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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爱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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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过去也没怎么迫害你呀!黎铮狡猾得跟只老狐狸似的,你用的着担心他么。”
  “你说谁是老狐狸?”
  看清不远处的那个人正是黎铮,讲人坏话被抓个正着的江以萝吓得酒立时醒了一半,摇着尾巴讨好道:“说你……是帅狐狸,《疯狂动物城》看过吗,男主角尼克就是只狐狸,那是我偶像。”

☆、第44章

  从十五岁起就不断被人称赞稳重的傅岳分寸全无地在床边立了片刻,见司夏夏的哭声渐止,尝试着坐到床边,温声软语地说:“很疼吗?怪我。我以为……我去放洗澡水,替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傅岳平素最看不上对女朋友卑躬屈膝的男人,眼下却恨不能再低声下气一点。
  虽然没有等到司夏夏的回答,傅岳仍是去了浴室,浴缸于他来说一直是摆设,仔细地清洗过,又用近八十度的水整个烫了一遍,他才放洗澡水。
  傅岳走出浴室的时候,司夏夏还躲在被子里,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洗澡水烫一点还是凉一点?”
  “你到门外面去!”
  傅岳说了声“好”,却站着没动。
  片刻后,司夏夏探出脑袋,看到傅岳就站在两三米外的地方盯着自己看,立刻又哭着钻回了被子。
  瞥见司夏夏红彤彤的眼睛,傅岳无奈又心疼:“我出去了。”
  听到门响,露出眼睛确定傅岳真的走了,司夏夏才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相对于委屈,她眼下的悲伤更多的是来自于羞耻。
  她一直觉得婚前行为很正常,情到浓时没必要克制。但是这仅是思想上的开放,而且前提是两个人要互相喜欢。
  何况司夏夏想都没敢想把身体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还是她喜欢的却不喜欢她的男人。
  而在今天之前,她和傅岳根本是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的状态。
  因为她两次主动亲傅岳,所以傅岳才会以为她很轻浮,才会这么随便地对待她。
  其实她连手都没和旁人牵过。
  在傅岳那个年纪的人眼里,发生关系或许只是稀松平常的消遣,可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
  她本该高高兴兴地和朋友们庆祝二十岁前的最后一个生日,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样。
  虽然是她先亲先摸傅岳的,虽然她也明白发展成这样自己也有的责任,可司夏夏此刻就是觉得愤怒,就是觉得傅岳混蛋。
  他都不喜欢她的,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司夏夏在浴缸里泡到水几乎凉透了才出来,期间傅岳敲过一次门,说把浴巾搭在了门把上,她赌气般地仍是用纸巾蹭了蹭,就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司夏夏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傅岳果然等在了外头。她长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尚在滴水,眼白红得像只兔子,嘴角委委屈屈地扁着,毛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看上去比平时更加瘦弱。
  见她径直往门边走,傅岳立刻挡在了门前。
  司夏夏垂着眼睛说:“我要回家。”
  傅岳把她拉了回去,按到了床上:“你这么出去会着凉的,把头发吹干,我再送你回家。”
  司夏夏倒没反对,只是不肯理他。
  傅岳找来吹风机,坐到她身后替她吹头发。
  吹了两下傅岳才发现她的衣服被没擦干的后背浸得湿了大半,便微微拉开司夏夏的毛衣领子,替她吹后背。
  怕她被热风灼伤,傅岳用手挡在她的背上,司夏夏正别扭着,很抵触他碰自己,却舍不得暖风带来的舒适感,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吵闹。
  替她吹干头发和后背,见司夏夏打了个哈欠,傅岳试着问:“困了?要不明天再送你回去?”
  冷静下来后,司夏夏不愿意让傅岳觉得自己矫情没出息,便忽略掉羞耻感,克制着不再乱发脾气:“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送。”
  傅岳从衣柜中找了件外套,不顾司夏夏的反对套在了她的身上,而后打开门,送她回去。
  一路上他将车子开得很慢很慢,然而司载阳的别墅还是很快就到了。
  见司夏夏头也不回地扔下外套推开车门逃回了家,傅岳立刻开始后悔不该放她回去。
  那句“我们在一起吧”他还没说出口呢。
  听到楼下的动静,给保姆放了假、独自在家的司菲迎了出来。
  察觉出司夏夏的不对,司菲问:“你不是和朋友去伦敦了吗?”
  “觉得没意思,就没去。”
  “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司菲更觉得奇怪,眼下刚刚十点,司夏夏是典型的夜猫子,不过十二点绝不肯上床。
  司夏夏刚走进卧室就又折了回来:“姐姐,你陪我睡吧。”
 

''

  司菲给司夏夏热了杯牛奶,坐到了她的床上。
  司夏夏翻过身抱住了她。
  虽然司菲有些私心,但感受到司夏夏全心全意的依赖,这一刻,她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司菲替司夏夏理了理乱掉的头发,问:“出什么事儿了?”
  司菲的语气非常温柔,反令司夏夏更感到委屈。
  “姐姐……”司夏夏拖长了尾音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没什么事儿。”
  司菲心中一沉,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些追她的富二代哪个单纯?哪个不是骗过一堆女孩?还不是贪图她的漂亮,想占便宜,只有司夏夏傻兮兮地相信人家真的喜欢她。
  “是不是那个贺丰欺负你?”
  “是傅岳。”
  听到这个名字,司菲一时没反应过来:“傅岳?你又去和他表白了?你不是不理他了吗。”
  司夏夏还没回答,司菲的手机便响了,正是傅岳打来的。
  司菲按着傅岳的指示走出了家门,意外地看到他倚在门前的车边抽烟。
  “傅岳哥,你怎么在?”
  四月夜间的气温并不算高,傅岳却只穿衬衣牛仔裤,不讲话的时候一脸高冷疏离。
  “司斐睡了吗?”
  “她?睡了,这么晚了,你找她有事儿吗?”先前一头雾水的司菲,更加确定司夏夏又去纠缠傅岳,然后被拒绝了。
  “我想进去看看她,方便吗?”
  司菲本能地不希望傅岳再和司夏夏接触:“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也没关系。”
  傅岳的语气很坚持,司菲找不出理由拒绝,只得请他进去。
  司夏夏并没睡着,正躺在床上想心事,不料却听到了傅岳和司菲的谈话声,错愕之余,司夏夏下意识地装睡。
  傅岳坐到她的床边,见司菲立在门边不走,笑道:“这么晚来打扰已经很抱歉了,你不用招呼我。”
  司菲怔了怔才明白傅岳是在赶自己离开。
  傅岳见司夏夏闭着眼,便没叫醒她,随手打开了壁灯。
  他端详了她许久,俯身吻了吻她尚自红着的眼圈,叹息了一声,伸手去掀她的裙子。
  司夏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干什么?”
  傅岳先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又笑道:“……替你检查有没有受伤,替你涂点药。”
  “没有!你变态么?”
  “真的不疼?”
  “……”
  疼,而且是特别特别疼,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底裤上又有了新的血迹,都怪某个混蛋太粗暴。
  司夏夏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把药留下,你可以走了。”
  傅岳顺势牵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
  “你骗人!你怕我告诉司叔叔你没法交代,才过来哄我。”
  “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你是哄你的?”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也不知道。那你以前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眼瞎啊。”
  “……”傅岳被噎得一顿,隔了片刻才说,“那你能不能继续瞎?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不后悔,再来一次还会这么做。”
  “你要不要脸?”
  “要是不这样,你根本不会搭理我。”
  “我现在也没准备搭理你。”
  “你确定?万一你怀孕了,我就是你孩子的爸爸。”
  听到怀孕和孩子,司夏夏瞬间被吓住了。
  看到她惨白的小脸,傅岳不忍心继续逗她,下楼倒水,喂她吃药。
  再三确认吃了药就安全了,司夏夏皱着眉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怕你做噩梦,留在这儿陪着你等十二点,十二点一过你就满十九岁了。”
  “你在这儿我才会做噩梦。”
  “那我到外面去。”
  司夏夏哪里睡得着,隔了不知多久,听到傅岳进来的脚步声,她立刻翻过身闭上了眼睛。
  傅岳关上壁灯,侧身躺到背对着他的司夏夏的身边。
  他吻了一下她的肩,握住了她的手。
  黑暗里,司夏夏的心脏咚咚咚地直跳,傅岳听到,勾了勾嘴角,并不揭穿。
  司夏夏想,这人果然是不守信用的骗子无赖,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太好闻,怀抱又太暖,困意很快袭来,害得她没有力气起身让他滚开。
  第二天司夏夏睡到快十一点才醒,傅岳并不在,她有点怀疑昨晚的一切是在做梦,傅岳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有那样黏人的时刻。
  起身后,司夏夏才看清床的一角堆满了礼物。
  她数了数,从巴掌大的到比她还高的礼物盒,足足有十九个。
  还没来及拆,傅岳就端着杯柠檬水走了进来:“生日快乐。”
  “你怎么还没走?”
  她当年都只敢在他楼下等。
  “回来给你送礼物。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你没走,姐姐不就知道了?”
  “咱们在一起,她早晚会知道。”
  “谁要和你在一起?”
  傅岳只当没听到,把最大的那件礼物递到司夏夏手边,示意她拆,“明年你二十岁,我送你二十件,二十一岁送你二十一件,到你三十岁,就送三十件,八十岁一百岁就有八十件一百件,这样想想,变老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儿。”
  司夏夏诧异地看着傅岳,他是真的真的中邪了吧?

☆、第45章

  18:00点见,之前的更新请无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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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萝不知该如何“本色出演”,暂且安静地立在黎铮身边。
  黎铮一一介绍父亲伯父叔父小姑等长辈给江以萝认识,却唯独漏掉了立在黎父身侧的年轻女子。
  后妈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几岁,难怪他不乐意。黎父至多六十岁,后妈如此年轻,婚后岂不是很快就要给黎铮添弟弟妹妹?人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再加上即将出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念及此,同情心泛滥的江以萝立刻摒弃了前怨,向黎铮投去了一个充满怜悯的眼神。
  年轻女子恰在此时冲江以萝客套地笑了笑,江以萝马上回了个微笑过去:“您一定就是黎铮说的那位很快就要给我们当妈妈的阿姨吧?伯母真不好意思,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给您准备见面礼。”
  年轻女子瞬间黑了脸,娇嗔着喊了声“哥”,黎铮忍着笑向江以萝介绍:“这是我堂妹黎觅。”
  江以萝一脸尴尬地表达了歉意,黎觅漫不经心地同她说了几句闲话,便坐到了一旁。
  黎铮的父亲皱着眉瞪了儿子一眼,打量了片刻江以萝,简单地寒暄之后,再没开口。
  阿姨送来了点心甜汤和水果,一整天几乎没吃过东西,又因醉酒吐空了的江以萝闻到食物的香气,胃部被刺激得一阵痉挛,想到黎铮说不必拘着,便放心地拿起了一枚香芒虾卷。
  为了替黎铮分忧解难、达到他要的效果,江以萝本想来个狼吞虎咽,可到底优雅了二十几年,想粗鲁却一时无从下嘴,犹豫了片刻干脆将整只虾卷直接塞进了嘴里。
  江以萝第一次咀嚼如此庞大的食物,咽不下去又不好吐出来,正踟蹰着,就听到黎觅说:“戴姐姐,你来了!”
  见前天还在戛纳走红地毯的戴玖玖竟出现在了离自己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上午才冒充过她诈骗的江以萝自然要目瞪口呆。
  她把虾卷吐到黎铮递来的纸巾里,刚想开口,就被点心渣呛得连连咳嗽。
  在戴玖玖与众人的目光中,黎铮端起一碗雪梨燕窝喂到了江以萝的嘴边。
  不同于时时刻刻都带着一副冷淡疏离表情的季泊均,黎铮似乎更容易亲近,但接触的越久,江以萝就越觉得他比季泊均还要难以揣摩。
  如果她不是一早便知晓黎铮的目的,一定分不清此刻他脸上的温柔宠溺是出自假意还是真心。
  起身迎接戴玖玖的黎觅看到这肉麻的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拍了拍戴玖玖的肩,虽然戴玖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江以萝却断定这位戴女神与黎铮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刚刚从戛纳回来的戴玖玖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带了礼物,连不期而遇的江以萝也收到了一条丝巾。
  黎父谢过戴玖玖的礼物,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从大家的交谈中得知,戴玖玖和黎铮一样都是本地人,皆在此地念完初中才出国读书。戴玖玖回老家探望生病的奶奶,听黎觅说黎家人恰好也回来给黎铮的爷爷扫墓,特地赶过来叙旧。
  晚饭摆上桌,众人纷纷入座,和戴玖玖形影不离的黎觅自然挨着她坐在江以萝和黎铮的对面。
  黎铮的伯母大致问了问江以萝的情况,听到她是学大提琴的,歌剧演员出身的叔母自然要问她毕业于哪间音乐学院。
  得知江以萝和自己竟是校友,叔母的语气亲切了不少。
  戴玖玖不失时机地插话:“去年冬天你开毕业演奏会,我本想去捧场的,又怕过去会引起混乱给你惹麻烦……现在的粉丝太热情了,我轻易不敢一个人出门。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电影,才不会入这一行。”
  听到这话,江以萝十分意外。严格说来,她与戴玖玖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远到不了她给自己捧场的熟络程度。
  看出江以萝的疑惑,戴玖玖笑着解释道:“我和黎铮季泊均一样,大学都是学法律的,算是他们的师妹。”
  江以萝这才想起,之前遇见戴女神的那三四次皆是陪季泊均参加季家的活动。
  提到季泊均,黎铮的伯母燃起了八卦之心:“听说季泊均退婚了?准岳父一破产,他就和人家的女儿退婚……那孩子看着不是这样的人啊,季家家风也很正派,这事做的……那女孩儿得多伤心呀!”
  江以萝吃掉黎铮刚剥好的虾仁,转头对伯母笑道:“其实我也没多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不退婚,我哪能遇到黎铮!我们黎铮可比季泊均强多了,季泊均哪会给我剥虾呀。”
  伯母正吃芋头汤,她被芋头噎得半晌说不出话,隔了好一会儿才招呼大家多吃菜。
  原本不再关注江以萝的黎觅接连看了她好几眼,问:“你和我哥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和季泊均分手后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酒想去找他理论,扑过去的时候头昏扑错了人,黎铮不清楚我家住哪儿,就把我送到了酒店……”江以萝含情脉脉地看了‘男朋友’一眼,“后来我没钱吃饭过不下去了,只好偷偷爬进被法院查封的家里拿点值钱的东西应急,没想到那房子成了黎铮的,这就是电视剧里说的缘分吧……哦,还有一次我被人当街追债,也是黎铮路过救的我。黎铮答应会帮我和爸爸解决江家的债务,帮我爸爸东山再起。能遇到他,我们简直是三生有幸。”
  素着一张脸的江以萝像极了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的声音楚楚可怜,说辞坦率,只是把不谙世事表现得太过,泄露了急于钓凯子的心机。黎铮没有答话,看向江以萝的目光里却饱含了款款的深情,一脸被美色所惑、准备随时随地舍身散财的蠢样。
  江以萝揉了揉笑僵了的脸,偷偷朝黎铮翻了个白眼,这人的演技浑然天成,倘若肯出演戴玖玖电影里的男主角,冲出亚洲、拿下小金人指日可待。
  黎铮竟读懂了江以萝的白眼,用唇语回了个“彼此彼此”。
  碍着礼貌,黎家人自然不会在江以萝面前询问江东欠了多少钱,但人人都知道承江集团的烂摊子有多大。
  沉不住气的黎觅刚想说什么,就被黎铮的叔母用眼神制止了,她脸色不佳地说吃好了,拉起戴玖玖离开餐厅,去了花园。
  黎觅和戴玖玖走后,餐桌上的气氛很是沉闷,连累得江以萝也失去了好胃口。
  饭后,江以萝继续腻在黎铮身边,正准备告辞的时候,黎觅和戴玖玖走了过来,黎觅无视掉江以萝,径直对黎铮说:“哥,你是不是后天才走?我和戴姐姐明天准备回母校探望魏老师,你和我们一起去。”
  黎铮回头询问江以萝:“想不想去?”
  收到黎铮的眼神,江以萝嘟着嘴撒娇:“不想,没意思……”
  黎觅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想走,却被戴玖玖拉住了。
  戴玖玖莞尔一笑,向江以萝道了个歉:“真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提起季泊均的。”
  “没关系,圈子这么小,等以后我和黎铮结婚了,这些事长辈们也是会知道的,还不如早点坦白……”
  “你们还准备结婚?”黎觅声调极高,全无名门闺秀的风度。
  一坐进黎铮的车子,江以萝就沉下了脸。
  “怎么不高兴了?”黎铮侧头问。
  江以萝没有回答,除了和黎铮的关系是假的之外,其它相遇的过程都是事实,原来黎铮说的没错,她不必刻意伪装,本色出演便能让黎铮的家人头痛不已。
  周圆圆常说人要想过得开心,第一个该抛却的就是骄傲和自尊,但直到现在,江以萝才发觉,原来自己还没完全放下这两样无用的东西。
  黎铮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颗巧克力,他单手剥开锡纸,将巧克力塞进了江以萝的嘴里。
  这巧克力恰是江以萝过去最爱的,小时候每次江东出差回来,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行李箱里变出一盒巧克力给她,想到身陷囵圄的爸爸,江以萝不由地眼眶发酸。
  她怕丢脸,赶在眼泪掉下来前把脸扭到了窗边,假装看风景。
  黎铮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车内的沉默:“没想到戴玖玖会来,气我爸爸之余你又帮我挡了次桃花,想要什么,我买了谢你。”
  “不需要!”江以萝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你要想谢我,下次再遇到,千万假装不认识。”
  黎铮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见是江以萝的老板,他按下接听,把手机递了过去。
  老板恰在附近,约好见面的地点,黎铮把江以萝送了过去。
  他目送江以萝下车,见她和看起来脑子同样不怎么好的“老板”叫着笑着抱成一团,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发动车子离开,又看到江以萝折了回来。
  不等江以萝敲,黎铮便第一时间降下了车窗。
  “有事?”
  “你刚刚说要谢我还算数吗?”江以萝的声音里早已没有了片刻前的委屈和悲伤。
  “算。”
  “有纸和笔么,借我。”
  江以萝拿到纸和笔,唰唰唰地写下了一行字,递给了黎铮。
  “我想要你书房里的那两个灯罩,打包好了寄到这个地址。”
  “……”

☆、第46章

  在男女关系上,傅岳很是自律,若是无意,绝不会给对他有意图的异性半分遐想的空间,同理他也接受不了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共进晚餐。
  他可以无限忍让司夏夏在其它方面的无理取闹,却不能放任她和乱七八糟的追求者继续来往。
  一路上傅岳有心给理直气壮的司夏夏普及一下男女朋友的权利和义务,却唯恐再发生争吵,只得生生忍住。
  傅岳第一次煮面,自然不会太好吃,司夏夏晚餐又吃的太饱,全然没有食欲,便用筷子在碗中绕来绕去。
  见傅岳吃完了他那份又看向自己,司夏夏噘嘴道:“为什么过生日一定要吃长寿面,还得整根不断,这不是封建迷信么?我把这根面截成一段段的不吃,试试明天会不会死。”
  “你胡说什么!”傅岳立刻瞪了她一眼。
  “我是说试试我明天会不会死,又没说你,你凶什么。”
  “不想吃就算,但不能咒自己。”傅岳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把司夏夏只吃了两口的面拉到自己面前。
  见他居然吃自己的剩饭,司夏夏讶异了一下,咬着手指头笑道:“你不是无神论者么,还介意咒不咒的。”
  看到傅岳三番两次咬牙切齿却欲言又止地忍让自己,司夏夏积压在心中的最后一丝陈怨终于消失了。
  今晚她如三年前的傅岳一般没遵守约定,同别的男生吃饭,看到傅岳的瞬间却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觉得慌乱。原来有负于人远比被人辜负更加难受,依仗着傅岳的忍让,她才非但没道歉,还进一步咄咄逼人。
  她与当年的傅岳犯了同样的错误,她三年不理傅岳,傅岳却能忍着气为她煮面,吃她的剩饭,念及此,司夏夏的心中顿生愧疚。
  她向来是旁人对她好一分,一定要回报三分的性子,为了不辜负他的心意,她把椅子拉到傅岳身边,拿起筷子同他分食一碗面。
  司夏夏不想弄断面,特意从面的另一头开始吃,长长的一根面吃到最后,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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