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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猫咪事件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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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现在的洛瑶一样。”
“原本一切都顺利，可是，在演出前的一个星期，乐楚仪出了意外，从学校的楼梯上跌下来，导致右手骨折。当然，她不可能继续参加演出了，于是，那个女孩便替代了她，并因为汇报演出上的精彩表演，获得了远赴维也纳的机会。”
“之后呢？”听马均的语气，司少玮猜测到最终并不是什么完满的结局，只是，他还不知道后来的事如何会与乐楚仪扯上关系，莫非……
“就在那女孩喜悦地准备远赴维也纳之际，却被学校勒令退学了，而正因为如此，维也纳的留学邀请也宣告破灭。”
“退学？你的意思是，使她退学这件事是乐楚仪干的？”
马均沉重地点了点头：“乐楚仪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份关于那女孩的秘密并交给了校方，于是……”
“秘密？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对不起，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一切都是乐楚仪的设计。因为她自己无法获得这个机会，就不会让别人获得，不仅不让别人得到，她更会选在最恰当的时候亲手毁掉一切，她就是那样的人。整件事，如果不是我与那女孩关系极佳，恐怕我也不会知道，甚至会一直以为乐楚仪就如她外表所表现出的那样，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天使。”
或许是因为马均口中的乐楚仪与司少玮心中所描绘的形象相差甚多，于是，他沉默了，好半晌才恍然大悟想起什么来似的，疑惑地问：“对了，我刚刚似乎是在问你剽窃的事，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
明明是你自己扯上去的！马均在心中鄙视他。
“算了，不管了。”司少玮甩甩手，“能不能告诉我那剧本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马均无奈一笑：“如果我说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会不会相信我？”
“不知道？”
“嗯。”马均点点头，“那天，我意外地收到一封组委会的来信，说我参与创作的剧本获得了那一届的金奖。正当我感觉奇怪，想知道是不是弄错了的时候，却又收到另封信，说这起事件涉及剽窃，已经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拉进了这起事件中？”
“对，很难以置信吧？”马均自嘲地笑笑，“别说你了，即便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另外那三人呢？”
马均犹豫了一下：“不是我想撇清关系，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他们三人确实完全知情……”
四个剽窃者中，只有他一人完全不知情……他的话可信吗？看着司少玮默默记录的莫昕，此刻心中如此思索着。按理来说，如果他存心要欺瞒的话，应该不会用如此令人难以相信的借口，那么就是说，他说的这一切属实的可能性比较高。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真的非常危险，马均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审讯到最后，他再次坚定地说了一句“我没有杀死他们三人”，这才在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被带出审讯室的马均的背影，司少玮自言自语道：“凶手真的会是他吗？为什么即便是所有的证据那么清楚地指向他，我还是觉得他好像是无辜的……”
“喵。”莫昕窝在司少玮怀里，慵懒地叫了一声，表示她对司少玮观点的赞同。
司少玮低头去看回应他的莫昕：“你觉得呢？”
“喵喵。”或许作为一个警察来说，司少玮还远远谈不上成熟，但是他的直觉却异常敏锐，莫昕觉得他越来越合自己的胃口了。
至于这起案子，她在刚刚的谈话中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细节。
现在，困扰着她的问题便是如何将真实的凶手告诉司少玮，以及如何才能让那人老实认罪……现在掌握的证据实在太脆弱了，根本无法使那人认罪，该如何是好呢？
莫昕趴在那早已被她霸占的床上，脑中思考的依旧是那起案子，直到空气中传来浓烈的香味。凭借她敏锐的嗅觉，可以轻易闻出里面添加了大量的防腐剂。她的眼睛向着香味来源瞥去，看见司少玮正端着一碗泡面，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吃着。
“喵喵。”
“怎么了，你也想吃啊？”
莫昕想了想，跳下床缓步踱了过去，一爪推开司少玮拿着筷子的手，自顾自地把头埋进碗里舔了起来。好烫，果然猫舌头有缺陷，只能吃不烫的东西。莫昕边舔边暗暗抱怨着，丝毫不顾整个人都快石化了的司少玮。
“喂，你要吃，我可以给你盛啊，你怎么老是喜欢抢我的呢？”
“喵。”莫昕头也不回，含糊地应了一声后，依旧自顾自地吃着。猫咪的胃口其实很小，再加上莫昕对于此类速食食品一向兴趣缺缺，于是，她只吃了个8分饱，便以猫猫洗脸法开始了饭后的清理工作。
“你太浪费了吧？”司少玮苦恼地看着还剩大半碗的泡面。离发薪日还有5天，他口袋里却只剩10元钱了。库存的泡面不过4包而已，现在又被某猫霸占了一包，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难道，叫他吃猫剩下的吗？司少玮身为一个人类，誓要维护人类的尊严，怎么可以抛弃自尊去吃猫剩下的东西呢？可是，不吃好浪费……司少玮盯着手里的大半碗泡面，又看看走开的猫，内心天人交战中。
吃？还是不吃？
莫昕可顾不得那么多，吃饱了的她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新闻？不好玩！
她瞅了瞅沙发边的遥控机，毫不犹豫地伸出爪子……换台！
“金田一，你别自说自话啦，我要看后面的天气预报！”
“呜——”莫昕看着那伸到面前准备抢遥控的手，低吼了一声，又露出了那尖尖的猫牙。
那只手顿时迟疑了一下，无力地缩了回去。司少玮极度无奈地说：“金田一，你也太霸道了些吧？”
在这般威逼恐吓下，遥控器最终还是掌握在了莫昕爪下，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换着台，可怜司少玮既失去了对电视的控制权，又无法漠视那响亮的电视声而独自安睡，于是他一整晚只能呆坐在一旁……整个家，似乎主宠的地位已经完完全全地颠倒了。
一直到了近十二点，莫昕终于准备趴窝之际，无意中瞄到了电视上的画面，她忙转过身拍了拍司少玮的手，轻轻唤着：“喵喵。”
“怎么了？你不是要睡觉了吗？不睡了？”司少玮边打着哈欠，边揉着眼睛问道
莫昕看了看他，甩了下尾巴，又冲着电视：“喵！”
司少玮皱皱眉：“难道你让我看电视？你抢了一整晚，终于想到我啦？不过，这个节目有什么好看的？”
电视中播放的是一个产品访谈，不知道是重播还是贪广告费便宜，居然放在了深夜时段。此时，画面上的车间工人们正将那半成品依着顺序放在了流水线上。
“喵喵！”
“这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对他们生产的东西感兴趣？那又不是食物，又不能吃，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这个男人饿疯了？怎么只想到吃呢？面对这情况，莫昕不由得开始考虑，明天晚上是不是不抢他的晚餐了，还是应该让他稍稍吃饱些……她可真是一只心地善良的猫呀。
“没事的话，我睡觉了，睡着应该就不会饿了……”司少玮喃喃说着，将头倒向了沙发。自从家里来了只不讲理的猫小姐后，这张小小的沙发便成了司少玮的“床”了。
“喵！”莫昕不满地叫着。
“又怎么了？”司少玮睡眼朦胧地看着她，“等放到食物的时候再叫我好不好？”
莫昕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只好等下次再找个更好的办法将她的推理告诉司少玮了。突然，那似乎已入睡的男人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而此时的他，眼神中的疲惫亦一扫而光：“是的，原来如此，那么说来，只有那几个人才有可能……不，参照最后的那个密室，凶手只有可能是那个人，对，肯定是那人！”
“喵喵！”莫昕欣喜地拼命点头。看来她的小白鼠人选确实没有找错，这个司少玮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有的时候还是挺机灵的。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比别人更容易理解自己的意思。
司少玮依旧在那里喃喃自语：“动机……如果马均所说的均属实的话，以乐楚仪的个性，会不会……但，只是为了这个吗？那么那人，莫非是……对了，很有可能！”他重重地拍了下手掌，“是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凭这个应该就能打垮他的最终防线了！”
“喵喵……”
“走，金田一，我们解谜去！”
“咪……喵！”（三更半夜，月亮高照去解谜，你疯了我还没疯呢！）
听不懂猫语的司少玮当然不知道莫昕在说什么，他一厢情愿地认定莫昕渴望解开真相的热切程度要高过自己，于是，他顺手抱起猫小姐便直直地往外冲去。
“咪喵……喵！”（司少玮你这个笨蛋，大半夜的，我不要出去啊！）小黑猫在司少玮怀里挣扎着，“喵喵！”（我想睡觉！）
就在这如同杀猫一般的凄惨叫声烘托下，司少玮一溜烟跑下了楼，刚走出大楼门口，就见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站在原地抬头望天，好半晌才迸出一句：“原来天还没亮啊？”
第十节
“陈队，早。”
清晨，刚踏入办公室的陈浩便听到那熟悉的呼唤声，如条件反射一般，他下意识地举起手重重地按着头。可按着按着，他感觉到了头似乎并不如往常那般涨痛，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到目前为止，那个声音的主人貌似还没有给他惹什么麻烦。
唉，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头痛，都快成本能反应了。陈浩暗暗地抱怨了几句，这才抬头向声音来源望去，此时那个成天惹他头痛的人正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着和自己打招呼。
“怎么，今天没迟到？”
司少玮老实地摇摇头。揭开谜底的兴奋令他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喜滋滋地和猫小姐商讨案情商讨了一夜……可事实上，莫昕一直都自顾自地睡着觉，只留了一个后背和尾巴给他。
“陈队，我知道凶手是谁了！”还没等陈浩坐稳，心急的司少玮便忍不住说道，“其实，凶手不是马均，因为有一点他很难做到，那就是……”
“慢着慢着！”陈浩插嘴打断了司少玮的话，“你别一清早的就曝出这么个话题来，我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大脑还没完全醒过来呢。”
“……”
“好了，说吧，从头开始，别糊里糊涂地给我越说越远！”陈浩拿着杯子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后，才缓缓说道，“你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对。”
“不是马均？”
司少玮点点头。
“确定吗？”
“呃。”他想了一下，“有一件事，马均应该是做不到的，所以，凶手极有可能不是他。”
“你说的是？”对于司少玮的话，陈浩很感兴趣。
司少玮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将心中的想法一一告诉了陈浩，而陈浩在听完后沉吟了半晌，这才点头道，“确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马均应该办不到。”
“是的，再加上最后那个密室，凶手只有可能是那个人……”
“密室啊……”陈浩喃喃念了几遍，这才道，“证据不足啊。”
“嗯，虽然有个推测或许可以打破他的心理防线，但成功率并不高，而且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司少玮直视着陈浩，露出极为认真的眼神，“我想知道乐楚仪的死因以及她的身世。”
“乐楚仪的死因？”陈浩疑惑地看着他，“你说要调查她的身世，我同意，但死因的话，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们已经向负责乐楚仪案的同事询问过了，她确实是自杀，没有任何疑点，难道你是在怀疑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自杀的。从昨天马均的话来看，乐楚仪应该不会单纯为了剽窃的事而自杀，或许有什么更深层的原由。”司少玮这样说着，接着，似乎怕被陈浩责骂一般，放低了音量，“所以，我一早就拜托了优音乐学院的校医院调取乐楚仪的病历档案。”
“你怀疑她是生了什么病才会自杀？”
“只是猜测而已，毕竟这个年纪的女孩会自杀不外乎那么几个原因。对于乐楚仪来说，这个可能性更大些，如果不是的话，我再去调查其他的。”
陈浩赞赏地点头：“猫小姐果然教得不错，你才短短几天就变得这么精明能干了！”
“……”
校医院的病历档案很快便送了过来，病例显示乐楚仪确实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虽然不是绝症，但却会渐渐毁坏人的声带——这对于她而言是比绝症更可怕的结果。
司少玮正想将病历递交给陈浩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放下电话后，陈浩的表情很是古怪；“洛瑶昨天晚上在剧场自杀了。”
“啊？”
“她目前还未脱离危险期，依旧昏迷不醒，但是，她留下遗书说那三人都是自己所杀，和马均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如此……”司少玮沉默了片刻，“所有谜团都解开了！陈队，可以的话，请让关系人都到剧场去，然后我们也去那里，是时候揭开真相了。”
依旧是那小剧场的3号休息室，所有的相关人员再一次在那里聚集，为的就是获得最后的真相。等他们带着彷徨与不安坐下后，司少玮用目光扫视了一周，这才缓缓说道：“嗯，这次将大家召集到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想找出谁是杀死那三人的真正凶手……”
“凶手？上次你不是说马均是凶手吗？怎么又改变了？”林芸看着他，嘴角泛过一丝冷笑，“或者看了洛瑶的遗书后，你就想说凶手是洛瑶？”
面对这不善的语气，司少玮依旧只是笑笑：“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走到了凶手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那个凶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将怀疑的目光转到马均身上……而我，很遗憾，确实依照凶手的期望一步步走入了这个陷阱中。”
“那么说，你现在可以确定谁是凶手了？”简成江问道。
司少玮点头：“是的。”
“但是，上次，你在指认马均的时候不是说什么证据确凿？”林志锋忍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现在你又说凶手不是马均，那么是不是到明天，你又会再次说什么弄错凶手了？你们警方能不能别玩了？我受够了！”
“我同意。”林芸附和道，“能不能麻烦你们警方调查清楚了再说？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谁受得了？还有，我刚刚的话你们还没有回答，是不是因为这次洛瑶的遗书的关系，你们才说马均不是凶手？”
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重压，又或许是因为熟悉之人接二连三地死在自己面前，场内的三人神色间俱显露出了极度的疲惫，尤其是林芸，短短的几日仿佛老了好几年。
“你们先静一下，听听警方怎么说吧。”简成江叹了口气，轻轻拉着两人重新返回座位上，“不将整件事弄个水落石出的话，我们此生或许都不会心安，不是吗？”
在他的劝导下，两人的情绪这才稍稍平复了些，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简成江此时并不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他只是在努力压抑着那即将崩溃的情绪罢了。从他沙哑的嗓音和极其明显的黑眼圈来看，他应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那四位当事人中，唯一一个精神比较好的反倒是马均，可是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沉默得几乎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眼见又恢复了宁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宁静，陈浩向司少玮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正如刚刚我所说的，我们从一开始便处于那真正凶手的设计之中。可以说那人真的很高明，他从一开始便已经计划着将所有的罪责推给马均，接下来的所有事件中，凶手一步步向着这个目的行进着。”司少玮停了停，说道，“不可否认，凶手的计划非常成功，我们也一度误认为马均便是真正的凶手，可是，正所谓百密必有一疏，凶手漏掉了一个很小的问题，可偏偏就是这一问题，才让我们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很小的问题？你说的究竟是……”众人疑惑地问。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从这几起案子说起吧。我想大家都不否认这一点吧，这几起案子都是按着歌剧的场景实行的比拟杀人，无论是死去三人的死亡场景，还是马均遇上的那次意外，都是依照着歌剧场景来进行布置的。”
众人都不明白司少玮为什么要说这些，比拟杀人，这是一开始便认定了的，当时指认马均时，伍思慧死亡的那个比拟杀人现场便是重要证据。而现在，他再次提出这一点又有何意义呢？众人都有些不解，除了一个人……
那人似乎已经明白司少玮即将说出的是什么，其实“他”一早便知道那个微小的漏洞的存在，但是“他”无法弥补，只能尽可能地掩饰，可是现在……
那个警察已经知道了吗？“他”心中暗自琢磨着，细细地将整个计划从头到脚回想了一遍，直至确认了自己并没有留下其他破绽后才略微松了口气，没事的，仅凭这个，只要自己竭力否认，那个警察是奈何不了“他”的。
“既然所有的人都是按照剧本的那一幕幕步入死亡的，那么，凶手便绝不可能会是马均！”
“为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林志峰疑惑道。
“换一句话说吧，马均有没有权力来安排演员？”
众人都摇头。
“这就很清楚了，既然他没有权力确定演员的角色，又怎么可能将那三名死者全数安排进歌剧中，并演出那些将会死去的角色！如果说那只是凑巧的话，未免也太巧了，所以我宁愿怀疑实施这一切的便是那个有权力安排演员的人，也就是简成江和林芸！”
被指名的两人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仍在继续分析的司少玮。
“再结合柯小影死亡的那个密室，凶手只有可能是一个人。”司少玮直直地看着场内的某人，“林芸，除了你，没有别人可以同时具备如此多条件，犯下这三起谋杀案！”
“你说我是凶手？”林芸诧异地指着自己，随即发出一阵冷笑，“昨天你说凶手是马均，今天又说凶手是我，那明天你是会指认林志峰呢，还是简成江？或者又回过头去说凶手还是马均？”
对于这种明显具有挑衅意味的言语，司少玮只是微微耸了耸肩，不慌不忙地说道：“单以那密室而言，只有你和马均办得到。”
“密室，呵，当时你说那个密室是马均在试钥匙时将钥匙调换所以才形成的密室，那么我呢？我根本连碰都没有碰过那钥匙，我又有什么办法可以办到？”
“你真的没有碰过钥匙吗？或者说，钥匙一开始便是放在那里的吗？”
“……”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不会好好地观察现场，而你只要寻找一个妥当的时机，随手将钥匙扔在死者的脚下，之后你便可以不做任何事，只要等待，迟早会有人发现那钥匙的。即便万一运气不好，在警方到来之前都没有人发现，那么你也完全可以装作自己恰巧发现……”
“就因为这样，你就认定我？”林芸依旧冷笑，“别忘了，即便如你所推测的那样，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放钥匙的机会！”
“的确，每个人都有机会！”司少玮打断她的话说道，“所以说这个诡计的重点不在于钥匙，而在于如何将所有的嫌疑推给马均。关于这个，你却是唯一能够做到的。”
“等一下，你说是林芸老师刻意将所有的罪责全数推给我？”一直闷声不响的马均终于按捺不住了。
“是的，所以她才会让你去试钥匙，使得你有这么一段与钥匙接触的时间。”
“但是，她并没有……”
“她并没有直接说让你去试是吗？但是以她作为老师的身份，只需要进行一个小小的心理暗示，学生便会乖乖地依照她的期望行动。”司少玮看向其他人，“无论你们中的谁，如果当天林芸对着你们说‘你看这钥匙是这里的吗’此类话，在自己无法确认的情况下，第一反应都会是去试一下。”
林芸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嘴唇不断颤抖：“够了，你一会儿说我杀了他们三个，一会儿又说我要嫁祸马均，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
“你只是因为我有权安排角色而怀疑我，可是，你难道没有想过凶手完全可能在剧情角色已经安排好之后再设计出比拟杀人？如此一来，你的推论根本是完全不成立的！”此刻林芸一扫一直以来的沉稳，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变得咄咄逼人。
果然，她还是急了……这个想法几乎同时闪现在莫昕和司少玮的脑海中。以她一贯的冷静，完全没有必要为现在这明显证据不足的推理而慌乱，能使得她如此的理由果然如他们所推测的……是那个吗？司少玮默默等着，待她将话全数说出，这才点头接口道：“依你所说，凶手在角色完全确定后，再根据这个来设计比拟杀人，虽然剧情人物能够与死者相符度如此一致的概率并不高，但确实有可能。”
“那……”
“但是，凶手从一开始便已计划着将所有的嫌疑都推给马均，从伍思慧的死亡直到柯小影的密室，可以看出，他都是如此设计的。所以，他还设计了很重要的一点——调换匕首！”
“调换匕首？”
司少玮向着简成江点点头：“其实这个事件便是对警方的心理暗示。原本，在众人一一死亡之际，只有马均始终无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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