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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爱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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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必和他们说那么多,一个冷眼同样能表达鄙视。狗咬你一口,你也去咬狗,气是撒了,可便宜没捡着还惹看热闹的人笑话是不是?”
  “是……”司夏夏回忆了一下下午的行为,的确没什么意思。
  司载阳怕矫枉过正,又补充了一句:“我让你别搭理她们是不想你和没意义的人大吵大闹,并不是让你像林家的那个丫头一样明明心里气着还冲人家假惺惺的笑,你不喜欢谁就不理谁,不需要顾忌,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提起林润,想起傅岳向她道歉,为了她说自己咄咄逼人,司夏夏的眼泪再次滴了下来:“我就是希望有一个人能第一喜欢我,像我妈妈那样,傅岳他太坏了。”
  “我早就说过他不适合你,即使你全错,他也不该让你受委屈,哪怕你闹上天,他也得想办法替你兜着,不然凭什么让我同意带走你。”
  听到旁人说傅岳不好,司夏夏又觉得不服气,和司载阳辩了两句后偷偷点开司菲替她找到的林润的微博,知道傅岳不但如常替她辅导了论文,还给予了肯定,对比着连晚饭都吃不下的自己,感到辛酸之余,司夏夏再次想到了分手。
  过去每一次她生气,傅岳都立刻过来哄,虽然口气不好,实际上却是毫无底线地妥协,而这次连着两回他都不理不睬,莫非真的是因为林润?
  司夏夏没吃晚饭,温莱亲自送了点心过来。她还没劝,司载阳就说:“一天两天不吃东西也死不了。”
  “你现在是不是看到吃的就更觉得赌?”司载阳又转头问司夏夏。
  “你怎么知道?”和以前的任何一次吵架都不同,眼下的司夏夏切切实实地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待温莱离开,司载阳才说:“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失恋过,别说吃饭了,连喘气儿都觉得艰难。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高兴了,可半年都没到我就调整好了。”
  “半年这么久,我可怎么办……让你失恋的不会是我妈妈吧?”
  司载阳立刻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她都跟你说我什么了?”
  “除了你来看我们,其它时候我妈妈从没特别提到过你,你每次一走我妈妈都会说你很烦,哦,也讲过一次,她说你年轻的时候特别花心,女朋友一个个地换,只享受追一个人的过程,根本没真心喜欢过谁。”
  “……”司载阳噎了半晌才说,“你妈妈还真是没良心。”
  司载阳忽而想起了阮雅孟告诉他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拜托他换个目标骚扰的那次。
  那时候他才二十五岁,狂妄得不行,在家中被父母姐姐们宠,在外头受众人追捧,平生第一次低声下气不是求阮雅孟也喜欢一点点自己,而是求她相信自己的真心。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更想不到阮雅孟的男朋友就是自己的哥哥。
  因为阮雅孟怎么都不信他,他急得没办法,诚心诚意地说:“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能为你死?你说一句,我立马就能从这座桥上跳下去。”
  阮雅孟闻言一愣,他心中一喜,以为她终于被自己感动了,哪知道她接着哈哈一笑,说:“神经病啊你。”
  因为司夏夏的失恋,这一晚,司载阳被时光尘封住的许多情绪翻涌而来,他向来随性,当即问司夏夏想不想回温德米尔看爸妈。
  只要能立刻离开此地,司夏夏愿意到天涯海角去,更何况司载阳还特许她想通前都不用练琴。
  司载阳第二日一早就带着司夏夏去了火车站。
  为了不让自己再烦,司夏夏干脆没带手机。
  才在温德米尔逗留了一天,司载阳就接到家中的消息,说父亲病危,便带着司夏夏直接回国了。
  登上飞机前,司夏夏不断要求回去拿手机——她太想知道傅岳有没有联系过自己。
  可惜看穿了她的心思的司载阳却不准她回去收拾东西,他很希望司夏夏能就此和傅岳分开,因此傅岳这两天打了无数电话过来,他一次也没有告诉司夏夏。
  司载阳父母的婚姻在众人眼中十分美满,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到了八十岁,司载阳的父亲仍旧时不时地送妻子礼物,陪她出门喝茶看戏,赞美她比别的老太太高挑、后背挺得直。
  如果不是喜欢上阮雅孟,司载阳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人前得意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曾在人后经历过怎样的煎熬,时至今日,他的两个姐姐和家中的一众后辈也不知道还有司夏夏爸爸的存在。
  司夏夏的爸爸是母亲一辈子的羞辱和忌讳。
  而人老了总是贪恋亲情,他没有子女,司夏夏便是父亲唯一的亲孙女,老人很想见孙女,可每次带司夏夏回来看望父亲,见到不知道司夏夏真正身份的母亲热情地招待嘴巴甜的司夏夏,司载阳都十分矛盾。
  满足父亲的同时,他也担心八十岁的母亲再受刺激,时常告诫司夏夏,绝对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提及这件事。
  哪怕是温莱、司菲和傅岳,也不能说,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可以泄露秘密。
  人到了风烛残年,一个小小的感冒都可能要命,因此一从icu转到普通病房,逃过了一劫的司老爷子便有感于人世无常,把司载阳和司夏夏单独叫到身边,说准备把一部分财产留给司夏夏——对妻子的亏欠他尚有方法弥补,而对司夏夏的奶奶和爸爸的愧疚,他只能偿还到司夏夏身上。
  这孩子无依无靠,有钱财傍身,至少能确保她以后的人生衣食无忧。
  因为失恋,当真得到了一座金山,司夏夏也没感到半分高兴。
  司载阳久未回国,听到因年迈而变得多愁善感的父母不断感慨,他不忍立刻离开,停留了足足半个月。
  司载阳多半时间呆在病房陪父母,闷闷不乐地司夏夏便一个人到处逛。
  回国的第五日,她独自在医院附近的寿司店吃午餐,被一只牛油果三文鱼寿司中丰厚的芥末呛得直咳嗽,便又拿了一只相同的。
  从外头完全看不出里面包了芥末,司夏夏立刻想到了最怕芥末的傅岳。
  她想象了一下拿这个捉弄傅岳的情景,他一定忍受不了却又碍着在外头不能失礼生生忍下,想一想就可笑,她最喜欢看他失态。
  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难过的感觉再次袭来,司夏夏只好把食物塞进嘴巴里,以求压下伤感。
  而此时傅岳只与司夏夏隔了一条马路。
  傅岳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不好空手去病房,正准备挑点礼物,不经意间竟看到了坐在对街的寿司店的司夏夏。
  她仍是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穿一条白色的吊带裙,明明已经二十岁零三个月,看上去仍旧仿若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害他每次亲吻她都莫名地生出负罪感。
  而此时,傅岳只觉得愤慨。
  分手一个星期,他只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饭,食不下咽倒无所谓,最可怕的是连续失眠,每一个遇到他的人都会问他怎么会瘦了一整圈。
  而司夏夏此刻却边傻笑边吃东西,心情看上去无比畅快。
  得知司夏夏离开前,傅岳并没觉得他们真的分了手,而接连两天音讯全无,打给司载阳对方也统统不接,去找司菲,司菲支支吾吾地说司夏夏提分手是认真的,他才真的慌了。
  傅岳此前分过两次手,失恋却是第一次。
  同中学时的女朋友分手时,对方的朋友再三打电话指责他,说那女孩如何如何痛苦,让他过去探望,至少把话说明白,他只觉得夸大其词,认为藕断丝连没有意义。如今才体会到难熬的滋味。
  就算司夏夏真的再也不肯理他,他也要问清楚缘由。
  傅岳在寿司店的门外立了好一会儿才敢走进去,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折腾成这副懦弱的样子。
  见到他的时候,司夏夏直以为自己眼花了,伸出手戳了他一下,“咦”了一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回来找你。”
  没有傅岳在旁边唠叨,司夏夏再也不用大夏天还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她的脖子、锁骨以及整个肩都露在外头,因为人太漂亮,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换作平时傅岳早就发脾气呵斥她了,眼下却不敢,只得忍着气冲她笑。
  听到这句,司夏夏才回过神来,她迅速地换上了一副冷脸,放下手中的食物,拿上包,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傅岳立刻跟了上去。
  走了好一段,司夏夏发现怎么都甩不开傅岳,便转过头问:“傅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傅岳丢弃掉最后一点自尊心,伸出手去拉她。
  司夏夏立刻躲开了他:“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是你说的,我不同意,也不会同意。”

☆、第53章

  没见到傅岳前,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司夏夏都要后悔不该任性。
  若是她不乱发脾气,她和傅岳就不会吵架,也不需要到学校去,更不会撞见林润她们。
  她太喜欢傅岳,一想起来日后要和他形同陌路,便觉得余下的人生都再无意义,然而天一亮,后悔感便会自动消减,反倒怨恨傅岳居然为了林润怪自己,如此循环了一周后,再看到傅岳,高兴之余,司夏夏只觉得满心矛盾。
  她怕自己没出息地被傅岳哄两句便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干脆冷下脸转身就走。
  情急之下,傅岳强拉住了她:“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要不我扮成熊跟你拍照?”
  司夏夏之前在网上看到一组情侣照,心血来潮地买了套棕熊人偶装要傅岳陪自己到树林里拍“熊与女孩”,任凭她怎么闹,傅岳都不肯,只说她胡闹。
  眼下别说棕熊,只要司夏夏能回头,让他扮y他也乐意。
  他们真的分了手,那些觊觎她的贺丰王丰李丰随时都可能缠上来,他再也不能以男朋友的身份阻止她和别的男人吃饭出去玩,只是想一想,傅岳就觉得忍受不了。
  司夏夏和傅岳闹过无数次别扭,傅岳虽然次次都让着她,却并未觉得自己有错,因此从来都只哄不道歉。
  在司夏夏的印象里,傅岳此前仅跟自己说过两次“对不起”,一次是为了他曾经的食言,一次是在十九岁生日那天。
  因此,她心中一动,停住脚步问:“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和你较劲儿。”
  司夏夏虽然已经满了二十岁,但相对傅岳而言,不过就是个还没长大的、被宠坏了的小孩儿。他跟一个小孩儿计较什么对错,讲什么道理?
  黎铮对女性从不认真,很多时候约两三次会,还没发展成男女朋友就嫌人家烦不再联系,他怎么能拿黎铮对待过客的那一套对待他的司夏夏?
  可在司夏夏看来,这句话仍是在指责她,傅岳是认为不该较劲儿,而不是认为她没错。
  他还是觉得她和林润起冲突,是她咄咄逼人,是她有错。
  司夏夏知道,自己总对着傅岳无理取闹,他才会以为自己不讲道理,以为和别人闹矛盾都是自己的错,可她仅仅是在他面前不讲道理而已。
  想起林润那个居高临下的笑容,司夏夏再次甩开傅岳,招手揽了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出租车漫无目的地开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回到了医院隔壁的大学。
  司夏夏下了车,在校园里转了转,忽而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的宿舍楼下,有个男生正跪在草坪上哭,恰巧有人给他送午饭,他便接过包子边吃边哭,样子十分滑稽。
  听到围观的学生议论,司夏夏才知道,这人因为勾搭前任被女朋友甩了,为了挽回,已经在这儿跪了一天一夜了。
  司夏夏正要离开,一个女生走下了楼,跪在草地上的男生立刻丢掉手中的包子迎了过去。
  两人当即哭着抱成了一团。
  ……生活真是比喜剧更热闹可笑。
  “要是我也到你楼下跪着,你会原谅我吗?”
  听到这句话,司夏夏一转头,再次看到了傅岳。
  她收起围观闹剧时脸上的笑意,冷着脸说:“不会。但你可以试一试。就跪到你凶我的地方去,让黎铮给你送饭,你边吃边哭给我看,跪足一天一夜,说不定我笑一笑就能忘了之前的事儿了。”
  “我真那样,黎铮只会装作不认识我,才不会送饭。”
  “既然做不到,说出来有什么意义?”
  傅岳把司夏夏强拉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僻静处,把她按到石凳上,而后单膝跪了下去:“能不能原谅我?”
  “……你干什么!”司夏夏吓了一跳,立刻想起身拉他。
  傅岳却箍住她,害她动弹不得。
  “刚刚那位的行为我的确做不到,不过不是跪不下去,而是吃不下去。我跪给你看就好,为什么非要到跪到外头去?我可以不要面子,但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丢人对不对?我错在哪儿了你告诉我,我都改。”
  “你连你错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改?”傅岳的话本就少,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更是罕见,司夏夏的心渐渐软了下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原因,说错了你自己滚开,我都懒得再赶。”
  “我小心眼地和你怄气,你已经宽宏大量地主动来找我了,我应该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儿带你去做你喜欢的事,而不该在你生气的时候,继续和你讲没用的道理。”
  司夏夏定定地看了傅岳一会儿,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你避重就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司夏夏无意中触到了傅岳的额头,居然烫的惊人:“你发烧了?”
  发没发烧傅岳并未发现,放假前夕,学校本就忙碌,为了赶完手中的事儿尽快过来找司夏夏,几日来他几乎是连轴转。
  从学校出来,公寓都没回,他就直接赶到伦敦飞了回来。
  因为心中有事,他根本没觉察到身体的不适,只当头重脚轻是连日睡不好吃不下的结果。
  司夏夏纠结了一下,说:“我正好要去医院,你要不要一起?”
  十四岁起就坚持晨跑的傅岳极少生病,他喜出望外地庆幸发烧发得恰到好处,站起身跟着司夏夏走出了学校。
  医院离学校大门步行只要五分钟,认为傅岳在装傻的司夏夏并没有要和好的意思,正想让他去看病,自己回病房,就看到了站在医院外等自己的司载阳。
  司夏夏人生地不熟,没有通讯工具,心情不好于是闹脾气说吃不惯保姆做的饭要出门吃,结果已经两个钟头了都不见人,司载阳自然要担心。
  见到跟在司夏夏后头的傅岳,司载阳冷哼了一声,语气不悦地说:“夏夏,过来。”
  司夏夏立刻甩开傅岳站到了司载阳跟前。
  “你怎么答应我的?他敢为了别的女孩给你脸看,你还要理他?”司载阳望着傅岳问司夏夏。
  “我没理他,路上遇到的,他发烧了,他来看病,所以顺路。”在司载阳面前,心的确软了下来的司夏夏不由地气短。
  为了哄司夏夏高兴,傅岳本想和司载阳客套两句,听到这句,再也不愿意搭理他,只叫了声“司斐”。
  司夏夏为难了一下,没看傅岳,跟着司载阳径直往住院部走。
  眼看着电梯一层一层降了下来,司夏夏说:“司叔叔,傅岳他发烧了。”
  “一个大男人发烧算什么事儿,别说就在医院,哪怕他昏倒在街头,也自然有人救他。上去和爷爷奶奶打个招呼,我就送你回家。我这几天都没空,明天让姑姑家的姐姐带你四处逛逛。”
  司夏夏扁着嘴不说话。
  司载阳一看到司夏夏的嘴角往下撇就忍不住想笑,他曲起食指敲了敲她的头:“出息呢?当年我说要跳桥绝食吞安眠药,你妈妈也只当没听到,连电话都不接,她的铁石心肠你怎么一点也没遗传到?”
  司夏夏当即翻了个白眼:“那是对不喜欢的人……我和我爸爸打个喷嚏我妈妈都紧张的不得了。”
  “……我收回刚刚的话,没良心、眼光差,你们俩简直一模一样。”
  电梯一到,司载阳便虚扶着她的背催她快上去,司夏夏顺从地踏上了电梯,眼看着电梯门要关上,她忽而绕过司载阳的胳膊跑了下去。
  “司叔叔,我就回去看一眼,就一眼,马上回来。”
  “……”这一刻,司载阳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恨铁不成钢”和“女大不中留”的含义。
  司夏夏径直去了门诊楼,找遍了一楼也没看到傅岳,然而走出大门,居然看到傅岳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
  司夏夏跑过去抽掉他指尖的烟,瞪着他说:“你知道我一定不忍心,所以才敢那么欺负我!”
  没料到她会去而复返的傅岳露出由衷的笑:“我哪敢欺负你。司载阳说我为了别的女孩给你脸看,他说的是林润?你是因为林润生气?”
  司夏夏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茬:“你去看病,我把你送到医生那儿就走。”
  傅岳自然不肯错过解释的机会,他回忆了一遍自己的行为,说:“我不该说你咄咄逼人?可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怕你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吃亏,万一遇到认死理的……毕竟我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护着你。”
  作为律师,傅岳看过太多因为琐事争吵,继而报复伤人甚至杀人的案例,爱钻牛角尖的人太多,打人不打脸,司夏夏却从来不知道给人留面子,他自然要担心她独自在外的时候惹到更冲动的,引发对方的过激行为。
  “才不是因为这个!你为什么要跟她道歉?明明是林润不对,你却站在她那边!她最后笑得那么得意,就是因为你帮她不帮我!她欺负了我还笑话我!她和她姐姐是一种人,你就是喜欢她们那种,所以也想把我变成那样。既然你喜欢温柔识大体的,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直接去把林漫追回来不就好了!”
  司夏夏越说越委屈,眼泪不住地往外流。
  傅岳发着烧,头正昏,猛地听到这么一大堆,一时没反应过来,便理解为司夏夏在吃醋。
  司夏夏穿着平跟,比他矮了一大截,他弯下腰,替她抹了抹眼泪,动作轻柔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喜欢林漫就不会同她分手,我唯一喜欢过的就只有你。”
  司夏夏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过去,她之前问过许多次傅岳和林漫分手的缘由,傅岳从没正面回答过——作为男人,出于教养,他自然不能对任何人说,自己是因为对一个女人提不起兴趣所以提分手。
  “是你和她提的分手吗?你不喜欢她,喜欢我,为什么那时候和她在一起不理我?”
  傅岳为了挽回,只得实话实说:“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才和她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
  “你那时候才十六岁,可是我每次见到你都忍不住想抱你亲你,我以为自己有病,所以才想逃避……”
  “所以你才找林漫治病?”司夏夏似懂非懂。
  “是纠正。我以为我是空窗太久才会对小女孩有不一样的感觉,后来才明白我就只喜欢你。圣诞节那天,我满脑子都是你,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你哭着被司载阳带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当天就和林漫分手了,我并没有真的请她进门,我住的地方,从来都只有你去过。”
  哪怕是哄自己的花言巧语,司夏夏也觉得满心甜蜜,却板起脸说:“十六岁又怎么样?我都没嫌过你老,你就是骗我的!”
  说完这句,司夏夏立刻想到了司载阳,事到如今司叔叔依旧担心她受欺负,若是十六岁就恋爱,司叔叔说不定会吃了傅岳的。
  傅岳身体好,吃了点医生开的药便退了烧。
  之后的十天,碍着疼她的爷爷还没好,司夏夏一直没回牛津,傅岳则住在酒店陪她。
  除了晚上回司家老宅睡觉,早晨一起来到医院陪爷爷吃早餐,其它时候,司夏夏一直和傅岳黏在一起。
  发现傅岳真的瘦了一大圈,司夏夏很快消了气。
  傅岳每天上午去医院接司夏夏的时候都会顺道到病房和司爷爷司奶奶问好,司家和傅家关系不错,爷爷奶奶也算看着傅岳长大,自然喜欢他。
  当着父母,司载阳也不好为难傅岳,却依旧是连好脸都没有一个。
  爷爷出院后,三个人自然要一起回去,闹了一次分手,傅岳和司夏夏更觉得离不开彼此,蜜里调油之余,为了不叫司夏夏为难,傅岳格外忍让司载阳。
  何况他与司载阳的性子都冷,沉默惯了的两个人不怎么交流倒没什么别扭,只是苦了司夏夏,从老家到伦敦再到牛津,一路上为了调动气氛绞尽了脑汁。
  一回到牛津的家,司载阳边把外套交到妻子手中边问司夏夏:“你这次回去有没有见到傅岳的家人?”
  “没有呀!傅岳住在酒店,没回过家。”
  温莱闻言有些诧异,看了眼丈夫,司载阳冷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而仅仅二十岁的司夏夏只关注男朋友,想也没想过婚姻,丝毫都没多想,高高兴兴地拉着姐姐看礼物。

☆、第54章

  2015年初冬的傍晚,结束工作的司夏夏如往常般开车回公寓。
  气温尚在零度以上,但接连下了几日雨,整座城市显得格外阴冷。
  大学毕业后的这一年,司载阳既没让司夏夏继续念书,也没让她考乐团,而是把她带到了伦敦。
  每日除了随乐团排练、演出,雷打不动地拉四个钟头大提琴,她还要学作曲和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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