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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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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他的背后显现,那是一个人的轮廓,可是并不真切,只是即便只是一道轮廓清明也能感受到他那顶天立地的气势。

    白狼自然不会给陈三昧时间去蓄势,它明确的感受到那张弓的强大,即便上面搭了一支极为普通的箭。

    白狼怒吼或者说是害怕得发出了一声呜声,锋利至极的爪子变成一把把刀子斩向拉弓的老者。

    清明执斧将出却发现自己似乎被一股力量拉扯让他无法动弹。

    心下不由十分担忧,不知是白狼的速度太快还是它的爪子太利,空气似乎都被切开,清明看到有五道黑色的划痕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空间被切割的痕迹,即便只是瞬间空间便再次粘合,可是清明还是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他更加担忧陈老汉了,可是陈三昧却也不躲,弓已经拉开大半,爪子呼啸而来。

    滋滋滋……

    犹如用刀在玻璃上划动发出的刺耳声音,陈三昧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墙,这墙太过坚硬以至于白狼的爪子抓在上面竟然是断了一根。

    白狼发出了一声惨到极致的叫声。

    而此时陈三昧的弓终于拉满了,清明也恢复了动弹之力,他才知道刚才是陈三昧限制了他的动作。

    “跟我回去吧。”陈三昧说道。

    白狼痛苦的看着陈三昧,眼睛里满是仇恨与愤怒。

    它不想当狗,这是身为狼的尊严,它宁愿死也不屈服。

    它龇着牙微躬着腰,仿佛随时会扑向陈三昧,只是陈三昧的弓太有威慑力了,有人说没有射出去的箭最有威慑力,清明想了想觉得这句话确实不错。

    陈三昧的腰挺得很直,眼睛变得很利,白狼甚至不敢动弹。

    “最后一次,跟不跟我走!”陈三昧说道。

    清明觉得陈三昧的举动颇有些逼良为娼的感觉,拿着把剑架在别人的脖子上逼别人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然后说我可不是逼你呦,你可以不脱的,你有选择的权利。

    白狼觉得很委屈,作为一个活着的狼它当然不想做一只死去的狼。

    可是,尊严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看着那张弓,以及弓上慢慢松动的手,它的眼睛里出现了挣扎。

    它看着陈三昧身后渐渐凝实的虚影,那道身影太过可怕了,可怕得让它不敢去直视。

    显然它在挣扎,在犹豫。

    “十、九、八、七、四……”陈三昧又在开始炫耀自己的数数水平了。

    可是白狼却是极为抗议地叫了一声,“什么七就四了?六和五被你吃了?”

    清明突然觉得它像是一条狗,一条大白狗,好像自己之前也有一条狗的,只是后来那条狗呢?他皱着眉头想接着往下想,可是头却疼了起来。

    陈三昧却是对白狼的抗议表示无视,继续数着:“三、二……”

    就在“一”在口中将说未说之际,白狼决定了,它要投降。

    它的目光很神圣,带着一种慷慨就义的决绝,对着不远处的狼群发出了最后一个命令,“撤退!”

    群狼表示不解,口中发出哀鸣,白狼转过身来,眼中含着眼泪,它仰天长啸,群狼立即表示了臣服。

    白狼看了一眼陈三昧,陈三昧点了点头,他知道白狼想要对狼群有一个交待。

    收弓,撤箭,

    清明看着远去的白狼突然觉得陈三昧有些不近人情,“挺可怜的。”他说。

    听着远处传来的一阵阵哀怨至极的叫声,陈三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嘴上却是说道:“怎么?觉得我这么做是错的?”

    清明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么强大的一头狼带回去会不会是养虎为患,万一哪天它趁着我们睡觉把我们吃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狼生性奸诈而且凶恶,按常理来说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性。”陈三昧对此表示很赞同。

    “看来它不能按常理来说了?”清明看向陈三昧。

    “当然,它是白狼,白狼不会噬主。”陈三昧点了点头。

    “为什么?”清明表示不解。

    “因为很多年以前白狼的祖先和人类有过交集,它们和人族有契约。”陈三昧说道。

    清明侧过身来看着陈三昧,看得他浑身不对劲,“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并且你的箭术实在是太过可怕。”

    陈三昧笑了笑露出满口的牙,“你不也一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你又是谁?”

    清明歪了歪脖子,说:“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你知道的,如果说我是谁,那么我只能回答你说我叫陈木。”
………………………………

第一百零八章 狼叫的狗

    “陈木,陈木……”陈三昧笑得很开心,就像是夏天田里熟透了的西瓜炸开的裂口,笑容都扯到了耳后。

    清明也笑了。

    就在两人笑得开心时白狼一脸幽怨地走了过来,看着正在奸笑的两人白狼觉得狼生很坎坷。

    陈三昧二人收了笑容,也是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不适合在这个刚刚经历人生痛苦别离的狼面前笑成这般,于是两人均是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白狼低着头显得很失落,一声声狼啸传来,那是它们在送别,是英雄的悲歌,是离别的苦痛。

    白狼登上了一块巨石,引颈长啸,“嗷呜……”

    声音凄凉哀婉,如杜鹃啼血,如老猿悲鸣。

    两处哀啼在山林之中回荡,清明有些不忍,陈三昧也是有些不忍,一代狼王就此变成了陈家的看门狗。

    英雄最怕迟暮,而清明觉得白狼就像是一个迈入老年的英雄。

    落日下,一个曾经的王走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之中,他的背影被漫天的风沙渐渐模糊。

    周家村的人死了三个,两个也是重伤,其余的人身上也都大大小小有些伤痕,这一番死里逃生也是对陈三昧二人感激不尽,一个个对着两人阐述着我感谢你八辈祖宗的情感。

    送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周家村人,清明领着白狼开始进入山林深处。

    他们要继续狩猎,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粮食了。

    当天边渐暗,丛林深处已是一片漆黑,本来对于猎人来说在密林之中过夜不是明智的选择,即便是陈三昧这样经验老到的人也会避免这种情况。

    可是今日不同,他们有了白狼,现在白狼有了名字叫大白。

    对于这个名字大白内心是拒绝的,可是作为一个投降过来的狼它也深深地明白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拒绝是没有用的,于是只能乖乖接受了这个于它而言羞耻的名字。

    有着狼王傍身,陈三昧在这密林之中行走随意,便是到了夜晚他们也是无惧,单单是大白不加收敛的气息便足以让野兽不敢靠近,而大白温暖的皮毛成了最好的御寒之物。

    第二日,天边露出了一点白,清明二人便醒了,这一日他们打了许多猎物,而大白则成了猎物的搬运工。

    当这两人一狼回到王家村时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特别是那头白狼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

    反而是他们猎的那许多猎物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王家村同去打猎首先回来的那批人很是羡慕地看着那只白狼,心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个这么拉风的宠物就厉害了。

    可是羡慕归羡慕,他们也不傻,见过那群狼横行山林的他们对于狼还是十分惧怕的。

    “陈老头,你这弄了个狼回来,会不会伤人啊?”有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是啊,是啊,你可要把它看紧,莫要出来伤到或吓到了孩子。”有人附和。

    “不如把它杀了,我看这白狼的毛皮很光滑,可是能卖个好价钱……”有人起哄道。

    “莫要乱说,这白狼是山神,那是神灵,不能杀。”有女人带着敬畏说道。

    ……

    白狼的眼神不停的变换,它敏锐地察觉到这群人的敌意。

    它龇起了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顿时吓得村民不敢言语。

    看到村民害怕的样子白狼的嘴角很人性化的微微上扬,像是在嘲讽,很是得意。

    “喂喂,低调一点。”陈三昧拍了拍它的头,白狼或者说大白很不适应被人拍头,因为只有狗才会喜欢被人拍头,而它是狼。

    虽然骄傲不再,虽然自由不再,可是生而为狼总归还是要有些尊严的,这是底线。

    大白将头别了过去试图摆脱陈三昧的手,可是很明显它并没有成功。

    白狼长得太漂亮了,纯白的毛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毛绒玩具。

    陈三昧咧了咧嘴说道:“这不是狼,是一只狗。”

    “一只狗?哪里有那么大的狗?”村民有人不相信了。

    不要说村民不相信,就连大白也表示了抗议,发出了一声标准的狼嚎,狼可以辱,但是不能一直辱。

    “这不是狼嚎吗?谁家的狗这么叫?”村民是纯朴可是纯朴并不是傻,狗家家户户都有养,狗叫和狼嚎还是能分得清的。

    陈三昧狠狠地瞪了一眼大白,然后笑着说:“新品种,新品种,这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狗啊。”

    大白又叫了声,大意是:“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
………………………………

第一百零九章 陈三昧的故事

    陈三昧竟然真的说服村民相信大白是一条狗,只不过这只狗身形大了一点,长得魁梧了一点。

    有村民临走前还说要拿自家的狗跟大白配一下,也要弄个这么漂亮的狗,引来大白悲伤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一只狼从此成了一条狗,一条悲伤忧郁的狗。

    最初的几天里大白总是会趴在院子里,双目含泪,就像是一个失意彷徨的少年,唉声叹息,时不时抽一根烟,摆一个忧伤的造型,发出空洞而凄凉的呜声。

    就连邻居家的小孩拿馒头来喂它它也没有拒绝,它是狼,一条吃肉长大的狼却是吃起了馒头。

    陈三昧对白狼采取的是放养的方式,有时候连饭也不管,让它自己出去觅食,这让白狼有些忧郁。

    一直听说家犬福利好,管吃管住,偶尔还可以任性不吃,可是到了自己这儿怎么就完全不同了呢?

    你们这是在歧视狼,大白表示抗议,可是陈三昧根本不理它。

    这让大白郁闷的同时又在想陈三昧既然不在乎自己为什么又要将自己带回来,要求自己表现成一条狗。

    它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

    清明会经常坐在院子里椅子上陪着它,它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有时候会突然流泪,好好的,说着说着话突然眼泪滑落。

    有时候它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人是不是得了迎风流泪,可是明明没有风啊。

    清明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泪流满面,好像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有另外一个人在哭泣,可是他又是为什么在哭泣?

    清明来到王家村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里他开始跟着陈三昧学习箭术,见识过陈三昧的箭术之后清明便是崇拜到不行。

    经过这几个月的不断练习,以及每天擦拭这张弓,清明的箭术有了长足的进步,只是他还是射不出无声箭。

    陈三昧笑着说清明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之一。

    清明问什么叫之一。

    陈三昧抽了一口旱烟,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道:“我曾经有过很多徒弟,与这村里的人不同,那些是我真正的徒弟,其中有一个,他是我收养的孤儿,从小就展露出对于箭道的惊人天赋。”

    他眯着眼睛,吐了口烟雾,“也是他才让我有了开门授艺的念头,他是我的开山大弟子。”

    “开山大弟子?”清明问道。

    “开山大弟子。”陈三昧点了点头,“因为一个人我这一生未娶,也无子嗣,想着一身的箭术无人可以继承实在是太过可惜,而他天赋绝伦,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当然你也是天才。”陈三昧笑着说道,“他真的是我当时见过的最好的一块材料,所以我就想雕琢成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传他箭术,教他武艺,只是我忘了教他做个好人。”陈三昧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

    “他学什么都很快,挑战了很多成名已久的人均是获胜,可是少年得志总是容易迷失自我。”

    “那天他对我说想要这张弓。”陈三昧抚摸着那张大弓,“我说,这张弓会给他,只是不是现在。”

    一道惨笑在陈三昧黝黑的脸上裂开,像是一道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口,此刻被撕扯开来。

    “他当时的表情很冷,他说:我现在就想要。我拒绝之后他摔门而去。”陈三昧叹了一口气,“他太着急了,这张弓一开始我就是准备传给他的啊,可惜他心太急了。”陈三昧闭起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天晚上他买了一瓶酒,像是换了一个人,他跟我道歉说不应该发脾气,我以为他想通了,可他竟然在酒里下了毒,他要我死,为了一张弓想要把我毒死。”

    陈三昧看起来很激动,“可惜他低估了我,酒里的药量并没有把我毒死,我打了他一掌之后带着这弓逃了出来,他也是紧追我不放。”

    “后来,我跳下了悬崖坠入了暗河,被湍急的河水冲了很远,我怕他会寻着河流继续找我,便又是走了多日,这期间我不断的变换方向,以至于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之后便来到了这里,然后慢慢安定下来成了这里的铁匠。”

    陈三昧抽了口烟,“这些年我的身子越来越不行了,本想着把这张弓带进棺材,可是我知道这张弓不愿意啊,它不甘心啊,我也不舍得让这绝世无双的神弓陪我这个老头子葬在这不名之地。”

    突然他抬起了头看着清明:“还好,你来了。”
………………………………

第一百一十章 特训

    “那个……我能问一下他叫什么吗?”清明问道。

    “他叫彭蒙。”陈三昧似乎极为不愿意提及这个名字。

    “当初在悬崖一战,他的箭术已经是大成,虽然仍旧不及我,可是他与当世绝巅箭师的名称也仅仅是差一张绝世好弓而已。”陈三昧对着清明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永远留在这个村子里,这里留不住你,我也留不住你,所以当你离开这里之后要小心他,他一定会来抢这张弓,他用过这张弓所以他知道这张弓的厉害,用过它之后其它那些弓他便再也看不上了。”

    清明有些怯怯的说道:“你就不担心把这张弓送给我会被他抢走了?听你说的他那么厉害,我可打不过他。”

    “哈哈……”陈三昧却是笑了,“你比他更有天赋,在你出去之前我自然会将你培养成绝世高手,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什么叫关门弟子?”清明侧着身子问道。

    “关门弟子就是我最后一个徒弟,从你之后我便再也不会收徒,若是你的那些师兄还在见到你也要是恭恭敬敬的,地位和开山大弟子一样,开山大弟子可以代师授艺,你的那些师兄中有好些都是你那大师兄彭蒙教授箭术的,所以追杀我的那些人中也有他们。”

    “这么说,这关门弟子很厉害了?”清明说道。

    “自然很厉害,一般收关门弟子都是要邀请各大门派各个势力的首领来观礼的。这种观礼的规格只有收开山大弟子的时候会有,其他弟子都没有。”

    清明似乎很是满意地哦了一声。

    “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对你进行特训,将我一生所悟全部传授给你。”陈三昧正色说道。

    清明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

    清明先是砍了一个月的柴,陈三昧要求这柴要从树砍起,一棵树砍出六百块大小相同的柴,每天砍六棵树,并且要将砍好的柴整齐的码在院子里。

    一个月里,清明每天都是累得半死,可是一个月后清明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感觉,砍柴就像是吃饭喝水那般简单。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陈三昧不再让他砍柴。

    院子里积满了柴,像是一座山,陈三昧每天会在这柴山之中用木炭做一个微小的记号让清明去找。

    大海捞针,清明有些绝望,找到第一根的时候是在一天之后,第二个是在半天,第三个用了两个小时,第四个只用了十分钟。

    后来时间越来越短。

    陈三昧也就不再让清明在这座柴山之中去找,而是去王家村后面那座老山之中在某一个树上挂一面小布条,布条上写着一个字,他让清明在柴山上去看那个布条上的字,一直到能看清上面的字为止,并且每日用草药给清明洗眼睛。

    ……

    又过了小半年,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看着清明射出那支箭之后陈三昧高兴地笑了起来。

    也是在那一日陈三昧正式将那张弓传给了清明。

    “这张弓的名字叫彤弓,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后弓。”陈三昧说道。

    “后宫?”清明暗自呸了一声心中说了句老不正经。

    陈三昧没有看出清明的鄙夷,而是继续说道:“我本是名门之后,家族曾经辉煌无比,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传承万年而不朽的家族,因为得罪了太多人,甚至为了保全血脉,不得已改了姓氏,到了我这一代家族已经是彻底没落了。”

    陈三昧侃侃而谈,清明也是听得津津有味,“那您本来的姓氏是什么?”

    陈三昧幽幽地道了一个字却让清明浮想联翩,他说:“后!”

    “古之大神,后羿?”清明诧异地说道,“那这张弓?”

    陈三昧点了点头,“刚才我说了,这张弓也叫后弓。”

    清明深深地抽了一口气,抚摸着手中的大弓,仿佛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沧桑。

    “为什么选择我?”他问。

    “因为是它选择了你。”陈三昧抽了口烟说道。

    “它的箭呢?”清明仰着头问道。

    “本来它是有箭的,只是后来被那个逆徒给夺走了。”陈三昧看着清明说道:“如果有机会,去把那三支箭夺回来,那可是真正的神器。”

    清明点了点头。

    “在你离开之前我会给你打造十支箭,十支箭够你用了。”陈三昧说道。

    “能不能多打几支,有备无患。”清明腆着脸说道。

    “滚!”陈三昧怒吼一声就像是一头狼,引得大白也是一阵狼嚎。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旅店

    一个月以后,陈三昧又来催清明走,那十支箭早已经打造了出来,可是清明实在是不舍得留陈三昧一个老头在这个村子里。

    所以便一直赖着,“要不明天再走?”清明问道。

    这已经是他第十五次说了,前十四次陈老汉都是点了点头说:“也好。”

    可是今天陈老汉没有再点头,他也知道清明是想多陪陪他,可是他不能太自私。

    成年的动物总是会被父母赶出窝,去外面闯荡,不然也只能一辈子做一个孝顺儿子,他不希望清明一辈子都陪着他这么一个行将就木糟的老头子。

    于是,狠了狠心,他把清明赶出了家门。

    终于,清明拿着弓踏上了前程。

    陈三昧像个老太太一样坐在柴山之上抹泪,目送着渐渐远去的清明。

    那一天当清明决定离开之后,走得也是格外坚决,他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他不想让陈三昧看到自己眼中的那丝不舍以及害怕。

    所以他只能走,不停地往前走,往前跑。

    背后传来了大白的叫声,他知道那个老头一定还在柴山之上看着自己,作为最厉害的神箭手他的眼神一向都很好,无论自己走多远,无论自己在哪里他都会看着自己。

    “老头,你等着,等我回来,不准老,不许死,我会把那三支箭抢回来,送到你面前,然后陪着你,守着你。”

    只是他不知道陈三昧的眼睛已经快要瞎了,在很久之前他便已经开始出现视物模糊的现象,当时也没有在意,只是以为是一时,可是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视物模糊的现象越来越明显。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他曾经去过城里的医院,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自己的眼睛将会在某一天失明,这对于一个神箭手来说是多么悲惨的事情啊。

    所以那时候他就想着要找一个可以将后弓传承下去的人。

    所幸的是他等到了清明,这让他终于放了心,了了一桩心事的他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天他坐在柴山上坐了很久很久,因为他知道清明会回头看,他想让清明放心的走,与自己一样清明也是一个神箭手,他的视力甚至比自己还好。

    所以他要坐在那里,让他知道自己在看着他。

    等到感觉到天已经变凉,大白冲着自己叫,他知道天已经黑了,他可以从柴山之上走下来了。

    大白成了他的导盲犬。

    夜色微凉,

    清明没有找到住宿的旅馆,便只能在路边找了一个草垛,靠着稻草取暖。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有些想念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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