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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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但为了母亲的遗憾，只要我能活着，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坎贝拉说到这里长吁了一口气，“人造皮肤可以小范围地恢复一些擦伤，但我受到的可是‘致命伤’，那是不会自己愈合的伤口。如果不替换的话，吓到人可就不好了。”
　　赛芙琳忒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她也不会因为听故事而听故事，那样等于把别人的不幸变成自己的打发时间的乐趣。关于这点还是一开始就抱着倾听的态度比较好。
　　“关于我的事就讲到这里。”坎贝拉话锋一转，“这些事让你知道了也无所谓，这么多年的时间里听过我的故事的人非常多，但最终他们都没有我活得久。我的事也早就没那么多人知道了。你算是少数之一吧。”
　　“我希望是。”
　　在庄园的这一个星期时间里，赛芙琳忒每日除了和几人闲逛之外，对于现下外界的情况同样也保持着一定的关注。在这样的生活持续到第八天时，通往地下的门打开了。
　　“诺娃，你把赛芙琳忒带来。”带着黑黑的眼圈，佩露夏吩咐道。
　　“是关于那件事的吗？”
　　踏入地下研究所之后，赛芙琳忒便迫不及待地询问正事。
　　“我已经做到我所能做的最好状态了。”佩露夏指了指停放赛利修的手术台。“我之前也说过，接下来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赛芙琳忒来到病床边，但看到的却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脸。
　　事实上，不关是脸，就连身体也完全不是赛利修的样子，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连性别都变了。
　　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纤细且脆弱，穿用两块布绑着的病号服，紧闭着双眼。
　　虽然有心想问问怎么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但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变成了道谢。毕竟她已经把自己想问的都提前说明了，而自己也有了这样的准备。但真的等到面临的时候，赛芙琳忒却发现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少了些。
　　“谢谢。”
　　“先别急着谢，这个填补你内心的替代品还只是一个空壳，我只是赋予了她基本的记忆，不至于让她像个婴儿一般难养。你所要接手的，却是更为主要的事。”佩露夏顿了顿，“让她知道你是谁，她是谁。当然，我想你是知道该怎么做的，那么我就不打搅你们姐弟重逢了……哦，应该说是姐妹了吧？”
　　佩露夏摇头晃脑地走出了房间。八天没有合眼，她现在急需睡眠。
　　屋内只剩下赛芙琳忒和躺在床上完全不认识的少女。
　　就在赛芙琳忒盘算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少女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床边的女孩，初次见面的她显然非常怕生。少女见到赛芙琳忒时下意识地把脑袋缩了缩。带着几分怯意问道：“你是……谁？”
　　赛芙琳忒此时却释然了，佩露夏说的没错，那只是弥补自己内心那份愧疚的替代品罢了，她永远也成不了赛利修。但既然生命已经诞生，不管她是否是替代品，出于什么目的而诞生，自己都有义务做她的监护人。
　　于是她带着一丝温柔和苦涩的笑看向床上的少女。
　　“我是你的姐姐。我的名字叫赛忒斯。”
　　“赛芙琳忒·希律尔斯。”
　　希律尔斯是她的新姓氏，在成立同盟之后荒原之虎基里奥斯认为拉贝尔斯是亡国姓氏，成为同盟军领袖后再用这个不吉利，所以才改成希律尔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向神明和你发誓，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
　　

19　黑魔导佩露夏

　“好奇怪的名字。”不管灌输什么给她，少女都是头一次接触这些事，她在有限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给出了说法。
　　“因为这是几千年前大陆最具盛名的家族的称谓。”
　　“那么你也很出名吗？”
　　赛芙琳忒笑了笑，“我正在向这条路上迈进。”
　　“我叫什么？”
　　赛芙琳忒想了一下，“你叫赛弥斯，赛诺弥·希律尔斯。”
　　少女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般，对于外界都充满了好奇，赛芙琳忒不得不从头开始教起。但这样的时间明显是不够的，在中午的时候，精神抖擞的佩露夏就出现在了两人所在的屋内。
　　“呦，我又回来了。怎么样，这个模样还让你满意吧？”浮在半空的女孩很快引起了少女的注意。很显然，她并不认识这个把她造出来的人。少女看外星人的举动让佩露夏非常不爽。“诺娃，把你的头摘下来。”
　　“是的，大人。”诺娃将自己的脑袋捧在双手，看到断口的森森白骨少女立刻吓坏了。就连赛芙琳忒也没想到诺娃的机械外表下竟然会是人类模样的金属骨骼。
　　“别闹。她怕这个。”赛芙琳忒摸着少女的头说道。
　　“哼哼，怕了吧？这可是高仿真制品。吓死过不少探险者呢。”佩露夏挥挥手让机械女仆戴回自己的脑袋。
　　“有什么事吗？”赛芙琳忒问。“话说你休息够了？”
　　“我可是只要休息三个小时就能不待机工作一个月的超级存在，这点睡眠当然没问题。”佩露夏得意的说，随后又转到正事上，“我已经帮你把你要的做到了。”
　　很多话一听开头就能猜到结尾，佩露夏这话一出口，赛芙琳忒就明白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付出总有回报，这个道理女孩明白，她知道这个情很难偿还。“抱歉，我没有能够等价报答你的东西……”
　　“你只要告诉我北方发生了什么事。”佩露夏一脸正色，和她的模样完全沾不上边。“只要告诉我这个，就算是还我的人情了。”
　　尽管不明白佩露夏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北方的事情以至于这么大的恩情都能简单带过，但这也是一个还人情的一部分。女孩想了想，说道：“去年春季的时候普鲁曼帝国向周边国家发动侵略……”
　　“这个我知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做。”
　　“我并不清楚内情。”这个问题把女孩问住了，事实上她对于帝国人打破了一直扮演的好人形象也是一头雾水。帝国突然发兵，把她的国家灭亡了，她只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会这样，她完全不清楚。
　　“天下大乱一定有征兆，不会突然发生。”
　　“要说有的话，我这有一个发现。”赛芙琳忒忽然想起在伊莫斯城堡发生的事来，“伊克塞拉公国投靠了帝国人，他们杀了我的弟弟。在我们攻下伊莫斯时，罗伦斯服用了一种魔化的药物……然后他变成了魔人。”
　　佩露夏恍然。
　　“原来是这样。”她捶着自己的手说道，“是它们。它们来了。”
　　“谁？”
　　“斯里恩特的魔族。”
　　玫琳跟她说过这些，赛芙琳忒顿时也明白了原因。记得罗伦斯变成怪物的时候，霍诺伊曾经说过魔人。“它们为了这个世界的魔法元素而来。”
　　“对。”佩露夏说道，“不能让它们得逞，你能想象没有了元素的特里缇丽斯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吗？”
　　元素是这个世界重要的一部分，相当于地球的植被一样，它们是包括魔法在内很多物质的必要成分。没有了元素，这个世界将会崩坏，那些依靠魔法维持的防护罩就会消失，就像很久以前精灵科技崩溃时那样。更要命的是封印的空间通道就会出现，特里缇丽斯世界就会毫无防御的出现在斯里恩特的视野里。
　　魔人会入侵。
　　“会毁灭。”
　　赛芙琳忒从没有想过这一层，一开始她也没有想得那么多。就像是突然告知你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一样，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她从来没有把一件事上升到拯救世界这样一个高度过，这看上去完全不可能。
　　佩露夏不说，她亦不会想到。
　　“我的父亲曾告诉过我，绝不能让此事真的发生。破坏这个世界任何一种属性的元素，都会造成失衡。”佩露夏焦急地在空中不停地转，最后她停在女孩面前，“我得跟你一起去，你的队伍里缺不缺魔法师？”
　　“当然。”赛芙琳忒点头。“你是魔法师？”
　　“黑魔法师。精通包括光系在内的十系魔法，但我更喜欢黑魔法。”佩露夏捶了一下自己的手。“那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老实说，即使是佩露夏不提起，赛芙琳忒也非常希望她能加入的。不管是她的魔法还是掌握的技术，都是女孩现在需要的力量。
　　坎贝拉得知此事后没说什么，到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让她非常不好意思。
　　“这是她自己决定的。”赛芙琳忒受不了助理的眼神。
　　“我知道。”坎贝拉嘿嘿一笑，那笑声让人很不舒服。“我跟你也有两年了，还是头一次发现你居然好这口……你的弟弟变妹妹就算了，连佩露夏这样活了近千岁的老妖怪居然也看得上。”
　　这话说的赛芙琳忒脸红一阵白一阵，今天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了解她。
　　但就算连内裤什么颜色都可能被对方知道了，该嘴硬的还得坚持。
　　“看上什么？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女孩说道。
　　“随便，你承认或者是否认都不重要。”坎贝拉并不打算逼迫她承认。看见现在是赛芙琳忒妹妹的赛弥斯紧贴着女孩，“新的姐妹怎么样？”
　　“很不错的孩子。”赛芙琳忒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对方回给她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她留着他的血，虽然长的完全不一样，但她依旧是你的人。”
　　“嗯，她会是我最好的姐妹。”
　　“她都会些什么？”
　　“和诺娃一样的武器系统，操纵虚魔法的空间能力。如果她愿意，可以凭空将人捏碎。”佩露夏的声音由远至近，她来到两人面前，“我听见有人说我的坏话了。”
　　“你的耳朵的功能总是用在最不需要的地方。”坎贝拉撇撇嘴。
　　“让我跟她说句话。”佩露夏打发走佣兵少女和赛弥斯后，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赛芙琳忒，既然我决定加入你的队伍，但为了避免将来不必要的误解，我觉得现在说清楚比较好。”佩露夏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虽然我成为队伍里的一员，但并不等于我就卖给你了。我只专门对付魔族，你们的恩怨还得你们自己解决，ok？”
　　“当然，你又不是卖身，你的言行当然得由你自己的意志支配。我不会干涉你也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赛芙琳忒从来不试图干扰伙伴的自由自由意志，也没有对他们的隐私擅加干涉，因此和他们的相处还算融洽，佩露夏提出的声明虽然不包括她所面对的敌人军队，魔法没有用到这上面固然可惜，但这些她们都可以自己解决。
　　“我是对付魔族的高手，如果你也这么认为的话，我想我们会相处的很融洽。作为好处，我给你看个相吧？”佩露夏伸出手和赛芙琳忒握了握，“根据我这么多年看人的准度来说，我同样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你生命的终结日。”
　　见佩露夏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说自己的寿命，赛芙琳忒本来是没有兴趣的，毕竟据她所知这些都是骗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况且她也从不相信玄学。但这个世界毕竟不同于地球，连魔法这种地球不存在的东西都有，难说这里的人会看不出来。“你的口气真像一个算命的，没想到异世界也有啊，那你倒是说说我能活几岁？”
　　佩露夏张了张口，正想说出来，却又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说了。我答应过他不再给任何人告死，这个秘密还是留着神秘点比较好。”
　　佩露夏半途中止，让本来一脸期待的赛芙琳忒郁闷了半天。这可是你说给个好处的啊。
　　不过小小的黑魔导师却又说道：“虽然不能说你的寿命，但我有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你可以通过一些别的方法延长你的生命。”
　　佩露夏说到这时，赛芙琳忒已经想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果不其然，佩露夏张口就说道：“不介意的话，让我改造一下你的身体吧？圣阶的身躯还没有数据，我可是滴血大甩卖啊，给你装上我最拿手的东西……”
　　“休想对我的身体做奇怪的实验。”只要张张嘴的事情，非要上升到动手的程度，赛芙琳忒实在不明白佩露夏的价值观。但对于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很在意的，虽然那还是一副小孩的模样。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到现在还保持着孩童的状态吗？”
　　“总不可能我是天生的侏儒吧？”赛芙琳忒一摊手，身高的问题一直是最令她不爽的地方。
　　“那倒不是，你没有进入青春期完全是因为魔法抑制了你的成长的缘故。”佩露夏否定了女孩的猜测。又笑道：“你这话说的，照你的说法我不也是侏儒了吗？”
　　这个问题曼乔里恩教皇早就找出来了，赛芙琳忒反问一句，“你长不高又是因为什么？”
　　“他当初把我制造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给我换身体。”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生物机械的说法？”赛芙琳忒指的是那种能够生长的金属，但说实话以她的知识面，这种东西就只在小说里见过。
　　“有。但那是连精灵都不得不放弃的技术。”佩露夏眉头一皱，“第一次魔人入侵之后就已经不能再用的高科技技术。”
　　佩露夏只对付魔族是有理由的，很显然她对那群不合时宜出现的魔人非常讨厌，也许这是一个科学家碍于限制不能实验的愤怒。魔人出现的第一次，世界已经会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就算为了自己掌握的现有科技不至于倒退，她也要站出来阻止。
　　如果自己失败了，佩露夏本身所蕴含的高科技技术不至于让她有生命危险，但自己两个诞生于魔族入侵之后的孩子——夏瓦兰和诺娃必定会因为元素稀少而停止运作。对于一个机械生物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停止运作就等于是死了。她不希望自从自己的父亲死后再失去自己的孩子。
　　佩露夏把手向山下的村庄一指，“看到了吗？那里的居民的祖先们，曾经被他们的贵族怂恿，一群人围攻这座庄园。我的父亲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他只是想和我静静地生活而已，却被那些人以异端的罪名烧死。”
　　显然她回想起了那段伤心往事，身躯微微地颤抖着。
　　“最讽刺的是，那个当初判父亲有罪的区主教，在七十多岁的时候竟然偷偷派人来向我寻求长生的方法。但他不知道真正懂得这个的人已经死了。我用了一贴药剂，就让这家伙生不如死。结果他自己上吊自杀了，真是便宜了这个混蛋。”
　　一提起这事，佩露夏就咬牙切齿，可见她对这些人的仇恨有多深。
　　“夏瓦兰和诺娃是你在那个时候造的？”
　　“嗯。在那段时间里，即使身为半机械人的我也懂得什么叫寂寞，于是我就把它们制造出来，正好父亲是一个博学的人，在制造诺娃的时候，我顺便将他所有著作的文本都塞进了它的资料储存区里。”佩露夏看着正在收拾行装的诺娃，温柔地笑了起来，“它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帮手。它们如同我的孩子，也是父亲的孩子们。”
　　赛芙琳忒本想纠正她的语病，但想想还是算了。
　　“之所以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我会帮你击败魔族，但这只是为了我自己。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必须保护住那两个孩子。”佩露夏从悲伤中恢复过来，向赛芙琳忒表明了立场。
　　而这时诺娃正拿着收拾好的行李从屋里出来，从体内伸出的许多手臂让它能完成一次性的搬运。只是从外表看上去很吓人。
　　“都整理好了。”诺娃的脚边放着几个箱子，那都是佩露夏需要的东西。“现在准备要离开了吗？”
　　“嗯。不然让你收拾东西就没有意义了。”佩露夏飘到几个箱子边，一个一个的将箱子塞进自己的次元口袋里。“我走之后，你和夏瓦兰负责庄园的日常维护吧，等战争结束之后我还是要回来住的。”
　　“是的，大人。”诺娃微微躬身。
　　

20　回到贝里基纽

　自从魔族入侵之后，原本用作于科技的黑魔法及附属魔法就变成了黑暗邪恶的禁忌法术，魔族的腐蚀不但让精灵为了自身的属性自相残杀，也破坏了它们合作建设的高科技产物。在人类世界，那些原本掌握着黑魔法的人也遭到了肃清，这纵然有宁枉勿纵的意思在内，但人类已经为魔族的能力所恐惧，经不起再一次的破坏。
　　但数百年之后，人类却渐渐地忘记了魔族所带来的伤害，那些原本被废除的魔法再次被人拾起，一部分纯粹是想要获得禁忌的力量，另一部分则致力于研究被废弃不用的魔法技术。在那个时代，又不少研究黑魔法的人都是贤者出身，经过他们的研究，渐渐掌握了恶魔之力和原本黑魔法的界限，甚至有人提出如果将恶魔之力从黑魔法中祛除就能还原黑魔法的本质。
　　事实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因为两者具备几乎完美的契合度，双方的元素已经完成了紧密地整合，提出这一想法的人耗费毕生精力也无法做到成功分离，但他的思想仍旧激励着他的后继者。
　　在距离赛芙琳忒的时代千年之前，这一难题终于被一个人突破了。他原本只是一个为了能够让自己死去的妻子复活，于是他接触了黑魔法，耗费了十余年并最终意外突破了前人的努力得到了祛除恶魔之力的黑魔法。
　　但他在那时已经知道事情不可逆，逝去之人不会回来。于是他凭借黑魔法的技术和山下小镇墓地里现成的尸体创造出了自己和他妻子的孩子。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未来第二次魔人可能入侵的牺牲品，他将所有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用在了制作上。最终他造出了一个精通十系魔法的女孩。
　　她就是佩露夏，而这个制造了她的人就是佩露夏的父亲。
　　黑魔法五系中，虚魔法的空间之力成为了她能够漂浮在半空的动力，影魔法的精神之力让她拥有超强的精神力能够硬抗魔族的直死之眼，还能看清任何人或物，比如他所作所为和内心的想法，包括这个人的死期以及死法。如果她愿意，还可以用这个魔法破坏人的精神让人发疯。
　　炎魔法与冰魔法是光系中火与水的进阶能力，这两个是炼金必备的能力，只有更高级的火焰和冰才能锻造出精灵科技里的东西，通过这两个属性佩露夏能创造出更多的魔法。而这四系魔法按比例组合在一起的黑魔法显然能难，但却是她最喜欢用的能力。
　　由于挖掘尸体的缘故，这座庄园的主人最终被盯上了。没有谁能忍受自己亲人的尸体被人挖走亵渎，更何况还是一个黑魔法法师。愤怒的居民联合了城里的势力，将他带走，而佩露夏距离被造出来刚满一个月。
　　对她来说，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而被人带走，判处火刑，罪名是擅自使用禁忌黑魔法。这在当时来说是非常合理的罪名，对于他们来说。但对刚出生的佩露夏来说打击巨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座庄园并没有被烧毁，在她回到这里时，一切都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但是主人却只剩下了一个。
　　黑魔法与黑科技总是相互伴随。
　　就像因为精灵需要建造建筑，它们研究并发现了黑元素的存在，并利用这元素发现了更多属于黑元素的元素。它们利用元素创造出了黑魔法并用黑魔法创造了黑科技，究其原因，是因为精灵想要解决自己人口过剩的问题而提出的新型建筑理念。
　　这一路上佩露夏给赛芙琳忒灌输了相当多的魔法专业知识，但这对于注定用不到黑魔法的赛芙琳忒来说完全是对方打发时间的说法。明知自己已经是光系适应，偏要说这些用不到的知识。
　　“你这人真没劲。”感觉到赛芙琳忒兴致缺缺，佩露夏不满地砸吧嘴说道。
　　“黑魔法用的人很少，你说这些只能是自言自语。”
　　这是女孩的回答。
　　“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好伐？”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的属性不一样，即使你跟我说这些我也没有学习的打算。”赛芙琳忒说道，“况且你的魔法最好一点少使用，我想你也明白原本势不两立的属性要是凑在一起对不知情的人会有怎样的影响。”
　　“这也是我为什么只对付魔人的顾虑之一。”佩露夏说道，“这里绝大多数人的智力都不怎么聪明。”
　　赛芙琳忒转过头来瞪着她说：“你是不是连我也一起骂了？”
　　“我可没这想法。”佩露夏露出一个真诚的表情。
　　于是赛芙琳忒决定暂时相信她。
　　多亏了自己的提议，接下来的路上佩露夏再也没有摧残她的耳朵，一路无话。在几天之后，一行人终于到达贝里基纽，见到了早已在此的大部队。
　　谢绝了军官打算为她接风洗尘的提议，赛芙琳忒带着几人一路进入指挥所。
　　“汇报近日情况。”和屋内的几人打了一个招呼，女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菲安虽然好奇她身边的两个女孩，但她决定还是暂时不提。“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帝国军的部队已经推进到贝里基纽，三个军团分别在b3、f5、h7，布防，等待后续部队。”
　　赛芙琳忒看着地图，这三个军团正好组成了一道通往拉贝尔斯和罗德西亚方向的防线，在站立了贝里基纽边境的几个小城后依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