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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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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珍珠。。。而你就是我们记忆中的珍珠啊。
我曾经觉得在记忆里爬楼是件有意思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非常伤感。忘不了,忘不了我们对江南的一种向往,其实那只是一种信念,信念而已。 到梦想成就现实的那一天,我们却不再欣喜那是因为信念早已经老得跑不动了吧。
浦口是一种习惯,浦口是一种力量。浦口有一辈子不忘的忧伤颜色。浦口是我们回忆的出口。。。轻轻说一句:晚安龙王山,晚安高新线,晚安我傻傻的爱,晚安我的浦口。
我们终会回来,所以不说再见。。。
”9月5日,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除了我。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乡下。很多人是听着康斯尼丁的乡村圆舞曲长大的吧,这么迷恋乡村的生活,对我而言,远离城市就是一种充军似的生活,我一点都不喜欢浦口,我向往南园。期待我江小渔和南园的一次完美组合。我是一位出色的导演,我一定要让自己的生活多姿多彩。。。”
第十六章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更新时间2006…5…25 10:48:00 字数:5629
“宿舍里最无趣的就是老胡,兄弟,你不觉得你有些闷吗?别总是有事没事地拖着流氓去喝酒,那么有趣的一场游戏被你阻隔了。我靠,流氓,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我看到了那个叫做祁菲菲的女人,她和夜月一样漂亮。刘星,难道她漂亮你就放弃了?难道你从此去了另外一个游戏,你不会这么没趣吧。。。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南园。”
从鼓楼广场到宁海路大学一条街,是南京的城市中心,黄金中轴,游客若是漫步于此,会很轻易地与中国的一所精英大学擦肩而过。
”大隐隐于市”。莎士比亚说,伟大,就是在能在喧嚣中保持独处的心灵。N大似乎就拥有这样一颗心灵。只要在本部的校园内稍稍的逛上几分钟,人们就能体会到这个学校的性格,低调,内敛,不动声色,于无声处显惊雷。
N大崇尚自由,民主,给你以随意的心境,这样的氛围很适合散漫的我,有足够的时间去追求自由之要义,有广袤的空间去追求人生的价值,这里给了我实现自我价值的一个很好的平台。基于此,我喜欢鼓楼。
当然,我更喜欢从鼓楼漫步到宁海路。宁海路的尽头就是著名的南京师范大学。这个被誉为东方最美丽校园的大学精英。
菲菲的话令我怦然心动,她对我说:“我也喜欢这条路,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就期待,现在你来了,我感觉幸福。”
我们留校的是第一批被”装”回鼓楼的,南京的夏天总象是个烦躁的暴君,日夜都抗着火的令牌。那天的太阳很毒,地面象下了火。我走到卡车前的时候,夜月正够着拿车上的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她吃力地往卡车上跳着,举着,动作愚笨,涨红了脸。我连忙走上前去,一把给接了过来,轻轻并仔细地放到车下问她:“还有什么行李吗?我来帮帮你。”。“没,没有了。”她的声音象蚊子好在我听到了。我于是慢慢地往女生宿舍走去,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想和我说些什么但终于没说。送我下楼梯的时候,她看到我汗流满面的时候红着脸呢喃了句:“谢谢。”
我冷冷地扫过她的脸庞:”不用”。她的眼神有瞬间的失落。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再多的留恋没有丝毫的意义。”想着我快速地大步甩开她闪进一边的传达室,和里面的保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暑假这些天在校本部和实习基地来来回回,使得我和这群保安们一下子熟络了起来。老王扔了一根烟给我,我很熟练地点了起来。吐了个长长的烟圈,他们在啧啧地称赞:“小子不错,会玩花样。”
“这小子外号可是流氓,比你可厉害多了。”
“我的花样可多着呢,什么时候切磋切磋。”我们一起迸发出刺耳的笑声。我暗暗地用眼睛余光扫往夜月,她也在偷看我。似乎很不满意我和这些人摸狗样的保安们沆瀣一气,她嘟着嘴一甩袖子上楼了。
我没有再看她,“就让我在你心目中继续委琐下作吧,这也算是不成功便成仁吧。”我告诉自己回回就快回来了,一段没有终了的暗恋就这么结束了。我把手中那喝了小半的可乐易拉罐往空空的女生宿舍扔去,同时大叫了一声:fire in the hole。那群保安们又是一阵哄笑。
“轰”的一声巨响,先是一阵尖叫,然后“谁啊,有毛病,变态”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女生们从宿舍里伸出头颅。
去年WCG的预选赛CBBLE的地图里,也是这样的仓库,有人从仓库里探出头来。由于动作太快,我没找到甩狙最合适的位置。于是静悄悄地潜伏在一边,象只蜷缩的乌龟。后面的战友们笑骂着:“胆小鬼。”
我躲在传达室里良久没有吱声,保安们笑骂着:“真是胆小鬼。”…没有人r3但我知道新一轮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到了本部的生活充实了起来,主要是因为和城市霓虹幻彩结合的缘故吧。生活也开始了F5后的另一种的斑斓。
我喜欢北大楼上痴缠的绿色。它给我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和古典的文化气息,堇色的黄昏里北大楼前散步的情侣最适合此刻的氛围。我也喜欢学校西门口那狭窄的小巷子,我喜欢这里沉淀的浓浓的书卷味儿,我常常在暖暖的午后沿着这条小巷走出去然后再从原路返回,偶尔碰见几个朋友彼此亲切地招呼一声,这种jog的方式有助于缓解压力,是对思维的一次重新洗涤。
”刘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北大楼,”我点点头。
”古色古香,很有书卷味道。”菲菲的话很得体,让我感觉很舒畅,她就是一个让你感觉舒畅的女孩,她很少废话,喜欢静静地聆听。是一个从任何方位看过去都优雅淡定的女孩子。
我终于回到了刚领取通知书的那种幸福之中了,有些乐不思”赵”。
不远处上海路上的几个消费水平一般但格调不错的酒吧,喧闹异常的ktv。开放的五台山体育馆,它们都很合我的口味。我想这个人文气息浓郁的南园,一定有很多精彩的故事。
19
每个人生活都是一艘航行在海洋里的小舢板,因为海洋是不平静的,那些指望平静的人注定翻覆。只有那些不畏惧任何*并且经得起等待和忍耐的人,才能在每一次不凡的冲击里获得快感。
圣经也说:你们的信德受过考验,才能生出坚忍。虽然我觉得这句话更适合放在条件封闭的浦口,但是在物质丰富,诱惑多多的南园,它依然有它存活的深刻意义:要知道南园不仅是个绚烂梦想绽放的乐园,也是很多份在浦口轰轰烈烈爱情走向没落的临界点。就象我们所住的危房一样,浦口到南园的爱情无不经历了一场动荡和考验。我希望在这广袤的天地间,会有我飞快奔跑的背影,和我快乐而癫狂的笑声。
浦口的选择面是狭窄的,既不和各大高校相接壤没有五颜六色的色感冲击,又空洞无聊的如一个小山村,一切没有志于占山为王的人都在这个寂寞的岁月里选择了恋爱这个独特的忘却寂寞的方式。理所当然这也使得她们恋爱的动机不那么纯彻,当时浦口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不在浦口恋爱,就在浦口变态。有些恋爱来自于恋爱的吸引本身,有些恋爱则出身甚至献身于浦口这个寂寥的背景。
”你是喜欢浦口还是鼓楼?”
”当然是鼓楼。”
”为什么”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喜欢而已。”
“你相信浦口的爱情,还是鼓楼的爱情。”
“这个不好说。。。”
终于进城了,能不能把自己的爱情带进城里来是当时最热门的一个话题。不是密不可封的爱情要么在繁华里历经考验走向成熟,要么在这个诱惑的年代里完成解体。我要声明的一点是这个世界上陈世美和潘金莲是一样多的,有背叛自己爱人去其他高校猎艳的败类也有很多钻进大款豪华轿车的“小姐”。N大虽然是南京甚至江南的第一学府,但是她并没有能超越权钱在这个色欲饱满的世界里免俗。
”你到了一个繁华的城市,你的爱情也将受到一次清洗。”
”这不正是最好的考验么,既然所有的爱情都有风险,我们又何必留连那个封闭的小角落呢。”
”浦口是个孩子,我们都怀念孩提时代,那里单纯,轻松,但是我们不能刻意地规避成长,鼓楼和它的诱惑是成长最好的礼物。”
”我承认你讲的有道理,但是我还是不敢苟同,我还是喜欢宁静清闲的浦口。”
”口你老木。”
可乐和我扭打成一团,嬉笑着辩论着。或许学文科的思想都有些庸俗,我自始至终相信就象调节经济有市场规律,股市有股票涨幅规律一样,虐待自己爱情的人也必然受到规律的惩罚。
”嘿,说句实话,你和菲菲到达什么阶段了。”
我的脑海里浮现着菲菲可爱的面容:”菲菲嘛,是个很好很美的女孩子。”
”这不废话么。”可乐有些不耐烦:”要不美丽,你小子那天在操场上上下其手干嘛。”
”去你的。”我给了可乐一拳:”在我的心里,菲菲很纯洁,就象我的邻家小妹。”
可乐不置可否地笑笑:”现在的人啊,都不怎么实事求是。”说完,搭拉着拖鞋找毛头去了,边走还边罗嗦:”流氓,其实我也是毛头邻家大哥。”
“我呸。”
“我也呸。”
雅各伯书说:谁若自以为虔诚,却不箝制自己的唇舌,反而欺骗自己的心,这人的虔诚便是虚假的。所以那些不固守自我的人我不一例外地鄙夷。不管什么理由的另投怀抱和抛弃都是虚伪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可原谅的背叛。我极端厌恶背叛,尽管我的的愤懑并没有特别针对的对象。
”要是我的爱人因为诱惑背叛了我,我会一辈子鄙视她。”可乐擦了擦额头的汗,嗲嗲地说了句,老胡一激灵把放进嘴里的薯片给吐了出来。”老大,不必这么咬牙切齿吧,这可是番茄味的,你不喜欢。”
”你所能做的也仅是鄙视而已,可这并不妨碍她过好日子,洋车别墅和宠物狗。我的女人要是背叛了我,我首先要在经济上让她感受到压力,她越是难受越是会想起我。觉得当初的选择是个极大的错误。”老胡一把把手中的薯片给扔进了垃圾箱,随即大叫了一声:YES。
我们一行四个人逛在校园里,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老胡,你可够毒的”“无毒不丈夫,量小真君子。兄弟,对别人宽容可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乐大笑,”你们不象是N大温和校训培养出来的学生,倒象是。。。”
”是什么。”
”资本主义的毒瘤。”
”不可否认,当今世界百年来的先进思想,优裕生活都缘自资本主义文明。小资产主义的生活即使是毒瘤也是良性的,我们何不享受一下再讨论割掉与否呢”回回一提到资本主义就来劲。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杂种。
他继续眉飞色舞:”不是说师夷长技以制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所以我决定了一定讨个洋妞。
”那你先给我5毛钱吧。”
”什么,”可乐狐疑地看着我,然后递给我5毛硬币:”娶洋妞后就得有洋子。”
说着,我在路边的摊位上买了份“扬子晚报”
可乐这才发现我在揶揄他,哇哇叫唤了两声:”靠。。。”
N大的校园并不很大,校园里一个来回总在十分钟。它也不以校园文化的营造著称,平日校园内的活动寥寥,海报栏内几乎都是些来自校外的广告,有时几日不变。每日的中午和黄昏,学生们走出北园的教学楼,安静地穿过一条街和一排宣传窗,径直走进南园的食堂。
这种不事张扬也许正是它的校园文化的体现。学校的文化艺术教育中心偶尔会邀请校内外的一些学者名流来作一场讲座,电影协会有时会在周末放映两场艺术电影,这个时候逸夫馆报告厅或者新教209内就会人头攒攒,N大显露出它活力的一面那时候中文系的橱窗是开放的,没有什么挑剔地择稿程序。
偶有佳作的诗人们可以自由地将自己的大作发表在里面。这样开放的管理使得中文的橱窗成了全校最受关注的角落之一,傍晚在这里伫足的同学甚至比英语角的还多。
一日晚上,我照例打着饱咯逛在陶行之路上。橱窗里一张张贴不久很快被撕掉的大字报吸引了我的眼球,那张黄黄的纸片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不屈的光芒,几个显赫的大字:与婊子书。“…吾挚爱君,倾吾香囊,饿极体肤,穷极心志;然二年朝暮,竟不敌奔驰一辆,吾辈枉称天骄,奢华前百无一用…”那代表了一种愤怒,一种心情。它在结尾咆哮着:“让一切洪水猛兽来得更猛烈些吧,致力于卖身合法化的婊子们请远离真挚的爱情。”
最后一段是用红体字写的,有人说是血书醒世,亦有人说是纯粹的哗众取宠,很多的同胞们留言表示同意,也有跟帖辱骂的。我想这就是原创中文bbs的起源。我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看得心潮澎湃,于是毫不犹豫地掏出口袋里的笔轻轻地跟了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人各有志,兄又何必强求。老胡则留了句:“把微笑留给伤你最深的女人,永不表达愤怒,永不泄露难受。在她的心目中,你就永远伟岸和深不可测。”
第二天一早这个大字报就倏地不见了。生活里总是有这样的一些人:他们是主流正统思想的卫道者,把一切都置身梦幻里,卑微地靠拍马过日没有任何的自我纲领,无能地浪迹生活灭杀一切另类的声音,致力于让我们的生活和他们一样索然无趣。外面兵荒马乱他叫嚣着一切太平;外面是乌云密布他说是万里晴空。当然在一个偌大的学校没有一些让人鄙视的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说“存在就是硬道理”么。
我向可乐回回说起这个大字报的时候,他们表示无甚兴趣,“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强求和抱怨都是没有风度的表现。”
回回则说:“他们的”爱情”只是个例,出产自浦口那个寂寥的背景,有多少的恋爱是真心以对呢?他的女人或许是恨极了寂寞把自己批发出去的,到了鼓楼,所有澎湃的理想和期望又回来了,她也就迫不及待地重新选择了,这又有什么奇怪呢。人不都是为自己活着的嘛。”
”夜月你呢,因为什么而活着?”我问了自己一个俗不可耐的问题。
夜月和回回并没有分手,他们的爱情显得根深蒂固。我最大的悲哀在于我对不为物质所动的夜月的爱更加地疯狂了。虽然每次看到回回幸福的表情我都会意识到:我的爱畸形而没有滋生的土壤。我喜欢一首小诗:“春来花含笑,春去花无奈,不信春绝情,痴心花等待。”我把这句话写在了自己日志的首页勉励自己。
”流氓,有人找。”我放下手中的饭盆,发现坐在我宿舍的是河海的那位不帅哥,他一见我就激动起来。揪着我的衣领大叫:”把菲菲还给我。”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冲动的小男人。我猛一拧他的手,他哎呀一声坐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可乐冲了进来,我摇了摇头,他又出去了,一把带上门。“流氓,我就在门口,有事叫唤一声。”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不会放弃菲菲的。”他咬着下嘴唇。
我点点头,我尊重一切有情有爱的人:“我相信你。也接受你的挑战。”
他很不解地看了看我,大踏步地走出了我的宿舍。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对不起,同学,我刚才太冲动了。”
我笑笑:”THAT”S ALL RIGHT。”
他和我本质上是一样的人,越是寒冷的冬里,越是固执地等待着春天。而爱情这两个字,对于拥有的未拥有的,都是那般地辛苦。。。
第十七章 老胡也是个白眼狼
更新时间2006…5…25 10:49:00 字数:3507
没有不透风的墙,菲菲很快地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立即赶到了我的宿舍,关切地打量着我身体的每一个方位:”他没有怎么你吧。”
我摇摇头,“多大事啊,喝多了而已。菲菲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菲菲永远都是那么简洁。”刘星,你没事我先回去了。”
”嘿嘿,我们这门嘛,好进不好出。”可乐调笑着拦在了门口。
菲菲大窘。
“吃完晚饭再走吧。”可乐看着菲菲的神态,连退了好几步。
菲菲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大:好。。。
南大本部校园内的风景比较简单,古朴的建筑,带几颗参天的古树,幽静的北大楼前三五小憩的校友。但走出校门,周围就分布了很多有意思的去处。
一墙之隔的先锋书店早已名声在外,它的招贴画上写着“大地上的异乡者”,里面有足够的座位让你喝水看书。
西面青岛路上的半坡村酒吧是得志和不得志的文人与艺术家的汇集之处,平时客人不多,但很可能隔桌的那个平头中年人就是你平素景仰的哪个作家。
喜欢吵的人可以去金银街上的答案吧,晚上有乐队演出,但他们很少摇滚,是一个比较安静的酒吧。至于附近的饭馆,更适合北方人或川湘人,这两年一直流行“酸菜鱼”,几乎是每一家饭馆的招牌菜,同样在金银路上的旺盛小吃,两个人花10块钱就可以吃到一大盆。我和老胡可乐最喜欢去的是学校附近的“清真饭店”吃肉串,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爱好之一。
“流氓,长夜如此漫漫,晚上去哪里消遣?”
“去清真吧,一罐可乐,一把肉串,多享受的生活啊。”
”我先声明啊,不准带女人。否则被滴溜溜的几双大眼睛看着,怎么吃也吃不爽。”
“我靠,你小子还真的喜欢原始社会的茹毛饮血,没品味之极,算了,我降低一下层次陪你这个野人,一起吧。”
”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发觉自己退化了。”
”退化了,”我故作惊奇地绕到老胡的后面,摸了摸他的臀部:”怎么没有啊。”
”变态,找什么呢。”
”尾巴。”
。。。。。
如果大学是一条山涧的小溪,那么友情爱情是小溪里发光的石块,等待一个个能工巧匠们开发出其中的濮玉,而这些家伙则是溪边潴留的小草,在流动中被冲走和忽略不计。我在被夜月毫不留情冲走的同时终于发现了一块叫做”葫芦氏”的璞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真正和葫芦成为朋友也是因为葫芦的失恋。很多事情就是那么地不符合常理就象价格有时偏离价值本身吧。但是它的来到却令你无从抵抗,这基本上符合价格最终围绕价值的定律。大学里本就存在一个联盟:失恋阵线联盟。
这个联盟人口众多,男女不限,甚至有些象雪球一样有越滚越大的趋势。
我和葫芦在浦口两年几乎没有因学习以外的问题发生过任何的接触。因为宿舍里是自由民主的管理,身为舍长的葫芦总是不声不响地搞好了宿舍的卫生,让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这使我们这些正常泡网吧的人有了充足的不回宿舍的理由和可能。我们的交流多限于突击考试的时候,葫芦会打暴我们的手机。终于接通后很憨厚地告诉我们:“明天要考试了,赶快去阶梯教室抄桌子去吧。”然后我们就神行太保似的往宿舍赶。
我从来不担心我们的宿舍会因为卫生检查不合格而被通报。因为老胡是”家庭妇男型”的,他恋家怀旧,几乎是一放假就要回老家去。他的家中并没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娘,也没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娘。他之所以回家是因为家这个概念在他心目中占据着无可比拟的重要地位。因事不能回家的时候,宿舍就潜移默化地成为了他的”家”。因为他勤劳的手,这个家总是很美丽。
家很美丽,我们总是很懒。总是很懒的我们却经常是标兵宿舍的成员,这让我们的自豪颇有些无功受禄的味道。所以我们不一例外地喊老胡老大,“您操持有方,辛苦了。”我泡在各种各样的吧里,有时候也去看看菲菲。
回回和可乐,恋爱后自然回宿舍的时间也非常地少。
各行其是,这使得我们宿舍的四个人几乎成了四个并不相干的个体。依照这个发展进程,我们成为朋友的几率是相当低的。但是无巧就不成书。
在一般人的眼里,葫芦寡言少语,是个不折不扣的闷葫芦。这样的人应该很少有朋友,甚至于很少有故事。
学生时代,男生迅速地融合乃至成为好友有几个速变的可能:要么你喜欢踢足球打篮球,那么大家会在一场其实很臭但是自恋的比赛后经过互相吹捧完成,通常沟通的几个词汇简单到:哥们,加个我吧,我还不错的,能打除守门员以外的一切位置。”。“嘿,兄弟别慌,我在这里,快传球。” “靠,好球,这球传得好得没治了。”
要么你失恋找一些本不熟悉的人去喝酒卖狂,每个人都有同情心都有真情流露并为真情流露所感动的片刻。当你感觉寒冷无法独自度过时倾诉的那个人和那个向你倾诉的人,都会在一些委婉的歌曲一顿必醉的啤酒和一些同感的咒骂里完成友情的整合。
葫芦真名叫做胡继亮,半截眉毛挺粗,凝眼一看倒有几分英伟,他喜欢我们亲切地拍着他的肩膀喊他阿亮。四川人,最爱吃酸菜鱼和喝烧酒,17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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