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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猫咪事件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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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偷取了面具……”
罗绮不解的追问道:“但他怎么知道今天夜里会有这种机会?”
“如果那人也是他杀的呢?”
“呃?”
“如果说宝云祠的人是他杀的,而那死者又是借住在罗家地,那罗家一定会多多少少的出面干涉这件事,如此一来,人员的调配必然会复杂一些,那他不就有机可趁了?”
“你的意思是先后杀了两人的凶手为同一人?”
司少玮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轻声道:“对,甚至昨夜杀了刘衡的也是他。”
“可你之前不是说……”
“这其是只是数学上地一个因果论证,从表面看来刘衡与陆池间似乎并没有联系,但是刘衡和齐意远就有相同点了,而如果杀害齐意远与刘衡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杀刘衡与陆池的也很有可能是同一人,这么一来是不是也能够推论出杀害三人的其实就是一个人?”说到后来。似乎连司少玮本人都被这论证绕了过去,他微侧过头傻笑了两下,才道:“这里地事,看来又得麻烦了。”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会负责通知齐家的。”
“那就好。”说着。司少玮低下身来望着那儿的猫咪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喵莫昕摇摇头,基本上该注意的地方他都已经留意到了,而凶手也没有留下更多的线索,现在能做地也只是根据手上所掌握到的情报进行适当的推论了。
如此。司少玮收拾好了一切,便耐心地等待着齐家人的到来。无聊间,他随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罗绮小姐,为什么这个亲王面具要做的如同鬼面一样?”
罗绮似乎很是心不在焉,他直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歉意的说道:“祭典就在后天了,连最重要的一名陪舞都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些村民们交待,唉。”
“不是说还有两位代替者吗?”
“那是代替卫兵的。而亲王因为舞步很难练,所以一直都是只有一位……没想到,唉。”说着,她地眉头皱得更深了。感受到她的焦虑,连司少玮也不由的替她着急了起来。“那该怎么办?”
“明天得找那些长老们商量一下,看来得做出选择了。”
“选择?”
罗绮轻轻一叹道:“选择这次是放弃祭舞。还是破坏规矩…让往年跳过亲王的人再次扮演,估计会选择后者吧,毕竟如果放弃的话,祭典就不完整了,而却任谁都担当不了……对了,你刚刚是问我为什么亲王面具会做成这样吧?”
见司少玮点头,她淡然一笑道:“因为对于我们来说,亲王就是凶神。”
“凶神?”司少玮疑惑着,随即他想起了在网上看到过地那些,遂问道,“难道传说是真的,很久以前有人觊觎那逃难来此地王室成员他们随身所带着的金银珠宝而杀害了他们?至于那些珠宝,现在则成了宝云村的宝藏传说?”
“对。”罗绮竟然很是爽快的点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村子中长期以来的传说却的确是如此……那亲王无端被杀所积压的仇恨,发泄在了我们世世代代的村民身上,而这宝云祭为的就是压制他的煞气,据说功效只有三年,若每三年无法举行祭典的话,这份煞气便会向着所有的村民侵蚀而来……”
“真是这样吗?”
“我只记得我幼年时,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推延了宝云祭的时间,那一年无端房屋塌方、干旱、山崩、土地无收……一次一次的灾难接踵而来。至于我出生前的,也曾听那些长老们说过,只要宝云祭无法以三年举行一次,那村子里就会不得安宁,既便是逃出了村子,也逃不了那份煞气。”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配着她的话语,司少玮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心窜起。
素嘿嘿一笑,过来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真的,你又不是这个村子的,要找也找不上你。”
“你总算回来,到底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切,才踏入罗绮的大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往哪儿靠上一靠,便见倪怀荣急急忙忙的从正堂跑了出来,近乎用吼的说道:“这里又出事了,偏偏哪儿都找不到你。”
司少玮全身疲惫,他有气无力的问道:“又怎么了?”
“卓佩兰死了。”
“啊?!”司少玮顿时一惊,“你说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回来后没多久,原本已经各自休息了,但是我却收到了卓佩兰打来的电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只叫我们去救她,我是我便叫上杜可复和王广玄赶到她的房间,可那时她便已经死了……就是这样啦,你快点去看看吧。”
司少玮只感头痛,他用手重重的按着太阳穴,招呼上那嘟着嘴的素,加快步伐跟上了倪怀荣的脚步。至于罗绮,原本她已打算回去休息,可是却与司少玮他们同时听到了这件事,身为主人,她也只得一同跟了上来。
接二连三的谋杀
卓佩兰是死在了自己的房中,司少玮先是检查了一下门锁,锁是坏的,据他们所说,那是为了要救人才硬生生的撞坏的,也就是说之前这门是好端端被紧锁着的。
死者便躺在房间的床上,就这么仰面躺着,而伤口则在胸口处,刀没有被拔掉,依旧插在那里,她的手上紧紧握着房间的钥匙,司少玮的心“咯嗒”一下,第一时间跑去了查看了窗户的情况,插销都被好好的插着……
这里虽然只是小村子,但罗家对于客人居住的地方却格外讲究,这里的房门只能在屋内锁上或者要通过钥匙才能在外锁门,也就是说……如果倪怀荣几人没有说谎的话,这就是一间完整的密室。
“你们除了撞坏门之外,还有没有动过其他什么东西?”司少玮耐着头痛问道。
“谁还记得动过什么啊!”倪怀荣手足无措道,“当时一心想救她,急急忙忙的便跑了进来……你待会儿可不能因为在这里发现指纹什么的就怀疑我啊!”
司少玮若有所思的望着他,随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其他两人身上,只这样来回扫视着看了他们几秒才说道:“放心,如果不是你们干的,我当然不会凭白无故的冤枉你们,但若确是你们所为,那么…我也不会白白的就此放过你们,希望你们都记清楚了。”
杜可复冷哼一声,“我想司少玮应该不会公报私仇吧?”
“放心,我可没那工夫。”说着司少玮也顾不得他神色闪现的那抹杀意,便来到卓佩兰身旁,仔细检查着她胸口伤……
那刀插得很深,除刀柄外只留了不足一寸的刀身在外面,看起来凶手是用尽了全力。除了这一致命伤外,只有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勒痕。那勒痕呈宽长型,看起来并不像是麻绳之类的东西所造成的,不过那痕迹很浅,只余淡淡的红印,看起来并不会对死者造成比较大的损伤。
除此以后,尸体表面并没有其他地伤痕,正如陆池时那样。被害人是被凶手一刀毙命而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如此…是不是可以表示凶手与被害人彼此极为熟悉呢?司少玮下意识的望向不远处站着的三人,若是他们的话似乎比较附合这一推论。
司少玮思索着又过头去检查起了尸体的状况,因为刀刃直中心脏而又没有拔出的缘故,被害人出血并不是很重。这也就能解释她为何会打电话求救(若倪怀荣所说地一切都属实的话)……可是有一点,司少玮并不明白,为什么卓佩兰只是求救而没有留下有关凶手的线索呢?
除非她不认识凶手?可是这么一来又与他之前所做出的“凶手是她熟悉之人”这一推论相悖,这一状况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凶手毁掉了被害人留下地“死亡遗言”,但若在被害人死前他还留在房间的话。那完全可以制止其打电话求救才对,而且这么一来…密室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司少玮越想越是头痛,现场似乎留下了不少线索。可是无论从哪一点开始推论都会与其他方面产生矛盾,令他一时间不由的很是苦恼。
他轻叹一声,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倪怀荣他们道:“最先发现尸体的是你们三人?”
“是我。”倪怀荣回答道,“我接到电话后使劲敲门都没人应,于是我便撞门进去,这才发现她死在了里面,随后我就去叫了杜可复和王广玄。他们说还是找你来商量比较好,于是我就去找你了,可是…你又不知道去了哪儿。”说到最后一句,他地语气很是抱怨,就好像司少玮就应该待在那里等待着他们随传随到一样。
司少玮只是苦笑了一下。也不去计较,只是问道:“那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破坏过什么东西。或者从现场拿走过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倪怀荣怒道,他还想说话,却被司少玮给制止了,只听司少玮表情严肃的说道,“这件事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够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倪怀荣一愣,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另两人,这次却老实了下来,只是说道:“当时我急着救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碰到过什么不该碰的,不过…我确实没有从这里拿走过任何东西。”
“你们俩呢?”
杜可复和王广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那窗户呢?你们有没有碰过窗户?”
这次三人都肯定的摇头,只听倪怀荣说道:“我只是要救人而已,窗户离那么远,我没事去碰它干嘛?”
司少玮心中一紧,又望向门,“那你撞门前是不是有确定过门的确是锁上的?”
倪怀荣不耐烦了起来,“你别尽问些废话成不成?门没有锁上的话我去撞它干嘛?吃饱没事干吗?”
司少玮看了他一眼,转过走到门边,以这门锁毁坏的痕迹来看确实是大力撞击所造成地,如此说来,这的确是密室没错……除非,除非杀人凶手正是倪怀荣本人,他说收到求救电话,以及撞坏门只是为了演一出戏,待进入到房间内,再将钥匙塞到被害人的手中……也只有这样,目前为止的疑点才解释的通。
可是……证据,他手头上缺少地正是那决定性的证据啊!
司少玮轻轻摇头,回过头说道:“暂时就先这样吧,各位可以回自己地房间了,如果还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会单独来找你们。”说着他又转向罗绮,“罗绮小姐,你也早些休息吧,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罗绮的神色很疲惫,但她还是笑了笑,“不急,我还有些善后的事情要处理,你忙你的,我先告辞了。”
司少玮顿时意识到了她所说的善后的事指的是什么……她必须得在罗缘从其他地方了解到一切之前将真相告诉她,同样是一个噩耗,若是从身边最亲的人口中得知,那心里或许容易承受一些,毕竟届时想发泄一通的话也只有对着亲人才会毫无顾忌。
目送着她离去,又待周围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后,司少玮才转身向着那靠在墙上打瞌睡的素说道:“你也回去睡吧。”
素揉揉眼,露出倦懒的笑容,“有结果了吗?”
“我怀疑是倪怀荣在自导自演。”司少玮将自己的那番推论告知了她,遂问道,“你怎么看?”此时,除了素之外,莫昕也走到了他们身边,听得他的推理,莫昕暗暗摇了摇头:这一切听起来似乎并没有问题,但是,他却遗漏了一点,那便是……
“很难说。”
“喔?”
素拨弄着手指,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是我的话至少不会那么蠢。”
“怎么说?”司少玮露出关注的神色。
“为什么要制造密室呢?只要随便将门半打开着,或者将钥匙直接插门锁上,人离开就行了,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制造密室现场呢?”素扬了扬唇角,“你似乎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种种的诡计并不是为了显摆凶手的智慧而设计的,仅仅只是为了让凶手逃脱嫌疑而已。”
“以这次的事件来看,若倪怀荣是凶手的话,硬要说这个房间是密室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作为第一发现人,这只会使人对他产生怀疑而已,除非此人傻到极至,否则断不会做这种毫无益处的事。”
莫昕震惊地望着素,难怪自己这两人总有这种不谐调的感觉,原来是因为她……
这一年多以来,因为种种案子,她与素之间已经相当熟悉了,在她的印象中,素不愿意与人过多的接触,除了司少玮外,她对于别人都刻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在笑容、言语上一切都看不出有丝毫的问题,但像之前那样三番两次的忽悠着挖宝六人组之类的事情是从未有过的。
不仅如此,素也从来都不会主动参与到任何案件之中。既使在与司少玮搭当着共同调查时,她大多数的时间只是站在一旁打打下手,或者对司少玮的推论做出毫无意义的符合,从来都不会做或说任何会影响他思考的动作或言语。
无论司少玮的推理是不是正确,甚至根本完全错误,她所担任的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没有任何出挑的地方……可今天,这番推理显然相当的出色,让人不由的怀疑以前的她只是在装装样子而已。
素似乎猜到了莫昕正在想些什么,她趁着司少玮不留意,微微低下头向她展露出了一个极美的笑容……一时间,莫昕竟觉得这笑容是那么的熟悉,似乎,似乎在遥远的梦中曾经见到过一样。
素,在她身上是否隐藏了些什么呢?
这些,司少玮都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侧着头考虑着素的那番话,半晌后只听他沉吟道:“那你的意思是倪怀荣并不是凶手?”
“对。”
“那么凶手会是谁呢?”
素两手一摊,轻轻笑了笑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慢慢思考吧…。。。好困,我回去睡觉了……”她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问道,“她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司少玮一愣,“从尸体表面情况来看,应该是一个小时左右。”
素笑着点点头,“那就这样吧,不过,看这时间似乎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了。”
先入为主?
一整晚连续发生的三起事件实在令人又是劳心又是劳力,这一觉直睡得昏天黑地,直到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待司少玮梳洗了一番走到院子,便见素正远远的站着那儿看着圆台上的排练。
他走上前去,将手中自己带来的饼干递了给她,随口道:“你今天倒挺早的。”
素拿了块饼干轻轻一咬,“总比某人睡不醒要强。”
司少玮不好意思的笑笑,望着那圆台,索性转移话题道:“他们的排练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刚,大概才一个小时吧,阿缘小组一直在哭,而亲王的饰演者又需要讨论,就一直拖到了方才……虽然决定了下来,但那人据说是六年前的,年纪也大了,舞步也生疏了,罗绮正忙着指导他呢,看他们俩的样子,似乎都快崩溃了。”
向着圆台望去,一切也果然如她所说的无异,同样一个动作,自他刚刚过来后便跳了不下数十次了,虽然大致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若仔细看的话,每一次都会有一,两个舞步踏在不同的位置上,而罗绮就在一旁边揉着头边不断喊停。
至于罗缘,司少玮的目光往旁边移了移,她正独自坐在离圆台不远的地方,低垂着头,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却令望者隐隐的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悲哀。
司少玮拉过素走到一旁,“我昨晚好好想过了,怎么看还是那三个挖宝人的嫌疑最大,他们根本就是怎么看怎么可疑!”
素索性就这样看着他,好一会儿来了一句,“那证据呢”顿时便把他给问得连半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见素抿了抿嘴唇,状似若无其事的说道。“推理最忌的就是先入为主,而你现在犯的就是这个错误……不仅现在,很多次虽然明里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你的举止间却似乎早已认定了一些事,而就是这些掩盖了你发现到关键的线索,或者说生生的将那线索给扔在了一旁。”
司少玮很认真地想了想,同意的点头。“好像是这样
“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因为你是警察,所以你心中根深蒂固的念头就是如何快些找到凶手,而不是如何更客观的看待一
望向那正微微仰着头看着自己的猫咪,素露出悠然自得的微笑。伸出手指向着她轻轻摆了摆。
“那这起案子,你总得该从哪里入手呢?”
素呵呵笑道:“这是身为警察……地你的工作。”她的话语间刻意强调着“警察”这两个字,只是司少玮似乎并没有查觉。
“你们好。”司少玮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身后有人正和他们打招呼,循声望去。只见陆羽楠那绑着石膏的右手挂在脖子上,正站在那儿望着他们。
“你还好吧?”司少玮指了指她的手问道。
“还行。”陆羽楠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手臂只是普通的骨折。只要好好保持的话,几个星期就会好。”
“那就好。”
“昨天谢谢你们,不过我精神不太好,所以可能有冒犯还请原谅。”
看起来她是来道谢的,不过似乎不怎么真诚……虽然这么想着,但司少玮还是笑着回答了一句“不用客气”,接着他索性问道:“你是怎么摔伤的?是自己掉还来地还是有人推你?”
“当然是我自己不小心……与任何人没有关系。”陆羽楠木木的说道,“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虽然很感谢你帮了我,但是同样也请你不要介入到我的事情中。”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望着那背影,司少玮不解道。“她跑这么一趟莫非只是为了告诉我一句别多管闲事?”
“貌似是这样的。”
“说起来,你觉得罗绮有没有可疑?”司少玮忽问道。“从之前那位大爷的说法看来,他们对她丈夫的死亡应该负有相应的责任,会不会她早已记恨在心,所以才会在那之后继续收留他们在自己家中,为的就是找机会……”
司少玮的话还未说完,便听素淡淡的回了一句,“卓佩兰地时亡时间。”一下子,司少玮就懵了,那个时间段里,罗绮正与他们在一起,隔着近三十五分钟的路程,她哪有可能分身回来杀人呢?
“是喔,而且,罗绮还有一个不在场证明。”司少玮遥望着圆台上的罗绮喃喃道,“从这里到齐意远死亡现场的那段路程相当崎岖,完全无法使用脚踏车,而如果靠走的话单程就需要至少三十五分钟。那天我们明明在正堂中看到了面具,这之后仅隔了不到二十分钟,罗绮便找了过来说接到电话地事,她完全没有这个时间将面具偷拿过去……果然,还是你说的对,我太过先入为主了。”
素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望着前方,偶尔眼中则闪过一丝寒芒。
圆台上的排练似乎终于到了休息的时候,罗绮灌了一大口水,拿过毛巾便走向着司少玮他们的方向走来,而这时司少玮才注意到她的眼眶中布满了血丝,更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昨天应该一夜未眠。
“你们也来啦。”
“排练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司少玮只是随口问着,谁料想罗绮却扯扯唇角,无力的一笑,“很糟,先别提那人几乎忘了大半的动作,就连阿缘……阿缘从昨晚一直哭到现在,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那怎么办?”司少玮脱口而出,“明天就是祭典日了啊!”
罗绮轻叹道:“老实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一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就担心阿缘这样恐怕连明天都撑不到。”
“那不如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大哭一场发泄之后明天应该就会好了,而且我想阿缘小姐也知道这祭典的重要性,她应该不会只顾自己而忽略全村人的。”司少玮顿了顿说道,“反正以阿缘小姐现在的状态来看,今天的练习是怎么都不可能进行下去了,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索性就随她去吧。”
罗绮露出为难的神色,“话虽如此,但是阿缘回去休息了,那他的对舞该怎么排练”
“还有你啊。”
罗绮诧异道:“我?”
“虽然依村规你不能再担任主舞一角,但现在只是排练不是吗?”
死神的脚步
罗绮似乎很认真的考虑着司少玮所提出的,她思索着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那我现在就让阿缘回去休息。”说着她加快步子向着罗缘坐着的地方走去,便见她低着身向着罗缘说了些什么,罗缘起先是不断摇头,但不久还是让她给说服了,犹豫一下才往院子的内侧走去。
“这丫头比我还死脑筋。”一直待罗缘走远了,她才返回到司少玮他们那里,脸上挂着的是温柔的笑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她。”
司少玮望着她的笑容,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有些问题,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回答我?”
“什么?”
“就是你与那挖宝六人组的事情……我之前听这里的村民提到过,就是因为他们硬拉你丈夫上山,才会使他失足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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