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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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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胡扯了。我刚刚请示了局长。决定。。。”他读了老大一篇通报,我连打了几个哈欠,他的基本意思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是给了我一个象征性的治安警告处分。”尽管如此,你小子算是北京公安挂号的人物了。可别再犯在我手上。那可就死翘翘啦。”
”那哪能呢。”我点点头:”这英雄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签完行政处罚决定书,我已经喂饱了派出所的十几只蚊子。
”叔叔,你们派出所还允许养宠物么?”我揶揄他。
”什么宠物,”大胡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肩膀上的大包给他看,他嘿嘿笑了起来:”你个小王八羔子”。。。
说起我这次班房生涯,还得从头说起。前几天,北京南京最牛的大学:北大和南大在网络BBS里唇枪舌战接上了火,到了最后两个BBS都成了垃圾场。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ID统统飞蛾扑火似的加入到了网络的混战之中。
言语之恶毒,攻击之广泛,涉校之多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鸟人。北京加入战团的还有北大的兄弟学校北医,北航等,南京入围的还有东南,南理工和河海。双方从最初的争论辩驳到最后的破口大骂,战火在不断地升级中。。。
突然有一天所有的BBS都哑火了。所有关于南京北京的帖子是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很明显有第三方的势力加入了战团,BBS站方和公安机关联手,不知道抓了多少激进分子,但是我这个发帖最多攻势最凌厉且多是用同一个IP上线的家伙是首当其冲地被抓获。
”还以为是多高科技的人才呢,这么轻松就抓获了。”我对网络监察科警察的提问是有问必答供认不讳。年轻的女警察有些失望地看了看我,把我移交给了学校所在地的派出所。。。
公安部的网络机构对此事件的声明是:两大名校之间的论战原因查明:纯粹是北京师范大学在校学生刘某等人无事生非,对刘某的行为我们已经严肃处理。望大家都把精力集中到学习上来,集中到报效祖国上来。
教育部则更狠,过不到一周就关闭了一塌糊涂,小百合,水木清华等等大学BBS,甚至下令要求所有学校的BBS一律网络实名制。
我的BBS信箱当然已经被封。QQ上熟悉我的朋友都发来了慰问的信息。我最开心的是看到夜月的留言:”刘星,你是我们的英雄。我以是你的朋友和盟友为荣。”
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很显然夜月也加入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事实上这场纷争由来已久,在我们N大我的家的网络上,标为未明湖的草,北大憨子等等的ID先是对我们的学校评头论足数番,然后看回应者了了,立即嚣张起来,狂发帖刷屏,甚至对南家的多名女斑竹“用猥琐肮脏的性语言”进行攻击。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发帖子与此二人多番论战,可是这两个家伙分明是来捣乱的,他们并不纯粹的应战。一味地用生殖语言胡乱攻击,北京有不少无知的看客在一旁叫好,N大许多有为青年都加入战团。双方是乱作一团,那几天的BBS流量过10万,西祠站方多次发表“清凉油”宣言,让双方停火。
战火已燃,哪里停止得了。
”你们N大这么牛比,百年校庆的时候中央七巨头怎么一个也没去。足见你们是没落的爆发户。论文发表再多有什么用,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你们北大不就是沾了皇城和政策的光吗?我们N大生源的质量和素质明显比你们要好得多。至少我们没有随便地攻击兄弟学校。这是为人的基本素质,你们都没有。真实丢北京大学的脸。”
”可你们当年不是号称中央大学牛比烘烘吗,现在怎么连国内前五都混不进去?”
”你们既然这么牛,排名如此之高,怎么不和牛津剑桥去拼拼刺刀呢。”
”南大是没落的贵族。”
”北大是狂妄的白痴。”
”南京是没头苍蝇般乱拱的城市。”
”北京早晚有一天会被改成北平。”
战火是越烧越列,最后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对骂和人生攻击。一周之后,我的网络被公安部的GPS跟踪到了,也于是有了我和美女警察以及大胡子的亲密接触。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补充一句:大胡子所长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他。
出来的时候,吴守建在派出所的门口等我。
我很感动地迎上去。拥抱他:”等了好久了。”
吴守建看了看表:”你是前天下午5点被抓的,我今天4点50赶到这里,时间刚刚好。流氓,知道什么叫做运筹帷幄了么。”
“靠。”
“靠个大西瓜啊。”他一把接过了我手中的决定书,“什么鸟东东。”读完之后伸出了大拇指,许久都没有放下。。。
这场战火并没有蔓延至温文尔雅的北师大,也于是大伙对我为何失踪两天是毫不知情,我这个N大炙手可热的英雄才得以轻松宁静地存在着,这对我来说是个福音。
晚上去大礼堂听刘墉的演讲,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礼堂里坐得满满的。几经周折,我终于在后排找了个加坐。可终究是错过了最精彩的荧窗小语那一段,我坐下来的时候刘先生正在翘着兰花指慢声细语地讲:《我不是教你诈》。
”哎,早听您老人家言,我怎么着也不会进班房啊。”我对刘庸先生的诡辩天才表示敬佩。奸诈的确也是一种人生态度,对自己采取严格的保护,对外人保持足够的距离。。。
我本就很喜欢刘庸对于人生的一些小感悟,让人有受益匪浅,看后有浓郁的思考欲,我只是并不喜欢他的散文和处世哲学:一个人若是太道化老庄般雷打不动,生活的乐趣也随之消失怠尽了。从这个层面上说我鄙视“无为”。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还是会在BBS上风驰电掣。”这么一想,心就宽慰了许多”原来我和大胡子的亲密接触是上天注定的,我吐!”
很巧,花哥夫妻俩就坐在我的前边不远,250听得是眉飞色舞,花哥则可怜西西地打着瞌睡,他见到我来了,才精神一振。连忙和我打招呼让我坐他旁边来。花哥吐沫横飞地和我讨论起足球和cs来,我一见花哥吸毒分子般地眼泪鼻涕横流,忙问他怎么回事。
花哥套上我的耳朵:“妈的,疯婆子昨晚神经病发夜里两点多叫我起来陪她去看什么狗屁流星雨,深夜外出她不带外衣一个劲地喊冷,害的我要脱下大衣给她偶瑟瑟发抖却还要说天热,狗屁流星雨没看成我却冻成了冰棍,你瞧早上起来就成这鸟样了。”花哥说着抽了一下鼻涕,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发出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前面的同学,位置靠前的几个女生立即把头转向了放肆的我们,眼神里有愤怒的光。250 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朝花哥狠狠瞪了一眼,花哥立马抄着手拽了拽棉大衣入梦去了。
我于是也得以有时间认真的听刘庸新作《冲破人生的冰河》。没有读懂他要表达的主题,但是对他其中的一首小诗印象狠深,一字一字地记在脑海里:
千里的路,若是只能陪你风雪一程,
握你的手,前程后路我都不问。
荒凉人世,聚散离分谁管情有多深,
茫茫人海,求得真爱一份
就值得了等
我不怨缘分,你记住了陪你天涯的人
就不枉了我的青春
水里火里一场爱恨
爱注满了一生,
放心让痴心随你飞奔。。。
“茫茫人海,求得真爱一份,就值得了等。”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时250突然侧过身来,“嘿,牛魔王,你有没有注意前面那穿红衣的pp女孩。” …
“谁啊,美女?”我扒着前面一哥们的肩膀眺望了一下。那哥们掉转头来:“同学,来的是刘墉又不是刘璇,使这么大劲干嘛!“我尴尬地笑笑,迅疾地从口袋里翻出一根微有些蜷缩的烟递给他,他的眼神里顿时呈现一种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的光芒,连声道谢。
250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250,我暗暗地说:“跳吧跳吧,只是不要笑掉下来砸到花花草草就行了。”。那哥们也是看得呆了一呆。然后一见一旁花哥冷酷的眼神吓得一激灵,脖子咕咚地哽咽了一下坚决地把头给掉转了过去。
这个不大的学校,谁不知道花哥的大名呢。我连忙问250:“花嫂,前面究竟哪路神仙啊?我可只剩下一根烟了。你看,这。。。”她掩着嘴轻轻地笑:“少贫,嘿嘿,她嘛。。。就是偶老婆,外院的大美女霍晓郁。”
“靠,你老婆?不会吧!难道您就是传说中那潜伏在女生阵营中的河丽秀先生。”
“呸”她狠狠地淬了我一口:“你才变态呢?你个死流氓,变态猪。”
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真是奇怪:也许是嫌光作女人不过瘾吧,非要故作男人似的找一个“老婆”,甚至于有些居然重叠男生的爱好:看美女。我记得刚来那天我到王府井买麻将垫,正好碰见大葱,打完招呼后我问她来买了些什么。她说她什么也不想买,到这里乱逛逛顺便看美女愉悦愉悦精神。我笑笑说没想到咱哥们爱好还挺相似的。然后在心中默默呼吁用更加炽热的眼球对于这些致力于和男同胞们抢生意的男人婆们严厉地更加严厉地打击和鄙视。
想到这于是我说:“花嫂,看来你身上还有许多雄性激素没有被花哥吸收改造,最近天凉,当心长喉结啊。”我低头看了一下花哥,他把耐克帽垂在眼帘上,正在偷乐。
花嫂气得的满脸通红,狠狠地对着花哥肩膀一掐。花哥嗷地一声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摔地上去了。椅子着地巨大的声响吓了许多记笔记的家伙们一跳,后排几个打瞌睡的家伙则不约而同地来了一声:“我靠!”花嫂又朝我们瞪了一眼,然后对花哥说:“回头有猪头你好看的。”然后一扭屁股挪到外院席去了。
透过人丛的缝隙,我看到花嫂和那所谓的外院之花正在低头窃语。
花哥拍着我的肩膀:“你小子真他妈的无妻者无畏,什么话都敢说。”我说花哥你真走运,收获一顶小绿帽,你老婆背着你养“二爷”。“二爷”两字一出口,我们都忍不住狂笑出声。
花哥伸出大拇指:“猛,i 服了you ,你小子真他妈逗”
我说你先别乐,看来今晚少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花哥摊摊手:”吃苦是福啊,没有今天的皮肉之苦哪来明天的xing福生活呢?”花哥淫荡地笑着,摊开的大衣象两翼翅膀,黑黑的礼堂里,我分明看到了只嗡嗡叫着的发qing蝙蝠。
刘墉的结束语是他那著名的《人就这么一辈子》:
当我们由于痛苦而哭泣时,
必须立刻将泪水拭去,
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也只有明澈的眼睛,
才能面对面前的打击
很让人感受力量的一段话。我随着人群起立为他鼓掌。两个多小时的讲座终于结束了。也许无所得,也许收获了许多。
我想每一个有生活感悟和经历的前辈他们终究会于无声里为我们灌输了或多或少一些观点。这些东西会在一段日子里反复地冲击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直到达到一种整合。而它们的正确与否则将在未来实践的检验里显现出来。
想着,我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花嫂和霍晓郁正在礼堂的门口等花哥。我拍醒了正在昏睡的花哥,一猫腰准备从西门溜出去。250 却尖叫了起来:“嘿牛猩猩,你不是哭着喊着要见小郁啊,来啊,来看个够啊。”
她得意地叫嚣着,声贝达到一万兆。当时礼堂里还有些清理会场的同学,听到这嗡嗡的回声,他们都把视线给转了过来看着我。
这个糙女人让我顿有些尴尬的感觉。她终究是低估了我的脸皮厚度,“靠,难道我这么大一爷们还怕一个女人。”我一横心大摇大摆地迎了过去。花嫂显然有些准备不足,她一叉腰一抬腿教训花哥去了。
趁这当口,我打量了一下这北师闻名的美女。面前的这个女孩有些面熟,但是我还是记不得在什么时候见过她。也许是美女我都见过的,虽然有些只是在梦中。她瘦瘦的,面如白玉,柳眉杏眼,妩媚中带着点骄傲。,轻优里藏着高贵。她的身材很匀称,其实也可以算是丰满,但是她分明是站错了位置。任何女人站在250的身旁都绝无突兀之感。昏暗的会场灯光下印现她略有些泛红的脸庞,我倒是很欣赏这一抹娇羞。
我朝她hi了一下。她也回应了一声:hi。艰难的打招呼的过程甚至让我想起了大一时那第一堂英语口语课。那一堂课上,大家都不知道如何用八千公里以外那个国家的方言如何交流,我对着可乐扭捏了半天,才憋出了句:HOW DO YOU DO。可乐的回答更是绝倒,他直接把自己的口头禅给翻译了过来,他嘿嘿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GRANDFARTHER,help yourself。”我们一起眨巴着眼睛,所有人都笑翻在地。。。
好在花哥及时出现,才掩饰了些须的尴尬:“各位先生小姐,才九点半时间还早,不如一起去夜宵然后参观一下我们的“家”。
“好啊,我老婆还没去过我家呢,今天就算过门吧。”250附和着,言毕,挽着小郁刹时就走出了礼堂。到了宿舍楼的时候,250回过头来:”你们两猪头倒是快点啊,小贼人刘星你这么没精神,看是不是要我和你换个位置啊。”
我不甘示弱地答应着:”好啊好啊,你早该退位让贤了,来了,真命天神来了。”250眉开眼笑:好啊好啊,来撒来撒。我刚要凑上前去,250随即大眼一瞪,“死流氓,美死你,你做梦去吧。”花哥看着我呆楞的表情哗啦一声笑了起来:“嘿,小子,知道得罪女人会有多倒霉了吧。”
我不屑地切了一声,却和花哥一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囹圄于她们蜗牛般的速度。超越不是和她们并排也不是。终于忍不住了我说花哥不如我们先去“更衣”。
花哥说也好否则这样走下去早晚要得慢性神经病。
我们从盥洗间出来的时候,两丫头片子已经不见了影踪,花哥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叫着:”靠,蜗牛们坐神州六号火箭了,我们得全面提速。”于是在新街口漆黑的大街上,我们俩跑得比小偷还快。
花哥租住的房子在新街口的南街,从这里步行到北师大大约要十分钟。条件一般,但是由于不远处就是地铁站口,所以房价还是不菲。他带着我转了两个胡同口,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四合院里,花嫂和小郁在里面早已经聊上了,电视声音开得巨大,足有一里外就听到李亚鹏呆鹅般的嗓子:天上地上,永不分离。。。 着实倒人胃口。
二十六章 美女;开宾馆吧
更新时间2006…5…25 11:07:00 字数:7706
北方的冬天象被诅咒过的一样,异常地冷。晚上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开着暖气,没什么人在街面上跑,除了这些在外租房的大学生们,他们如同暗夜的天使一般姗姗来迟。不仅是让街面上零星的卖小吃的小摊位维持生计的理由也使得这临夜而僵硬的北京有了一丝动感和活力。他们蹦着跳着吵闹着哼着奇怪的歌曲,他们年轻有的是热情去挥霍去挤兑,在寒冷的冬天里他们是最生猛的海鲜。
那间灯火通明的狭小房子里。发出巨大声响的电视机旁坐着两个女人,她们嗑着瓜子漫无边际地瞎扯着并不时地发出怪笑。我刚要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花哥突地拍了我肩膀一下:”靠,她们笑这么热烈,一定是在想什么法子整我们呢,不如我们先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这叫做有备无患。”我点点头:pass你的提案。
于是我和花哥顾不上被冻红的手脚迂回到四合院的外侧,躲在后窗外的花园偷听。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于声波的传送无碍。仔细一听这两婆娘聊性婆浓居然提到了杨玉环赵飞艳,这么远古的话题着实吓了我们一跳。我们刚要撤退,啪的一声从隔壁的院墙外扔出一只苹果核,不偏不倚地砸在花哥头上,花哥嗷地一声鬼叫。惊动了正在聊天的250,她抖抖嗦嗦地大喊一声:谁。
“娘子,是我们。”花哥慌忙地应答道。“你给我死进来,还有那只色猩猩。”250一听是我们缓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声音也顿时高了八度。
我和花哥面面相觑象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慢慢度进屋里,花哥那表情整一个考试作弊被逮的特写。
250故作色厉内荏地训斥着花哥言语里却掩饰不住欢快。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显示自己绝对领导的地位就是故意作给我们看的。对小郁是一种母权意识的灌输对我则有些杀鸡儆猴的味道。花哥这小子配角倒是演的不错象蔫了的皮球似的一声不吭,我是蛮佩服他俯首甘当孺子牛的忍耐力的。要是哪个女人这般对我,我早一脚把她踹西伯利亚去玩冰了。
小郁的那一声哎呀让我感受到了冬日的些许温暖,她轻轻地说:“嘿,你们终于回来了啊,这么冷天到哪转悠去了。”
这时,我才发现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注意电视里在演什么。她们开大音量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她们在夜这个无声的恐怖分子面前显得紧张,害怕和无所适从。
女人真是种可怜又可爱的动物。她们于人前喧嚣于安静时乏力她们渴望一个强有力的臂弯,一种可以放心倚赖的支撑。没找到另一半时她们寂寞,于是她们寂寞地期盼;找到了拥有时她们还是寂寞还是要等待,不管什么时候她们都是那般的寂寞。我同意女人是等待动物的观点,她们因眼中那冀望的火苗略有些消极的勇敢而显得妩媚动人。也许这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柔弱就正是女人的最可贵之处,而他们的所有可爱都集中在他们的弱小上释放。
250敞开胸怀喝茶的当口,花哥从背后拿出一袋子还冒着热气的烤鹌鹑和鸡脯递给她,“老婆,政治课上完了吃夜宵吧。”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买的。“鹌鹑诚可贵,鸡脯价更高,两位美女还是先吃鸡脯吧。”果然花嫂不一会就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
“别傻楞着,快来吃啊。”小郁把一只鸡脯给我递了过来。也许是没有吃晚饭的缘故,也许在礼堂呆坐了两个多小时的确饿了,我三下五除二地把鸡脯给解决了。小郁又连忙递了根烤香肠给我,她温柔的眼神扫过我,微微一笑。我刹时间想起了我妈。
在我的脑海里,我始终认为我老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具母性气质的女人。
“是不是太吵了啊。”小郁说着去把音量调低的时候我瞄了一下电视。当时的《射雕英雄传》粉墨登场的是兵马俑似的杨康。
周杰正将蒋大美人演的念慈往床上扔,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承认这小子艳福不浅的前提下,我无比地同意可乐对周杰的评价:这小子是剧情杀手,演什么角色什么角色死窍窍。想当年苗乔伟把杨康演的是神采飞扬,这个金庸人物里最有形最接近现实的杨康一直活在那一代人们的心里,这种久远的流传渐渐地成为经典,在岁月的长河里永恒。周杰这小子倒是也能让你过目不忘,只是多年以后你想起那被糟蹋的杨康时依旧会呕吐不已。
“算了,花嫂,你看花哥认错态度这么好就饶了他吧。”小郁将一大块鹌鹑递给250。250抓过来也不顾什么淑女不淑女地乱啃。女人终究都是美食的俘虏,她摆摆手:”好了好了啊,小郁老婆你咋老胳膊肘往外拐啊。”花哥则一脸感激的表情盯着250的250,我知道这小子一脸老实诚恳背后所想象的内容。
不过,我倒是对小郁这温柔的小美人又多了一丝好感。此时的小郁不再是礼堂里梳着小辫子的造型,长头发放了下来,瀑布似的垂过双肩。在这夜色里有些撩人,我承认那一刻我想的东西有些淫荡。古人不是说过:“饱暖思*么。”想来是蛮有道理的,只是不知道那时侯的美食里有没有鸡脯和香肠…
不知不觉已经大三了,我曾经幻想自己是多么地与众不同。到了N大之后才发现自己所有的骄傲根本就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在N大里跑着的牛人比街上的狗还多。悲惨的600多天过去了,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没有正而八经地谈过一次恋爱。我想这应该是一种悲哀吧。想着我不自觉地将眼睛紧锁在小郁的脸上。“天哪,让我的爱情轰轰烈烈地来到吧!我为此已经盼望了整整20年了。”
我的眼神在告诉她我想抱抱她,她害羞地低下了头。这激发了我的顽皮心理。在N大的时候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目不转睛地去看从身边经过的美女,一般刚开始看的时候,那些美女们总是骄傲地昂一昂头认为自己本来就奇货可居为人关注是正常的,然后看我紧随的步伐痴呆的眼神就会感觉有些发毛,如是者三,被我锁定的女人总是故作镇静地走过人烟稀少的学校花园小道,一到人多的场合便一溜烟似的落荒而逃。我喜欢这种有压迫感的运动。虽然我也在同时悲哀,我肯定这些低下了头逃遁的女人对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瞧你那色咪咪的样子,喂,喂,喂,看美女要收费的。”250可能见花哥实施了不抵抗政策而觉得不过瘾,莫名其妙地对我发起了飙,看来礼堂里被我捉弄的气还没有消。我笑笑继续看,小郁的脸沉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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