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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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巴赫鲁松首先发起进攻，赛芙琳忒那一记飞枪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将之摆在了与其对等的水准上，他没有必要自恃身份。
　　尽管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当剑圣率先展开攻势的时候，赛芙琳忒的应对还是显得有些慌张。
　　这个老家伙，速度怎么这么快！
　　在那一刻，赛芙琳忒差一点就捕捉不到对方的踪迹了。
　　在见识到女孩和身体不匹配的力气之后，巴赫鲁松就决定要出全力来对付她了。
　　剑刃化作一道道致命流光，穿插在两人的决斗中，赛芙琳忒有些跟不上巴赫鲁松的攻势，只能在最后关头做出应对。因此对决非常惊险，一个不注意就会被这抹白光穿透脑袋。
　　“赛芙琳忒要支持不住了。”
　　“这只肥萝莉，简直蠢得不行。我真怀疑她的肉是不是已经填满了脑腔，取而代之了。”贝露夏甩手给了赛芙琳忒一个加速魔法，让原本有些吃力的对抗回到了平分秋色的局面上。“事实证明了吧，没有我的帮助，她根本赢不了。你也是……”她看着坎贝拉说道，“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能力，为什么拒绝我的帮助？我虽然保证过不会干预俗世，可如果提出请求的人是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坎贝拉笑了笑，眼中透着落寞，“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从当年在庄园里救了我的命，给了我新生，让我能够继续为了复仇而活着。这么多年来，没少麻烦你，即使是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下去了。”
　　“说谎！”贝露夏脸色一沉，对友人明显的谎言感到不满。
　　“好吧，理由你都知道的，我只是想用更为温和的理由来说服你而已。”坎贝拉苦笑，“这是我一开始就要求的，这个仇我想自己来。尽管就连我这幅躯体都是你给予的，但我还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啊……”
　　“你全身上下除了意识，已经没有任何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看重这一点，因为我就剩下意识了……你能理解我的，我知道。”
　　贝露夏并不回答，算是默认了坎贝拉的说法。她站起身，冲着正在战斗的赛芙琳忒嚷嚷开。
　　“赛芙琳忒！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在这场决斗中失败，我就用大龙卷风把你刮到无尽之海去喂海妖！那里的海妖都是一群实用主义的变态，它们会先把你当做产卵的工具，没日没夜和你交媾，等到你再也生不出卵了再吃掉你！而且是和你产下的海妖们一起哦，怕了没有？怕了就给赢啊！”
　　听到这句话的赛芙琳忒真想立刻脱离战斗，拿起圣枪抡贝露夏这个臭丫头一棍子！
　　虽说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打赢流光剑圣给你的朋友出口恶气，可这么掉士气的话你居然也说得出口？我要是失败了，可都是你害的啊！
　　赛芙琳忒气得咬牙切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单个海妖、复数的海妖交媾的不堪画面，甩都甩不掉。
　　我又不是里番的女主，我可是正常向的！不要给我灌输这些奇怪的知识，我人会变奇怪的！
　　赛芙琳忒气得不行，可却又不能给贝露夏一个狠狠的教训，于是只能把气撒到和流光剑圣的战斗中。
　　貌似起了反效果呢……算了，反正输了她就得去和海妖产卵。贝露夏察觉到自己的激励毫无作用，但她立马又放弃了是否要换一种形式再次激励的想法。
　　“你要是输了，我就把你产卵的过程拍成纪录片，当做典藏版卖给那些嗜好变态的贵族们了啊！想想你被冠以荣耀的姓氏，和你沉迷在交媾中的表情所产生的反差感，那些变态们光是看到标题就会高潮的吧！”
　　那边立刻传来了赛芙琳忒的怒吼。
　　“你敢这么做试试！”
　　贝露夏回敬回去，“那你就赢给我看，证明你的实力呀。”
　　“不，贝露夏，我觉得你这个激励方式有问题。”坎贝拉忍不住劝阻道。“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来，这对一个女生来说实在是非常耻辱的一件事。”
　　“闭嘴，好好看着就行了，如果你还抱着想要你父亲去死的念头的话。”贝露夏三两下堵住坎贝拉的嘴，又继续刺（激）激（励）女孩道：“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清新小loli吗，我把这个标题加上去好不好？哦，对了，这么长的纪录片肯定不能只卖一张，我把它拆开来卖，每一集加一个标题，正好把你从抗拒到顺从，最后欲罢不能的过程完全展现在观众眼中。”
　　不过她还是听取了坎贝拉的意见的，所以这段话使用了风魔法加密，从她口出，只入赛芙琳忒的耳朵里。
　　咔嘣！
　　赛芙琳忒的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这个作死的魔导师究竟想干嘛？单纯是为了气自己的对吧？有没有起到激励作用赛芙琳忒是没明白，反正她已经被“激励”的气疯了。
　　旁人自然是不明白这段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内容的，流光剑圣敏锐地察觉到对手的动作慢了一拍。
　　嗯？故意示弱？不，这是机会！
　　巴赫鲁松考虑过这是否是对方故意示弱，见识广的他在和人对剑中碰见过无数次对方故意卖破绽的实例，因此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虽然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个丫头确实是分神了。
　　他迅速抓住了这个机会，流光剑穿过圣剑的防护，带着全力施展的穿透性，刺破保护赛芙琳忒的圣光，冰冷的剑锋穿透铠甲衣服，刺入女孩右侧锁骨下方的皮肉里。
　　被疼痛刺激到的赛芙琳忒正对上巴赫鲁松得手的眼神，本就被贝露夏这个长舌妇烦的不行的女孩顿时就火了。上一次出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早就不记得了，可这一次受伤却是激起了她无处发泄的怒火。不等他拔剑割下自己的整只右臂，女孩直接抬起左手抓住剑身。
　　“找死！”巴赫鲁松蔑视一喝，右手回拉，想利用剑刃将丫头的左掌切碎，然而他却发现流光剑纹丝不动，自己竟无法将剑从女孩手中抽出。
　　旋即，他醒悟过来，这丫头是有天生怪力的！
　　该死的，我竟然忘了这点！巴赫鲁松惊怒不已，再看向女孩时，眼中多了一丝惶急。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应该放弃长剑后退，但一个剑圣怎能轻易丢失自己的武器？
　　在这一念之间，赛芙琳忒替他做出了选择。
　　白皙的小手捏住剑锋，在圣光的保护下还是被切入了少许，鲜血顺着手臂浸湿绣着蕾丝的袖口。赛芙琳忒忍着疼痛，利用身体和施加在手掌上的力量向右边一扭。
　　磅！
　　一声不甚清脆的响声，伴随手腕处传来的震感，还有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巴赫鲁松一个事实——
　　赛芙琳忒利用蛮力拧断了流光剑！
　　这把陪伴了他一个多世纪的剑成为了废铁！
　　看着被崩断的截面，巴赫鲁松仿佛听到了老友的哀鸣，感受到了它的死亡。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剑会折断，也一直都认为这把剑会随他一同埋葬在墓穴中。现在这把剑却先他一步离开了自己，即使是自己的妻子在70年前离自己而去时也不曾有过的悲戚。
　　巴赫鲁松分神之际，赛芙琳忒得势不饶人，右手的圣剑改横卧为直刺，剑刃切开圣光，撕裂皮肉，绞碎腑脏。剑锋去势不减，直接又从后背透出。
　　只一剑，就将流光剑圣扎了个对穿。
　　这个丫头，竟然用着等苦肉计！难道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她已经算计好的吗！？
　　腹部喷涌出大量血液和内脏，巴赫鲁松因剧痛面目狰狞，双眼充满血丝，他死死抓着赛芙琳忒的左肩，生命和力气随着伤口流出的鲜血一同流逝。
　　赛芙琳忒推开他，伤口带出更多的鲜血，染红她半边身子。
　　巴赫鲁松倒在地上，很快地面就被他的鲜血染红了。
　　“哈……哈哈，赛菲利亚那家伙……有个好孙女啊……”
　　是的，那个家伙虽然死的比自己早，后代却丝毫不堕他的威名，可喜可贺啊……自己一直追求的是什么呢？在自己死后，又会有什么东西能留下？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羡慕那个亦敌亦友的家伙了。
　　巴赫鲁松艰难地说出这番话，此刻他已不复剑圣的风范，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而已。
　　这个角度可以用余光看到坎贝拉的方向，赛芙琳忒看不清楚坎贝拉此刻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正在看着这里。
　　女孩轻声说：“你也有个好女儿……阁下。”
　　“哈！莫要开玩笑，老夫……从未有过自己的骨血……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
　　说完这话，巴赫鲁松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位纵横大陆百余年，威慑北方兽人将近一个世纪的剑圣逝去了。
　　赛芙琳忒却是一怔，由始至终，他都不知道那个被他砍的如此凄惨的女子就是他的女儿。
　　……也许不知道是最好的结果吧。
　　“愿神指引你，可敬的人。”
　　赛芙琳忒念完祝福，将圣剑贡格尼斯高举过头顶，目睹一切的同盟军将士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随着圣光的降临蔓延到全军。
　　流光剑圣死了！
　　喜讯传到交战的前沿，又从这里扩散到帝国军阵中。
　　“父亲失败了？”鲁道夫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些原本还处在被动挨打的同盟军们突然扭转，顶着圣光再次展开反击。
　　帝国军建立起来的优势又开始丧失。
　　这一切都没有听到自己父亲被杀的消息来得震撼。
　　“怎么可能！？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可是流光剑圣！他怎么可能会输？”鲁道夫无论如何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全军，发起全军总攻！”
　　“将军，我军已经到了极限，还是先撤退重振旗鼓……”
　　“闭嘴！”鲁道夫粗暴地打断副官的话，他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哭还是笑，“我的父亲还在里面，你打算让我丢下他逃跑吗！？第四军团没有胆小鬼！”
　　“可是……”
　　“全军总攻击！”不再理会这名副官，鲁道夫指挥身边的亲兵们冲下山坡，准备亲自战斗了。
　　“全军总攻！”副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向周围的传令兵传达鲁道夫的指令，自己也带着亲兵们冲向同盟军阵营。
　　得到确切消息的菲安利雅长吁一口气，同盟军最大威胁一消失，意味着第四集团军的包围攻势也将失败。他们又赢了一场。
　　“赛芙琳忒胜利了！保护我们的圣光再次降临，敌人的攻击不过是垂死者的挣扎，我们必将胜利！”菲安利雅的高亢的声音传遍整个前线。
　　

45　深秋政变（2）

　“该死的贝露夏，竟然害我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多了一道剑伤，早晚我会在她大腿内侧用马克笔写上那三个字！再写上八百个‘正’！”
　　让苏明斯忒给自己包扎伤口，赛芙琳忒对贝露夏的好感度降到了负数，由纯爱线直接变成了鬼畜线。
　　“殿下，还请小心活动。”苏明斯忒为女孩处理完伤口，她叫来一边的部下，“快去请帕斯恩修女来为殿下治疗。”
　　“我会用最大号的钢丝球好好地招待你的……”看着远处一脸无辜状的魔导师，赛芙琳忒恶狠狠地发誓。
　　苏明斯忒侍立在侧，听不懂女孩在说些什么，倒是很看出赛芙琳忒对那个魔导师意见很大。
　　感受到来自身侧的灼灼视线，贝露夏一扭头就看见赛芙琳忒阴森的脸。
　　“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吗？肥萝莉？”
　　“我哪里肥了？这是很正常的包子脸，既没有多出来，也没有缺一块。”赛芙琳忒指着自己完美的弧形脸蛋说道。“我所不爽的是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诶。”魔导师天真地回答。
　　“装傻也是没用的！你对我的羞辱我记得一清二楚。”
　　贝露夏把脑袋转向一边，摆明了无视女孩，让赛芙琳忒气的咬牙切齿。
　　“你这只蠢萝莉，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战胜流光剑圣，那多亏了我在一边给你分心的结果啊。要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拙劣的战斗技巧，能够骗得了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较量的剑圣吗？”贝露夏一脸得意洋洋，“正因为你被我分心了，才让对方趁虚而入，毕竟装得这么像……不，可以说根本就是‘失手’状态的情况，自然是杀死你的最好机会了。我为什么要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魔法交流？这就是用意所在。所以说啊，你之所以能够战胜流光剑圣，可全是我在后面给你出工出力，你得谢谢我，知道吗？”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赛芙琳忒黑着张脸说道。虽说是自己因为被那段不堪回首的言语刺激到了才导致自己分心，被流光剑圣逮到机会刺伤自己，也被自己逮到机会趁势斩杀。可这样就能让她对始作俑者心怀感恩吗？开玩喜呢！被羞辱了一番自己即便对她再有感恩之心，此刻也消失殆尽了！
　　“唉，真是个不懂感恩的蠢萝莉。”看到赛芙琳忒丝毫不想对自己道谢的意思，贝露夏一副“好心没好报”的样子叹了口气。
　　“哼，你等着……”
　　不理会赛芙琳忒在一边生闷气，贝露夏重新看回坎贝拉。
　　“你得母亲的仇已经报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对于这点，坎贝拉也早有想法。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我活到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现在赛芙琳忒做到了这点，我已经没有遗憾了。麻烦你，把那里的驱动核心摘了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毕竟你了解我。”
　　“你想想，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值得留恋，我们对这个世界知道的并不多，反正你的寿命也几乎是无限的，不如和我一起，我们一起去别的大陆看看，去了解那里的风土人情，不也是挺快乐的一件事情吗？”
　　“再说你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修复的可能，只要我带你回去，给你装上我最新发明的部件，再在修复池里泡上那么几天，你就又能生龙活虎地出来了……”
　　坎贝拉微笑地看着贝露夏，并不打断她的话，然而神情却表明了她去意已决。
　　说了一通见无法说服对方，贝露夏也就停下唠叨，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说道：“这么说，你是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做了？你要知道，我一旦摘除核心，你的意识就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即便我再重新装上，那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坎贝拉。”
　　“相当于格式化操作，嗯，我理解。”
　　赛芙琳忒一副我很懂的表情，换来贝露夏恶狠狠的瞪眼。
　　“你闭嘴。”
　　“谢谢你，赛芙琳忒。真的很感谢你。”坎贝拉的道谢无比真诚，这和赛芙琳忒所熟知的那个佣兵女子的性格完全不同。
　　“不用，真要感谢我的话，就继续为我卖命呗。”
　　赛芙琳忒也希望她能放弃死亡，苟活下来。
　　“为了向那个男人复仇的执念才让我活到现在，但到了最后我们的差距依然这么大。我已经活的够久了，比我的那些朋友们活的都久，现在是到了该见面的时候了。”坎贝拉如是说。
　　“我也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不为我想想？”
　　坎贝拉很认真地回答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这最后一个忙。由你亲手……”
　　贝露夏低着头，半晌，她长吁口气。
　　“……赛芙琳忒，能回避一下吗？”
　　赛芙琳忒也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点多余，于是依言走开。贝露夏和坎贝拉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来了结吧，这场战役之后，对战场的消耗统计事宜还需要她。
　　帝国军团被击退，但同盟军一方也损失惨重。除了战死的数千士兵，死于流光剑圣突击的还有几十名大大小小的将官，同盟军中层指挥阶级遭到了破坏。战后，轻重伤兵更是布满整个营地，除了该如何安置他们，其他还有许许多多后续事项也需要来点头。
　　由此也可见赛芙琳忒的防御光环在面对战力高于同盟军的部队时所体现出的优势，如果没有圣光加持，同盟军将付出更大的伤亡。即使如此，当最后的统计结果出来时，也让赛芙琳忒感到头大，在这场战役中，阵亡人数占整个右翼军的一成，伤亡超过一半。
　　虽然伤亡比预期的小了一些，但要在短期内继续进军也是做不到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赛芙琳忒只能一面加固据点，一面等待后勤补给运送到前线，同时休整因伤亡过大而浮动的士气。
　　同盟军暂时进入防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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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盟军阵亡人数占整个右翼军的一成，伤亡超过一半，暂时放缓了前进的速度，并以路菲斯行省作为根据地开始休整。
　　而在这期间，意识到可以趁同盟军虚弱之际展开攻击，不少帝国将军和官员们都希望皇帝陛下能够迅速发兵，但直到同盟军恢复元气，这位曾经是一员能征善战的将军的帝国皇帝也没有下达哪怕是骚扰的命令，并因为依旧花天酒地的放荡行为使得最后一批忠于皇室的人彻底丧失了对他的信任和信心。
　　随着第四军团的战败消息传到后方的队伍中，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胜利已是遥不可及。他们希望和同盟军谈和，但迫于皇帝的淫威而不敢声张。皇帝阿萨拜亚仍旧一副要和同盟军决一死战的架势让普鲁曼的官员们对他彻底失望了，在这一天，宰相巴迪秘密会见了日耀军团的将军，双方达成协议，孤立处在前线的皇帝，返回帝都防止教廷的围城。
　　秘密会议的地点设立在城内的一处豪宅地下室，整条街区都被密谋推翻帝国皇帝的士兵和亲信把守着，以确保参与会议的密谋者的安全。
　　随着最后一人的进入，屋内的长桌旁最后的一个位子也被占据。
　　“人都到齐了？”为首的正是普鲁曼帝国的宰相巴迪，在场的也都是帝国的官员或是将军们。他们在外敌当前的危急时刻聚集在这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已经就表明了这次聚会并非是为了应付眼下危急的时刻，而是更多的处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日耀家族的人来了吗？没有他们我们无法成事。”
　　“亲王并没有直接参与这次的会议，但得到了他的授意，派遣了他的亲信前来。”巴迪向身边的这位提问者做出回答。
　　“我认为日耀家族此举，已经能够说明他们愿意站在我们这边了。”一位帝国官员说道，“在皇帝陛下越发不理政事的现在，我们是该为帝国的未来、为了自己考虑了。”
　　“后面的话比说任何大义都来得真实可靠啊。”
　　“嗯，如果帝国能够和平更换政权，帝国人就能少受一份内乱的烦恼。现在的帝国，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动荡了。”
　　普鲁曼帝国可以说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帝国内的叛乱长期无法彻底平息，北方的兽人又趁虚而入。加上教廷的圣战军队不断攻破一个又一个城市要塞，帝国军队被这些内忧外患分割成一个个小包围圈，随时都会被歼灭。如果再不和谈，帝国的全境都要彻底沦陷。到那时，帝国就彻底完了。
　　“这次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巴迪老了，但他仍旧要为这个帝国分忧，他浑浊的双眼并不等于他看不清事物，事实上他比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个帝国所要面临的危难。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我们究竟是要为了皇室而战，还是为了这个岌岌可危的帝国。”
　　阿萨拜亚继位以来一系列的表现也彻底让所有帝国大臣们感到失望。当这些人心里不再将皇室放于首位的时候，自然也就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尊敬和爱戴之心。
　　除了宰相巴迪，没有多少人在乎这个帝国的将来会如何，当皇室的威严不复存在，这个帝国就陷入动乱中，如何在这场可能旷日持久的内乱中保证家族的延续，既得利益不会失去，才是在场大部分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为了帝国！”底下很快就有人相应，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个帝国，但只要帝国仍旧存在，他的利益就不会受到蚕食。帝国存在，他才能维持现有的一切。
　　“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不断有人想明白了这点，抱着这样或那样的私心相应宰相的号召。
　　他们的私心巴迪自然知道，他也清楚，不管这些人是否真心为了帝国，但就目前而言，这些人是可以联合的势力。毕竟有了帝国，他们才能拥有一切，失去了帝国，他们将一无所有。
　　“很高兴诸位能够心存这个国家，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我们就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次日，当经历完一夜荒淫的普鲁曼皇帝阿萨拜亚还沉浸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中无法自拔时，他的禁卫军将军面色苍白地敲响了卧室的大门。
　　“陛下，大事不好了陛下！”
　　向身边被吵醒的女子颔首示意，女子赤身裸体起床，摇摆着细腰打开房门。
　　禁卫将军神色紧张地闯了进来。
　　换在往常禁卫将军或许还有偷偷看一眼这些身材火热的美女的心情，然而此刻脸上却是极度焦虑。
　　“日耀军团全军向后方撤退，城卫军叛变，眼下正在和禁卫军交战，要不了多久就能攻占整座城市，还请陛下迅速出面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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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本打算全部写完再发的，但我就是属于那种手里有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