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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生命之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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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正待飘散的血雾被青光一照,竟像被什么吸引一般,向玫瑰手中的石子靠了过来,分别进入了两颗石子中,那两颗石子一时变得血红。
待血雾全部进入后,玫瑰手中的石子化作一白一黑两道光芒一闪消失不见,几乎同时,在玫瑰身边却出现了一白一黑两个人影,不是被星光玉带俘虏后自爆的黑白无常,又是谁?
玫瑰看着那黑白无常,像是满意的点点头:“这血色克隆石真的不错,有时间应该多炼几颗出来,只是不知你们能坚持多久,不被识别出来,以后你们可要时时小心了。”
那被玫瑰克隆出来的黑白无常只是向玫瑰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说完这些,玫瑰就将星光玉带收了起来,从那玉带中却掉出一白一黑两颗米粒大小的水晶来。
“这是记忆水晶,怎么没被爆掉?”玫瑰伸手接住,奇怪道。片刻,少女脸上泛起狡黠的微笑。
她的眼里发出两道幽幽的蓝光,分别射向了一白一黑两粒记忆水晶,被照射的这两粒水晶微微振动起来,也就几秒时间,那少女又点了点头:“现在应该可以了。”随后将手一挥,那两记忆水晶就分别飞向了站在她身旁的黑白无常。没有任何阻碍,就已经溶入两人的大脑,如果可以透视,就会发现这记忆水晶已经无声无息的悬于他们的脑海之中,正发出丝丝的电光与大脑沟通着。
“果然是这样,没有记忆水晶,神的大脑可以和任何记忆水晶结合,只是只能结合一次,第二次却是不能够了。只是他们怎么知道我可以修改记忆水晶呢?只是不知这水晶和那人的脑袋能不能结合?”她的手一翻,手中又出现了一黑一白两粒水晶,这记忆水晶竟被那少女不知用什么方法复制了。
本来血色克隆石复制出来的黑白无常就已经复制了本体的记忆,但克隆石只能复制深刻的记忆,比如性格上的一些瑕疵却是无法复制,时间一久,很容易被熟习的人注意到,但有了记忆水晶就完美了,因为这记忆水晶里不仅有着生前的一切经历,甚至连性格、经验,甚至能量都能记忆下来,在克隆体中完美继承。就算深层记忆检测都看不出来的,可这记忆水晶又极脆弱,随着个体的死亡就自然消解了。根本无法在战斗中保留下来。
这次黑白无常的记忆水晶能完好的保留下来,全靠星光玉带内的神秘力场,但玫瑰也是第一次用星光玉带对敌,对星光玉带中的力场并不了解,所以难免奇怪。
这时,站在玫瑰身边的黑白无常说话了:“我们该走了,只是这场冰雹得想法瞒过去才是,还有那人,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就说你们用冰弹枪,把没有护身至宝的我打得满地找牙,不就行了。虽然我们双方有协议,但这种小规模的冲突却是从没断过,只要是你们胜了,也不会深究,”说这话时玫瑰的语气显然有些忿忿,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说道:“你们要抓的那人,不幸被刚刚的那场闪电击中,灰飞烟灭了,对于你们来说,这人已经在这世界从此消失了,这样不是比重新禁制基因更彻底吗?”
那黑无常点头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们现在也是同一战壕了,以后那边有行动我会告诉你的。”
玫瑰挥挥手道:“你们现在可是我的伏兵,一般的行动就不要冒险通知了,安全第一,你们先走吧。”
“好。”黑白无常也没拘礼,化作两道电光,就此消失。
玫瑰却也没在意,倒是望着脚下的乌云,略有所思起来,瞬间玫瑰又是神秘的一笑:“小子,你别打赌输了,就躲起来不肯见我。还是给你提个醒吧。不过你现在已经暴露了,看来我还在为你安排一下才行。”
玫瑰自言自语的说着,手指却是一晃,一张纸条就出现在了眼前。她的目光一闪,一行娟秀的小楷就出现在了纸条上面,而后玫瑰心意一动,一个核桃大小的冰雹出现了玫瑰手上,随后纸条一卷,就无声的滑入了那雹子里面。
玫瑰将手一扬,那核桃一样的雹子向下坠落下去,瞬间就没入了乌云之中。然后站在云端的她就像渐渐溶化在空气中一样,消失不见。
时间已近中午,冰雹却并没有到来,天空中连没有一丝白云,更不用说乌云了。“没有云,就没有雨,连雨都没有那来的冰雹,这是科学常识嘛。”这样想着,冰凌放下心来,他草草的吃过午饭,就上床了,午睡真是一个好习惯呀。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间,冰凌听到外面风声大作,随后是雨声,但他并没起身,气象台已经告诉他今天有雨,所以这是正常的,他也不想想,刚刚还万里无云的天空,怎么可能突然下起雨来了。
渐渐的他沉沉睡了过去,只是他仿佛隐隐听见了有什么东西从空中狠狠的砸向地面,噼噼啪啪的,听起来让人不免有些惊心。
“下冰雹了。”大街上有人这样喊到。可冰凌依然没有起身,他还以为他在做梦呢!“大概是有所思才有所梦吧。”冰凌睡梦中竟下意识的这样想。
突然“啪”的一声,好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冰凌翻身起来,却发现天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全黑了下来,屋外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冰雹,大大小小的雹子砸向了毫无准备的市民。
刚才的那一声玻璃碎裂,竟是一个核桃大小的雹子砸碎了冰凌家的窗户,穿窗而过,现在那个肇事者——脏兮兮的冰球就好好的躺在冰凌家客厅的地板上,从那么高的天空落下来居然一点也没有破碎的痕迹。
反到是冰凌家的地砖上有了丝丝的裂纹。冰凌将这个坚硬的冰砣子捡起,拿在手上,难以置信的望着天空,这一刻,他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冰在手中的寒冷,就象擒在他手里的不是冰,而是同样坚硬的石子一样。
虽然像这样核桃大小的雹子并不多,但突如其来的冰雹却让在外的人们异常的慌乱。被这么硬的雹子砸中,搞不好就是鼻青脸肿,甚至头破血流。
冰凌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不断落下的冰雹,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感到那颗狂热的科学之心,就象他家的地砖一样,也有了丝丝的裂纹。
大约持续了半个来钟头,这场噩梦一般的冰雹才渐渐结束,冰凌想起了还在手中的那个雹子,注意之下,却发现那核桃大小的冰砣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地板上还有一滩水迹,显然那雹子已经融化了,他拿着冰雹的手上却多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小纸卷。
“嗯,这是什么?”冰凌皱起了眉头。
他小心翼翼的展开,只见那上面用小楷工整的写着:“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落款竟是“玫瑰小虎”。
冰凌一下子被征住了,他现在才隐隐觉得这个小虎绝不仅仅是预感冰雹这么简单,那可又能是什么呢?
过了大概半分钟,冰凌并没有感到一丝的风,那小纸条竟从他手上凭空飘起,冰凌还没反应过来,这纸条就从刚才冰雹砸出的那个窗户破洞中窜了出去,如同有生命一般,接着就是一闪,消失不见。
卷一 疯人院别墅 第四章 梦魇采血
这是梦吗?也许是这样的事太不可异议。冰凌竟觉得有些头晕,向后倒去,“呯”他的脑袋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啊!”疼,这不是梦。
虽然冰凌决定输了就不再见小虎了,可那纸条已经说明他逃不掉了,既然逃不掉,就只好硬起头皮去面对了。
冰凌想,有这样一个朋友,能躲过一些突发的自然之怒,还是挺不错的,至于放小虎出来的事,冰凌想只要给小虎解释清楚,小虎一定能理解的。
可事情真能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吗?
躲过的这场冰雹。冰凌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他既然已经想通了,也就决定去看看他的新朋友,这只威风的虎——玫瑰。但就在开门的一刹那,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呼啸而来,两辆警车在他的门前嘎然而止。
从警车里跳出几个正装的警察,急急向冰凌而来。他们上前也没有什么解释,劈头就问:“你就是冰凌。昨天就是你给市气象台打了电话?”冰凌点点头,没有吱声。
“这就对了,请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他们架起冰凌就往车里拖。那一刻冰凌一下子蒙了,他是打了那个电话,而且在电话中他提到了这消息来自一只老虎,但这也不犯法呀,况且警察抓人不是应该有逮捕证吗?起码的法律常识冰凌还是知道的。
但冰凌更知道在官差的前面反抗是没用的,所以他没有挣扎,很乖的就坐上了警车,可能是见冰凌没有反抗,这些警察倒是没有给他带手铐。但冰凌却回头对准备进屋的警察说:“我知道你们要搜查,只是走的时候别忘了关门。”那几个警察莫名的对望一眼,也许他们是第一次遇到冰凌这样的人,一点也不怕他们。
奇怪的是警车并没有开进警局,而是开进了本市最著名的一家疯人院。因为以前冰凌的一位朋友精神失常进来过,那段时间冰凌常常来看他,所以冰凌对这儿还是熟习的,他还知道这疯人院与那个关着小虎玫瑰的动物园仅一墙之隔。
冰凌并没有被带进疯人院的住院大楼,警车转了一个弯,拐进了一个小巷,这小巷是一个死胡同,在尽头,视野竟是一开,一个带院子的别墅出现在冰凌的眼中,虽然这疯人院冰凌已经进来多次,也带着朋友在这疯人院里溜达过多次,却并不知有这样的好去处。
就在冰凌楞神时,警车停下了,那些警察七手八脚的将冰凌带进了院子,那些警察把他带到这儿,也没给他告诉他为什么,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一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的话就离开了,临走前甚至还“啪”的给冰凌敬了个礼,把个冰凌弄的一楞一楞的莫名其妙。
直到警车又呼啸着离去,冰凌才回过神来,他仔细打量着这院子:这院子的面积不大,环境却甚是清雅,小院四围是一人来高的围墙,院门竟是玻璃的,而且是那种从里面可看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单向玻璃,院子里种了一些玫瑰、蔷薇之类带刺的花,虽然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这些花却都还奇怪的绽放着。
看起来像是给什么大人物住的,但冰凌是大人物吗?连冰凌自己也不这么认为,他还不至于狂的没边,再说这儿再好也是疯人院啊。大人物谁没事会喜欢上这儿来?想到这些,他突然间觉得有些累了,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心累,虽然他刚睡过午睡,却又想睡觉了,他这人就这样,一想问题就犯困,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冰凌想不通,干脆不想了,他一头扎进别墅,找到卧室,接着梦周公去了。
在别墅里软软的床上冰凌睡着了,冰凌做梦了,这是怎样的梦啊,难道又是他吗?
在一条长长的隧道里,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冰凌却感到一个浑身灰白的影子在晃动着前行,那影子是谁?已经不记得了,影子把自己都忘了。
可影子为什么要进来,他是怎么是怎么进来的,已经进来了多久,可能连影子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偶尔摸着长长的胡须和头发,影子才会记起那是在很久远的过去。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风,空气像是在慢慢的凝固。这里什么都没有,但他是影子,影子不会死亡。
热,非常的闷热,却无法出汗。影子只能在狭窄的通道里摸索着前行,影子本是没有重量的,可每前行一步,地面就会传来凄厉的尖叫声,仿佛地上有无数脆弱的生命,在那影子的踩踏之下,痛苦、惊惧万状。赤裸的双足没有碰到任何凹凸不平的物体,地面非常平整,似钢铁般冰冷坚硬。天啊,这是什么鬼域?
而对这一切,那影子早已经木然,难道这只是幻觉?他真想就此倒下,但那似乎可以永恒的尖利叫声,还是本能的让影子感到深深的恐惧。“不,不能停下。”他对自己说,“加速,加速,再长的路也有尽头。”
那影子使出生命最后的爆发力,飞奔向前,冲,冲,冲。“砰”,终于影子重重的撞到了弯道的墙上,一声惨叫震天动地,却不来自他。但影子却觉得生命中的某些最宝贵的东西逝去了,再也找不回来。
很快,影子就回过神来,本已扭曲的脸在僵硬的面部肌肉操控之下,露出狰狞的笑容。在右边,远远的一缕微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那似乎没有尽头的隧道,终于转了个弯。“出口”,影子一喜,转身向着那微光奔去。
快,再快,更快些,出口终于到了。再也听不到刺耳的尖叫;再也没有深深的惧意,影子跪倒在地,大口的呼吸,却发现空气依然闷热,影子抬起头,在出口的极远处,另一条隧道的入口象恶魔的血盆大口洞开着,向他露出恐怖的微笑,极目望去,一样无尽黑暗在等待着。而出口与入口,一条细细的索道连接其间,索道之下,深渊千丈,红光隐现,炙热的气体夹着浓重而刺鼻的硫磺味从地狱般的深渊升腾而起,那红光竟是火热的岩浆。
走还是不走,影子犹豫了,前方的那隧道也许和身后的一样的冰冷、恐怖,那索道也不知在这被熔岩烘烤了几千几百年,能不能承得下哪怕一个影子的重量。
那影子突然想回头了,只是当他回头才发现,来时的路已无声的融化在空气中,无踪无影……
以往这个梦到这里,已经结束,以后就是冰凌自己渐渐的从梦中醒来,可这次冰凌似乎为梦所迷,久久无法重回现实,在梦中,冰凌甚至感觉到他的灵魂已经和梦中的那人合在了一起,除非他和那人一起走出隧道,否则他永远无法再醒来。
于是那影子硬起头皮,缓缓的伸出左手,抓向那索道,就在他的左手接触到索道的一刹那,他的中指一阵剧烈的刺痛传入大脑,瞬间冰凌就醒转过来。
冰凌瞪大眼睛,却发现他左手的中指被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子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正用力的挤着什么。
在她的旁边,整整齐齐的排着十来个玻璃片,还有一颗医用注射器的针头。刚刚梦中的刺痛一定是她用针头扎破了冰凌的手指。
冰凌本能的想把手抽回,却发现手指象是被固定住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显然这女子力气是极大的。
中指在那女子用力之下渗出血来,那女子见冰凌醒来,却也没有如何解释,只是顺手拿过玻璃采血片,在冰凌的手指上挘牛瑨{完后,又开始挤,如此反复的已有五次之多。
冰凌吃痛下醒来,突见有人在挤他的血,但此人毕竟把他从噩梦中拉了回来,所以他也只是心存在感激,任由那女子挤着。可这人怎么没完没了?冰凌已是有些愤怒了:“你谁啊?这是干什么?你挤的那可是我的血呀,你以为你在挤牛奶呢,没完没了的。”
那女子见他如此反应,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就是冰凌,我叫微雨,是这儿的护士,你到了这里竟还睡得着,看来你的神经真不是一般的粗大。我叫你半天都不醒,所以就……”说这话的时候,这女子一副“我就这么干了,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冰凌见那自称护士的女子生得清丽可人,洁白的俏脸上,一双眼却生得极大,在不大的脸上显得不怎么比例,目光流转之间却给人无比灵动的感觉。冰凌注意到这护士的一双手却也生得白皙纤瘦,怎么看怎么不像捏得住自已中指般大力,于是他有些莫名的望着微雨,却是没有说话。
微雨见他不说话了,以为他平静下来,就对他说:“你再忍忍,还有几滴就完事了。”
冰凌却依然不动,见冰凌这样,微雨以为他不会反对,于是又开始了用力的挤。
“啊,你就不能轻点。”冰凌大叫了起来。
见他这样,微雨说道:“你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大男人,挤几滴血又不会死人,你就忍一下吧。”
既然到了这里,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冰凌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确也不能怎么样,只是有些吃痛不过,抗议几声罢了,所以听见微雨这么说,他倒是识实务的不叫了。
采完血,微雨却没有立即离开,她对冰凌说道:“看你还算配合,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卷一 疯人院别墅 第五章 七彩血
冰凌瞄了一眼微雨,心里说:“我人都到这儿了,不配合行吗?”
不过他正在想着下一步该什么办呢!正好问这小护士:“为什么把我关到这里来?我又不是精神病。”
“你的事我也只知道一点,你说你能听懂动物的话,上面很重视。所以就把你请过来了。”
冰凌皱眉道:“别说得这么好听,有这样请的吗?你们这样对一个精神正常、遵纪守法的公民,是违法的。”
“我们只是遵命而为,再说和动物对话这样的天方夜谭正常吗?不过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你在这儿是自由的,除了不能出这个院子。”
“什么叫是自由的,又不能出这个院子。”听道这话,冰凌气不打一处来。
“这只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一个小护士,怎么会知道这些。”说到这些,微雨也是一脸无奈。
“不过,还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在这里一切都是免费的,只要你配合,每月还有不菲的薪酬,据说比我们院长的工资都高不少。”这小护士说起这些倒是一脸兴奋。
“什么,在这白吃白住,还有钱拿。”冰凌也是兴奋起来。
“可不是白吃白住,是要你配合科学实验。”
“什么实验,你别告诉我,实验就是挤我血,难道哪天想起把我解剖了,我也得配合。”
“那倒不至于,据说上面的命令中还有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你安全的内容。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弄到这么来。你要知道这地方本是一巨富在我们这儿治好重度抑郁后,捐钱修的,这地方本来还是隔壁动物园的呢。这地方可是我们院的摇钱树,别人想住进来,可要两千块一天,还不包伙食和治疗费。”那小护士脸上的羡慕表情,让冰凌觉得这里不是疯人院,而是度假的圣地似的。
“不惜一切,哈,你忽悠我吧,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冰凌本能的乐了,虽然微雨的说法让他觉得他很重要,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让别人不惜一切的,或者说那些人不惜一切的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你当然是大人物,想想看这世界有多少人能听见动物的话,能和动物交流,大概亿分之一都没有,所以你可比那些精英宝贝多了。”微雨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放光。
“哦,是吗?那我不是比大熊猫都宝贝了,我可以像大熊猫一样什么都不干,就可以白吃白住了。”冰凌显得更加的兴奋。
听见冰凌这样说,微雨却好像是见不惯冰凌一付胸无大志的样子,把脸一沉,:“一听白吃白住,就把你兴奋的,我还说一遍,不是白吃白住,是要配合实验的。好吧,就这样,现在我也该走了,你可以在这里多看看,熟习一下环境,这里可就是你的家了,对了,有什么事可以按墙上的那个红色的按纽,不过,没事可别乱按,呆会儿我还要给你送晚饭呢,一会儿见吧。”说完,微雨收起采血片就走。
可冰凌并没注意到,微雨有意无意间,却将某个东西掉落在了卧室的地面之上。
微雨一走,冰凌立马就沉默了下来,其实他并不是真像微雨说的“一听白吃白住就兴奋”,他之所以表现的那样,只是想尽快的将微雨打发走,好让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来。
因为他同意了微雨所有的想法,微雨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既然无话可说,也就只好走路了。
现在冰凌急于想知道微雨提到的命令中的“不惜一切”是什么意思,虽然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重要,但一个重要的人物,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重要,是多么的荒谬?
冰凌在在这别墅里瞎转着,想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到现在,他才发现有机会,也有心情把这别墅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别墅是典型的欧式风格,共有三层,第一层是两室一厅,一间是卧室,一间是书房,却没有厨房,连卫生间一起也就七十多平方米,装潢并不算豪华。却是中央空调、家庭影院一应俱全,无论是客厅、书房、卧室,甚至在卫生间里都装有液晶电视。
别墅第二层分成了一大两小,三个房间,大的那间,房门紧锁,怎么也打不开,另一间小的,只有二十多平方米,里面是一些健身的器材,“哈。”冰凌高兴起来,他早想在家里弄一套了,可冰凌本就是一个小人物,平时只是发点小文章,说好听点叫自由职业,说难听点就是无业,饥一顿饱一顿的。哪有闲钱买啊。
看到这些,让冰凌感觉有从温饱一跃到富足的感觉,虽然这样的跳跃是他莫名其妙的在疯人院里实现的,但是他已经有些乐不思蜀了,大概随遇而安是每一个胸无大志的人的共性吧,而冰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让冰凌吃惊的远不只这些,他在另一个小间里发现了他家里的东西,从书橱到电视,从电脑到手机,甚至连他的衣物、牙具都给他搬过来了,塞得满满的,冰凌现在想起来了,那些进他家门的警察显然不是为了搜查,而是为了搬家,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警察会说,“这儿就是你的家了”。他们竟把他的家都搬过来了。
更让冰凌奇怪的是这些警察在搬东西进门时,居然没有弄出半点的响动,要不然,他也不会为梦所迷,被微雨偷着挤血了。
而第三层却是一个阁楼,没有任何分割,阁楼里灰暗一片,借着从天窗里漫射进阁楼的微微天光,冰凌才发现那里面空空如也,积满了灰尘,好象从建好以来,就从没有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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