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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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你其实也不同担心这些。”菲安利雅说道，“也许我们中间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离开，但是至少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的。所以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不是更好吗？”
　　“干嘛这样说啦，好像我们很快就会分别一样。”
　　“没，只是想起我以前一个战友了。”菲安利雅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个和赛芙琳忒很像的人，都是一样的孩子气。”
　　“是吗？”赛芙琳忒知道对方一定是想起自己过去的同伴了，但是看她这幅模样，那个战友估计也已不在人世，这番话定然也是有感而发。“好了，大家。就算是为了要在一起而努力，我们一定要消灭这些强盗。”
　　“嗯！”
　　“尤古朵拉，你是我的守护者，你有信心保护好我吗？”
　　少女捧着手里的镶铁甲，这份盔甲意义非凡，至少对她来说，这是证明她忠诚和赛芙琳忒信任的盔甲。在听到赛芙琳忒的问话后，她一脸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殿下，我想这套盔甲起誓，我愿意以我生命守护您！”
　　

32　雇佣

　佣兵工会建立在安纳斯城下城区的商业区，说是一个街区，其实也就是从城南门进入后不久就可以看见。
　　按照哈米拉的说法，这里只不过是佣兵临时的一个集会地点。尽管拉贝尔斯目前的军事力量有一半多都依靠佣兵的战斗力，但对于这些混迹在社会中下层的人，拉贝尔斯的贵族们并没有多少好感。事实上瞧不起佣兵的并非只有拉贝尔斯王国，在大陆的绝大多数国家的上层人眼里，这些只认钱的家伙们根本就没有让他们看得起的地方。不但常年混迹在肮脏的下城区和那些平民为伍，甚至他们的出身也多半是平民，而且更因为“拿钱办事”的个性惹人生厌。
　　但尽管瞧不起他们，这些自诩高贵的人还是会有用的找他们的时候。不过这些都是委托给下人代办的。
　　向赛芙琳忒亲自光临的例子，那是少之又少。除非是大陆上势力比较大、口碑又极好的佣兵团才能够和雇佣他们的贵族雇主本人搭上线。
　　但是拉贝尔斯明显还不存在这样的佣兵团队，要不然见面的地点就不会是佣兵工会，而是最起码也应该在佣兵团自己的分部里了。
　　佣兵工会并不算大，在赛芙琳忒的第一印象里，与其说这是佣兵工会，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酒馆。大厅就是一个酒吧，外边摆着十多张木质桌椅，几个服务生忙碌的穿梭在人群中；里面是吧台，两个酒保在擦拭着木质的大酒杯。二楼的布置基本一样，通过扶手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吧台以外的全景。
　　按照哈米拉的意思，她并不打算带着赛芙琳忒一同来，她觉得女孩最好还是不要到这样的场所里来。只是身为女性的她的这番顾忌在赛芙琳忒眼里看来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劝不过对方，哈米拉只好让她随行。但赛芙琳忒并非任性，出于安全考虑，她特意让尤古朵拉带了四个男侍卫。
　　这样一来一行人便有七个，在一进公会大门时就吸引了里面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在他们看来，这三女四男的组合无疑很引人注意。先不提那四个护卫身上的装备崭新，中间三个女孩的相貌和打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尤其是那最小的那个女孩，俨然一副主子的模样。
　　知道的人再看见了女孩的眼罩便心中有所悟，不知道的人在发现那金丝白色眼罩后对这个女孩的兴趣反而更高了起来。
　　丝毫不理会周围人好奇的目光，赛芙琳忒一行人径直朝吧台走去。
　　“您好几位，欢迎光临佣兵工会。”带着一贯对客人的职业笑，酒保说道，“几位是来委托任务的吗？”
　　“我需要临时招募一百人左右的佣兵。如果是团队的话有优先权。”和哈米拉互视了一眼，赛芙琳忒开口说道。
　　对方露出了慎重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因为赛芙琳忒的独眼还是因为她提出的委托人数。按照一般情况，要雇用人数这么多的情况下大多都是商队护送或者是个别非常危险的任务。他斟酌了片刻，开口问道。“不知道能否透露出具体的任务？”
　　“不可以，除非你们真有接这笔生意的打算。”赛芙琳忒可不敢随便把目的说出去，万一消息泄露出去那等于是给强盗充足准备时间。
　　“事实上，小姑娘。”对方没有透露任何讯息，但酒保也意识到了这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他解释道，“公会里注册的大型佣兵团都和王国军方有协议，您需要的百人左右的佣兵团并非没有，但因为各自都有任务在身，我不能肯定他们是否会同意。”
　　“有负责人在这里吗？”哈米拉忽然问道。
　　酒保看了一眼女孩身边的银发少女，点头道：“有的。每个佣兵团除了在当地的工会有备案以外，都会有负责人留守。”
　　“那么请您联系其中信誉最好的那一位。还有，来点酒水。”哈米拉很快的交待完，又从包里取出数枚金币。娴熟程度不禁让赛芙琳忒惊讶。
　　“好的。请几位先到后面的议事间等候。”酒保收下金币，示意一个侍者带路。自己则转到后台去联系人。
　　侍者将赛芙琳忒一行引到最里间，又端上酒水后便退了出去。
　　房间不大，赛芙琳忒便让那四个护卫在外等候。屋内只留下哈米拉和尤古朵拉。“你对这里很熟悉？”半晌，赛芙琳忒开口了。
　　“很惊讶吗？赛芙琳忒。”哈米拉微笑着问。
　　“确实很惊讶。”女孩老实的说道。上次在红馆外面看见哈米拉的模样后，她就对这位有着强烈反差感的少女感到好奇。同时她也非常疑惑，按照哈米拉的说法，她原来是某个贵族家庭里的女仆，既然是女仆，又怎么会有那股的……风尘气味？
　　“我想我曾经告诉过您了，我只是个女仆而已。”少女带着微笑不紧不慢的回答了她的疑问。
　　但这个回答说白了和没说一样。不知为什么，赛芙琳忒从这话里听出了一点危险的气味。既然对方这么说，想必是不想告诉自己的过去。难道说哈米拉过去过的并不好吗？
　　想到这里的女孩心中有所感，便就此打住不再追问。
　　“不知道佣兵工会会派出什么样的人呢？”
　　“你错了哦，赛芙琳忒。”银发少女笑着说道。
　　“咦？哪里错了？”
　　“佣兵工会的职责只是负责联络当地注册在案的佣兵，从中抽取费用来维持工会的运转，并没有该佣兵团的控制权和派遣权利。”哈米拉解释道，“不过这样的工会其实也有弊端，因为各地的佣兵工会并不同属，所以对佣兵来说就会出现离开一地到另一地的时候无法顺利和当地工会取得任务的情况，而每个地方的佣兵团也极度排斥外来的佣兵团队。”
　　“是、是这样吗？”这倒是赛芙琳忒头一次听说，原本她以为这个世界的佣兵工会是一个整体，也就是一证走遍天下的那种。原来只是一个类似地方中介的存在，试想一下，佣兵团如果要跨境做任务，那身上岂不是要带好多证件吗？这样一来，佣兵团即便再强，也只能够在当地执行任务，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到其他弱势的地区竞争的局面了。
　　这一举措虽然保护了弱小的佣兵团队，但对于大型的佣兵团队却是一个不小的限制。不能够随意流动的它们如果要维持团队的运转，最好的办法就必须依附在当地的政府或者国家下。不过这对于佣兵团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难以适应的事情，他们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只要把这个想象成任务就可以了。
　　雇佣军因此而生。
　　像拉贝尔斯这样一个富有的国家，也是培养佣兵团的温床，富有代表着商业旺盛，而在现任国王对军事的轻视下，保护这些财富自然需要佣兵的存在。有不少佣兵团在这里起家发展并壮大，最终成为国家的雇佣军。
　　“不过这只是对佣兵团异地竞争和保障各地在战时随时都有雇佣军做临时战力的限制，个人佣兵只要在一地登记注册，凭借佣兵工会的证件就可以在大陆各地工会获取任务和酬金了。”
　　“原来如此！”又获得了不少知识的赛芙琳忒恍然大悟。看来国家的军队由雇佣军占了主导地位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看来这位骑士小姐对我们这一行看得很透嘛。”
　　伴随着这句话，屋外走进两名身穿钢铠的男子，一个脸上长满胡须，身宽体阔，年纪在四十到五十之间，另一个看样子只是他的跟班，年纪并不太大。
　　年轻的那个进屋时看见三个女孩时明显一怔，似乎还在犹豫该不该进来，中年男子反倒是毫不在乎这些，大咧咧的进了屋，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在下是战熊佣兵团的副团长。达克·鲁尼。”中年男子首先自我介绍道。目光扫过对面的三女，在看到尤古朵拉时，她一副紧张的模样不禁让他感到轻视，注意到哈米拉时，稍微点了点头，想必是对她之前的一番言论颇为认同。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坐在她对面的赛芙琳忒身上。在感觉到她身上的独特之处时不禁疑惑起来，尤其是她的那副眼罩，让他一时间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他身后的年轻佣兵却在疑惑这个年纪看上去并不大的小丫头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女孩可没想到负责见面联系人会是一团的副团长，但她还是很快调整过来。“我的名字叫赛芙琳忒，很高兴贵团能够同意见面。在这里，我们将针对委托进行具体协商。希望达到最终双方互惠互利的局面……”
　　在女孩款款而谈的时候，中年男子却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对面这个比他小了三十多岁的女孩。不单是因为她的开场白的正式程度，同样因为她的姓氏而震惊。
　　他想起来这个独眼女孩是谁了。
　　赛芙琳忒。
　　赛家！
　　拉贝尔斯王国的王室成员！
　　她是拉贝尔斯的独眼公主！
　　有着这样显赫家族历史的人就坐在自己面前，这要是放在过去，可是想都不会去想的问题。不但如此，他还会觉得这简直就是笑话。
　　可事情就真的发生了。
　　达克虽然身为佣兵，但对于历史也颇为爱好。万余年前的罗琳维尔皇室和赛家的君臣关系一直都是一段美谈。各国也非常倡导两者的君臣关系，虽然最终君臣反目成仇，但能够凭借一个家族的力量维系帝国数千年的能力也是各国国王和皇帝最希望的。当权者那个不希望自己的王国帝国长久维系下去？塞利斯的出身同时也激励着许多人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在很多人眼里，赛家就是他们的榜样，为了追求荣誉不断的奋斗。
　　达克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在拉贝尔斯讨生活的佣兵团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够成为国家的雇佣军，有一份长期并且稳定的收入吗？尽管他们人数少，远比不上那些已经收到王国征召的雇佣军团，但实力在百人左右的中小型佣兵团里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现任国王重男轻女的态度众所周知，但再怎么讨厌对方也还是王室成员。中年佣兵觉得眼下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或者说对于佣兵团来说，能够和王室直接连上线绝对要便捷的多。
　　赛芙琳忒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佣兵团的副团长一副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炽热，不知道个中缘由的她还以为这中年怪大叔是不是对loli有什么特殊嗜好呢。
　　好在对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窘态，连忙收拢自己的情绪，但言语中却透露出示好的态度。“原来是长公主殿下，在下失礼了。不知道您这次亲自前来，会是什么事情呢？”
　　呼。女孩暗自松了口气，要是这货真对自己有什么企图，那还真是难办。“我想副团长大人对最近活跃在本地东部的强盗团一定有所耳闻吧？”
　　达克点点头，说道：“光是我们的佣兵团接到的相关委托就不下十余件，虽然有所斩获但是始终收效不大，往往消灭了一股，没过多久又有另一批强盗兴起，这帮恶人确实可恨。”
　　“这么一来，我们的目标就一致了。”见到对方露出的痛恨表情不像作假，赛芙琳忒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殿下难道是想……”
　　“如果我向境内比较有势力的强盗团发动攻击，你们愿意和我一同战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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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请签约又失败了……难道我的水平真的不行？还是说这是在磨练我的意志力啊？
　　

33　开始攻击

　安纳斯的强盗团兴起于春季，原因是什么并不清楚，但很多人的意见都是倾向于靠近海线，拥有其他领地没有的出口贸易的巨额利润。但为什么同样拥有海运线的鲁拉领却没有强盗团，这个说法明显不通。事实是怎样的达克并不想去了解，他只清楚在强盗团兴起后，领内的军队龟缩在城镇中不敢出击却是事实。而像他这样的佣兵团几乎都接到了当地居民的委托，一开始还好，强盗都迅速地被剿灭。但没有想到的是，强盗团的生命力之顽强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或者说数量之多让他们疲于应付。收到频繁袭扰的村镇在雇佣费方面也越来越力不从心。毕竟他们还有农作物要种植，还有各种工作去做，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不能支付佣兵团的雇佣费。毕竟佣兵也是人，也要吃饭生存。除了极少数佣兵愿意因为个人感情因素不计较费用，但这股力量毕竟太少了。强盗不断地搜挂着可以见到的一切，让受袭的地区苦不堪言。而这些失去了收入来源的人还要面对租税，为了生存，他们或是逃亡，但更多的人则加入了强盗团。
　　不管他们这么做是否出于本意，既然加入了强盗团，那这条路就只能走到底了。
　　饶是达克已年过不惑，但在听到赛芙琳忒的一番言论后仍旧感到不可思议。
　　到不是因为对方贵为公主的身份，而是她敢于向强盗团这块顽疾发起攻击的勇气。照理说敢向强盗团发起攻击，一定有所凭借。达克起先还以为是军队方面终于准备出面围剿了。但女孩的话却彻底粉碎了他的想法。
　　“安纳斯领的士兵光是守城都很困难，所以我准备依靠民兵队出击。”
　　民兵！？您没在看玩笑吗？众所周知，民兵只有在紧急情况下征召才会出现的非军事力量，因为是紧急征召的缘故，他们的士气低落，战斗力也非常有限，根本就不能期望他们能够对战局起到任何作用，顶多是在对方的情报中增加点人数罢了。
　　在战斗中，这些临时征召的充数人员的命运更加悲惨——他们总是被放在军队的最前线，作为炮灰而被消耗着。
　　就这份战斗力甚至还不如佣兵。用佣兵来和民兵放到同一线来比或许有些不妥，但经过训练的佣兵可以打赢至少5个民兵却是不争的事实。
　　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民兵不能够成为战斗的主力，眼前的女孩难道不知道这个吗？
　　“阁下不必为我这边担心，我敢把民兵派出作战，自有我的道理。”
　　冷静下来的达克不禁又想到赛家的成员似乎都有一技之长，这位公主的祖父还是一名剑圣，难不成她真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不知道在下应该做什么呢？”
　　“我想请阁下带着佣兵团前往科门镇，然后挡住从那里经过的强盗团。”
　　达克听完这简短的叙述，不禁说道：“就这样？”
　　“对。”赛芙琳忒点头，“但是必须驻留满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相安无事，作为回报我将给你们的佣兵团五百金币的报酬；如果你们和强盗团的交上了手，则另外加两百作为抚恤费。”
　　达克心中盘算起得失来。按照女孩的笃定来看，她并不认为民兵没有战斗力，虽然各种原因他不清楚，但既然对方这么自信满满的表示没问题，那一定有一些办法。自己的任务看似简单，但干佣兵这一行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的那样。另外加的两百金币就是为此准备，看数量也是合情合理。
　　“我需要一份具体的协议书。”想了想，达克觉得现在手里可掌握的资源太少了。要知道在战斗中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他身后还有百十号人，他不能这么轻率的就答应下来。
　　“没问题。”早有准备的女孩示意哈米拉递上了情报。
　　看过之后，达克最终同意的点点头，“如果只是要我牵制住其中一伙人的话，我可以接受这份委托。但这毕竟是份危险的差事，我希望您能够同意将雇佣费增加到八百，抚恤费增加到三百。作为回报，我的手下将全力帮助您拖住从那条路来的强盗。”
　　“七百的雇佣费，三百的抚恤费。我们就签雇佣协议。”女孩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一千拉贝尔斯金币可不是小数目了，要不是考虑到从科门那里来的强盗团不止那一个，在人数方面佣兵团并不占优的情况，她也不至于把抚恤费用另外结算。一千金币同时也是她的底线。
　　距离下次结算还有半年时间，她金库里的钱用一点便少一点。能省则省。
　　“成交。”副团长把大手拍在了桌上。一千拉贝尔斯金币平均到团里百来号人手上也就不到十枚，但在佣兵竞争激烈的拉贝尔斯，就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这一千块钱也算是在达克的心理预期之内，因此很爽快的就达成了协议。
　　拉贝尔斯境内的流通货币比其他国家要来的值钱，换成三千多的一般金币也足够这个团队短期的花销了。
　　“合作愉快。”解决了主要问题的赛芙琳忒也不禁心情一松，向对方伸出了小手。
　　“合作愉快。”对方同样伸出了一张大手，捏住了赛芙琳忒的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呃……
　　在对方看来，赛芙琳忒伸手的这一举动无非是对对方的认可和尊重，认为对方值得行吻手礼。于是达克就这么做了。
　　不过女孩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和对方握个手而已。
　　不好当面说破的赛芙琳忒只好在小手被啃了一口之后，在一肚子的郁闷下签署完了由佣兵工会做公证人的雇佣协议，但心里却把这个不明就里以为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而感到自满的中年大叔恨上了。
　　好吧，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男女见面用握手做社交礼仪的。
　　和赛芙琳忒猜测的那样，在经过了十来天的平静期后，距离安纳斯城比较近的两拨强盗团终于离开了被洗劫的差不多的东部，向富裕的西部地区开始了迁移。以两个人数都在一百多人的强盗团为前驱，零零总总三百多人的强盗开始向西面靠拢。在行动的几天前，强盗里的地方地痞也将西面哪里最富裕的地点告知了两拨人的首领。不用赛芙琳忒多做手脚，这两伙人分别从两个方向朝着她所在的庄园而来。另一些人数比较少的强盗们一部分不敢和这两股人争抢而选择攻击其他村子，另一部分本着吃残羹的想法，远远地吊在后面。
　　得到消息的赛芙琳忒马上做出决定，和事先商量好的那样，受雇的战熊佣兵团如约到达指定地点。从科门镇方向袭来的强盗团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整个佣兵团的攻击，行进的速度一下子就被拖慢了。
　　而这正给了赛芙琳忒消灭另一拨强盗团的时间。
　　“听着！你们这些蛭虫们！我给了你们一个多月的时间训练，现在考证你们的时候到了！”台上，菲安利雅手举着扩音器，对底下两百多号人如是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强盗们的情况，我们知道他们即将在最近袭击这片区域。而我们的公主殿下训练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现在！是证明你们的时候！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地上的爬虫！而是安纳斯领的守护者！民间的义勇兵团！发誓必要将来犯的强盗全部消灭！若是让我在战后看见你们每个人手里的武器上没有敌人的鲜血，那就给我滚出这个高贵的团体，我们不需要废物！”
　　说实话，赛芙琳忒并不是很清楚这个世界的训练士兵的方法，也搞不清楚这样的训话能否起到应有的作用。不过在看到台下的士兵一张张肃穆的脸时，她隐约觉得，菲安利雅的训练似乎是有效果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们今天能够站在这里，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保护家园。强盗的行径用不着我多说你们也应该清楚，安纳斯城东面的受损状况据估计要数年之后才能恢复运行，完全恢复到原来水平还要视情况而定。在强盗来袭击时，并非没有抵抗，拉贝尔斯即使是军事不振，但有骨气的人都不会坐视自己的家园被坏人践踏，但是他们还是失败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即使再勇猛，也只是个人力量，难以抵抗几十人甚至数十人的围攻。但是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任何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我们在人数上上占据优势！我们应该利用这种优势，不必去和他们讲人道主义！因为他们不配！而且我们比他们更具备配合和合作能力，哪怕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强盗团站在我们面前，也要用这双手去推平他！”轮到赛芙琳忒发言时，她说出了这番话。起先她还很不适应，毕竟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讲是很考验勇气的，她也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到了后来，凭借自己玩过不少战争游戏，在里面的战前发言的启发下，她也渐渐开始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