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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人间游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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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穿着官服,在街道摇摆的走着。捕头何不凡小声对他说;“老爷,这样不好,叫别人看见影响不好,您老还是坐轿子吧。”
悟空听他这样说,心里很不高兴,他对何捕头说;“何捕头,你说,咱们云都县,谁还能管的了俺老孙。”
“自然的您老第一,谁也管不了您老。”何捕头知道悟空生气了,连忙改口。
悟空说;“俺老孙也说是,要是当不了第一,俺老孙也就不干这鸟县老爷了。”
“是,是是,”何不凡对悟空很是敬畏,他知道悟空的厉害。要不是这位孙老爷。在高店,他也许就没命了。只是这个老爷也太没有做官的样子了。这个样子,他的官能做长吗?
悟空说:“何捕头,你和其他的人先回。就是轿子也回去。这几步路还难不住俺老孙。本老爷还想在街道上转一转。”
何不凡不敢再说什么,带着这一行送行的队伍回去了。悟空更觉得愉快了。他站在街道上,身上穿的是那件七品老爷官袍。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见一个县老爷站在街道上,都躲得远远的。悟空想他们走去,他们能跑的都跑了。一个老婆婆眼神不好,领了个孩子。还没有她明白怎么回事。悟空已经来到了面前。老婆婆眼睛一花,一个县老爷站在了面前。她吓的连忙跪下磕头。那个孩子还不懂事。见奶奶在街道上不住磕头。吓的哭了起来。老婆婆对孩子连吓带劝,要孩子和她一样跪下来磕头。这样一来,孩子哭的更起劲了。孩子的哭声叫悟空有些扫兴。他转身走进了一家酒楼,结果全酒楼的人都吓跑了。跑不及的赶忙给他跪下磕头。酒楼的掌柜和伙计都跑了过来。磕头已毕,给他张罗吃喝。他刚好肚子也饿了。就不客气的吃了一顿。可是当他要清帐的时候。却没人敢收他的银子。悟空叫道;“怎么,俺老孙的银子是假的?”
掌柜陪着笑说;“老爷,您能到小的这里来,已经是小店最大的面子了。小店那里敢收老爷的银子。”
悟空说;“那本老爷天天到你这里来,你也不收银子了。”
“是,是是。”掌柜的暗暗叫苦,但面子上还是笑着说;“老爷能来,那是小店的福分。小店自然不敢收银子了。”
悟空从来没有想到这件官皮竟如此有用,他高兴之余也有点懊丧。俺老孙不是守财奴,看不上这些银子。吃饭不出钱。以后这饭还有个什么吃头。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撇在桌上转身就走。掌柜的连忙拿着银子撵了上去说;“老爷,小的万万不能收老爷的银子。请老爷收回去。”
悟空说;“俺老孙要是不收呢?”
“小的就跪倒老爷面前不敢起来。”
悟空也没想到一顿饭会吃成这个样子。幸亏现在酒楼里的客人都吓跑了,里面没人,要是有人。多么难堪。掌柜的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连同那块银子还给悟空。他以为悟空嫌自己没有孝敬。悟空心里有气,心说你把俺老孙看成什么人了?他说;“好,好,俺老孙收回银子可以,可是要治你一个贿赂罪。你想想吧。”
掌柜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悟空趁这机会转身走了。这一下,酒楼掌柜三天没有睡好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县老爷会寻自己的麻烦。
悟空走出酒楼,心想;俺老孙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怪不得在人间,人人都想做官。这做官的滋味就是好。这张官皮一穿,要什么有什么。他还想再试一下。又进了一家绸缎店,店铺里现在没有生意。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丟盹。悟空叫道;“伙计,这块料子咋卖?”
伙计抬起了头,看见他,连忙揉了揉眼睛跑出柜台跪下道;“小的张二给老爷磕头了。”他磕完头又回头叫道;“掌柜的,来贵客了。”随着话音,冲出一个胖子,正要问伙计,就看见了悟空,连忙跑出柜台跪下说;“小的给老爷磕头了。”
现在悟空没有了那种兴奋的念头,他不耐烦的说;“起来,起来说话。”
掌柜的站起来叫道;“张二,快给老爷端个椅子。”张二椅子还没有端来,掌柜的又叫;“张二,快给老爷沏茶。”
这一下把张二跑的气喘吁吁才忙完这一切。悟空问;“老板,这块料子怎么卖。”
掌柜的撇了那块料子一眼说;“老爷要要,拿去就是。张二,把那匹料子给老爷包起来。”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说;“老爷能到小店来。是给小店的面子。看老爷是新上任的吧。老爷千里迢迢来这里做官,辛苦了。小的没有什么可以孝敬老爷的,这点银子算是给老爷喝茶的。”
这个掌柜的比酒楼掌柜还会说话。悟空知道要是空手退出去,更要费一番唇舌。悟空笑道;“老板,你认得俺老孙吗?”
“您是县老爷啊。”掌柜的笑容可掬。
“你怎么知道俺是县老爷?”
“您穿着县老爷的衣服啊。”掌柜的不明白悟空的意思。
悟空点点头说;“老板果然是聪明人,可惜俺老孙这件衣服是假的。俺这县老爷也是假的。”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六十一章断案
更新时间:2010…3…12 8:19:56 本章字数:7213
悟空这一句话一说,掌柜的眼睛眨巴起来了。向出递银票的手也向回抽了半截。嘴里说道;“老爷说笑了,晴天老爷,谁敢冒充,不想要命了。大老爷一定是拿小的开心的吧。”
他嘴里这样说眼睛里明显露出了犹疑。悟空哈哈大笑,脱下他那身官服,将那顶官帽往衣服里一卷,说道;“掌柜的,你看俺老孙还像个老爷吗?”
掌柜的也被弄糊涂了,果然眼前这个人没有了老爷的气派,他不知道悟空弄得什么名堂。他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个疯子,正常人谁会这样做。他想叫伙计将他赶出去,又怕这人真的是县老爷。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悟空已经呵呵的笑着转身走了。
绸缎庄的掌柜的心才松了下来。他对伙计说;“张二,你看这人是不是一个疯子?”
张二说;“我怎么听说咱们县的新老爷是个姓孙的。掌柜的,你没有听这个人一口一个俺老孙吗。”
“那就是这个老爷有神经病。”他刚说完就意识到失口了。连忙到门上去看。悟空已经走的没有影了。
掌柜的话幸亏悟空没有听见,否则他会气的吐血。悟空出了绸缎庄,再也没有穿他的官服。这样,一切才恢复了正常。他回到县衙。何捕头和师爷还在等他。何捕头说;“老爷,你怎么脱了官服?”
悟空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说道;“这官服穿不得。穿上它上一趟街。街上就乱了。有的见俺老孙给见了鬼一样。有的不停的给俺老孙献殷勤。以后俺老孙再也不会穿它上街了。今天,俺老孙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人间,还是当官好。吃的,花的都有人送。当上了官,财神爷不巴结你都不行了。”
何捕头心说;你才知道,要不是这样,为什么人都拼命的想当官。当上了官,就可以不劳而获。他瞧不起这个老爷,今天才知道这个理。他说;“老爷,世事就是这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人啊。”悟空呻吟了一句。他甚至预感到他到人间这一趟。恐怕也会是一场徒劳。
师爷姓王,他拿来一张名单递给悟空。悟空接过来一看,上面写了几个人名。悟空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师爷说;“老爷,这是您需要拜访的绅士。”
“他们的官比俺老孙的官还大吗?
“老爷,他们没有官。但是,您要不去拜访他们。您这个官就不好当。”
“为什么,”悟空不明白,他们无官无衔,反而要俺老孙去拜访他们。这个县老爷当的也太无趣了。
“老爷有所不知。他们虽然无官无品。但是他们不是在朝里当过大官,就是朝里有人。他们只要在朝里说一句对老爷您不利的话,您的官就当不下去了。这也是官场的规矩。无论在那里当官,无论是谁当官,都要摸清您的辖区里都有那些人需要你拜访。那些人对您的以后有帮助。既然柳大人叫小的给您当师爷,小的就要对老爷负责。”
悟空没想到当官还有这些名堂。俺老孙当齐天大圣都没有这样麻烦。他拿回那张纸,上面第一个名字写的是;刘千张,其舅舅张金玉在朝廷内务部行走…悟空看了一眼,就觉得急不耐烦,随手扔在了地上说;“俺老孙凭的是本事,不是关系。他们要是拜访俺老孙,还马马虎虎。要是叫俺老孙拜访他们。这个老爷不当也罢了。”
师爷见悟空生气,不敢再说,望望何不凡,想叫何不凡帮他劝几句。何不凡只是摇头。悟空说;“老王,你写一张告示,贴在大门,就说谁想告状就赶快来告,俺老孙手痒痒了。”悟空他急切想试一下自己的本事。他又对何不凡说;“何捕头,你要约束一下手下的兄弟,谁要是在外面敲诈,俺老孙饶不了他。”
“是,是是”何捕头知道这个孙老爷比以前的段子清厉害的多。连忙退了出去。只是这个师爷却发了愁。这个县老爷和以往的老爷不一样。别的老爷唯恐事多。他可是偏往事里钻。尤其这个告示。更是难以下笔。他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告示。也没有那位老爷叫他写这种文章。可是老爷既然发下话来,他就得写完它。可是这个告示实在难以措词。他总不能写;你们谁喜欢打官司,告状都快来。本县老爷特别喜欢给人断官司。老百姓没有不得已的大事,是不会和衙门打交道的。师爷捻断了不少胡须,才写成了这样的一篇告示;
本县新到知县孙老爷,体贴民意。急百姓之所想。不负民之父母。上任之时便放弃应得之休息,着手清理本县遗留案件。凡民众有疑难,难决者,可到县衙来,新到父母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下款有年月日和县衙的大印。
王师爷急了一头汗,才写完了这篇告示。他拿来叫悟空过目,悟空随便的看了一遍。说道;“好,好,快张贴出去。”
说也凑巧。告示才贴出去,下午就有人来告状了。状纸刚到悟空手里,他就叫道;“升堂。”人常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些衙役也都浑身长了眼色。何况这个新知县他们也都知道,而且与他们有恩。所以,片刻功夫就一切就绪。悟空在堂上一坐。手里的惊堂木在桌子使劲一敲,叫道;“把告状的人带上来。”
两个衙役把人带了上来。两班衙役将手中的板子在地上顿了几下,叫道;“威武。”
悟空很是兴奋。手下的衙役也都给他面子,这么快都来齐了,各执其职。大堂以外的百姓也来的不少。他在这里已经是个传奇人物,大家也想看看这个大老爷是怎样审案的。所以都聚在了大堂外。这是这是有生一来第一次升堂判案,以前都是人家审他,无论他在天庭,还是刚到人间的时候,今天却是他审别人。别人的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看了下面的告状人,是个典型的庄户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只是叫道;“青天大老爷,小民冤枉。”
悟空看看状纸,问道;“你就是田富贵吗?”
“小的正是田富贵。”
“你状告何人?”
“小的是县西,西河村人。弟兄二人,父母早亡。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小人的兄弟叫田富有,是个生意人,常年在外面不回来,娶的媳妇是本县刘家村人。是员外刘千张的表妹。今年春季。小人的兄弟出外归来。晚上还与小的喝了半晚上酒才回去的。可是第二天一早。小人的兄弟就死了。小的一直怀疑小人的兄弟是被谋害致死,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悟空问;“你说你的兄弟被谋害致死,你有证据吗?”
“小的没有证据。只是觉得小人的兄弟死的蹊跷。求大老爷详查。”
“你有没有证据,怎么就说你兄弟被谋害致死。他也许是得了什么急病而死的。你说对吗?”
田富贵有些发急。头在地上使劲磕了几下说;“小的以性命担保,小人的兄弟决不会是得急病死的。小人的兄弟身体很好。而且那天我们两个喝酒喝的天都快亮了。所以说决不会是得急病而死的。”
悟空心中狂喜,狂喜的心脏的跳动都加快了。这个案子的底细他已经知道。他是从一股烟丁一郎嘴里知道了。也多亏丁一郎在高家客栈说过这个案子。今日活该俺老孙露脸。不管怎样,做戏就要做足。他一本正经的问;“你就凭这一点也不能说你兄弟被死于谋杀。”
“大老爷明察。小人兄弟娶的媳妇十分风骚。相传她和别人有奸情,小人怀疑她和奸夫一同谋害了小人的兄弟。”
悟空心想,俺老孙早知道是这样了。他问道;“你知道奸夫是谁吗?”
田富贵吭哧了好一会儿才说;“小人听说是和地保田见喜有说不清的关系。”
“这该有证据吗?”
田富贵又吭哧了。这些事情,在乡村,民间,都是常有的事。人们一般都是背后议论,却没有人真正愿意管这些事。而且,这人是个地保,是个多少有点权势,所以更没有人敢管这事。因此,田富贵也只是听说,没有证据。他最后摇摇头说;“小人没有证据。”
悟空又问;“你以前报过官吗?”
“小的报过官,就是在大老爷的前任。段子清,段老爷。”田富贵更加发抖了。他到这里告状,却没有一点证据。要是老爷发起怒来打他的板子。那该怎么好啊。口齿也有些不伶俐了。
幸好今天悟空心情甚好。他就是坐的不耐烦了,蹲在了太师椅子上。两边站班的衙役看到有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只是偷偷的乐。王师爷见他这样,忙给他使眼色。悟空装作没有看见。继续问道;“段老爷又是怎样给你判的。”
田富贵更是难以回答,可是他有不敢撒谎。吭哧了一会儿说;“段老爷也到小的村里去了。也验了尸,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将小的打了二十板子。”
王师爷是这里的老人,也是段子清的师爷。对这个案子知根知底,一见是这个案子,就劝阻悟空不要接这个案子。可是悟空不听,他也无可奈何。他觉得现在收手是最好不过。前任知县是科班出身,都没有办法。你孙老爷是个武夫,更不会有办法。他见老爷在大堂上蹲着,身体不停的动弹,确实没有一点当官的样子,也像是不耐烦了。何况外面还有这样多围观的百姓,传出去也有失官体。王师爷也是为他好,就插了一句说;“田富贵,你这个案子段老爷已经审过了。何况你又无凭无据。还要告的什么状,还不赶快退下。”
田富贵心里不服,可是又不敢和官府对抗。只是叫道;“大老爷,小民冤枉,”嘴里说着,就想退下去。悟空不高兴了。心想,俺老孙平生第一次坐在这里,你就想给俺搅乱。他说道;“且慢,”他叫住田富贵,又对师爷说;“王师爷。”
“属下在。”师爷见悟空脸‘刷’的一下,掉了下来。知道自己惹祸了。
悟空说;“在这里你是老爷,还是俺老孙是老爷。”
王师爷的脸挂不住了。他想不到悟空这样直白。毫不给他留一点情面。自己可是为你好呀。他心里面为自己很是叫屈,但面子上赶快拿出一个笑脸说;“老爷,自然您是老爷了。属下错了,请老爷继续审案。”他那里知道悟空虽然聪明伶俐。可是他从没有在人间的官场干过。那里知道官场的一点儿规矩。师爷坐下了。可是心里气的,连笔都拿不稳了。
悟空说;“这个案子,段知县没有弄清。俺老孙就不一定弄不清。何捕头。”何不凡出列说;“属下在。”悟空说;“你带几个人,去把地保和那个女人一起带来。”
何不凡带人去了。悟空说;“你们大家还有告状的没有,要是没有,那就下午再审,休息。”人们都散去了。悟空看师爷一付泱泱的样子。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他说道;“老王,刚才俺老孙的话说道重了,对不起了。”
“没什么,只怪属下多嘴了。”听到出,师爷心里还是不通。
悟空看四下无人,从身上掏出一块银子撇了过去说;“这就算俺老孙的赔礼了。
一见银子过来。师爷的心里马上好过了。心想,这个老爷还不错。他在手里把银子掂了一下,总有四,五,两重。这等于他两个月的俸禄,有了这个东西,有了这个东西,你就是天天训我也可以。他心里这样想,面子上却笑着说;“老爷,这是干什么。老爷训示属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用不着这个。”
“俺老孙给你,你就拿上吧。”这是悟空在人间学会的本领之一,没想到果然有用。悟空说;“不瞒老王说,这个案子俺老孙胸有成竹。不过你老王也是为俺老孙好。以后俺老孙需要你老王说话,自然会叫你的。”
“是,是,是。”王师爷心里说;我要看看你怎样胸有成竹。
地保和那个女人被带上了大堂,女人马上跪了下来。那个地保只给他打了一躬,说道;“学生计啸天有礼了。”说完便站在了那儿。悟空看这个地保,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相貌也英俊,只是长了一副倒八字眉,使他整个脸孔带上了几分恶气。悟空问道;“你见了本老爷为什么不跪?”
计啸天淡淡一笑;“学生身有功名,是个秀才,见了老爷自然可以不跪。”
悟空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个规矩。他看看师爷,师爷给他点点头,承认这个计啸天说的不错。可是悟空总觉得计啸天那笑是在笑他,笑他少见多怪。而且他见这个计啸天总是不顺眼。心说;俺老孙要是不叫你跪下,俺就不干这个县太爷了。他问道;“计啸天,你既然是秀才,可怎么又是地保?”
计啸天说;“那是学生的村里再没有识字之人,所以叫小的临时充任。”
“可是地保见了本老爷要不要下跪?”
计啸天被问住了。按大清律例。那地保见了上司。那是一定要磕头行大礼的。悟空摆了一下头,一个衙役上来对准计啸天的腿弯就是一棍。计啸天普通一下,跪了下来。悟空又对那个女的叫道;“抬起头来。”他在高家客栈听丁一郎说这个女人长的好看,他总要看一下。那女人抬起头来。以悟空看来,她虽然没有何仙姑长的漂亮。但比韩冰,还是比的上的,这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悟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刘小翠。”
“你认识他吗?”悟空指了一下田富贵。
刘小翠偏过头看来一下说;“认识,他是奴家丈夫的哥哥。”
“你哥哥告你谋杀亲夫,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冤枉啊。”刘小翠果然大叫起来;“青天大老爷,奴家冤枉啊!”
“你有什么冤枉?”
“大老爷,这个田富贵虽然是奴家的哥哥,却一直对奴家心怀不轨。奴家是有夫之妇,当然不会搭理他。所以他怀恨在心。这才诬告奴家,请大老爷明察。”
悟空也没有想到案子竟审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不是有人亲眼所见,他预先知道底细。这个案子还真审不下去了。他问道;“你说田富贵对你不轨,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了。”刘小翠从身上摸出一个烟锅说;“这就是他在年前到奴家来要强暴奴家,和奴家厮打,掉到奴家的。”
刘小翠将烟锅呈给悟空。悟空接过来一瞧,是个很普通的烟锅,它是用黄铜制成的。安了一匝长的一截竹管。悟空见过更好一些的,就是在竹管的这一端还有一个玛瑙嘴子。可是这个没有。竹管上掉了一个荷包。由于用的时间太长,荷包上绣的什么已经看不出来了。悟空对田富贵说;“这是你的吗?”
田富贵想不到自己的烟锅落到了兄弟媳妇手里。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身上用的是一根新做的。他望着这个烟锅,头上沁出了汗水,无奈的说;“是小人的。”接着他有大声说;“青天大老爷,小的冤枉啊!”
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嗡嗡声。站班衙役也交头接耳。悟空高声说道;“人命案子是大事。这件事容后再审。刘小翠,你的丈夫是那一天死的?”
“奴的丈夫是二月十六那天过世的。”
“关于这一天你真想不起什么了?”
刘小翠不知道县老爷这句话的意思,她想了一下说;“这一天是奴家丈夫过世的日子。当然奴家什么都记得。”
“那你就给本老爷再说一遍。”
“那一天也是奴家丈夫回来的日子。他是中午回来的。他回来把行李向家里一放,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到他哥哥家中去了。他在那里喝了许多酒,回来时已经半夜了。可是他刚睡下就叫肚子疼。把奴家吓坏了。奴家只好叫了地保计员外,请他请的大夫。大夫请来时,奴家的丈夫已经过世了。可怜奴家的夫哇。”
好个伶牙俐齿的妇人。悟空问道;“你的丈夫的肚子疼,你不先叫你本家的哥哥,却要舍近求远的去找地保,这是为什么?”
这句话将刘小翠问住了。她想了一下说;“奴家本来也要叫他。可是奴家想他也一定喝了不少酒。而且他对奴家有不轨之心,怕他纠缠。所以奴家只好找地保了。”
“好,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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