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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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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只要看着他们大吵大闹地在群里打招呼,我就成就感十足觉得我的大学没有白过。
我徜徉游戏其中。可乐却并不这么认为,他总是说我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六月的一天,我和一些战友们去南京市区打WCG的预选赛。学校突然一纸令文:早上谁都不准离开浦口。在战友们无数的电话催促之后,我毅然钻进了高新线。当时想无非是填一些报表之类的琐事,于是郑重地留下个人简历家庭背景。拜托可乐:“兄弟,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智慧,帮我把俺那份给搞定,回来请你吃澳洲龙虾。”
鏖战通宵次日归,当然没带回什么澳洲大虾,因为我压根就没见过那玩意。可乐则哭丧着脸:“妈的,老子打了两针狂犬疫苗。”。。。
“下次爷们再不做谁的替身,最好的朋友也不例外。”可乐在发狠,可五分钟之后就被我的一顿晚饭给收买了。”谁叫咱就你这么一个活宝朋友呢,爷们,”可乐大着舌头:”再有比赛你说一声,我还给你小子顶。。。”
。。。
南京这座城市的情感太过丰富,以至于刚刚才换掉长袖的T恤,外面已经是白雪皑皑了。隔壁新闻系里一些从海南来的孩子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的白色经典,兴奋地叫唤了起来,然后猛地一下子就钻进雪堆里去了。那几个女孩子,她们手舞足蹈的表情可爱极了。
我和可乐正从对面经过,可乐挪了挪嘴,说:“看那些新闻的傻妞。”我看了看远处,轻轻摇了摇头:“哦,她们啊,后面蹲着几个煞风景的爷们,猛地站起来,还以为是谁在背后撑了个猪头呢。”
可乐笑得有些猥琐他想也没有抓了一把雪,揉了几下,就砸了过去。听着“哎呀哎呀”的叫唤声。可乐更加勤奋地做起了雪团。可是他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些女生旁边恭立的几位五大三粗的猪头,他们先是怒目横眼了一会,看可乐依旧在对面哇哇地怪叫,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于是愤怒地抓起了雪球还击。他们的雪球大而结实,砸得我们四处奔逃。刚刚从食堂回来的小骚和陈进以为我们在打雪仗,兴奋地把手中的盆钵一扔,猛地冲了过来。
这一下可热闹开了。
新闻和中文的男女生们都投入了战团。
这个时候夜月和回回正在操场中央上一心一意地堆雪人。他们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而夜月这个N大有名的美女立即就成为了新闻攻击的目标,回回开始还有些不屑地拨开雪球,“乱搞什么啊。”后来才发现真的不对劲了,拉着夜月满操场地跑。
操场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在这深有数寸的雪地里奔跑,难度颇大,尤其是在还要避开那些雪球的前提下,迅速地到达安全地带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夜月跑了两步,突然哎呀了一声,倒在了地上,看来是脚崴了。
回回连忙回转身来,向新闻的家伙们作揖:“各位老大,饶了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可不是中文的。”
本来陈进已经准备冲进去拉夜月出来,听到回回这么一说,立即收回了脚步,大骂了一声:贱骨头。
新闻那些眼尖的家伙们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专门制造雪球,另外一个臂力大的则把“炮弹”纷纷投掷了过来,他们所在的操场一边以前就没怎么整修好,所以雪球里就带着不少的碎砖角和粗沙,砸在人身上的时候就异常地疼痛。夜月可能被带着暗器的雪球击中了,一屁股坐在操场中央大哭了起来。她这么一哭新闻的爷们可更加带劲了。那些专门制造的一个个生龙活虎,那些投掷的都气吞山河。
我们很快地败下阵来,四处逃散。这下可苦了回回和夜月。他们成了众矢之的。
回回看情况不妙,一个人往操场边上狂奔,可怜的夜月被扔在了操场中央,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一字一句地传入了我的耳朵:“夜月,你是女生,他们不会怎么你的,我先过去,不然他们会越来越“得盛”的。夜月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可乐大叫了一声卑鄙,显然他也听见了。
回回焦急地站在操场边,却始终提不起勇气去救夜月,新闻的炮弹是有增无减,那些男生是有些人来疯,女生却是纯粹的嫉妒。在这些将来的新闻工作者眼里摧残一个绝代的佳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把回回往前面一推,“去救你马子啊。”回回的眼珠高速地转动着:“流氓,这么着吧,你给偶把夜月救回来,我请你一个月的晚饭。”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混蛋,看着夜月在雪地里挣扎,我再也不能坐视不理,我连忙作出一副惊喜的样子:“一个月,你确定。”回回点了点头,我脱掉身上的外套往愣神的可乐手里一扔,往操场中央奔去。
夜月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在雪幕中奔来,她的眼神里却多少闪烁着一点失望,她希望来的是回回吧。
我猛一把拎起她,把她背在后背上,却反过身来慢慢地后退,我不容许再有一个雪团侵犯她。新闻的家伙都知道我凶悍的外号,看到我恶狠狠的表情,都吓得一呆。我就这样拖着崴脚的夜月慢慢退却。突然,不知道谁在面前放了一个冷箭,啪一下我不及躲避,夹杂着碎砖头的雪球狠狠地砸在我的嘴角,哗一下我嘴角的鲜血直滴。看到我满脸的鲜血,新闻的那些家伙也渐渐清醒过来,叫声无趣就四下散开了。背后的夜月微微一颤,她并没有说话。
到了操场边上的时候,回回惟恐天下人不知地说:“一个月的晚饭,放心吧,我请了。”
我笑笑,点头说好,夜月脸上的些许感激顿时退却得无影无踪。
可乐在不远处微笑着向回回招手,回回不解地跑了过去,他在可乐面前立定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可乐大吼了一句:滚。
第八章 值得纪念的大二
更新时间2006…5…25 10:36:00 字数:6230
“大二了,离我的出国梦想是越来越近了。今年我主要的目标就是GRE。当然还有英语专八,当然还有夜月。。。呵呵, 梦想三重唱。”
大一懵懵懂懂。大二是最荒唐又最容易混的年代。很多的课我们都是自习。不是因为课程的安排如此,而是老师们都不一例外地被堵在了长江大桥上。不是自习课的自习课我想这是N大一种独特的风景。独特还在于它为人所期盼,那时我常叫嚣着:让堵车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的声音很小,我怕被班级的那众多的学究们扁。
和我有一样想法的还有那些懒床的老师们,也许还有可乐这样的混子。但绝不包括回回和班花。他们象是两条纠缠的藤一样在知识的墙上比翼地爬着,也许幸福。我很痛苦。
“今年六级的大纲听说修改很多,对词汇量的要求很高。”
“其实我们不用担心的,只要高中的基础扎实,在N大又没有放弃英语学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六级基本上还算是基础性的考试”
“我准备直接报考专八。”“我陪你一起考吧。”他们幸福地比翼双fei,我在现实里飞速地下坠。。。
可乐用钢笔尖捣了捣我,声音很低地说:“流氓,据说你已经十级了,什么时候拉爷们一把,我还初级呢。”
夜月诧异地转过身来:“刘星,你什么十级啊。”
我哈哈大笑:“这个级啊很厉害的哦,我现在的级别是大地主,可乐还是包身工,我们所说的级别啊哈哈就是网络斗地主啦。”可乐跟着我一阵大笑:“可是这个大地主身上却没有一分钱。”
“神经。”
我们的教室是阶梯教室流动座位。回回这种人心细却胆小。班花明明是他合法的女朋友,他却象作贼似的不敢和她坐在一起。而是静默地坐在她的后面。
”我这不是道貌岸然,我怕坐在她的旁边会晕菜。”也不知道他真的假的。我疑惑地看着他。
可乐插话了:”别晕菜了,当心有人拿刀砍你。夜月小妮子可是许多人的偶像啊。”
回回头冒冷汗,点头说是啊。可不是么。“流氓,你不会也拿刀砍我吧,我可一直拿你当兄弟。”
我笑笑,尴尬地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可乐给我解围:“他的钱都用来喝酒了,卖刀,告诉你吧,买内裤都买不起。。。”
这小子的性格组成很奇怪,做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单干,喝茶用两个茶杯;洗衣服的时候通常要拉上葫芦或是可乐,早上起来看英语也要打电话给隔壁的老乡一起去。就连要上厕所的时候也要忍不住问上一句:谁一起去啊。
被他拉着坐在班花的身后我是一肚子牢骚。除去他请我吃了两顿饭利欲有些熏心外我分明抵抗不了靠近她这种诱惑,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着她转过身来,用那一个最迷人的侧面看着我。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知道什么是人间仙子。
我闻着她幽幽的发香,我进入了我的幻想空间。没有人打扰是自习课对我最大的恩赐。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些白花花头发的老教授们为了吸引学生的注意力不得不去开与他们年纪相差八十年以上的玩笑。我对他们的崇拜局限于远观。我对夜月则恰恰相反。
可乐同意我的观点,他说:“很多偶像是不适合触摸的。但如果是张曼玉,那不妨摸摸看。。。”可乐边说边摇摆着肥胖的身躯,我狂笑。班花一脸愤懑,回回哭丧着脸,象死了亲妈!
要上影视评论课的时候,变态的老师被堵在了大桥上。我兴奋得几乎要跳将起来,这个教影评的老怪物每次让我们看一场意兴索然的电影后都要让我们写一篇三千字左右的影评。有时候我真的想买下这老伙计所有电影的剧本,然后昏天黑地地抄个一劳永逸。
“让堵车来得更猛烈些吧。哈哈,“流产”今天失业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我夸张地挥动着手臂膀,很显然这个动作有些剽窃老毛。
班花微笑着掉转头来,一口南京话:“你个死流氓,大神经病,呆得涝!不上课就这么值得兴奋么?真不了解你们这些流氓心里是怎么想的。”
“对老子的生活很有兴趣了吧。”我不理她,继续唱着:“让翻车来得更猛烈些吧。有南京晨报扬子晚报的同学们不妨看看今天的头条,看看有关车祸的新闻,你们一定会大有斩获。”
”记得好消息要分享啊,谁隐瞒不报,谁得引咎辞职。”可乐补充得不伦不类。
班花几乎笑背过去,:“没见过比你们还神经的,不想写影评也不用诅咒老师么。”
神经就神经吧,我现在回想的时候觉得自己那时侯在处心积虑地引发她的注意,甚至于在勾引她。也许吧。只是也许。“诅咒,怎么会是诅咒,我希望我们的老师都能活上千千万万年。
“呸,活千万年那是乌龟。”
“哦,你敢骂老师是乌龟。”
“呸。不理你了。”她一脸绯红转过头去。回回说:”老刘,你啊,就是爱钻文字的空,欺负女孩子,这,这,这不好。”
“我这不是成全你嘛,我越流氓,你就显得越高尚啊。”
回回低下头看英语单词,我不放过他,继续说:“今天的晚饭。”他想也没想把饭卡递给了我,我笑笑又还给了他,我只是套着他的耳朵:老子今天想吃红烧肉。
他小子是色欲熏心,忘记了本族的 图腾,轻轻地只说了句:随便吧。
夜月半掩着身子在偷听我们说话,那个憨态可鞠的动作可爱之极。我喜欢她猫着腰慢慢地转过身来,象一只胆怯的小熊猫。偷偷地问着天文地理等等不着边际的话题,回回每当答不出来的时候,我就装着不小心听到似的随口补充,“想不到流氓,你知识还挺丰富的。”
”知识,不,那不是知识,是一个流氓无产者的阅历。”回回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说你小子怎么不烘托我啊。
去你母亲的。”老子虽然说过不夺人所爱,但是没说过会拱手让爱吧。”
”阅你妈个头啊,”可乐大叫着跑了过来,:”爷们,请我喝杯可乐吧,我都快渴成风鹅了。
“走吧,包身工,就知道敲诈地主。”
”你小子还挺不情愿,放马过来,我一脚踹你个东南西北中。
我和可乐他一言我一语地走出了教室,夜月站了起来,叫到:”站住,自习课不准随便下座位。”
可乐大笑:“得了吧,以为还是高中呢,美女。”他头也不回地往教室门口走去。
”YES,MADAM。”我则大踏步地跑到了夜月的面前,一直到离她的身体不过几十毫米,我的眼睛直楞楞地看着她的眼睛,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她猛一激灵吓了一跳。此后忘却了自己是班干部这么个事实。“流氓,你自由了,随便你去哪。只是别在我面前晃悠。”
我又很快地跑出了教室。没发一言。夜月轻轻地一声叹息,我听到了,却没有回头。
。。。
夜月的家乡是河南省的开封市……公元1000年左右是大宋王朝的都城,1000年后的今天开封已经沦落为次一级的城市,甚至连省会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有168左右的个头,近乎完美的面容,,有些骄傲上翘的小眉毛,樱桃小嘴瓜子脸蛋,甜甜的酒窝浅浅的微笑,乌黑的长发一直披到屁股,有着让我每天看到都要喷鼻血的身材。
“天啊,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上帝造普通人需要七天时间,那么造这么一个娇俏的人儿要几天呢,十天?半月?可乐正在看马克吐温的小说,笑成了歪瓜裂枣,我不由得也笑了起来:“你这种次品,估计就一两天的工夫。”
可乐看着我痴呆的摸样就明白了七八分:”小子,你暗恋人家,当然当她是天仙啦。”
我掐着他的脖子,”爷们,给句中肯的评价,到底是不是天仙。”
可乐一边咳嗽一边不住地重复:”天仙,天仙,同学们,我宣布赵夜月小姐是标准的天仙。”
那时候在上大课,阶梯教室里全系都在笑闹着,把调转头来看可乐。我立即放下了掐他脖子的手,揶揄他:“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这爷们比我还贱。”
可乐气的哇哇乱叫,却也无可奈何。年轻的任课老师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夜月倒是害羞地趴在了课桌上。生活在两个喧闹的流氓身边,对她来说的确是件哭笑不得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了,夜月产生了很强的免疫力。她学会了很多奇异的招式来化解尴尬。她的改变值得赞赏,但是用来对付我和可乐,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太小儿科了。
通常美丽的女人都有些自恋:她常常在上课进行中我的任天堂游戏鏖战时转过身来,问回回:“我今天的发型怎么样,不是很乱吧。”回回就会敛红了脸:不乱,很美。。。 每次我都忍不住补充一句:鬼啊。她就重重地哼一声表示不屑。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我的评价形同狗屁。你在安静的课堂放了一个响亮的屁也许很多人关注,但是我想很少人在意狗屁。所以我继续我的游戏。回回脸则一直红仆仆的。
“烟花三月是春游的绝好季节,以夜月为首的系干部在与学校的团委几度磋商之后,终于达成了去庐山春游的共识。”
同学们自然是欢呼雀跃,好不容易从高考里解脱出来,又是疲劳的军训,大二又是英语分级的考试。谁都感觉自己过得很不爽,年轻人的朝气和对新鲜生活的向往在慢慢蜕去。
这次春游来得及时所以深得人心,夜月的威望也从此达到了顶点。
“匡庐奇秀甲天下”,庐山风景优美,而且也可以满足我们年轻人猎奇的愿望,宋代的大诗人苏东坡诗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次被誉为“年轻真面目”的游行如期举行了。夜月乘机宣布:“我们的春游是一次沟通之旅,要是本系同学的好朋友愿意参加,我们也一并欢迎。”
“好朋友三字一出,”大家都会意一鼓掌,笑得很幸福。
“我第一个报名”陈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大家都问:”你是谁的好朋友啊。”陈进窘迫地说道:”敢问中文的各位老大,暗恋者能不能拥有一次机会。”
大伙大笑,我和可乐大声地叫到:”当然可以。”他很感激地看了我们一眼。我们的眼光交错,象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好友。
校车上,导游介绍到”大汉阳峰”是庐山第一险峰的时候,我看到了可乐,夜月,陈进还有小骚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
大家都想看到奇峰峻岭,悬崖峭壁,喜欢看到大好河山的壮阔景象。当然最令人着迷的就是在无限险峰之上能够看到日出。这是享受至极的事情。
凌晨两点左右我们出发了。一切都非常的顺利,前人的脚印给我们指引好了道路,可是就在我们要到达汉阳峰的时候,出现了状况。
在通往最高处的地方,是两个挨得很近的小山峰,山峰的峰谷虽然已经被修葺得很平,但两座小山之间还是有大约1。5米左右的断层。从断层的一面往山下看去:“脚下则云海茫茫,有如腾云驾雾一般”。对于大多男生们来说,几乎是不废什么周章。可是对于一些胆小的女孩子而言,那几乎就是天堑。一部分女生放弃了,转而乘缆车去东林寺。
夜月显然是很想去山顶,可是却迈不开脚步,几次走到小山峰的边缘,往下一看,都不由得拍了拍胸口。
回回在劝说她:“要不我们也乘缆车回去吧。”
夜月叹了一口气:“其实生命里需要很多的冒险的。哎,没想到我这么差劲,要不,你过去吧,我在这边等你。你用数码相机把日出拍下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庐山的绮丽的风光。”
回回应了一声,却没有迈出那一脚,他很快地又退了回来。“夜月,太高了,有些害怕,要不我们算了吧。犯不着为一次日出丢了性命。”
我和可乐是早就跃了过去。以前晚上出去打游戏,回来爬墙头的时候总是会遇上校园狗仔队,我们在山林沟壑里腾挪逾越的能力那是不用再说了。我们向夜月招手:”快点啊,书记。”
夜月眼睛里多少带着些失望,我很理解她,是她组织的这次春游,要是自己都没有会当临绝顶,那多郁闷啊。
我想了想,又跳跃了回来,问她:”想不想过去。”
“想。”她的眼神里掩饰不住惊喜。
我点点头,一声不吭地往两座小山之间一趴,双脚尖点在夜月所在的山峰,两手撑在可乐他们已经过去的山峰上,所有人都惊呆了。为这个标准的俯卧撑动作。两耳际有流云插过,呼哧呼哧的风声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过啊,”我大声喊道。
”哦。”呆了一呆的夜月轻手涅脚地从我身上跨过,这小妮子是出于关心的角度,可是这么慢慢地走过去,我承受的压力巨大,我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脚轻,什么时候脚重,痛苦尤甚。
”既然决定了当你的英雄,老子就不后悔。”我咬了咬牙,让自己的身体再次平直起来。夜月终于过去了,我猛地一挺身,站立了起来,啪一下,我的后脑撞在了回回的天灵盖上。
”你母亲的,想推我下去啊。”我转过身来怒目地看着回回,
”对不起,对不起,我原来也想跟着过去。”
”你。。。还是免了吧。”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猛地一跃跳了过去。
夜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回回,顾不得说谢谢,呢喃到:”小渔他。。。”
可乐打抱不平:“美女,他可是个男人。”
“我知道。。。可是。”
”行了。。。”我压抑着痛苦的心情再次趴在了两坐山峰之间,当然这次我掉了个个,等回回从我身上压过,到达小腿准备下来的时候,我猛地一挺身,他啪一下摔了个筋斗。
夜月连忙把他拉了起来:”流氓,你怎么这样。。。”
我做了个鬼脸转过身来,朝夜月大笑。她不屑地切了一下。我复转过来悄悄地一抹脸上委屈的泪水,猛地一搂可乐:“走。”头也不回地往山顶走去。可乐怔怔地看着夜月,又看了看我,“什么世道,真他妈的不公平。”
夜月紧咬着嘴唇,欲言又止。一路上我都没怎么和他说话,我只是轻轻地用邦迪贴好了我被划破的肩膀。回回很友好地递了瓶饮料过来:”多谢你,流氓,要不是你我们就看不着日出。”
我笑笑,一把掀开瓶盖,一口气把这瓶可乐喝了个干干净净。
陈进看了看我,有些惊诧莫名。”兄弟,当有一天,你象我这样死心塌地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人间四月天,四月也是恋爱的季节吗?我不知道。可乐突然间喜欢上了4舍新闻的一位北京妹妹,他只梦靥一般地对我说了句:“春天来了,我们应该搂搂抱抱。。。”然后就很少在宿舍了;葫芦一向神出鬼没,熄灯前也少在宿舍出现。每次夜月来我们宿舍的时候就是我得起床去cs的时候,我便会在临上战场前捉弄捉弄她,唱那首包青天的片尾曲:开封有个小月亮,她是我的活闹钟。。。她就叉着小蛮腰笑着推打我:快滚吧,流氓。每当这个时候回回的眼神就变得非常愤懑。
“我们这算是调笑吧,如果调笑的定域再宽一点”我厌恶回回这张死人脸,却喜欢这样地被怨恨着。他如是的表情至少让我感觉到失败得并不那么离谱。催促声后我迅速地逃离了这个世界。我很少想他们会在宿舍干些什么,我不去想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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