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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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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对己方的仇恨，或许在它们眼里，人类只有死才能安抚它们的神灵和自己的恨意。
忽然，天空中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乌云密布，伴随着雷雨声和穆维恩人的高声喝骂，赛芙琳忒等人走进了这个居住点最高的神庙。
那些恶毒的诅咒和叫好随着踏入神庙的内殿戛然而止，祭司们吟唱这不知名的咒文成了这片区域内最响的声音。
随着结束语调的响起，殿内的祭司们停下了吟唱。
拐杖笃地，布鲁雷克转身，它皱着眉头将人类扫视一遍，高举双手道：“伟大的兽神啊，我将这些人类祭献与您，请保佑我们氏族昌盛。”
“保佑我们！”
其他的祭司们，包括在场的圣坛武士们亦虔诚地祷告。
“将它们关在神庙的监牢里，三日之后的血月之夜拿来祭献。”
本以为今天必死的赛芙琳忒还打算动用最后手段杀出一条路来，但眼下却仍旧是监禁，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
圣坛武士推搡地将一个个人类关进笼内，轮到赛芙琳忒时，穆维恩的祭司少女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你死定了。”贝尔兰阴狠地说。
女孩却无视了她，将头偏向一边。
贝尔兰额头青筋抽动，“不知道当你被放光血时，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接着它又说了一串穆维恩语，离开了这里。
“何必跟这些人类一般见识。”洛克希德说道。
“那个女孩的祖父杀死了我们的首领穆里玛克，兄弟，所以我才会如此仇视她。”
“他们都是迟早要死的人了，况且穆里玛克的死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以为你是因为我们的世仇才这般敌视人类的。”
“新仇加旧恨，兄弟。”贝尔兰明白洛克希德并不属于她们部族，因而对穆里玛克的死并没有太伤心。“穆里玛克大人曾经是最有希望重振穆维恩种族的人，但这一切却被人类破坏了。”
洛克希德听后惊讶地说道：“兄弟曾经是这般强大的吗？”
“真正的穆维恩人不会说谎。”贝尔兰肯定的说道。
“如此真是可惜了。”洛克希德相信了对方的说法，若是真有这样的人领导，穆维恩说不定还真的能够重新崛起，然而这个世界的法则却容不下兄弟。
“兄弟，圣坛大祭司要我来找你，他有大事需要我们。”
从牢房外进来的柯塞罗斯发出粗重的鼻音，他先向贝尔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明白了，兄弟，你在前面带路吧。”
柯塞罗斯把目光转向贝尔兰，“姐妹，我们需要严加看管那些人类，你的影狼是最好的岗哨。”
“交给我吧。”
“还有，你得跟那个姐妹保持距离。”柯塞罗斯说道，“她向着人类更胜于我们。”
“姐妹只是被人类迷惑了。”贝尔兰争辩道，“卑劣的人类总是喜欢用这种控制力量。当我们彻底杀死那个人类，这个束缚自然能破解。”
“……但愿你是对的。”
柯塞罗斯向洛克希德致意，两人并肩着走出牢房。
“我会证明的，兄弟。”贝尔兰低声自语。
两人步入大厅之际，看到圣坛大祭司正站在一个魔法阵前，四周的祭司们吟唱着咒文，维持着这个魔法阵的运转。
不只是他们，其他几个圣坛武士也在场。
见到两人，布鲁雷克温和地向他们招了招手，“年纪大了，这样的魔法阵也需要他人帮助了。”
“哪里的话，大人，你可是我们的长辈，我们的智者。”柯塞罗斯恭敬地行礼道。
“这个魔法阵是……”洛克希德皱眉，他感觉到一股不详的气息从魔法阵里溢出，但他不明白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能够向人类复仇的魔法阵。”说话的是法鲁克，此时的他正一脸兴奋，能够消灭人类就是他毕生的心愿。
“法鲁克，你会有这个机会的。”布鲁雷克并不介意被小辈抢了话头。“通过这个东西，我们就能够向人类完成复仇。”
“这不但是你所希望的，也是所有穆维恩都希望的。”克鲁吉嘿嘿笑道。
洛克希德一言不发，克鲁吉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精神病，这个兄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致精神收到了严重的创伤，偏偏他还是个圣坛武士，下起手来从不留情，他的那些同胞们还是很畏惧他的。
希望吗？或许是这样，但自从他们战败之后，这一愿望就成了奢望，以他的智慧，实在想不出能够复仇的方法。连自己的先祖都未能完成的事业，他们能行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洛克希德。”圣坛大祭司看穿了后辈的想法，他带着几分悲情道：“我们弱势的太久了，以致于我们忘记了胜利的方法。胜利的方式有很多，洛克希德，但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却非常少。而这……”他转过半个身看向魔法阵，“就是其中的一种，当这个魔法完成的那一刻，就是我们向人类复仇的时候。”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若不是自己所处的这个祭坛不能大声喧哗，法鲁克真想放声高叫来释放自己激动的心情。
“是的，法鲁克，很快。”
44 狂乱之心
“我需要你们去准备见证这最后时刻。”布鲁雷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将接下来的事务交给了塔尼奥。“由你来将我们的任务分配下去。”
“是的，大人。”塔尼奥站出来。“峡谷从今夜开始戒严，在最终的神意来临之前，我们需要做进一步的部署……”
几个穆维恩聚在一起密谋着不可告人的事情。仍处在地牢中的赛芙琳忒自然不清楚，但是她能够感觉到环境中逐渐变的浑浊的空气，混乱中透着压抑。
她觉得在意的那件事正在临近。
这时她的余光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赛芙琳忒转过头来，看见地牢的门口处站着雅思塔。她正向这边走来，四目相汇，雅思塔隐隐向她点了点头。
女孩了然，转头对牢门外的贝尔兰喊了一声。
“喂。”
背着她的兽耳少女以一个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姿势转过脑袋来，带着几分厌恶。“临死前有话要说？”
不愧是狼一样的穆维恩，转个头都这么惊悚。赛芙琳忒心里这么吐槽。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她问道，“难道是因为我‘诱拐’了雅思塔？还是因为我的祖父杀了你们的族长？你对我的仇恨似乎远远超过这些。”
“我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我是想太多了。”贝尔兰冷笑一声，又把头扭了回去，盯着走来的雅思塔，“你来这里做什么？姐妹。向你的主人做最后的告别吗？”
“我想见她。”
“雅思塔，姐妹，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
贝尔兰摇着头，她对同胞的执着非常不屑。
“你知道吗，我也不喜欢你。”赛芙琳忒看着她说，“从我们见面的第一次起，你们就对我抱有恶意的偏见。这没办法，我知道现在即使跟你解释，你也会认为这是我临死前的求饶方式。不过我看得出来，至少你们对自己的同胞非常友好，雅思塔这几天你们都很照顾她。”
“我们对自己的同胞从来不会轻易敌视，除非他做了难以原谅的事。”贝尔兰少见地在人类面前露出敌视以外的情绪。
“真是令人感动。”赛芙琳忒读出了她眼中所包含的的骄傲，却叹了口气。“但是很可惜，你马上就要遇到了。”
贝尔兰察觉到背后异样，转头看见一个身影向自己扑来，猝不及防的她立刻就被扑倒了。
“姐妹！”贝尔兰难以相信自己的同胞会突然袭击她，等自己看清是谁时，从背后伸出来的一双手让她心猛地一跳。
“不要动，祭司妹子。”赛芙琳忒一只手穿过贝尔兰的腋下，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处，将其紧贴牢房，而她的一双手则被雅思塔紧紧地握住，“你现在被人类抓住了。”
那些影狼正要动作，却感觉到自己主子的喝止。它们将这个牢房围住，不断发出低吼警告要挟的人不要乱来。
“我不止一次地怀疑你，但我始终我不愿意这样相信。为什么，姐妹……”
“对不起，姐妹，我不能让你们伤害她。”雅思塔低着头，内心抽满愧疚。
“很不幸，你们对她的好感度刷的不够多。”女孩的话里透着幸灾乐祸。
“你！”感到手臂被勒的发麻，贝尔兰硬生生咽下接下来的话，只得把诅咒放在肚子里。
“不要试着求救，不然我为了自保只好扭断你的脖子了……你们不是一直想捏断我的脖子吗。”赛芙琳忒玩弄着她的下巴，那细小的脖颈看上去十分脆弱。“把门打开，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会放了你。”
“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是真的。”贝尔兰被捏着嗓子，说话声显得怪异。
“你没得选择。”
贝尔兰犹豫了一下，让雅思塔从她的兜里取出钥匙。
“我又出来了。”
踏出牢房的第一步，赛芙琳忒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哼。”
“释放其他的人，快。”
“人类，我敢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贝尔兰眼看着原本抓住的女孩又获得了自由，还对自己呼来喝去，身为同胞的雅思塔还站在人类一方，更是让她气愤。“还有你，穆维恩的叛徒，你的灵魂必定不能回归兽神的怀抱。”
“这是我决定的事……我不会后悔！”雅思塔的这个决心很艰难，回答的却很干脆。
“每个生物死的时候都会很难看，穆·维·恩·的·祭·司·少·女。”赛芙琳忒见她这么欺负雅思塔，就回讽了一句。“如果你再这么不知死活的说下去，你将比我死得更惨。”
正在神殿里密谋的穆维恩们的交流也步入尾声。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要你们尽快回到之前部署的位置上，在这个关键时期，我们不能受到任何外来干扰。”
“我们真的要召唤……那个东西？”洛克希德难以置信，这是他头一次无法理解同胞的行为，这让他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决定。“我反对！我们不能把那个东西从异位面召唤出来，我们控制不了它！”
“洛克希德。”法鲁克冷声道。
众圣坛武士表情不一，在穆维恩的社交体系中，直呼其名有两个含义，一种是尊敬，另一种则是蔑视，这两种含义可以通过说话者的表情分辨出来。法鲁克冷着张脸，自然不是前一种。
“我们的仇人就在眼前，而你竟然拒绝复仇？”法鲁克低吼着，“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要为穆维恩清理败类。”
“法鲁克，你说话注意点！”洛克希德怒火冲天，身为圣坛武士的他自然不容许被这般瞧不起。“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憎恨人类，但你要弄清楚的是，在场每个人都和人类有仇恨！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们穆维恩有穆维恩的骄傲，若是投靠了恶魔，我们就已经堕落了。那些曾经先祖们会因此而蒙羞！”
“慎言，洛克希德，先祖们若是看到我们为了这而踌躇不前，他们才会感到羞耻。”塔尼奥插嘴道。“先祖们战败于人类的耻辱如今就要血偿，恶魔？算什么，以我们在场的圣坛武士的实力，难道还制不住一只恶魔吗？”
“为了消灭人类，即便是投靠了恶魔又如何？”法鲁克的说法更直接，“我们所需要的只不过是毁灭人类的魔法，恶魔不过是附赠品罢了。”
“你凭什么会认为事情如你说的发展？”洛克希德摇着头，“我们是在冒险，稍不留神就万劫不复。你们想做穆维恩的英雄？随便你，我得为我的部族负责。”
法鲁克眼神变得阴冷，唯独塔尼奥还打算说服自己的同胞。
“兄弟，想想我们的族人吧？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人类的屠刀下东躲西藏，有多少个部族被人类灭亡？那些还未成年的孩子，不是被杀死就是被肆意玩弄，他们本该享受属于他们的生活，远离危险的。难道我们要走向灭亡了才幡然醒悟吗？”
“那些被人类残害的同胞在哭泣。”克鲁吉自言自语道，“我曾不止一次地梦见他们，如果我还是个穆维恩人，我就必须做点什么。”
塔尼奥张开手，克鲁吉的话他都听在耳里，他这样看着洛克希德，就好像在说，“你都听见了吧？连我们公认的精神有问题的克鲁吉都这样说，难道我们这些正常的人还不明白吗？”
洛克希德内心在挣扎，身为穆维恩的他固然仇视人类，但他清楚这只是他们的事，恶魔是外人，如果让它们介入，事情的发展绝不会那么容易预料。
“你说的对，兄弟。”他点头赞同塔尼奥的说法，但随后又摇头道：“我们不能相信恶魔，它们带给我们的只会是毁灭。”
“兄弟……”
“啊，够了，我已经听够了拒绝的声音。洛克希德，这是你做出的决定，你的决定就是置身事外，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没有哪个穆维恩会置身事外。你要做种族的叛徒，旁观者，随你的便，但身为穆维恩的一员，我有必要将你彻底抹杀！”法鲁克双目变得赤红，愤怒在其中酝酿，“没有谁可以置身事外！我们的计划必须得到实施，在实现的道路上总有牺牲，区别只在于是悲壮地死，还是耻辱地死！”
“法鲁克，冷静下来！”塔尼奥带着警告意味说道，法鲁克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他随时都有可能情绪失控。
“我必须对我的部族负责，‘奥法比恩的蠢牛’，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的话。”
“那么你为什么在这最后关头退缩？哈，不是害怕，谁信。”
柯塞罗斯劝道。“克鲁吉，你少说两句。”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有最好的时机选择向人类复仇，但现在我们却浪费这宝贵的时间内耗！”克鲁吉抽搐地扭动着脑袋，诡异狰狞地面孔令人畏惧。“你们能不能闭嘴？我们没时间争执。未来由我们创造……哦，我亲爱的微安，我向你保证，这个仇很快，很快……什么？你要我吃药，好的，好的，我都听你的……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一个小时？十个小时？见证人类的毁灭？当然……我非常欢迎，但我觉得，这种血腥的场面不适合你……”
“你身为穆维恩圣坛武士的荣耀呢？难道那随着时间泯灭了吗？”
“圣坛武士的职责是守护族人，我们召唤出恶魔，这难道就是守护部族的职责吗？”
“听着，既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么我只好用实力说话。”
“你是在向我发出挑战？很好，那就来试试看吧！”
两个圣坛武士谁也不相让，争执中，发现人类不见的穆维恩人闯进来告知了他们。
“他们挟持了贝尔兰？该死的人类，若是姐妹遭遇不测，我发誓一定要将他们全部剥皮处死。”柯塞罗斯几乎要疯，那些人类可真是会挑时候，只是他有些奇怪，贝尔兰的祭司实力不俗，那些被囚禁的人类又是怎么挟持到的她。
莫非是……柯塞罗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那个他们视为姐妹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们。
“这就是你的犹豫不决造成的结果，你不配当一个圣坛武士。”这时以对洛克希德反目成仇的法鲁克又嚷嚷开来。
身为圣坛武士的洛克希德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人欺辱，“你觉得我不配当一个穆维恩人？法鲁克，我一再忍让不意味着你可以得寸进尺。”
“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己找时间解决，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柯塞罗斯担忧贝尔兰的性命，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急不可耐地向一旁的大祭司鞠了一躬，说道：“大祭司，请让我先派人去追那帮人类，贝尔兰在他们手里。”
“去吧，孩子。”接连受到意外事件的布鲁雷克大祭司并没有露出焦虑的表情，而是非常温和地同意了柯塞罗斯的请求。“带着她回来，或者带着她的尸体回来。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应该回到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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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练车，刷科目2的时间，没时间更新啦。
45 追寻与内乱
柯塞罗斯惦记贝尔兰的安危离去，祭坛上的两人分歧更加严重。
法鲁克冷嘲热讽，对洛克希德施以语言暴力，早已撕破脸的法鲁克说话丝毫不留情面，指责洛克希德放纵人类对同胞的屠杀，洛克希德忍无可忍，率先将武器抽出来。
“法鲁克，你这个杂碎，老子要劈了你！”
洛克希德一声大吼，锯齿战斧就向法鲁克的头顶劈下。
法鲁克对此无动于衷，反倒是朝他冷笑一声。
随后两柄战斧横在眼前，克鲁吉和塔尼奥的战斧双双架住洛克希德的战斧，让其不能再前进半分。
斧刃阴影下的法鲁克脸色诡异，另一面却印着洛克希德扭曲的脸。
方才那一下没有得手，反而让他明白眼前的这三个人的立场，而站在一旁的卡卡尔既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那一刻，洛克希德明白大势已去，这帮穆维恩同胞们已决心要召唤恶魔降世。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洛克希德嘶吼着，为不可挽回的命运感叹。
“人类比我们更早看见死神，兄弟。”塔尼奥面色沉稳，语气中透着难以逾越的距离。
洛克希德却发出刺耳的笑声。
“你不信我们吗？”塔尼奥脸色一沉，同胞笑声中明显地带有讽刺意味。
“我言尽于此，现在就与你们划清界限！”洛克希德笑过之后正色道，“你们要将恶魔降临到此，我既拦不住你们，也打不过你们，我的部族就此退出！我不会再和你们合作，招来恶魔的后果就由你们自己承担，但愿到了兽神那里，你们能够痛哭悔过！”说罢转身就朝神殿外离去。
布鲁雷克没有说话，但场面却愈加阴冷。
“没有谁可以置身事外！兄弟。”塔尼奥道，这话让准备踏出神殿的洛克希德停下脚步，他看着对方的背影，“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全部计划，难道还能放任你就这样离开吗？”
塔尼奥话音刚落，身边的法鲁克和克鲁吉便冲向了门口的圣坛武士。
洛克希德的眼瞳陡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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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芙琳忒一行人正在树林间急行。
穆维恩的据点已经被他们远远地抛在脑后，这些人类正挟持着从那里拐带来的穆维恩人质一路毫不停留地向结界的外壁靠拢。
根据之前埃里梅尔的感应，穆维恩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逃跑而展开追捕。赛芙琳忒能察觉到身后圣阶力量的尾随，那些穆维恩在圣坛武士的带领下丝毫没有偏离方向步步紧逼。
照这样的速度他们迟早会被追上。
贝尔兰知道自己的同胞不会丢下自己，因此显得十分抗拒，几个看押她的士兵不断催促却没有前进多少。
这样下去可不行。埃里梅尔说道。那个女人正在故意放慢速度，而她的同胞很快就会赶上。
但我需要她来打开结界。只有穆维恩能打开这个结界。
“殿下，穆维恩的追兵就快要追上来了。”
“没办法，在这里阻截他们。”赛芙琳忒拔出长剑一挥，圣光便将他们包裹其中。她几步来到贝尔兰跟前，一把抓过这个穆维恩祭司，站到了最前沿。
“你想拿我做挡箭牌吗？”她立刻就看穿了女孩的意图。“若我死了，我的同胞们只会为我报仇，你们一定会下来陪我。”
“你以为在地狱里我们的攻守位置能互换吗？”赛芙琳忒的话令贝尔兰面色一僵，索性转过脑袋。
树林中出现越来越多的穆维恩战士，他们在发现目标之后立刻将他们团团包围，但谁都不敢率先发动攻击。那个人类女孩手搂着贝尔兰的腰，另一手握着剑，他们担心贝尔兰会因为他们中某个人的冲动而丧命。
少顷，披挂着金属甲片的柯塞罗斯在一批圣坛勇士的簇拥下出现。
贝尔兰的平安无事令他略松口气，但紧接着他的目光却变得严厉起来。
“人类，你该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正因我知道后果，所以我才这么做。”赛芙琳忒咧嘴的模样让这位圣坛武士怒火更甚，“我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我不喜欢有人跟在我后面，尤其是居心叵测的人，我通常会清理掉他们，另外……”
贝尔兰只觉腰部的手一紧，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而她的脸都要黑了。
“这个穆维恩的女孩子几次三番地诋毁我，即使我再不介意，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清楚的，免得以后见面你们诋毁我的印象会占据主导。我跟她还有些账要算，之后我会还给你们的。”
“你认为你逃得出去吗！”柯塞罗斯难以掩饰自己的愤怒，他周身的圣阶力量在翻滚咆哮，对于这个人类的说法显得怒火冲天。
“我相信会的，只要有她在。”
“柯塞罗斯你不用管我！”眼见同胞因为自己而陷入被动，贝尔兰吼了一声，决然言道：“想想我们的同胞为什么而流血牺牲，为什么他们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仍然淡定，兄弟，我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但我希望在我死后你们能将我的尸骸带回去！”
“姐妹！”
许多同类为她的勇敢而感动，却又为又一个同胞决心赴死而哀嚎。
“贝尔兰……”柯塞罗斯同样为同胞的甘愿牺牲动容，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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