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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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帝国人！”
　　她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战场上所有人的动作和声音都没无限拉长，到了最后，放眼望去所有人的人都成为了一副静止画，画上充满着血腥的杀戮。她能看见身边的士兵张着嘴无声的嘶吼，手里的武器，胯下的战马，还有战马下血肉模糊的帝国人的尸体，那溅起在半空的血液如珍珠一般。前方的士兵眼中透露出的恐惧，即便是被头盔所遮蔽，但依然传递到了她的眼里。39军团长对身边的副官的呐喊，像是要发布命令，但她什么也听不到，时间已经静止，连声音都卡住了。
　　在人群中她发现了自己，那个骑着火红战马的女孩，金色的短发，双色瞳，围着红围巾，穿着白色的甲胄。
　　然而她的表情却给她一丝不安。
　　眼前的赛芙琳忒，她扭曲了，她的表情带着极度的憎恨和愤怒，还有惩戒仇人般的快意。她是自己，但又极度陌生，因为这不是她的表情，她做不出来这样的表情。
　　那是她自己，她正位于自己的正前方。
　　她被神明所附体，那是神明的表情吗？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她又被拉回了身体。
　　“赛芙琳忒！”
　　耳边的一声大吼让她整个人一激灵，顿时眼前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正在战斗的场面迅速变换，凭空出现了菲安利雅带着灰尘的脸。
　　屋内的篝火正在燃烧，这是她自己的帐篷。在菲安利雅的身边站着艾萨芮恩和苏明斯忒，再看见女孩回神的时候无不将紧张的心放了下来。
　　她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感谢光明神，你终于醒了。”菲安利雅松了口气，“你是怎么了？你被苏明斯忒带回来的时候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两眼只盯着前方。想吓死人啊。”
　　女孩迷糊的摇了摇头。
　　“战场上怎么样了？我的部下呢？”
　　“37军团七个小时之前撤离了战场。你的骑兵团簇拥着你凯旋归来的。”菲安利雅解释道，“谁知道那时你就像个游魂一样，怎么折腾都没反应。”
　　“撤离战场？我们赢了？”
　　菲安利雅白了她一眼，“要是输了我们还能在这里见面？”
　　“这一次可是大胜。虽然我们也损失了很多人，但这无法掩盖胜利的光辉。”艾萨芮恩晃了晃手里的统计报告，作为游骑兵，她也是跟着赛芙琳忒冲锋的骑兵团一员，再回到驻地之后参与了战后会议。
　　“是吗？”女孩总算放松下来。
　　“不过你在回来的路上居然晕倒了，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女孩愣了一下，她明明记得自己在作战的途中出了癔症，等一醒来却又变成战后了。
　　“你之前变成那样，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那些骑兵还以为你就是这样的人。”艾萨芮恩皱起眉头，“在战场上的你，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啊。出了什么事了吗？”
　　女孩又一次摇摇头，她也搞不清楚。
　　“我似乎……被神明附体了。”
　　几人相视一眼，感到莫名其妙。
　　“好吧，咱们伟大又令人尊敬的光明之神附身到了它任命的圣公主身上，然后大杀了一场又回去了？”艾萨芮恩口无遮拦，但不可思议的是居然全说对了。
　　“神明怎么会杀人，光明神是一个仁慈的神明。”苏明斯忒不乐意了。
　　“有点常识好不好，神明就不会生气啦？”
　　“你又说我没常识！信不信我砍死你！”
　　“出去打我让你三招。”
　　“去就去。为了武人的荣耀，今晚非得让你趴下不可！”
　　随便就被激怒了苏明斯忒跟着艾萨芮恩出去了，帐篷里剩下菲安利雅。
　　“你先好好休息吧，今天虽然胜利了，我们也损失了很多人。”菲安利雅叹了口气说道，今天确实是一场血战，37军团连破两条防线，几次冲击差点就攻破第三道防线攻到本阵面前，若不是赛芙琳忒在侧翼大搅合了一场，迫使帝国军后撤休整，同盟军的大本营就被端了。
　　可以说这场战役以平局收场，双方都没有讨到多少便宜，同盟军损失了一千多人，可谓是大出血。但赛芙琳忒的骑兵团却以少击多，并连破帝国军两个军团以及一部分的诸侯军队，帝国军损失上比同盟军大得多，光就是精神方面，不少帝国人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变成了普通人，这些人再也不适合成为一名士兵。
　　虽然说没有取得绝对的胜利队同盟军依然很不利，但是那些精神崩溃的士兵也给帝国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经过这一战，帝国全上下都知道了赛芙琳忒的武名，再也不敢小觑她了。
　　但这也意味着帝国人会认真起来对付同盟军，这究竟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啊。
　　躺在床上的赛芙琳忒睡意全无，今天的战斗自己做的是够凶的，但愿可不要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才好。
　　情况恰恰相反，在得知女孩如神明附体战斗的勇敢之后，同盟军士气普遍高涨，她的举动无疑是对这些士兵极大的鼓舞。本来同盟军就处在劣势，帝国军的整体素质都要超过他们很多，赛芙琳忒的出现等于是告诉了同盟军将士们，帝国人的优势在她面前荡然无存，殊不知她以数百骑兵连续击溃帝国两个军团以及诸侯军队吗？万余人竟然不是这支骑兵团的对手，尤其是帝国军，竟然是正面给人家突破的，连正面都能被突破，那帝国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底下士兵士气高涨，但作为军官仍旧不能彻底放松对帝国军团的警惕心，赛芙琳忒能做到的并不代表他们也能做到，但多少是给同盟军争光的，军官们倒也有些高兴。
　　

28　战役之后

　另一个好消息是，因为这一次的胜利，使得那些并非全心全意依附于帝国的诸侯们开始了小动作。不得不说，虽然诸侯联盟的人大多都是不成器之辈，但废物也有能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普鲁曼西南集团军要为镇压这些两面三刀的家伙们无心南下了。
　　翻来覆去，赛芙琳忒一点困意也没有，索性就不睡了。
　　她翻身下床，准备到处去逛逛。因为打了一场胜仗，她现在精神正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与其在床上打滚还不如活动活动。
　　在好不容易打赢了这场战役之后，同盟军就地展开治疗，将伤兵分类救治，轻伤的留在山上，重伤的将士抬回城里治疗。
　　贝泽拉侯爵对这场胜利非常欢喜，认为自己选对了阵营，但他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用尽一切办法对伤兵展开救治。他召集了附近教堂的牧师和药剂师，投入到战后工作。
　　帐篷外的空气并没有给她多少新鲜感，反而充满着血腥的气味。
　　“今天的战斗非常惨烈。”身边的柯尔茜说道，她今天并没有跟在赛芙琳忒身边，而是留在山上的阵地里，对于今天的战况自然知道的很清楚。有几次对方已经打到本阵这里了，就连菲安利雅的亲兵队几乎都要上场。“我们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士兵，这座山上的每一条通道都有我军的血肉。”
　　赛芙琳忒也有些黯然，尽管骑兵并没有多少减员，但菲安利雅负责的这里却是如同地狱。在战后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将战死者和伤员分开，除了幸存者可能被双方的士兵层层掩埋之外，他们还要区分双方战死者以方便掩埋。
　　总之，这是一项大工程。
　　“那么37军团呢？”赛芙琳忒看着山腰上还在搜寻幸存者的士兵，问道。“我们是否重创了他们？”
　　“是的，我们消灭了他们最优秀的那部分。”
　　“但是代价太高了。”赛芙琳忒摇摇头，“或许我一开始就应该留在这里，那样或许能用我的光环保护更多人。”
　　“那样的话，或许我们也不会赢了。”柯尔茜见赛芙琳忒对此而叹惋，忍不住说道。“在我看来，你已经做到了你的极限。如果不是骑兵团最终击破帝国联军的侧翼，或许他们不会这么快撤退。换成其他人来指挥骑兵的话，恐怕就是被全歼的下场。这是在最坏的情况下的最好结果。”
　　“我明白。你说的我都明白。”赛芙琳忒不停地点头，“也许我只是过不了心理关。”自己如果在这里也管理不到多少部队，不如交给擅长的人。或许留在这里就不会出现神明附体的那一刻，同盟军也不会打赢帝国军，如果少了这些因素，胜算也许会更低，而因此战死的人也会更多。如果因为这个想法而损失更多的人，这也不是她所希望的。
　　“看来在我们身边待得久了，你也变聪明了嘛。”赛芙琳忒先是赞了一句，又自嘲道，“也许我该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
　　“我因你而活，赛芙琳忒。”柯尔茜说道，她摇了摇脑袋，“如果不是你……”
　　“先不说这个了。”女孩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再想过去的事，“我打算去后面看看。”
　　魔法少女愣了一下，“后面是指……”
　　“战地医院。”赛芙琳忒转过半个脑袋说道。
　　战地医院是赛芙琳忒带到这个世界来的说法，时间长了之后同盟军的人就都这么说了。
　　正如柯尔茜所说，山上战斗非常惨烈，当她们两个来到战地医院时，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受伤的人和照顾的人。
　　战地医院是由许多帐篷和器械组成的，每个帐篷可以说都是一个手术室一样的空间。按照伤势的轻重缓急，轻伤的人全部安排在外面的空地上，重伤者则都在室内了。
　　“殿下？”受伤的士兵们看见赛芙琳忒到来，刚想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女孩立刻阻止了他们。
　　“殿下来了！”
　　“不用起来，你们坐着就好。”赛芙琳忒带着温和的微笑对他们说道。“我都知道了，你们今天在这座山上的战斗是如何的英勇。你们身上的疤痕就是证明，然而对我来说，我宁愿你们完好无损地在我面前，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受伤，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要是你们因为对我行礼让伤口裂开的话，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赛芙琳忒一路微笑着和身边的士兵打招呼，而人们带着敬服的目光注视她进入战地医院内。
　　在一个帐篷里的担架上躺着一名重伤的士兵。
　　一股清香飘进帐篷里，让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当他看见身边站的是赛芙琳忒时，他带着嘶哑的声音问道：“殿下，我们……赢了？”
　　“他是第一线的士兵，亲手杀了二十个帝国士兵。”一旁的医务人员解说道，为他的战绩感到惊讶，这样的战绩就连一部分经历过战争的老兵也要自叹不如，悲哀的是他们无法挽救这名士兵的生命。
　　尽管他杀死了二十人，但代价却是惨重的，他全身伤口数十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即使绑着绷带也止不住血。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生命已经不多了。
　　“我们赢了，多亏了你们。你做的很好，在战场上的奋斗我也看见了。”赛芙琳忒坐在病床边，微笑地看着他。“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洛克斯……苏尔森……”
　　“听着洛克斯，我现在任命你为步兵中队长，等你伤势恢复之后就可以上任了。”
　　“多谢……殿下，既如此……也、也不负加入殿下的军团的努力……”士兵的精神好了些，他向女孩扯出一个笑脸。“我的愿望就是能够追随殿下，您一直都是我们村子里大家的偶像……我不后悔追随您。”
　　士兵伸起一只手，赛芙琳忒握住了他。掌心冰凉，混合着半凝固的血液。
　　“我的同伴都死了，他们死在我面前……但我们没有后退，殿下！我们牢牢地守住了防线……我们……”洛克斯说着，流出了泪水，“我们的中队长是个顽强的人，他一共杀死了三十多个帝国兵，要不是被杀了，他还能再杀更多的敌人……我的伙伴，那个喜欢剃光头的小子，真可惜我不能把他领来见您，殿下，他是一个好人，也杀了七个……他们都是强悍的战士，真的，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士兵有多强，但我有幸亲眼见证到了……在您的麾下，我们突破了自我，比平时都要强，比帝国人……”
　　赛芙琳忒不说话，只是紧紧拽着他的手不放，眼中是肯定的目光。他方才的话触动到了女孩的心，为了自己的一道命令，原本可以远离战争的他们为自己而死。只要在帝国人的统治下做一个顺民，他就不会死在这里。
　　或许真的是自己造成了他现在的结果。
　　她没有说话，因为女孩清楚，这恐怕是对方最后的话了。
　　“米西亚，我是中队长了……我可以养活你和你的家人……我……妈妈，我可以带着你住进城里了……米西亚……妈妈……”
　　说话声越发轻微，最终，握着的手徒然一松，赛芙琳忒心一沉，轻轻地将手放在这名士兵的胸口。起身盖上白布，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愿光明神指引你的归途，愿你重归神明的怀抱。”
　　“今天已经死了太多优秀的战士了，他们若能活下来，无不都是可以和帝国人正面较量的精兵。遗憾的是，这样的士兵太少了。”身边的军官说道，“有了他们，战争也能更快的结束啊。”
　　赛芙琳忒的烦心事还不止一样，一位医生走过来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医疗用品不够了。
　　“有哪些不够？”
　　“很多，尤其是纱布，其次是药草，但这只是相对来说。事实上，我们什么都缺。”
　　这真是一个不能再坏的消息了。
　　“我让贝泽拉那边再送来一批，他们那边损失最小，应该会有余裕。”赛芙琳忒想了想又说道，“再调集一些牧师，能填补多少空缺？”
　　“如果有牧师的帮助的话，那真是帮了大忙了。”医生带着欣喜说道，牧师都是稀缺资源，通常一座城里都会有一些，因为稀缺，他们多为贵族服务。通常军团里会有随军牧师，但数量不会超过十个。医生相信加入牧师的助力能拯救更多的伤兵。
　　随着医疗补给和牧师就位，伤兵的死亡率得到了缓解，尤其是牧师的作用极大，他们掌握的治疗术是平常药物恢复不能比拟的。但他们毕竟数量不够，伤兵又多，完全是一个人分好几个使。
　　视察完伤兵营之后，赛芙琳忒又检查了一下辎重文件，一切都搞定之后，她带着一身疲惫返回自己的帐篷。
　　室内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少女，穿着正经的修女长袍，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察觉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见了女孩。
　　她的唇角微微一弯。
　　“赛芙琳忒，你去哪啦？”
　　“玫琳？”揉揉自己的眼睛，赛芙琳忒确认自己没看错人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喜笑颜开。她拉住修女的一双素手，“你怎么来了？”
　　此刻坐在她面前的正是好久不见的修女。比起分别时，她似乎又更成熟了些。
　　“我在想你们经历了一场大战，肯定非常需要医护人员。怎么样，我来的及时吧？不只是我一个哦，为了表彰这场战役的胜利，教廷还派了一批牧师过来帮助治疗伤兵。”
　　“玫琳……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赛芙琳忒说着双手一张就想要贴过来。不由得她不激动，教廷训练出来的牧师非常优秀，有了他们的帮助，伤员将会恢复的更彻底。
　　“你瞧你，又开始粘人起来了。”玫琳笑道，“通常你会有这表现只代表一件事，你心里藏着什么。怎么样？需要我疏通一下吗？”
　　“被你说的好像我是管道一样。”赛芙琳忒吐槽了一句，把事情说了。
　　“你做的对，不管是否出自本意，你的应对措施没有问题。”玫琳肯定了女孩的作为，“战争总会死人，你也不必为此太过自责，我不是将军，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战况，但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你要化解己方的劣势，许多士兵在站在前线为你争取时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战死的准备。我想他们是带着荣耀死的，就像我同样做好了为教义而死的准备，这是责任。你带着他们踏上战场，以胜利告慰了他们的亡灵，这就够了。”
　　“可是结果还是有不少人因为救治无效而死，如果我的后勤保障再专注一些的话……”
　　“你这话让哈米拉听了肯定会不舒服了。”玫琳做了一个深呼吸，“你的一些理念还停留在在你的那个世界里，你那个世界针对这些情况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但你现在这个世界，有必要了解这个世界的体质。自古以来伤兵死亡和残疾率是非常高的，医生和牧师们都尽了力了，你没有必要把这些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女孩点了点头，“是我的期望太高了吗？”
　　“可以这么说吧。”玫琳说道，“这么多年走过来你不是经常遇到这样的事吗？不是突发奇想要这么做吧？”
　　“我是真心的。”赛芙琳忒解释道，“我是觉得为了我这样的私人恩怨，将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这样做不好。”
　　玫琳看着她，点点头，“你长大了。”
　　玫琳的称赞让赛芙琳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印象中的玫琳是很少夸奖人的。
　　“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这点，想必你总会想出答案的。就像我一样，到了现在才明白当初教皇陛下为什么要教我药剂学。现在我才发现，这项学问竟是这样有用……”玫琳说着站起身来，她现在惦记着受伤的人，准备离开了。“既然来看过你了，我也该去后面看看情况了。”
　　“我送你。”女孩也起身，两人一同出了营帐。
　　回来时赛芙琳忒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全是因为解决了眼下一桩要事。
　　刚一踏进帐篷，她就看见原先玫琳所坐的藤椅上却坐着一名女子，但令她一伙的是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是谁？女孩这样想，起先她还以为对方是和玫琳一起的，然而玫琳现在已经离开，这个女人却丝毫没有跟着走的意思。这时候，藤椅上的女子也抬起了头。四目相交，对方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看来那个修女的修行还不够，比起你来还是差了一些。”
　　话音刚出，赛芙琳忒便放松了警惕，那声音很温柔，有这样声线的人不会是一个坏人。“请问你是……”
　　“刚夸了你，你便又变笨了。”女子笑道，“你的圣阶水平还不够啊，察觉不到我么？”
　　说罢，一股浩瀚磅礴的光明气息顿时充斥整个帐篷。
　　周身都被包裹在这片光明力量中的赛芙琳忒顿时脸上充满了震惊。
　　“自我介绍一下……”身体周围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女子离开椅子，向女孩缓步走来。她伸出了一只光洁无瑕的手，向女孩发出了邀请。
　　光明之力的契合度非常完美，让女孩忍不住回应了她。
　　两只手相握在一起，女人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
　　“我的名字叫埃里梅尔，是主管季米妮之月的主天使·安布利座下传颂者，万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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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搞毕业设计，快毕业了啊。
　　

29　找呀找呀找基（姬）友

　BC2020年初。
　　新的一年到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这一年的寒冬。在这一年，来自北方的寒流大举南下，形成苏尔古拉大陆百年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季。
　　每年的1月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期，而今年的寒潮比以往都要凛冽。
　　在狄邦思城郊取得胜利之后，鉴于诸侯们的反复无常，帝国西南集团军不得不放缓前进脚步，转而将重心转移到对背叛者的剿灭行动中。而这一举动直接引发的结果，便是那些诸侯们见势不妙，纷纷派出信使表示自己愿意加入到同盟军的麾下，借此来让赛芙琳忒带兵出征。
　　面对这群墙头草，同盟军的众将纷纷表示不屑。但赛芙琳忒却不能向手下人那样对此表示不满，她也对这群势利家伙们很不爽，但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引发的结果很可能那些诸侯将会再度转投到帝国那里。
　　尽管诸侯联盟的军团实力弱到掉渣，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也是一股潜在具有威胁的势力。在强盛的时候会作为跟屁虫，然而实力一旦变弱，他们就会纷纷背叛，并在背后捅刀子。
　　“要我说，我们根本就不用理会他们，这群人之前还帮助帝国人打我们，现在看到帝国人败给了我们，就一个比一个跳槽的欢。”
　　“眼下帝国人进攻在即，害怕被消灭了的他们又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这是有多么无耻才能面不改色做到的事情。”
　　艾萨芮恩和菲安利雅一唱一和，将对方的伤疤加下一层又一层。这也怪不得她们，诸侯联盟的诸侯们的口碑一向都不怎么样，信用太低没人肯信。
　　唠叨了许久，艾萨芮恩又对着女孩再次强调道：“赛芙琳忒，可不能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这群人只会把恶劣的风气带到我们这里来。”
　　“我当然知道，不能让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不是么。”赛芙琳忒点头说道，“如果他们敢投降帝国人，帝国人都不一定会再收留他们。”
　　“反正不能接收他们。”艾萨芮恩完全同意赛芙琳忒的说法。
　　“我们的确没有闲工夫去留意那些诸侯们。”菲安利雅从身后的亲兵手里拿过一封信转递给赛芙琳忒，“姆林恩的求援信，现在那边可乱套了。”
　　“姆林恩？”艾萨芮恩说道，“我记得那里是贝里基纽南方的国家吧？”
　　“没错。”菲安利雅点头，“东边的罗德西亚王国军，东北面的帝国驻拉贝尔斯第五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