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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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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最糟糕的情况，因此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这件事。
平心而论，他不相信这个女孩会是一个有着恶魔血统的魔人，但也不得不防。他只能先把她留在这里，然后借助圣山的光明力量试着去净化她因为刚刚苏醒而尚不健全的黑暗一面，不让她阴暗面觉醒而成为一个祸害——如果她是魔人的话。
如果女孩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毫无顾忌的揪住他花白的胡子，只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认知上会有这样的顾忌也是情有可原的一件事。
正在虔诚做着祈祷的玫琳和席琳伯爵都同时听到了石室大门打开的声音，随后是教皇陛下苍劲有力的声音：“玫琳，带伯爵大人进来。”
玫琳低声应是，心里莫名泛起一股不安，她天生善于观察，教皇的语气透出的别样信息自然吸引了她的注意，但她没有多问什么，现在的疑惑想必很快就会得到答案，便带着伯爵走进了石室。
大门缓缓闭上。
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周围都是一片白色？少女透过有限的视角望着四周，现在的她除了眼珠可以转动以外并不能做其他事，连一根手指的动弹都做不到，她也看不到其实现在正站在她身边的三人，因为周围的白光掩盖住了她的视线。不过有一点让她还算心安的是，周围的白光充斥着一股让人舒服的气息，好像是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无限程度的放松。
“这是……”当席琳伯爵看到自己国家的公主能够苏醒，于公于私那都是万分高兴的，谁知道当他注意到女孩的双色瞳孔时，一脸的欣喜顿时僵住。
黑紫瞳！
曾经是光明教神圣骑士团出身的他再熟悉不过这了，这可是和神界斗了数千年的恶魔一族所常有的瞳色。
“恶魔？”玫琳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一惊之下不由一声轻呼。
“这不可能！”席琳想也不想的否决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这绝不可能！因为她是……”
“嗯？她是什么？”教皇眉毛一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而玫琳则从伯爵的焦急的神色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没什么。”席琳伯爵轻叹一声，“她是王室血脉，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她的清白吗？”
“冷静点，我并没有质疑她的血统，我担心的是她是否曾经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下了什么诅咒。”
“恶魔的诅咒？”席琳问了一句。
“是的。”教皇点了点头。
“可是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诅咒呢？”玫琳疑惑的问出了伯爵也想要说的问题。
“我不太清楚，也许是异教徒，也有可能是那些海妖，总之她必须先留在这里，我得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确认为诅咒的话，我会想办法治疗她。”
这孩子难道是恶魔吗？艾琳唯一的后裔，难道会是这样的生物吗？一时间，席琳有些不敢接受这个结论。
“我现在还并没有撤去魔法，只是让它以一个耗能很小的周期继续流动。”曼乔里恩教皇缓缓开口道，“她不会看见我们，也不会听见我们的说话。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决定她的命运。是存活，或者被净化。”
“根据典籍里的记载，恶魔是头上有犄角。越强大的恶魔，它的犄角轮就越多，角也越大越长；紫目，颜色的深浅代表魔力的深厚程度，浓度越紫说明魔力越强大；身形高大，四肢健硕，头部、背部、腰部、手臂升至脚踝都有可能生长出恶魔之翼，擅长诅咒和灵魂魔法，同时物理攻击也颇为强大，身体的抗性也达到了几乎刀枪不入的地步……”不得不说，玫琳在书籍上花的功夫还是没有白费的。
“说的没错，看得出你下了苦功。”教皇满意的点点头。
修女欠身一笑，继续说道：“但是我并没有在这位公主身上感觉到可以证明她是恶魔的危险气息，身为修女的我对一个恶魔在我面前毫无感应难道不是很奇怪吗？恶魔的瞳孔中紫色占据多数，紫色的浓淡也是区分恶魔一族贵族和平民的象征。这点我必须承认，她的瞳色确实黑中带紫，但我想说的是，尽管高等恶魔对于光系魔法已经有了一些抗性，但是沐浴在光系魔法的照耀下绝不可能做到若无其事，公主殿下如果真的是恶魔的话就应该会对包围她的光元素感到不安和烦躁，但事实上她似乎很乐于光元素的围绕。我想这并不是恶魔的象征，或者更应该说是个人身体素质的正常表现。”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但是它毕竟稀少。”曼乔里恩教皇说道，“就算我们能够辩证出不同之处，但是其他人是否也这么认为就不是我们能够干预的了得了，我或许可以以光明教皇的权限昭告大陆，但是这样一来对于她的影响太大了些，我想你也不愿意让她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不是吗？”最后一句，却是对着席琳伯爵说的。
席琳伯爵点头，对于一个孩子，太早的接触社会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整个大陆的人知晓的，拉贝尔斯王国的睡公主的苏醒。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孩子。”教皇微笑着说道，“我打算让她先留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对外宣称就是这孩子大病初愈，需要留在光明教廷修养，等到风声都过去了，我再把她送回拉贝尔斯。放心，玫琳的分析很有道理，她提醒了我，我现在有七成把握能肯定这孩子不会是恶魔或是被下了诅咒，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孩子的成长着想，你也不希望她在尔虞我诈中长大吧？”
“这个……全听陛下的安排。”尽管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是为了艾琳唯一的血脉和未来着想，席琳伯爵还是同意了教皇的提议。何况这对于公主殿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光明教廷总部所学习到的知识，完全胜过现今教学质量第一的普鲁曼帝国学院，在这里她将系统的了解她所在的这个世界，这对于她来说是必须并且当务之急要做的。
“我会弄清楚她的情况，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考虑到她一个人在这里，你可以留下照顾她的人。”
席琳伯爵一愣，然后很快明白过来意思，这是教皇的有意提拔，神圣骑士团的组成除了每四年一次从大陆各国的选拔最优秀的骑士以外，还有就是教皇的钦点，后者无疑要特殊的多。
6 新的世界，新的身份
神圣骑士团是由大陆各个国家的最优秀的骑士所组成的一个维护光明教廷利益的一支部队，人数是不固定的，在第一次神魔战争中后期建立，目的是保护人界不受魔族的入侵，团里的每一名骑士都有很强的实力，他们在四年一次的征召后在光明教廷设立在大陆的各个分廷训练，精英人员则被编入神圣骑士团主力，进入光明教廷总部继续深造。目前神圣骑士团主力成员人数维持在五千上下，但维护这支部队所花费的远远超过一个五千人应该有的标准。
而现在教皇这么说就是等于跳过了核心选拔直接就可以在总部学习，哪怕是席琳当初都没有这个待遇。
“感谢陛下，圣光普照！”席琳行了一个教廷礼仪。他也明白，教皇这是在做某些补偿，万一得出公主是恶魔或者驱除被下的诅咒失败的补偿——两名神圣骑士的名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至少目前和拉贝尔斯一样规模的王国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吉伦雷尔朝圣道是把神邸和人间联系起来的一条圣道，它将光明纯粹的信仰和荣光洒遍大地，给当时上亿心灵信仰和道德缺失的人重新找到了人应该有的自觉，而创造这条大道的罗琳维尔帝国恐怕当时的想法仅仅是把阿基诺斯环形山岛纳入自己版图，在帝国西部多划出一块三百来万平方公里的巨大岛屿。
“至于这条道被称为朝圣道，那是后来的事情了吧？”放下手里的教廷史，赛芙琳忒问道。
“是的。在光明神降下神迹之后。根据神的意愿，我们的先辈们在这里建立起了神庙用来供奉神邸。在这之后才慢慢的发展成为现在的规模。”玫琳面带浅笑，她的手里也拿着一本书籍，不过却是教义。午后三点左右，这个时间正是她研读光明教义的时间。不过她一点也不会因为赛芙琳忒打乱她的生物钟而懊恼。“导师让我照顾你，帮助你了解这片大陆的一切，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问我。”
“我知道，有什么疑惑的我还会问的。”赛芙琳忒笑了一声说道。
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知道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穿越了，还是个女性。
玫琳时刻留意着女孩的动静，这表面上的敷衍自然没能躲过，她知道为什么女孩会闷闷不乐，陛下曾对她说过，一个长期沉睡不醒的人，她的灵魂一定是在另一个地方游荡，找不到回来的路。这种症状就和小女孩现在一模一样，“你在紫色梦境里沉睡的太久了。”她开口说道。“这里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梦境毕竟是梦境。”
赛芙琳忒自嘲的笑笑，这里才是真实的吗？自己真正应该存在的是这里？一个看上去还没有自己年纪一半大的小女孩，那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吗？
“因为你睡得太久了。”玫琳能看透人心，她说出来的话让女孩哑然，她找不出反驳的话，尽管她不这么认为。“昏睡很容易让人忘却时间，那是腐朽的前兆。因为怠惰了。”
“说点别的事情吧。”感到说下去就会胸闷的赛芙琳忒转开了话题，随手拿起一本罗琳维尔帝国历史书晃了晃。自己穿越了，还是一个小女孩，然而救了他的人却说这里才是他本来应该存在的地方，无疑否定了她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这个事实有点难以接受，但也并非不能接受，毕竟那个世界自己生活的并不快乐。一方面他不想让眼前这个照顾他像女神一般的修女说自己的过去没有意义，一方面又为自己不幸的过去而纠结。
“好吧，你想知道些什么呢？”玫琳微笑着问道。她合上手里的教义，一双漂亮的绿翡翠般的眼睛注视着坐在床前的女孩。
“嗯……”随意的在翻着书的赛芙琳忒发出长长地尾音，接着她发现了一个能引起她在意的东西，“就说说我的姓氏吧？我发现我的名字挺特别的。”
“好的。”
“赛家最早的史料记载是在公元前一万多年。”
赛芙琳忒深吸了一口气，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奇心会带来这么一个意料不到的答案，一万多年？那么到现在不是已经过了八千多年了吗？一个繁衍了八千多年的家族……
顺带一提，现在的时间是公元前2026年。
“初代家长是一位名叫塞维利·特弥斯的乞丐，具相关记载他因为无意间解救了当时罗琳维尔帝国开国皇帝的父亲并成为他的第一名乞丐骑士，此后便以这个身份活跃于推翻原腐朽不堪的葛泽林王朝，相关记载他有着奇高的武学天赋和魔法天赋，虽然已经过了启蒙学习的最佳阶段——当时的他已经31岁了，但是在罗琳维尔的骑士和魔法师的训练下展现了他异于常人的天赋，同时他也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在他的一生战斗生涯中几乎没有失利的战役。”
“一失利就是一败涂地吗？”赛芙琳忒插话进来，其实她完全是把这个当成是神话故事读的，要让她认同一个几乎完美的人明显有些难度。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能有完美的人存在。
“啊，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你可就错了。”玫琳摇晃着她长长地手指笑着说，“罗琳维尔同盟刚组建之初就受到了葛泽林王朝的疯狂镇压。王朝的统治者相信，很快这个新兴的同盟军就会像之前的无数起义军一样被扼杀。但事实结果让人出于意料，在南下镇压的过程中，先是先锋队无故反戈，接着就是镇压主力在明秋里，也就是现今普鲁曼帝国境内的安查里亚行省现在叫黎明谷的地方被塞维利带领的同盟军全歼……”说着，玫琳朝一脸不服气自己祖先的好运气的赛芙琳忒笑着，“而且还是己方零损失哦。”
“这不可能……”赛芙琳忒几乎立刻叫了起来，祖先撞了狗屎运救了一个皇帝的父亲也就算了，魔武双修什么的赛芙琳忒也在当做是YY小说在看，可是零战损全歼镇压军主力部队，这个也太扯了吧？YY小说也不带这么写的啦。
“知道当时他是怎么做的吗？”玫琳笑着问。
“让我想想先……”赛芙琳忒垂下眼睑，让浓密的睫毛挡住眼睛，就算零战损是真的，那么根据当时的天气、地形，以及敌我双方的士气和指挥官的作战经验着手，就应该可以大致推断出结果了吧？“嗯……当时的天气应该是多雾，能见度相对较低，气候么，是在冬季……”
玫琳眉毛一挑，然后看了看赛芙琳忒手里的书本，确定她还没有翻到记载相关资料的那一页——如果她面对一本十多公分厚的书有心情翻开首页的话。
“发动攻击时间应该是在凌晨，这样一来山谷的雾就还没有被驱散，不，或者说没有办法驱散。同盟军事先策反了先锋队的指挥官以及所部队，得到了敌军准确的行军路线。但相信对方的指挥官能在国家走向末路还能被委以重任的，其能力应该不会低到主动进入这么一个好的埋伏地点……”
“那在谷里被伏击又是为什么呢？”
“可能只有一个，我想是同盟军策反的时间和伏击主力部队相差不到一两天，这样对于镇压军队而言，没有足够时间得知友军的变节而上当进入埋伏圈。这么一来时间上说的过去，可以解释为什么两个消息是相继的。这样我就可以得出先锋队的指挥官是主力部队的统帅最信任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一个有着非凡统军能力的人会犯下主动进入被伏击圈这么一个低级错误。”
“进入埋伏圈之后应该是向导的失踪，然后趁着镇压军队迷失方向，同盟军用各种就地取材的山石和粗木砸向镇压军队，封退后路和前路，暂时的困住敌军，再借着混乱施展火攻。”
“为什么不是水攻？”玫琳问。
“那也许现在就不会叫这个名字了吧？”赛芙琳忒回答，“山谷地势较低，就算有水也只可能是小溪流，达不到水攻的效果，但空气潮湿能起雾。要不然对方指挥官会发现不了这么一个危险的自然因素？”
“也对。”玫琳赞赏的看着小女孩，“只是凭借少量信息就能判断出一场战斗的大致情况，不得不说你在军事方面有点天赋。”
“你怎么不说我在逻辑推理方面呢？”赛芙琳忒不爽道。
“自夸和要求别人夸奖自己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事哦，你可是个女孩子呢，骄傲可不是什么好事哦……”玫琳笑眯眯的拒绝了小女孩的提议。
呃……就连拒绝人也让人找不到理由发火……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明知道有可能会有埋伏的情况下还选择中伏。”
“也许他是故意上当的呢？”玫琳说道。
“怎么可能？世上哪有这种傻瓜……”
“如果先锋队和主力部队的指挥官是父子关系呢？”
赛芙琳忒愕然，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前身经历的那些事，低头不说话了。片刻，她抬起头，双色的瞳孔里露出一丝不屑，“哼，正常。”
“你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与表情不相符。”玫琳合上书本放在桌边，然后起身拿起了放在赛芙琳忒双腿上的书本，坐在她床边，“在那个世界过得不好吗？”
“那是自然的吧！”小女孩赌气地说了一句，便感到眼泪有些止不住了。前身的记忆如果哭能全部忘记的话，她情愿哭，但是从她记事起便知道了哭不能解决问题，在这之后的经历也验证了这点。
“需要休息一下吗？稍微睡一下？”玫琳提议道，刚刚苏生的小女孩还相对虚弱，此时应该多多休息恢复体力和便于熟悉身体。
“不了，我还可以，请继续吧。”急于转移注意力的赛芙琳忒拒绝了修女的提议，“那么在这之后呢，我的那个便宜先祖后来如何？”
“后来么，就像所有的骑士小说那样，乞丐出身的塞维利凭借自身的出众能力在同盟军同期将领中脱颖而出，罗琳维尔帝国开国史料就曾记载撒萨兰夫一世，也就是塞维利所救的那名贵族，领导同盟军反抗葛泽林王朝的领袖之子说过，‘若论领军统率，把握稍瞬即逝的战机，我不如他；若论武学魔法修为，我也不如他；若论内政后勤，我还是不如他，我唯一超越他的，就是我能驾驭他’。所以在撒萨兰夫一世执政期间，便极力与自己的救父恩人修好，赐予仅次于皇帝的权利，也是帝国第一个世袭一等公爵，并专门划出一个行省送给他治理。塞维利·特弥斯是赛家的第一代家长，是盘踞罗琳维尔帝国数千年的大家族，在这数千年里，没有其他的权势能够撼动它的地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赛家的强大就连当初自认为可以控制这个家族的皇帝也渐渐对赛家感到力不从心。不过总是有意外，要不然罗琳维尔帝国现在也不会被普鲁曼帝国取代了。”
“前八千年左右，历史书上普遍认为是接近前八千年，因为在这个时候，魔人的影子第一次出现在这片大陆上。而出现的确切地点便是罗琳维尔帝国承先祖余荫的赛家。”
“当时的赛家已经在帝国境内几乎全面控制了所有能控制的一切，除了皇权不敢染指，帝国评议会已经成为了赛家的一言堂。罗琳维尔末代皇帝就不止一次的在私底下和亲信痛斥赛家的独断。而在这个时候，驻在罗琳维尔帝国的圣主教就曾出言受到神明指引——这在后来被认定是魔人的诡计，要求赛家第132代家长将最爱的女儿——有神之舞女称呼、名叫赛蕾芙·雅蒂斯的女子封为半神，这对于赛家而言是莫大的荣耀。但是在此之后，帝国皇室方面却突然发难，在封神典礼后擒杀到场的赛家主要成员，并指挥亲信部下控制军队以雷霆手段抓捕赛家嫡系家属，三天后全部被以叛国罪处以绞刑。不过，罗琳维尔帝国也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在这之后，由于没有了赛家的威慑，各行省在第二年相继独立，帝国也随着赛家的没落而彻底消亡。”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嫡系家族成员全部罹难，但是一些旁系成员却因此逃过一劫，在经过又是数千年的消亡之后，旁系赛家血脉已经非常稀薄，就我所知，这片大陆上，敢以赛为前缀的只有拉贝尔斯王国王室。”
“我该为此感到高兴吗？”赛芙琳忒一扬眉毛，“作为叛国者的后人，我感到压力很大啊。”
“我正要说明呢，数百年前建立起来的普鲁曼帝国已经公开做出声明，废除前身罗琳维尔帝国皇室的宣判，赛家已经不是叛国者了。”
7 “独眼”公主的日常
真是跨度好大的前身，两个国家隔了数千年，赛芙琳忒都想不出它们还有什么联系了。
兴许看出了女孩的怀疑，没落又接着说道，“普鲁曼帝国皇室曾经和罗琳维尔帝国皇室之间有过通婚，按照继承法来说是有法可依的。并且在数千年前普鲁曼皇室的祖先们就把迎娶赛家旁系长女视为惯例，这一点是得到了罗琳维尔帝国官方认可的。用通俗的话来说，维护自己娘家的人，并不过分吧？”
说到赛家旁系长女，赛芙琳忒忽然的感到一阵恶寒。貌似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旁系长女，真是太可怕了。女孩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感觉麻麻的，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最后再说说赛家的姓氏问题吧。”善于察言观色的玫琳自然没有忽略女孩这一举动，不过她也不会是什么都要言明的人，她只选择应该关心的细节，而不是像一个偷窥者在背后把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他人。她的话很好的转移了赛芙琳忒的注意。“赛家的姓氏很奇怪，它并不完全按照大陆常用名格式，但也在一些细节上有所相似。举个例子吧……”她说着看向小女孩。“你的名字叫做赛芙琳忒·拉贝尔斯，首先，按照大陆泛用名来讲，拉贝尔斯是一个国家名字，同样也可以是姓，而赛芙琳忒则是名字；但有所区别的是，在赛家的姓氏模式中，名字取头尾，姓氏取尾。那么你的名字在赛家族谱上就会被写成赛忒斯，明白？”
“嗯……那就是说，我那个便宜先祖塞维利·特弥斯，赛家族谱上就是被称为赛利斯；那个什么神之舞女的赛蕾芙·雅蒂斯就应该被称为赛芙斯？”
“啪、啪、啪。”玫琳鼓掌三声作为庆贺，“完全正确。”
“好奇怪的格式，为什么这么做呢？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吗？”赛芙琳忒皱着眉头问道，但她也不排斥这么叫，三个字总比四个字来的省略便捷。
“确实如此，想象一下一个大小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所能经历的一切吧。正因为不堪回首，所以在功成名就之后才想要彰显自己的不凡，或是作为一种掩盖自身过去的行为。”玫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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