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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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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消息,赛芙琳忒也是面带惊异,但转眼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了她脑子里,“难道说他们拥有了飞空艇了吗!?”她还记得自己前不久刚刚分析过的情况,其中一条便是周边国家对此事的态度,没想到事实比她预料的更加糟糕。
中部商业联盟由十多个被山脉分割出来的国家组成,因为陆路不通,他们发展了更便捷的空中航路。而能够让帝国军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大后方,除了这种高科技玩意,还能有什么?
早在回国途中的时候,她就有让拉贝尔斯拥有空中势力的念头,但后来的诸多事情,以及自己不受到重视的缘故,这一提议就被一直搁置了下来,没想到自己还没将这一愿望实现,能够提供这样财力支持的国家就即将灭亡了。
这算是对自己的讽刺吗?
如果当初老爸愿意的话,也不至于落后于帝国了吧?至少在面对这样空降战术的时候,能够有一战之力。或者说对方的这一战术很可能会完全失去了价值。
战局就会彻底倒向自己,停战就毫无悬念。
但普鲁曼就是利用了拉贝尔斯无空中力量的弱点,发动了大规模的空中运兵,成功的扭转了自己的劣势。
至少在此之前,大陆上还没有哪本战争书籍中提到过利用飞空艇空降后方进行战斗的。超高的机动性和突然性,完全可以媲美闪电战。即便是在地球,也是一款相当具备先进水平的现代战术。没想到这一先例居然被普鲁曼拿去了。
眼下城中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动静也越来越大,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了。
“殿下……”门口的雅思塔走了过来,试图呼唤一言不发的女孩。她还以为对方已经完全陷入巨大的打击中了。
“除了路上必要的花费,不要再带其他东西了。”赛芙琳忒坚定地说道,又取过尤古朵拉递来的佩剑,“走!迅速前往舞踏馆。”
希望菲安利雅的接应队伍能够赶得上吧。如果赶不上的话,只能依靠自己了。捏紧了手里的剑鞘,赛芙琳忒这样想。
10 撤离
她有考虑过王都被攻陷后的情况,但绝对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以这样快的速度被攻下。
王都在拉贝尔斯一世的时候修建,也许考虑迟到自己年轻时在游历中大陆结下不少仇怨,他特意在城堡建造的过程中秘密又修建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以备自己的后人不时之需。
在他临死前,将这条密道透露给了自己的儿子。现在看来,这条密道算是发挥作用了。
在前往舞踏馆的路上,已经看不到侍从和女仆们了,他们已经完全逃离了这座侍奉了多年的城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目的地,看到了满地狼藉,杂乱的室内散发着食物与酒的香味,那高坐于主位上的拉贝尔斯二世,此刻早已没有了身为一国之主的气势。再见到赛芙琳忒到来后,也没有了往日颐指气使的脾气。
过了一会儿,佛洛林抱着一脸困倦的赛利修来到了舞踏馆。从他不断的揉着眼睛,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上可以看得出来,在此之前他已经上床睡觉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赛文图撒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上前接过了自己的幼子,一脸慈爱的模样让赛芙琳忒偏过了头。
“父王……”犯困的赛利修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他在这个时间叫自己来到这里有什么用意。
这里这么脏,怎么没有人过来打扫呢?
“赛利修,我的儿子。”抚摸着儿子健康的脸蛋,赛文图撒露出了少有的温和表情,想到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见到爱子,他的表情中不禁参带了不少伤感。“父王打算让你去一趟外地,长长见识。你愿意吗?”
“那有很多好玩的吗?”年幼的儿子这样问道。
面对儿子天真的回答,赛文图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儿子还太小,他根本不明白这一离去代表的什么,但是身为大人的自己却非常清楚。
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身边却传来了赛芙琳忒的声音。
“当然了,有很多你没有见到的动物和玩具,你绝对不会对这趟旅程失望的。”
“姐姐也一起去么?”没有注意到父亲脸上的不忍,赛利修把目光转向了赛芙琳忒。
“嗯,我们一起去如何?”对于哄小孩子,赛芙琳忒还是有点心得的。
“好啊,这样我就可以要求兽耳姐姐抱我了。”赛利修说出了他希望赛芙琳忒跟随的真实想法,说着还向站立在后面的雅思塔伸出了手。
这臭小子!女孩的眉头一跳,居然敢染指我的女人,胆子不小啊……算了,眼下怎么让这个家伙乖乖离开才是正事。“雅思塔。”她叫来了身后的女仆,“他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殿下。”牵过赛利修的一只胳膊,兽耳女仆点头说道。
目送雅思塔和护卫的亲兵消失在舞踏馆外,她收回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拉贝尔斯二世。
“赛芙琳忒……”哄走了自己的儿子,赛文图撒也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大女儿。尽管在他眼里这个女儿的能力让他非常忌惮,同样也因为性别原因让他无法对她有一点好感,但眼下王国将亡,他也再无法升起对她的厌恶了。
王国都快要灭亡了,他还拿什么给自己的儿子继承呢?既然没有继承,那么女儿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女儿和颜悦色的说话。
“赛利修就拜托你了。”想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也是经过一番挣扎的。对一直以来防备着的女儿服软,他有些难以接受。但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也豁出去了。“代替我将他抚养长大,如果他能够胜任一国之主,还请你帮助他光复拉贝尔斯;如果他能力平庸……未来就交给他自己选择吧。”
“我现在是他的监护人了?”知道自己老爸那句犹豫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赛芙琳忒听出拉贝尔斯二世的意思。他向自己服软了,这个一直以来瞧不起自己的男人,向他瞧不起的人服软了。
“可以吗?”
“没什么可不可以的,就算我对你的感情就如同你对我的那样,但弟弟毕竟是弟弟,我不照顾他,还有谁照顾他?我答应你就是。”赛芙琳忒漫不经心的这样说道。看得出来,她对于自己父亲肯向自己低头,还是颇为快意的,但嘴上却毫不留情,显然心里对曾经的事情还有芥蒂。
不过听见赛芙琳忒答应了,赛文图撒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他示意身边的昆塔斯上前,接过骑士双手捧着的一把双手剑。“这是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曾经使用的武器,象征着拉贝尔斯王权的伊美浓达之剑。我把它交给你了,等到赛利修成年,你再将这柄剑交给他。”说完,郑重的将这柄银光闪闪的双手剑伸了过来。
这就是祖父所使用过的武器吗?看着这柄并不十分华丽的剑,赛芙琳忒伸手接过,在握剑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久违的熟悉感。那是身体对这柄双手剑的契合十分完美的缘故吗?
离开了舞踏馆,赛芙琳忒并没有立刻跟随士兵前往撤离地点。她还有一个重要的人没有在身边。
“到此分别吧。”她对身后的马格南伯爵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跟我一起来的朋友还在城堡外的神殿,我要去把她接来。”
这位中年男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殿下,可以的话,能带上我的女儿一起离开吗?她还小,不应该留在这里。”
尽管自己做好了殉国的准备,但他仍旧对自己的爱女放心不下。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和赛芙琳忒的关系很好,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知道,我回去您的府上接她的。”
看得出这位伯爵不打算撤离的决心,赛芙琳忒也不再多说什么。
“她现在就在神殿,殿下,我已经通知了让她去神殿避难。但我不确定帝国人是否不会对神殿放火……拜托您了。”
目送赛芙琳忒离去,佛洛林转身返回了舞踏馆。
君臣两人对视许久,同时发出了苦涩的笑。
“尤里斯卿。陪我喝完这最后一杯吧。”位面前的两个空酒杯倒满红酒,赛文图撒这样说道。
拿起属于自己的一杯,马格南伯爵欠身行了一个礼,“荣幸之至,陛下。”
带着尤古朵拉、沙利叶,还有不打算先离开的艾萨芮恩,赛芙琳忒一行四人,骑着马向城堡外不远的神殿奔去。城堡脚下,火光已经蔓延到了贵族区的后半段。在空中,十余条黑色的龙盘旋着,在地面,乘坐飞空艇而来的帝国士兵们高涨着士气,将剩余的王国骑士团和雇佣军团打得节节败退。
到处都是逃难的人群,还有溃败的士兵。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神殿的位置并不算太远,她们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在神殿的外面,神职人员们正组织着无路可逃的人进入神殿避难。在战争危及到生命的关头,已经没有区分贵族与平民的时间了。
将战马交给艾萨芮恩看管,带着正副两位侍卫长准备进入神殿。
“公主殿下,您还不撤离吗?”门口的一位帮助神官避难工作的士兵见到走上台阶的赛芙琳忒,不由惊讶道。
“你是……”女孩并不认识对方,但看样子,对方却认识自己。
“西柏林。我是圣骑士雷奥门德兹的长子。”这名士兵这样解释道。
哦,原来是席琳伯爵的儿子。赛芙琳忒心里明悟。
“恕我直言,殿下。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毕竟您是王室成员,帝国人不会轻易的放过您的。”
“我知道。我只是来接人,接完人我马上就离开。”这样说着,她踏进了神殿。
再次光临这座威严的神殿,宽阔的大殿内已经聚满了前来避难的人群,他们穿着不同品质的服装,可以看得出有不少来不及撤离的贵族们。
牧师和修女们穿梭在人群中,为受伤的人施展治疗。赛芙琳忒在人群中寻找着玫琳的踪迹,很快她就发现了那熟悉的身影。
“玫琳!”她欢快的喊了一声,快步走了上去。
之前她还在担心,以她的性子会不会跑到前线去治疗伤兵,但眼下她立刻就放心了。
“赛芙琳忒,你怎么来了?”修女转过身看清来人后也带着一丝惊讶和喜悦,她还以为对方已经安然撤离了。
“走,我带你离开这里。”赛芙琳忒上前拉住了修女的手,但却没有拽动。“玫琳?”
“神殿很安全,为什么我要离开?”修女诧异的这样说道,“倒是你,最好还是快些离开,要是等到帝国军攻到这里,你就走不了了。”
“你不走,我怎么能放心离开?”赛芙琳忒试图说服这位修女,“你是我的私人医生,我的好朋友,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自然也得由我把你带离这里。”
修女的脸上露出了难色,赛芙琳忒的话没有错,但是要她放弃这里这么多人显然更难做到。“可是我无法舍弃这些人,他们都是光明神的信徒,你看,有那么多的伤员需要救治……”
“玫琳!”赛芙琳忒冲着她喊了一声,震住了她和她周围的人。她抓着修女的双肩,“你无法舍弃他们,难道我就忍心舍弃你吗?”同时又小声的说道,“你以为神殿就是最安全的了?万一帝国人杀红了眼闯进来该怎么办?你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么?”
“光明神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的!”一听到帝国人会那么做,修女立刻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赛芙琳忒知道现在不是佩服她信仰坚定的时候,她并不相信神明,也不认为光明神会庇佑这里。“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乖乖地离开这里;另一个是我打晕你然后带着你离开这里。你自己选吧。”
“没第三个选择了?”见到赛芙琳忒认真起来,玫琳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看着对方一副严肃的模样,赛芙琳忒顿时泄了气,“我需要你,玫琳。”
“……好吧,等我把这个伤者治疗完。”玫琳这样说道。
“见到丽萨了吗?”她转头对后的尤古朵拉问道。
少女刚想摇头,就看到前方一只小手向她招手。
“丽萨!”女孩也发现了对方,欣喜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惊吓过度的女孩。
“赛芙琳忒!”小女孩带着哭腔紧紧地将身体贴在了对方身上,“帝国人打进城了!我和家人走散了,要不是还记得神殿的位置,我……”
“我知道,丽萨你辛苦了。现在不是没事了么?有我在呢,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哄着哭泣的女孩,赛芙琳忒不停地轻抚对方的背。来的路上女孩一定没少受到惊吓,她也只能这样安慰对方。
“我爸爸呢?”哭了一会的女孩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问道。“爸爸只是托人传话,他现在在哪里?没事吗?”
“嗯。他在城堡里,我们一会儿就见到了。所以别哭了,等下还要以最漂亮的样子见面的嘛。”
“嗯。”止住了哭的丽萨点了点头。
在赛芙琳忒哄女孩的时候,玫琳那边也完成了治疗,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走了过来。
虽然让对方同意了和自己离开,但相比心里是极为不愿意的。还是到时候认真道个歉吧。赛芙琳忒在心里这样想。
一行人又出了神殿,比之刚才,战斗的声音又更近了许多。
“殿下!还请您快些离开!”一直守在外面的西柏林见到赛芙琳忒走了出来,再次劝说道。
“跟上我,我需要你的帮助。”对对方说了这么一句话,她跨上了马。
“就算殿下您不说,我也有责任护送您回城堡。”西柏林坚定地拍了拍左胸,立刻也跨上自己的战马跟上来。
11 截击
战争的烽火已经染红了城市的大部分地区,唯一还保持着原有模样的,就是这座耸立在高地上的城堡了。
但这样的特立独行的城堡也即将被烈火吞噬。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凌乱的对空中俯冲下来攻击的黑龙骑士发射箭矢,命中率却低得可怜。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攻击无法给到对方伤害,但身为驻守在王都的王国骑士团最后的成员,他们也不愿意轻易退却。
正门已被无路可逃的想要避难的贵族们所堵住,他们的马车更是将原本开阔的道路遮挡的严严实实。高大的城门已经紧闭,而在后面的赛芙琳忒等人无法进入了。
制止住了想要上前叫门的伯爵长子,她不想惊动前面的那些贵族,或者说不想被那些可能把她当做进入城堡的救命稻草的贵族们拖住。留给她的时间不多,所以她打算从里一侧的小门进入。
绕过大门前的人群,她们向着城墙的左侧走去。
说是小门,却是一条用来排放城堡内污水的下水道出口。这条道路的主道直接通往城后的污水池。
虽然臭了点,但总是一条求生捷径。
马匹无法进入这里,所以只能被丢弃了。
“一定要从这里进去吗?”将包裹扎在身上,尤古朵拉面露难色,这里面的气味让她作呕。
回答她的是赛芙琳忒的实际行动。
“你要想断后的话,就留在这里吧。”看着她们一个个的进去,轮到艾萨芮恩的时候,她这样对犹豫不决的少女说道。从前的自己为了求生,经常到这种肮脏的地方找食物的栖身所,这种气味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看着黑发少女低身钻了进去,尤古朵拉一咬牙,也紧跟上。
一旦进入这里,就不能再回头了。脚边污水伴着泥土的臭味让她的嘴里立刻涌上了呕吐的欲望,赶紧将兜里的手绢取出捂住了口鼻。
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噗”地一声,赛芙琳忒身后的玫琳召唤出了光元素,将这个通道照亮。踩着没过脚踝的恶臭泥浆,一行人缓慢的弓身前进。
通道是略微倾斜的,便于污物的流动,但这却给了他们行走的不便。地面很滑,为了避免摔倒,一行人不得不拄着武器小心前进。而玫琳稍微惨一点,她不曾携带能够支撑身体的法杖,只是身为修女也没有法杖可用。只好用手抓紧赛芙琳忒的裙摆来避免跌倒。
因为恶臭难闻的关系,那些贵族们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气味,竟没有一个人选择从这里进入城堡。这也难怪,一向自诩高贵的他们甚至连贫民窟都不曾踏足,又怎么会到比那还要脏乱的下水道里来。
这一路上显得格外的顺利。
“幸亏前不久这里被清洗过一次,要不然,我们就只好在粪堆里前进了。”
“呕……”赛芙琳忒刚感叹完,身后就传来了少女作呕的声音。只见尤古朵拉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艾萨芮恩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很显然,这番话让她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赛芙琳忒你真是重口味。”艾萨芮恩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扶着黄发少女,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我只是觉得偶尔也应该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当你克服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再大的困难都不算什么了。”女孩边走边这样说道。“毕竟连粪坑都跳过了……”
“话是这么说啦,但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这么做。”身后的玫琳显然也被女孩的一番话所恶心到了。那些恶臭的泥土已经将她的鞋子也染上了同样的气味,要不是她手里还抓着修女长袍,恐怕等出去后,自己就得换件衣服了。
至于丽萨,因为幸运的刚哭过,鼻子不通而躲过一劫。
艰难的前行了大概几十米后,一个被木板遮盖住的天窗出现在墙顶上,从缝隙里透出柔和的昏黄色光芒。“大概是这里了。我们从这里上去吧。”女孩看了看头顶的木板,这样说道。
“前面不能走吗?”艾萨芮恩问。
“当然可以,不过就真的得跳进粪池了。”估摸着算了下距离,确认这里可以上去。将手里的剑顶了顶木板,这块板子被很轻易的打开了。光芒瞬间倾泻下来。看了看近两米的出口,她对身后的人说道:“搭把手,把我推上去,我放梯子下来。”
艾萨芮恩刚要上前,西柏林却先一步走上前来,“请让我先上去吧。”他说道。头顶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他可不能让公主殿下冒这个危险。
得到同意后,他向上奋力一跳,并以手里的长枪作支撑,卡住了通道口,几个摇摆便借助双臂的力量爬了上去。动作相当娴熟,赛芙琳忒觉得这小子肯定小时候经常掉进坑里。
过了一会,一把木制梯子便放了下来。
这里是处理食物残渣的露天暗门,隔着另一道门就是厨房,昏黄的壁灯在墙上闪烁着,似乎在为有陌生人的到来而欢迎。
拿水清洗干净身上的污物,看着厨房桌子上为今晚宴会准备所准备的丰盛食材,众人却没有一点胃口。
尤古朵拉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从她苍白的脸色上看得出她吐的不轻。
“要吃些么?”赛芙琳忒好心的问。
少女摇摇头,她现在哪里有胃口。
“那么我们继续出发。”
穿过厨房和仆人们的居住区,一行人再次出现在城堡的一角。在到达前庭的花园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久候不到而出来四处寻找的昆塔斯。
“殿下!”骑士大步跑了过来,“快一些吧,城堡的大门即将被攻破了。”
赛芙琳忒刚要回话,大门方向已经出现了帝国士兵的身影。
“你马上带着她们两人离开这里!”赛芙琳忒立即对昆塔斯这样说道。
“殿下!这怎么能行!”西柏林惊道,“您身份尊贵,更应该先撤离才是!”
“我必须阻拦他们,仍由这帮尾巴跟住我们,只会暴露撤离地点。”她转头又对玫琳和她怀里的丽萨说道,“你们先走一步,等我打退了他们再跟上你们。”
“殿下,撤离地点在国王陛下的书房,正对门的左侧书柜后面。在第三排书架里有本红色的书,您把它往里推,出口就出来了。”昆塔斯用生平最快的语速说完这番话,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修女。
玫琳深知自己没有任何战斗能力,说了一句“小心”,便带着丽萨和昆塔斯撤离了。
“只是一小队帝国兵而已!快点解决他们。”抽出自己佩剑的赛芙琳忒大喊一声,第一个冲向了发现他们并招呼同伴赶过来的帝国兵。
一剑破开对方的臂盾,赛芙琳忒毫不费力的将这名帝国小队长砍翻在地,大剑挥舞,又逼退了两个冲上来的敌人。快步上前,一剑先结果了其中一人,另一人恢复了平衡后立即就被从另一侧冲上来的西柏林一枪扎透。
作为圣骑士的儿子,西柏林的枪法也有所小成,他快速拔出枪头,利刃划过一名帝国士兵的脖子,只见对方丢弃了手里的铁剑,捂着血流不止的颈部倒下。
另一边艾萨芮恩以一敌三,也毫无惧色,手里弯刀飞舞,步步抢攻,打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力。数招之后,敌人相继毙命。
作为赛芙琳忒的护卫,尤古朵拉和沙利叶贴身护卫在赛芙琳忒身旁,沙利叶更是从帝国士兵的尸体上抢了一面盾牌,以盾剑战法迎击来敌。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帮士兵,但后面又立刻涌上来了一队,而且在他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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