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猫咪事件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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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玮和莫昕也与其他人一样，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是一位天生的演员。”林芸望着舞台喃喃地说，只是不知道她是在同司少玮说话，还是仅仅只是自言自语。

司少玮却是真诚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了解歌剧的发音、唱调之类的评判标准，但是，美的东西无论是对内行还是外行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佳的享受……正如现在洛瑶的歌声给他的感觉那样。

“她才一年级，原本即使天分再好也不可能担任主演，所以一开始便是将她作为思慧的替身来安排的。”见司少玮有些不太理解，林芸又解释道，“因为我们的演出将持续三天，共演五场，为了避免因主演出意外而耽误演出，所以主演都会被安排一位替身。洛瑶便是思慧的替身。不过虽然只是替身，但所有的排演都是她与思慧共同参与的。幸亏现在还有她，不然的话，我们这次演出恐怕会有大麻烦了。”

莫昕看着舞台上的洛瑶，现在的她与之前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这就是天生的演员吗？那么，究竟哪一面才是她的本性？舞台上的她还是之前在休息室里神魂不定的她？

司少玮定定地看着洛瑶，突然觉得此刻的洛瑶与林芸居然有些神似，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有那种能震慑全场的明星气质的关系？司少玮一边想着，一边向林芸问道：“林老师，你刚刚说的其他看过全剧本的人是哪几位？”

“喔，他们在那里。”林芸指着剧场的另一边。那里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正拿着剧本向身边的一位男生讲些什么。

“他们是简成江老师和马均。”

“喵……”莫昕顺着她所指的地方望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凶手便应该在这七人之内了。七分之一，会是谁呢？她细细地回忆着来到现场之后的所有情景，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到目前为止完全无法判断凶手究竟是谁。

“警察先生。”

“嗯？”

“凶手真的会是我们中的一个？”

“对，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几率最大，毕竟你们全部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当然，刚刚那两人我还没有询问过具体情况。”

林芸默默点了点，没有再说话，毕竟无论是谁，突然被当作是一起谋杀案的嫌疑人，都会不太好受吧。

“哈哈，我就说嘛，猫小姐绝对是一位名侦探，你们还不信，这下总该服了吧？”结束了一天的调查，在得知已经将嫌疑人（经询问，马均与简江成同样没有不在场证明）确定在如此小的范围内后，陈浩欣喜地往司少玮的肩膀上猛拍着。

“是，是。”想到这一切都是莫昕的提示，司少玮信服地猛点头，一头原本就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被晃得更乱了。

陈浩得意地笑了好半天，又说道：“我看这样吧，你调来我们A组也有3个多月了，这件案子……”

还没等陈浩说完，司少玮就惊喜地抢先道：“你是说这件案子交给我全权处理吗？”

“谁说交给你啦，我是说交给猫小姐，你就负责替猫小姐跑跑腿、当当翻译吧……嗯，就这么决定了！”陈浩不顾此刻司少玮的表情有多扭曲，自顾自地下了决定。语毕，似乎觉得光是这样对司少玮的打击还不够，他又下了另一个“重大”决定：“好了，各位，今天替猫小姐庆功，司少玮请客。”

“耶！”四周发出一阵欢呼声。

聚餐是愉快的，有人请客当然更愉快，只有当事人不这么想，这不，他正哭丧着脸计算着这个月的开销，看起来剩下的几天又是只能靠泡面度日了。

莫昕懒懒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同情地伸出爪子拍了拍他：“喵……”　
不管怎样，这是司少玮第一次独立负责案件，虽然是作为猫小姐的助手，但那份强烈的自豪感还是驱使着他在第二天一早便赶去了国立优音乐学院进行进一步调查。

“金田一，你快发挥那身为名侦探的直觉判断一下，凶手究竟会是谁呢？”在前往案发地的路上，司少玮抱着猫咪状的莫昕自言自语道，“看起来每个人都像，又觉得每个人都不像，你来猜猜看会是谁呢？”

猜？听到这个词莫昕就觉得不痛快。什么叫猜，之前那些可是她经过缜密的推理才得出的结论耶！这家伙居然用个“猜”字？这简直是对推理艺术的污辱！“呜——”莫昕从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以表达她的强烈不满，小爪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亮出来了。

虽然司少玮的反射神经明显要比常人慢上一拍，但对于危机的感应力多少还是有些的。看着那即将发怒的猫咪，司少玮虽然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儿做错了，但还是迅速住口，一脸警惕地望着她：“先说好，你再动不动就抓我的话，我明天就不带你来了！”

“喵。”莫昕委屈地叫了一声，窝回了他的手上。那可不行，这起案子才刚开始，她正有兴趣着呢，怎么能不带她去呢？呃，既然不能抓，那咬行不行？刚想着，她便毫不犹豫地“啊呜”一口咬了上去，以此泄愤！

“哇，痛啊……”

“咪喵喵。”莫昕得意地瞥了他一眼，尾巴翘得高高的，心情舒畅极了。原来当猫还是挺不错的。

当司少玮苦着脸走进剧场时，排练已经开始了，看这情形，他知道现在不是打扰的时候，于是，便找了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舞台上，徐宵所演的那一幕刚刚唱罢，只见他拿出一把手枪，摆出左手持枪的姿势对着观众席……

“OK，非常好，先休息一下吧。”

虽然未来这些人会有一部分成为杰出的歌剧演员，但现在他们还只是处于爱玩的年纪，一听到休息，嬉笑声便立刻传开了。

“警察先生，你又来了？”

虽然林芸的语气明显不怎么友善，但司少玮却没有任何不快，只是笑笑道：“是啊，我们队长将这个案子交给……呃，交给我负责了，所以，以后要麻烦了。”

“喵……”（明明就是交给我负责！）司少玮怀中的莫昕不满地发出一声猫叫，用绿宝石般漂亮的猫眼狠狠瞪了司少玮一眼。司少玮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哪里，只是希望警方在调查时尽量不要妨碍我们的排演。”

“我知道，会注意的。”可能是刚从警校毕业的缘故，司少玮总觉得自己在面对林芸时不像是一个警察，而像是一个乖学生，总是不知不觉被对方牵着走。眼见气氛有些沉重，他挠挠头随口问道，“今天排演的人好像很少……”今天在剧场的人确实很少，只有昨天提及的5位核心演员和2位老师，也恰恰是所有的嫌疑人。这下都齐了。

林芸点头：“他们的戏份比较重要，所以要尽可能地进行单独指导，其他人会根据每天的安排，在下午来进行彩排。”

“喔。”
第五节　

“老师。”正说着，洛瑶远远跑了过来，“咖啡煮好了，请过来喝一杯吧。警察先生也一起来吧。”

司少玮也不客气，随着她们一同走了过去。桌上放有一壶冒着浓浓热气的咖啡，还摆放着八只咖啡杯。那些咖啡杯显然是同一款的，都有着线条纤细的杯柄，上面缀以蓝色的小花。

“好了，大家喝杯咖啡轻松一下吧，等一下排练又会很辛苦。”柯小影将咖啡一杯杯倒满后，笑着说道。

“是啊，警察先生，你来得正是时候，赶上我们的咖啡时间。洛瑶煮的咖啡可是一级棒的，你还真有口福。”徐宵随手拿过一杯咖啡，这么说着。

“我也这么觉得。”司少玮也顺手拿过了一杯，而此时众人各自从桌上拿起咖啡，开始浅浅地品着。

“喵……”莫昕闻到了香香的咖啡味，伸出前肢拍了拍司少玮的手。

“你也要喝啊？当心，很烫的，你舌头受得了吗？”司少玮说着，将咖啡放到了莫昕的面前。莫昕将毛茸茸的猫脑袋埋进咖啡冒出的白色烟气里，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一下。

“这猫喜欢喝咖啡啊？”洛瑶有些惊讶。

“她比较奇……”

“乓——”杯碟的掉落声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只见徐宵的白衬衣上洒满了滚烫的咖啡，可是他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双手很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喉咙，身体不断抽搐着，眼神变得茫然，还未等众人有所反应，就顺着椅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眼见他倒在地上不动了，终于反应过来的众人想要上前抢救，却被司少玮拦阻了。他走过去把手搭在徐宵颈部的大动脉处，又伏身闻了闻徐宵口中的味道，片刻后宣布：“他已经死了，氰化物中毒。”

“死了……谁？是谁要杀他？”

“现在不是谁要杀他的问题。”司少玮看着众人，指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所有人的咖啡都是从同一个咖啡壶里倒出来的，而且咖啡杯是我们自己选的，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毒应该是下在咖啡里，因此，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自己所选的一杯没有毒，也就是说……”

“无、无差别？”

司少玮缓缓点头道：“有可能，或许对凶手来说，这里的任何人死了都无所谓。”

虽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但司少玮依旧有些后怕。如果正如他所预料的一般，那么，万一不幸拿到那杯有毒咖啡的人是他……他看了看安然无恙地站在他旁边的莫昕，心中暗自庆幸着自己运气还算不错，不然的话，先尝咖啡的莫昕肯定就如同现在的徐宵一般了。

“呀——”一个尖叫声传入司少玮的耳中，只见洛瑶手中还捧着自己的咖啡杯，混身颤抖地站在那里。她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徐宵，随即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中，“诅咒，一定是她的诅咒，不要！不关我的事啊！不要，不要啊！”

诅咒？莫昕注意到了这个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洛瑶第二次提到了，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巧合，那么现在是不是证明这所谓的诅咒确实与两人的死亡有关？她望着司少玮，后者正惊愕于洛瑶那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没有注意到这个线索。是不是应该上去提示一下呢？她刚想这么做，却听一声轻脆的“啪”，林芸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在洛瑶脸上：“够了，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还怎么当演员？！”

在如同当头棒喝的一巴掌下，洛瑶终于冷静了下来，但是，从她那仍不断颤抖着的肩膀看来，她依旧相当恐惧。

司少玮亦回过了神，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讲述完毕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现在要保护现场，所有人请离开这里，可以的话请聚集在剧场后台或者休息室里。”

“但是，我们的排练……”

“到这种时候了，为什么你还记挂着排练？”

林芸没有再说话，她重重叹了口气，便往剧场后台走去。

可能还是放心不下他们的排演亦或者是害怕，一行人没有一个主动离开剧场，就这样聚集在了后台。

“洛瑶，是你下的毒吗？”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马均突然开口问道。

“我？不，怎么会是我呢？”洛瑶抬头望着他，眼神中闪过出一抹受伤的神情。

“咖啡是你煮的，除了你，我想谁都没有机会下毒吧？”

“那也不能代表是我下的毒啊！”好不容易才稍稍冷静下来的洛瑶再度激动了起来，“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你要理由？我想理由应该很充分吧，无论是昨天被害的伍思慧，还是今天的徐宵，你对他们有多恨，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很清楚吧。”

“我……”洛瑶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不过警察先生似乎还不知道，要不要我对他详细描述一下？或者，你干脆主动承认是你杀了两人？”

洛瑶眼眶中含着泪，轻声喃喃道：“没有，我没有杀他们，他们……”

“你……”

“我想应该不是她。”眼见马均这般咄咄逼人，司少玮有些看不下去了，甚至连马均所指的洛瑶恨那两名被害者的理由都被抛在了一边。他开口替她分辩：“或者说，与其认为是她下的毒，还不如说在场的各位都有嫌疑。”

“警察先生……”

“请听我说，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所有的咖啡都是从同一个咖啡壶里倒出的，而且杯子又是我们随意取的，这种情况下，如果是她下的毒，怎么能保证她自己不会拿到有毒的那一杯呢？”

“或许是她没喝，又或者，她在杯子上做了记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最后第二个拿杯子的人，而且在徐宵死亡的时候，她手中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小半了……再者，你所谓的推论有个最明显的破绽，就是说你的推论是基于洛瑶憎恨徐宵这个基础上的，但是徐宵那杯咖啡是他自己拿的，她又怎么能保证他会取了那杯有毒的咖啡呢？”　　
毫无疑问，司少玮此番推论实在是无懈可击，姿态也是义正词严不容狡辩，只是怀里抱着一只猫的事实，为他的正义使者形象打了大大的折扣。马均再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只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他的目光依旧牢牢地盯在洛瑶身上。

“谢……”

“不用谢我，我只是说马均的那番推论并不合理，但这不代表你已经洗脱了嫌疑。毫无疑问，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下毒者。”

对于刚刚司少玮对马均所说的，莫昕完全同意，只是他的推论里存在一个严重的逻辑错误——如果依他所说，没有人能够事先知道哪杯咖啡有毒的话，那凶手又如何确保自己的安全呢？

莫非对于凶手来说，无论谁死亡都无所谓，即便是自己也一样？

不，这应该不可能……风险度如此高的杀人计划，凶手应该不会采纳。

那么就是说，凶手应该使用了某种方法，使自己喝不到那杯有毒的咖啡……只是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需要解释，那就是，凶手到底是无论杀谁都无所谓，还是此计划原本便是为徐宵准备的？如果是后者，那么一切就容易解释了，只要设计出一种让徐宵主动拿起有毒咖啡的办法便可以了。

“警察先生……”洛瑶怯怯地开了口。

“啊？怎么了？”

洛瑶看了看林芸的表情，这才小心翼翼地说：“真的不是诅咒吗？”

“至少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诅咒。”

“但是……”洛瑶紧紧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还是我来说吧。”林芸疲惫地叹了口气道，“这起事件依旧和我们剧本中的一幕相同。”

“啊？”

“歌剧中有一幕，徐宵所扮演的年青商人遭到了爱人的背叛，对方在他常喝的咖啡中下了毒，就这样，他死去了。”

比拟杀人！！司少玮难以置信地暗暗惊呼。是的，这也是比拟杀人，与上一次案件同样都是模仿歌剧中的场景……凶手到底想做什么？莫昕却对林芸所说的一句话产生了兴趣——徐宵所扮演的年青商人遭人毒杀……那么就是说，凶手的目标一开始便是徐宵咯？

如此，问题又转了回来，凶手是用何种方法让徐宵主动去取那杯毒咖啡的？她回忆着当时他们所使用的咖啡杯和咖啡壶，猛然，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这有可能吗？

对，很有可能，以徐宵的那个动作来看，他应该就是……如此一来，很轻易便能让他喝到有毒的咖啡。

真是好计谋啊，只需要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设计，便让被害人自己喝下毒药……虽然想明白了这些，但此刻的莫昕却又犯了难——她该怎么将这些推断告诉司少玮呢？

她在司少玮的怀里东张西望，看了半天，伸出前肢拍了拍司少玮的手。司少玮显然已到了“三天被猫抓，十年怕猫爪”的地步了，一感受到莫昕那软软的脚垫，他立马把手缩了回去，一脸警惕地望着她。

“喵……”莫昕无奈地叫了一声。看起来最近司少玮确实被自己欺负得很惨，今后要好好考虑一下提高他的待遇，不然的话，搞不好他一怒之下就把自己变成弃猫了，虽然以他的性格而言，这种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喵，喵。”

“你想说什么？”

莫昕依旧缠着他的手，长长的尾巴甩来甩去，举起前肢拍了拍他的左手背：“喵……”

司少玮莫名地挠挠头：“我的左手怎么了？”

莫昕想了想，从他身上跳下，直直地往观众席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回过头来示意他跟上：“喵！”

虽然不怎么明白她的意思，但司少玮还是跟着她一路跑去，一直到刚刚他们拿过咖啡的那个小桌前。

莫昕跳上桌子，小心地不让自己的脚踩到那些洒落在外的咖啡上：“喵——”

“这咖啡杯又怎么了？”

莫昕朝他挥挥爪，示意他靠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左手，仰起头叫：“喵。”

“难道你让我用左手拿杯子？”

“喵喵！”

司少玮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很听话地照着莫昕的话去做了。他一边用左手拿住咖啡杯的把手，一边疑惑地说：“为什么要这么……对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说……”

“喵喵……”眼见司少玮终于恍然大悟，莫昕满意地叫了两声。

司少玮愣愣地拿着杯子，看着看着，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微颤地望向桌上的莫昕，说：“金田一，难道……如果刚刚稍稍有所意外的话，我也会像徐宵一样？”此刻的他不知道应该是后怕，还是该庆幸自己的好运。

在弄清这一切后，司少玮便把当时在场的众人都叫了过来。如此做的目的很简单，一来是为了能安抚众人，二来也是想查探一下到底是谁最有可能下毒。

是的，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如何下毒，但是光凭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仍然无法准确判断出谁才是真正的下毒者。现在他所做的也是为了能够观察众人的反应，或许凶手会露出什么破绽来也不一定。

“我想我知道凶手是如何下毒的了。这并不是一起无差别杀人事件，凶手的目标一开始就确定了，他是以杀死徐宵为目的来设计这一切的。”

“凶手他……”众人面面相觑，当他们听到凶手并不是无差别杀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其实凶手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设计，便让徐宵主动喝下了有毒的咖啡……”

“你是说徐宵是主动喝下有毒咖啡的？那么凶手是怎么做到的？”简成江问道，“难道你想说凶手用的是催眠术？”

“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理解的话，确实和催眠差不多。他利用的只是在座各位平日里的某个习惯。”

“习惯？”　　
“徐宵在舞台上是左手持枪的，我想他应该是个左撇子吧？”

“是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司少玮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凶手在所有的杯子上都涂了毒药，所以，即便徐宵是随意拿取杯子的，无论他拿到哪个，带给他的都是死亡。”

诧异、惊慌、恐惧……各种表情在众人脸上一闪而过。如果真如司少玮所说，凶手在所有的杯子上都涂有毒药的话，那么他们……对他们来说，那个时候距离死亡真的只有数步而已。

“警察先生，你说凶手在我们所有人的杯子上都涂了毒药，那为什么，我们还……”林志峰带着微颤的声音问。司少玮明白他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们还活着，刚刚亲眼见证死亡，林志峰对于“生”或“死”这样的字眼相当敏感。

“所以我说，凶手利用了众人尤其是徐宵的某个习惯。他在所有的杯子上涂上了毒药，但是，只涂在把手的右边侧沿。对于普通人而言，都会用右手来握着把手，随后就着把手的左侧来喝咖啡。可是，徐宵是左撇子，所以他自然会碰到凶手涂了毒药的那一边。因此，无论他拿的是哪一个杯子，他都会碰到毒药。”司少玮边说边举起杯子演示着，当然他很小心地不让自己的嘴唇接触到杯沿。

“原来如此……”众人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简成江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说：“那么，如果我们一不小心从咖啡杯右侧来喝的话，是不是也会中毒？那么凶手他……”

“这就是我刚刚提到的习惯问题。我记得在端出咖啡的时候徐宵说了一句……”

“他？他说什么了？”

“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这样说的‘警察先生，你来得真是时候，赶上了我们的咖啡时间。’所以，我猜你们每天在排练的间歇都会喝上一杯咖啡，是这样没错吧？”

“的确如此。”简成江看了看其他人，然后点头，“每天上午我们排练到一定的时间都会喝杯咖啡，然后休息一下，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就是因为每天都这样，所以凶手早已观察过你们的行为，确定除了徐宵这个左撇子外，没有人是握着咖啡杯把手右侧的杯沿来喝咖啡的。一般而言，这种长期养成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凶手便设计了这一方法，成功杀死了徐宵。”司少玮停顿了一下，挠挠头继续道，“当然对于我这个意外因素，凶手是不可能进行什么事先考察的，所以万一我是左撇子或习惯于沿着把手右侧来喝咖啡的话，那么我也肯定就完蛋了……因此可以说除了我之外，你们中的所有人都已经在凶手的考虑中，基本不会由此死亡。”说着，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真是好险，万一他真的因此挂掉的话，不知道算不算因公殉职？有没有抚恤金可以拿？

“竟然想到使用这种方法……”

“是啊，只能说凶手的设计实在是很高明，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既不会让自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