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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蛊师-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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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不知道忌讳,而是她另有想法。
她认为,既然要通过和平方式解决问题,那就需要充分的沟通,而充分沟通的前提就是要真诚。如果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的话,那还有什么真诚可言?
所以她做出无比大胆的事,将真名告诉了鬼。
不过,奇怪的是,那女鬼似乎也和玉秋雪一样单纯,并没有想要害人,听到玉秋雪告诉自己名字,似乎觉得有些高兴,便幽幽地说:“玉秋雪你好,我叫齐莜,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玉秋雪说:“我愿意听。”
一、一个手里掌握着方圆十里内人的性命的“定时炸弹鬼”要讲个故事,不听也得听啊。
二、听了她的经历,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对方,知道她为什么还留恋人间,就有机会对症下药。
前一项是俞飞的想法,后一项是玉秋雪的想法。
可见,对于同一件事,男女的想法是有差异的。
于是,黄衣女鬼便用有些像梦呓的口气讲出了她自己的故事——正宗鬼故事:
她是这栋楼所属单位的职工,住在这栋楼。就在今年的早些时候,在朋友的饭局上,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
可是偏偏那个男的当时已经有女朋友了。
而且那个男人的女朋友还是她认识的人,是朋友。
但她不在乎。
她勾引那个男的跟她发生了关系后迫使那个男的和他女朋友分手。
可是那个男人事后却不知道是因为内疚还是厌倦,就从那以后疏远她。
她很生气。
于是利用了一次聚餐,把那个男人的女友灌醉,假意送她回家,然后把她丢在马路上自己走掉。
结果那个女的出了车祸,终身瘫痪。
她本以为这样那个男人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谁知她找到那个男人以后,却被那男的当着很多人的面臭骂了一顿,并且让她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自己那么深爱一个人,还把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献给了他,但却得不到珍惜和回报。
于是就在自己生日(五月初五)的那个晚上,从这个六楼宿舍跳了下去。
俞飞潜伏在暗中,听完女鬼诉说的故事之后,一阵唏嘘。
怎么这么诡异呢,按常理来说,你这是死有余辜啊!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活活地把人家挺好的一对儿给拆散了你还牛什么牛?
要说女人这种生命体真的是太可怕了,眼前的这位大姐,可算是害人不浅,生前能把自己的朋友丢到马路上让车撞成瘫痪,死后还又害死了两名无辜的工人。
奥槽,你竟然把事情说出来,还一副挺委屈、怨念挺深重的样子。
还好你那个朋友没死,要不然一准化成极阴极煞,她可比你冤屈多得多得多了。
玉秋雪也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是这女的不该。
但她并没有愤怒,反而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候,爱情的确会让人变得奇怪、让人变得疯狂、让人变得不再是自己。”
俞飞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她好像在说她自己。
而黄衣女鬼煞白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俞飞心道,这可能是玉秋雪的策略,毕竟尘归尘,土归土,人已经死了,再和鬼魂理论那些道德层面的问题已经毫无意义,而为她所害的那两名工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所以还是迂回、委婉地劝劝她,让她快快离开人间才是正道。
如何迂回委婉?想来具体的只有玉秋雪才能把握,因为都是女人,女人从女人的角度来安慰女人,比较容易产生共鸣。
只听,玉秋雪说道:“可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既然薄情寡义,那又有什么值得你继续喜欢的呢?况且,你已经死了,这栋楼也马上就要拆掉了,你不应该害死无辜的人,更不应该留恋在此,所以,你还是早点儿前去阴间投胎转世吧,下辈子找个疼你爱你的好男人……”
俞飞愕然,这哪里迂回,哪里委婉?
话说完,玉秋雪和暗中的俞飞看着黄衣女鬼的反应。
显然,玉的话触动了她,她的黑色嘴唇颤抖起来,开始喃喃自语地说:“男人……我死了……男人……我死了……”
她反复地说着这两句,俞飞却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
因为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冷,明明还是秋天,却冷得有如严冬。
感觉呼吸都快要被冻结了,吸气的时候鼻涕凝固、赌注鼻孔。
那女鬼大姐还在反复地嘀咕着那两句话。
同时,俞飞发现了一个令人魂飞魄散的现象。
第408章 太刺激
女鬼喃喃自语。
周围气温骤降。
同时,俞飞还发现了一个令人魂飞魄散的现象。
那就是,女鬼身上的裙子颜色本来是柠檬黄,此时却正在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变深、变得艳丽。
不知道玉秋雪说的哪句话惹到了她,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因为她的衣裙在变红。
红衣女鬼!
极阴极煞!
糟糕!
如果让她衣裙完全变红的话,那么下阴间的就不是她而是自己和玉秋雪,还有这方圆十里的人…民…群…众。
绝不能够让大家组团下阴间的情况发生,俞飞刚刚想冲出去,就看到玉秋雪已经动了,于是他停顿了一下。
玉秋雪叫唤了两声“你冷静点儿”之后,见没有效果,那个名叫齐莜的女鬼依然失常,嘀嘀咕咕、衣裙越变越红,她便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举起手掌去拍对方的额头。
玉龙爷爷和罗奶奶曾经教过她一个土法,如果撞鬼,鬼要害你,就用手掌心去拍它的鬼门(也就是额头),鬼门是鬼的要害,而人的手掌心通心,乃阳气所在——有种小型手枪叫“掌心雷”,其实普通人也有掌心雷——阳胜阴,一拍,即使不能把鬼魂灭除,也至少能够镇住他一时半刻。
“为什么是我死?!为什么不是那些臭男人死??!!”女鬼齐莜忽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刺耳,如同刹车声,哦不对,不是刺耳,是刺灵魂,直接对灵魂打击,这是阴灵之啸。
玉秋雪感觉到一股煞气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顿时动作一滞。
那击中胸口的感觉就好像是被飙车党七十码了一样,相当猛烈,令得玉秋雪娇…呼一声,便仿佛断了线的破风筝一样往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这要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玉秋雪起身应该吐血才对。
但是没有,踉踉跄跄站起身之后,女孩儿呕出几口口水,好像是撞倒了头,导致轻微脑震荡,然后被眩晕吐了。
而且呼吸困难,似乎是被打岔气儿了。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俞飞一阵心疼,就想冲出去拿“天渎蛊”把那女鬼砸得魂飞魄散。
可在这时,玉秋雪又有了新动作,她强忍着晕眩和难受大声念起了什么东西。
奇怪的音节,不似华夏语言,充满玄妙感觉。
俞飞知道,那是召唤某物的咒语。
于是,他又一次停住了,想要看一看,玉秋雪将要召唤出什么,她的能力究竟如何。
眼见着,女鬼齐莜的手距离玉秋雪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大概只有二十多厘米,她的衣裙已经红了一半,手指的指甲又尖又长,还是十分恶心的灰黑色。
这时,玉秋雪的咒语念到了尾声,一声娇…喝,犹如凤凰清吟,刹那之间,屋子乃至楼道里都起了一阵风,阴风,但不是煞气,倒更像是一种能量波动。
灰尘扬起的同时,玉秋雪的马尾辫自动散开,随风飘动。
但又不像是单纯的随风飘,似乎一边飘还一边变长。
肉眼可见。
很明显地在变长。
只见,那乌黑亮泽的头发分成一束一束,如同章鱼的触手,缠绕住女鬼齐莜的双手、脖颈和胸部。
那头发看起来柔软,实则很有力量,直接有效地阻止了她的攻击。
让齐莜的鬼爪在玉秋雪脑袋前方大概仅有十厘米的距离之处停顿了下来,并且使劲儿挣扎却动弹不得。
这是……
头发蛊!
奥槽,她真的炼成了头发蛊!
她,真,的,炼,成,了,头,发,蛊!
俞飞很震惊啊。
头发蛊很猛,真的很猛,至少从战斗力来说,无论攻防,它都仅次于传说中的“金蚕蛊”,而差的也不远。
虽然如此,它却有一种损人损己的蛊。
害人很猛,但对于自身的限制也很多。
俞飞只是知晓,具体的不很了解。
他真的想不到玉秋雪会炼成“头发蛊”。
“头发蛊”必须从小就炼,从小把蛊虫养在头发里,每天用蛊油擦洗头发,每天重复,坚持不懈,直到把满头的长发都炼成蛊,方能成功。
然而,炼蛊成功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养蛊人必须用自身的巫力和精…血供养“头发蛊”,直到自己和蛊虫至少有一样死亡才结束。
那么,这“头发蛊”必然不可能是玉秋雪自己养的,多半是玉龙和罗幺妹让她养的。
奥槽,简直就是害人!
俞飞忍不住暗骂玉罗两个老傻啵依。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只见玉秋雪腾出一撮头发,凝扭成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然后回缩、前伸。
砰!
重重一下击打在女鬼齐莜的胸脯上。
肉眼可见,那女鬼齐莜还算丰…满的胸脯上扁下去了一大快,整个鬼被打得向后飞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俞飞看得直吸气。
你打我的胸,我也揍你的胸!
女人的报复心真是强啊!
打飞了女鬼齐莜之后,玉秋雪也不乘胜追击,反而将一头仿佛贞子般的长发收归正常,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像是使用“头发蛊”很费神似的。
喘了一会儿,她便转身出了门,向楼下跑去。
俞飞愕然,你跑啥,明明你占优啊!
就在他准备出去一举解决掉那个衣裙半黄半红的女鬼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那位大姐消失不见了。
屋子里啥也没有。
一晃神,就弄丢了。
奥槽,她要去杀玉秋雪!
俞飞大急,也立马向楼下跑去。
心里十分自责,要是一早出去干…她…丫的一个魂飞魄散,哪还有现在这么多事儿?
玉秋雪拼命地顺着楼梯向楼下跑去。
她可不是想逃跑。
她的目的是祛除恶鬼,保护俞飞。
她很坚定。
她跑到了三楼,然后找了间空的宿舍(这栋楼里就没有不空的宿舍)迅速钻了进去。
把门锁上后,玉秋雪躲到了一张床铺后面,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现在已经是秋天,但她现在却满头大汗,一个因为跑的,一个因为被吓的,驱鬼不像影视剧里的道士那么潇洒,简直是在玩儿命,太刺激。
第409章 布阵
既然玉秋雪不是想要逃跑,那她现在也不是想单纯的躲起来。
因为她知道尽管她现在因为贴了弱水柳叶减弱了自己额头上的火气,女鬼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自己。
但是单纯的躲藏与等死无异。
她也听说过极阴极煞,从爷爷奶奶那里,那太猛,一旦成型,非人力所能抵挡,这儿谁也别想幸免。
她固然害怕自己死掉,然而她更害怕的是俞飞有事儿。
所以,纵使明知实力有差距,但她也打算用些计谋和那女鬼齐莜周旋周旋……在对方变成极阴极煞之前……
如何周旋?
得想个办法。
如果正面较量就跟严打时期写小…黄…文的下场一样,无疑要扑街。好在玉秋雪的爷爷奶奶教过她一些对付鬼怪的土办法,她自己也有所准备。
只见玉秋雪从背包里拿出五个袋子,从各个袋子里各掏出几把东西撒在地上,那是民间认为的“五色至阳之物”——白的糯米、绿的绿豆、红的朱砂、黑的黑盐、黄的雄黄。
看似东一把西一把地乱撒,其实暗合章法。
她在布阵。
不是道家阵法,也不是巫家阵法,而是自己diy的简易阵法。
把“五色至阳之物”在地上撒出一个口袋形状,目的是让鬼怪进此阵便受困。
刚刚弄好这一切时,玉秋雪就依稀地听见了女鬼齐莜的声音。
来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不敢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由于自己额头的火气现在很低,所以女鬼没有办法发现自己具体是在哪个屋子,只能一个一个地找。
隐约地听到那女鬼齐莜类似哭腔的声音飘近,让人头皮发麻:“你在哪儿啊……是在这屋么……干嘛躲着我……快出来……我只想和你说说话儿……你在哪儿啊……”
玉秋雪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哎呀,太折磨人了。
大半夜的,躲在一个屋子里,走廊上有一女鬼正挨屋找。
真的面对鬼也许没那么害怕,但是知道有鬼找你而且就在附近无疑是最为可怕的。
就像小时候玩躲猫猫。
只不过这一次是跟鬼玩儿。
空荡的楼层里女鬼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慢慢地由远至近。
玉秋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感觉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听她的声音好像已经很近了,好像就在隔壁的教室。
她喊:“玉秋雪……玉秋雪……你在哪里……”
玉秋雪躲在离门很远的阵法之后,紧贴着墙壁站着,浑身冷汗。
来了来了来了!
玉秋雪还是没敢动,耳朵竖起来,生怕错漏了一点儿声音。
可是啥也没听到。
大概过了五分钟,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她回去了?
玉秋雪心里忽然有种很想打开门去看看的冲动。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男声喊:“秋雪,你在哪里?”
玉秋雪一怔,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啊。
是谁?
她刚到济城没多久,尽管在酒店欢迎会上做过介绍,但是能记住她名字的人估计不多。
男的……男的……
难道是俞飞?
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哎呀奥槽,他会跟那女鬼撞上的!
想到这里,玉秋雪就急忙高声大呼:“俞飞,你快走,别呆在这楼里!”
喊完之后,没啥反应,她的心里焦急不已。
忽然间,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原来你在这儿呀……”
“啊——”
猛然的惊吓让玉秋雪跳了起来。
她心都凉了,对啊,我怎么就忘记了鬼是灵体,是可以穿墙的呢?
而刚才那个男声,多半也是鬼用鬼术模仿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引我发出动静,其实现在想想,那声音根本不像俞飞的,完全是心理作用。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没等玉秋雪回头,就感觉到了一双有如寒冰般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呃……
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
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脸迅速膨胀,眼睛也好像要被挤冒出去似的。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求生的欲…念空前高涨,由于脖子被掐,连说话都十分的费力,玉秋雪使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组简易版的咒语。
立时,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又动了起来,化成一张网,把女鬼齐莜缠起来,举高,狠狠地摔到屋子的一个角落。
脖子上的紧缚感消失,又能呼吸,感觉真好。
只是……
脖子上会不会留下痕迹?
明天脸会不会肿?
恐怕是得请假了,但是刚刚上岗就请假这不太好吧?
话说,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啊,赶紧祛除了那个女鬼才是正经的。
借着周围不熄的高楼灯火,玉秋雪看见女鬼齐莜的衣裙腹部以下已经全部变红,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瞳孔,白茫茫一片,怎么看怎么恕�
玉秋雪深吸了一口气,往自己布的“五色至阳阵”中一跳。
然后就等着女鬼入阵。
请君入瓮。
果然,从地上挣扎着飘起来的女鬼,看见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玉秋雪,明显很愤怒,面容变得更加难看可怖,只见她双手前伸,做出一副索命的造型飞向玉扑去。
玉秋雪的心里很害怕。
这可比鬼屋刺激多。
跟坐过山车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她只有像相信过山车安全措施一样相信自己diy出来的阵法。
可是这两种东西一旦某个细节出了那么一丁点儿问题,就会出人命。
奶奶呀,简直太刺激了。
望着向自己飞扑而来的女鬼,玉秋雪感觉到好冷。
身上大汗淋漓却觉得冷,这感觉实在不太好。
心里面念叨着,千万要成功……千万要成功……千万要成功……
就在女鬼齐莜冲进“五色至阳阵”中的时候,玉秋雪纵身跳到了阵外,同时从袋子里抓了几把绿豆、朱砂、雄黄就撒了出去,先把阵法的缺口给封死,然后又毫不留情、一股脑儿地把剩下的五色…物哗啦哗啦撒在女鬼的身上。
瞬间,那女鬼就像是被火烧油烫一般纵跳起来,并发出凄惨的嚎叫。
第410章 没有值得不值得
女鬼入阵。
“五色…物”加身。
女鬼齐莜顿时仿佛被火烧油烫一般,上下纵跳起来,并发出凄惨欲绝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在整栋空楼里回荡。
叫得玉秋雪都受不了了,捂住耳朵。
但是女鬼的嚎叫是直接发自灵魂,捂耳朵根本没用。
没一会儿,玉秋雪就吐了。
太难受了。
阴灵之啸刺激得脑子昏沉,一阵儿一阵儿犯恶心。
突然,女鬼大跳而起,疯了一样冲阵,也不管那些五色…物对自己的伤害,屋子冒起来滚滚浓烟,焦糊气味儿弥漫,十分刺鼻难闻。
而此时女鬼的衣裙已经红到了胸部。
玉秋雪被女鬼的疯狂吓到了,不禁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在女鬼不要命的冲阵之下,“五色至阳阵”也困不住她了,竟然被她一下冲破出来。
面目狰狞,伸着爪子朝着玉秋雪狠狠抓去。
似乎想要一下就把她的脖子给掐断!
玉秋雪浑身乏力,根本动不了。
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
就在她即将合上眼睑的时候,忽然瞥见一道蓝光闪过。
那光芒给人很玄奇、很有力的感觉。
很快。
一划,而过。
与扑上来的女鬼的胸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顿时,耳边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玉秋雪又担心起她的惨叫声会把酒店里的人给吵醒。
但是担心没用,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呃,怎么又走神?赶紧搞清楚打到女鬼救了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才是正经吧!
好在女鬼惨叫了几声后就停止了。
她颤抖着倒了下来。
胸口一片焦黑。
一只墨蓝色的甲虫扇动翅膀悬浮在半空。
是它打倒了女鬼?
“秋雪,你没事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玉秋雪一回头,就看到了俞飞。
她招了招手。
俞飞走过去。
玉秋雪伸手在他脸上一捏。
俞飞叫道:“啊,你干嘛?”
玉秋雪说:“我捏捏看,你是不是真的。”
俞飞捂着脸说:“怎么不是真的?你手真重,疼呀。”
玉秋雪突然有些紧张地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俞飞知道她紧张什么,是关于“蛊”,想了想,打算实话实说。
先摊牌吧,大家那么熟,还继续藏着掖着不难受吗?
于是他说:“来了有一会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玉秋雪瞪眼道:“那你已经知道我是……”
俞飞点了点头。
玉秋雪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俞飞继续点头,说:“你确实该跟我说对不起。”
玉秋雪本以为他会说“没关系”,并且安慰自己,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只听,俞飞接着道:“秋雪,凭咱俩的关系,你有什么事情都不应该瞒着我……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还不算晚,我也就不怪你了……”
玉秋雪:“……”
俞飞说:“去看看那个鬼吧。”
玉秋雪“嗯”了一声。
两人起身,走到女鬼倒地的地方。
瞧那女鬼齐莜,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红衣褪成了黄衣,黄衣又褪得有点儿发白,哪儿还有刚才那副煞气十足的摸样?
只见她胸前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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