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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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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定的。”赛芙琳忒附和道。
赛芙琳忒拿出了食物，和两人将就着吃了些。
三个女孩两前一后摸索着前进，虽然救到了尤古朵拉，但三人却被困在了这静逸幽深的天然洞穴里。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出口，因此三人的食物和水源都必须尽量省着点使用。
因为光线阻碍，有的地方看不到顶部有多高，有些地方却要猫着腰通过，这给受了伤的尤古朵拉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因此，赛芙琳忒只能和艾萨芮恩合力帮助她通过，这让少女很是歉意。
“真是对不起，如果我不是因为惊慌，也许这腿……”
爬上一处斜坡的赛芙琳忒大汗淋漓，她现在恨不得把这身阻碍体热蒸发的皮甲给脱掉，听到尤古朵拉的话，她摆了摆手，“这不能怪你，换作是我那瞬间也不会想到去调整正确的落地姿势。”
“本来说好是我来照顾你的，但是……”尤古朵拉轻轻摸了摸固定着木夹的小腿，这条腿现在算是废了，没有二人的帮助，自己连路都走不了，如果她们没有来救自己，估计自己已经……“啊！”
像是触了电一般，少女惊愕的看着把脸贴近自己的赛芙琳忒，被双手挤压的变了形的脸嘟起了嘴。
“不要想那些东西啊，我们是朋友对吧？既然是朋友，我当然会下来救你的啊。”小女孩很认真地说道。
“可户啊样古很灰险……”尤古朵拉含糊不清的说。
“当时看见你掉下去，我的脑子就混乱了。只想着你不能有事，那还考虑那么多。”赛芙琳忒听得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这番话也是自己心里确实所想。因此话一出口，尤古朵拉立刻就被感动了。
“谢谢……”少女吸了吸鼻子，说道。赛芙琳忒所流露出来的关切情谊已经深深打动了她。即使是父亲也没有这样对她好过。
“所以嘛，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走出去吧。”赛芙琳忒放开双手，向四周看了看。“这附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出口，你的伤虽然暂时处理了一下，但不及时治疗还是会有危险地，天知道这洞里有没什么细菌……”说着把手指伸进嘴里沾了点口水，然后举起来试探着该往哪走。
尤古朵拉在一旁小口的抿着水，赛芙琳忒的强势和独立性让她有种在其身边很安全的感觉。
沙沙声由远至近，艾萨芮恩拿着火折子踩上了斜坡，对紧挨在一起的两人轻声说道：“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说着将手里捡到的一片东西递了过去。
“在哪里发现的？”看着手里的这个灰褐色的硬壳，觉得这东西像是某种生物的甲壳。赛芙琳忒问道。
“就在前面的墙壁上。我伸起手来正好够得着的位置……”
火光摇曳着映出她被流海遮挡的半张脸，一边的眉毛修长，此时有些微微拧起。“看来这里不止我们。”
“个头还不小……”赛芙琳忒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艾萨芮恩腿很长，身高少说也有170公分以上，算上手的长度两米多左右，这样的位置才刚好够得着这玩意儿，并且照这个半个巴掌的大小看来，只能往大了去想。“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提示。”
“提示？”艾萨芮恩疑惑道，她不明白这个东西除了能传递危险讯号外还能做什么。不过在赛芙琳忒一番解释下也明白过来。
“在洞穴长期生活的生物，因为本身见不到阳光，它们体内的黑色素会随着遗传越来越少，最终变成几乎透明的白色……”
“你是说……”
“对。这片甲壳的颜色证明它的主人并不是这里的原住民，因此，如果我们沿着发现这个东西的那条路走的话，或许有可能回到地面。”
“但也有可能是送到对方嘴里。”艾萨芮恩说道，不可否认她信服了对方的话，但还是有一些担心，毕竟自己这边还带着一个伤员，万一正撞见岂不是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么？至于击败，看着这样大小的一块鳞片，她可不认为这有什么可行性。
“可是不这么做，我们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口。”赛芙琳忒也不排除有那个可能，“不管怎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说的也是。”最终，艾萨芮恩同意了这个提议。这也确实是能最快走出去的唯一方法了。
于是，在艾萨芮恩的带领下，三人向着可能是出口的地方走去。
通道很高，两米以上就看不到尽头，完全融入了黑暗中。
在这个通道前驻足了片刻，赛芙琳忒还是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你觉得这东西像什么？”洞穴的寂静带来的压迫感让尤古朵拉难以忍受，她只好借聊天来缓解这种压力。
看着尤古朵拉左手手里晃悠的这个尖锐的物体。摇摇头，“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只是觉得这东西像什么生物的甲壳。“你觉得呢？”
“应该是某种生物的鳞片。”尤古朵拉还完好的一条腿在泥土和石头的道路上蹦跶着前进。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自己的佩剑在自己跌落的途中丢失了，赛芙琳忒又没自己高，扶扶倒还可以，但是背就有些勉强了，至于艾萨芮恩，她的身高倒是足够了，但力气却不是很大，短时间可以，时间一长就背不动了。所以倒也没有让她为难，只好由赛芙琳忒扶着她的右臂防止她摔倒。而艾萨芮恩在前边探路。
尤古朵拉的想法和自己是一致的，但这么大的鳞片出现在眼前，这只魔兽的个头究竟会有多大。赛芙琳忒对此感到不安，自己只看过一本大陆通史。要说这些知识的积累也都是前世的，如果光是比这个世界的阅历，尤古朵拉肯定是比自己知道得多。
31 出路（2）
“是这样吧？”尤古朵拉摆弄着手里的甲壳，一脸的疑惑，“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鳞片呢，不知道这样的生物会是几阶。一般来说，越高阶的魔兽体型并不一定会是越大的。”又转了个话题笑道：“不过主人倒是挺了解山洞的嘛。”
“只是我来自多山的国家而已啦。”
“多山的国家就一定会知道山洞的知识么？”尤古朵拉很不以为然，“那么主人是来自哪个多山的国家呢？”
“拉贝尔斯。”赛芙琳忒说道，一是认为朋友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二是自己现在的国籍确实在那里。
“咦？诶？”尤古朵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望向赛芙琳忒的样子带着惊讶和错愕。半晌才喃喃的问道：“拉贝尔斯的睡公主？”
赛芙琳忒无所谓的耸耸肩，自己是一国公主的秘密在这里一开始是只有诺威依德、席露德、和菲安利雅才知道的，但自己自认识了尤古朵拉她们之后，出于对朋友间的信任，才陆续告知。现在知道她这个公主身份的在部队里也就多了艾萨芮恩和现在一脸呆滞状地尤古朵拉。
“公、公主……对啊，您的姓名，竟然是‘赛’我一直以为是‘撒’……”尤古朵拉像是丢了魂一样自言自语，虽然之前就对赛芙琳忒的名字有些在意，都以为只是读音相似而已，很少会想到更深层去。她也不是没有疑惑过，但谁会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一国的公主啊，谁会想到一国公主好好的福不享受，跑到教廷来当兵啊。
赛芙琳忒吓了一跳，难不成对方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身份，还是对方对于侍奉了自己而感到的震惊无法缓过劲来么？
自己这个公主身份几时变得这么有分量来了？
“喂，我说……”赛芙琳忒打算好好说明一下，至少让对方先停止一下臆想才行。
“我竟然这样对待我国的公主殿下……让她搀扶受伤的我……还要冒险来救我……太、太失礼了！”尤古朵拉的反应完全超乎了女孩的预料，她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虚无的身份会把尤古朵拉弄成这样，貌似对方对于自己不在乎等级的帮助感到一时间有些难以承受。不过尤古朵拉是拉贝尔斯人的这一身份让赛芙琳忒也感到意外。
“先冷静一下好么？”赛芙琳忒有点头疼的看着触电一般远离自己的少女，这个世界传承下来的等级制度已经深入女孩的心里，让她对于自己能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自己国家的公主而感到惶恐。
“失、失礼了，殿下，对于之前的冒犯，我感到……呀！”
“真是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乡，却会这般见外……”赛芙琳忒揉捏着少女清秀的脸蛋，一脸的无奈，“首先，我对能在异乡见到自己的同胞感到非常的高兴，同样的，你能不能在面对我这个同胞时也能露出相同的表情来呢？”
“可是这样……”尤古朵拉想把双手握住赛芙琳忒的双手却又不敢，只好靠扶着墙来维持一条腿站着的平衡。一国公主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让从小就接受正统教育的尤古朵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接受为上层服务的她现在却被上层所服务，这个变化让她不知所措。
“没关系啦，我又不在乎这些。就算我有个公主的头衔，但我首先不也是个人么？”
“好像……是这样。”
“是人都会需要朋友的啦……”
“我、我只是没有任何贵族身份的平民，怎么能和高高在上的您……呀！”尤古朵拉想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些，但在对方的揉脸下根本做不到，她现在满脑子里除了“公主殿下在摸我的脸、公主殿下在摸我的脸”外没有任何思维了。
“我可是听说了哦，尤古朵拉是贵族之后吧？只是因为是女子所以没有办法继承爵位，而且家里发生的变故才让你到教廷来当兵的不是吗？”
“啊？啊……”说起自己的家族，尤古朵拉脑子算是清醒了一些。
“那么就算是为了振兴家族，你也应该和我搞好关系不是么？”
“那样不行的。”尤古朵拉认真的解释道，但是看着赛芙琳忒注视着她的红瞳不禁说话声又越来越小，“我不想因为这个才去接近你……”
“况且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对吧？”赛芙琳忒接着说道。
“是，是这样的……”尤古朵拉扯出一个笑脸，她似乎在担心赛芙琳忒会这样误解。
“我知道尤古朵拉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我看得出来。”她笑着说，让少女宽心不少，“我也知道尤古朵拉是一个做事很努力的人，任何事情都不会半途而废，即使面对困难也回应刃而上，在我来的时候也帮助了我很多……”
“殿下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少女不禁心怀感动。
“所以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也不能反悔的对吧？”赛芙琳忒说话的声音很轻，好像是怪蜀黍在诱拐小萝莉一样。“你答应在我身边做我一年的女仆，任劳任怨，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尤古朵拉回想起自己的诺言，好像是这么回事，她不能否认这点，“但……”
“我的事情你也都听过，不用我再重复了。”赛芙琳忒打断了她的话。“我虽然是公主，不过都没有什么侍女之类的随从，我也不在乎我的随从是什么身份的人，因此你也不用在意你的身份。这么说吧，我现在就是要你做我的女仆，这也是你答应的，跑不掉的。”
“那……”
“我知道你曾经是贵族出身，一定没伺候过人。放心吧，其实我很好伺候的。”
尤古朵拉心里想了一下，印象中赛芙琳忒还真的不难伺候。
“何况你想啊，你是公主身边的女仆诶，身份什么的……”
“我、我完全没有那种想法！”被这个假设吓了一跳的尤古朵拉赶紧解释。
“我知道，但是你想过没有，跟在我身边难道还担心你的家族不振兴么？就算是为了你的家族想想吧？”
“好像……是这个道理。”尤古朵拉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了初衷，“如果殿下您能帮助我恢复我的家族，我愿意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您！”
“这个我们约好了。现在还是换回之前的身份上来吧。”
这样一来，在赛芙琳忒坑蒙拐骗的诱惑下，终于让尤古朵拉在面对自己时不显得那么拘束了。尤古朵拉是一个认定了事就会努力完成的人，这也让赛芙琳忒能够再次靠近搀扶她。要是思想再死板一点的话，赛芙琳忒就会感到头疼了。
等到这边的插曲解决完毕，艾萨芮恩已经在前方等了好久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相隔七八步的时候，赛芙琳忒说道。
“没关系……”艾萨芮恩似笑非笑的看着尤古朵拉，没想到这个外表坚强的少女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随即想想自己，她就觉得笑不出来了。和尤古朵拉一样，自己在赛芙琳忒面前时那些伪装完全就不能施展出来，而她也觉得自己在这丫头身边比平时更轻松得多。
刚一转头，就感到身后突如其来的异变，仿佛在这一刻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在三人前方一个庞大的黑影阻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这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几乎遮挡住了这个通道几乎全部的空间，借着明亮的火光可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褐色鳞片反射出的危险讯息。
这个巨大的身影就出现在距离艾萨芮恩不到一个身位的地方，而以敏锐见长的少女竟然毫无察觉。
只一下便高下立分。
魔兽！而且等级还不低。
原本以艾萨芮恩的洞察力就是三阶魔兽的出现都能被她所察觉到，能被这么悄无声息的摸进这么近的距离就是她也是头一次，一时间，她竟然被怔住了。但这一分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但不是自己，而是魔兽。
距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一双黄色的眼睛忽然张开，犹如黑暗的天海线出现的两盏照明灯，明亮但带着极度的危险。遍布黑色经络的瞳孔在火光的刺激下骤然缩小，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它在空中转了几转，最终将视线锁定在近前的少女身上，由于距离问题，一双眼睛瞪成了斗鸡眼。黑暗中，数条长满倒钩披着甲壳鳞片的尾巴灵活的伸到前方，封死了少女后退的道路，遍布的尖刺偶尔反射出阴森的寒芒，一条尾巴甚至在少女白皙的颈间掠过，所带起的发丝很轻易的就被自己的重量所割断。
赛芙琳忒早就看得呆住了，她现在所看见的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心理预期，这不是科幻场景，也不是隔着一层电脑屏幕，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身边的事情，一只不知道叫什么的危险魔兽，此刻正挡在她们前方的路上，注视着同样挡在自己面前的艾萨芮恩。当她看见那锋利的尾巴划过少女颈间的时候，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也许这头魔兽很疑惑，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些究竟是什么生物，但是很快的，它的本能就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三头如蝼蚁般存在的东西属于食物的范畴。既然是食物，那正好当做一顿饭吃掉。
只见魔兽的两只眼睛中间发出一阵粘湿的响动，伴随无数层嘴唇的张开露出深处数以百计的多层牙齿，带着腥臭的气味迅速填满了这个通道。
“艾萨芮恩！”赛芙琳忒惊恐的看见那两个眼睛间距原来越大，到最后都几乎面向了相反的方向，而中间的嘴也在一排排巨大锋利的昆虫般的口器下展露出来。这个时候，正对着它的少女却定住了一样丝毫不动，这不得不让她感到焦急。
就在这张可怕的嘴挥动着数十条口器准备咽下送上门的猎物的那一刻，一个燃着火的纸卷丢向了左边的那只眼睛，视线完全受阻的魔兽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被滚烫的火所刺激到后立刻从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嘶叫，身体也不禁往后一缩。而在此时艾萨芮恩一个下滚，堪堪躲过身后同样被拉扯着后退的数条尾巴，免于自己被切成肉块的命运，但还是有一条尾巴位置低了些，将她的手臂拉出了一条伤口。
这个时候好不容易从魔兽嘴里捡回一条命的少女没有包扎的时间，只能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飞速向二人靠拢，并大喊了一声，“跑！”
32 来自地狱的魔兽
事实上不用艾萨芮恩的提示，赛芙琳忒也早就抱起了一旁有伤在身的尤古朵拉，快速向后退去。尽管被矮自己一个头的赛芙琳忒像是沙袋一样抱着的姿势不太舒服，但也总比进入随后追来的魔兽嘴里强。
“这是什么东西！？”赛芙琳忒紧张的往回跑，震惊不已。她可不敢往后看。
“来自地狱的罪魔兽，据说成年的这东西身长接近七米，足足一头幼年龙的大小了。”艾萨芮恩边跑边说，已经面无人色的她自己都觉得能从这东西嘴里逃出来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借阅教廷的图书馆时看见过资料，这东西传闻是地狱总长赛芙斯拿来看门用的。”
“我又不去地狱，这东西出现干什么！”赛芙琳忒大叫，“话说在地狱看门的不应该是三头犬么！？这东西啥时候抢的饭碗！？”
“草原人还认为在地狱看门的是天狼的第13个儿子呢，这有什么奇怪。”艾萨芮恩本来还想说文化差异不同，但是听到尤古朵拉的惊叫后不得不闭嘴。
躲开提示的一下穿刺，赛芙琳忒喊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还记得我们来之前的那个空旷的地方么？我们在那里绕个道……”
话音未落，背后突然传来了魔兽愤怒的吼叫，伴随着这声吼叫，地面也发生了剧烈的颤动，头顶大大小小的落石随即砸了下来，严重的妨碍了逃跑的速度。更糟糕的是，吼叫让她们感到头晕目眩，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震荡冲击。
这一声吼叫明显受到了效果，两人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两条尾巴已经迅猛的刺向落在后头的赛芙琳忒。
由于扛着受伤的尤古朵拉，赛芙琳忒根本跑不快，加上吼叫的音波让她几近作呕，腑脏也受了不小的伤，而魔兽的智慧也知道她还背着一个，杀死这个吃到的肉会更多，一时半会儿倒也不急着去解决一边的艾萨芮恩。
只是一条尾巴就让她无从招架，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泊泊的往外流血，只能眼看着赛芙琳忒被攻击。几下之后，被迫退到了通道里一处天然形成的缝隙间。
架开袭击向自己的两条尾巴，震惊的发现自己手里的那柄大剑竟然被划出了数道清晰的划痕，这可是身为教廷士兵所能装备的最精良的武器呀！仅是这么一交手就这样，这魔兽的利刃坚固异常。知道自己久拖在这里的危险，又看向不远的艾萨芮恩，赛芙琳忒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拼着被刺伤的危险，将受伤不能行动的尤古朵拉丢向了一旁墙壁缝隙里，魔兽一时不能奈何的艾萨芮恩，“接着！”
赛芙琳忒知道这几条尾巴自己无法解决，再拖下去数秒间就会让后面的魔兽冲到面前，因此她不得不先将尤古朵拉用这样的方式交给已经安全的艾萨芮恩，虽然这样的方式可能会让尤古朵拉受到二次伤害，却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证存活。
胸口传来的撞击让少女闷哼一声，她几把将手上的少女拖进足够深的缝隙里，立刻翻身出去接应，而外面的情况显然更加危急。
因为猎物的逃脱让魔兽愤怒，它几乎将所有的尾巴都伸了出来，密集的攻击间隔很快就把女孩手里的武器给敲成了碎片，没了能抵挡的东西，赛芙琳忒只能凭借自己的反应来规避，这一刻她的反应发挥到了极致，她也很清楚这样的反应只能是暂时的，她快速的向少女这边靠拢，惊险的躲开几下穿刺，赛芙琳忒以一个飞扑躲过身后尾巴的一个剪刀扑进艾萨芮恩怀里，少女在高兴对方能活下来的同时只能承受又一次的撞击。两人翻滚着滚进了缝隙的最深处，几根尾巴也随之而来，但在半道上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很显然，尾巴虽然厉害，但长度已经不够了。
外面的魔兽吼叫着，缝隙里的三人抱在一起，庆幸自己还能活着。
庆幸过后，她们考虑到如何出去，却都充满了忧虑。外面就是一头实力强悍的魔兽，全副武装尚且不能应付，更别说现在她们武器损毁，还个个都带着伤了。
这个缝隙虽然安全，但却不能保护她们，食物和水还有一些，省着点还能支撑两三天，但在这之后如果仍旧不能出去，她们还是难逃一死。
“是我不对，我把大家带进了死地。”赛芙琳忒低着头，检讨着自己。面对魔兽的强悍实力，她深深的感到力不从心。“我带着你们走向地狱之门，是我的不好。”
“即使你不走这条路，也不能保证其他的通道能出去。”艾萨芮恩说，右手臂已经止了血，尤古朵拉在绷带上打了个结，她眉头不禁紧了一下。
“不用力点绑不紧……”
“不碍事……”受了撕裂伤，她可不敢去活动，免得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流出来。“事实上，我也比较赞成你的说法，也不是没机会，只不过碰上了罪魔兽。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
“来自地狱吗？”赛芙琳忒重复着之前她的话，忽然想到了什么，“来自地狱？地狱也是个有光亮的地方？”
“什么……意思？”两女看着赛芙琳忒，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没有活人到过那里，所以没有人知道。”
“眼睛啊，难道你们就没有注意到吗？”赛芙琳忒坐直了身体，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般，人也活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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