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门-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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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四位名杀更算不得英雄。”成空说完这些后竟然表情还无比的淡定。
　　“外八行爷爷已经说过六个了，算上请我们的东家就是七个，那么还一个是哪一行呢？”小姑娘不忘任务，及时出言相捧。
　　“还有一门就是坐在那边的八位所在的千门了。”
　　成老头说到这里时付可又忍不住低声道：“到咱们了，我倒要听听这老头对阳哥做如何的评价！”
　　只听成老头继续道：“那位白头发的叔叔就是当今千门的主将。”
　　小媛媛凑近几步眼观高阳道：“我还以为是个爷爷那！原来是叔叔！”
　　王龙生一旁在高阳耳边嘀咕道：“成老头还算客气，没让那小丫头喊你哥哥！这样的叫法，关当家就比咱们低一辈了。”
　　高阳没有做声。他在算计着蜂窝山的这场大戏。开始的时候高门主很迷茫与蜂窝山为何有如何的做法。其实江湖宴上介绍宾客是可有可无的，江湖人把酒喝开了，也就没有桌子和门派之间的限制了，蜂窝山此番搞出这么一个让人心烦不说，而且还得罪的人的项目出来到底出何目的？
　　但分析透成老头变化后，高阳便已了然。如今唯一还没有被高阳看穿的只有一事而已。
　　难道柳七真要自己动手了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谁是英雄（4）
　　“这位千门的当家可是了不起。出道江湖十余年大局究竟做了多少个，老头子我也不清楚，卷走了多少他人的不义之财，老头子我还不清楚。不过我却清楚千门这一代的为善数名，十年江湖千门主将一共捐出了四亿三千万。‘活’人无数！”
　　成老头知道千门的忌口，所以并没有提高阳的名字。
　　听到这些后付可长大嘴巴看着高阳低声道：“阳哥，这老棒槌说的是真的不？”
　　王龙生小心接话道：“虽然数名不准确，但这老小子确实有些消息源，以前我怎么没有注意到他呢，回头要仔细查查！”
　　小媛媛长大嘴巴道：“哇！四亿是多少呀，那能买多少串糖葫芦？”
　　成老头微微一笑继续道：“不仅如此，千门以衡世为己任，授人以鱼不忘传人与渔。以虔教化。以局平均。……”
　　没等老成头把话说完，关啸那桌就听嘎查一声，一个茶杯在盗门关当家手中碎裂。
　　其实也不乖关啸生气，很多人都有气，老成头要是都一个口径一般的说法也就罢了。但这种不痛不痒的诋毁一翻别人后，抓住千门很夸的做法的确有失一个老江湖的身份。
　　嘎查声只让成老头一愣，话还是继续了下去。
　　“千门的此翻作为不违虔之道啊！”
　　媛媛拍手道：“我知道了，这千门的是英雄！”
　　成老头道：“也不是！”
　　众人见老成头奖千门都夸张上天去了，都以为后来会定格这英雄之名在千门主将身上，没想到老头竟然来了一个也不是。
　　“千门诸位将才虽然行善助世颇多，不过都是一些小道罢了，而且千门的将才从门主到门众一个个都是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以为凭借着祖宗的手艺便可横行天下了、而且一个个还都自以为是的很，想当年在沧州，千门火将就因一时气愤竟然打伤打残沧州武林人士二十余个。在新疆千门主将做大局，让乌鲁木齐全市电力瘫痪十一个小时，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过亿元。就因为说他千门将才与英雄还差的远呢，不过一……”
　　就在这时忽然在成往空面前半米处忽然闪出一团火花。与此同时叮的一声倾向传到众人的耳中。
　　啪啪！两件东西在成空面前垂直落下。
　　近前的人看的清楚是两枚硬币。
　　成老头一愣随后一笑道：“由此可见我说的没错！”说罢看向高阳一桌。
　　施妖冶不避讳将另一枚五毛的硬币用拇指一弹飞到空中嘴中道：“正如你所说，千门中最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就是我，我要是在听到你评论我哥哥，下一枚硬币打的便不是你的牙齿了。”是要的话说完，硬币正好从空中落下，是要一把抓在手中然后转头看向李红道：“有兴趣不妨在切磋一下？”
　　李红道：“好啊！等席散了我等你！”
　　成空看了一眼媛媛。毕竟是小姑娘，突来的变故让她慌乱了，竟然忘记了接爷爷的岔。老成头轻轻的拍了一下她，小媛媛才想起来，自己不接话爷爷进行不下去，于是道：“怎么外八行都没英雄了吗？那爷爷还说什么英雄！”
　　“怎么没有？外八行的英雄多了。爷爷不过是说在座的没有罢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什么是英雄，谁是英雄那么爷爷就讲给你。”
　　“好呀！”
　　“我说一人！他二十一岁出道江湖，正当国之乱时，此人先集江湖能人异世，共同抵御外敌的入侵，八国联军进入北京肆虐的时候，此人带领门众苦战三天四夜，救人无数。随后维新革命中，这人又救得被袁世凯出卖的维新革命家远渡海外避难，随之不久他又揭穿了袁世凯卖国之阴谋，让民国得以顺利。此后又过数十年，日本侵略我国，这人以近百岁高龄提刀再战。在我国东北，日本东京，等地，杀日本忍者忍杀九百余人，得重要情报七十余个。可以说是抗日战争中战功最多的一位。建国初期……”
　　　　老何侃侃而谈越说越快，这时大家都以知道这人是谁了。
　　“今天的头尊应该是谁的？当今的绿林应该以谁为长？”
　　成老头问了两句。下面无人答话。
　　大家都知道成老头说的是谁。可……老头此番提起这个人来是什么意思？
　　“成老头，柳七爷是英雄谁都知道，民国的七公子那个不是救世的英雄！可你此时提七爷出来什么意思？难道柳七爷他老人家来参加这个江湖宴了？哈哈恐怕蜂窝山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吧！”
　　最先开口的是关啸，他早就想着找个机会让这个老头难堪一把了。他觉得这个机会不仅可以让老成头语塞，也可以先小小报复一下蜂窝山，在西安自己着了蜂窝山的道，可师父却让自己暂时吃下这个哑巴亏。关啸不敢去问为什么。现在丁八爷说话办事从来没有人敢问为什么，但关啸不会就这样认了，那样的话自己这个盗门当家人当的也太窝囊了，自己这次接贴前来时，关啸就想好了，一定要让这个江湖宴热闹起来。
　　抱着这个想法来的人不少，都是因为蜂窝山刚开始的举动。
　　关啸的话引起了不少附和声，不过说话的人不是拿茶杯在嘴边含糊着吆喝。就是低头闷喊。起来吆喝的都是北京三大帮的人物，他们现在被盗门所辖制，不配合一下关门主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但这些人清楚蜂窝山他们也得罪不起，所以才有了这种含糊的举动。
　　“关门主客气了，不是我蜂窝山面子大，是七爷也想借此机会见一见江湖上诸位豪杰，所以他老人家来了！”
　　接关啸话的是人锦毛鼠袁媚。
　　柳七来了？低声惊呼这句的多数都是外八行的老一辈。
　　柳七还活着嘛？……说完这句急忙按住自己嘴巴的占很大一部分，确实很大一部分人不知道民国七公子的老幺柳七爷还活着，都暗想如果柳七爷活到现在恐怕有二百岁了吧？传说中的长生不老？


第二百二十九章　谁是英雄（5）
　　柳七确实来了！当俩老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后，如果袁媚不介绍的话，没人相信那位看起来六十不到的老者会是民国七公子当中的柳七爷。
　　另外一个老头叫做袁天方，是袁媚的父亲。
　　这个人高阳也知道，但却没有想到他会是蜂窝山的人。
　　柳七爷走出来后，那场面是空前高涨，场面虽然乱可没人敢跟柳七爷打招呼，嗡嗡了半天后也不知道谁先站起来了，随后三三俩俩的就都往起站。把绿林豪杰一起热闹的江湖宴搞的跟国宾宴似的！
　　也有几桌的人没有站起来了。基本都是外八行名山之士。
　　柳七爷跟众人点了点头。随后坐在大厅最中间的桌子旁。
　　这时大家才知道为什么成老头进来介绍宾客的时候一直都是站着的，原来这桌是柳七爷的。
　　陪坐的还有袁天方，袁老头坐定后成铁嘴也在边上坐了下来。
　　这时大家都陆续坐下了。
　　“成先生妙赞了，英雄一称万万不敢当。”柳七提杯品了一口说道。但说完马上一愣，味道不对，是茶……
　　柳七以江湖上唯一的英雄身份被请到席上，可提杯之后发现竟然没有头尊酒杯里的是茶水……
　　柳七爷表情瞬间的变化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不绝把目光转向千门一桌。
　　华火爷正在倒着酒，自己一杯，高阳一杯。
　　成老头见状急忙道：“七爷，英雄您是当之无愧的，您的风范我等后辈别说拍马不及就是坐飞机也赶不上的。”
　　这句话如果是对别人说的，说话之人免不得落下一个溜须拍马的名头，但对象是柳七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柳七笑了笑将茶杯放下。这时张翻海已经招呼开席。
　　酒水饭菜陆续的送了上来，但柳七在座没有一桌人先动这个筷子，就连千门一桌也都坐的老老实实的，头尊酒喝得，这是江湖规矩，但如果华亮知道对方是柳七爷的话也不会抢这个第一杯，倒不是火爷怕了他柳门的夺命七刀，就凭柳七爷的一生所为，身为一个江湖人，都应该礼尊伏让。
　　“七爷，千门的火爷拿了头尊！”张翻海低着头说道。
　　“恩！”柳七点了点随后道：“百十年前，也是在北京，那一年是董海川坐的首位。我抢了他的头尊酒，董老爷子人很和气，最后行江湖令的时候就问了我一句话。既然是江湖宴，咱要有绿林的规矩。你既然喝了这头尊，那我也就必须行这个令！”
　　华亮起身对着柳七摆了一个晚摆长的大山手沉声道：“请七爷划道吧，千门火将接着就是了！”
　　柳七摇头笑道：“没有那么麻烦，我也问你一句话好了！什么是英雄？”
　　华亮听罢一愣，他本以为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喝了柳七的头尊，免不了要费一番手脚呢，谁知道最后这老头竟然就问了一句话！
　　可火爷转念又一琢磨不仅眉头皱了起来，对于他来说回答这个问题竟然比其他的任何事都要难！
　　什么英雄？
　　江湖宴哪……
　　演讲比赛？今天蜂窝山和柳七的举动太让人看不透了。
　　见华亮没有做声柳七继续道：“当年董海川老先生问我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回答说：
　　所谓英雄者。志当凌云，势撼山河。九州之腹，四海之襟。肩扛正义，心有黎民。
　　所谓英雄者：敢为常人所不敢为，敢当常人所不敢当。
　　所谓英雄者：挽狂澜之即倒，扶社稷之将倾。
　　最重要的一点，英雄不应该是民之所仰。高不可及。
　　英雄应该是民之所望，万人之楷模。”
　　“小朋友！你觉得我这回答可好？”柳七爷说完问华亮道。
　　火爷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柳七的问题呢，如今这老头一字一句的自己都说出来了，他那里有说不好的道理，要是说了不好自己岂非还要弄出一个标准答案来！
　　至于小朋友这个称呼火爷也没有意见，抛去江湖辈分不说就光论柳七这个岁数，在场的所有人给他当孙子都富裕的很。
　　“恩，七爷说的不错。”华亮借颇下驴自己坐了下来。
　　柳七提起酒杯四顾了一番随后具备过顶停了一会后一口喝掉道：“可当时董海川老师确实我说的不对。”
　　华亮这一句七爷说的不错虽然不算是拍马屁吧，但也有顺风的意思，谁知道柳七玩了一手决的，直接否定了自己。一下把千门火将架住了。
　　火爷正是烦心的时候，方才是给足了柳七面子，可此时这老头竟然又摆了自己一道，当下华亮就想发飙，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搭在了华亮的肩膀上。
　　“听他说！”高门主轻轻的拍了拍火爷。
　　柳七爷先举杯了，众人也都敢动筷了，总算滕王阁酒店当中有个宴的样子了。就在柳七和华亮对话的时候。
　　关啸传讯给了楼下的盗门中人，柳七竟然来了，这也是丁八爷意想不到的，本来八爷也收到请柬了，但自顾身份只派了大弟子关啸前来。如今柳七爷到了……要说身份，他丁八爷确实不低，但比起民国七公子来就要另当别论了，柳七的出现意味这场江湖宴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看来师傅分析的复仇云云还不太全面，所以关啸第一时间把这消息让手下人带给丁八爷。
　　众人一杯酒下肚后柳七爷就继续说道：“一个人若是本着流芳千古去做那些所谓的英雄举，便算不得英雄。这是董师傅说的话，当初我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十几年经理的一件事却让我一下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今天才来到这本以不属于的江湖上来参加这次江湖宴。”
　　柳七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众人都只是朦朦胧胧的听出一点意思来。就是柳七来参加这次江湖宴还真跟老成头的开场白有关，看来关于谁是英雄的这个介绍方式，是原来就商量好的。
　　“今天我说一个我眼中的几个英雄，他们忍受了千古的骂名，披着历史罪人的罗裳，柳七今天是来说出真相为他们平反的！我要讲的第一个人叫做张陷空！”


第二百三十章　有漏皆苦（1）
　　柳七的话引起了泫然大波。
　　因为来参加这次江湖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以为蜂窝山这次的摆的不是江湖宴而是鸿门宴，而且摆这大宴的原因就是张陷空。从前面这一系列的事情上证实了众人的分析是正确的。
　　但几乎任何人也没有想到，这次蜂窝山举动并不是为张陷空报仇……而是什么平反！
　　柳七爷的话一出顿时无数酒杯停在了嘴旁。
　　就连高阳都止住了喝酒的动作。
　　“我的话可能有许多人不明白，就让袁先生来详细说一下吧，我柳七就来当一个历史的见证人！”
　　袁天方听罢急忙道：“在七爷面前我不过是一个后生罢了，先生之称万万不敢当，事情是这样的，不仅是张祖师，就连我蜂窝山销器门满门百年来一直都背着大奸之名，这次还要！”
　　袁天方正好长篇大论讲述那段陈年之史，这时高阳忽然开口道：“袁老，我看就没有必要再说这些了吧！”
　　“哦？不知道蓬莱山主此话何意？”袁天方被打断了叙述本来就气愤异常，听的高阳话里的竟然是组织为张陷空平反后更是怒不可遏，短短的一句问话，几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崩出来的。
　　高阳面对袁天方表情淡定一字一句道：“历史有何对错而言！”
　　袁媚儿原本是贵在柳七爷桌前的，当高阳出言打断她父亲话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华火爷，但火爷只是低头饮酒，对如今的场面丝毫不放在心上。
　　“蓬莱山主这意思，就是想阻止我蜂窝山阻止柳七爷？不想让我们借着这次江湖宴为张祖师平反喽？”袁天方当时很是气愤，但等高阳接了一句话后他反而把怒气压了下去，今天的江湖宴是蜂窝山办的，所以这气度还是要讲的。
　　高阳淡淡一笑道：“没有反，何来平之说？事情已经过去近二百年了，朝代都以不同，从晚清到明国在到共和国，正反之数早已几经变迁。大清的忠臣不想革命以革命为反，革命后的元勋不想复辟以复辟为反，如今是中国人民共和国还谈何历史的对错，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在当前，蜂窝山到底是什么样的行当，有些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都清楚的很！”
　　啪！
　　张翻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高声喝道：“姓高的！”张翻海拍完这一下就后悔了，因为这张桌子上还坐着柳七呢。但这一下已经拍了……无奈之下姓高的喊完，本已准备好的其他话，就被他咽了下去，转喊道：“你还把不把柳七爷放在眼里！”
　　付可一旁指着张翻海道：“不把七爷放在眼里的恐怕是你吧，你看你把七爷的酒杯都拍倒了！”
　　柳七的酒杯虽然没有被这一下子拍倒，但酒确实也溢出来不少。
　　“七爷！我是一时气愤，这后生就是……”
　　不等张翻海把话说完柳七轻轻摇手道：“蓬莱山主说的不错，可能是我们落俗了。”说到这里柳七把头转向高阳道：“不过，这世上像蓬莱山人这样超脱物外，翔于九天的心腹还是太少了，所以有些事还须说的清楚。”
　　高阳哈哈一笑道：“既然七爷此说，反倒是我多事了，不过袁前辈在讲述蜂窝山前人善恶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袁前辈，你在天下老合面前论前人对错之时可否想到蜂窝山今人举动的对与错呢？”
　　高阳问完这番话，袁媚儿起身走到大厅中央说道：“我蜂窝山本不想证已对之余反照他人之反，但高门主竟然在此时问出这样的问题，那么发生在前一段的事情我也不好不说了！”
　　关啸一旁接话道：“那就说说吧，现在等着这个交代的不止他高门主一个人！”
　　袁媚儿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将目光落在千门华火爷身上低声道：“蓬莱山的这份贺礼可是火爷的本意？”
　　华亮抬头道：“当然！”
　　袁媚儿点了点头随后仰头高声道：“早在几年钱，我蜂窝山就准备在今年的今天也就是张祖师忌日之时，当着天下英雄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大秘密，但有些人却不希望这件事公布于众，所以在对我蜂窝山下手之余，也准备对这次江湖宴上的重要宾客和重要物件动手，所以我们提前一步行动了！”
　　袁媚儿说到这里时关啸高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意思是贵门五鼠偷袭我关某人，是因为我姓关的要组织你说哪个什么狗屁的秘密了？老子连姓张的是谁也前几天才知道！”关啸越说越气。
　　袁媚儿摇头道：“关世兄误会了，董妹妹对关世兄出手其实是为了救你！”
　　“救我？哈哈……”关啸哈哈大笑。随后重重的一拍桌子道：“趁老子嫖娼的时候用暗器救我？”
　　就在袁媚儿跟诸位江湖客解释前一段蜂窝山的所作所为时，袁天方低声问张翻海道：“蓬莱山送来的什么？”
　　张翻海恨恨道：“一床小被褥！”
　　袁天方一愣，随后想到女儿的话就是一惊。
　　关于以被褥为礼，蜂窝山是第一收到，但却不是第一次听到，因为曾经在几百年前蜂窝山层亲手送出这样一份礼物，收礼人正是千门。
　　明朝中后期。外八行几近销声，销器门也因为于谦案被牵连，从神机营的内部分离了出来。再入草莽江湖。而这棉被的故事就是开始于那时千门与蜂窝山之间。
　　当时江湖上有一人叫文素白，自称蓬莱散人。腰挂蓬莱山飘渺牌却不做些局财济世之事，他走江湖的目的只有一个，灭佛灭道。
　　没人知道这姓文的为什么就凭一己之力敢如此作为，但入江湖十几年间，这文素白确实拆庙宇无数，毁道观上千，他并不是蛮横的凭武力强拆硬破。而是先以一己的观论，破了这个庙宇或者道观信徒的信仰，然后直指其非证其错。
　　有一天他来到寺庙云集的五台山。在万法寺中发现这里的和尚在庙里藏了一个女人，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也遇到过。文素白想看来拆这座庙要少费一番口舌了。可救出这个女子之后，他却发现要拆这座庙恐怕光靠口舌是不够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有漏皆苦（2）
　　当年文素白在地窖中救出那女子后，就准备先送此女到衙门，等陈述过被和尚拐来的事实之后，在由当地衙门送回家中，可这女人却出乎意料的不走，不但不走反而问文素白为何要救她。
　　文素白以前没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往救人的时候被搭救着不是千恩万谢的叩首，就是死气摆列的摇以身相许。点着自己的脑门问自己为什么要救的还真是第一次。
　　起初文素白便以为这姑娘是关的时间长了关出毛病来了，于是也就没跟她多说，先把他扶到庙外的一处糕点棚中，要了杯热茶和几样茶点，想让他休息休息，谁知道出了庙后，那姑娘还是那一番言语，这就让文素白奇怪了。
　　“我救你有错？”
　　“我在佛堂受困自会有南无大势至菩萨前来搭救，何用你来多事！”
　　女人的话把文素白气笑了。
　　“泱泱天下，苦难者万千，你可见观音现身说法？佛乃次诈道庙乃次诈之所，我是救小姐脱离险地，素白此举不为一谢，但却也不曾想过要得一怨哪！”文素白多少有些不悦，自己救人的时候没敢惊动和尚，到不是他怕了那些和尚，不过是担心此女的安全罢了，谁知一番苦心，被抛以东去流中不说，自己冒大险之举动反倒被嗤之以鼻。
　　“我是佛门信徒，即便死在庙中，也不要你旁门来救！”女人越说还越来劲了，后面的话简直可以说不讲道理。
　　就在这时庙中的和尚都寻来了，为首的是一个老和尚，身后还跟着不少拿着棍棒的小僧。
　　那女人见和尚来不仅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迎了上去，跟那老和尚嘀咕了一阵，随后手指文素白。
　　素白见状顿时明白，自己是着了道了，一路走下来，自己拆庙推寺的肯定了热闹了不少人，此番看来是别人设下的局，眼下既然已经钻进来了，那么只能见招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