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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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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她?我拿什么支持她?她能继承王位吗?”马格兰的反问顿时让儿子语塞。说实话,他本人对这位颇有一套手段的公主殿下很欣赏,最主要的是她能凭借一伙民兵就击垮了强盗团,让领地恢复安宁这点就比领地内军队的不闻不问强得多。
温德鲁商会是安纳斯城周边最大的商会,但在王都却没有什么势力,如果被国王发现自己明目张胆的去见公主只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马格兰即便是对公主殿下很欣赏,也不能表露出来。但商人毕竟是商人,总能找到空子可钻。“虽然我们不能有支持她的想法,但面是要见的。我会派人去联系,你负责把对方带来。记住,不要被城里的其他商会看见了,你也不想一夜之间变成个通缉犯吧?”
“这么严重?那我不去了。”
“混账!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停顿,“商会早晚是你的,如果不给你找个强力的靠山,你以为就凭你的本事能够守得住这么大的家业吗?”看着儿子畏畏缩缩的离去,马格兰叹了口气,自己有本事,但儿子不争气,温德鲁商会的发展实在是前景堪忧。若是恩林能有这位公主殿下十分之一的能力,他也就不必为此操心了。
赛芙琳忒翻看着书。
前不久她的手稿由利普斯交给了妮安娜,让这位内政上颇有能力的舅母欣赏不已,她从这份简单的构思中看出了更多就连赛芙琳忒都没有想到的好处。为此她还特意在宴会后特意将她留在市政府里留宿几日。赛芙琳忒也是在这个时候终于见到了这位二舅母。金发碧眼,性格也是很传统的一个拉贝尔斯人。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边是妮安娜的一双碧眼中透出的睿智,以及身为一个女强人的自信和矜持。
再三修改后敲定了最终方案,由舅母举办的宴会邀请了很多当地商人参加。凭借玫琳的出面,她们收集到了足够的资金。尽管玫琳已离开教皇身边,但影响力还是不容小视,毕竟人家可是教皇身边的人啊。在这片大陆上,你可以不尊敬国王,但绝对不能对精神领袖的教皇有不臣之心。有了足够的钱,兵工厂的计划自然开始运作。具体细节赛芙琳忒根本就不用多操心,而且她也完全不明白里面的门道。索性就交给内行人士去处理,但她也和二舅事先说了,工厂里打造出的第一批装备必须先给她的民兵队装备,武器是两米长矛、一米长剑,防具再配上铁头盔、硬皮甲和木制圆盾。有了这些装备,民兵们也可以彻底的从民兵晋升为装备精良的正规士兵了。
而之后的武器的损耗补给则按照总价的五分之一购买。毕竟她虽然算是发起者,但具体的实施却并不是她。为了考虑到兵工厂刚起步,许多铁匠还不能完全融入,还是不要拿太多好处为好。
士兵的装备还没有完全打造好,赛芙琳忒却先收到了来自温德鲁商会的邀请信。
作为迪雷克城附近规模最大的商会,赛芙琳忒是知道的,前段时间的募捐中,温德鲁商会所捐赠的金币数额足有两百万,远远高出其他商会的数额想不让赛芙琳忒注意都难。尽管她很清楚那笔钱对于拉贝尔斯的商人们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却仍旧为对方的大手笔而感到惊讶。
现下收到的这份邀请信让赛芙琳忒感到有些意外,这个富豪找自己究竟会有什么事情呢?
“我家主人听闻公主殿下讨伐强盗团的英武行为,特别仰慕。所以想要宴请殿下,还望务必赏脸光临。”来送信的是对方的心腹,此刻他半躬着身,一副尊敬的态度,这里面有几分真心就不清楚了。
不过赛芙琳忒最大的软肋就是不太容易拒绝别人的请求,何况对方并无失礼之处。而且信中也说了,只是出于她对剿灭强盗团行为的赞赏钦佩而已。“我想没有问题,如果那天我有空会过去的。”
送走了信使,女孩找来了玫琳,并把事情和她说了。
“你觉得呢?”赛芙琳忒问道,到不是因为玫琳是她的军师,而是修女天生就对擅于查人神色。所以女孩认为是不是可以从一些地方推断出对方邀请自己的真正目的。
“嗯,我想应该是还有别的原因吧。”玫琳想了一下,说道,“你来迪雷克城也有两个多月了,如果是因为强盗团的问题而邀请你的话,一早就开始了。虽然大陆的通信不如你曾经的那个世界,但别忘了商人可是消息最灵通的人群之一了。”看见女孩一副深以为然的神情,她又说道:“我想大概是因为前不久的募捐会,加西亚夫人再次介绍了你,让对方看到了你的潜在价值,所以想过来和你套个近乎吧?顺便和加西亚夫人联合起来发展兵工厂?”
“后面的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了。”赛芙琳忒示意对方打住,“毕竟提议的是我,但实施的还是舅母。他借助我来搭线的效果不大。”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潜在价值吸引了对方才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这不是挺好的嘛,赛芙琳忒你不正缺钱用么?”玫琳道,“训练士兵和购买原料装备,不管哪一样都是要花大把大把的钱的啊。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赞助的话,你就可以省下一大笔钱用在其他需要的地方了。”
“确实如此,按照你的意思,我的确应该去了。”赛芙琳忒也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她有一群全副武装的正规士兵等着她维护,算上情报部门,再加上现在这里建设的兵工厂的装备补给,每一样都是要花钱的,即便是外祖父送给她一个庄园,也不能够同时保证这么多的开销。她脑袋一歪,“能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好的嘛,毕竟我以后就在安纳斯领发展了,有个商会的帮助总是有利的……那么就听你的,我过几天就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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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说好的晚上一章……)
45 好消息、坏消息
马格兰是一个投机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赚钱,什么时候应该袖手旁观。他有着几乎神经质的直觉,并且依靠这份直觉一次次的获益。从赛芙琳忒的身上,他又一次看到了能够给他带来利益的东西。
试问哪个小孩会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想到剿匪?想到发展工业,并且实现了它?诚然人都会幻想,但能够实现的却因为各种制约而变得不容易。兵工厂的建立和运营就目前看来十分顺利,铁匠们每天可以打造数量可观的武器防具,以及其他物品,这是在过去难以办到的事。这也告诉了马格兰,这个小孩身上一定不止这点能力,她一定还有他以及其它人想象不到的惊喜。
商人都是想要赚钱获利的,马格兰自然也想在赛芙琳忒公布其他的项目之前先一步和她取得联系达成合作协议,这样一来他在众多同行中无疑占据了主动。
但他也知道拿捏分寸,邀请对方并不显得多么隆重,但为此准备的晚餐却非常丰盛。他也对公主殿下的光临表现出了非常尊敬的态度。
“请允许我以这杯酒来表达您对安纳斯领所做的一切。”马格兰端起酒杯,向赛芙琳忒示以敬意。
女孩也用酒精较低的果酒回敬。
“公主殿下您在安纳斯领的贡献我非常钦佩,尤其是您亲自带领士兵消灭了祸害的强盗团,重新开通了商道。这对于我们商人来说,您是我们的大恩人。”
“温德鲁先生谬赞了。”女孩说道,说实话她消灭强盗团一点都不是为了商人,而是为了她和身边的人考虑。不过这话她可不会傻乎乎的说出去的。不过被说成是大恩人,女孩的心里还是有些自得。虽然安纳斯城那里的商人们非常“没良心”,但在这里马格兰的一席话,总算是让她找到了点安慰。“安纳斯领虽然是家族式领地,但依旧是王国领土。我身为王国公主,又是领主的外孙女,自然有义务帮助处理分忧。”赛芙琳忒流利的说着客套话,但却在暗自腹诽。
什么叫官方话?官方话就是睁着眼睛说的瞎话。过去她可没少受这方面的熏陶,这类废话也是张嘴就来。
反正又不花钱,还能增加自己的名誉。当然这是在没被揭穿的情况下。
马格兰也算是见多识广,对赛芙琳忒的这番话自然是有选择的听,心里也不禁对这位公主殿下能够说出这番话而感到惊异,要知道她可是一睡就睡了十二年的啊,前段时间里才从教廷回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学会了社交场合上的一些措辞,不得不让他对赛芙琳忒的能力的肯定又加深了几分。不提对赛芙琳忒真正身份丝毫不清楚的马格兰对赛芙琳忒下了这些结论,这次的晚餐吃得非常愉快。
在这之后,他们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并且达成了合作协议。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总之赛芙琳忒回到住所后的一副笑脸无疑证明了谈话的结果令人非常满意。在和公主殿下的交谈中他也看得出对方是一个很和善的女孩,对他并没有多少排斥心理。这是个好兆头。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马格兰是一个商人,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尽管他在迪雷克城附近生意兴隆,但在安纳斯城反而很难发展。但公主殿下和母家的关系非常融洽,马格兰很希望借用这样一层的关系,让西里西亚伯爵同意他的商会在安纳斯城建立分部,而这次的合作将很有可能改变以往的局面。
“看样子成功了?”等待她回来的玫琳见到这幅模样不禁说道。
“确实。”在雅思塔的服侍下脱下了麻烦的裙子,女孩把身体埋进了一旁的沙发里不再动弹。“我给温德鲁先生提了几个小建议,他就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了,然后又向我要了兵工厂的一批装备,价格嘛……足够我再扩编一支骑士团了。”
“这么厉害?”玫琳惊讶的捂住了嘴,两眼却含着笑意。“皆大欢喜不是么?双方都达成了协议。”
“是啊……”女孩懒懒的回答。“如果我的身份再有一些说服力的话,好处一定会更多。”
玫琳赞同的点点头,赛芙琳忒的笔记本里那些想法,随便一个都是非常有创意的。更让人惊讶的是,如果人类社会的科技能够像另一个大陆上的精灵那样,那几个提议完全可以实现。这也让修女从侧面知道了女孩曾经所在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先进。
见玫琳不说话,赛芙琳忒又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有合作的机会,我已经让温德鲁先生和哈米拉达成联系,明天我再给哈米拉写封信,以后让她负责这方面。”也许是多喝了几杯,一提到这方面,她就显得很兴奋,“凭我的见地,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
“小丫头你喝醉了吧?”看到女孩趴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腿上,玫琳无奈的看着她道。
“才没有。区区果酒而已。”女孩嚷嚷着说道,说着还伸出一只手向玫琳。
“干嘛?”
“来瓶解酒的药。”
“你不是说你没醉么?”拍掉对方的小手,玫琳笑嗔道,“这都要吃药啊,你就那么喜欢吃药吗?”
“小气……”
“不和你说这个了。”不再跟她纠缠,玫琳把雅思塔叫了过来,“带她去洗个澡,身上一股酒精味,难闻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赛芙琳忒不得不面对头疼的痛苦。
“呜……”女孩小手抓着自己的脑袋,宿醉的难受再一次的体会到了。得意忘形了吗……赛芙琳忒难受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在她龇牙咧嘴的时候,雅思塔开门走了进来,正好看见女孩着一副窘样。不过她早就习惯了女孩的古怪模样,若无其事的端着食物走了进来。“吃早饭了。”她轻声说道。伸出手在女孩头部揉了揉。
“喂我吃。”带着几分有气无力,赛芙琳忒说道。自打那一次强吻以后,兽耳女仆也默认了这个事实,主仆俩的关系倒是愈发融洽。
像今天这样撒娇要求喂食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
“用嘴喂。”不过这一次,她却提出了新的要求。
雅思塔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看来,对方不过是个女孩,两个女的亲嘴,或者发生点什么其他的亲昵举动,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经过上一次的表露心迹,她也履行着自己的誓言,赛芙琳忒的要求她自然照办。
所以面包经过自己的嘴传到女孩口里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反而带着几分希冀问道:“味道怎么样?今天早上刚做的面包,应该还挺新鲜的吧?”
看着兽耳女仆一脸单纯,赛芙琳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么问的。
“你没咬烂。”她说。
“咬烂的话,不都成一团浆糊了么?”少女疑惑道,“而且还会沾上口水……”
“我就想吃你的口水嘛……”赛芙琳忒吃吃的笑道,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她总是很依赖对方。雅思塔不像玫琳那样一本正经,身为修女的她很保守,不喜欢这一类的玩笑;而和她在一起更放得开一些,因此什么玩笑都可以开。
“恶心。”
“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拿过少女手里的面包,赛芙琳忒慢慢吃起来,“牛奶先放一边,帮我把纸笔准备一下,我要写信。”等雅思塔拿来了纸笔,女孩便埋头写起来,内容无非是先问候了一下留在庄园里的三女,说明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交代了自己和温德鲁商会达成了一些协议,在信的末尾让她负责以后和商会这方面的合作云云。
哈米拉一直是赛芙琳忒觉得自己争取到的最有潜力的手下,除了近战差了点,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不错,尤其是在文案和后勤方面。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赚了。虽然哈米拉底子不错,但实践经验才能更好的增加她的能力。所以她非常放心的把这件事交给了哈米拉去处理,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门响了,尤古朵拉走了进来。
“正好,我正打算叫你呢。”招呼侍卫长过来,女孩把写好的信交给她,随后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面包。
黄发少女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殿下,王都的来信。”接过赛芙琳忒的信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将另一只手里的信件递了过来。
少女一进门女孩就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愉悦,难不成就是这份信造成的?赛芙琳忒疑惑的看了尤古朵拉一眼,随后把目光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信上,带着疑问接过来。
就单纯的她看来,王都的信很有可能是国王缓和父女关系的证明,兴许殿下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拉贝尔斯二世寄来的信,只不过内容却并非尤古朵拉所想象那样。
赛芙琳忒一看信的开头就知道,那语气,还一时一如既往的让人不爽。随着她把目光的继续下移,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一旁的尤古朵拉留意到了女孩神色,刚要疑惑的开口询问,就看见女孩把信揉成了纸团丢在地上,哇哇叫着跳了起来。
“雅思塔,我们私奔吧!”
“啊?”尤古朵拉没反应过来。
“啥?”雅思塔也听得莫名其妙。
赛芙琳忒的脸上表情不似作伪,在看过那封信后,不仅食欲没了,就连原本的头疼都抛在了脑后。她大声地嚷嚷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
“我那个混账老爹,居然要我回去,准备找一个男人嫁了我啊!”
46 服从还是抵抗?
赛芙琳忒一直不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了可以出嫁的程度,也从不认为自己应该考虑结婚的问题。但是她不考虑,不代表别人也不这么想。
要不是这封信,她都忘记了这是一个13岁就可以结婚生子的世界。
就表面上看来,她的模样在12岁左右,但是实际年龄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诚然因为魔法的关系,让她的个子显得非常娇小,模样也非常可爱漂亮。就连赛芙琳忒有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也不禁深深着迷。但这年头,这个世界,好的不就是这口么?
很明显,loli才是王道的道理这个世界的人发挥得很好,但是赛芙琳忒绝对不希望自己身为一个loli去亲身体会诠释这样的道理,更不想有这样的经历。
所以她看到这样的内容后显得非常惊慌失措,连自己语无伦次都没有注意到。
雅思塔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身为女孩的贴身女仆,赛芙琳忒如果要被嫁掉的话,她也绝对是要作为陪侍的。人类世界已经将穆维恩和精灵视为最高等的奴隶和侍从,天晓得男主人会对她没想法。
赛芙琳忒对她非常好,她不想让自己再次陷入到那未知的恐惧中。与其要换一个自己从不熟悉的新主人,她更希望保持现状。所以一听到赛芙琳忒的说法,她也立刻紧张起来了。
“这个、这,赛芙琳忒你可不能同意啊……绝对不行!”雅思塔显得比赛芙琳忒更紧张。由不得她不紧张,一旦作为陪嫁,赛芙琳忒年纪小,身体发育又不完全,自己的危机就大了。已经将自己全部都托付给了赛芙琳忒,她怎么能接受把身心再献给别人这样的结局。
“我当然知道!推、推倒loli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异性身上!”赛芙琳忒此刻也非常慌乱,满脑子就充斥着要被嫁掉的事情,让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在房间里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晃来荡去。
要被推倒了要被推倒了要被推倒了要被推倒了……
要被除了同性以外的人推倒了……
看着方寸大乱的两女,尤古朵拉也没了方才的好心情,信里的内容她不可能提前知晓。但是在她看来,女大当嫁是很自然的事情,身为自己服侍的公主,她也做好了服侍新主人的准备。但见到赛芙琳忒这幅模样,却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赛芙琳忒为此深受打击,让她也终于明白女孩对于嫁人的这件事有多么抗拒。
“殿下,您不喜欢嫁人吗?”明白抗拒是一回事,但受传统思想影响太深的尤古朵拉还是不懂赛芙琳忒为什么这么抗拒。
满脑子都一团混乱的女孩见尤古朵拉仍旧一副一知半解的样子,不禁大声嚷道:“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尤古朵拉回味着这句话,性别不同不能谈恋爱?那反过来理解就是……性别相同的才可以?
这……咦?
诶!?
这下,连尤古朵拉的脑子都变得一团浆糊了。
不理会在那里纠结的少女,混乱过后,赛芙琳忒现在开始考虑起对策来。拉贝尔斯二世的这一手给她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事先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但震惊的时间已经过去,她必须想办法扭转这样的不利局面。
绝不能够被嫁掉!
这是她最明确的目的,可是在如何拒绝这方面上,她没有想到好办法。
要不我现在就反了吧?赛芙琳忒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所谓恶从胆边生,在保证不了自己命运的情况下,她也开始准备撕破脸了。但是这个念头也不过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她一没实力二没人脉,要这么干无疑是愚蠢的。
不甘心啊……
内心大喊一声,她烦躁的拿起被褥捂住了脸。想来想去也只有逃跑一途,只不过这么做无疑等于放弃了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切,是否还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她没有把握。
难道真的要甘心接受这样的结局吗?赛芙琳忒想想在新婚夜那晚对方将会对自己的作为,她就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玫琳来了。
“呦,赛芙琳忒你怎么啦?把头捂着……”
正蒙着头的女孩一听到玫琳的声音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爬起来,扑到对方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起苦来,“玫琳!你这一次一定要救我呀……”
看着女孩一副焦急的模样,玫琳只觉得有些莫名奇妙。在听完赛芙琳忒的哭诉后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
按她的意思,如果让她嫁人,她宁可去死。“其实吧,这也没那么严重啦,公主嫁人不是很正常的吗?在上层社会,你这个年纪才结婚已经算晚的了。”
“那你嫁去啊。”赛芙琳忒一脸的不满,这还是自己的错了?
“我是修女,怎么能嫁人?”不去理会女孩对自己的不满,玫琳耐心解释道,“别这么惊慌失措,如果真的想把你嫁出去的话,怎么躲都是躲不掉的……听我把话说完。”看到女孩又要大声嚷嚷,玫琳抢先一步止住了她的话头,“按照王族的婚礼流程,从准备到结婚起码要一年。所以时间还有,你不必这么着急。趁着这个时间想个办法出来吧。”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赛芙琳忒问道,眼中带着希冀。
玫琳摇摇头。她留在赛芙琳忒身边主要任务是作为一个私人医生,帮助她检查身体,偶尔听听她的倾诉并帮助引导。至于出谋划策,这个就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之内了。拉贝尔斯二世要嫁女儿,这属于王族内部的私事,她一个外人怎么好多插嘴?即便她知道也不能说出口。
教廷之所以存在这么久,并不单单因为它关乎这个世界的存亡和精神的支柱,还有一点就是从不轻易干涉一个国家的内政问题。前者是统治者们为了保证国家稳定,后者则是任何一个国家地区统治者们的最后底线。
看到修女的反应,赛芙琳忒眼中难以掩饰失望。
虽然并非针对自己,这表情还是让玫琳非常不忍心,但她也只能提个建议,“或许你可以问问哈米拉她们,兴许她们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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