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已经考虑好了，等轮到主人交班的时候……”雅思塔把自己的想法全部托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虑赛芙琳忒告不告密的问题，“这样我就有机会接近关押俘虏的营地，然后放出他们……”
　　雅思塔说完了自己的主意，紧张的看着赛芙琳忒的表情变化，生怕对方不同意这个行动。
　　赛芙琳忒确实不想同意这个，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那个神圣骑士就是为了防止俘虏逃脱而特意随行的，他可没那么好糊弄。
　　“主人……”预料到赛芙琳忒不大可能同意，雅思塔不得已只能搬出她们的约定，低声哀求道：“您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您的行为正是在帮助我们……何况我们并不是没有一点胜算，只要那个神圣骑士没有那么快发现我的族人逃走，就不会发现是我们做的……”
　　雅思塔的话无疑是点在了女孩的死穴上，犹豫了许久，抱着一丝侥幸心的赛芙琳忒最终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谢谢您，我的主人，雅思塔愿意为您奉献自己的一生来感谢您对穆维恩所做的一切。”少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她用虔诚的语气一遍遍的向赛芙琳忒宣誓。
　　这让女孩在无奈的同时，也不禁为对方为了族人甘愿涉险的精神所感动。
　　“赛芙琳忒，你疯了吗？”就在两人打算行动的时候，菲安利雅一掀幕布，从帐篷外闯了进来。
　　她脸色发青，两人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全被她听进了耳朵里。
　　原本菲安利雅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她来找赛芙琳忒只不过是要分配一下今晚的守夜任务而已。
　　但是她却听见了不得了的话。
　　“菲安……”赛芙琳忒对女子突然地闯入愣了片刻，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懊恼，自己和雅思塔的密谋居然就这样被发现了。
　　“你这个笨蛋，你想让我们都死是吗？”菲安利雅恼火的低声喝道，她一把抓住一边因为败露而脸色发白的雅思塔，将她擒获在地，赛芙琳忒正想上前，对方已经抽出了佩剑，剑芒晃过女孩的眼睛，横在了穆维恩少女的后颈。“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耍花招。赛芙琳忒，尽管你是公主身份，我用这样的语气和你说话会有不妥。但在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警告你。你如果真的听了她的话放出那些人质，他们得救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发生的事？你的国家会受到牵连！教廷很快就会查出是你们所为，异端裁判所会将你的国家定为异端，会号召全大陆展开讨伐。拉贝尔斯的人民也会因此成为异端而被奴役！你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况吗？因为你一个头脑发热的愚蠢决定，你将会连累你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我们在内，全部都会被送上火刑柱！”
　　

50　能做的和做不到的（2）

　这一番话就如同一瓢冷水，立刻就将原本热昏头了的女孩泼醒，她愕然发觉，自己若是没有被菲安利雅阻止而放走了俘虏，就凭她们两人没有一点经验的手段，最终肯定会被察觉，结果一定会像菲安利雅所说的那样，成为全大陆的通缉犯。
　　而她的国家，也一定会因此而亡国。
　　那样的话，整个大陆会怎么看她？拉贝尔斯的人民会怎么看她？因为她受牵连的朋友们会怎么看她？最后，历史书会怎么写她？
　　一个被穆维恩人所蛊惑的任性的公主让自己的国家而毁灭吗？
　　这样的话，最终受害的不但是自己，还有雅思塔，别忘了她是穆维恩人，这样只会在人类和穆维恩的矛盾中又加一笔，让他们的仇恨更加激化。这样一来不久本末倒置了吗？这是立志不让两族再有纷争的赛芙琳忒不愿看到的。
　　“我……”赛芙琳忒被自己想到的东西吓坏了，那股热情也顿时彻底熄灭。
　　“还有，就是你，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死。你会被卖到奴隶市场，然后进入某个买主手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尽管买卖人口属于犯法行为，但是被教廷定性为异端的人则不算在内，更何况你还顶着一个公主的头衔。在这个世界，女人虽然可以拥有仅次于男人的权利和地位，但同样一句话也可以让你变得一文不值。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女孩不禁咽了口口水，只感觉喉咙好干。她没有这个准备，也没有这个能力成为着整个大陆的敌人，她也不想这么干。菲安利雅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动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行为了。她必须为身边的人负责，尽管她从来不这么认为，可是自己既然存在与社会，就不可避免的会和她接触的人有瓜葛。
　　“对不起，菲安，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复杂。要不是你……恐怕……”女孩擦了把汗，为自己的行为深感懊悔。万幸的是她还没有这样做，只要还没做，一切就有缓和的余地。
　　而相比于赛芙琳忒的服软，跪在地上的雅思塔则一脸苍白，主人的推出表示自己解救族人的愿望落空，她内心的失落和绝望可想而知。她已经为自己的族人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失败了。
　　她深深地陷入了悲伤中，相比之下，连赛芙琳忒会怎么对欺骗了她的自己都不在意了。
　　“这件事情我会替你保密，只要你别再想这些送死的傻事，至于她么……”菲安利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虽然她很想这么做。雅思塔的所有权属于赛芙琳忒，大陆对于奴隶也有一番规定，所以菲安利雅尽管恨不得杀了这个嚼舌根的少女，但还是没有动手。“对于背叛主人的奴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赛芙琳忒心情十分复杂，她的本意是因为不想再看见双方在互相仇视才救下的雅思塔，但是这个少女却差点让她万劫不复。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恨起了对方。但想到自己的初衷还是放弃了，又看见少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不忍心下手。“她并没有做错，对身为穆维恩人来说，她只是在救自己的同胞而已……”
　　“可是她差点就害死我们。”菲安利雅显然不满赛芙琳忒的决定，认为这太过于宽容了。
　　“结果我们不还没事吗？我并没有迈出那一步，既然如此，那一切都好说。”赛芙琳忒叹了口气，宽容的摆摆手。示意菲安利雅把剑拿开。“如果换做是我，我恐怕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菲安利雅沉默了，片刻后她移开了剑，收剑回鞘。
　　“我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赛芙琳忒看了看雅思塔，对菲安利雅说道。
　　红发女子看了看两人，转身出了帐篷。
　　“你是知道的，对吗？”赛芙琳忒蹲下身子，和雅思塔保持着平行的视线。
　　“我可以料到，但我认为我能够抹去痕迹……”
　　“不要再骗自己了！”赛芙琳忒伸出双手，紧紧的抓紧了她的肩膀，但面对对方的固执，哀伤的眼神，她却无法提起恨意。“你没有办法做到！这点你是明白的！”
　　“我……”
　　“我也不行。”赛芙琳忒泄气的自言自语，“虽然我们有这样的约定，但这一次，这个计划真的没有可行性，我们必须放弃他们……”
　　“放弃？”雅思塔的眼圈开始泛红，对她来说要她放弃可以解救的同胞确实很难，“穆维恩还有多少人可以被放弃……”
　　面对少女的疑问，赛芙琳忒没有办法回答她。历经几万年的捕捉和杀害，穆维恩的人口数量已经接近临界点，这点从越来越少的奴隶就能看出来。
　　“我向你保证，不会太久了。这些人，我们真的做不到……等我们有了能力，我们可以赎回所有被囚禁的你的同胞……但前提是你必须陪我走到那一步，你清楚吗？”赛芙琳忒尽量的安慰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少女，“你不能再做傻事了，保存你自己，等着看见的那一天。”
　　“呜……”也许是对方的话让她重新恢复了起来，她一把抱住赛芙琳忒，扑进对方的怀里，在这个比她小得多的女孩的胸前放声大哭。
　　第二天，返程的队伍继续前进，并在数天后进入了教廷的前沿基地。这对于绷着神经行军数天的队伍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而前几天晚上的事情对当事人来说就像个插曲，其他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殿下，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呢？难道您一点就不相信我吗？”但身为赛芙琳忒护卫的尤古朵拉却从菲安利雅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她在震惊自己公主大人能做出这么不经大脑的决定之余，不免又对这件事的后果感到后怕，直接导致午休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抱歉，我没想这么多。”
　　“如果殿下真的作出了那种事情……啊，殿下，您、您……”尤古朵拉还在抱怨着，可下一刻赛芙琳忒就紧紧地抱住了她。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没有和你们商量就做了决定，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们还有帮助你振兴家族的约定，所以相信我好吗？”赛芙琳忒把头紧贴着少女的脖子，声音轻但很认真的说道。
　　她已经对这件事有了认真地反省，并且，对于信任和在乎自己的朋友也感到很过意不去。
　　“好好，我知道了，请您松开我。”大白天的被这样突然抱住，尽管周围没有人看见，但尤古朵拉还是会觉得十分的不习惯。至于为什么不习惯，除了身份的差异以外，还有一种她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就让我抱一下吧，我现在可是后悔死了……”赛芙琳忒对自己的傻瓜行为懊恼不已，菲安利雅之所以告诉尤古朵拉想必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恐怕还有监督她的意思在内。毕竟菲安利雅是小队队长，不可能一直在赛芙琳忒身边，尤古朵拉是唯一人选。
　　“殿下，您真是……”看见赛芙琳忒是真的在检讨自己，尤古朵拉也没了气愤的心情。“现在殿下的心情不好，让她抱抱也没什么”的想法出现在大脑里，也就随她了。没多久，她发现怀里的丫头居然睡着了。
　　她真的认真反省了吗……不会是借着这个理由拿我当枕头的吧？
　　前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穿着一身侍女服装的雅思塔出现在她面前。
　　“你来这里干什么？”尤古朵拉瞥了一眼前方的穆维恩少女，冷冷地说道。对于这个差点蛊惑殿下去犯罪的人，她无法提起好感。
　　雅思塔躬身行了一个礼，像是没有听到对方冰冷的问话，轻声说道：“天气凉了，殿下这样睡会着凉的……”
　　护送队伍回到了人类的据点，在重伤员得到救治的同时，还意味着她的同胞们此后再无获救的可能。这一整个白天她都躲在为赛芙琳忒准备的房间里不敢出门。
　　她害怕，害怕族人会看见她。
　　她活着，却没有选择去解救他们。
　　尽管对于她本人反感，但不可否认她也是在为赛芙琳忒好，所以尤古朵拉没反对。却并不把女孩交给对方，而是自己抱起赛芙琳忒返回了室内。
　　受到尤古朵拉的影响，艾萨芮恩和她的接触也不是很多，但比尤古朵拉要客气。因为她觉得自己和雅思塔某些方面上很相似。
　　雅思塔原来是一个祭司，祭司在穆维恩族里是受到尊敬的，更何况她还是族中极少见的女性祭司，平常的一些事情大多都用她亲自动手就会有仆人准备。但是这一次她成为了赛芙琳忒的女仆，既然是女仆，就要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和清扫，这点她做起来也算是熟门熟路。雅思塔在任祭司期间，一些能自己动手的事情都是自己动手的，不过在效率上明显不如深谙此道的某人。
　　所以每次看见，哈米拉都忍不住要说教一番。
　　久而久之，她们俩反而熟络起来。
　　渐渐地，因为雅思塔的出现，使得赛芙琳忒周围形成了两股，讨厌她的尤古朵拉和菲安利雅，以及亲近她的艾萨芮恩和哈米拉。
　　至于赛芙琳忒，虽然雅思塔差点让她做了会悔恨一生的蠢事，但她对于这个异族少女却并不讨厌。一有空就去摸她的耳朵，让对方在尴尬之余也带着不解。
　　雅思塔弄不明白，为什么赛芙琳忒会对自己的两只耳朵有这么大的兴趣，人类的话，不也是有两只耳朵的吗？每次摸，她的耳朵都会忍不住左右甩动来回避对方的抚摸，而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换来对方的大呼小叫。
　　不摸自己的，反而对别人的情有独钟，这实在叫人奇怪。
　　赛芙琳忒当然不会告诉对方她的耳朵包含着萌的元素吧？雅思塔听不听得懂还是个问题呢。
　　

51　要回家了（1）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这一年的冬天。
　　在一片白雪覆盖的清晨，一名从教廷本部来的骑士来到了赛芙琳忒所在的木堡里，没过多久又匆匆离开。
　　帐篷里，赛芙琳忒手里拿着一封密封并折叠的十分工整的信件发呆。
　　信封上用墨水写着大陆通用文字，赛芙琳忒认出了那几个字。
　　拉贝尔斯王室。
　　坦白的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到来自自己家人的来信对她来说颇感意外。因为自打自己苏醒已经过了两年多了，收到家里消息的却是头一次。对于这样一个情况，她感到有些疑惑。
　　“您怎么了，主人？”雅思塔打扫完桌子之后，看见赛芙琳忒手里拿着一封没开封的信件发愣，不由的问道。
　　“雅思塔，我跟你说过我的事情了吧？”在得到对方肯定答复之后，赛芙琳忒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最后道：“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我毕竟是带着怪病而来的，家里人两年了才给我写一封信，这个频率怎么说也有点……”
　　雅思塔明白了女孩的意思，赛芙琳忒在来教廷的时候是处在沉睡中的，在此之前，曾经用了许多办法都没有能苏醒，按照父母对子女的关心程度上看，这样一个得了怪病的女孩怎么也得让父母有所牵挂。可是赛芙琳忒自从苏醒开始，她的身边却没有一个照顾她的人，这对于一个公主身份的女孩是说不过去的。而在两年后，家人却突然来了一封信。尽管还不知道里面写些什么，雅思塔却能猜到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想来想去，也似乎只有一种可能了。
　　“看来我这个公主并不受欢迎啊，在家人的眼里。”赛芙琳忒拆开了信件，粗略地看了一眼之后，一番话证实了雅思塔的想法。“我的现任老爸、国王陛下要我马上回国，这里面的语气还是用命令的口吻……话说我的怪病治愈，这封信里可是一点关心的话都看不到呢。”
　　“也许不方便信里说吧？”雅思塔觉得这番话自己都不信。书信是最能掩盖自己心情、同时也是最能表达自己心情的道具，但对方却连这一点都不想掩饰，那见了面，所说的话更不可能是好话了。
　　“我还真是不受欢迎。”赛芙琳忒甩了甩那信纸，把它们揉成了团，用投篮的方式丢给了一边的女仆雅思塔。“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指望有父爱……”她不禁想起最后一次和父亲吵架的情景，还有那根晒衣服的竹竿。
　　她用手罩住了左边的眼罩。
　　“主人……”雅思塔看着赛芙琳忒的脸色不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什么。”女孩摆摆手，“所以说还是母亲好啊。是吧？”
　　“啊，嗯。”雅思塔对于自己的父母也没有太多的印象，他们很早就离开了自己，所以只能用简单的声词回答。
　　“说起来，过了年终的新年祭典，我就14岁了啊。14了，又长大了一岁了……”
　　女仆觉得赛芙琳忒似乎不大对劲。
　　不过她没有疑惑太久，在中午时分，诺威依德带着副官席露德便来到了帐篷里。
　　“赛芙琳忒，收拾一下东西吧。你的人来接你回去了。”因为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所以雅思塔作为贴身女仆并没有被请出去。
　　“这么快吗？”赛芙琳忒皱起了眉头，早上收到的消息，中午就来人了。她可不觉得自己的父亲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
　　“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想要回去呢。”席露德板着一张脸说道。
　　“这里多好啊，我怎么可能巴不得回去，不想回去倒是真的。”赛芙琳忒实话实说，自己可是立志要当神圣骑士的，尽管半年来有点战功，但却都还达不到晋升正式骑士的水准。她到现在还是个从骑士。现在却要回国了，那成为神圣骑士的梦想立刻变得遥远了许多。
　　“回去之后可别忘了骑士的修炼啊，我们等你成为正式的骑士的时候。”诺威依德说道，“骑士这个阶级并没有太多的限制，只要通过了考核，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可以册封的。我想凭你的功勋，再加把劲就能成功了。到时候你可就是这整个大陆第一个成为骑士的公主呢。”
　　“哈哈，是呢……”赛芙琳忒笑了两声，留恋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帐篷。在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足以让女孩对这里产生感情了。
　　诺威依德也有点不舍，和赛芙琳忒相处也算有一段时间，他从最开始的排斥，转变为了对她的认可。能被平民认可的贵族可不多，女孩的正义感只要是认识赛芙琳忒的驻地士兵们都会点头称赞。
　　但尽管不舍，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赛芙琳忒和辅助部队的成员们一一道完别后，同样是在诺威依德的陪同下，她启程返回教廷主殿。
　　通往坐落在圣山的教廷神殿群的道路并不只有那一条，除了专门为信徒和朝拜者们而建的朝圣阶梯外，还有许多供教廷内部人员行动的通道。毕竟教廷是一个军政教三合一的特殊势力，而坐落在桑兰岛上的阿基诺斯圣山就相当于是教廷的后花园。
　　赛芙琳忒现在所走的就是其中之一。
　　捏着手里的缰绳，赛芙琳忒骑着那匹属于自己的黑马，跟在骑士长诺威依德身后半个身位。
　　说实话她并不想回去，从那封收到的信件的内容上看，自己的国王父亲似乎并不太喜欢和在乎自己，即便回去等待自己的也是过着如笼中鸟一般的生活，这对于天生有些好动不喜静的赛芙琳忒来说是极难忍受的。更何况回去之后就再也见不到那些认识的好朋友了，不能和她们在一起，这以后日子未免太难熬了点。
　　“舍不得？”诺威依德转头看见赛芙琳忒低着脑袋，不由问道。
　　“算是吧。”女孩回道，“相处久了也会有感情的嘛。”
　　“是么？你真是个奇怪的公主殿下。”诺威依德笑了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跑来这里体验生活的，没想到你也是挺认真的一个人嘛。”
　　“这算是在夸奖我吗？”赛芙琳忒给他一个白眼说道。
　　“这是我发自肺腑的啊，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这段日子里我也可以看出你是一个靠自己努力来获得回报的人，你比那些只懂得享受的贵族强太多了。”
　　“可惜的是，我不能够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赛芙琳忒说道，不能留在这里，意味着她要和她认识的人告别了。
　　“你还真是奇怪。”骑士长发现了她难过的样子，“这里再好，难道还没有家里舒服吗？要知道你可是一国公主，不住在王宫里却跑来参军这本身就很奇怪的啊。现在回国只不过是让你的生活回归正轨而已。”
　　赛芙琳忒撇了撇嘴，诺威依德不是她，并不了解这其中的含义，在表面上看，赛芙琳忒是接受了自己父亲的书信而回国，但其实这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仅仅只是一封书信而已。
　　与其说是家书，到不如说是召集令。
　　就像是上下级的那种关系。
　　本来赛芙琳忒就对自己的家庭很陌生，这封类似于命令的书信更让她反感不已。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准备回程。
　　就如同信里写的那样，自己的病已经治好，那就没有继续留在教廷的必要了。身为一国公主还有更需要她的地方。
　　不过这些都不能和诺威依德说明。所以她只能借撇嘴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一幕在诺威依德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耍小孩子脾气的表情罢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在铺石山路上走了几十分钟，赛芙琳忒又回到了半年前离开的地方。
　　这里还是和之前一样。
　　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想到。虽然只隔了半年，但这里的环境却赛芙琳忒感觉格外亲切。
　　将马匹交给门番，他们步行进入教廷。
　　绕过几个建筑和花坛，在一处神殿前，赛芙琳忒看见了等候在那里的玫琳。
　　对方也看见了她，冲她微微一笑。同时走了过来。
　　“雷克斯骑士长，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修女向诺威依德行了礼，说道。
　　“好的。”诺威依德还礼，转身离开。
　　接下来还有一段路，不过领路的换成了玫琳。
　　“玫琳亲自来接我么？”女孩问道。
　　“算是吧。感到开心么？”玫琳走慢了几步和女孩并排走着。“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太高兴啊。”
　　“因为马上就要离开你们了啊。”有玫琳在身边，赛芙琳忒也不想掩饰什么了，开始向好友大倒苦水。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然后求证一样的追问：“是这样的吧？这封信一定没什么好事情，可恶的是我不能不回去啊。”
　　玫琳在边上听着赛芙琳忒的抱怨，这种事情属于女孩的家事，玫琳就是再能说，也不至于多嘴帮腔。所以修女对此只能做个听众，不能给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