
  所以一群白色袖口的弟子里蓝色袖口的清风观里就显得十分扎眼了,只是这蓝色袖口也只是一个比白色袖口稍高一点的地位而已。所以即便是他,见到传说中的医仙的时候他们都激动地像见到自己的长辈一样,然后像拥着自己的长辈一样把姜诗迎走了。
  当一个几个三大门派的弟子从火龙谷方向回来带回来一段消息的时候所有人感到一丝冷意,火龙谷中心刚铺的一片地上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就连火影乱的尸体都安详地躺在地上…
  灭门已经不那么让人感到心惊了,因为有了破天峰,令人心惊的是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忽然他们发现了正道五尊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大了…
  ……
  云巅草原的西边便是极北荒原,越来越寒冷的气息也遏制了草的生长势头,这里的草越来越稀疏,更多的是极北荒原里的各色的苔藓。这各色苔藓之上,不是泛起虚空的波动,一个个慕容家的人出现在这里,他们在找一个人,就算不能找到他,也必须不让他找到别人。因为他是一个庞大的计划里分支出的小计划里的疏忽,他们的大小姐从来不允许这样的疏忽。
  这些日子,他们从云巅草原搜到了极北荒原,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受了重伤的火龙谷现任谷主许炎就在这附近,他能躲过如此多慕容家长老和护法的搜寻逃遁到这里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
  许炎由火精和火神鼎护着顺着地底的岩浆一直漂流到了冻土苔原地带,再冻的土在他的火神鼎之下也会变成沼泽地,如此大的极北荒原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一块苔藓缓缓上升了一些,露出了一双眼睛,疲惫而坚毅的眼睛。
  他眼前也有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管什么眼睛对如今的许炎来说都是足够令他警觉的。他就这么木木地看着这双眼睛一动不动,因为他又感觉到了上空有人出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慕容家的护法很容易辨认,他出现的时候,那双眼睛就离开了他的视线。两团软肉忽然就坐在许炎头顶的苔藓之上。
  那个护法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个不似神州打扮的小女孩,她拿着一个稻草人,腰间还别着一本破旧的书卷,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正好奇地端详他,老护法端详半天,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女娃可是来自昆仑仙境?”
  “小老头,你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昆仑仙境的山门了,那里的守卫可不会说话,只会杀人哦。”小女孩好心说道。
  “我知道,你可看到有一个陌生的男子来过?”那护法问道。
  “有啊,有个满身是泥的人刚才从这里跑过去,不过好像被守卫击杀了。”小女娃思忖间说道,“那人还有个火红色的鼎,不过被守卫收啦。”
  “哦…那真该谢谢你们了…”那护法说完遁入虚空。
  许炎又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小女娃这一次坐在他的面前,她拿出腰间那本书翻了翻,停在一页之上,藤蔓缠绕这一个名字:许炎。名字下方画了一幅图,正是许炎如今狼狈的样子。
  “天尊说你是变数,只是在定数之前的变数就是没用的变数。可是变数也不能成为定数,你又不能死。那该如何是好呢?”小女孩双腿支着书,一手撑着下吧,一手拿着稻草人敲打自己的脑袋。
  许炎的头又冒出来一点,露出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虽然自己能在泥土里憋气憋个十天半个月,他还是发现,能呼吸空气才是最享受的一件事,他吐掉唇边一丝冰冷的泥渣问道:“你是谁?”
  “你不用问我是谁,至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小女孩看着他说道,“你从火龙谷里逃了出来,你看到了慕容家的人收伏了金翅大鹏,又看到了慕容家的人灭了两派。很多人想让你闭上嘴巴,只是慕容家的人想让你死,而我们比较仁慈,只是单纯想让你闭上嘴巴。”
  “就算我闭上嘴巴,我还可以用手写,就算砍掉双手,我会用脚写,砍掉双脚,我便以头撑地用身体写,就算我身体瘫痪我还会用眼睛去交流…”许炎冷冷道。
  “所以说不让你死又不让你说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小女孩又翻过一页,那把明晃晃的刀锋刺入一个人的名字:天通。只是名字下面的书页上一片空白,小女孩愣了愣,又翻回原来那一页,说道:“相对于找一个能遮掩天机的人,不让你死又不让你说话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
  小女孩从稻草人身上拔下一根稻草,插在那块苔藓之上,许炎忽然觉得自己像萝卜一样被一股巨力拔了起来,全身上下的血肉像是凝固了一般,自己沾满湿泥的身上竟开始冒出苔藓,一根根稻草慢慢下垂,紧紧缚住许炎的双臂和四肢。
  一个稻草人便立在了这苔原之上,小女孩观赏着这绝妙的作品说道拍了拍手,笑道:“这样就好啦…”
  许炎被稻草遮掩的双眼透过稻草间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小女孩,眼中神色复杂。
  小女孩又把书别在腰间,拿着稻草人看着天空,一只山鹰飞过:“就你啦。”那山鹰像是感受到了召唤,从高空中缓缓飞下,虔诚地匍匐在小女孩面前,小女孩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陡然变小,坐在山鹰的背上。
  昆仑山上,一个人远远看着下方那个稻草人,叹道:“天启者果然老了,老得有些糊涂了。”他走下山,昆仑仙境万里冰封,冰层之下到处是一些隐世之人的的洞府。许多传说中已经辞世的高人可能住在这里,有许多住在这里的高人已经白日飞升。
  昆仑山的山门其实就是一块石头,石头上布满苔藓,若是仔细辨认倒是依稀能看得到“昆仑仙境”四个小字,这石块很大,那细小的四个字便显得有些小气了。大石边一棵桃树,不理会这极寒之气,这棵桃树上的桃花总是开得像美女娇艳欲滴的脸庞。
  山门的守卫就像那个小女孩说的,确实不会说话,因为那只是两只狗,两只雪獒,昆仑仙境仙主的两只狗。
  他走到桃树下,才发现桃树边的巨石边坐着一个老人,老人正抱着一堆稀泥捏着,边捏边说:“天通,你果然是自古以来以智慧冲破六道第一人,离得这么近小草也没发现你。杀生卷离得这么近也感应不到你。怪不得上一次界门开启之时,天机大乱,原来是被你窥探了。”
  “你是世间唯一能找到我的人,只可惜你只能做陶、修陶,却没有办法毁陶。”天通说道。“可是你却假手他人毁陶,你真是老了,老得忘了天启的职责和禁令。”
  “上一次被你篡改了天机,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将天机卷有史以来最大的定数变成变数。”天启者掷地有声地说道。
  “如果你有朝一日能翻开天机卷的下一页,你就会明白,上一次的变数已经成了定数,而之前的定数就是这一次的变数。看来如此庞大的局你已经无法掌控…”
  “你竟然看到了天机卷的下一页?”老人骤然变色,然后颓然道,“也许我真的老了…”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像要流向大海里的水。它终究要流到海中,即便我们都参与其中,也只是能让河流改道,或者是建个堤坝拦一揽而已,就算那水化作了水汽也会化作雨水再回到河流接着往大海流去…”天通叹道,“只是如今既然人界尊者已经入世,那我们也是局中人了,这局怎么走都会走到那个点上,只是要看这路上要洒多少鲜血了…”
  天启者细细咀嚼这句话,忽然脸色大变,而后有低下头喃喃说道:“既然都是局中人,那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承受…”
  “那便好…”天通似乎已经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转身要走。“你看到了多少年?”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我看到了他的背影…”
  老人身躯一震…
  ……
  许炎裹在稻草里不能动,只有头部还可以稍微动了动,嘴巴也能动,只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意念也还可以动。这狭小的稻草人里看似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他祭出火神鼎的时候,火神鼎依然没有跑到稻草人外,自己好像变小了一般,火神鼎就在周身环绕着。一丝九转业火祭出,烤着身上生长的苔藓,附在身上的泥土慢慢被烤干,苔藓也慢慢被烤死,一块块泥块从身上落下来。即便不能出去,至少干爽一点了…
  他又指挥着焰火开始烧着稻草,可是一刻钟过去之后他熄灭业火看了看,心中有些许失望。这稻草依然像之前一般枯黄,一点要变黑的痕迹都没有。只是现在除了玩火也没什么能做的了,许炎就一直祭出九转业火不停地烧啊烧,法力匮乏时便停下来歇会儿。
  极北荒原的夜很冷,让常年呆在火龙谷的他有些不适应,幸好他还有火。他就点着一道火焰陪伴自己,虽然他并不感觉冷,只是这道火焰能照进他的心,能温暖他的心。神州上的修行者一年不用吃饭,但却需要水。许炎变得越来越虚弱,他的唇上已经附着一层死皮,他甚至已经没了唾液来湿润这两片唇,可是这火依然不大不小地燃烧着,直到他昏迷,这火才缓缓熄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唇间一丝凉意,那是自己迫切需要的,人类求生欲望总是十分强烈,昏迷的他不自觉便张开了嘴,“滴答、滴答…”他贪婪地吮吸着,十几滴之后便再没了声响。他皱着眉,勉力睁开眼睛,外面依然十分昏暗,只是有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他笑了笑,原来是朝露救了自己。自己之前一直用火焰烧着,这朝露还未凝聚就被火焰蒸发干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水渍,却带了一小块已经干枯的苔藓,他嚼了嚼,那混着泥沙的苔藓在嘴里被嚼烂,舌尖上一阵苦涩的味道传来,许炎忽然想放声大笑,只是嘴大张着却没有一点声音。他也不在乎,因为他又感觉自己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可以靠这些朝露、这些苔藓坚强地活下去,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放弃…
  他不愿意让敌人如愿,既然那个小女孩要自己活下去又说不了话,何必要让他如愿?他忽然后悔自己喝了那十几滴朝露嚼了那块苔藓,又拼命地吐了出来。
  他忽然想到,若是那时候和他们一起战死便好了。便没了许多事端,可是想到火影乱临死前的重托他又必须坚强地活着。他不再纠结自己该怎么出去,他开始想着自己出去之后该去哪里。
  他看不到,只是他感觉到了身后来人了…

  
  第三十二章 琴心
  
  创世更新时间:2015…07…01 13:06:44  字数:5070
  天泣山的深秋并没有什么变化,那常青的松柏依然墨绿得把天泣山点缀得有些神秘。天泣后山那片陵园栽着的几棵梧桐树日薄西山般掉光了叶子,那个挺拔的身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扫着叶子。这陵园上一堆堆的叶子就像一座座给秋天准备的墓葬,然后这些叶子就被装起来倒入一个一尺见方的大坑里…
  后山少有人来,青石路面上一丝青绿的苔藓显得有些多余,艾菲缓步而来,深秋的寒意像一个色狼一般透过她层层衣裳袭向她的肌肤。艾菲不自居紧了紧衣裳,天泣山上很多地方都很安静,只是她还是喜欢这后山,因为这里清静。
  独孤昔年离开之后,她便在凤舞九天的石雕之下终日抚琴,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抚琴的,好像她突然就想有一把琴,然后便托人做了一把。她也没学过什么曲子,只是双手碰到琴弦的时候,一个个音符就在脑海里闪现了。她不知道弹得好不好,凤舞阁的女弟子不会告诉她,她们大多已经在闺房里掩被而泣,弹得久了,她便发现这琴声有些僵硬,起初她没有在意,她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久了,她越来越觉得这琴弹出来的声音有如黑鸦鸣叫,难听至极。
  终于,有一天她再一次坐在凤舞九天石雕下的时候,第一个音符响起她便双手用力一托,将那把琴抛下山崖。
  相传梧桐树乃是凤凰栖身的地方,梧桐树下是灵魂最好的安息之地,用梧桐木做出来的琴才是最动听的。所以她来到了这片陵园…
  杨雨听到了脚步声,只是不知道是谁,脚步此阴柔而沉重。只要不是掌教的脚步,他便不会那么在意,他依然安静缓慢地扫着地,这些日子来陵园参拜的弟子越来越多,陵园自然要扫得卖力一些。
  一个清丽的面孔闪现,乌黑的发丝,略显苍白的面色,还有那如影随形的忧伤。
  艾菲看到了这个人,朝着他微微一笑,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杨雨愣了一下,缓缓道。似乎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会问这样的问题。
  艾菲走进陵园,朝着面前的许多牌位拜了拜,便走到陵园边上的梧桐树下,摩挲着,在树干上轻轻地敲打着。良久,笑了笑,回头问道:“我能砍一棵梧桐树么?”
  “你要砍这些树?为何?”杨雨皱眉道。
  “我想做一把琴,听说梧桐树是最好的材料…”
  “你懂琴么?”杨雨问道。
  “我才开始弹琴几个月而已…”艾菲有些羞涩道,“只是我觉得之前做的那把琴,音色不好。”
  “是谁给你做的琴?”杨雨问道。
  “是我妙音师母托断情阁何云施师叔给我做的。”
  “何云施师妹入我天泣山之时,乃是神州之地有名的琴师。不仅制琴技艺天下无双,还弹得一首好琴。若是她做的琴都不好,就算你砍遍天下的梧桐树也做不出好琴。”杨雨想起了当年情崖的那一剑,情崖成了横断情崖,“只是这些年她已经很少抚琴了,我曾经听她抚过一次,只是琴声里少了点东西,那一天她便毁了她弹的的那把琴。之后便再也没有弹过琴了。”
  “琴声,亦是情声。若是没了情,这琴声自然少了一些东西。就像人没了魂一样。”艾菲淡淡道。
  杨雨忽然抬起头仔细端详这个女孩,忽然问道:“你能在这弹一曲么?”
  “我没有琴。”艾菲回头,为难道:“或者我弹了你能让我砍梧桐树吗?”
  “我有…”杨雨说完,拿着竹扫把走进陵园边的一个小屋里。艾菲看着这个小屋,这里虽然有些阴暗,却没有阴森的感觉。这里的祖师们虽然已经成为枯骨,只是这浩然正气依然萦绕在这陵园之上,让死寂的气息远远遁走。
  不多时,杨雨从屋中抱出一个琴匣,对着艾菲说道:“跟我来。”
  陵园后有一条小径,小径边或大或小的梧桐树杂乱地分布,小径上金黄的叶子没有被扫掉,有如黄金铺就一般。
  “你也会弹琴么?”艾菲问道。
  “我不会,这不是我的琴。是一个人放在这忘了拿回去了吧。我就是想你弹一曲,好让她知道这里还有琴…”
  转过山角,这里便又是松柏之地,只是这巨大的松树下有一个小亭,亭子很干净,亭子里就放着一张长桌和一个蒲团。
  “应该很少人知道这个亭子…”杨雨把琴匣打开,里面一把淡青色的琴,只是琴身中央有一道宽大的剑痕,琴弦应该是后面续上去的,琴弦不知是什么材质,竟也是淡青色的。琴弦之上没有丝毫雕刻,是一把朴琴。
  艾菲走到亭子里,远处、正是断情阁的横断情崖。横断情崖上的情字被一剑展开之后,上半边的崖体已经斜着滑了下来。杨雨把琴拿出来,艾菲坐在蒲团之上,不知为何,看到那个错位的情字又想到了已经几月不见的吴忧。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阁里的弟子都避免在她面前谈起他。又或者应该过得不好吧,因为过得不好,别人才不愿告诉她。不禁悲从中来,断肠一曲已然远远传开。
  断情阁就在横断情崖的后面,何云施坐在房里,听到琴音皱了皱眉,然后细细听了起来。好像世界都停止了一般,天泣山忽然安静了下来,何云施问道:“是谁在弹琴?”
  冯敌杀和天鬼就站在何云施的门外,他们的眼神沾满了深秋的寒意,只是他们永远对他们的师傅很尊敬,“师傅,好像是天泣后山传来的。”
  何云施走出门,看着后山,忽然拔出剑,一跃而起,跃过巨大的情崖一道强劲的剑气向着天泣后山飞去,杨雨站在艾菲身前一道清光展现,那道凌厉的剑气像撞上了光滑的缎面一般滑开了,在两边松树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琴声依然在继续,何云施听着琴声忽然觉得烦躁甚至有些生气,因为这是从后山陵园传来的琴声。“敌杀,你去后山一趟,见到那个守陵人就说我要取回那把琴。”正说完,琴声突然停了,好像时间也停止了一般,冯敌杀也停下了脚步。
  艾菲又从思绪里挣脱出来,对着身前的杨雨沮丧道:“不行,这把琴的音色也不好…”
  “这把琴的琴身就是梧桐木,而且是世间最珍贵的青色梧桐。这琴弦是难得的青丝,比金蚕丝要好。这把琴是何云施最得意的作品。”杨雨看着远处的那个错位的情字,良久回头道,“不是琴的问题,是你的心的问题。”
  “我的心?”艾菲有些迷茫。
  “只有真正懂琴的人才能练出琴心,琴心既是你的心也是琴的心。”杨雨说道,“这句话是她说的,你抱着这把琴去断情阁找她吧。”
  “找她干嘛?”
  “这把琴的琴心已死,代表了绝情。并不适合你,你去找她,去碰碰机缘,若是有缘你便能找到你想要的琴。”
  ……
  断情阁里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断情阁的房子并不像别的阁一样那么紧凑,都散乱地分布在山峰之间。整座山峰都弥漫一种冷漠,断情阁很少和其他七阁交流,从甲子盛会的出阁会武断情阁没有人参加便可见一斑。他们不能参加这样的会武,因为战斗起来也许疯狂起来的他们会让这场盛会成为悲剧。
  但是他们一直在守护着天泣山,天泣山虽贵为正道五尊,再光明的背后也会有黑暗。就算你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你的脚底也会影藏在黑暗之下。断情阁便是天泣山光明背后的黑暗,阁里的弟子做着天泣山最血腥的事,很多不能见光又必须要做的事往往都由他们做。
  断情阁上的空气比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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