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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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公主俘虏的多种用法

　里亚西斯将手里的信纸纂作一团。
　　那是一封从前线传来的同盟军的捷报，他的斥候侥幸从一个不小心的同盟军信使那里夺来的。
　　得知这个消息，那就意味着妃瑟琳娜失败了，那个被誉为巴鲁图瓦天才的女孩失败了。妃瑟琳娜一输，意味着从基纽斯通向王庭的道路将畅通无阻，同盟军可以从南方直接进攻王庭。王庭一旦失守，他不敢想象之后的结果会如何。
　　比起战败的消息，里亚西斯也在意王妹的安危，现在的他根本无心恋战。
　　他连正在对峙的同盟军骑兵都不顾了，率领部队往王都撤退。
　　里亚西斯的这一举动立刻就被和他对峙的同盟军骑兵部队发现了。
　　作为这支骑兵分队的指挥官，尼蒙斯结合他们出发的时间推断同盟军主力和巴鲁图瓦军队的交战时间，敏锐地意识到敌人的撤退和同盟军在正面战场上的胜利有关，不然怎么解释敌人放弃攻击的行为。
　　他召集了几个骑兵军官，商议过后点起全军追击敌人，很快艾萨芮恩的轻骑兵就和巴鲁图瓦的后军遭遇上了。
　　此刻的里亚西斯担心王妹的安危，对后面出现的同盟军骑兵不想搭理，他命令后方的步兵留下断后，只率领贵族阶级的骑兵部队一路疾驰返回王庭。这些步兵被他们的长官们抛弃，却也阻碍了同盟军的追击。等到杀散步兵之后，尼蒙斯将军阻止了部下想要继续追击的劝谏，收拢部队休整。
　　晚些时候，一匹天马降落到他们营地里，带来同盟军主力大胜的消息，并要求所有同盟军骑兵南下与主力军团汇合。
　　###
　　赛芙琳忒发现自己好久没有搭理那个巴鲁图瓦的公主了。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这个黑公主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见面时的趾高气昂，反而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孩。
　　“那防御光环时断时续是你故意这么做的？”因为看见那防御光环有即将枯竭的征兆，自己才发起的总攻击。她已经意识到了那是赛芙琳忒故意示弱给她看，这么问不过是想听她亲口承认而已。
　　“不这样做，我怎么能**你们把王牌部队全送上来？”女孩反问了一句，听得出她对此很得意。当然，如果没有贝露夏的帮忙，她是无法获得胜利的，这场战十系魔导师出力很大。
　　妃瑟琳娜叹口气，这件事是她没有事先有所针对，谁会想到在那种稳赢的局面下还能被翻盘。“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告诉我，你能保持数年前的模样，是不是因为吃了什么天灵地宝的缘故？”
　　“啊？”赛芙琳忒没想到对方想知道的竟然是这个，“我是因为魔法的缘故，如果你对我了解的足够多，你就会知道了。”
　　妃瑟琳娜为了了解赛芙琳忒自然是调查过她的所有资料，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原因竟会在魔法上。不过她也松了口气，至少自己不会有想要杀她炖肉和家人分着吃的想法了。“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这个丫头又开心起来了？被抓了不应该是考虑自己能否活下来，还一副高高兴兴地模样，什么毛病。
　　见她这一笑，赛芙琳忒有些看不懂了。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妃瑟琳娜显然忘形了。
　　“那个，赛芙琳忒，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既然抓不了她，**不成宠物，那就退一步，一起睡觉也能让她稍稍满足。“我家宠物都没有资格和我同床，但你不一样……”
　　“你家宠物？”
　　“对啊，我的寝殿里有好多我养的宠物，她们没有一个长得有你这么令我着迷。自从知道了你，我再也无法对那些宠物提起兴趣了。”
　　“你是这么可爱，我好几次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赛芙琳忒，我……”
　　她如数家珍般得介绍着，没注意到女孩的脸越来越黑。
　　“你说的‘宠物’，是两条腿着地的？”
　　“四条腿。”女孩坐在床沿舞着自己的四肢。
　　赛芙琳忒看明白了，不由气结。“明明是人怎么能说成是宠物呢。”
　　“那就是宠物啊。”妃瑟琳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反而还对女孩说教起来，“人是人、奴隶是奴隶、宠物是宠物。三个是分开的。”
　　“谁教你的？”
　　“我的父王啊，还有王兄。”
　　妃瑟琳娜还记得自己更小的时候，有一天她的王兄问自己最喜欢什么样的宠物，结果她指了指作为玩伴的女孩，那个女孩隔天就被套上了项圈，用四肢走路了。王兄还告诉她，我们是王国的主人，她的主人，这就是宠物。我们说她是，她就是。
　　她自然也不解过，就去问自己的父王，结果父王也告诉她同样的话。这下她相信了，总不能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会骗自己吧？于是她把自己的玩伴当做了宠物，每天都带她去遛弯。她自认为尽到了一个主人对待最喜欢的宠物该有的一切照顾，可是最后她还是死了，为此她还伤心了很久。
　　果然这丫头脑子有病，她全家都有病。把人拴起来当宠物养亏你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那啥，听你的口气还想把我当你的宠物？你果然是欠教育啊。本想着同为公主，我网开一面给你保留最后的尊严，就冲着你这番话的份上，我说什么也要教你做人啊。
　　在床边晃着双腿的妃瑟琳娜一脸期待地看着赛芙琳忒，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步逼近。
　　直到衣领被抓住，整个人都被对方单手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妃瑟琳娜慌了。
　　难道她喜欢用强的？
　　揪着她的衣领，直视着她因惊慌而瞪大的杏眼，赛芙琳忒一个字一个字地宣布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宠物。”
　　###
　　急匆匆返回王庭的里亚西斯派出使者前往同盟军驻地交涉，几天后他得到了对方的回复，以及一封协议文书。
　　“巴鲁图瓦停止和普鲁曼帝国的附庸关系，承认失败并退出参与和教廷的圣战，加入同盟军，开放军事通行权，在落雨平原战场设置同盟军将士慰灵碑。承认基纽斯的独立自主权，不得擅自入侵他国。赔偿基纽斯王国一千万大陆通用金币，分十年付清。赔偿同盟军五百万大陆通用金币，一次性付清。”
　　越往下看里亚西斯的怒气就越积越多，堂堂北方强国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刁难，强忍着将合约撕烂、然后出城和同盟军决一死战的冲动，他将几项条款又看了一遍，这摆明了就是敲诈！
　　解除附庸关系里亚西斯可以答应，毕竟周围的国家除了普鲁曼帝国都无法威胁到巴鲁图瓦，何况他早有脱离附庸关系独立的打算。加入同盟军并开放军事通行权也是出于解除附庸关系之后可能面临帝国入侵的考虑，里亚西斯也会同意。既然同意加入同盟军，那在自家领土里建个石碑也不是难事。承认基纽斯独立方面，两国一直以来都是世仇，出于政治层面的考虑，况且那个多山的国家对于骑兵为主的巴鲁图瓦来说也没多少战略价值，里亚西斯捏捏鼻子同意了也无妨。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赔偿一千五百万大陆通用币分别给基纽斯以及同盟军作为建设国内设施和维护军队的费用。
　　同盟军也就罢了，那五百万就当是对加入同盟军的见面礼，国库里还是拿得出来的。但要赔给宿敌一千万，简直就是对曾经征服过基纽斯的巴鲁图瓦莫大的侮辱。曾经的战胜者现在居然要给一个被自己灭亡后又复国的国家赔偿金，里亚西斯无法向国家内的大臣和将军们交待。
　　“这里怎么没有提到交还俘虏的事？”
　　将使者带回来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久，里亚西斯却没有找到他最在意的。
　　“回殿下，那个同盟军的总帅说了，这个条约只是针对巴鲁图瓦向基纽斯以及同盟军发起的侵略战争的惩罚……妃瑟琳娜是巴鲁图瓦的公主，关于她的交还事宜不在这项条约之内。”使者战战兢兢地将赛芙琳忒的原话说给里亚西斯听。
　　后者一听顿时怒火冲天。
　　自己这般低声下气，几乎将脸贴在地上乞求和平，同盟军却一次次得寸进尺。
　　“她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做主答应她所提的全部条件，她还不同意换回我的王妹？”唯一妹妹的担忧，让里亚西斯连原本有待商榷的一千万金币都同意了。
　　只求同盟军能交还妃瑟琳娜。
　　巴鲁图瓦的使者又火急火燎地赶到同盟军的驻地，把自己主君的要求向赛芙琳忒说了一遍。
　　“他也有条件？他还敢有条件？”赛芙琳忒听到这话不禁好笑，“说吧，他想提出什么要求？”
　　“王子殿下同意条约上的所有条件，还请伟大的希律尔斯殿下能体谅他的苦衷。脱离附庸关系以及赔款方面的要求会给国家内部造成动荡，而王子殿下的要求也很简单，如果巴鲁图瓦领地内有领主为此掀起反旗，希望您能在必要的时候支持他的家族掌控王权。”使者回复道，“另外，王子希望希律尔斯殿下能够将公主放回，为此王子殿下愿意支付额外的赎金。”
　　伦巴底家族一旦同意这项丧权辱国的条约，势必会引起国内领主们的不满，到时候全国掀起反叛的旗帜，把伦巴第家族推翻取而代之，国家内部的争权夺位对同盟军的威胁不大，倒是那些战争赔款可就打了水漂了。
　　基纽斯才从战火中重生很多地方都要用钱，盟友的迅速壮大也能充实同盟军的威势。
　　“原来是这个，我可以同意这个请求。”处于保证这个长期饭票的供应，赛芙琳忒也会同意这个要求。“如果有不开眼的封臣想要下克上，我会亲自派军队支援他。但我想，与其在我们和帝国人胶着时期叛乱，不如趁早除掉这个隐患不是更好吗？”
　　要是在她和帝国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发生叛乱，那自己岂不是要违背这个誓言了吗？赛芙琳忒才不会干这种有损她声望的事。
　　使者让身边的书记官作好记录，“外臣会将您的话传到王子殿下耳中的。”
　　“这件事最好快点下决定。”赛芙琳忒“嗯”了一声，“至于你说的赎回公主的事情，我并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俘虏来对待……”
　　“那就再好不过了……”
　　使者刚松了口气，谁知女孩又说道。
　　“然而贵国的公主殿下现在是我的客人，她在我这里做客，不是俘虏，所以用不着支付赎金，你明白吗？”也不给使者思考的时间，赛芙琳忒直截了当地说道：“这么说吧，我和贵国的公主一见如故，有很多想要交流的地方，所以未来她会在我这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毕竟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实在不想就这么和她分开。”
　　女孩的话已经很清楚了，她不会交还妃瑟琳娜，至少现在不会。
　　“明白了，但这件事外臣做不了主，得让我家殿下做决断。”知道赛芙琳忒不准备放人，使者便要告辞，返回王庭由里亚西斯做决断。
　　“理该如此。”
　　“感谢您能抽空听外臣的转述。”使者向女孩深鞠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得到赛芙琳忒的回复，里亚西斯知道自己暂时是要不回妃瑟琳娜了，身为一个王国的继承人，他现在要先为国家的未来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33　过渡期

　普鲁曼帝都·费撒琉斯。
　　当巴鲁图瓦战败投降的消息传到这里时，偌大个大殿内竟无人说话。
　　一直以来巴鲁图瓦都是作为普鲁曼的盟友，替帝国防守着来自东边的威胁，包括兽人南下的通道以及附近游牧民族的侵扰。巴鲁图瓦的前身就是游牧民族，后经过帝国教化而成为一个文明国家。此后他们就一直实施奉普鲁曼帝国为宗主国的政策，国内更是有不少亲普鲁曼的派系存在，否则也不会如此爽快地答应帝国出兵协助攻击同盟军的势力。
　　但谁都没有想到，同盟军会在落雨平原正面击败骑兵强悍的巴鲁图瓦军队，并且迫使这个国家臣服。
　　巴鲁图瓦的投降，使得帝国东面防线大开，普鲁曼所要面对的不再只是来自南方的同盟军和来自西面的教廷，帝国以处在三线作战的境地，如果这个时候北方的兽人入侵，普鲁曼帝国将四面受敌。
　　以帝国目前的兵力配置来看，第六集团军还在南方一线与同盟军的偏师交战，随着战况的持续越来越有不敌的迹象，增派援军前往南部防线已经被提上日程。而西面的帝国军团在上一次侵略教廷的战斗中被击败，目前只能沿着帝国西边防线防守，第四集团军由于要镇守北方以防备兽人入侵，轻易动不得。
　　所以现在能动用的只有七大军团的前两支，加上从拉贝尔斯一线撤掉回帝国休整的第三军团——如果不考虑后方的稳定的话，只有这些军团编成集团军可以派出参战。
　　此时帝国的官员们这才发现，他们可动用的军团资源竟然如此稀缺。
　　他们需要兵员。
　　“传朕的旨意，调集第一、第二、第四军团组建集团军。向全国征集士兵，朕要亲率大军，和同盟军主力决一死战。”
　　阿萨拜亚的话终于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
　　“陛下三思！”帝国宰相巴迪大声劝阻，“且不说临时招募的军团能有多少战斗力，第四军团一直以来都是维持北方边境的重要屏障，若贸然调离，恐怕那些兽人会再度入侵啊。”
　　没有人敢出言赞同他的话，即使是心理明白，也不敢表态。在这位九皇子登基以来，已经有不少与他意见相左的大臣们被处死了，这个时候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人会去触他的霉头。
　　在场的不少人都心中哀叹，如果当初是七皇子登基，帝国的政治绝不会如此黑暗。可是七皇子已经死了，死在现在的这个皇帝手里，死在他弟弟的手里。
　　九皇子继位之后一系列残暴的举动，已经引得帝国内部矛盾重重，改信宗教的政策逼反了将近一半的帝国总督，到现在帝国还在为处理这些人而头疼。连年的征战让国家经济萧条，土地荒芜，人民食不果腹。再加上对同盟军以及教廷接连的战败，使得民间不断涌出地下抵抗组织，反对皇帝的暴政。而当权者处理这些反对者的残酷态度又激起了更多人对皇帝的不满。整个帝国趋于分裂，迫使各地驻军只能保证领地内的安宁，无力参与对外战争。
　　但是阿萨拜亚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管愈演愈烈的起义军，他的行为非常让人不解。没有人知道这位被魔人附身的皇帝最希望的，就是让整个世界都成为一片混乱之地。礼仪的崩坏，人与人之间互相猜忌杀戮，黑暗势力的发展壮大，这一切都是毁掉这个世界的根本所在。即使帝国最后因此灭亡，留给人类的也会是一个荒芜废弃的大陆，魔界破坏这个世界稳定的目的一样能达到。
　　乱吧，越乱越好，让整个世界充斥杀戮与破坏，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宰相，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意志吗？”阿萨拜亚的眼睛如同锐利的刃，深深刺向下首这位年逾七旬的老臣，冰冷的目光不带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顶着皇帝无形杀意的巴迪心中叹息，自己二十岁参政以来，一直都以这个帝国为荣，如今行将就木，却赶上了所爱的国家走向灭亡的末班车。我这么多年为帝国尽心费力，为的难道就是如今的局面吗？
　　“既然如此，请让老臣随军参与吧。”
　　自己无法挽救这个国家，至少也要为捍卫它而死。
　　见到宰相服软，阿萨拜亚不再管他，“嗯，爱卿忠心为国，其心可嘉。也好，招募军队的事就交给爱卿了，三个月之内，我要见到十个满编军团。”
　　十个？以现在皇室在人民心中的认同度，别说十个军团，就是三个也凑不齐。没有人想要参加军队，在这个动荡的国家里，他们更在乎的是家人的安全。
　　“臣……遵旨。”
　　没有兵员，就只能强行征募，这么做会更加剧人民的不满。
　　但是现在，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
　　一切商讨完毕后，巴鲁图瓦的摄政王子里亚西斯在巴鲁图瓦王庭郊外和同盟军的代表赛芙琳忒签署了停战协议，巴鲁图瓦正式宣布加入同盟军。
　　不管是否被胁迫，是否出于自愿，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的巴鲁图瓦已无力对抗同盟军的攻势，反而还要仰仗同盟军的兵力清剿那些亲帝国的势力。
　　里亚西斯希望能够赎回自己的王妹，但最后还是在赛芙琳忒的“坚持”下放弃了这个打算——赛芙琳忒可不会把这个从小就被大人们教坏了的丫头放回去继续接受错误的“教育”，不过她同意安排兄妹两人见面。让他放心的是妃瑟琳娜看上去精神状态还不错，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反而妃瑟琳娜也不愿意立即回到王庭，她向自己的兄长表示要作为人质和中间人留在同盟军这里，有她在也是巴鲁图瓦对加入同盟军诚意的一种体现。里亚西斯无法说动妃瑟琳娜，只好同意。
　　结果他刚转头回到王庭，晚上妃瑟琳娜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剥光爬上赛芙琳忒的床，两只萝莉纠缠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对女孩这种当晚被虐的死去活来，结果到了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跑来继续求虐，嘴里喊着“我还要”的设定，赛芙琳忒完全吃不消。不但如此，妃瑟琳娜反而被激发出了抖M的属性，天天纠缠着赛芙琳忒。
　　这个丫头显然从任何方面都离不开赛芙琳忒了。
　　如预料的那样，里亚西斯选择和同盟军保持友好态度一传出，许多还亲近普鲁曼帝国的将军和部落首领们就宣布独立，他们的军队和势力联合在一起，声势浩大，扬言要推翻伦巴第王朝对巴鲁图瓦的统治。
　　这些人的背叛完全都在预料之中，得知此消息，赛芙琳忒立即让部队开拨前去平叛，半点时间都没有耽搁。又让森罗的盗贼们不断在城市和军队中煽动策反，化解叛军的实力。
　　等到扫平国家内部的叛乱，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年的2月。在这个北方的积雪还未开始融化，南方的土地上已经新芽开始冒尖的时候，同盟军位于南方的战线、由基里奥斯所率领的同盟军偏师也传来捷报，经过一年左右的僵持，他们终于击退了帝国的第六集团军，将阵线推进中部山脉商业联盟境内。
　　被击败的帝国军队放弃了这里，在基里奥斯率军到来之前，为了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用物资而将商业联盟的财富全部卷走，利用飞空艇将物资和兵员全部撤回到了帝国境内。这个可怜的帝国盟友在见到同盟军部队到来时的表现简直如同见到了亲爹一样，立即就宣布脱离帝国统治，成为同盟军的一员。
　　虽然中部山脉商业联盟宣布加入同盟军，但他们刚刚被帝国人洗劫过一遍，完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做礼物，财宝什么的还不如换算成钱充作军费来的划算。
　　好在连续完成了好几件大事的赛芙琳忒心情好，不追究他们毁灭拉贝尔斯时做帮凶的行为，对现在的这些商人协会也没有太大的憎恨，拿不拿见面礼对她的意义不大。随手一甩，将这些事情都交给基里奥斯去管理，等到招兵训练结束，她就要实施从东面进攻普鲁曼本土的作战计划。
　　但赛芙琳忒不追究，不等于这些商人会真的相信，几个大势力的商人凑到一起商量一番，觉得还是应该有所表示，于是他们忍痛拿出了自己行会里的飞空艇作为战略物资送给同盟军。基里奥斯见到这些东西非常高兴，他在向自己养女的信件中特别提到了这点，还从里面挑了十几艘质量不错的送到巴鲁图瓦前线，这对于女孩来说也算是个意外之喜吧。
　　飞空艇这种东西根据型号大小分为客运型和货运型，既能运兵也能运送物资补给，比陆地运输方便多了。对于商业联盟的上道行为，赛芙琳忒一点也不客气地收了。只可惜这些都是商人们的私人座机，属于客运型的最小一种型号，乘位有限运不了她手上的一万多士兵，但送送食物兵器帐篷什么的还是勉强可以的。她把这些飞空艇全部交给后方的后勤官哈米拉，让她来调配。
　　如果不是人类制造的飞空艇无法装备魔晶武器长时间作战，她真的想把它们改装成空中炮艇或者空母。
　　但这种事情也就只能停留在她脑子里，偶尔想想过过瘾而已。精灵时代都过去那么久了人类还不能造出空战型飞空艇，就在于很多关键的零部件和能源处理没有被破解或者已经失传，也说明了人类现有的科技不足以征服天空。精灵科技已经成为过去时，没有人能够再度回到那个时代。
　　赛芙琳忒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她去纠结。好不容易从妃瑟琳娜这个超级粘人的丫头四肢中解脱出来，她回到拉贝尔斯，召集了所有同盟军的主要将军，把攻入帝国本土的作战计划拿了出来。
　　以现在的局势来说，普鲁曼帝国虽然一直都在遭遇失败，但要向同盟军主动投降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将这个帝国彻底击垮，圣战才能获得全面的胜利。
　　好在从帝国境内传出来的消息称，普鲁曼帝国现在已是内忧外患，各个行省内充斥着叛乱，这将很大程度地削弱帝国的兵力，这让在座的将军们都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叛军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