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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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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了众多的臭脚丫子味儿和夸张的呕吐之后,N大和南京气象学院的这一群懵懂的孩子终于被搁置在了大桥以北。
菲菲在远去车窗里朝我挥手告别。我们之间并没有更多的机会,等我们在浦口熟悉安定下来的时候,我去找她。她已经成了河海大学某位不帅哥的女朋友,衣着光亮鲜艳,与来时不甚相同。他们在宁海路餐厅很好地招待了我一顿,他男朋友故作大度地对我说:欢迎你常来。
我看着他大笑,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假了。菲菲看着我也是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我们两有些神经质的举动让她的小男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异常地尴尬。
后来,我和菲菲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对我说:”流氓,那天看着你坏坏地笑着,我就觉得自己特倾心,所以。。。”
”所以星菲就敞开了心扉。”。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吗?”
“恩?”
“因为流氓的预言被上帝听到了。”
“上帝在哪。”
“在我心里。”
“哼,唯心主义者。”
“那么来点实在的吧,”我狠狠一口吻在她美丽的唇边。
一阵嘤咛。。。
费舍儿说过:”邂逅的未必是真实的。真实在于一个坚持微笑的全过程。”现在我理解了这句话的全部概念。菲菲看着我,给我以亦真亦幻的笑容,我终于觉得所有轻描淡写的细节都比结果更加地重要。
重要一万倍。
记得当时很多人眼神还是在恋恋不舍地望着向桥南绝尘而去的南京班汽车,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韧劲深刻地表明他们是多么地不能容忍这个荒凉的角落竟然就是曾经绚烂梦想着落的国度。
过了一会,终于有人忍不住骂了句:妈的,上当了。我的青春,我的城市,我的城市女友全都BYEBYE了。我们戮力装作出的一种平和终于失控,突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MY,GOD,这就是我的大学,我期待的未知。。。”
“宣传画册上可不是这样的。那山山水水一草一木是多么美丽动人”
“拉倒吧,那是摄相师的水平。”
“这是欺诈。”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随遇而安一族和激进革命派的争论异常激烈。当然最终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
可是尽管如此我们的N大生活还是如约地到临了。在一个不怎么热火的秋天,在一个景色不怎么秀丽的城外:幼稚的梦是最易碎的。
刚要进校门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门口堆积如山的黄土,一辆又一辆的拖拉机在来来回回地穿梭,它们摇摇摆摆经过后是一片又一片浓郁的黑烟。门口站岗的门卫倒是衣着齐整,手执钢枪。我看着门口南京大学的几个红字暗自发呆,随后被门口卖磁带的小伙子给炫走了十元钱,后来我才知道那种劣质的磁带十元钱可以买五盘。但是在以后的数次讨价还价的数字化交锋里,我总是能以不可能实现的低价值完成和他的交易。
算一个E值的话估计他这两年也没赚到我什么钱。
我记得我买的第一盘磁带是张宇的《一个人的天荒地老》……一本盗版盗得很厉害却制作得很专业的专辑。他用一口标准的南京话对我说了一句经典:“盗版是盗版的,但肯定不是假的。”
我大笑不止,他不理我继续做生意去了。我所没想到的是张宇的这首歌会成为连接我这八年的情感生活的一道线索。。。
3。
有人说上大学是幸福的,尤其是去一个名牌大学深造,就象是邂逅了一个优雅高贵的情人,是一辈子无穷的回味。我们是幸福的,当我们看到网大上N大高高在上的排名和那人文气息浓郁的北大楼照片时,我们都激动得难以入眠;可我们的幸福又那么虚幻,我没有想到我的大学会错开繁华的城市而开始于一个农民工朝代。
”爷们,不要悲观,我就觉得这地儿挺好,四方四隅,唯我为大。多美丽的一种境界。”可乐倒总是能够随遇而安。
可我很同意他一个观点:安宁的生活可以培养沉静淡定的气质。
我需要这种气质上的完善和升华。所以我对浦口并不厌烦。
精神上的愉悦和物质上的贫乏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特征。我们常常笑称身处荒凉而百废待兴的浦口,我们是继往开来的一代。将来必将为师弟师妹们所牢记。这笑谈里多少有些自嘲的苍凉。当然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许多年之后我最最幸福的回忆居然来自于那个农民工的年代。这些年来它就象是我那苍老的母亲,永远有着最亲切的笑容,在我越来越顽固排斥现实的回忆深处绽放着熠熠的光芒…
天哪,我居然喜欢这儿。
回回的日记里写着:“明天是重阳节,瘦削贫瘠的N大浦园是我们唯一欢呼的乐园。它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简陋的礼物,虽然环境糟糕如此,可是N大的这个校徽,对于我们的高考来说,它又那么厚重。对于我来说,这是最值得纪念的,我终于可以摆脱张小艳的困扰,好好地在我的世界里徜徉。。。”
第三章 精英宿舍成立
更新时间2006…5…25 10:23:00 字数:6146
可乐不耐烦地翻开了日记的第二页。回回狂草的大字写着:“如此N大。。。。
N大,号称是江南第一学府,全名是南京大学。早个三五十年,这里可要辉煌得多,他的前身是国立中央大学。如今社会发展,朝代更替。N大也不复当年之勇。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N大依靠沿海地区强大的经济实力,始终偏安一隅,是长三角地区大学的翘楚。
本科四年,新生前两年都在长江以北的浦口。大三的时候搬回南园本部。
”流氓,给大家介绍一下,你所见闻的N大吧。”
尽管大家对这个学校的教育条件都满肚子的不满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确实是个人住的地方。N大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空阔,那时侯校门口的路还崎岖不平,门口是一堆又一堆的黄土。贫瘠和荒凉得象个四五十年代的农村,还有不少的军用车辆在进进去去。你要不是来上学的,肯定会产生某些不好的联想,我表哥来到N大校园的门口他居然就没敢进去,后来我问他怎么没来。他说他要找的是一个名扬天下的大学翘楚,不是一个尘土飞扬的劳改农场。
接新生的学长在开玩笑:“欢迎大家来到黄土坡大学。”他们神秘兮兮地介绍说龙王山上有不少的狼,单身的妹妹们没有人陪伴千万不要去那里。以免发生意外。”
这个“千万”拖弋得很长,有些象周星驰在大话西游里的语调。他们强调提前来接新生就是怕有些小妹妹不小心走进了狼窝才来当护花使者的。他们如此道貌岸然,满面和蔼。洋溢着四五十年代下乡喂猪的知青们的憨厚笑容。我很想问他们“意外”的概率有多高,可是他们压根就忽略了我和我问题的存在。
“大家不要乱,城资的都到这边来。”我被热情穿梭于女生群落的师兄们撞了个趔趄,我立即收回了有关“为什么没师姐们都没来接新生”的疑问。这群乱糟糟的人把我的太阳穴撞得升腾,我的眼前一片星星。
强烈的光线刺进来,好久一片晕旋。
“我喜欢爬山,其实生命里还是需要许多冒险的。”一个红衣服的女子婉言拒绝了身边无数的狂蜂浪蝶。
象是有一部追光灯打了进来,所有的呼吸都屏蔽了,时间静止下来,我顺着这部机器看过去,努力地穿越人群。却只看见了半个背影。
鲜艳的红色并没有过多地渲染她的骄傲与夸张。她的气质很淡定,给人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她优雅地转过身来,莞尔一笑。我顿时丢了三魂七魄,”我的天那,如此尤物,聊斋上那些艳鬼比她都逊色多多。”
我再凝目细看的时候。她鬼魅一般不见了,这让我多少有些怅然若失。
不是每个人的性格都那么独立。很多美眉围着师兄们叽叽喳喳地问询N大的一些情况,男生们则在一惊一乍地找寻恐怖龙王山的大致位置。
学长们则乘机大大咧咧地接过了美眉们的行李包。就用这么个简单的招式泡走了许多新生垂涎的美眉。他们有的牵手一两年,有的足足走了四年,甚至更长。。。我却觉得除了那些已经走近教堂的,所谓的爱情都是谎言。飘渺得就象那个龙王山有狼的谣传。
不管龙王山被描述得多么恐怖,它还是我们在N大游历的第一个目标。很多人在男孩向男人过度的时刻他们都勇敢得近乎完美。对着这有些压抑感的土丘,不知谁喊了句“干吧。看看到底有多意外,武松敢打虎,偶们去打狼。”
振臂一呼而百应。我也加入了攀沿者的行列。征服是年轻的本色,我们在很平淡翻越了这个恐怖的目标之后都有些意趣索然。看着被搂远的女生,有人嘲笑道:“这些学长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吧。”大伙随即发出了阵阵粗犷的笑声:”可不能输给他们,我们要把我们的MM夺回来。
大伙齐声喊诺。
时近中午,不少的民工在山坡上吃着盒饭,他们大大咧咧地咀嚼着高声开着粗俗的玩笑,我们越是张望越是笑得有劲,我想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不少很傻的人。恰好这个时候山腰上一中年妇女大声笑道:“看又有傻乎乎的大学生来爬山了。估计都是些新来的吧。”一片哄笑之后。那个老妇女还将双手作喇叭状朝我们的方向大喊:“喂,你们是大一新生吧?”没有人敢回答,我们象心思被看穿一样低着头羞愧地走出山体。一群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在石头城的第一次战役居然输给了一群老民工,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耻辱。
我晃了一圈之后便不再有周游全校的yu望。
大体上这个百废待兴的角落和我们意料中的大学是相去甚远。要是来一场飞沙走石我会直接怀疑这是古世纪的战场;要是谁在这里放牧一群牛羊,那么不用再怀疑这里一定是蒙古的大草原。要是谁不幸地在偌大的学校的失踪,谁也不必惊讶我想他一定走进了学校某个黑暗森林的纵深。几个月后他一定会回到现实里来,面对草原。战场或是另外一个森林,那要看他的运气。。。
我慢慢地倒着走不用眼睛去辨别方向,希望能因此而撞上一位美丽的女孩,然后四年的大学生活为之蒙上玫瑰般的颜色。也许我根本不是个出色的猎人,没什么不狡猾的狐狸愿意上我的当,不少的女孩破解了我的用意在离我八公里之外就已经退避三舍。你要是看倒我比小刚好不了多少的毛胡子决不优雅的八字步伐略有些淫荡的眼神就明白这绝对不是她们的错。我想要是我会撞见什么兔子,也只会是只极其笨拙至少是眼拙的兔子。
失望倒是坚持着如影随形,守株而行至宿舍区的时候还真的被我撞上了一只,和我的思路几乎一致,就是在性别上出了点问题。我是沿着路边翘起的石阶拾阶而行,一旁低矮的灌木丛边老胡正蹲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宿舍楼。他突然从拐角出现我躲之不及,我们便撞在了一起,他在原地纹丝不动,我倒在了一旁的水泥地上,脊梁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同学,你还好吧?”低沉的嗓音吓了我一跳,我拍拍身上的灰尘,迅疾地打量了一下他:穿着黑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酷,黑色的袜子,黑色的皮鞋,一张苍白的脸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着红光,唯一的亮色是他背上那支深黄色的古典乐器。说完这一句话后,他便不再言语甚至不再愿意看我,仿佛刚才的相撞与他无关。
我讨厌这种被蔑视的感觉,但是在看到他肩膀隆起的肌肉之后,我又迅速地打消了海扁他一顿的冲动。
”没。。。没什么大问题。”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发现气氛尴尬得有些可怕,刚想悄悄地离开他却又不得不把视线给移了过来。我迎着宿舍楼上硕大的6字,总算找到了缓解尴尬的办法:“哎,同学不好意思,我是新生,请问5幢宿舍楼在哪边?”“前边。”
他的眼光几乎就没有扫过我,呆呆地看着前边的山。我当然没有傻到往山边而去。我往前方走了不到20公尺,便看到了一个红圈的5字,这让一向镇定的我面色绯红。以后熟烙的时候这小子就不停地用这件事来臭我:小刘,请问你贵姓。甚至有一次我蹲在厕所的时候,他也盯着我看了半天:“流氓,你大便还是小便?”他是我的朋友,是我无意中撞来的。这不奇怪,生活里许多美好的东西都是妙手偶得的。
我几乎是一进宿舍的时候就发现把我们这几个人组合到一个宿舍完全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最要命的是我的对床就是一位*同胞,我刚收拾好床铺突然发现肚子在呱呱地叫唤着,于是我便从二食堂买了饭菜回来,我是食肉动物,午饭晚饭离开了肉就象是离开了水分的鱼。
我自然不想成为干燥的鱼,”我爱红烧肉啊我爱红烧肉,”我一路唱着回到了宿舍,回来之后他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的饭盆。
他的眼神使得我想起了门口学长们言及的狼,我想这也许是只饿狼吧。于是不知所谓地笑了笑。等我揭开热腾腾的饭盒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凝固了,甚至有些愤怒的味道,我迎着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眼光,轻轻地说了句:“要不哥们,咱一起吃,没关系的,刚体检过俺一切正常地。”
“腾”一下他窜了过来,推开我送过来的调羹夺过饭盒,一把扔到了窗外,运气不错,盒饭包扎得比较严实,做了平行运动之后立在了阳台上。
他扬起的拳头突地又放下了:“咳,朋友我是*人,以后你吃东西注意点,猪是我们的图腾,请别伤害了少数民族同胞的感情。”
“你头上又没有刻字。我知道你是什么鸟人。”我们的眼睛对视着,都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我瞪着他,想:“看谁没种先放弃。”
他或许跟我一样的想法,但是瞪了一会,他的眼神就退缩了,他有些恐惧地看了看我,左顾而言他:“同学,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我虽然有些火气冲天,但我还是牢牢记着父亲的教诲:“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和舍友冲突,那些人都是你以后象牙塔里回忆不可或缺的组成,你每得罪一个朋友,就撬了自己一块砖头。那象牙塔看起来就不那么完美了。”为了保存这历史遗迹。为了老爸的嘱托。何况这还涉及到了人家民族的图腾。“哎,自认倒霉吧!”我忙不迭地打着招呼,表示我真不知道他是*人同时对*人民怀有崇高的敬意。一场战争总算被平息了。
这个回回倒也不再那么野蛮。他犹有不平地看着门外的饭盒,然后很勉强地做了一个大度的举动,把饭盒给拾了起来,虽然里面的饭菜已经支离破碎,但是他还是友好地递给我:“对不起,兄弟,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为罪,我刚才是有些太冲动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压抑住心中的愤懑笑笑说:“没关系,舍友都是将来的回忆嘛!”我用手比画着塔的模样。他狐疑地看着我。几秒钟之后他便静默地走出了我的视线。
那时候我想以后在宿舍只能安静地做食草动物了,这还真他妈的是种悲哀。
还有这个家伙一见我就要拼命,可能是个暴徒,将来还真得防他一小手。回回很懈怠于与我的交流。
他默然地看了看窗外的女生楼,然后静静地从大旅行包里取出两个同样大小花纹有异的保温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两杯水。不一会,左右开弓将两杯水一饮而尽。又满满地斟上了两杯。我很奇怪地打量着这个“拥有两个茶杯的男人”。
我边收拾床铺边问他:“同学,你蛮有个性的,同时使用两个茶杯饮水啊。”他耸了耸肩说:“Don”t be suprised?人不都是用两条腿都路的。on the another hand , 这样不是很方便么。既节约时间,又满足了自己的“渴”望。”
“靠,那你为什么不穿两条内裤。戴两顶绿帽。”我心里一阵嘀咕。然后觉得争执没有任何的必要,于是傻忽忽地笑笑没有反驳。回回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不知怎么得我却想起了那句脚踩两条船。也许我有些敏感,也许敏感是种预判,谁知道呢?
可我的悲哀在延续着那是触目可见的,从门口进来一位背着大包的舍友,我和回回连忙上去接过他的行李,他抬头一看,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你啊,同学,你总算找到5舍了,真是难得。”冰冷的口吻象是邂逅了杀父夺妻的仇人。他缓缓地放下背上的葫芦丝,轻轻地拍打拍打身上的黑西装。“你小子够结实的。”
我憨厚地笑了笑。很不自然。心里嘀咕:要是再来一个要我赔跌打损伤费用的舍友,那我可是倒霉透了。。。
没错,这个家伙居然是刚刚和我撞在一起的黑旋风闷葫芦。你说这人取名还真有一定的道理,这小子就姓胡,叫做胡继亮。我喜欢叫他闷葫或是老胡。熟悉了之后他说自己大号就葫芦丝,一种古典的乐器。这个世界遗留的一个经典。我们分到一个宿舍,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恐怖份子太多,看来万事得小心,”我们的宿舍让我油然有一种江湖的味道。我正在暗暗规劝自己不要沮丧。这个时候可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还没有站定就是一阵机关枪似的猛扫:“爷们好啊,我从常州来,本届中文的新生。真的是缘分啊,大家即将成为将来四年的同居密友,请各位多多关照。”
“哎哟我的母亲大人,演讲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小子脸儿黑黑的,面如锅底,如同枣木碳心,黑中透亮,一股谄媚样。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便想到了明朝的奸臣于嵩。他那一口吴语发音的普通话让我感觉好笑,地处江苏苏南一片的江苏人对于N和L的发音一般都是发不清楚的。
记得刚开学那会,有一次,可乐对着对面的老胡大叫:“胡爷们,别老发呆了,能(NENG)不能给我来杯水。”
他尖尖的嗓子传到了老胡的耳朵里,便成了“楞不楞(LENG),给我来杯水。”
两个人扭成一团,差点没打起来。老胡气得双眉倒竖怒目圆睁,说可乐瞧不起人,可乐则大骂对面粗人有暴力倾向。四年后可乐的普通话已经大有进步,可是对了N和L的发音,依旧是无所作为,我甚至有时候会怀疑,他一本正经对着毛头说“I LIKE YOU。”的时候,会不会发成了“I NIKE YOU。”我常常告诫可乐不管穿什么牌子的衣服都好,就是不要买耐克的,他一脸惊讶地问我:“ WHY,爷们。I prefer NIKE than anything。”我就大笑不已。而不管他是来掐我脖子,还是许之以丰盛晚餐我都三缄其口不告诉他我笑的原因,这足足让他郁闷了好多年。
八年前的可乐他正笑着打开一包刚买的红南京烟四处发散。回回摇摇头,很不屑地回答:“谢谢,我不抽烟。纠正一下,我们是舍友,不是什么同居密友,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可乐笑着说:“对啊对啊,爷们你纠正的是,不过男人嘛,烟酒不分家,这东西得有兴趣。”回回没理他转过头玩弄他的茶杯去了。
可乐看着回回举起两只差杯,摊开了手做了个2的手势。呆滞的表情瞬间即逝。我估计他走到老胡旁边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一股凉气,果然,在可乐将烟递出的时候。他也冷冷地哼了句不用,同时眼睛极目远处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可乐微微一征,低声说了句:妈的,这爷们真酷。
我忍住笑。他犹豫着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把烟给递了过来。我微笑着接过来,并用打火机给他点着了。他顿时眉开眼笑,“爷们,看来还是偶们最投缘,”他握着我的手:“抽烟的男人才是纯爷们。”然后套着我的耳朵,“那两个爷们是怪物。”
谁也没有想到我们这对天生的朋友,竟然投了一辈子的缘分。我们都是那种不喜欢戴面具的人。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什么样子,不喜欢做作和伪装。 我们对喜欢的美女大声赞叹,我们不畏校奸的举报鞭笞着校园里若干不合理的制度。我们喜欢一起逃课去打CS和SC;我们喜欢在空旷的沿江镇上狂飙摩托。可乐说:“我们能成为死党是因为我们在这个浓妆艳抹的世界里都不施粉黛”。
我说:“对头,这个包扎得很严密的世界里,我们都能赤裸裸地活着。光洁干鲜。”
可乐楞了一下,摇摇头狂笑:“这话的确对头,就是他母亲的粗犷了些。”四年之后的可乐认为那是从我口中冒出的为数不多的温柔话语之一。
我们不管是理想,爱好,生活习惯都惊人地一致。甚至连喜欢的女明星也是一模一样。开学的第一天起我便和这个住在我上铺的家伙形影不离,象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我和可乐还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适应能力都很强。不象一般的同学那么地想家怀念昔日的朋友。“新的生活比以前的日子对我更有吸引力。”“THE SAME TO ME。”
我们几乎从不写信也没什么电话,一想朋友的时候便噌噌蹭地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城市,直到他们没钱了把我们赶走。因为这个特点,我们每每能带动气氛,让身边感受孤独的同学感受到了一种热闹,当初一些没有恋爱的家伙们总是和我们混在一起,所以即使我们没有钱了也不感到寂寞。
第四章 流氓与校花登场吧
更新时间2006…5…25 10:26:00 字数:7533
“9月9日,晴。”我很不能理解我的两位宿舍成员,他们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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