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转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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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烦躁是可以传染的？
　　此刻菲菲告诉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她要辍学了。我本以为她家里条件不好，刚刚要劝她些什么比如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或者另外再想办法。
　　可是一打听便傻眼了，菲菲是我们当地最大的民营企业老总的掌上明珠，她这个时候的辍学是因为举家移民加拿大。”我想留下，我也争取了。可是我不得不走，我爸妈说不走的话就和我断绝关系。”
　　”我不能没有你，刘星，可我也不能没有父母，你们对我来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菲菲泪流满面。再也哽咽不出一句话来。
　　临走的时候，她没让我去送他：”刘星，我不喜欢分别的场面，我怕自己哭得一塌糊涂。那多难看。你还是不要来了，相信我，我的心一直会留在你的身边。”
　　这样的连续一个多星期，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常常一个人从N大步行到宁海路师大的门口。菲菲离开的时候，我才明白了一种感觉叫做”怅然若失。”大话西游里悟空一口咬定他爱的那个女人是白晶晶，他于是辜负了紫霞。我和他犯下的是不是同一个错误？
　　半月之后，我刚从杭州星期五杂志社回来，在楼底下碰见了夜月。她轻轻地朝我：hi了一声。
　　我点点头：“赵指导员怎么不上楼，这个时候难道小渔不在？是不是幽会二奶去了。”她轻轻地摇摇头，半天才冒出句：“刘星，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这么好，我可以考虑借个肩膀让你靠靠。”言毕，我故意地走上前一步，她大惊失色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退得我无比心痛。
　　“拿你开心呢，说吧。什么事？我的赵大小姐。”夜月盯着我看：“毛头去北京的申请没有批。”
　　“我知道啊，她是北京籍的。真是难得，北京的大佬被歧视了一回。”我一脸纳闷，我想这话跟我有什关系。“她最近心情很烦躁，我是她的好朋友，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真希望帮她找个解决的办法。”
　　我急切地打断她：“是不是可乐又欺负她了？我去教训这小子，这么好的媳妇都不知道珍惜，这不暴殄天物嘛？”
　　“不是不是”夜月慌忙地摇手，”怎么可能呢。”然后对我缓缓地吐出她的用意：“我的意思是你看你和可乐是最好的朋友，能不能。。。”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能不能顶替可乐去北京，这样大家都各取所需，多好。”
　　“什么？”我的头脑轰了一下。“夜月啊夜月，我在你心中即使再一钱不值，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什么叫做各取所需？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人家很显然是准备来保车丢卒的，她和我的思维根本无法沟通，我只是个孤单的小卒子，就这么被人家随手抛弃了。”我瞪大了眼睛，问她；”这是可乐的意思么？”
　　“你看你这人想哪里去了，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么，去不去都由你的，只是朋友之间应该灵活些，有所舍得。”
　　”舍得。何谓舍，又何以得。”王菲的一首棋子里唱着：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却是不起眼的小兵。我突然感觉自己变小了，象一个罐头小人。在她的眼里在所有人的眼里在我身处的北大楼旁，我渺小得近乎虚无。悲哀这种心情又一次找上了我，让我感觉恐慌。“夜月啊，你知道么，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两个专栏，我不再是以前的混子，我是多渴望你关注的目光，可是心爱的人为什么你给我的只有伤害。”我的心战栗着，象是风中漂浮的残烛。
　　“你是可乐的好朋友，而且你喜欢旅游，这么也解了毛头之困。”这是她母亲的什么理由，一个致力于赶你走的人还在一脸微笑着对你说其实是你自己要走的而且非走不可。置身于偌大的荒原绝对的安静和黑暗让我抓狂……这就是我所有的感觉。我和夜月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遥远得象两个世界的人。
　　“好吧，反正我也想去看看师范院校的美女，顺便完成老爸老妈千叮咛万嘱托的婚姻大业呢。”她一脸媚笑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你这色狼是一定会答应的，这不，一下子把尾巴露出来了吧。”我第一次没觉得她的笑多么可爱，我强作笑脸。”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回回和毛头正在一旁的操场上等着她，她象凯旋的燕子快乐奔赴的样子在我眼中渐渐地渐渐地远去了。
　　我是爱情的信徒，我相信所有的爱情都要经历三味真火的考验，是历经九九磨难才能取得的最终正果。我去北京，不为了找什么女朋友，也不是为了成全最好朋友，是为了你，我所挚爱的夜月，你的任何一个哪怕小小的请求我都不想让你失望。你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流浪，可是，我的心将永远安宁驻留在你的世界里，一脸忧伤地凝望着凝望着…
　　第二天毛头送早餐到宿舍的时候，破天荒地给我带了一份，可乐不解地看着毛头：“今天要下雨吗？老婆，你怎么对流氓如此热情。”毛头啪地给了可乐一下。可乐摇晃着大脑袋念叨着不可思议边下楼占座去了。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阴谋里。晚上我慢吞吞地回宿舍的时候可乐依然在宿舍里喝着闷酒，显然他是不知道毛头和夜月的这个计划。
　　人生苦短，有一个知己也不容易，能够成全他的幸福自己也无甚损失何乐不为呢？我拖着他去了系部。报名的老师正在为可乐的不就范而大伤脑筋，听说我要换可乐去北京的时候，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大笔在名单上一划，我就这么被隔离在了石头城之外。
　　“兄弟，菲菲走了，我对南京暂时没什么依恋。”
　　可乐一脸感激的神色，我装作没看见。
　　那一天，北大楼前风很大，没有什么情侣在散步。我于是就走得特别孤单。就连影子都那么地缺乏力量。“夜月，我在你心中，真的就这么无足轻重么？”没有人给我回答，北大楼下面是更加寂寞的操场。有一两个人在围着操场转圈，偌大的操场就显得更加地苍凉寂寥了。
　　晚上，我买了盘盐水鸭，一斤花生米，两瓶稻花香。拖来了被窝里的陈进，我们喝着闹着疯着，心理却想着不同的事，也许这是我们三兄弟为数不多的貌合神离。“喝他妈的一千杯，醉倒在家门口。。。”一想到夜月赶我走时欢乐的神态，我的心就象在下着血，我一口干光杯中的酒。陈进大叫：祝我们的大流氓拐一个pl的北京美眉回宁。”我尽量配合他们把声贝叫到很高，我的心却很落寞。
　　陈进和朱葱容在这个秋天已经开始了童话。幸福的人都是易醉的人，那天不讲究喝酒战术一味猛喝的陈进和可乐很快地烂醉如泥。我没有喝醉，我甚至于无比地清醒。把陈进和可乐扶上chuang之后，我悄悄地打开电脑写下一个描述失落心情的帖子。一些老朋友在下面跟帖回应着“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老大，此去京都路途远，青鸟殷勤为探看…”
　　“活着，去了北京别忘记了常来西祠，这里才是你的家园。”…
　　夜月看到我告别的帖子也留了言：“早知道偶像你去北京，我也报名了。”
　　“天哪，美女，你当然是早就知道了，还是你亲手把我送进去的。”我苦笑着没有回帖。翌日，我随校车去北京，可乐他们来送我，夜月夹在人群中，我礼节性地朝他们摆摆手，戴上耳机没再回头。
　　


二十章　送别的宴会
更新时间2006…5…25　10：55：00　　字数：3766

　一路颠簸着恍惚着，我甚至于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南园生活就这么地给擦肩而过了，我想你应该能体味到我当时内心的悲哀。我正试图展开一个梦的时候，梦想却被生生折断了。我喜爱的女人，甚至我最好的朋友都成了这场阴谋的参与者或获益者，在听到火车上陈淑桦很老的那首《梦醒时分》时，我忍不住跟着吼了两句：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倒是蛮贴近我的生活。
　　菲菲并没有给我在温哥华的地址，她在我心目中依旧是那个刚来南京时的淳朴小女生。生活在改变，人心在浮动，可是我的菲菲，永远是那么地纯洁。说话简洁，思想独特，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爱情发生，我所知道的是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她始终在我的身旁。
　　可乐对我说过：”爷们，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很赞同他的观点。神经质似的地点了点头。
　　好在是下午的火车上，大伙的谈笑声很大谈兴也颇浓，和我一般郁闷的都在胡说喧闹和发泄中，而那些有志于泡妞的家伙们则在争分夺秒地往女生专列里钻，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失态甚至没有人认为我在失态。
　　失态这个词一定要和后果联系到一起的。譬如：克林顿的拉练门事件。来文司机抖出她内裤之前，没人讥笑他侃侃而谈的君子风范。
　　火车每到一站停靠的时候，我都要下车伫立一会儿，告诉自己在最郁闷的时候来过这个城市，希望能攒集一些好运气带到北京去。靠窗户的两个女生显然察觉了我这极其幼稚的举动，用一副蒋介石看叛变时汪精卫的眼神大力地鄙视着我，我极度人来疯地朝他们摆了摆手。“切”地回声翩翩而至。我冷笑着登上了列车，视线随着车窗倒去的树木渐行渐远再无折射。
　　临行的前一天，可乐回回他们来送我，我们在“火炬饭庄”狠狠地撮了一顿，这次不必担心自己付钱。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先上八个冷盘”
　　”好咧”。老板把手中的笔一放，”我不是吹啊，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里蹦的，河里凫的，要什么有什么。”
　　可乐乐了：”爷们，真的是应有尽有，那么天上飞的我要一个。”
　　老板笑笑：”说吧，尽管放马过来。”
　　他抢了可乐的口头禅，可乐不乐意了：”我要一个爆炒蚊子心。”
　　我们一齐哈哈大笑。老板脸涨得通红，又不便发作，连声说没有没有。然后赌气似的说”你再点，再没有这顿饭我请。”
　　我朝满脸苦笑的老板微微点头：“好了，老板，先来两瓶剑兰春。”
　　“啊，爷们，你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当偶们是李嘉诚啊。”，可乐倒吸了口凉气，要不是毛头在他腿上重重地一记兰花掐，这小子一定“靠”然有声了。可乐的自若让我感觉开心，这时刻他的泰然说明了他对毛头她们计划的一无所知。我微笑着看脸红仆仆的毛头我宁愿我的兄弟被永远地蒙在鼓里。
　　除了葫芦夫妻俩外，这个酒桌上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大家配合出了一种和谐。
　　可乐对新鲜的菜肴都是极有兴趣，他指着菜单上的”中国足球。”饶有兴趣地问老板：”这是啥玩意。”
　　上菜的时候，老板娘大叫一声：”中国足球来了。”
　　我们定睛一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老板，你们可真有创意。”
　　老板娘也笑了起来。
　　那盘居于餐桌最中央的”中国足球”原来是：臭豆腐炖猪蹄。”
　　越是这样滑稽的时刻，气氛是越热闹。　
　　N大的优秀男女生们本都是不错的演员，他们即使不能把戏份演绎到娓娓动人，但至少能让你过目不忘。我也配合着他们看似不错实则压抑的心情海阔天空地乱侃，从中国足球开篇伊拉克科唆沃姚明麦当娜到舒淇小泽园。。。手势加口水，看到话题越来越向男生感兴趣的成人话题发展。
　　女生们纷纷反击，从挤眉弄眼到吹胡子瞪眼。手里的筷子在慢慢地敲击着碗碟，男人们遂纷纷背弃男性的尊严转而谈及新街口湖南路新开的哪家专卖店折扣更大和F4和RAIN哪一个更酷之类的话题。
　　女人们的兴趣渐渐被调动了起来，无聊的话题却让我感觉索然无味。夜月忽然心血来潮地对大家说：各位老大，你们上不上西祠胡同啊。
　　大伙反应热烈都说：”当然上啊，西祠是南京的城市标志，而南家是我们N大的标志，南大人至少要去南大我的家看看吧，你别说那里的确是有不少文字精品的，现在的大报纸大杂志的星探们都躲在网络背后呢，他们拿着厚厚的人民币乱砸呢，我们中有不少人被约稿了吧？”
　　”恩，稿费当然是乐趣之一，可你们难道不觉得混BBS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夜月点点头：是啊。然后忽然神秘西西地说：”我特崇拜我们N大的活着，多家专栏的特约写手，听说这次他也要去北京，真是可惜，早知道我也报名去了，至少能一睹偶像风采。
　　”嘿，不知道他是哪个系的哦？很多人都猜测他是中文的，我想也是的，只有中文才子才有那么动人的笔调。
　　夜月的眼睛流光异彩，网络中的我在她樱桃般的小嘴里无比高大，”看他的帖子就知道他一定很酷很有个性，我喜欢内敛有深度的男人。”
　　现实里我蜷缩在酒桌的边缘，无声无息地象个侏儒。根本不在她的视野里。”没那么夸张吧，”回回有些呷醋。“夸张，夸张的事还多着呢。哼，哪一天他要是来追我，我立马把你踹了。”
　　“不会这么决绝吧，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回回显得很放松，他不知道他邻座的我就是他们口口声声的活着。
　　“没有。”夜月边笑边说。
　　“靠。”回回猛然叫了一声，”这，天理何在啊。夜月大笑着钻进了他的怀里，”骗你的，笨蛋。”眼角上扬，一脸娇羞。
　　”什么。活着？”可乐张大了嘴“咦”地出声然后夸张地看着我。我准确的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小腿上。他不解地看着我终于没有再发出声来。
　　此时，夜月挑衅的眼神正妩媚地滑过回回，回回紧紧拥抱着她：“你敢，大不了我找他西祠打擂去，我早上胡同，知名度也不会比他低。”
　　毛头和花儿连忙吵闹了起来：“嘿，公共场合，请注意影响啊，居然公开演三级，报警电话多少。”毛头言毕，红着脸扑地钻进了可乐的怀里。一旁的葫芦倒是一点就透，双臂一曲一把拉过了花儿。
　　我狠呸了一下说：”你们再这样，我就直接怀疑你们假惺惺为我送行的真正动机，嘿嘿，是不是在于寻找酒后乱xing的借口？
　　“呸呸呸。”三位女同胞一本正经地坐回了原位，毛头夹了一筷子中国足球给我，”流氓，你吃这菜最合适了。”
　　可乐在一旁大笑起来。笑得天昏地暗。
　　我连忙也夹了一筷子给他。
　　”不提中国足球臭脚，少说文艺写手猪爪。”我抓起对面桌上的剑兰春，给自己斟满酒一饮而尽。我大声地叫嚣着：”活着或许是他妈没有教养纯毛的呆比呢，建议老板也弄道我发誓我就这么活着的菜肴：鸟爪子炖猪头。”
　　我和可乐相视大笑起来。
　　夜月顿时黑了脸立起身来：“你这没文化的傻人懂个屁啊，你那点文学修养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她越说越激动，抓起回回杯中的酒就径直洒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她洒酒的那个动作优雅之极。回回连忙拉开她，并对我道歉：“刘星，对不起，她喝多了。”她在回回的呵斥声下才恢复理智怏怏地坐了下来。
　　可乐坦白：美女，刚才我也笑的。要不也洒我一杯吧，否则我过意不去。
　　至于这么激动么，我憨坐着没动，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站起来甚至甩甩个性拍桌子一走了之，不仅我和夜月从此成了陌路人，我们宿舍的友情也同时完了。
　　我于是安坐着：“天热，撒点酒精杀菌效果巨好。夜月你这天女散花的造型可真不错，演练不少回了吧。”回回尴尬地笑笑：我确是经常被洒呢。也不知道是真话假话，这个时候没有考究的必要。可乐在一旁圆场：“呵呵，说不定活着就是我，毛头，葫芦或花儿呢，也可能就是刘星本人呢。
　　可乐看着夜月低下的头，手指着我很长很长的时间，我觉得足足有一个世纪。要是考试作弊这么长时间的暗示还领会不出来，那么配合的对方一定是个笨蛋。那一刻她就是个笨蛋。
　　夜月重重地哼了一声。
　　很显然可乐的手势是白做了。
　　她为了网络里的我而与现实中的我翻脸，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滑稽的笑话。总之我没有笑出来。虽然我当时很想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水珠，潇洒地对她说：八婆，老子就是你那网络偶像。我终于还是安静地坐着。
　　夜月说：”某些”小人物”就是会嫉妒。无边地嫉妒。嫉妒之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没有。”我说：”夜月你教训的是，我会在北京好好反思的。”我刻意地强调了北京两个字，她才想起是来为我送行的。而她本身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她没再发火，很不情愿地敬了我一杯酒。我回敬的时候一饮而尽。。大伙鼓掌。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鼓掌。没人知晓我的悲凉。
　　气氛糟糕透了，不久酒席就散去了。临走的时候老板过来敬了我们一杯酒。听说我要去北京学习一年，连忙说要给我们打八折，他坚持要可乐他们以后常来，”你们怎么着也把我流氓兄弟的这一年酒给代喝了。不喝我跟你们急啊。”我们口是心非地答应着，完成了酒席的最后一个仪式。
　　突然发现有的时候正是那些不熟稔的陌生人，假惺惺的几句煽情的话才有催人泪下的效果。我和他紧紧拥抱，象是足足认识了有五百年那么长久。那一刻，我好想菲菲。
　　


二十一章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更新时间2006…5…25　10：56：00　　字数：4506

　“刘星先生，你去了一千多公里外的北京，可是我啊，还是觉得除恶务尽，我啊，利用我在北京的同学，打听到了一个美女她叫做王小丽，应该和你分在一个班级吧。女人的虚荣心利用起来也很有趣的，开始喜欢我了吧，我在千里之外还想着你的生理需要。。。”
　　一个游戏最精彩的地方就在于有一个好的导演，有很好的操控能力，你，夜月，可乐，陈进，大葱。。。你们都是我的演员，你们唯一的使命就是演出给我看。我云杉纶巾，胜似孔明。。。西耶斯说：“一个错误的概念只需用个人利益加以充实，并以若干世纪的先例加以证明，便可迷惑一切智者。多年之后你们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一副表情呢，想起来我就开心。。。”
　　去北京前的那天晚上可乐陪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毛头很识趣地自己回宿舍了。我们没有说话，良久，可乐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她那相思成灾的偶像？”
　　我苦笑着：有意义吗？她所幻想的那个活着是一个才高八斗，英俊到玉树林风的风liu才子，是一个有着强烈上进心，情商充裕敢爱敢恨的英雄。而现实中的我是什么？是一个人见人厌的混子。就让自己和活着作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而存在吧。也许我会在某年某月某天为另一半的自己而自豪的。　
　　“不知道的就让它永远地不知道吧。”可乐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虽然我不苟同你的懦弱，但是我觉得你和她应该还有下文。”
　　“别他母亲地安慰我了，我在她心中有几斤几两我还拎得清。”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再去喝几瓶，去不去。”
　　走！。。。
　　晚上到宿舍我打开了电脑，皓月当空这个ID在跳跃着。”偶像，今天我为了你和我的好朋友闹翻了。其实也不为什么事情，我很欣赏你的才华，而他则不，他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男孩子，所以不容于别人的优秀，也许是嫉妒吧，但是我知道他对你的评价是没有恶意的。”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肯为我做任何事，而我对他却只能做一件事：就是不停地伤害他。他为我暑假留在了南京，晨报的同事说看到他好多次逡巡在门口，象个没有头的苍蝇团团乱转，我却从没有邀请他上过楼；他考四级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耳机给了我，为了成全我他把自己唯一一次能过级的机会给放弃了；这次去北京，毛头来求我本不想答应的，但是最后我还是心软了，我知道他很不情愿离开南园，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怨言。我这么做是不是很残忍，我知道我所伤的是一颗赤诚的心？”
　　“你能明白他的心意，就是对他所做一切最好的酬劳。”我敲打出几个字，泪流满面。。。
　　“滴滴滴地”手机响了，把我的思绪带回火车。老妈在问我：“这几天怎么没开机？好好的不在N大上学，怎么要到北京去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老妈就知道高考一比一点二进档的时候录取时有很多猫腻，在徐州读矿大的表哥633分的高分就因此为人大所枪毙的。老妈于是就多了一个心眼怕她的宝贝儿子被欺负。而听到是不是被人欺负这一句的时候，我忍不住鼻子一酸，静了一会儿我还是骗着老妈，“妈，您别乱操心，我们整个系都来北京上三年级呢。“听说是大家都来，母亲哦哦地回答着表示释然。
　　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被欺负，老妈的心就放下来了，不一会儿就在手机里呵呵有声了。这一刻，我才深刻地体味到母爱的伟大，她们那与生俱来的护犊的勇敢和爱的磅礴永远是为世人所赞叹的。临挂线前，她还在叮嘱我：北京风大，要多加点衣服。
　　人世间所有的感情都永不过母子。”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织，意恐迟迟归。。。”
　　以前，我在N大的时候，老妈就看南京的天气预报，然后晚上用拙劣的汉语拼音发短信告诉我要加减衣服，她眼里的儿子永远都是个孩子，一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