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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界梦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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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就是石匠店的托儿使用的办法。
  阿尔仔细回想路维斯给自己看的设计原稿,金色的螺旋状的火焰,就仿佛深渊一样,要有将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吸附进去。
  捏在指尖的水晶变得不再透明,在肉眼可见的状态下渐渐掺进了一些浑浊的东西。阿尔快步走到门旁,拉动把手,将手里的水晶对着拉开的木门。
  “嗤”地一声轻响,木门印上了一枚印记,比起上一次制作的,这枚印记多了一种让人畏惧的神秘感。
  “吉娜。”对蜥蜴人招招手,阿尔表示需要她帮忙:“我把门关上,你尝试从外面开启。”
  “切,这么一小块木板,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吉娜对自己的腕力很自信,用力转动把手,却打不开根本没上锁的木门。脾气暴躁的她甚至就脚去踹,木门纹丝不动。
  身处屋内的安迪听到撞门声,惊异地看向阿尔,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
  这便是预言术吗……也太容易了吧……我本以为会非常难的。
  眯眼注视着被撞得砰砰直响的木门,阿尔将水晶对准安迪,在他袍子上也印了一个自己的徽纹。才把门打开,让吉娜进来。
  门再次关上,像往常一样,安迪几乎没费力就扭动把手推门而入,他惊讶地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木门。
  “是预言术。”吉娜看穿了阿尔的把戏,也只有拜恩后裔才能如此轻易地就施展出被称作类神术的法术。
  “是的,我在将脑海中的徽纹具象化,并铭刻到这块水晶里。将其投射在木门上的瞬间,我忽然产生了‘没有徽纹就无法开启这扇门’的念头,它果然应验了。”
  由胃部的抽搐所引发的恶心感让安迪不得不伸手捂住嘴,他的举动立刻引得阿尔和吉娜关注。
  “对不起……这太失礼了……呕……”
  吉娜踮起脚尖,将手覆在安迪额头,嘴里不停念叨着蜥蜴语,祥和宁静的力量立时充斥着这件不大的房屋。
  “你先回去吧。”这一次,吉娜强硬的态度没有引起安迪的不悦,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再向阿尔行礼之后就离开了,连带来的那一堆炼金器物也没带走。
  “他怎么了?”
  “啊~我真有些害怕。”很突兀的,吉娜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定定地看着阿尔:“我不知道在你的影响下,契约会将我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古代的拜恩人是什么样,但你刚才的表现,完全不是人类所能拥有……不,就是连精灵也无法企及。他会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原因就是你。不明白?命令施法、魔力具象化、意念施法、预言术,这些人类法师可能会耗尽一生的法术对你不过信手拈来,这巨大的反差让内心剧烈的嫉妒和不甘导致。”和安迪不同,吉娜此刻感受更多的是恐惧。
  这个与她缔结了契约的男人,并没有他外表所看到的那般普通、无害。
  

第二十九章 暴风骤雨的前夜(一)
更新时间2012…4…13 20:53:53  字数:3082

 沉闷的钟声响起,奋笔疾书的切尔西转头,对坐在床上冥想的奇诺问道。
  “处决?”
  同样听到钟声睁眼的奇诺聆听片刻后点头:“的确是处决的钟声。”
  “什么处决?”精灵良好的视力让奥洛芬无需走到阳台就能看到街头上人头攒动。
  “自由城邦地处三国交界处,少不了专门来此打探消息的间谍,一旦被抓,他们只有一个下场。”挂墙头可是自由城邦的一大特色,每逢战争期间,城墙上总是挂满了被斩首的间谍头颅。
  凯厄斯推门而入,带来了他从楼下酒馆打听到消息。
  “我刚打听到,这次要处决的间谍是阿尔抓到的。”
  切尔西和奇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准备去现场看一看。
  站在窗边的奥洛芬纹丝不动,对此没有丝毫的兴趣。
  三名人类离开后,坐在躺椅上的罗伊娜才出声。
  “你不去吗?”
  “我不喜欢看到生命消亡。”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回到你真正的族群。”罗伊娜已经认定奥洛芬是精灵,极力劝说他离开自由城邦这个纷乱的污秽之地,回到精灵所应归属的森林。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掠上位于三楼的阳台,眨眼之间就走进宽敞的三人客房。
  罗伊娜屏住呼吸,全身绷紧地注视着闯入者,凌乱的及肩长发呈现出只有迟暮老人才会有的白发,被布条蒙住的眼睛在看到的瞬间就抓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罗伊娜甚至不记得这名白发女子的其他面部特征。
  没看到阿尔,西希莉亚立刻退出去,速度快得让身为精灵的罗伊娜也难以辨清。她转头,向奥洛芬投去充满质询的凝视。和以往一样,他并没有回答,依旧选择沉默。
  中央广场,钟楼前的空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围观者除了本地居民外,还有外来的商人旅者。
  仗着体型和力气,凯厄斯带头在人群里挤到一个能看清处刑的好位置。炼金魔像押着一名神色萎靡的青年男性,岁数不超过三十。
  “这小子我见过。”待看清男子的相貌,凯厄斯记起自己以前见过,是居住在附近的村民。
  “他身上没有死气,怎么会是间谍。”切尔西扩大感知,并没有找到亡灵独有的死气。
  “谁说没死气就不能做间谍。”
  旁边一个人语气充满了愤恨,引得凯厄斯多看了两眼,他这才发现身旁站着的就是里维的雇主,南来北往酒馆的老板费利斯。
  “这不是费利斯吗?怎么,你也来看处刑?”
  “对付这些叛徒,应该用最残酷的极刑。里维这家伙,亏我那么信任他……”
  一阵寒暄之后,凯厄斯向费利斯问起事发经过,他也说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伊卡索离开没多久,城卫队就找上门来,把他带去审问了足足一个标准时。刚出来,就听说要对里维处刑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不行,我得去骂他两句才解恨。”费利斯费力向前挤。
  “你又是从哪儿听说他是次席抓到的?”奇诺关心的既不是处刑方法,也不是那个男人是否真是间谍。
  “城卫队,我和他们队长关系不错,说是日憩时的事,把北城临近码头区的一条街区都毁了。当时那个场面闹腾的,连赤月也惊动了。”凯厄斯抬起左手遮挡阳光,眼光一瞟,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可奇了,他身上也没有阿尔的魔力,不过土元素的波动很高。”
  “是土灵。”
  “嗨~看那是谁。”凯厄斯努嘴,示意奇诺和切尔西朝左边看,白发的西希莉亚在人群中尤为显眼。
  “是她?”奇诺对这个神秘的白发少女还记忆犹新,虽然在她们加入后就没了踪影,但她在这种时候出现,总让他有微妙的联想,该不会她也是第二帝国安插的间谍吧?
  “听说去了夜枭。”凯厄斯从布鲁诺那里听说过,夜枭新招收了一个身手不错的新人,一听是少年白发,他就知道是和阿尔、奥洛芬同为第五次护城英雄的那个怪女人,自打赌那一战后就没了踪影。
  沉闷的钟声终于停下,暂代城主职权的城卫指挥凯文举手,示意大家安静。
  “西村村民里维,身为人类却与亡灵暗中来往,我以城卫指挥官和代理城主的身份;下令处以斩首之刑。”
  说完,炼金魔像揪着所押男子的头发,将他整个提起。在围观者的惊呼声中,变成刀刃的手腕将头颅整个斩下,喷溅出的鲜血让最前排的人群发生了小小的骚乱,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用长枪挑着头颅,士兵还要绕城一圈才会挂到墙头。以警告其他躲藏在城内的间谍,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走吧,没什么可看的了。”原本奇诺是想来看看阿尔会不到场,可直到处刑结束,他也没露面。
  切尔西的打算自然是和奇诺一样,也想从阿尔那里打探关于参赛名单的事。
  处刑结束,人群渐渐散去,费利斯回到他所开的酒馆,站在后门观望了好一阵子,确定附近没人才走进堆满了杂物的储藏室,挪开木质盖板,下到阴暗的地窖。在墙角刨出一个土坑,费利斯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用棉布包裹的物件。
  才打开布包,将支架放好,装上刻有法阵的魔水晶。手刚放到水晶上,这块拳头大小的水晶就炸开了,费利斯脸颊和手掌上都被躲避不及的水晶擦伤。他将手探入怀中,拿出了一张探测卷轴。刚展开,卷轴迅速燃烧起来,很快就化为灰烬。
  从后厨拿了一只鸡,费利斯再度折返地窖,拧下鸡头,用鲜血在脏污的地板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法阵,将写有咒文的附魔卷轴放到法阵中央,又把几枚指头大小的魔晶石压在四角,轻微的嗡嗡声过后,激活的法阵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射出一个人影。
  “自由城邦那边出了什么事,需要用到这个紧急联络方法?”
  “属下联系不到直属上司,又有紧急情况报告,所以……”费利斯迫不及待将今天发生的事悉数上报。
  “算啦,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投在墙上的黑影渐渐清晰起来,居然是北线指挥官巴罗·埃德温报告。
  “大人。”看清对方身份,费利斯赶忙行礼:“属下设在城内的明线被拔了。”
  “不就是一根明线吗,自由城邦这样的眼线多的是。”巴罗不以为意,斥责费利斯大奖小怪。
  费利斯顾不得擦汗,将中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
  “路维斯次席?你确定?”
  “属下没看到脸,不过那名法师袍子上印着情报里所说的螺旋火焰徽纹,从他与吉娜公主的说话语气来看,应该错不了。而且,我从赤月和城卫队打听到消息都表明抓捕里维的就是路维斯次席。”费利斯脱下里维被斩首时染到他鲜血的上衣,用另一张附魔过的卷轴轻轻一压,就从血液中抽取了属于里维的记忆。
  从追出酒馆,到被灰袍法师堵住,再到与土灵的战斗,失手被擒,全都展示出来。
  站在铭刻着传影法术水晶前巴罗陷入沉思。
  “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就在刚才,属下试图联系苏克雷将军,却感应到他的魂精波动。”
  “这不可能!”巴罗冷冰冰的嗓音说出让费利斯冷汗直冒的回答。
  “血将军苏克雷在玛兰被湮灭了。”
  费利斯大惊失色,他的上司虽然比不过以阿勒斯托为代表的新型死亡骑士,却也出身帝国名门苏克雷家族,怎么会在轻易就被湮灭,而且还是在玛兰。那他刚才感应到的魂精波动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我会处理。关闭投影,无论发生什么,学院杯举行之前都不要再联络,你那个点建立不易,别再被拔了。”
  投影结束,费利斯将所有物品收好,重新放到墙角的小土坑里,埋上,又用一些杂物压在上头,确定没有异状才离开。
  才走出地窖,就被忽然打开的后门给吓了一跳。
  “你不是被城卫抓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你回来了。”酒馆老板娘拍着胸口,同样被杵在跟前的丈夫吓到了。
  “你是不是又想去赌场。”拉下脸,费利斯从妻子身上搜出一小包银币:“你这整天就知道赌的女人,我当初为什么要娶你,给我回去!”
  “你还不是整天跑的没影,我不过是玩两把,有什么不对?”
  夫妻俩扭打在一起,根本看不出这个为生活琐事发愁的男人也是第二帝国打入自由城邦的间谍。
  “费利斯。”
  一道陌生的嗓音打断了二人的吵闹,他们同时回头,就见酒馆后的小巷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一头白发被临近黄昏的日光染成了红色,眼睛上蒙着写满红色符文的布条,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你想干什么?”饶是亡灵法师出身的费利斯也感到害怕。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充斥着他的胸口,他知道,这是威压,一个不及他胸口高,年轻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威压竟然不亚于血将军,不甚至比那还要强烈。难道他暴露了?
  

第三十章 暴风骤雨的前夜(二)
更新时间2012…4…14 21:54:03  字数:3280

 吉娜的话让阿尔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这股不安究竟因何而起他又说不上来。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路维斯。
  这回,法师塔的大门没有和以往一样敞开,知道路维斯就在塔里,阿尔在门口站到天黑,木门才缓缓开启。
  路维斯伏在冷冰冰的石材案板上,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
  “这次又是什么事?”
  “有一些关于法术的疑惑,想请教您。”
  “哦……”路维斯终于抬起头,“哪方面的?”
  “是关于预言术……”
  “学院杯结束之前,我是不会传授你任何预言术的。”经过上次的摊牌,路维斯还以为自己已经说的足够明白,学的太快,这样下去反而对他不益。再如何天赋异禀,在基础上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的好。
  “不,您误会了,我来不是想请您教授我新的法术,而是我刚才实验法术时出了一些小岔子。”
  “反噬吗?”听说出了岔子,路维斯顿时变得很紧张,赶紧放下笔,走到阿尔身边。
  “呃……不是反噬。”路维斯居然如此紧张,这大大出乎阿尔的预料,赶忙将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他。
  “那不是预言术。”听了阿尔的讲诉,路维斯当即做出判断:“你似乎对预言术有些误解,这一系正确的叫法应该是类神术。使用预言术作为统称,是最高评议会的决策,目是不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法术和神术区别还是很大的。”
  “不是预言术的话,那我刚才施展在房门上的,又是什么呢?”
  “魔力固化,将自身魔力具象并固化,属元素类。你施法的材质是木门,而门又依托砖石构建,所以,这个法术的属性是地,它有个很笼统的名字——封门术。”
  封门术?难道……是指封印之类的法术?
  “对,你猜的没错,就是封印术。因为封住的是门,所以叫封门。虽然不是主流,但因为归属在元素大类,又是经常用到的实用法术,所以也立了专门一系学科。总之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你身负乌梅尔之印的关系,地元素亲和力极高,所以在不知不觉中使了出来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我再告诉你一个判断预言术的方法好了。类神术有个最的特点,就是言灵,语言是有魔力的,哪怕是非魔法生物的人类的语言也同样具有魔力,只不过力量太过微弱,无法觉察。你看那些圣职者,他们在使用神术时不都要咏唱神名吗,借助蕴含在神祇真名之中的力量,再辅以自身信仰。类神术也是同样的道理,不念出法术名或咒文,就无法引导其力量。别看类神术威力巨大,也很容易被反制,封魔、沉默、降灵都可轻易化解。”
  不对呀……阿尔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对凯厄斯的皮甲施展回溯时,是以附魔的方式抄写法术完成的。而路维斯在施展回溯的时候,没有任何书或读的行为,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嗡——”路维斯用手指虚空一点,他身体外侧立刻浮现出一道难以觉察的波纹,像涟漪似乎的,很快就归于平静。
  阿尔确信自己刚才看到的并非结界。
  “我把回溯以咒法铭刻的方法恒定在外侧结界上,这种技巧不是现在的你能学会的。”讲解完,路维斯走回地砖生成的石桌,继续未完的写作,“听明白的话,就退下吧,比赛名单已经送抵,我最近会很忙。”
  逐客令已下,阿尔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待下去,他返回居所,却见吉娜低头坐在毯子上,似乎在看什么,见他回来还遮遮掩掩的。
  刚往躺椅上一靠,就觉得眼皮下垂,阿尔使劲掐自己,却依然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
  是吉娜搞的鬼吗?不!这熟悉的粘稠感……是预知梦。怎会如此的频繁?最近几天持续预见,太反常了。
  黑暗退却,阿尔在梦中睁开双眼,所在之地是一间漆黑、潮湿的房间。
  一个全身穿着深黑色皮甲的男人手持蜡烛,对面站着十多名和他一样身着黑色服饰的人类,其中一人满头白发,格外的扎眼。
  西希莉亚?
  “戈尔、米莉亚、卡诺斯,过来抽签。”手持蜡烛的男子一声令下,两男一女走到他跟前,从摊开的手掌中各拿走一根木签。
  阿尔大致知道这群人的身份了,夜枭,大陆第一的情报机构,而那个拿蜡烛的男人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
  “玛兰。”脸上有道长疤的魁梧男人说道。
  “巴兰卡。”年轻女子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签,轻声念出写在上面的地名。
  “那我就是洛伊了,多没劲,这么近。”外表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多岁的少年满不在乎地抛接着木棍。
  “废话少说,这次任务不容许有任何闪失。”首领斥责态度极不端正的少年。
  “既然如此,为何要让一个新加入者参与我们此次的任务。”米莉亚口中的新加入者就是西希莉亚,不少人对此都抱有同样的观点。
  “这是上头的命令,别多事。”
  “鸦!”米莉亚低呼,“要是因为她的过失把任务搞砸了怎么办?”
  “夜枭不需要失败者。”看了一眼面有不甘的米莉亚,被称作“鸦”的男人吹熄了蜡烛:“出发!”
  随着蜡烛的熄灭,阿尔从梦境中苏醒,以文字方式报时的计时器此刻显示的时间是微光,天还没亮呢。
  真奇怪,我怎么会梦到西希莉亚……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做过与她有关的梦。
  “普通信笺,阿尔塞特。”机械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嗓音传入耳中,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阿尔睁开眼,看到吉娜拉开门,从地上捡起即时传信,他立即从躺椅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抽走信纸。
  “我怎么不知你有这种嗜好。”
  发信人是布鲁诺,只写了一句话。
  【有事商议,速来佣兵公会。】
  “你想去哪儿?”
  吉娜的语气显得很幽怨,阿尔瞥了她一眼。
  “出去随便走走。”
  “你撒谎!”
  “没空跟你解释。”
  烧掉信纸,正准备使用传送术,衣袖就被紧紧扯住。阿尔本来不想搭理胡搅蛮缠的的吉娜,又觉得让她独自呆在浮空城确实有些欠妥,只好带着一起降到地面城市。
  天还未全亮,佣兵公会的大门紧闭着,阿尔撩起衣袖刚要敲门,旁边的墙壁上呼啦一下向后退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密道,布鲁诺站在里面冲他招手。
  跟着佣兵分会负责人在潮湿的地下通道里七弯八拐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扇老旧的木门前站定。
  “有人想见你。”
  布鲁诺话刚说完,木门就开了,门后站着的身影赫然是刚才在梦中出现的男人,黑色的皮甲让这个中等个头的男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夜枭的鸦?”
  “次席阁下消息好灵通,我的确是鸦。”公式化的夸赞之后是之切主题:“我一个刚加入的新人失踪了,她最后一次联系的就是阁下。”
  新加入的,是指西希莉亚吧。但为什么要找我要人呢?阿尔将目光投向布鲁诺,他既然牵头,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吧。
  “是这样,黄昏时她来过一趟,用我这里的即时通信发了一封信给你,然后就失踪了。”
  布鲁诺的解释让阿尔很在意,他们两个都用到“失踪”这样的字眼。
  “我没收到信。”
  “不可能!是我亲自发的,难道被人截了?”
  提到截信,阿尔忽然想起他从路维斯那里回来时吉娜的反常。
  “信是你拿了?”
  吉娜摊开手心,里面有一堆撕碎的纸宵,有依稀可辨的字迹。
  “胡闹!”斥责了一声,阿尔接过破碎到无法拼接的纸宵,“回溯。”
  微光一闪,出现在他手心里的是一张完整的信纸,上面除了佣兵公会的印戳外,通篇写的都是塞特文。
  “可否代为翻译。”鸦自然看不懂塞特文,但这封信既然是写给路维斯次席的,他一定能看懂这些奇怪的暗号。
  快速扫了一眼,大致内容是西希莉亚在出任务时与一队亡灵遭遇,战后得到一个奇怪的魔法联络器,返回路维斯城后有反应,地点就位于北城区一个名叫南来北往的酒馆,她打算先去踩点。
  西希莉亚有着不亚于阿尔的细腻心思,在行动前就预先留好后路,如果自己有什么万一,还可以让阿尔去救他。只是她算漏了一点,信被吉娜截了。
  阿尔将内容告诉鸦,省去了西希莉亚行动的真正意图,谎称是受雇于自己探查城内的第二帝国间谍,最后在酒馆发现了眉目。
  “这封信是昨天黄昏时发的,她到现在还没消息,恐怕不太妙。”
  鸦的分析也正是阿尔所担心的,西希莉亚的能力在他们三人中最强,一整夜都没消息,确实不对劲,难道这就是他忽然做预知梦的原因?预示西希莉亚有危险?
  “我准备去她说的那个地方看看。”视线转向鸦,他点点,表示一同前往。
  “我和你一起去。”吉娜也想跟去,却被断然拒绝了。
  “你去找奥洛芬。”
  “为什么?”
  “这事有蹊跷,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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