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生命之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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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对他来说，微雨就是一个眼睛大一些的女孩罢了）对他还是那么的关心。
不过有一点，冰凌还是能确定的：虽然他在命运面前一直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小人物，但他的内心其实一直渴望强大，以前之所以甘于平凡，只是没有找到可以变强大的途径，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就算强大之后没有其它的好处，也有可能让他摆脱纠缠他二十多年的那个看不到尽头的噩梦，光是为了这，就值得他搏一搏了。
想到这些，冰凌看着微雨郑重的点了点头。
微雨也读懂了他的心意，她也没再劝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明天就给你报上去，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才是。”
夜再次将临这个城市，这世界也许只有白天和黑夜才会这样与人从不爽约吧。而城市的夜晚总是明亮的，在路灯和霓虹的照耀下，明如白昼，却又比单纯白色的白天更艳丽，正如翩翩的少妇脱下白日里工作的正装，换上华丽的晚装一般，而这美丽动人的夜总是让冰凌有些晕晕的感觉，浮想联翩着。
冰凌早早的吃过晚饭，而微雨却一改叽叽喳喳的性子，从送来晚饭，到收走碗筷，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冰凌从微雨的眼里已经看出一份异样的不安，微雨已经将那暴雨的消息按冰凌的要求报了上去，以后的事不管是祸是福，他都没有退路了，就像那缠绕他二十多的噩梦一样，他现在可就只能向前了。
他不免觉得有些气闷，就一个人来到疯人院别墅的院子里，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稀稀拉拉的星辰，心中无限感慨起来：“如果没有人，这样的夜本应该是星光灿烂的。”他记得很久以前他读到过一首诗，是谁写的已经记不清了，其中有一句是这样的“都市的灯火灿烂辉煌，照亮了人类的天堂，淹没了自然的夜光。”可谁又想得到人类文明本就是地球一手泡制的呢？而人类的文明之路又何尝不是只能向前，不能回头呢？
反正距玫瑰和他相约的时间还早，他就这样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一个时候、两个小时，一动不动。“这样的事也许也只有真的疯子才能做出来，看来把我关进疯人院是绝对正确的。”冰凌这样想到，不禁笑了起来。
突然他觉得背后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他回过头，小虎玫瑰已经来了，这个明艳而妖异的女人似笑非笑望着他，一对虎瞳，在昏暗灯光的院子里依然闪着精芒。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不是说今晚有一个大人物带着他的老婆、孩子来看你表演老虎钻火圈，会很晚才完吗？”冰凌问道。
“本来是这样的，可那大人物临时有事，不来了，所以我才能提前来找你。”玫瑰说着，脸上也很是无奈。
“那人也是妖吗？”
“当然不是，那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我们在人类世界里行走，有时也不得不与人合作，所以对于他们中间的大人物，我们也是比较客气的，总是尽量满足他们的一些古怪想法，当然这是互惠的，我们满足他们，他们也要满足我们，这只是交易，比如你之所以能住进这里，就是因为那个大人物的安排。”玫瑰说得似乎很轻松，但冰凌看得出这些妖其实并不想这样，可似乎他们又不得不这样。
“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很强大吗？传说中，妖不是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为所欲为吗？”
“当然不是这样，那只是神们控制的宣传工具抹黑我们的结果，在这世界上我们活得并不怎么好，我们虽然摆脱了地球的控制，自由是自由了，可也就不可能再从地球那里得到好处了，你有试过前一秒是亿万巨富，后一秒却是穷光蛋的感觉吗？这就是地球白细胞基因变异后的感觉，其实变异本身并不痛苦，真正让多数妖受不了的是心理的那种极度的失落。”
“所以并不是所有的妖都选择与地球对抗，其实大多数的妖或多或少都与地球，也就是你们所说那个天，有合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地球那里获得资源，这也是我们妖族要与地球之间签协议的原因。要知道在地球上只有人或地球本身才能任意的动用地球的资源，而不被地球发现，甚至连神也不行。虽然我们妖族也地球有协议，可以在地球那儿获得一定的资源，但毕竟太少了，所以我们也不得不与人合作，这只是为了生存。”
玫瑰说起这些，目光中除了平静之外，竟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愤怒，但冰凌却是明显的感到这种平静只属于火山，是火山在积蓄力量的平静。
听到这些，冰凌却只是沉默，他真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虽然他已经想到妖的日子可能远没有神好过，但没想到的是竟惨淡如此，想想也是，地球上的一切本都是地球的，如果它不同意，无论是谁也休想得到。
但现在的冰凌已经和这些与地球对抗的妖们站在了一起，他甚至隐隐感到他那个梦也许跟这也有关，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再说永生人也是不小的诱惑，历史上无数的帝王将相为了“永生”二字，折腾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还有时间，却没有得到，他却是如此轻易的拥有，冰凌怎么可能放弃。
玫瑰的意识一直在读取着冰凌的大脑信息，因此她清楚的知道了冰凌的决心。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还等什么？”玫瑰对冰凌说道。
“就在这儿吗？”
“不，当然不能在这儿，这院子里的隐蔽力场虽然能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发动，但毕竟只能隐藏永生人的气息，但如果有特殊能量的波动却很容易被发现，我们还是到第三层的阁楼上吧，那里有我建的一个更为强大的隐蔽力场，可以淹没能量波动，让地球白细胞们发现不了。”
玫瑰没有再多说话，拉着冰凌就走向了阁楼。

卷一　疯人院别墅　第十一章　地球的无奈之举

阁楼上依然是漫天漫地的灰尘，那上面还留着前两天冰凌到此一游留下的脚印，清晰无比。但让冰凌觉得奇怪的是，玫瑰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却没有一点痕迹，就像她整个人都是悬浮在空气中一样。
突然冰凌就觉眼一花，也不见玫瑰有任何的做作，整个阁楼上一阵白色电光闪过，灰尘一扫而光，一张纯白的大床赫然出现在空空荡荡的阁楼正中。
冰凌有些吃惊的看着玫瑰，但那女人只是淡淡的一笑：“这没什么，我只是启动了力场，这都是很简单的，我都可以教你，现在你躺到那床上去吧。”
冰凌什么也没再说，就照做了，他既然已经想通了，要加入玫瑰他们，对抗地球白细胞，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见冰凌已经躺了上去，玫瑰将手一晃，像是魔术一般，一黑一白两粒枣核大小水晶就出现在她的手里，两粒水晶泛着微微的黑白光芒，在没有灯光的阁楼里现得格外摄人心魄。
“这，这是什么？”乍一看见这两样亮晶晶的东西，冰凌不免有些惊慌起来。
“你还记得半年前的那场冰雹吗？”玫瑰望着冰凌，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当然，要不是那冰雹，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冰凌想起那事还有些恨恨的。
“可你知道那冰雹的来历吗？”
“冰雹的形成是因为有特别强盛的积雨云，云里有冰晶和水滴，再遇到强烈的上升气流，难道不是这样吗？”冰凌听见玫瑰问起，不由的卖弄起他的科学常识来，尽管他已经知道，这世界的事情并不全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但凡事从科学的角度去思考，已经是他这个曾经的科学狂的条件反射了。
“哦，你还知道不少嘛，可你知道为什么那冰雹，连气象台也无法预报吗？”
“那是他们的水平不够吧。”
“根本不是那样的，那场冰雹是因为你永生人的身份暴露后，属于地球白细胞的黑白无常要杀你，而我和那两个家伙干了一仗，把他们杀了。而那冰雹就是那场战斗的后遗症了。”
“什么，黑白无常要杀我，他们真的存在？还有微雨对我说过对于永生人，白细胞们一般做基因反向变异，重新禁制永生基因，做回普通人，就可以了，他们怎么会杀我。”在冰凌的思想中，黑白无常是神，神怎么可以随便杀人。虽然他并不相信这世界真的有神，但“神是好的，是不能随便伤害人的。”这一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微雨告诉你了这个，”玫瑰一征道：“当然，她说得非常对，不过你想想，你本是可以永生的，他们却要将你变成普通人，普通人可是会死的，他们不是等于杀了你吗？再说这世界的神话传说，本就是为地球白细胞们量身定做的，他们自己编的故事，怎么会说自己的坏话。他们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对待人的，什么时候管过人的死活，那些动辄让成千上万的人死亡的火山、地震、海啸，哪一次不是神们干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手上的两粒水晶，就是他们死后留下的记忆水晶，只要你融合了它们，你就可以拥有黑白无常的神力，我估计他们的宇宙能阶加一块至少能达到初级五阶，还能拥有他们的神术，虽然溶入后还要慢慢练习，但你的起点要比一般的永生人高，而且拥有了他们的记忆后就可以进入别人大脑，查资料了。”
可不知为什么，这小虎玫瑰并没有告诉她克隆黑白无常，复制记忆水晶的事，也许是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怎么这么简单？再说这样做了，不成了巧取豪夺的吗？我们与那些不讲理的地球白细胞的区别。”冰凌问的有些奇怪，可这并不是他不想这么做。他如果真不想这么做，也就不会到阁楼上来了，只是玫瑰将过程说得太过轻描淡写，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因为他到现在所知的一切都是玫瑰、微雨、还有那个侯教授告诉他的，他并没有见过那些地球白细胞，他自然也无法判断玫瑰他们所说是不是都是真的，但他仍选择与玫瑰他们站在一起，那只是因为他想变强，想掌握自己的命运罢了，而玫瑰这些妖族正给了他这样的希望。
“你认为要多复杂？我知道你还不太相信我们，你与我们合作只是想变得强大，但强大之路从不是繁花似锦的，强大是充满风险的，因为强大本身就意味着占有更多的能量、资源，你要时时从别处夺取资源，更小心这些东西不给更强者夺去了。其实生命本身就是不断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从而不断成长的吗？我们活着就要呼吸、喝水、吃饭，我们在做这些的时候，征得了空气、水，还有食物的同意了吗？”
“不要以为空气和水就没有生命，这个宇宙中生命是无处不在的，哪怕是一块崩落的岩石、一颗滴落的水珠、一片飘落的树叶都是生命，无数的小生命在一起，会组成大的生命。就像人体是由细胞组成，可细胞本身也是生命，它们也有自己的意识。最极端的就是癌细胞，它们的基因变异，摆脱了基因的禁制，同时也摆脱了人的控制，当然这对人是灾难，可对细胞本身来说未必不是一种海阔天空的自由……”
听见玫瑰这样说，冰凌的眼睛突然一暗，因为他意识到妖和永生人也不过是地球的癌细胞罢了。
显然玫瑰读到了冰凌的情绪变化，但她的语气却没有什么变化，她继续说道：“生命本就是一种无时不刻的分分合合，没有死亡，也不会有诞生。所以你真的不应该有太多道德的负担。”
“神和妖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从宇宙能阶上来说，都是一样的，要一定说区别，神是为地球而战，所以凡是不听地球的话的，让地球不爽的，他们就会以毁天灭地的手段，消灭之；而妖是自由的，是为自己而战的，也许有时会伤害一两个人，但历史上的任何的自然灾难都是与妖无关的。”
“我并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溶合记忆水晶需不需要打通奇经八脉之类的，那些武侠、仙侠小说里，不都是这样说吗？你说神话传说都是为地球白细胞量身定做，那这些不是也一样吗？”冰凌问道。
“你可真会联想，”玫瑰听见冰凌这样问，不由摇头笑了笑，“怎么说呢？神们掌握的宣传工具自然不会告诉人真正的修炼方法，再说不解除人的基因禁制，任何的修炼方法都没用，解除了禁制，人自然会永生，修炼什么都没有问题。”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地球这样的星球生命也是要吃饭的，它的饭并不只来自太阳，阳光只是地球的米饭、面包，可除了这些，地球还需要维生素、矿物质之类的，如果说矿物质可能通过流星得到补充，而维生素则就是来自银河中心的星光了。而现在地球所处的宇宙空间，来自银河中心的星光绝大部分都被黑暗星云挡住了，根本到不了地球，维生素能量稀薄啊。”
“偏神力、妖术的能量也来自银河中心的能量，如果不把人类的基因禁制起来，这世界人人都可以永生，人人都能拥有神之力，但如果银河中心的星光能量都被地球上的人用了，地球的生命就会营养不良，这样下去，地球也就会慢慢死去，这也是地球禁制人类永生基因的根本原因。”
“远在上一纪文明的时候，那时太阳系正运行到银河旋臂之外，没有黑暗星云的阻挡，又正逢银河中心星团大爆发，那时来自银河中心的星团能量之大，种类之多，在太阳系五十多亿的历史里都从来没有过的。那时候地球并没有禁制人的永生基因，现在有很多远古的神话，其实都是那时的真实历史加工而来的。”
“而且那时，太阳系的几乎每一颗行星上都是有人的，而且不少的行星文明的水平远超地球，但他们的能量消耗速度也远超地球，但后来太阳系离开了那片能量丰裕的星域，但太阳系的其它文明并没有任何的收敛，他们不但耗光了自己的能量，甚至耗光了它们行星生命本源的能量，最后一些行星甚至都慢慢死亡了，这些行星上的文明也都消失了。所以现在太阳系的所有行星，除了地球，都没有生命了。”
“其实，地球上之所以还有生命，得益于地球早在太阳系离开那片星域时，就开始禁制了上一纪地球文明的人的永生基因，禁制了永生基因的人会生老病死，而且不能再动用来自银河中心的星光，也就不能拥有这神妖之力了。当然也有不愿被禁制的地球人，他们选择了离开，上一纪地球文明也就此消失。地球本来有两颗卫星的，那些选择离开的上一纪地球人，他们强行带走了一颗，据说他们永远留在了那片能量丰裕的星域，但那些人后来的事，就连地球也不知道了。”

卷一　疯人院别墅　第十二章　记忆水晶

“但那些人并不知道的是行星的卫星事实上是行星的孩子，上一纪的文明的地球人强行带走了地球的一颗卫星，就等于绑架了地球的一个孩子，这地球非常心痛。于是它不仅禁制了留下来的地球人的永生基因，还下决心消灭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对地球来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地球和他的孩子彻底放心，但地球上的生命实在太顽强了，几次大灾难，都没有让地球生命彻底消失。于是地球让地球人重建文明，它深知人的贪婪本性，它培养人，让人壮大起来，让人和其它生命自相残杀，让人帮它除去其它生命，反正人的永生基因被禁制了，在人消灭了其它生命后，地球只要启动基因禁制，所有的人就将失去生育能力，人也就消失了。”
“但地球并不放心，因为它知道虽然地球人的基因被禁制了，但有可能会变异，冲破基因禁制的地球人，又可以永生，又可以修炼神妖之术，于是地球建立了它的免疫系统，在除了人类及被人类训化的物种之外的其它物种里面选择一些出来，成为神，管理人的世界，其实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寻找变异的永生人，并重新禁制他们的基因，如果不能禁制，就杀死他们。反正地球是不允许永生人的存在的。”
“还有一点就是，被人类训化的物种，也不能成神，这是因为在被人训化的同时，那些动植物们的基因也被禁制了。”
“而且地球规定，所有的神都来自非人类，却必须变成人的样子。这让神们很不爽，你再想想如果这些其它物种的神们，看见人屠杀自己原来的同类，会是什么感觉，也不要以为一些人泛滥的爱心会让神们感动，比如说人类的好朋友——狗，在神和其它动物的眼却是“狼奸”，因为它们不仅完全投入了人的怀抱，甚至还会帮人去屠杀狼，在神和其它动物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所以在对待人和人的宠物们的方面，神从不手软。现在想想，地球是想制造人与其它物种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啊，这一招真够狠的。”玫瑰说完这些，只是轻轻的一声叹息，然后竟冲着冰凌莞尔一笑，本来冷艳无彩的女人，倒变得艳光四射了，只是这样的笑容与这样的气氛太不相称，让人不免毫毛倒立了。
冰凌躺在床上，征征望着玫瑰，他倒是没有树起毫毛，只是他以为玫瑰马上就会将黑白无常的记忆水晶注入他的大脑，他立即就可以阅读别人的大脑了，可玫瑰却没有动手，反而却漫无目的的给他说起了这些。
而且他感到说起这些地球和地球上的生命之间的恩怨情仇，玫瑰的声音一直是淡淡的，就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波动，也许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早已不新鲜，早已不能刺激她的神经，而冰凌虽然也是闻所未闻，可也许是这些日子以来，每天所闻所见都是一些没边的事儿，他的心早已被惊的麻木，也就不再心惊了。
玫瑰看着木无表情、默不做声的冰凌，片刻，又说道：“你也许会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是因为我以前本就是神的一员，而在成为神之前，我也是曾经咆哮山林的虎，自然知道神和其它动物的想法，可我在基因变异，成为妖之后，才明白这世界的资源太有限了，如果都被神拿去了，妖就没有了。如果我不去争，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世上的一切争斗，其实只是为了两个字‘活着’，人和人的宠物们一直在争，这也是只是为了‘活着’，当然现在的人已经强大到统治了地球的生态圈，其它的物种也许加一块也不够看，现在照人类文明发展的势头，也许用不了多久，其它的物种要么加入人的文明成为宠物、食物，要么就得消失，地球的计划就快要成功了。”
玫瑰前面的话虽然离谱，但并没有让冰凌心惊，但刚刚看似平淡的一句“生存之争”，却又仿佛在心海里掀起了巨澜。是啊，以前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写手，他拼命的写作，拼命的争，却仅能糊口。现在他是衣食无忧了，可神却要杀他，尽管只是不让他永生，也是在要他的命啊，再说如果他的基因再次被禁制了，他又要回到以前的小写手的生活了。不，他不要回去，为了活着，他也必须去争，哪怕是要与强大如斯的地球战斗，他也必须要去争。
冰凌面色阴晴不定着，但他那要求变强的决心却越来越炙热起来，似乎连整个阁楼的温度也在随之升高。
“你真的想好了，那我们开始吧。你先闭上眼，用心念守住你的识觉天，也就是你的头顶，你的心越狂热越好。然后保持住就行，留下的事就交给我好了。”玫瑰对冰凌说道。
玫瑰她之所以告诉冰凌这些，目的只有一个：激起冰凌心中的狂热来。因为融合记忆水晶的过程，需要在大脑识觉天中形成地底熔岩一般的高温，虽然只是悬浮于识觉天中，并不直接接触大脑，但这样的热力辐射起来，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永生人在基因变异后，外表看不出来有任何变动，但身体都被重塑过，只是这种重塑，连最精密的仪器也检测不出。因此永生人的大脑不仅自然形成了识觉天，而且他们心也如识觉天中的太阳一般，心的一分狂热，就能让识觉天的温度升高十分。
冰凌就这样闭上了双眼，心中不断默念：“为了活着、为了生存，为了活着、为了生存……”他的浑身开始炙热起来，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但冰凌并没有停下来。
他将他的意识向上延伸着，就像攀山一般，渐渐的来到头顶，他发现这片区域但却是暗黑一片，在这一片暗黑之中，似乎还弥漫着浓重的雾气，将他紧紧包裹其中。
突然之间，冰凌感到头顶出现了一缕红光，这光亮来自一颗悬在半空的跳动着的心脏。这心脏每跳动一下，就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战鼓一般，沉重而有力。
渐渐的，这心脏跳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发出的红光不但越来越亮，驱散着层层的黑暗，还不断的变幻着，渐渐的化为了七彩，心脏之下，纵横交错着无数的河流，河流中的水本是如血般赤红，现在在七彩的的心光之下，也泛着七彩的光芒。
看到这里，冰凌差一点就惊呼起来：“难道这就是我的七彩血？”
这时，一个女声在冰凌的积觉天里响起：“不要怕，这是七彩血没错，天听天言和彩色血正是永生人的特征。永生人在基因变异后，一般血液里都会增加几种色彩，色彩越多，潜力越大。一般的永生人只有红黄或红绿两色。七彩血实在太少见了。”
这声音好听绝不像来自玫瑰，但却好听之极，让冰凌几乎失神的心，马上又稳定下来。
而随着七彩的光越来越亮，他的头顶越发的炙热起来，滚滚热浪如沸腾的钢水一般，淹没了整个识觉天。那浓厚的雾气像是被高温蒸发了一般，冰凌的识觉天渐渐的明亮了起来。
在冥想出来的高温的炙烤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