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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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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阶的对抗上，妃瑟琳娜倒不是特别担心。
只是，真的就仅此而已吗？
妃瑟琳娜虽然觉得赛芙琳忒应该还有别的计划，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殿下，有王庭的来信。”一名侍卫拿着封信走了进来。
打开随意扫了几眼，是王兄寄来的。信上说他与前些天已经集结好部队准备与自己合流讨伐同盟军，结果刚出门就接到来自西边城市的求援。同盟军的骑兵为了配合主战场的友军极尽所能的骚扰后方，烧毁村庄城镇，抢夺物资补给，他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调集大军把这些蟑螂一样的敌人全部踏平。但他不能向妃瑟琳娜那样不顾子民的生死，他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未来的国王，他得为自己的臣民负责，又转念一想妃瑟琳娜的部队完全压过对手，自己再派兵过去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为了一场必赢的战役放弃那些向他求救的城市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权衡利弊之后，里亚西斯当即决定调集部队转而对付同盟军的骑兵。
他特地在出发前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王妹，向她说明自己的决定。
“看来巴耶尔和叶斯托夫两位将军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呢。”王兄不能来这里支援她，妃瑟琳娜并不特别在意，让她感到不满的是自己派出去拦截的两支骑兵军团没有发挥出自己该有的作用。“诸位可不要像那两个人那样，说得出口，办不成事。”
明显感到女孩不满的众多将军们纷纷表示自己绝不会那般无能，愿意在战场上为国尽忠。
男人就是这样，总是在女人面前信誓旦旦地发誓，然而做起事情来远不如他们保证的那样。
她最讨厌这样的人。
“那么，接下来是各军团部署环节，还请诸位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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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就下战书了？”菲安利雅捂着额头，自己一大堆军团事务还没处理，一回来就听到一个更加头痛的消息。
“嘿嘿嘿，我就是看不爽那个丫头一副比我还要稳操胜券的样子，所以嘛，决定用事实教她做人喽……”赛芙琳忒干笑着，她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确实看那个丫头不顺眼，有一种主角地位要被抢了的不爽。
但要求决战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与其慢慢等死不如孤注一掷。
“你啊……”菲安利雅仰头靠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你既然敢下战书，别告诉我你没有做任何准备。”
赛芙琳忒相信，如果自己真的说自己什么也没准备，下一秒菲安利雅铁定会把自己摁在桌上就地正法。
“当然有。”她说，“这件事其实和贝露夏那家伙有关，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自己和贝露夏的计划向菲安利雅说了一遍，怕她质疑还特别强调了成功率问题。
“你说这东西一定会有用？”菲安利雅狐疑地看着她。
“放心吧，如果没用我就把第一次给你，你想怎么破都行。”
赛芙琳忒发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毒的誓，结果换来对方一记白眼。
菲安利雅对这个没节操的丫头简直感到无语。
“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开会吧。”
BC2017年10月末。
被巴鲁图瓦重兵包围的同盟军第一第二军团向敌方递交决战文书，准备做最后一搏。巴鲁图瓦方面总指挥王女妃瑟琳娜·维恩·伦巴底同意决战，两军在落雨平原东南方向一处靠海的平原上摆好阵势。
巴鲁图瓦方面共计十个军团近五万人，其中超过大半数为轻重型骑兵，步兵比例稀少，这些步兵在军团将军的部署下以常规方式列于最前沿，他们将轻骑兵分成左右两翼，在步兵的后方留有重骑兵压阵。这是巴鲁图瓦军的常规兵种布置，所有的军团也都用这个阵型。
同盟军方面仅有两个军团，其中第一军团境况稍好，他们的兵力并未受到太大的削弱，能够作战的士兵足有四千近五千人，加上教廷的附属部队尚存两千余，以及来自姆林恩王国由王子亲自带队的辅助军团一千余人。第二军团半残，只有近三千名士兵，并除将军卫队外全为步兵。因为第二军团损失严重，赛芙琳忒便将自己麾下的两支辅助军团调过去配合防守。
军团兵力部署方面，由于没有足够数量的骑兵守卫侧翼，同盟军只能依赖雇佣长枪兵团以及军团内的长枪兵方阵替代，中路以剑盾步兵组成坚固的防御方阵，在他们的后方部署远程步兵，比如标枪兵或者弓箭手，让前线的友军不至于被动挨打。
同盟军的机动力量，除了少量的将军卫队，就是那些飞在天上的天马骑士们，这些女骑士会在天空观察战局，向本阵传递情报，并在必要时近距离作战。但天马骑士数量稀少，赛芙琳忒不会轻易让她们和敌人近距离接触，而将军卫队更是不会随意调遣——那意味着军团已经到了连将军都要近战厮杀的危难时刻。
他们的后方就是那座不能称之为山的土坡，那是他们的营地，也是最后依仗的防线。这些防御设施都是之前就布置好的，里外三层，由辎重车或者是一人多高的土堆围住，每道围墙前都挖了一条环形壕沟，围墙间的空隙处就用拒马阻挡。否则以现有的兵力要在一夜之内部署完这些工事可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总的来说，同盟军军团机动力非常薄弱，因此赛芙琳忒计划打一场反守反击战。
既然要打防守反击战，那就得让敌方向她发起攻击，并在疲惫之后展开反攻。为此她得派出部队去诱使敌人主动出击以完成第一步，俗称“**”。
但她显然可以跳过这一步了，在双方都摆好阵势之后，巴鲁图瓦就派出了两个军团作为先头部队向同盟军的阵线展开攻击。
以两个满编打你三个半残加一个满编，这是妃瑟琳娜向赛芙琳忒发出公平决战的意思。
“这丫头，是想向我发起骑士般的公平决斗吗？”被这一举动逗乐了，赛芙琳忒为自己准备阴对方的想法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她对自己这般友善，但这毕竟是战场，公平是死在真理之后的又一种思想。”
巴鲁图瓦的步兵们组成散乱的阵型，这些缺乏训练和足够重视的士兵所依赖的就是个人勇武，他们会和比较要好的同伴组成一个小团体，在战场上互相支援。他们的装备更是五花八门，没有统一的配备，有的甚至没有装备防身的铠甲，还有的只拿了一根棍子。
因为不够重视，步兵们的管理也就相对宽松，在战场上抢到的战利品也属于他们自己，不会有人横插一脚索要。因此这些步兵的战斗积极性普遍很高，在巴鲁图瓦的高阶兵种中，有不少就是在战场上掠夺战利品发了横财的步兵们组成的。
抢来的东西可以换成钱，钱除了拿来逍遥快活还可以购买更好的武器、铠甲和战马。步兵打几场战并活下来，他的所得就可以将自己迈入富民的行列，成为一名在马背上作战的骑兵。然后他们就可以向曾经鄙视自己的骑兵那样鄙视那些刚迈入战场的步兵们。
这就是巴鲁图瓦的军制体系，不断地向上爬，步兵成为骑兵，骑兵成为将军，将军成为诸侯，拥有自己的部落，子民，城镇和财富。甚至当某个诸侯强大到足以威胁王室时，他们就会推翻他们的王，取而代之。
整个过程充满冒险和进取心。
但现在这些心怀梦想和野心的步兵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街头打群架的混混，谁更狠谁就能赢，谁就能活下去。
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和身边的同伴组成一个个攻击小队，在同盟军的轻步兵远程打击下冲向前方坚固的重步兵防线。
赛芙琳忒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防御光环。
两国的步兵们在前线展开了激烈的正面交锋。
没有正常情况下该有的互有伤亡，而是巴鲁图瓦的步兵正在被同盟军的步兵压着打，局面一开始就呈现出一片倒。
“殿下，看来敌人比想象中的顽强。”
妃瑟琳娜在本阵的高台上关注着这场战役走向，她派出两支军团并不完全是为了向赛芙琳忒展示公平。那些步兵本来就是消耗品，小兵的成长日记里虽然目标远大，但在这样的残酷碾压之下又有多少人活到完成梦想的那一天？
“不用担心。”妃瑟琳娜微笑着向这位将军说道，“在骑兵大国里，步兵就是最廉价的消耗品，当我们不需要他们时，就把他们全都消耗掉！让拉巴尔和哈察把所有的步兵都派出去，另外让古里斯和赫罗夫做好替换他们的准备。”
妃瑟琳娜的话听起来无情，却能得到将军的认可。他们当中就有不少从步兵一步步爬上来的人，知道权力的重要性。当他们获得这个权力并从中获益的时候，自然不会允许底下有其他人爬上来和他们分享。扼杀掉那些可能出现的危险，一直都是当权者们从掌权直到死都在做的事情。
看着只有步兵冲阵，而骑兵迟迟未动的场面，赛芙琳忒立刻就意识到了妃瑟琳娜的目的。
“她这是想用那些廉价的兵种消耗我的神圣之力啊。”
不知道她是否清楚自己的神圣之力可以由万军埃里梅尔实现几乎无限的供给，但为了目的葬送掉数千人的性命就可以看出她是个多么冷酷无情的人了。
“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人更残忍。这丫头果然不是个正常人。”看着自己刀枪不入的重步兵们牢牢守卫着最前线，杀死那些不断想要从他们面前撕开防线的巴鲁图瓦步兵们，赛芙琳忒都开始对这些人感到同情了，“明明是个外表单纯的萝莉，内心却如此阴狠残酷。这种反差……怎么说呢，一点都不萌啊。不过她为什么被称为‘黑公主’我算是可以肯定了。”
“她注定会失败，以残酷行为统治的国家，是无法长久的。”菲安利雅意有所指。
巴鲁图瓦的步兵们发现自己无法撼动同盟军的阵线，他们的武器无法造成伤害，而自己的人却大批大批的被敌人杀死，随着一腔热血被现实的残酷浇灭，无力和恐惧感渐渐占据了他们的大脑。
处在交战线的步兵想往后退，但位于后方的步兵们却尚不知情地推搡着向前冲，将这些失去战意的同伴挤到同盟军士兵的剑口下。当另一批人发现自己也无法撼动敌人时，他们后方的同伴也把他们挤上了前辈们走的路。
这些巴鲁图瓦的步兵们就在知情与不知情的互相交替中前进着，直到最后剩下不足千人，他们才从梦境中骤然惊醒，没有“后辈们”的推搡阻拦，这些步兵放弃了攻击，开始溃逃。
但没跑多远，原本的友军就开始向他们发射箭矢阻拦他们撤退，加上又一批生力军的出现，两军的步兵们再次展开了交锋。
妃瑟琳娜就是打定了要用数量耗死敌人的想法。
赛芙琳忒对这种无赖作为非常不爽。连续击退两次敌人的攻击，让处在前线的同盟军步兵们疲惫不堪，防御光环能保障他们的生命，但无法恢复他们流逝的体力。巴鲁图瓦的人多，同盟军人少经不起这样轮番较量。那些步兵没有预备队可替换，因此只能不停地迎接敌人的车轮战。
眼看着第三波冲击四支巴鲁图瓦军团四千步兵即将来临，赛芙琳忒立即下令，全军立即后撤，让最疲惫的几个步兵方阵先进入后方的营地内休息。
既然对方想耗干她的神圣之力，那自己就给她演出一回，以实际行动教她什么叫做兵不厌诈。
日上三竿，清晨的寒风被升起的温度烘暖，但有些寒冷却不是阳光带来的温暖所能驱散的。
同盟军的脚下已经铺满了巴鲁图瓦步兵的尸体，这些死尸换来的是他们敌人疲惫欲死的身心。
随着军号角的吹响，在营地中休息完毕的步兵们再度重返战场，替换下在前方顶了三个小时的友军。
没有多少战略战术眼光的的步兵们只知道同盟军的阵线又往后撤了些许，在这种一片倒的战斗中他们需要看到胜利的希望，自己虽然杀不死同盟军，却可以累死他们。见到敌人由于体力不足而后撤，他们立即抢占了这片地区，并和随后来替换的同盟军步兵战到了一起。
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要面对的已经不再是那些武器攻击过去不留下伤痕的敌人了，虽然还是无法将他们杀死，但自己的武器已经能在这些重步兵的铠甲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妃瑟琳娜看到了。
同盟军方阵上覆盖的防御光环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耀眼浑厚，在经历三个小时的轮番轰炸之后，那BUG一般存在的防御光环终于有了衰弱的迹象。
“殿下，敌人的防线终于要被攻破了！”身边同样注意到的将军们兴奋地叫出声来。
等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决定性的一战了！
处在前方的同盟军步兵们身上的光芒时隐时现，那是使用者神圣之力即将枯竭却又在极力维持的行为。
僵持的局面终于被打破！
同盟军士兵开始向后方撤退，在远程兵种的掩护下，他们边撤边打，而巴鲁图瓦的步兵们士气大振，一路穷追不舍。
是时候了。
注意到周围一片请战的目光，妃瑟琳娜认为是时候该给予致命一击了。
她稚嫩的声线传遍本阵，传入每个在场的将军和传令兵耳朵里。
“通告全军，派出所有骑兵作战，总攻击开始！”
30 骑兵的终结
“撤下步兵，把主战场让位给骑士，这场战必将由骑兵来完结！”妃瑟琳娜示意身边的兰古尔，“所有军**出的骑兵由各军**人带领，任命阿法迪洛将军为临战骑兵总指挥，统筹指挥所有骑兵部队。望诸位奋勇作战，战后按照功劳大小封赏全军！”
面对骑兵老爷们的呼喝制止，步兵们尽管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功劳，却也不得不从前线退下休整。在长官们的驱赶下，他们骂骂咧咧地返回驻地。
虽然骑兵统一由兰古尔率领，但由于所有将军都有部下参与战斗，意味着都有功劳可拿，倒也对妃瑟琳娜的这一决策没有任何异议。
开始她还有些担心同盟军会玩斩首，所以才让兰古尔留在身边随时听用。不过现在妃瑟琳娜一点也不担心了，没看见那些敌人全都被挤到营地里去了吗？
至于她现在的个人安全，则交给王庭近卫和那名冰魔法师保护着。
“赛芙琳忒，总攻击要来了。”
巴鲁图瓦的军队调动全被看在眼里，廉价的步兵被勒令停止攻击，而那些骑兵被单独列出来，布置在阵地的最前沿。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赛芙琳忒点头，把贝露夏叫过来。指着前方那些密集的骑兵阵列。“现在是检验你武器成果的时候了，若是效果不理想，我们全都要跪。”
贝露夏信心满满，眼前的这些骑兵对她来说只是几个禁咒就能搞定的事。但她曾向父亲发过誓，绝不用自己的力量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至于是否会利用其他人的力量，那不在她的誓言范围内。“精灵科技的强大，今天就让你们人类见识一下吧。”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其实也是个喜欢钻空子的家伙。
“你的东西没问题吧？”赛芙琳忒忍不住又啰嗦了一句，毕竟她向菲安发过誓，要是没起到该有的作用，自己贞操可就不保了。
“绝对是本世纪最密集的平射礼花。”贝露夏拍着胸脯打包票。
“好，那就用这个终结他们吧。”
接到命令的轻步兵们聚集到后方。
贝露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许多箱子摆放在他们面前，打开箱盖，一根根造型特异的木头和金属的组合物呈现在眼前，有些经验丰富的猎人立刻就认出这是一样类似于弩的兵器，但更多的人却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这个东西的使用方法非常简单，只要瞄准目标并扣动扳机就行了。”贝露夏给他们示范了一下，用法确实简单易懂。常年和远程武器打交道的士兵立即就明白了用法，“就像是使用弩一样，只不过它不需要装填，在魔晶能量耗完之前可以无限发射。”
“今天你们将创造历史，你们手里的武器意味着骑兵的终结，我们共同见证这个奇迹的诞生。”将这些武器分发下去，赛芙琳忒激励他们，“现在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亲自谱写这段历史的开篇吧！”
士兵们心里不是没有疑问，但他们选择相信自己的主将，纷纷拿着这些不熟悉的武器按编制走上了前线。没用过这东西，但弩的操作原理他们还是知道的，就当是没有弦的弩来使好了。
“这种东西，真的那么有用？”菲安利雅对此表示怀疑，即使得知了女孩的想法，她也不认为能用这个挽回局面，“恕我直言，这这个叫‘步枪’的东西，命中率还不如弓箭。”
昨天赛芙琳忒和她交了底，菲安利雅还是不太看好这种兵器。在她想来，正因为命中率的问题，才增加了射速予以平衡。
“不清楚精灵科技的强势期总是无法想象他们的伟大之处。”贝露夏没兴趣和菲安利雅解释这个，“人类的生命是短暂的，很多事情来不及了解就死了，我可以理解。”
菲安利雅眉毛一挑，就要发作。
明明是个外表比赛芙琳忒还小的魔能傀儡，居然老气横秋地对自己说教。
“老实说这个东西其实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异。”赛芙琳忒也明白，为了造成突然打击，这些士兵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即使装备了远超于这个时代的武器，上手也是需要时间的。她的轻步兵有三千多人，按照每一把步枪30发弹来计算，这些人组成的方阵能在十秒内打出九万多发子弹，如此庞大的数量足以弥补精度的不足，更何况贝露夏仿造精灵科技的步枪用魔晶石驱动，只要魔晶能量没枯竭，就可以一直发射。这么做的结果会造成枪管过热，但在这之前敌人就会先溃败了，还用担心这个问题吗？“我不需要它的命中率，我要的是比弓箭更为密集的火力覆盖面。”
眼前到处都是敌人，只要枪口平放对着敌人一梭子都能打中几发。至于是否击中要害，当几把枪对着一个人扫射时，打中不打中要害还有意义吗？
“我们打个赌呗？要是此战能赢，菲安你给我表演跳脱衣舞怎么样？”
“我顶多向你保证会用温柔的方式让你变成女人。”菲安利雅用拳头钻着女孩的脑袋，想要把她龌蹉的思想从脑子里挤出去。
听到赛芙琳忒说火力覆盖，菲安利雅也明白了女孩的目的，自己更不会和她打赌了。
妃瑟琳娜看到同盟军的重步兵撤退到后方，将前线留给了那些轻步兵。
这是要玩哪一出？
女孩看着这些步兵有的跳进自己挖的壕沟里，有的倚靠在栅栏和土墙后面，还有的就趴在辎重车上，他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标枪吗？如此不成阵型的布置真的能发挥出轻步兵的优势？
有一点她清楚，同盟军的重步兵现在疲惫不堪，或许赛芙琳忒想依靠这些轻步兵给她和那些重步兵的恢复争取时间？
妃瑟琳娜认为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除了这还有别的解释吗？
“让兰古尔出击，我到要看看她还有什么翻盘的本钱。”
四万轻重骑兵聚集到一处，他们将用手里的武器以及胯下的战马，以最原始的方式冲破眼前同盟军那几道简陋的防线，将这些躲在后面的步兵全部歼灭。
当了三个小时的观众，骑兵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随着兰古尔一声令下，两万重骑兵、两万轻骑兵先后出发，重骑兵排成密集冲锋阵型，骑兵的间隔只有一匹马宽，他们像一量巨型推土机向同盟军的阵地碾压过来。轻骑兵的阵型更为松散，他们分成两拨向侧翼包抄。由于间隔加大，使得两翼的轻骑兵战术宽度比重骑兵还要宽。
处在阵地最前沿的轻步兵们不禁为自己的性命捏一把汗，敌人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真的能够依靠手里这些没用过的兵器打败他们吗？
数万匹战马奔驰嘶吼发出的巨响震天动地，踏起的尘土甚至挡住了阳光，骑兵们喊着各自部落的战争口号向同盟军的阵地席卷而来。
不少轻步兵面对这样的情况而手脚发软，在如此数量骑兵的冲击下，他们连一个水花都不会溅起就被吞没。有些人额头布满汗珠，双眼死瞪着前方，有的拿出挂在胸前的护身符或是十字架低声祈祷。
“让他们过来，所有轻步兵听从我的命令！”赛芙琳忒出现在战场前线，她骑着白色骏马四处游走鼓舞着士气，她的声音经过圣力能传出很远。出于对这位同盟军统帅的信任，处在极度紧张下的步兵们没有选择逃跑，他们的神经暂时被安抚下来。
在距离不足一千米时，兰古尔释放出自己的神圣之力，金光将他和身边的骑兵包围，慢慢扩散到更远处的骑兵身上。
他们的速度再度加快！
“以神之名，以胜利之名，向敌人倾泻所有的压力。开火！”赛芙琳忒的小手朝天一举，重重挥下。
她的命令象征着同盟军反击的开始。
刹那间，三千多名手持仿精灵科技制造的步枪先后开火，密集的枪声在同盟军的阵地上响起。被巴鲁图瓦的军威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士兵们终于爆发，看着前方的骑兵被五颜六色的魔晶能量穿透身躯，迸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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